【白羽克隆】港湾大厦顶层spa,冷艳女总裁三十八岁应生物工程师之约见二十八岁的自己——池边看赤裸克隆给主人口交、蒸汽房泳衣湿透被报腱线、按摩房被生化少女三指探入泳衣裆部绞到无声高潮…

      港湾大厦的私人电梯用了刷指纹加虹膜两道验证,门滑开时只有低沉的机械声。王蕾走进去,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内壁是整块拉丝铜板,映出她的轮廓——米白色缎面风衣系着腰带,领口竖起,下面是黑色连体泳衣,她在大厦地下更衣室换的,保守剪裁,胯部包到髋骨以上,胸口是全包的方形领。

      她没有看铜板里的自己。

      电梯到顶层时减速很轻,门开了,外面是铺着深色柚木的走廊,尽头一扇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色光。方立德站在门口等她。他穿深灰色泳裤和一件敞开的白色亚麻衬衫,脚踩拖鞋,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王总,准时。”他把香槟递过来。

      王蕾没接。“我不喝。”

      “冰好的,不喝放着也行。”方立德没收回手,笑了,侧身让路。

      小蕾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穿一件白色毛圈浴袍,腰带系得很松,胸口敞开一截,能看见胸沟和半个乳房的弧线。头发披着,没扎,二十八岁王蕾的脸——比王蕾现在的脸饱满一些,下颌线还没收得那么紧,眼尾没有细纹。她看见王蕾,眼睛弯起来。

      “姐,你来啦。”声音软,带着十年前车模时期的甜。

      王蕾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没有停留,落在她身后的泳池上。露天无边际池,水面齐平池壁,对面就是汐城港湾的西向海平线,太阳已经矮了,天边烧出大片的铜色和橘红,光线铺在水面上,把整个顶层染成暖的。

      方立德领着她们往右边走。预定的卡巴纳是一组半围合的凉亭,三面挂着可以拉拢的亚麻帘子,里面两张躺椅、一张小圆桌、一盆绿植。池边还有一个老头在隔壁卡巴纳的躺椅上打盹,肚子上盖着毛巾,鼻息很重。

      小蕾走到池边,解开浴袍腰带,把袍子往躺椅上一丢。浴袍底下什么都没有。

      王蕾停住脚步。

      方立德转过身来,像是早料到她会停,语气很平:“她的东西只有我直接给的才算数。今天我没给她准备泳衣。”

      王蕾看着他。他没有躲开她的目光。

      “你故意的。”

      “我习惯让她跟着我的规矩走。”方立德说,“王总请坐,那边那张躺椅我让人擦过了。”

      王蕾把风衣脱下来,叠好,搭在躺椅扶手上。黑色连体泳衣勒出的身材轮廓在铜色光线下格外清晰——E罩杯的胸部被方领兜住,腰部收窄,臀部曲线贴着泳衣面料。她坐下来,从小圆桌上拿起一本杂志,翻开放在膝盖上。

      方立德下了水。小蕾跟着他,光脚踩进浅水区,水温恒定的,她没缩,直接走到方立德身边。水面到她胸口,乳尖刚好在水面线以下,随着波纹一浮一沉。

      “水温三十二度,”方立德对王蕾说,“港湾大厦顶层spa的恒温系统,全年保持。王总要不要下来泡一下?”

      “不用。”

      小蕾靠在池壁上,歪头看着王蕾。那个歪头的角度——下巴微抬,左肩往前送一点——王蕾认得。那是她在车展上等灯光到位时的习惯动作,摄影师拍到最多的角度。

      “姐,你不下来吗?水很舒服的。”小蕾说。

      王蕾翻了一页杂志。没看内容。

      方立德把手搭上小蕾的后腰,五指扣进去,虎口卡在腰窝的位置。那个姿势王蕾在商场四楼见过——他牵着小蕾走路的时候就是这个手势,所有者的姿势,手掌贴着皮肤,指腹按在髋骨上沿。

      “王总,”方立德的语气像在开一个很平常的会,“上次在定制工坊,您帮小蕾校准了T台步法。今天换个环境,自然光下的体态跟室内不一样,回头可以再看看。”

      王蕾没抬头。“我说过,做完那天的,我不会再配合你。”

      “您来了。”

      这句话落在空气里,没有反驳的空间。王蕾翻了一页杂志。池水在铜色光线里晃。

      小蕾伸出胳膊划水,水花溅起来一点,溅到王蕾躺椅边的地砖上。她笑了一声,往方立德身边靠了靠,背贴上他的胸口。方立德的手从她后腰滑到腰侧,拇指在她髋骨上沿画了个圈。

      “姐在看什么?”小蕾问。

      “没看。”王蕾说。

      方立德低头亲了亲小蕾的耳朵,小蕾缩了缩脖子,软软地嗯了一声。那个嗯的尾音上挑,带着王蕾当年在车展后台被化妆师碰到痒处时那种不自觉的甜。

      王蕾听见了。她知道这个声音是自己二十八九岁时会发出的。

      天边的铜色变成深橘,远处港湾的灯塔亮了。池水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隔壁卡巴纳的老头翻了个身,毛巾滑到地上,他没醒。


      方立德游到浅水台阶坐下,水只到他腰际。他拍了拍水面,小蕾游过去,在他面前站起来,水到她胸下。方立德伸手把自己的泳裤拉链拉下来,把阴茎掏出来。半硬的状态,龟头露出来一截,颜色深。

      “王总,”方立德抬头看向池对面的王蕾,“您上次看过小蕾口活。今天换个场景,自然光下,水温的影响,跟室内体感不一样。您帮我看看,这个角度的口腔肌肉记忆还对不对。”

      王蕾把杂志翻到下一页,没合上。“你自己判断。”

      “您是唯一能确认的人。”方立德说得很认真。

      小蕾在水中跪下来,水到她锁骨。她的手扶上方立德的大腿内侧,头低下去,先用嘴唇碰了碰龟头。嘴唇没张开,只是贴着,感受温度。然后舌尖伸出来,从系带的位置往上舔了一道。

      方立德吸了口气。

      小蕾的嘴张开,把龟头含进去,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头在下面贴着阴茎背面慢慢动。她没有立刻深含,先在头部做了一阵小幅度的吮吸,腮帮子微微凹进去。

      “嗯……咸的,”小蕾含着东西,声音含混,“还有泳池水的味道,氯气混在里面的,跟上次在房间里不一样。”

      方立德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没有按,只是搭着。他看着对面的王蕾。

      “王总觉得这个节奏怎么样。”

      王蕾没看池里。她在看天边。但她的声音传过来很清楚:“你叫我来就是看这个?”

      “叫您来是因为您是唯一能判断她准不准的人。”方德说,“她含的角度——您当年车展后台被赞助商堵在化妆间那次,用的就是这个角度。右侧舌面发力,左侧放松。”

      王蕾的手指在杂志页面上压了压,指甲在铜版纸上留了个浅印。

      小蕾听到方立德的话,调整了舌头的位置,右侧舌面贴上去,左手从水里伸出来握住阴茎根部,拇指和食指圈着,上下幅度很小地动。

      “主人,前液出来了,”她含含糊糊地报告,“比上次多一点,可能是因为水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姐在看着。”

      方立德笑了一声。“你觉得她看着你,你做得好还是不好?”

      “想做得更好,”小蕾把嘴松开一点,用舌头舔着龟头说话,口水顺着下巴淌,滴进池水里,“但是嘴的角度我不确定,姐上次说我的下巴收太紧了。”

      她抬起眼,隔着池水看向对面的王蕾。水汽模糊了她的脸,但那个抬眼的角度——眼珠先动,下巴后抬,睫毛半垂——王蕾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过无数次自己这样抬眼。

      “姐,”小蕾嘴里含着龟头,声音软得要化掉,“你要不要纠正我一下?跟上次在工坊一样。”

      王蕾沉默了几秒。隔壁卡巴纳的老头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下巴抬高。”王蕾说。声音是冷的,CEO下指令的语气。“你的下巴压太低,角度不对,舌面贴不到最敏感的位置。下巴抬起来,嘴自然张开,舌根放松。”

      小蕾照做。下巴抬高,嘴张开的角度变大,舌根松下来,龟头往里滑了一截。她试了试,发出嗯的一声,比刚才的嗯要低,从喉咙深处出来的。

      “对,就这样。”王蕾说。说完她闭了嘴,像是后悔说了“对”。

      方立德看着王蕾。“王总的校准很精准。这个含法跟您当年……”

      “不要说’跟您当年’。”王蕾打断他。

      小蕾继续含着,手在阴茎根部配合着上下动,嘴唇裹着柱身来回,水声和啧啧的口水声混在一起。她的头上下幅度不大,但每次往下含的时候喉咙会碰到龟头顶端,发出一声很轻的“咯”。

      “主人好硬,”小蕾松开嘴喘了口气,手上没停,拇指在龟头上画圈,前液被她抹开了,亮的,“比上次在商场快多了。是因为姐在对面吗?”

      方立德没回答她,看着王蕾。“王总,她的手——您当年打手活的时候,拇指画圈的习惯是从左边起手还是右边?”

      “你问我这种问题。”王蕾的声音压低了。

      “您知道答案。”

      王蕾没说话。但她看着小蕾的手——拇指从右边起手,顺时针画圈,每画三圈到顶部按一下系带。

      “方向反了。”王蕾说。

      小蕾立刻改成逆时针。方立德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手在她后脑勺上按了按。

      “嗯……对,这样主人更舒服。”小蕾笑着说,“姐纠正得对,我自己都感觉到了,主人抖了一下。”

      她重新把龟头含进嘴里,这次含得更深,嘴唇直接吞到阴茎中段,喉咙口卡着龟头,发出咕嘟的吞咽声。她的头不动了,用喉咙的收缩来吮吸,一下一下的,声音闷在嗓子眼里。

      方立德闭了眼,再睁开时看着王蕾。“她的深喉是肌肉记忆。我没有教过她。这个吞咽频率……”

      “够了。”王蕾说。

      方立德没有停。他的手轻轻按着小蕾的后脑勺,不往下压,只是跟着她的节奏微动。

      小蕾把嘴松开,抬起头,嘴唇红肿,口水拉着丝从她下唇垂到水面。她喘了两口气,看着对面。

      “姐,我含得对不对?”她问。

      王蕾不回答。

      小蕾又低下头去,这次从阴茎根部往上舔,舌面平摊开来,从阴囊的位置一路舔到龟头顶端,然后整个含进去。方立德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一点。

      “起来。”方立德说。

      小蕾从水里站起来,水珠从她身上滚下来,顺着乳房的弧线,顺着小腹的平面,顺着大腿内侧。方立德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池对面的王蕾,然后让她趴在浅水台阶上,膝盖跪在水里的台阶上,上半身趴在干燥的瓷砖沿上。

      她的脸正对着王蕾的方向。

      方立德站在她身后,阴茎抵在她的臀缝之间。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把龟头对准阴道口。

      “主人要进来了。”小蕾说,脸朝着王蕾的方向,声音里带着期待。

      方立德插进去。慢慢地推,龟头进去的时候小蕾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啊”,尾音往下坠。他推到一半顿了顿,她的身体往前缩了一截,他按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继续推。

      “好深……顶到了……”小蕾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方立德开始动。慢速的抽插,每次抽出到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推回去。水在他们交合的位置荡开,发出啪的一声,又一声,节奏不快但很重。水花溅起来,打在小蕾的臀部和方立德的小腹上。

      “王总,”方立德隔着泳池看着王蕾,一边匀速抽插,“她的阴道收缩频率跟您二十八岁时……”

      “你再拿我做比较,我现在就走。”

      方立德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但他没有停手下的动作。

      小蕾趴在池沿上,脸朝着王蕾,嘴半张着,每次方立德顶进去她的身体就往前滑一截,乳头在粗糙的瓷砖面上蹭过,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嗯。她的眼睛看着王蕾,水汽让她的瞳孔看起来很亮。

      “姐……他顶到最深的地方了,”小蕾说,声音在顶弄的节奏里断断续续,“嗯……你那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王蕾没有回答。她手里的杂志还翻在同一页。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躺椅扶手上的那只——指尖掐进了扶手的软垫里。

      方立德加速了一点。啪啪的水声变得更密,小蕾的喘息变成断续的“啊、啊、啊”,每次方立德顶到底她就叫一声。她的手撑在瓷砖上,指节发白。

      “主人……快一点……”小蕾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快感堆到一定程度撑出来的。

      方立德加了速度,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抓着她的胯骨,抽插的声音从水声变成了肉和水混合的咕唧声,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小股水花。

      “姐,你看我……”小蕾的眼睛还看着王蕾,睫毛上沾着水珠,“嗯啊……姐姐……”

      这是她第一次叫“姐姐”。两个音节都含在嘴里,尾音被顶弄撞出来,碎成气声。

      王蕾的视线终于从天边收回来。她看见了——池水里方立德的身体压着小蕾的背影,小蕾的脸朝着自己,嘴张着,涎水从嘴角淌到瓷砖上。那张脸是自己的脸。二十八九岁,饱满的,新鲜的,被操到失神的自己的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泳衣的裆部面料,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块。湿透。她坐在躺椅上,大腿并着,那个湿痕在面料上洇开,面积不大,但很明确。

      她没有合拢腿。她也没有站起来。

      方立德抽出阴茎,没有内射。他把龟头抵在小蕾的尾椎位置,手快速撸了几下,射在她后腰上。白色的精液落在她的皮肤上,几股,顺着腰窝的弧线往下流,流到臀缝里,混着池水被冲淡。

      小蕾趴在池沿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身滑进水里。她在水下待了几秒,浮上来的时候脸上的水珠和精液的残余都被冲干净了。她抹了一把脸,隔着泳池朝王蕾笑。

      “姐,水真的很好。你真的不下来吗?”

      王蕾把杂志合上,放在小圆桌上。她的动作很稳,没有抖。

      太阳已经落到海平线以下了,天边只剩一道暗红的余光。泳池底部的灯亮了,蓝色的光从水底透上来,照着水面波纹。


      方立德先从池里出来,拿起一条干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小蕾跟着出来,站在池边等方立德给她毛巾。方立德把毛巾递过去,她接过来随便擦了擦就搭在肩上,没有围起来。

      “蒸汽房。”方立德对王蕾说,“走过去就两分钟。”

      王蕾站起来。她没拿风衣,就穿着黑色泳衣走过去。缎面风衣搭在躺椅上,她没回头看。

      蒸汽房在泳池右侧的一扇木门后面,推开进去,里面是三面靠墙的雪松木长椅,空间不大,三个人坐着都显得挤。头顶的蒸汽口嘶嘶地冒着白雾,草药的味道,尤加利和什么说不上来的苦香,浓得吸进去鼻腔发凉。

      王蕾坐在最远的角落长椅上,拿了一条叠好的毛巾搭在腿上。泳衣上沾的池水在蒸汽里开始蒸发,贴着皮肤的面料变温热。

      小蕾没坐,她爬上中间的长椅,把头枕在方立德的大腿上,侧躺着。她的身体还湿着,蒸汽一熏,皮肤上泛出一层薄红,从脖子一直蔓到胸口。乳头硬着,被蒸汽水珠裹着,颜色从粉变深。

      方立德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肚脐下面那个柔软的凹陷,慢慢移动。

      “王总,”方立德的声音在蒸汽房里变得闷闷的,“您帮个忙。她的小腹线条——耻骨上方到肚脐这一段——肌肉走向和腱线位置,只有您本人能判断准不准。我自己做出来的总有偏差。”

      王蕾隔着白雾看过去。方立德的手正在小蕾小腹上画着,从肚脐往下划到耻骨上沿,指腹按着那条从髋骨内侧斜向中线的腱线。

      “你自己看你自己的产品。”王蕾说。

      “我看不到她内部的结构对应。”方立德说,“您知道您当年这一段是什么状态。”

      小蕾在方立德腿上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小腹完全暴露。蒸汽水珠顺着她的腹部弧线滚到两侧。

      “主人按这里的时候,”小蕾说,声音软绵绵的,“肚子里有酸的感觉,不是胃的那种酸,是往下面走的酸。往下三指的位置就开始湿了。”

      她的手也放上来,覆在方立德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往下移了一点。

      “这里,主人按这里,下面就会出水。”她说。

      方立德按下去。小蕾嗯了一声,腿不自觉地打开了一点。

      “主人,”她转头看王蕾,雾气模糊了她的轮廓,“姐姐,你当年这条线是不是比我现在明显?十年过去了,你做CEO那么久,腱线会不会变?”

      王蕾没立刻回答。蒸汽在房间里翻涌,能见度很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泳衣是连体的,小腹那一截面料贴着皮肤,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

      “没变。”她说。

      “真的?”小蕾撑起身子,雾气里她的脸凑近了一些,“让我看看嘛,姐,隔着泳衣看不太清。”

      “不用看。”王蕾说。

      方立德拍了拍小蕾的屁股,“躺回去,不要闹姐姐。”

      小蕾躺回去,但眼睛还看着王蕾的方向。方立德的手继续在她小腹上移动,从腱线滑到髋骨内侧,指尖沿着腹股沟的折痕走过。

      “主人手好热,”小蕾又开口了,“蒸汽把皮肤都蒸软了,按下去感觉比平时深。下面……下面已经流到长椅上了。”

      蒸汽房里看不见太多细节,但王蕾听见了——雪松木长椅上有液体淌过去的声音,跟汗水的声音不一样,更稠。

      方立德的手从小蕾腹部移到胸口,掌心覆上去,手指夹着乳头轻轻拧了一把。小蕾的背弓起来,嘴张着,啊了一声。

      “主人轻一点……蒸汽蒸过以后特别敏感……”

      方立德又拧了拧,这次重一点,小蕾的腿夹紧了,脚趾蜷起来。

      “嗯……两边一起弄的话会连着下面一起酸……”

      方立德没理她的要求,手从她胸口移开,重新放回小腹。他的视线穿过蒸汽看向王蕾。

      “王总,您的泳衣湿透了。”

      王蕾低头。蒸汽房的高温和水汽把她的黑色泳衣完全浸透了。面料贴在皮肤上,半透明了。胸部的轮廓——乳尖硬着,两个明显的凸点顶着湿透的黑色面料,乳晕的形状隐约可辨。她没有遮。

      “蒸汽房里衣服本来就会湿。”她说。

      小蕾从方立德腿上坐起来,眯着眼看王蕾。雾气里她的表情带着一种很天真的好奇。

      “姐,你的胸好大。”她说,“我的也有E,但你的形状比我圆一点。是不是十年以后会变?”

      “你话太多了。”王蕾说。

      “我也想看看,”小蕾没停,“主人你说,姐姐的胸是不是比我好看?”

      方立德看了王蕾一眼,摆了下手。“不比较。姐姐的身材是姐姐的。”

      “可是我想知道嘛,”小蕾嘟了下嘴,“我从罐子里出来就是E罩杯,但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像姐姐一样。主人你说呢?”

      “不说话。”方立德说,但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

      王蕾坐在角落里,蒸汽裹着她,泳衣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小腹平坦,腰部收窄,胸口的两个凸点在湿透的面料下清清楚楚。她的手搭在膝盖上,没有动。

      方立德从长椅上站起来。

      “蒸汽蒸够了。王总,隔壁有按摩房,我订了一间双桌的。您要不要按一下?”

      王蕾看着他。她的脸在蒸汽里微微泛红,分不清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按完我就走。”她说。

      方立德推开蒸汽房的门,外面的凉气涌进来,小蕾打了个哆嗦,乳头更硬了。方立德拿过她搭在肩上的毛巾裹在她身上,揽着她的腰走出去。

      王蕾最后出来,踩在柚木地板上,脚底是凉的。她没有回头去看蒸汽房。她的泳衣还在滴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地板上。


      按摩房在走廊尽头,推开移门进去,两张按摩床并排摆着,中间一道障子门隔开,可以拉上也可以敞着。方立德进门时把障子门敞着没拉。暖色壁灯,空气里有薰衣草精油的气味。每张床边都有一叠干净毛巾和一套一次性床单。

      方立德让服务员出去,反手把门锁上。锁舌咔嗒一声。

      “王总,远的那张是您的。”他说。

      王蕾走到远的那张床边,没有脱泳衣,面朝上躺上去。她拿了一条大毛巾盖在腰腹以下。黑色泳衣在她身上的样子——肩带从锁骨过肩,胸口方领兜着两团饱满的轮廓,腰腹是泳衣面料和毛巾的分界线。

      小蕾走到近的那张床边,把毛巾往床尾一丢,光着身子趴上去。她的背对着王蕾这个方向,脊柱沟在暖光下投出阴影,臀部翘着,腿并着。

      方立德站在两张床之间的位置。他看了看王蕾,又看了看小蕾。

      “王总,”他说,“今天最后一步。上次您校准了她的步法和体态,蒸汽房里看了腱线。现在——性服从状态下的身体反应,我需要您确认。”

      “你在工坊已经确认过了。”王蕾说。

      “那次是被动接受。这次是主动输出。”方立德说,“小蕾,过去。”

      小蕾从床上翻下来,赤脚踩在榻榻米上,走到王蕾的床边。她站在床尾,低头看着躺着的王蕾。二十八岁的脸,在暖色灯光下柔和着,和三十八岁的王蕾躺着的脸隔了十年的距离,但五官结构一模一样。

      “王总,”方立德在身后说,“她来给您按。从肩膀开始。”

      小蕾上了床,跪在王蕾身侧。她的手放在王蕾的肩上,开始揉。力道不大,但很贴,拇指沿着斜方肌的走向推。她的手是湿的,带着蒸汽房出来的水汽和自己的体温。

      “姐的肩膀好硬。”小蕾说,“比我的硬好多。做CEO是不是一直要端着?这里全是结。”

      她的拇指在肩胛骨内侧的一个硬结上按下去,王蕾的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

      “疼?”小蕾问。

      “不疼。继续。”王蕾说。

      小蕾的手从肩膀往下走。沿着锁骨滑到胸口上沿,没有碰泳衣覆盖的部分,绕过去,从肋骨两侧往下。她的手经过泳衣的面料时会顿一顿,指尖顺着面料的边缘走。

      “姐,你这个泳衣好紧。”小蕾说,手指勾着腰侧的泳衣边沿,“勒出印子了。要不要松一下?”

      “不用。”

      小蕾的手继续往下。到小腹。她的掌心平贴上去,隔着泳衣面料。王蕾的小腹在手掌下微微收紧。

      “主人说让我确认这个,”小蕾的声音更轻了,“姐姐的小腹……跟我的差不多。腱线在这里。”她的手指隔着面料按了按髋骨内侧上方那条斜线,“嗯,跟我的一样。主人说的没错。”

      方立德走到小蕾身后,手放在她的腰上。

      “继续往下。”他说。

      小蕾的手从王蕾小腹滑到髋骨。她的指尖碰到毛巾的上沿。

      “姐,我把毛巾掀开一点好不好?要按到胯骨这里。”

      王蕾没说话。小蕾把毛巾往下推了一截,露出髋骨和泳衣的胯部面料。她的手按在髋骨上沿的骨突上,拇指画着圈。

      “这里也好硬。”小蕾说,“姐你平时坐太久了。”

      方立德的手从背后探到小蕾的两腿之间。小蕾的身体抖了抖,腿分开了一点,给他的手让出空间。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口碰了碰——湿的,很滑。

      “主人……”小蕾软了声音。

      “继续按。”方立德说。他的手指在小蕾的阴唇上缓慢地揉,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

      小蕾的手还在王蕾的髋骨上,但动作乱了。她的呼吸变重,手指不自觉地往下移,碰到泳衣裆部的面料上沿——大腿根部和胯骨的交界处。

      “姐,这里……”小蕾的声音带着颤,“这里要确认吗?大腿根部的褶皱……”

      “你手在抖。”王蕾说。

      “因为主人在弄我下面……”小蕾咬着嘴唇,“嗯……主人你慢一点……我还要给姐姐按……”

      方立德没慢。他的中指滑进小蕾的阴道里,发出咕唧一声水响。小蕾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手撑在王蕾的大腿上。

      “啊……进去了……”小蕾说。

      王蕾看着天花板。小蕾的手撑在她大腿上,掌心的温度隔着泳衣面料传过来,在大腿内侧的位置。那只手的指尖微微动,像是在找支撑点,无意间碰到了泳衣裆部的边缘。

      “姐,”小蕾低着头,方立德在她身后慢慢抽插手指,她的声音一颤一颤的,“你的大腿根部这里……嗯……跟我的形状一样……这条线……”

      她的手指顺着泳衣裆部的边缘往里走了一截,碰到了面料覆盖的阴唇外沿。

      王蕾的腿没有合拢。她也没有分开。她维持着躺着的状态,呼吸平稳得像在睡觉。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一点点。

      “主人,”小蕾回头看了方立德一眼,“我想……摸一下姐姐。”

      方立德看着王蕾。“王总?”

      王蕾没看他。她看着天花板。按摩床正上方的壁灯在天花板上投出一个暖色的圆光斑。

      “你问她做什么。”王蕾说。语气是平的,不带任何情绪。

      方立德对小蕾点了下头。

      小蕾的手指从泳衣边缘滑进去。她的指尖碰到的是泳衣裆部内侧——滑腻的液体,浸透了面料。她的指尖在那里顿了顿。

      “姐……你湿了。”小蕾说。声音很小,像是怕说大了王蕾会跑掉。

      王蕾没说话。

      小蕾的手指沿着湿的面料往下走,碰到泳衣裆部那条窄窄的面料。她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截面料,轻轻往旁边推。面料滑开了。王蕾的阴唇暴露出来——被泳衣闷了一下午的,湿润的,阴唇微微充血发红,阴蒂的包皮被体液浸得发亮。

      “好漂亮,”小蕾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真的赞叹,“跟我的一样。但是……比我的大一点点。”

      方立德在她身后把两根手指换成了三根,小蕾的身体往前倾,脸几乎碰到王蕾的大腿。她的手指还在王蕾的阴唇上,指腹碰到了阴蒂包皮的位置。

      王蕾的腹部肌肉收缩了。看得见的那种收缩,隔着泳衣面料都能看到小腹绷紧。

      “嗯……姐姐这里也会动,”小蕾说,“跟我一样,碰到这里肚子就会缩。”

      她的指尖开始揉。不快,画圈的方式,跟方立德刚才在她身上用的一样。她学得很快。

      王蕾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嘴抿着,没有声音。

      “姐,你里面好多水,”小蕾一边揉一边报告,声音是车模时期那种软绵绵的播报腔,但带着喘,“我手指上全是……比我还多。十年下来,是不是攒了很多?”

      方立德在小蕾身后抽出了手指。小蕾的身体空了空。然后方立德把她推到床上,让她趴在王蕾身侧,自己站到她身后。

      “主人要进来了。”小蕾说,脸贴着床单,看着王蕾。

      方立德把阴茎抵在小蕾的阴道口。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小蕾的嘴张开了,啊了一声。他慢慢地推进去,到底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方立德的小腹贴着小蕾的臀部。

      “好满……”小蕾说,“主人好深……顶到最深了……”

      他的手按着小蕾的腰,开始动。慢速的抽插,每次抽出一大截再推回去,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声。小蕾被顶得身体往前滑,她的手——那只还在王蕾阴唇上的手——跟着往前移了一截,指尖滑到了阴道口的位置。

      “姐……”小蕾的嘴张着,被方立德顶得一下一下地说,“我……我的手指……可不可以……进去?”

      王蕾闭了眼。再睁开时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光斑。

      她的嘴唇动了。“你想进就进。问那么多做什么。”

      小蕾的手指探进去。食指先进去,阴道口含着她的指节,湿滑的,里面很热。她弯了弯指腹,碰到了前壁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

      王蕾的腰弓起来。不多,只有一点,但小蕾看见了。

      “碰到了,”小蕾说,声音里带着发现的兴奋,“这里……姐里面这里跟我的位置一样……嗯啊……主人你顶到宫颈了……”

      她一边被方立德从后面操着,一边用手指在王蕾的阴道里探索。两根手指并着,弯着指腹蹭前壁。王蕾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抖,呼吸从平稳变得不平稳了。

      “姐,你好紧,”小蕾说,“里面一直在缩,夹着我的手指……嗯……主人也在里面顶我……我感觉到了,主人在顶我的时候我的手指也会跟着动,顶到姐姐的里面……”

      方立德加快了速度。啪啪声变密,小蕾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她的手指在王蕾体内也被带着进出了一小截,每次方立德顶到底,她的手指就往里推一截,碰到更深的地方。

      “啊……姐……你的水一直往外流,”小蕾说,“流到我手腕了……嗯……主人再快一点……我想给姐姐再加一根手指……”

      “你问过我没有。”王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小蕾停下来,手指没动,还在里面。“姐,我可以吗?”

      王蕾的腹部在毛巾下面起伏着。她的手松开了床单,搭在自己的眼睛上。胳膊挡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和下巴。嘴唇在灯光下微微发红,是被她自己咬的。

      “随便你。”她说。

      小蕾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并着挤进阴道口,王蕾的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一些。小蕾的手指在里面弯着,三根指腹一起蹭前壁的那个点。

      “嗯——”王蕾发出了一声很低的、从喉咙底部出来的声音。像是一口气被挤出来。她的胳膊压着自己的眼睛,脖子的筋绷着。

      “姐叫了,”小蕾说,“主人,姐叫了,跟我一样的声音……”

      方立德没说话。他一手按着小蕾的腰,另一手伸到她身前,隔着她的身体去够她的乳房,捏着乳头拧。小蕾被弄得更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嗯啊……主人你一边弄我一边弄姐姐……”小蕾的嘴张着,声音断断续续,“我在中间……主人在我后面顶我……我的手在姐姐里面……好奇怪……好像主人的东西穿过了我顶到了姐姐……”

      方立德低头看着小蕾的手消失在王蕾的泳衣裆部——黑色面料被推到一边,小蕾的手腕和手指有一部分在王蕾的身体里面,剩下的部分被阴唇包着。王蕾的阴唇充血发红,阴道口含着小蕾的手指,边缘翻出来一点,亮晶晶的。

      “王总,”方立德的声音从上面传过来,他一边抽插一边看着王蕾的脸,“您觉得她的手——您二十八岁时的手——表现得怎么样?”

      王蕾的胳膊还压着眼睛。她的嘴动了,声音从嗓子深处出来。

      “你是最恶心的人,”她说,每一个字都咬着,“你把我的身体复制出来……拿来操……拿来当玩具……这种事……恶心到了极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腰微微抬起来,往小蕾的手指上送了一截。小蕾感觉到了,手指被阴道壁夹得更紧了。

      “姐……你在往我手上送……”小蕾轻声说。

      “闭嘴。”

      “姐姐的里面在收缩……嗯啊……主人你快一点,姐姐快了……我感觉到了,里面在绞我的手指……”

      方立德加速。他的胯部撞着小蕾的臀部,啪啪声连续不断,小蕾被顶得身体往前滑,手指在王蕾体内被带着进出。每次推到底,小蕾的指尖就狠狠蹭过那个凸起的点。

      王蕾的腰弓起来,离开床面,她的手从眼睛上滑下来,抓住枕头。嘴张着,喘气声变粗。泳衣裆部被推到一边,阴道口包着小蕾的手指,淫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打湿了床单。

      “姐……再用力一点……我给你再快一点……”小蕾说,她的手在被操的节奏里加速,三根手指快速地进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从王蕾腿间传出来。

      “你——”王蕾的声音断了一截,她咬着牙,“你们两个……恶心……”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在床上弓成一个弧形。小腹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大腿夹紧了小蕾的手腕,阴道壁剧烈地绞紧。她的嘴张着,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很短的“啊”。然后她的身体落回床面,起伏了好几次,每一次起伏阴道都在收缩,绞着小蕾的手指。

      “姐高潮了,”小蕾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很纯粹的惊叹,“姐姐在我手上高潮了……里面好紧好紧,一直在缩……水变多了好多……”

      方立德在小蕾身后也到了最后关头。他抽出阴茎,撸了几下,射在小蕾的后腰上。精液一股一股地落在她的皮肤上,沿着脊柱沟往下流。小蕾高潮了——她的身体往前倒,趴在王蕾身侧,脸贴着王蕾的胳膊,嘴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啊——”,身体抖了好几下。她的手指还在王蕾的身体里,随着自己的高潮抽搐,手指不自觉地弯了又直,蹭着王蕾还没放松的阴道壁。

      两个人一起抖着。按摩房里只有喘息声和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气味。

      王蕾先平静下来。她的呼吸从粗重变成均匀。小蕾的手指还插在里面,她没有动。

      “出去。”王蕾说。声音恢复了她平常的冷。

      小蕾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透明的粘液,拉着丝。她把手放在自己嘴边,舔了一口。

      “姐的味道……”她说,“跟我一样。但是更浓一点。”

      王蕾坐起来。她把泳衣裆部的面料拉回原位。黑色棉布湿透了,贴着阴唇,骆驼趾的轮廓清清楚楚。她把毛巾拉上来盖住腰腹,下了床。

      有人敲门。三下,很轻。

      “客人,请问需要加毛巾吗?”服务员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三个人都没动。王蕾站在床边,方立德站在小蕾身后,小蕾趴在床上。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走远了。

      王蕾走到墙边的衣柜前,打开。她的衣服叠在里面——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内衣。她把浴袍拿下来套上,系上腰带。

      “王总。”方立德叫她。

      她没回头。

      “下周到我家来吃饭。”方立德说,“我做几道菜,小蕾也帮忙。不谈正事。就吃饭。”

      王蕾拉开按摩房的门走出去。走廊里的空调冷风打在她身上,浴袍下面的泳衣还是湿的,贴着皮肤。她走进更衣室,关上门。

      更衣室里有一面全身镜。她站在镜子前面。浴袍裹着,腰带系着,头发在蒸汽房里受了潮,有几缕贴在脸颊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把浴袍解开,脱掉。黑色泳衣湿透了的轮廓在镜子里一览无余——胸部、腰部、臀部、大腿根部那截被推到一边又拉回来的面料。她把泳衣脱下来,拧了一把,水从面料里挤出来滴在地砖上。她打开花洒,冲了很久。

      然后穿衣服。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西裤,黑色平底鞋。头发用手指梳顺,束成低马尾。她在镜子里检查了一遍。CEO。白羽传媒。三十八岁。没有痕迹。


      私人电梯从顶层到一楼大堂用了一小会儿。王蕾站在电梯中央,手提着一个折叠好的纸袋——里面装着湿透的黑色泳衣和那条缎面风衣。她的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电梯门开了。大堂是米色大理石和暖色灯光,前台后面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大堂右侧的休息区有两组沙发。

      一个人从沙发旁边站起来。

      “王总?”

      王蕾认出他——陈嘉树,汐城《商道》杂志的财经记者,跟了她三年,白羽传媒的季度业绩每次都是他写封面。三十出头,戴眼镜,穿格子衬衫,手里拿着录音笔和笔记本。

      “陈记者。”王蕾笑了。标准的CEO笑容,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来,恰到好处。“你在这里?”

      “约了楼上一位会员做专访,等他下来。”陈嘉树笑着走过来,“王总怎么也在这边?这边是会员制的spa,您也办了卡?”

      “朋友的卡,借来用用。”王蕾说,“周末放松一下。”

      “难怪,”陈嘉树打量了她一眼,“王总今天气色真好,看着比上次年会的时候还年轻。最近是不是休息得好?”

      “睡眠好一些了。”王蕾说,“你上次写的那篇关于智谷科技园的稿子我看了,数据很扎实。”

      陈嘉树笑了,推了推眼镜。“王总还记得那篇,过奖了。对了,白羽传媒上季度业绩超预期,什么时候方便安排个专访?”

      “下个月吧,让秘书跟你对接。”王蕾伸出手。

      陈嘉树握了握。手是干燥的,力度适中。

      “王总慢走。”

      “上去等吧,别让受访者等太久。”

      王蕾转身往大堂出口走。她的步子稳,不高跟的平底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很轻。她没有回头。

      门童拉开玻璃门。外面的空气是凉的,带着港湾的咸腥味。她的车停在门廊下面,司机已经发动了引擎。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车内的隔音把大堂的背景音乐和港口的风声全部隔绝了。

      “王总,回家?”司机问。

      “嗯。”

      车驶出港湾大厦的门廊,汇入晚高峰的尾声车流。汐城的夜灯从车窗两侧滑过去,霓虹、路灯、写字楼里还亮着的格子间。

      王蕾没有看车窗里的倒影。她把手机拿起来。

      李芊语的消息,十分钟前发的:妈今晚吃什么?我买了排骨想炖汤。

      还有一条方立德的消息,五分钟前发的:下周三晚上七点,我住云顶山庄7号别墅。小蕾说她想学做红烧肉。

      王蕾回李芊语:七点到家。排骨焯水放姜片。

      方立德的消息她看了几秒,然后锁了屏幕,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座椅旁边。

      车爬上回家的坡道,港湾的灯火在后视镜里变成一条亮线。王蕾靠在座椅上,闭了眼。她的呼吸很平。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没有一丝褶皱。

      车停在楼下。门童帮她拉开车门。她下车,走进大堂,跟前台打了个招呼,进电梯,上楼。

      电梯门开了,走廊的灯感应到她亮起来。她走到家门口,按指纹,锁开了。

      厨房里传来排骨焯水的声音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李芊语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妈你回来啦!汤快好了!”

      王蕾换了拖鞋,把纸袋放在玄关柜子上。

      “来了。”她说。

      她走进厨房。女儿站在灶台前,穿着围裙,拿筷子搅着锅里的排骨。蒸汽从锅里冒出来,暖黄色的厨房灯打在女儿的侧脸上。

      王蕾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妈你脸怎么红了?外面很热吗?”

      “车里暖气开大了。”王蕾说,“我来切葱。”

      她走到流理台前,拿了一把小葱,开始切。刀在砧板上发出均匀的声响。窗外是汐城的夜景,万家灯火。厨房里是排骨汤的香味和女儿哼的K-pop旋律。

      她的手指握着刀柄,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