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信是三天前到的。
没有寄件人,没有落款,只有一行打印体:汐城东港仓储区第七列,地下层,有人在用你的脸。信封里夹着一张照片,画质很差,白色连体制服的轮廓在昏暗灯光下有些模糊,但那个身形——腰臀比、肩线、站姿——王蕾太熟悉了。是她的。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报警,没联络线人,甚至连女儿都没提。这种事要自己去看清楚。
东港仓储区在夜里安静得不像话。第七列仓库的外墙上有一扇铁皮门,没有锁,她推的时候就开了。门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水泥坡道,冷光灯管嵌在天花板里,每隔几米一盏,白得刺眼。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发甜。
坡道尽头又是一扇门,这回是自动的,感应到人就滑开。
门后面是白色。
是那种实验室级别的无菌白,墙面、地面、天花板全部覆着哑光白色板材,没有窗户,没有标识,没有任何多余的线条。正中央是一个铺着软垫的圆形平台,高度齐膝,表面覆着深灰色绒面。平台两侧各有一整面落地镜墙,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对面镜子里映着对面镜子,无限递归。
平台和镜墙之间,摆着一把椅子。丝绒面,深酒红色,扶手宽厚,靠背不高。像剧院的包厢座。
椅子和镜子之间站着一个人。
王蕾停在门口。
那个人穿着白色的连体制服。
高领,长袖,从颈部包到脚踝,氨纶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白色腰带系在腰间,白色披风垂到小腿,白色长靴。连手套都是白的。
是她的战衣。一模一样。
但面具的位置不对。王蕾的面具扣在眉骨上方,半遮眼眶到发际线。那个人的面具扣在喉咙处,像一条领巾,整张脸露在外面。
那张脸。
王蕾的呼吸顿了一拍。
那张脸是她的脸。下颌线、颧骨弧度、鼻梁高度、嘴唇的厚薄比例——连左眉尾那道极淡的旧疤都在。灯光从正上方打下来,在颧骨侧面投出阴影,阴影的形状和深浅跟她化妆镜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个人站在平台上,背脊挺直,肩膀打开,下巴微微抬着。
王蕾认识这个站姿。这是她自己的站姿。
“你是谁。”
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低沉,带着金属质感。她没动,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按在腰带上,指尖离拉链头不远。
平台上的人转过头来。
动作幅度、转头的速度、视线落点的位置——全对。王蕾每次转头都是先转脖子再转肩膀,目光从对方胸口扫到眼睛。那个人也是这样。
然后那个人开口了。
“你来了。”
声音从那张脸里出来。没有变声器。是王蕾自己的声线,原原本本的,中低音区带着一点沙哑,尾音微微上扬。王蕾听过自己的录音,听过自己的语音消息回放,听过电话里自己的留言——这个声音就是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王蕾的肩膀锁住了。
她站在门口没有往前走。脑子里在快速运转:替身?整容?全息投影?但那个人的喉结弧度——不对,她没有喉结,是喉部那条线条——呼吸时锁骨上方的起伏幅度,都跟她自己相同。替身做不到这种程度。
“谁让你穿成这样。”王蕾说。
“这是我自己的衣服。”那个人说。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王蕾生气的时候就是这个语气——压着火的平静,嘴角会微微往上提一点。
那个人确实提了。
“你到底是谁。”王蕾往前走了两步。靴跟踩在白色地板上,声音干脆。镜子里的她同步移动,无数个白色身影从两面镜墙里滑过。
“我是你。”那个人说。
王蕾停在平台边缘。她离那个人不到三米。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影子的轮廓完全重合。
“不可能。”
“你看看就知道了。”
那个人抬起手,摘下喉咙上的面具,放在平台上。动作跟王蕾一样——先解开背后的搭扣,再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面具边缘,轻轻提起来。王蕾每次摘面具都是这个顺序。
面具下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第二层面具,没有遮挡。整张脸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王蕾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她找不到破绽。
皮肤纹理、毛孔分布、耳垂的形状、太阳穴旁边那颗小痣——全对。甚至连眼角的细纹数量和走向都对。保养得很好的皮肤,但笑纹和眼尾的干纹骗不了人。那个人的细纹跟她的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王蕾的声音冷下来。她在问这间实验室,不是那个克隆体。“谁把你弄出来的。”
那个克隆体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跟王蕾对视,呼吸频率一样,眨眼的间隔一样。
王蕾的手指收紧了。
她环顾四周。镜墙后面有什么?那把丝绒椅子为什么摆在这个位置?角落里——她看到一个黑色的小方块嵌在天花板和墙面交接处,镜头朝下,红灯一闪一闪。
她没有再问。她等着。
镜墙后面有动静。
光线先变了。左侧镜墙的最末端有一道窄缝,缝隙里透出来的光比实验室主灯偏暖一点。然后脚步声传出来,皮鞋踩在硬地板上的声音,不急不慢。
一个男人从镜墙后面走出来。
白色实验服,里面是灰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裤,棕色皮鞋。个子不高,目测一米七出头,偏瘦,戴细框眼镜,头发剪得很短,鬓角整齐。年龄大概三十五六岁,脸上有一种长期待在室内的人特有的苍白。
他走到平台和丝绒椅子之间的空地上,然后跪了下来。
是主动跪下去的,双膝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像祈祷。
“女神。”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奇怪的郑重。
王蕾没动。
“你叫我什么。”
“女神。”他又说了一遍,抬头看她。镜片后面的眼睛是干净的,没有攻击性,甚至没有欲望——至少表面上没有。“我叫方立德。生物工程。你面前这个人是你的复制体。三十八岁,跟你当前年龄完全一致。”
“我知道她是我。”王蕾说。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每个字都硬得掷地有声。“我问你凭什么。”
方立德没有站起来。他跪着,仰头看她,像在看教堂穹顶上的壁画。
“三个月前,第七码头那场打斗。你打完走了,现场留下了一块沾了你血液的布碎片。我拿到了。”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你的基因完整度极高,培养皿里扩增很快。我用加速培养罐——不需要从婴儿开始长,可以直接定向到目标年龄。三十八岁,身体状态锁定在你当前的成熟峰值。骨骼密度、肌肉纤维、脂肪分布、皮肤弹性——全部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王蕾的嘴角抽了一下。第七码头那场她记得,打的是一伙走私犯,最后摔进了一堆废铁里,膝盖蹭破了皮。她当时没在意。
“你用我的血造了一个人。”她说。
“造了你的复制品。”方立德纠正,语气恭敬。“不是新人。是你。每一个性格层级都是你。你的骄傲,你的判断方式,你说话的节奏,你看着镜头时嘴角的角度——全部保留。我只改动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性服从层。”
空气安静了几秒。镜墙里无限递归的白色身影一动不动。
王蕾低头看他。她的面具遮住了眉骨以上的表情,但嘴唇的线条冷得能割人。
“你把她造成了一个会对你说’主人’的东西。”
“只在那一个层面上。”方立德说,声音里没有愧疚,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其他所有层面她都是你。她有你的记忆模版——不是完整的记忆,是模式。你面对威胁时的反应模式,你说话的措辞习惯,你看人时的眼神。全都跟你一样。只是在你面前,在床上,她会跪。你不会。所以我要她。”
王蕾笑了。
是她谈判桌上那种笑,嘴角往上,眼睛不动。
“你造了一面镜子,因为真人不肯跪你。”
方立德没有反驳。他跪在那里,眼镜片反射着头顶的白光。
“女神可以这么说。”他说。
王蕾转头看平台上那个克隆体。克隆体一直在听,表情跟王蕾一样——微微抬着下巴,嘴角带着那种压着火的平静。如果王蕾不说话,光看那张脸,分不出哪个是原件。
“你知道自己在被多少人看着吗。”王蕾对克隆体说。
克隆体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王蕾心里一紧——那个眼神里有她自己的东西。冷静的评估。
“我知道。”克隆体说。声音从那张脸里出来,没有变声器,是王蕾自己的嗓音。“他说过我会做什么。我照做。”
“你不想做可以不做。”
“我想做。”克隆体说。语气很平。“这是他改过的地方。你改不了。”
王蕾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方立德还跪在地上。他转向克隆体,目光柔和,像在看一件精心修复的古董。
“你可以开始了。”他说。
克隆体看了王蕾一眼。
那个眼神又出现了。冷静、骄傲、嘴角微扬——是王蕾谈判时的表情。然后她低下头,伸手到脖子后面。
搭扣解开的声音很轻,金属碰金属,叮的一声。她把面具拿下来,放在平台上。然后她的手指移到左肩——战衣的后拉链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尾椎。她摸到拉链头,往下拉。
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滋——拉链一点点打开,白色氨纶面料从中间裂开,露出来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王蕾看着那只手。
那只手跟她的手一模一样。指节长度、虎口的弧度、指甲修剪的形状——连无名指上那道小时候被刀割过的疤都在。那只手正在拉开战衣的拉链,动作不快不慢,不犹豫,不羞怯。
拉链到腰了。克隆体把手伸进拉开的缝隙里,扒住面料边缘,把战衣从肩上褪下来。白色氨纶从皮肤上剥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肩膀露出来了,锁骨露出来了,上臂露出来了。
她的身体跟王蕾的身体完全对得上。
肩线的弧度,锁骨窝的深浅,三角肌和斜方肌的线条比例——王蕾每天在镜子前换衣服,对自己的身体比对任何人都熟悉。眼前这个身体就是她的。同样的直角肩,同样的大臂内侧那颗淡褐色的痣,同样的皮肤光泽。
战衣被扒到腰间。上半身完全暴露。
乳房从面料的束缚中弹出来。E罩杯,饱满,因为站在那里没有内衣的支撑所以微微下坠,但弧度仍然圆润。乳晕颜色跟她的一样,淡粉偏褐,直径差不多,乳尖在实验室的冷气里已经挺起来,两个小硬点在灯光下泛着粉色。
王蕾的呼吸没乱,但她的乳头也在战衣底下硬了。氨纶很薄,她知道只要低头看就能看到自己胸前的两点凸起。她没低头。
克隆体把战衣继续往下褪。经过腰,经过胯骨。她的手指勾住面料边缘,弯腰的时候乳房往前坠,晃了一下。战衣滑过大腿,她抬脚踩住靴子边缘,一只一只地把脚抽出来。
现在她只穿着白色长靴站在平台上。腰带和手套也留在战衣上一起褪掉了。整个人赤裸裸地站在两面镜墙之间,灯光从正上方打下来,全身皮肤都被照亮。腰臀比跟王蕾一样,惊人的曲线,腰窄得少见,臀部饱满圆润。小腹平坦,肚脐的形状一样,小腹下面那条浅浅的线——从肚脐到耻骨的那条——也一致。
没有耻毛。王蕾做激光脱毛做了三年,全脱干净了。克隆体也是。
阴唇的轮廓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两片outer labia紧合着,中间的缝隙微微凸起,骆驼趾的弧度跟王蕾穿战衣时的轮廓吻合。
王蕾看着这个身体。
她在看自己。
从每一个角度。镜墙里映着无数个她。有的穿着战衣,有的赤裸。穿战衣的站在门口,赤裸的站在平台上。中间隔着一把丝绒椅子和一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克隆体从平台上下来。赤脚踩在白色地板上——不,她还穿着靴子,白色过膝长靴。靴子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显得格外显眼,从膝盖以下被白色漆皮包裹,膝盖以上全是裸露的皮肤。她走到方立德面前,在他面前跪下来。
方立德没有站起来。他抬起手,解自己的皮带。动作不急,金属扣碰在一起发出声响。皮带抽出来,放在地上。然后是裤子拉链。
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拉下来。阴茎半硬着,从裤裆里弹出来,在实验室的冷气里微微跳了一下。
克隆体低下头。
她的手——王蕾的手——伸出来,握住那根半硬的阴茎。手指合拢的姿势,拇指搭在柱身上方的角度,跟王蕾自己握东西的习惯完全相同。她低下头,嘴唇碰到龟头。
嘴唇张开的幅度,舌尖伸出来的长度,先舔一下龟头表面再含进去的顺序——全都是王蕾的模式。不可能。王蕾没有做过这种事。但那个嘴巴是王蕾的嘴巴,那双手是王蕾的手,那些动作从一个跟她的身体完全相同的身体里执行出来。
她含进去了。
龟头消失在两片嘴唇之间,嘴唇合拢,包住柱身。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啧——啧——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传开。
方立德的呼吸变了。他的手放在克隆体的头顶上,没有按,只是搭着。他的头微微后仰,喉结动了动。
“嗯……”克隆体从鼻腔里发出声音。是王蕾的声音。王蕾的嗓音在含着东西时变得含混,气流从鼻腔出来,带着一种低沉的震动。
然后她开始说话。
“谢谢主人。”克隆体把嘴松开一点,舌尖还抵在龟头上,嘴唇沾着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主人的鸡巴味道真好……”
王蕾的后背僵了一瞬。
那个声音是她的声音。那个嘴巴是她的嘴巴。那些词从一个跟她完全相同的喉咙里说出来,用的是她的声线,她的语气,她的呼吸频率。
“女神的复制品跪在主人面前,嘴巴含着主人的鸡巴。”克隆体又含进去,深了一点,柱身没入大半。她的头前后动了几下,啧啧的水声变得更响。然后又松开,一根银丝从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来,在灯光下亮着,断了。“复制品很乖,复制品什么都会做。”
“你看看她。”方立德对王蕾说,声音沙哑了一点,但没有打破那种崇拜的调子。“你看看你自己。”
“那不是我。”王蕾说。
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冷得发硬。
“那是你造出来的玩具。你用我的脸、我的身体造了一个会说’主人’的玩具。因为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真的我。”
方立德没有反驳。他甚至没有看王蕾。他看着面前那个跪着的女人——那张脸,那张跟女神完全相同的脸,嘴唇微微肿起来,眼睛微微眯着,带着一种他硬编码进去的渴望。
克隆体继续口交。这一次她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唔——然后调整角度,继续往下。整个阴茎没入。她的鼻子压在方立德的耻骨上,下巴抵着他的阴囊。她停在那里,喉咙收缩着吞咽。
咕嘟。
王蕾的喉咙也动了一下。
是镜像反应。她看到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在做这个动作,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模仿了那个吞咽。
她把那个反应压下去了。
“你只能跪着让她给你吸。”王蕾说,声音更冷了。“你连站起来都不敢。”
方立德终于抬头看她。镜片后面的眼睛温热,专注得近乎凝滞。
“跪着是正确的姿势,女神。”他说。“在你面前,我只能跪。”
克隆体开始加快节奏。她的头前后摆动,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啧——啧——啧——水声密集起来。她的手同时握住柱身根部,跟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
“嗯……嗯嗯……主人的鸡巴好硬……含得好深……顶到喉咙了……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吞吐之间冒出来。每次含到底再拔出来的时候,唾液拉成一根丝,然后断掉,滴在她的下巴上。
王蕾站在原地。
她的战衣非常薄。氨纶面料紧贴着全身皮肤,胸前的两点已经硬得快把面料顶穿了。她知道如果低头看就能看到——乳头的形状、颜色、硬度,全部透过白色面料显现出来。她没有低头。但她在镜子角落里瞥到了自己。镜墙里的她胸前有两个明显的凸点,顶端甚至隐约能看到乳晕的轮廓。
她的裆部拉链是密封的。但氨纶紧贴着她的阴部,骆驼趾的弧度在面料下面清清楚楚。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湿。她感觉不到。不,她能感觉到。有一点。在拉链内侧。
“你看看你自己。”方立德又说了一遍。他的声音在克隆体的吞吐声中变得不太稳,但崇拜的底色没有变。“你看看你的脸在跪着给我吸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王蕾不看他。她看克隆体。
克隆体的脸——她的脸——在口交时微微泛红,从脖子根部一直红到耳后。嘴唇肿着,唾液亮晶晶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那个表情——
那个表情她见过。是在更早的时候,在某个她不愿意细想的瞬间。那个表情是兴奋。真的兴奋。方立德把这个层级硬编码进去了,克隆体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是真的兴奋。那种兴奋从她的皮肤纹理里透出来,从她乳头的硬度里透出来,从她并拢的大腿之间那条缝隙里——
湿了。
克隆体的大腿根部有液体的光泽。在灯光下,在她赤裸的皮肤上,一条细细的液痕从阴唇缝隙里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滑了几厘米。
王蕾看到了。
因为那是她的身体,她知道那个液痕意味着什么。那个身体在兴奋。跟她兴奋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她没有坐下来。她站在丝绒椅子旁边,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手套下面的指尖收紧,漆皮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你用我的血造了一个会湿的假人。”她说。“然后跪在地上看她给你吸。你连碰都不敢碰真的我。”
方立德闭了闭眼。他的手在克隆体头顶上微微发抖。
“女神说得对。”他说。“我只配碰复制品。”
克隆体把他含到最深处,喉咙收缩着吞了几下,然后慢慢拔出来。龟头从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她抬起头,那张跟王蕾复刻的脸上带着唾液和潮红,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还没有射。”她说。声音沙哑,带着深喉过后的那种微微发涩的质感。王蕾的声音。
“还不急。”方立德说。他伸手摸了摸克隆体的脸,指腹擦过她的颧骨。克隆体微微侧头,蹭了蹭他的手心。
那个动作——王蕾心里某个地方缩了一下——那个侧头蹭手心的动作,是她对亲近的人才会做的。她没意识到自己有这个习惯,但她有。看到另一个自己对着一个陌生男人做这个动作,感觉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
方立德把克隆体扶起来。
他的手托着她的手肘,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引她走向平台。克隆体顺从地移动,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弹动。方立德让她在平台上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一个标准的休止姿态。
然后他站起来。
他转向王蕾。
王蕾没有动。她站在丝绒椅子旁边,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下巴微微抬着。面具后面的眼睛盯着他。
方立德没有往她那边走。他站在原地,距离她大概两米,然后又跪下来了。
“女神。”
“你还有什么话说。”王蕾的语气没有变。
“我想请你坐下来。”他说,手掌朝上,指向那把丝绒椅子。“你站着很累。你需要想一想。坐下来想。”
王蕾看了那把椅子一眼。深酒红色的丝绒面,扶手宽厚。摆在两面镜墙之间,正对着平台。如果坐下去,她能在左边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正面,在右边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背面,正前方是坐在平台上的克隆体。
她坐了下来。
是因为她确实需要想一想。膝盖有点软——她不承认,但确实有点软。坐下来的时候丝绒面凉的,隔着战衣的薄层贴上她的大腿后侧。她的背靠在椅背上,肩膀打开,脊背挺直,下颌微抬。她坐下的姿势跟站着的姿势一样端正。
方立德跪着,抬起头看她。
“女神。你知道她是你的复制品。你知道她的身体跟你的完全一样。你知道她的每一个性格层级都是你——骄傲、判断方式、说话节奏、看人的眼神。只有一层不一样。”
“你说过了。”王蕾说。
“那一层是她会服从我。在性的层面上。其他所有层面,她是你。她面对威胁时的反应跟你一样。她说话的措辞跟你一样。她看人的时候眼神跟你一样。”
“你重复了。”
“因为我接下来要说的话需要你记住这些。”方立德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如果她的身体是你的身体,她的感觉是你的感觉,她的反应是你的反应——那她现在感受的一切,你也能感受到。不是通过想象。是通过镜像。你看着她被触碰,你的身体会知道那是你被触碰。你看她已经湿了。你自己呢?”
王蕾没有回答。
她的手套下面,指尖在椅臂上收紧了一点。
“我不是在威胁你。”方立德说,语气里甚至有一种小心翼翼。“我是在告诉你——你可以参与。跟她。她是你的复制品。如果你引导她,如果你告诉她怎么做,那就是你通过她在碰你自己。”
“你在说什么。”王蕾的声音更冷了。
“我说的是——”方立德顿了顿。“你的复制品在感受快感。那个快感是真实的。你的身体能感知到那个快感,因为你们共享同一套神经反馈模式。如果你指导她,告诉她怎么动,怎么碰,怎么被碰——那个快感就变成你的。是你在通过她碰自己。这是我能在你面前做的最高形式的供奉。”
王蕾盯着他。
她没有开口。
方立德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平板,屏幕亮着。他把它转过来给她看。屏幕上是这间实验室的俯瞰画面——从角落那个摄像头的角度拍的。画面里,丝绒椅子上坐着白色的身影,对面平台上坐着赤裸的身影,中间跪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这间房间在录像。”他说。没有隐瞒,没有回避。“从我走进来到现在,全程在录。”
王蕾看了一眼屏幕。画面里的她坐在椅子上,胸前两点的凸起在俯瞰角度下清晰可见。
“你想用这个威胁我。”
“不。”方立德摇头,幅度很小。“我不会用它威胁你。这是我的私人收藏。只有我自己看。你是女神。你的影像在我这里是最高的圣物。不会离开这个房间。”
“我不信。”
“你没有理由信。”他说。“但你也拿我没有办法。如果你报警,这间实验室会自动销毁。如果你来硬的,录像会发出去——不是我发的,是定时程序。你只能选择相信我。或者不信。但不管你信不信,你现在坐在这里,已经在画面里了。”
王蕾的手在扶手上攥紧了。
她说不出话来。每个选项都被堵死了。她可以打他。她可以砸掉那个摄像头。但录像在云端还是在本地她不知道。定时程序是真是假她不知道。她能确认的只有一件事——她现在坐在这里,胸前两点硬得快顶穿战衣,坐在她对面的是她自己的赤裸复制品,跪在地上的是造出这一切的男人。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说。
“我什么都没要你做。”方立德说。“我只是告诉你这些。接下来发生什么,由你决定。你可以走。你可以看。你可以参与。不管你选什么,我跪着。”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地面。
王蕾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墙里无数个自己。穿着战衣的那些,赤裸的那些,跪着的那些。她的心跳声在自己耳朵里很响。
角落的摄像头红灯还在闪。
方立德站起来。
他没有看王蕾。他走向平台,伸出手。克隆体握住他的手,从平台上下来。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完全赤裸,只有白色长靴还穿着。乳房在他眼前晃动,她站稳之后松开手。
方立德牵着她走向右侧镜墙。
“手放上去。”他说。
克隆体转过身,背对着他,面对镜墙。她抬起手,手掌按在镜面上。镜面是冷的,她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镜面上起了一圈雾气。她的身体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赤裸的正面,乳房,小腹,阴唇,大腿。对面的镜墙里映着她的背面——肩胛骨,腰窝,臀部曲线。
两面镜子之间,她被无限复制。无数个赤裸的王蕾面对着镜墙,手掌按在玻璃上。
王蕾坐在椅子上,正对着这个画面。
她的视角是——她看着自己的复制品面对镜子,背对着方立德。她能看到克隆体的正面,在镜子里。她也能看到克隆体的背面,在方立德身前。
方立德站在克隆体身后。他解开了实验服的扣子,脱掉,叠好放在地上。灰色高领毛衣也脱了。他的身体偏瘦,皮肤白,跟克隆体的身体比起来像一个不同物种。
他把手放在克隆体的腰上。
克隆体的腰微微动了动。往他手心里蹭了一点。
那个动作。王蕾又看到了。侧腰微微弓起来的弧度,臀部往后顶了一点的角度。那是她自己被碰到腰的时候的反应。她对自己的这个反应没有意识,但她的身体有。
方立德的手从腰滑到臀部。他的手掌覆盖在克隆体的臀峰上,手指陷进肉里。臀部的弧度在他的手指下变形,被挤压出一个圆润的弧线。他揉了两把,肉在指缝间微微溢出来。
“嗯……”克隆体发出声音,从鼻腔里,低低的。
那是王蕾的声音。被碰到臀部时,从鼻腔里发出的低低的嗯声。
王蕾坐在椅子上。她的手放在扶手上。她的披风垂在身侧,盖住了大腿。她的裆部拉链还是密封的。
方立德的手从臀部滑到腰侧,再到小腹。他的手指划过小腹平坦的皮肤,划过肚脐,划过那条从肚脐到耻骨的浅线。克隆体的腹肌微微收缩。
他的手往下。手指碰到阴唇的边缘。
克隆体的腿微微分开了。
膝盖往外移了几厘米,给他的手让出空间。那个动作——王蕾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个动作太自然了。是身体本能的让步。
方立德的手指沿着阴唇外侧滑动。从上到下,从阴蒂的位置到会阴。他的指腹不重,只是擦过去。克隆体的臀肌收紧,腰往前弓了一点。
“啊……”她从嘴里漏出一个气音。
她的声音。王蕾的声音。被轻轻碰到阴唇时漏出的气音。
“你湿了。”方立德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虔诚的确认。
“嗯……湿了……”克隆体说。“复制品湿了。为主人湿的。”
她的手指在镜面上收紧,指尖发白。镜面起雾的面积更大了。
方立德把手指探入阴唇之间。两片labia分开,他的中指滑进去。液体在灯光下反光——她确实湿了,从阴道口流出来的透明的液体粘在他的手指上,拉出细丝。
“好湿。”他说。“女神的复制品好湿。”
“复制品的逼好热……”克隆体说,声音断断续续的。“主人摸到了……复制品里面好热好湿……”
王蕾的手在扶手上攥紧了。手套的漆皮发出咯吱声。
她在听自己的声音说这些话。
那些词——逼、热、湿——从她的声线里出来,用的是她的呼吸节奏,她的语调习惯。她一辈子没说过这些词。但那个声音说出来的时候,听起来像是她说过的。
方立德抽出手指,液体拉成一根丝,断了。他把手放在克隆体的腰上,往前推了一点。克隆体弯下腰,手掌还是按在镜面上,臀部往后翘起来。
她的身体弯成一个弧度。腰往下塌,臀往上翘,腿分开着。从王蕾的角度看过去,她能看到克隆体的背面——腰臀比的弧线、臀峰、臀缝、臀缝下方露出来的阴唇。两片labia在腿间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对面的镜墙里映着克隆体的正面——弯腰时乳房往下坠,两个椭圆形的肉球在胸前晃。腹肌微微绷紧。脸侧对着镜头,嘴唇微张,眼睛半闭。
王蕾看到两面镜子里无数个自己弯着腰,翘着臀,阴唇张开,等着被进入。
她的呼吸变浅了。
方立德把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克隆体的阴道口。龟头抵在入口,没有进去。他停在那里。
“复制品准备好了吗。”他说。
“准备好了……”克隆体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沙哑的。“复制品的逼等着主人的鸡巴进来……快点……”
他推进去了。
龟头撑开阴道口,挤入阴道。液体被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他一点点地进,不快。克隆体的腰往下塌了一点,臀部往后迎。
“啊——”克隆体叫了一声。是从胸腔里顶出来的长音,尾音往上翘。王蕾的声音。被插入时从胸腔里顶出来的长音。
王蕾的阴道收缩了一下。
是镜像反应。她看着那个跟她完全相同的身体被插入,她的身体做出了同步反应——阴道壁收缩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也进了她里面。
她感觉到了。一股热意从下腹升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爬。
方立德开始动。
他握着克隆体的腰,前后摆动。抽出来的时候,柱身上沾着白色的粘液;插进去的时候,臀肉被耻骨撞得晃动,发出啪的一声。
啪。啪。啪。
“嗯……啊……好深……主人的鸡巴好深……顶到了……啊……”克隆体的声音跟身体的节奏一起断续。每被顶一下,声音就被撞碎。“嗯啊……好舒服……复制品的逼好舒服……主人操得好舒服……”
王蕾坐在椅子上。
她的嘴紧闭着。她的手放在扶手上。她的脊背挺直,下巴抬着。从外表看,她跟坐进来的时候没有区别——白色战衣、白色披风、白色面具、白色手套。
但她的乳头已经硬到发疼了。氨纶面料被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形状清清楚楚,连乳头的轮廓都能看出来。她能感觉到面料的摩擦,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在乳尖上滑过。
她的裆部更糟。阴道在收缩,在分泌液体。她能感觉到湿意——明显的、温热的、沿着阴唇缝隙往大腿根部流的湿意。拉链内侧的氨纶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她不确定从外面能不能看到深色的湿痕。
她不确定她不在乎。不,她很在乎。她在乎得要命。
啪——啪——啪——
方立德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骨撞击克隆体的臀部,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镜墙里映着无数个画面——无数个赤裸的王蕾被从后面操着,无数对乳房在晃动,无数张跟她一样的脸在呻吟。
“啊……啊……嗯啊……主人……好深……好狠……复制品的逼要被操坏了……啊哈……”克隆体的声音越来越碎。她的手指在镜面上抓出声,指甲刮玻璃的声音刺耳。“复制品……复制品快不行了……啊——”
她的身体在颤抖。腰往下塌,臀往上翘,背脊弓起来。阴道收缩的声音——咕唧咕唧——在啪啪声之间传出来。液体从接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
王蕾看着这一切。
她在看自己被操。
是她的复制品被操。但那个身体是她的身体。那个声音是她的声音。那张脸是她的脸。那些反应是她的反应——被顶到深处时腰会往下塌,快到高潮时背脊会弓起来,阴道收缩的频率和强度——她知道那些是她的。
方立德从镜子里看王蕾。他的目光掠过她的胸前——两点的凸起——然后回到克隆体身上。
“女神。”他说,声音在克隆体的呻吟中响起,不大,但清楚。“你看看镜子。你看看是谁在被操。”
王蕾不看他。
她看镜子。
镜子里的她坐在椅子上。白色战衣。白色披风。面具后面的眼睛。胸前两点。她的嘴紧闭着。
她的手。
她的右手在动。
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的右手从扶手上移开,沿着披风的内侧滑下去。披风垂在她的身侧,盖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沿着腰带往下,摸到了裆部拉链的头。
拉链很小,隐蔽在氨纶面料的接缝里。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她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了一点点。
大概两厘米。
足够了。
她的手指伸进拉开的缝隙里。手套的漆皮碰到的是自己的皮肤——温热的、湿润的、肿胀的阴唇。她的指尖碰到阴蒂的那一刻,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脊柱。
她咬住了牙。
她的手在披风下面不动。一根手指压在阴蒂上,感受着那里的搏动。她的呼吸没有变化。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她的坐姿没有变化。从外面看,她只是坐着,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披风盖着。
镜子里——
对面的镜墙映着她。
披风盖住了她的手。镜子里看不到她在做什么。除非有人走到她的侧面,弯腰看披风下面。方立德不会。他在操克隆体,背对着她。
但镜子里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白色身影——如果仔细看——能看到她的肩膀有一点点僵硬。下巴抬得比刚才高了一点。嘴唇抿得更紧了。
“啊——啊——主人——复制品要去了——啊——啊哈——”克隆体的声音拔高,身体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在方立德的阴茎上收缩,液体喷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她的腰完全塌下去,脸贴在镜面上,雾气在她嘴边扩散。“复制品去了——啊——”
她高潮了。
阴道痉挛着收缩,夹住方立德的阴茎。她的腿在抖,臀肌在抽搐。液体从接合处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王蕾的手指在披风下面动了。
她的中指按着阴蒂,画圈。慢的。很慢。她的呼吸控制在胸腔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牙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内侧,咬得快出血了。
她的阴道在收缩。跟克隆体同步。她能感觉到——那些收缩是真实的,是从她自己的身体里发出来的。她看着那个跟她一样的身体在高潮,她的身体跟着高潮。
快感从阴蒂蔓延到阴道,从阴道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大腿。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她的小腿肌肉绷紧了。她的腹肌在收。
她没有发出声音。
一点都没有。
她的下巴锁着,牙关紧咬,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呼吸从鼻腔里进出,极浅极快。她的眼睛盯着前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白色身影。坐在椅子上。面具后面的眼睛。胸前两点硬到发尖。嘴角紧抿。肩膀微微——非常微微——在抖。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僵了一瞬。
阴道剧烈收缩了四五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浸湿了手套的指尖,浸湿了拉链内侧的氨纶。她能感觉到液体沿着阴唇缝隙往下流,流到会阴,流到肛门。她的手指还在阴蒂上,快感太强了,她不得不咬住自己的舌头才没叫出来。
然后是余波。几次小的收缩。她的腿在抖。她的手在抖。
她把手抽出来。
手指湿透了。手套的漆皮内侧粘着液体,滑腻腻的。她把拉链拉回去——密封了。她把手放回扶手上。两只手都放在扶手上。白色漆皮手套,从外面看没有任何异常。
除非有人把手套脱下来摸一摸里面。
方立德还在操。
他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全在克隆体身上。克隆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软着,趴在镜墙上,偶尔抽搐。他的速度慢了下来,但没有停。
“复制品的逼夹得好紧……”他说,声音沙哑。“女神的复用品夹得我好舒服……”
“嗯……”克隆体的声音很弱,几乎叹出来。“主人还没有射……复制品想要主人的精……”
王蕾坐在椅子上。
她的呼吸正在恢复。心跳正在减速。手套里面的湿意正在变凉。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面具后面的眼睛盯着前方。
镜子里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白色身影,看起来跟五分钟前一模一样。
方立德加快了。
他的手掐着克隆体的腰,手指陷进肉里。他的胯骨撞击她的臀部,啪——啪——啪——声音密集。克隆体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剧烈甩动,啪嗒啪嗒地拍在她的肋骨上。
“嗯啊——啊——主人——好狠——啊——复制品的逼——啊——要被操烂了——”克隆体的声音被撞碎,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撞击。
“复制品——”方立德的声音也断续了,呼吸粗重。“复制品要喝主人的精——”
“要——嗯啊——要喝——要主人的精——射进来——射进复制品的逼里——啊——”
方立德最后猛顶了几下。啪——啪——啪——然后他整个人压在克隆体背上,腰往前顶死,停住了。
他的脸埋在克隆体的肩胛骨之间,肩膀在抖。
“啊——”他发出一声长长的气音。
他在射。
精液射进克隆体的阴道里。王蕾看不到,但她能想象——龟头顶在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灌进去。克隆体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阴道收缩着吞咽。
“嗯……热的……主人射进来了……好多……复制品的逼里好热……”克隆体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满足。“精液好多……灌满了……”
方立德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他慢慢直起身,腰往后退。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咕——精液跟着流出来,从阴道口淌下来,白色的粘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挂在阴唇上,拉出一根丝,断了,滴在地板上。
克隆体没有站起来。她慢慢滑下去,膝盖跪在地板上,转过身来。她的脸正对着方立德的胯部。她伸出手,握住他半软的阴茎,低下头,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柱身含进嘴里。
啧。啧。
她在舔。把他清理干净。舌头沿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把每一滴液体都舔掉。她的嘴唇裹着龟头,吸吮——啵——然后松开。
“干净了。”她说。声音沙哑,嘴角还挂着一丝白。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方立德把裤子穿好,皮带系好。他弯腰捡起实验服,穿上,扣好扣子。然后他走到平台边,把克隆体的战衣捡起来,叠好,放在平台上。克隆体自己坐上去,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休止姿态。精液还在从她的阴道里往外流,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
方立德转向王蕾。
他走到丝绒椅子前面,跪下来。额头碰地。
“女神。”
王蕾没有动。她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放在扶手上,下巴抬着。手套里面的湿意已经凉了,粘在指尖上。
“结束了?”她说。
“结束了。”方立德说。声音平静,恢复了对着王蕾说话时的那种恭敬。“你可以走了。录像会留在这个房间里。不会离开。你的面具一直没摘。你的身份从这间房间里走出去,就是安全的。”
王蕾站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但她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她站起来的姿势跟坐下时一样端正,脊背挺直,肩膀打开。披风垂在身后,盖住了她的腿。战衣的裆部拉链是密封的。从外面看,没有任何异常。
除非有人低头看她的靴子内侧——那里有一条极细的湿痕,从大腿根部流下来的液体沿着氨纶的内侧滑到了靴口。
方立德站起来。他没有伸手去碰她。他走到坡道口,按下墙上的按钮,门滑开。
“我送你上去。”他说。
他们走过坡道。白色的灯光一盏一盏地在头顶滑过。方立德走在她前面,保持两步距离,没有回头。他的皮鞋声和她的靴声交替响着。
铁皮门推开。夜风灌进来,带着东港的咸味和柴油味。
王蕾站在门口。外面是仓储区的水泥路,路灯昏黄。没有人。
“女神。”方立德在她身后说。“我不会打扰你。你不会在这里再看到我。录像不会离开这个房间。我以我的信仰发誓。”
王蕾没有回头。
她走了出去。
她的靴跟敲在水泥路上,一步一步,节奏均匀。白色披风在夜风里微微飘起来。她走过第七列仓库,走过第六列,走过空无一人的铁皮围墙。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第三个路口的时候,她拐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加油站。
加油站的卫生间在便利店旁边,灯管白得发青。她推门进去,反锁。
洗手台上方有一面镜子。
王蕾站在镜子前面。
白色战衣。白色披风。白色面具扣在眉骨上。白色手套。
镜子里的人跟她对视。
她抬起右手。
手套的漆皮表面看起来干干净净。但她的手指在手套里面动了一下,指尖碰到了内壁——那里还是湿的。粘腻的。已经干了边缘,但中间还是滑的。她的液体。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张脸——面具以下的半张脸——嘴唇、下巴、下颌线。她刚才看到另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脸在舔一个男人的阴茎。看到那张脸在高潮时仰起来,嘴巴张开,发出她的声音。看到那张脸在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时候带着满足的表情。
那张脸是她的脸。
她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她也看着她。
“哪一个……”
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金属质感的,低沉的。
她没有说完。
水龙头滴了一下。滴答。
她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夜风把她披风吹起来。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