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克隆】二十八岁克隆体首秀金色女侠战衣,汐城地铁早高峰擒猥亵犯却被扯开拉链左乳当众弹出,隔衣捏臀揉阴唇裆部洇湿,广场日光下骆驼趾透明,车上一碰就喊主人,工作间裁开裤裆强顶到底…

      方立德把更衣室的灯调到最亮。

      这间屋子在实验室负一层,三面墙嵌着落地镜,剩下一面是顶天立地的储物柜。他走到最右边那个柜子前面,转了密码锁,拉开。

      里面挂着一整套衣服,从上到下依次排开,金色和白色交替。小蕾站在他身后,穿着家常的灰色棉T恤和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脚上趿着拖鞋。她探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方立德先从柜子顶格取出一个天鹅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金色蝴蝶半脸面具。面具只盖上半张脸,从鼻梁往上包到额角,蝶翼两侧延展到太阳穴,下沿卡在颧骨位置。嘴唇和下巴完全露在外面。他转过来,递到她面前。

      “先看清楚。”

      小蕾接过去,翻过来看了看内侧的衬垫,指尖碰了碰蝶翼边缘的弧度。“金色。”

      “金色女侠。”方立德说,“从今天开始,你不是白羽的影子。你是你自己。”

      小蕾把面具扣在自己脸上试了试,没系带子,松手让它掉下来被他接住。她看着镜子里自己上半张脸被金色蝴蝶盖住、下半张脸嘴唇和下巴裸露出来的样子,歪了歪头。

      方立德从柜子里取出第二件——一条黑色choker,约两指宽,内侧缝了薄绒,外侧哑光皮革,正中间嵌着一颗很小的金色搭扣。他走到她背后,让她抬下巴,把choker绕上她的喉咙,搭扣咔哒一声锁住。

      “能说话吗?”

      “能。”她吞了口水,喉结顶着choker内侧的绒面。

      “不紧?”

      “刚好。”

      方立德的手指在她后颈停了,拇指蹭了搭扣的金属面,然后转身去拿下一件。

      金色束胸衣挂在衣架上,比她想象的重。光面金色氨纶,前襟从腰腹一直到胸口正中央是一条金属拉链,齿牙粗大,拉链头是镀金的。整个束胸衣裁剪贴身,肩带两根窄带从肩头延伸到后背交叉。方立德让她抬起双臂,从头上套下去,束胸衣滑过她的肋骨卡在腰上。他站在她正前方,一只手托着拉链头,从腰腹往上拉。拉链经过肚脐、经过肋骨下缘,齿牙一颗颗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很清晰。拉到胸口下缘的时候他停了,看了看镜子。

      “深呼吸。”

      小蕾吸了口气,胸部微微膨胀,金色面料绷紧。他继续往上拉,拉链经过乳房下缘的弧线、经过乳尖,面料压上去的一瞬间她乳头被氨纶压平,然后随着拉链继续上行,整个乳房被金色面料包住,形状一丝不漏地勾勒出来。E罩杯在束胸衣里被压出椭圆的轮廓,乳尖的凸起在金色表面顶着两个小点。

      拉链拉到锁骨下方停住。方立德没拉到顶。

      “上面留两颗齿不咬。”他说,“这个拉链头设计过,受力到一定程度会自己往下滑。”

      小蕾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拉链头停在两乳之间的正中央,上面两颗齿没合上,露出一截深色的乳沟。她伸手碰了碰拉链头,镀金的金属在指尖凉凉的。

      “你的意思是这个拉链会自己开?”

      “受力就会开。”

      她没接话,看着镜子里金色面料紧贴身体的自己。束胸衣把腰收得极细,E罩杯被托上去,腰臀比拉出一个夸张的弧线。

      方立德拿过白色歌剧手套。长筒,过肘,一直到上臂中段。亮白色缎面,指尖缝了防滑的硅胶小圆点。他蹲下来,握住她的右手,把手套一点一点卷上去,指头一根根对位,缎面从手腕滑过前臂、过肘弯、停在上臂。换左手,同样的步骤。两只手戴好以后他让她抓了抓空气,试试灵活度。

      “能握拳吗?”

      她握了握。缎面绷在指节上,防滑点闪着微光。

      宽金色腰带是下一件。约四指宽,哑光金色皮革,正面一个蝴蝶形搭扣跟面具呼应。方立德绕过她腰,搭扣卡好,腰带卡在束胸衣下缘和裤腰之间,把已经极细的腰又勒了一道。

      白色乳胶legging从柜子里取出来的时候发出咯吱的声响。高腰,厚约一毫米,哑光白,从腰一直包到脚踝。方立德让她扶着他的肩膀,先左腿后右腿,把乳胶裤一点点拉上去。乳胶跟皮肤之间有阻力,他用手掌压着面料从下往上推,经过大腿、经过臀部,最后拉到腰上盖住腰带下缘。

      他退后看镜子。

      乳胶裤把她的下半身封进一层白色里,臀部曲线像被模具浇铸出来一样精确,每一条肌肉的起伏都被压在面料底下。耻骨的位置乳胶绷得最薄,阴唇的轮廓在光照下清晰可辨,两道竖线从耻骨往下延伸,中间的缝隙在乳胶面上凹出一条浅沟。骆驼趾。

      小蕾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

      “很清楚。”她说,声音平平的。

      “这就是要的效果。”

      白色过膝长靴是最后一双。尖头,细跟十厘米,亮白漆皮,靴筒过膝盖到大腿下三分之一处。方立德蹲着帮她拉拉链,靴筒贴着乳胶legging的外面,把小腿和大腿下段的线条重新收了一道。穿好以后她站起来,比刚才高了,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倾了一点,肩线自然打开,下巴微抬。

      方立德看着她站起来的样子,停了。

      “记住这个姿势。”他说,“直角肩,下巴抬着,不管发生什么,你站直了。”

      最后是披风。白色,及膝,呢绒和丝绸混纺,有分量但不重。两个金色搭扣钉在肩头位置,披风从两肩垂下来,正面整片敞开,胸口和腹部完全暴露在束胸衣的金色和乳胶裤的白色之间。他扣好左边搭扣,再扣右边,披风在她身后形成两片白色的翼。

      他拿起面具。

      “这是最后一件。戴上去,你就不是小蕾了。”

      小蕾看着他手里的金色蝴蝶半脸面具,没有马上伸手。她看了一眼镜子——金色束胸衣、白色乳胶、白色长靴、白色披风——从脖子往下已经完全是另一个人了。她伸手接过来,把面具扣上半张脸,蝶翼的弧线从颧骨延展到太阳穴,金色在灯光下反着光。嘴唇和下巴露在外面,唇色偏深,下巴的线条在面具下沿的阴影里锋利。

      镜子里站着一个她没见过的女人。

      方立德站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他的手抬起来,隔着金色束胸衣碰了碰她左边乳尖的位置。面料底下乳头已经硬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点。他用拇指隔着氨纶碾了,又碾了。

      “地铁上不管谁碰到你这里,”他说,“你不要躲。”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不躲,不叫主人,不弯腰,不低头。”她把这几条又背了,声音在面具底下有点闷,但下颌线是稳的。

      方立德的手从她胸口移到肩膀,帮她把披风理正,两片搭扣对称。他又绕到正面,弯腰检查了腰带搭扣和束胸衣拉链头的位置。拉链头在两乳之间,上面那两颗没咬合的齿在灯光下闪着缝。

      “再走给我看。”

      小蕾从更衣室这头走到那头,细跟踩在地面上咔咔响,披风在身后微摆。肩背绷成一条直线,下巴微抬,步幅匀称,乳胶裤把每一步的髋部摆动勾勒得分明。走到头转身,披风甩出一个弧度,金色束胸衣在灯光下反光。

      方立德靠在柜子边看着她走回来,点了头。

      “走吧。”


      中央地铁枢纽,早高峰。

      小蕾从B3层的停车场坐电梯到B1层,再从扶梯上到站台层。扶梯往上走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细跟把小腿肌肉绷紧,乳胶裤在大腿之间轻微摩擦发出咯吱的细响。金色束胸衣压着胸口,呼吸比平时浅。披风在身后被扶梯的气流微微吹起来。

      到了站台层,人潮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六线换乘的大站在早高峰吞吐量惊人,对面屏幕上滚着各线到站信息,广播在催促乘客不要拥挤。空气里是地铁特有的混合气味——金属、消毒水、汗味和早餐的油腥味。

      她站在站台中段,披风搭在肩上,金色面具盖着上半张脸。有人开始注意她了。先是旁边等车的一个年轻女孩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视线迅速上下扫了,掏出手机。接着是更多的人——穿西装的上班族、背书包的大学生、拎菜的老人——视线像蚂蚁一样爬过来。

      有人在低声议论。

      “这是cosplay吗……”

      “金色女侠?没听过。”

      “衣服好骚啊那个裤子……”

      她没理。肩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抬,目光扫过站台的每个角落。白色披风在背后轻轻摆动,金色束胸衣在日光灯管底下反着冷光,乳胶裤的骆驼趾在白色面料底下清晰可辨,但她站得笔直,像根本不知道自己下半身的轮廓被所有人看见了。

      三号线列车进站,门开了,人潮往车厢里涌。

      她看到他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灰夹克,寸头,混在车门右侧的人堆里。他的手不自然地伸向前面一个年轻女孩的侧腰,女孩穿着浅蓝色衬衫和西裤,背着双肩包,耳朵塞着耳机,根本没注意。那只手先是搭在女孩腰侧,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臀部,隔着西裤的布料捏了。

      女孩身体僵了一瞬,回头看了一眼,但人太挤了她没法转身。灰夹克男人面无表情,手没收,又捏了。

      小蕾从站台上踩着细跟走进了人群。

      人墙在她面前自动裂开一条缝。她走到车门右侧,一把攥住灰夹克男人的后领,把他从人堆里拎了出来。寸头男人被拽得踉跄了,撞上站台柱子。

      “你干什么……”

      她没说话。白色手套的右手扣在他胸口把他按在柱子上,左手从腰带侧面抽出一条预藏的尼龙扎带,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的双手绕到柱子后面扎死了。

      寸头男人挣扎了,扎带越挣越紧。

      人群先安静了,然后炸了。

      “卧槽真的假的……”

      “这是哪部电影在拍吗?”

      “拍你妈呢你看她那个面具是真的女侠吧……”

      手机从四面八方举起来,屏幕的蓝光在站台层汇成一片。有人蹲下来找角度,有人踮脚从人群头顶拍。闪光灯咔咔响了一片。

      灰夹克男人被绑在柱子上,脸涨红了,冲着人群喊“她打我!你们拍什么拍!她打我!”但没人在乎他说什么,所有人的镜头都对准了金色和白色的那个女人。

      小蕾松开手退后,披风在身后垂着,肩背挺直,下巴抬着。金色面具底下的眼睛扫过人群,嘴唇抿着一条线。

      “报警了报警了。”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大学生举着手机喊,“我打110了。”

      “别报警,找站务。”旁边一个拎公文包的中年女人拉住他,“站务呢?站台工作人员呢?”

      两个穿制服的站务从北端跑过来,跑得气喘吁吁。打头的那个四十出头,胖,跑到跟前先看了眼被绑在柱子上的寸头男人,又看了眼小蕾,目光从金色面具滑到金色束胸衣上停了一瞬,再滑到白色乳胶裤……

      他把目光拉回来。

      “你……你是哪个剧组的?”语气半是官方半是犯嘀咕,“站台不许搞商业拍摄,你们有报备吗?”

      小蕾没回答他。

      站务又问了:“你好?请问你是哪个公司的?有拍摄许可证吗?”

      后面有人喊了一声:“人家是真女侠!白羽女侠那样的!”

      站务回头瞪了一眼那个人,转回来:“你先把这个……”

      就在这时候,灰夹克男人动了。

      他双手被绑在柱子后面动不了,但他左脚能踢。他踢不到小蕾,但他的右手手指在柱子背面摸到了什么——可能是柱子上的消防栓支架——他的身体往右拧,右手臂绕过来,指尖刚好够到小蕾胸前的位置。

      他的手指勾住了束胸衣的拉链头。

      然后猛地往下拽。

      金属齿牙发出嘶啦一声响,拉链从胸口正中央往下滑,越过两颗没咬合的齿,越过乳沟,越过乳房下缘,金色面料往两边弹开,左边的乳房从束胸衣里滑出来,乳尖在站台冷气里硬挺着,乳晕的粉色在金色面料的框里格外扎眼。右边的还卡在面料里,但拉链已经滑到了肋骨下缘,整片胸口从锁骨到腹部中央裂开一道金色的缝。

      人群的声音从嘈杂变成了一种集体的吸气。

      小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左边乳房整颗裸在外面,乳尖在冷气里挺着,被几十部手机的镜头对准。她的右手——白色缎面手套——立刻扣上去捂住了拉链头,阻止它继续往下滑。但已经滑下去的部分面料不会自己合回来,左边的乳房露在手套和金色面料之间的缝隙里,挤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她没有弯腰。没有低头。没有用手臂去挡。

      直角肩,下巴微抬。

      “够了。”她对着灰夹克男人说了两个字,声音从面具底下传出来,稳的。

      寸头男人咧嘴笑了,被站务上来按住了肩膀。

      但人群已经不一样了。

      有人开始往前挤。一个穿冲锋衣的年轻人挤到她右后方,手伸过来拽住了白色披风的右肩搭扣,搭扣被拽开,披风从右肩滑下来,垂到腰侧,只靠左肩的搭扣挂着。右边肩膀和上臂裸露出来,金色束胸衣的肩带在锁骨上清清楚楚。

      披风垂下来以后正面更敞了。从前面看过去,金色束胸衣裂开的缝、裸露的左乳、白色乳胶裤的骆驼趾,全部暴露在日光灯管和几十个手机镜头前面。

      另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

      小蕾感觉到那只手按在她右侧臀部上,隔着白色乳胶的厚度,指头的形状清清楚楚。那只手用力捏了一把,乳胶发出咯吱的声音。她想转身看是谁,但人太挤了根本看不到,那只手捏完就缩回去了,像从来没出现过。

      然后正前方。

      有人在挤她。她踉跄稳住,低头看到一只手——不知道是谁的——从正前方伸过来,手指按在她乳胶裤的耻骨位置。指头压着骆驼趾的沟缝,隔着白色乳胶在她阴唇的轮廓上揉了。

      她的腹部收紧了。

      那只手揉完就消失了。但白色乳胶裤的裆部已经不一样了,从耻骨往下,一块深色的湿痕正在往外洇,沿着阴唇的轮廓扩散到大腿内侧。

      人群在拍。

      拍她裸露的左乳、拍她滑到一边的披风、拍她乳胶裤裆部那块越来越大的湿痕。站台上几十部手机的屏幕亮着,闪光灯咔咔响,有人在直播。

      “卧槽她湿了……”

      “真的假的,你们看那个裤子……”

      “太劲爆了这个……”

      小蕾站在人群中央,右手扣着拉链头,左肩挂着披风,右肩裸着,左乳从金色面料里挤出来,乳胶裤裆部的湿痕在大腿内侧蜿蜒。她的脸上面具盖着上半张,嘴唇和下巴露在外面,嘴唇抿成一条线。

      站务终于挤过来,手里拿着尼龙扎带,把灰夹克男人从柱子上解下来换成正规手铐,嘴里冲着对讲机喊着什么。另一个站务拿胳膊挡住人群,喊“散开散开都散开别拍了”,但没人听。

      小蕾松开扣着拉链头的手,把束胸衣拉链往上拉了两颗齿,拉不到顶,只能勉强盖住左乳的上半部分,乳尖还卡在面料边缘。她没再试,转身穿过人群往出站方向走。细跟踩在地面上咔咔响,披风在身后半挂着,右肩裸着,金色束胸衣的缝还敞着。

      人群跟着她移动,手机追着拍。她走得稳,肩背绷直,下巴抬着,白色长靴在灰色的地面上一步一步。

      上扶梯的时候身后有人喊:“金色女侠!你叫什么名字!”

      她没回头。

      扶梯到地面层,她穿过闸机——站务在后面喊“等一下你还没登记”——她没停,推开玻璃门走到外面。

      早上的阳光打在她身上,金色束胸衣反光,白色乳胶在日光下比灯管底下更透,裆部的湿痕在阳光下变成了一片透明的深色,骆驼趾的轮廓比站台里更清楚。披风从右肩垂下来在风里飘,左肩的搭扣叮叮响。

      广场上人少一些,但目光更直接。上班的人走路经过,扭头看她,有人站住了掏手机。

      她快步走向广场东侧的出口。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跑步的人。

      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男人从她左前方冲过来,手里攥着一个女式手提包,身后一个女人在追,高跟鞋跑不稳,喊“抢包了!抢包了!”

      小蕾的步伐没变。鸭舌帽从她左侧经过的一瞬间,她右手伸出,白色手套的硅胶防滑点扣住他的手腕,顺势一带。鸭舌帽失去重心往前扑,摔在地上,手提包脱手飞出去。她弯腰捡起包,甩手扔回给追上来的女人。

      鸭舌帽在地上翻了个身想跑,手伸出来,抓住了她的披风。

      他拽着披风往下扯,左肩的搭扣也崩开了。整件披风从他手里滑脱,掉在地上。她上半身只剩金色束胸衣和白色乳胶裤,披风没了,肩线完全裸露,束胸衣的肩带从锁骨跨到后背,正面敞着的拉链缝在阳光下清清楚楚。

      鸭舌帽爬起来还要跑,她一脚踩在他后背上,白色长靴的尖头压在他肩胛骨中间,把他钉在地上。

      “别动。”

      周围上班的人停下来围观了,手机又举起来了。这次的距离更近,光线更好,日光从正上方打下来,金色束胸衣裂开的缝里左乳的上缘露着,乳胶裤裆部的湿痕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骆驼趾的两道竖线看得清清楚楚。

      有人喊“报警了!”有人喊“金色女侠好帅!”

      广场安保到了,把鸭舌帽控制住。小蕾收回脚,转身就走。披风留在地上没捡。广场上手机追着她拍,到东侧巷口她拐进去,消失在建筑的阴影里。


      巷子很窄,两边是旧居民楼的后墙,空调外机嗡嗡响。小蕾靠在墙上喘了两口气,摘掉手套的右手指尖在发抖。她低头看自己,金色束胸衣的拉链还敞着,左乳大半颗裸在外面,乳胶裤裆部那块湿痕从耻骨一直洇到大腿内侧中段,在日光下变成透明的一片,阴唇的轮廓像泡在水里的水墨画。

      她把拉链往上拉,这次拉到了顶,锁死。但湿痕盖不住。

      巷口传来脚步声。她抬眼看,方立德的车停在巷子另一端的路边,副驾的门开着。他从驾驶座探出头来。

      她走过去,弯腰坐进副驾,关上门。

      车里空调开着,冷风打在她裸露的肩膀和胸口。她靠进椅背,闭了眼。

      方立德没急着开车。他看了她一眼,金色面具还在脸上,束胸衣拉链拉到了顶但面料被汗水洇出一块深色,乳胶裤裆部那片湿痕在副驾的遮阳板镜子里清清楚楚。

      “你还好吗?”他问。

      “嗯。”

      他伸手过来。他的右手直接落在她大腿内侧,掌心隔着白色乳胶压在她耻骨的位置。湿透的乳胶在他掌心底下又凉又滑,他的手指顺着骆驼趾的沟缝按下去。

      小蕾的腿不自觉地往两边打开了一点。

      “主人……”

      这个词从她嘴里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顿了。整个早上在地铁站台上被几十只手机拍、被不知道多少只手碰到、被人在乳胶裤上揉到出水,她一个字没说“主人”。现在车门一关,空调一吹,方立德的手一按上来,那个硬编码的词就自己蹦出来了。

      “嗯。”方立德的手没停,中指隔着乳胶在她阴蒂的位置画圈。湿透的面料一点阻力都没有,他的指头几乎等于直接按在她皮肤上。“地铁站里谁碰你了?”

      “不知道。”她的声音在面具底下发闷,腰已经不自觉往他手上送了,“后面有人……捏了屁股。前面有人……按了那里。”

      “按哪里?”

      “这里。”她低头看他的手,他的中指正压在她阴唇的轮廓上,“隔着裤子,但……很用力。”

      “你湿了。”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他按的时候。”

      方立德的手指加大力度,隔着乳胶在她阴蒂上碾了。小蕾的腰弓起来,长靴的鞋跟在脚垫上蹭了。

      “主人……别……”

      “别什么?”他没停。

      “别在这里……开车。”

      他看了她一眼,手从她裆部移开,挂挡起步。车开出巷子汇入早高峰车流。

      他的左手扶方向盘,右手又放回去了。这次不画圈了,直接两根手指并着压在她乳胶裤的裆部,隔着湿透的白色面料上下滑动。小蕾的腿分得更开,膝盖抵着中控台,披风没了,金色束胸衣在安全带底下勒出胸部的形状。

      “手机看看。”他说。

      她从腰带侧面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推送通知一条接一条。

      “汐城现新女侠?金色蝴蝶面具女地铁制服猥亵男”

      “金色女侠vs白羽女侠?汐城或将迎来第二位超级英雄”

      “地铁早高峰惊现金色女侠 网友:裤子是什么材质”

      她点进热搜。第一条话题下面已经几百条回复,视频和照片在刷屏。有人截了她束胸衣拉链被扯开、左乳滑出来的那一帧,被转了上千次。有人截了乳胶裤裆部湿痕在阳光下变透明的那一帧,评论区炸了。

      “这不是女侠这是搞黄色吧”

      “那个裤子真的绝了骆驼趾都看得见”

      “她是不是高潮了那个湿的……”

      “有人注意到她乳头硬了吗”

      小蕾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方立德的手还在她裆部隔着乳胶揉,节奏很慢,她的腰在不受控地跟着他的频率微微起伏。

      “看完了?”他问。

      “嗯。”

      “什么感觉?”

      “……所有人都在看。”她把手机锁屏扣在大腿上,声音在面具底下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在看我湿了。”

      “你湿了才好看。”他的手指隔着乳胶在她阴蒂上重重碾了,她整个人弹了,白色长靴的鞋跟磕在脚垫上咯哒响,“金色女侠第一个公开镜头,裆部湿透,骆驼趾全汐城都看见。”

      “主人~”

      “你以后每次出门都会被翻出来看。”他的手加速了,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乳胶快速摩擦她的阴唇,咕唧咕唧的水声从面料底下传出来,“地铁里那几百部手机拍的照片,你拉链被扯开奶子弹出来的那一帧,会跟着金色女侠一辈子。”

      小蕾的腰弓起来,头靠在座椅靠背上,金色面具的蝶翼在车顶的反光里闪。她的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主人……到了再……”

      “到了做什么?”

      “到了你……操我。”

      方立德笑了一声,手从她裆部移开,挂挡加速。车拐进实验室的地下车库入口。坡道下去,卷帘门在身后关上,车库的灯管把白色乳胶裤上的湿痕照得像一面镜子。

      他熄火,下车,绕到副驾开门。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细跟在地上磕了。他扶住她的腰,腰侧金色腰带冰凉的搭扣贴着他的手心。

      电梯门开了。他把她推进去,按了负一层。门关上的瞬间他的手又回到她裆部,隔着乳胶两根手指插进她大腿之间。她靠在电梯壁上,金色面具后面眼睛闭着,嘴微微张着。负一层到了,门开了,他的手还在她腿间没拿出来。

      他牵着她走出电梯,穿过走廊,推开工作间的门。


      门关上的声音在水泥墙之间回响了。

      方立德把她推到落地窗前面。窗外是实验室负一层的内院天井,没人能看到,但玻璃是全透明的。她的后背贴上玻璃,冷的,隔着金色束胸衣的氨纶和裸露的肩线,玻璃的凉意从肩胛骨传到腰。

      他站在她面前,没碰她。

      “拉链。”

      小蕾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拉链在地铁里被扯开过,后来她自己拉到了顶。现在金色束胸衣严丝合缝地包着她的胸。

      她伸手拉住了拉链头。

      “全拉开。”

      她往下拉。齿牙嘶啦嘶啦地响,从锁骨一路滑到腰腹。金色面料往两边弹开,两颗E罩杯的乳房同时滑出来,乳尖在冷气里已经硬挺着,乳晕的粉色在金色面料的框架里格外醒目。拉链拉到底,束胸衣的两片挂在肩带上,整个胸腹从脖子到腰带全部裸露。

      方立德从旁边的工具台上拿过一把裁缝剪刀。她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别动。”

      他蹲下来,剪刀的刃口贴上她乳胶裤的裆部。湿透的白色乳胶凉凉地贴着皮肤,他能透过面料看到底下阴唇的轮廓。剪刀从耻骨位置开始,沿着中线往下剪,咔嚓一声,乳胶裂开一道竖缝。他继续往下剪,经过阴唇的弧线、经过会阴,一直剪到接近臀缝的位置。

      白色乳胶从中间裂开一条三指宽的缝,露出底下的阴户。阴唇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下探出来,淫水从阴道口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乳胶的边缘汇成一条亮线。

      他站起来,退后看她。

      金色面具还遮着上半张脸,红嘴唇露着。黑色choker锁在喉咙上。金色束胸衣敞开着挂在肩带两侧,两颗乳房裸露,乳尖硬挺。白色乳胶裤从腰包到脚踝,裆部一道竖缝露出整个阴户。白色长靴,白色手套,披风没了,两个搭扣在肩上空挂着。

      “金色女侠。”他叫她。

      她抬头看他。

      “出道的感觉怎么样?”

      “……什么?”

      “地铁里几百个人看着你。”他走近,手指碰上她左边乳尖,轻轻弹了。乳尖在冷气和他的手指之间弹了一下,她吸了口气。“拉链被扯开,奶子弹出来,几百部手机同时拍。”

      “嗯。”

      “乳胶裤湿透了,骆驼趾和阴唇的轮廓全汐城都能看见。”

      “嗯。”

      “有人隔着裤子摸你阴蒂。你湿了。”

      “……嗯。”

      “你在几百个人面前湿了。”他的手指从乳尖滑到她的下巴,抬起来,让金色面具后面的眼睛对上他的,“你当时在想什么?”

      她没回答。

      “在想我?”

      “……”

      “在想主人?”

      “嗯。”声音很小,从choker底下漏出来的。

      “你站在地铁站台上几百部手机对着你,奶子露着,裤子湿着,你心里想的是主人。”

      “嗯~”

      他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来,经过choker,经过锁骨,经过胸口的裸露,一直滑到她裆部那道竖缝。手指拨开肿胀的阴唇,中指探进阴道口,里面又热又紧又湿,淫水在他手指进入的一瞬间涌出来,顺着手背往下淌。

      “主人……”

      “金色女侠。”他纠正她,“在外面你是金色女侠。在这里你是谁的?”

      “主人的……”

      “再说。”

      “我是主人的。”

      他的中指在她阴道里弯起来,指腹压上前壁那个凸起的位置。她整个身体往前弓了,后背从玻璃上离开又贴回去,两颗乳房跟着晃了。

      “你在地铁上被陌生人隔着裤子摸的时候,身体有没有反应?”

      “有~”

      “什么反应?”

      “出水了。他按在那里的时候……我下面就开始出水了。”

      “你觉得丢人吗?”

      “……丢人。”

      “丢人你还湿成这样?”他的手指加速,在前壁上快速画圈,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几百个人看着你湿,你嘴上不说,身体比谁都诚实。”

      “主人……我不……啊~”

      “你不什么?你不湿?你不爽?”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着在她阴道里抽插,拇指碾着阴蒂。她的腿开始发抖,白色长靴的鞋跟在地面上磕了。

      “我不……没有不爽……嗯啊~~”

      “金色女侠被陌生人在地铁上摸到出水,是不是很丢脸?”

      “丢……丢脸……嗯~”

      “丢脸还出水。”

      “主人……别说了……”

      “说。”他的手指停了。停在里面不动。她追了一下腰,身体比脑子快,阴道的收缩在他手指上绞了。

      “说……说什么……”

      “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她的声音在面具底下碎了,金色蝴蝶的蝶翼在天花板的灯光下反着光,“我想要主人操我。”

      他退开。拉链声。皮带扣。裤子退到大腿中段。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深紫充血,前液在顶端反着光。

      “金色女侠。”

      “嗯。”

      “腿抬起来。”

      她把右腿抬起来,白色长靴的鞋尖抵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靴筒的漆皮在玻璃上滑了。裆部那道竖缝因为腿的分开而拉得更开,阴户完全暴露,阴唇肿胀,阴道口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

      他一手托着她的右腿大腿后侧,一手扶着阴茎,龟头抵上阴道口。

      “看着我的眼睛。”

      面具底下的眼睛对上了他的。

      他整根顶进去。

      “啊~~”

      她叫出来的声音在水泥墙之间回荡。好久——不,她没有那么久。她是三个月前出罐的克隆体,身体只有三个月的使用期,但硬编码的性服从层让她的阴道反应模式跟二十八岁的王蕾一模一样,又热又紧又湿,阴道壁在阴茎进入的一瞬间就收紧了,像一只手攥住他。

      “主人……好深~~”

      “叫金色女侠。”他开始动,慢速,整根抽出再整根顶进去。每一下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往玻璃上撞,两颗乳房在金色束胸衣的框架里上下弹动,乳尖划过玻璃发出吱的一声。

      “金色女侠……主人~”

      “你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我……啊……我是主人的金色女侠~~嗯~”

      他加速了。胯骨拍在她大腿根的声音啪啪响,交合处咕唧咕唧的水声跟着节奏走。她的右腿架在他腰侧,白色长靴的鞋跟磕在他后腰上,左手抓着他的肩,右手撑在玻璃上,白色手套的硅胶防滑点在玻璃上滑了,留下指痕。

      “地铁里那个摸你的人,”他一边顶一边说,“手指头有没有我长?”

      “没……没有……”

      “他摸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他能插进来?”

      “没……没有……我只想主人~”

      “只想主人。”他重重顶了,龟头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她整个人弓起来叫了一声“啊~~”,指甲隔着白色手套扣进他肩膀,“主人……顶到了……那里~”

      “哪里?”

      “最深的地方……嗯啊~~宫颈~”

      他退出来。她追了一下腰,空了的阴道收缩了,什么都没抓到。

      “过来。”

      他牵着她走到沙发旁边。沙发是黑色皮面的,矮。他让她跨到扶手上,沙发扶手的宽度刚好卡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乳胶裤裆部剪开的竖缝被扶手的皮面撑开,阴户压在皮面上,阴蒂被扶手的棱线碾着。

      “趴下去。”

      她弯腰趴在沙发靠背上,两颗乳房垂下来在金色束胸衣的框架里晃,乳尖几乎碰到皮面。臀高高翘起,白色乳胶裤包着的臀部曲线在灯光下反光,裆部的竖缝从下面露出来,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淫水从里面往下滴。

      他从后面进来。

      “嗯~~”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他的阴茎从后面整根没入,龟头碾过阴道壁的褶皱顶到最深处,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王蕾车展后台被按在化妆台上从后面进来时的姿态。

      “主人……好深……这个角度……啊~~”

      “跟车展那次一样。”他说。

      “什么……什么车展……”

      “你不知道。”他加速了,胯骨啪啪撞在她臀部的乳胶上,乳胶咯吱咯吱响,“你身体的记忆里有。你塌腰的角度跟她在车展后台被赞助商从后面操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我不知道……啊……但主人顶得好深~~嗯~”

      “你不需要知道。你的身体替你记着。”

      她趴在沙发靠背上被他从后面操,白色长靴的鞋尖在地面上一下一下磕着,鞋跟往上翘。金色面具的蝶翼在沙发靠背的阴影里一闪一闪。黑色choker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

      “主人……我要~”

      “要什么?”

      “要换……换一个……”

      他退出来。她翻身从扶手上滑下来,白色长靴蹭过皮面发出吱的一声。她推他坐到沙发上,然后跨上去。

      骑上来。

      她一只手撑在他肩上,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他的阴茎,白色手套的缎面包着她的手指,硅胶防滑点隔着皮肤蹭着龟头。她把龟头对准阴道口,腰往下一沉,整根吞进去。

      “嗯啊~~”

      这个角度她能控制深度。她的腰开始画圈,跟王蕾骑在赞助商腿上时一模一样的画圈方式,骨盆前后摇摆带动画圈,阴蒂碾着他耻骨的位置。

      “金色女侠。”他抬头看她。

      她从上面低头看他,金色面具还罩着上半张脸,嘴唇微张,喘息从choker底下漏出来。金色束胸衣敞着挂在肩带两侧,两颗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尖随着她骑的节奏上下弹。白色披风没了,但两个金色搭扣还空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响。

      “你出道第一天就被几百个人看了。”他说,手掐住她的腰,拇指按在腰带搭扣的蝴蝶形金属上。

      “嗯~”

      “被人在地铁上摸了胸,摸了屁股,摸了逼。”

      “嗯~”

      “被拍了照,被传了视频。金色女侠第一个公开画面是拉链被扯开奶子弹出来。”

      “别说了……嗯啊~~”

      “第二个画面是裤子湿透骆驼趾全透明。”

      “主人……”

      “你的出道就是被公共猥亵。”

      “啊~~”她腰猛地往下沉了一截,整根吞到底,阴道壁痉挛着收缩了一波。他感觉到了,她在高潮边缘了。

      “你快到了?”

      “嗯~主人……快了~”

      “快了还骑着。想不想我射在里面?”

      “想……射在里面……主人~”

      “叫金色女侠。”

      “金色……女侠……想……想被主人射在里面……嗯啊~~”

      他掐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她的骑乘节奏被打乱了,只能被动跟着他的频率起伏,白色长靴的膝盖跪在沙发上,靴筒的漆皮蹭着皮面咯吱响。两颗乳房在他眼前剧烈弹动,乳尖划过空气。

      “主人……要到了~~”

      “到了叫出来。”

      “啊。啊。主人……金色女侠到了~~”

      她的腰猛弓起来,整个上半身往后仰,金色面具朝向天花板,两颗乳房往天上挺。阴道壁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跟王蕾高潮时的收缩频率一模一样。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他大腿根往下流,滴在黑色皮面上。

      他没射。等她高潮的收缩过了最猛烈的那几秒,把她从身上掀下来。

      “跪下。”

      她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金色面具对着他的阴茎,上面沾满她的淫水,龟头深紫充血。她张嘴含住,舌头从底部往上舔,她自己的味道,咸的,带着体液的腥甜。她含着龟头吸了,舌尖顶着马眼打圈。

      他的手按住她后脑——黑色choker底下她的喉结上下移动——整根顶进喉咙深处。她的嘴唇包到根部,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金色束胸衣的内侧。

      “嗯~”她从鼻子里出声,喉咙被填满说不了话。

      他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退出来。

      “张嘴。”

      她张嘴,舌头伸出来。他撸了,龟头抵在她舌头上面。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舌头中段,白色粘稠的液体在深红色的舌面上格外显眼。第二股喷在她上颚,她喉咙动了差点咽下去。第三股没那么强,落在她下唇上,顺着嘴唇往下淌,经过下巴,滴在黑色choker正面的金色搭扣上。

      他又顶进她嘴里射了最后两股,直接射在喉咙深处,她吞了。阴茎半软着退出来的时候,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从她嘴角流下来,经过下巴,经过choker——搭扣上挂着一条白色的丝——继续往下,滴在锁骨上,滴在金色束胸衣翻开的内侧边缘上,滴在白色手套的手背上。

      她跪在地上,抬头看他。金色面具仍盖在上半张脸,嘴唇和下巴上挂着精液,choker上挂着精液,手套上沾着精液。乳胶裤裆部的竖缝里还在往外渗她自己的液体,大腿内侧全是湿的。

      “吞了。”

      她闭上嘴吞了,张嘴给他看,干净的。

      他弯腰,拇指擦掉她下巴上还在挂着的最后一点精液,送进她嘴里。她含住他的拇指吸了。

      “金色女侠出道。”他说,“结束了。”


      方立德从沙发背后拿过一件白色浴袍,展开,搭在她肩上。

      她跪在地板上没动,浴袍从肩头垂下来盖住裸露的胸口和背上。他蹲下来,先解她肩上的两个空搭扣——披风早就没了,搭扣挂着没用——放回工具台上。然后是腰带,金色蝴蝶搭扣咔哒一声松开,腰带从她腰上滑下来。他握住她的右脚踝,把白色长靴的拉链拉下来,靴筒从乳胶裤外面褪下来,露出小腿。换左脚。两只靴子并排放在沙发旁边。

      乳胶裤脱起来费劲。他把浴袍掀开一角,抓住乳胶裤的腰沿往下褪,湿透的裆部从她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啧的一声,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从竖缝里拉出一条丝,断在她大腿根。乳胶裤从大腿、膝盖、小腿一路褪下去,翻过来的时候里面一层湿漉漉的全是她的体液。

      白色手套最后脱,他握住她的指尖,把手套从手指一根根褪下来,缎面翻过来的时候指尖的硅胶防滑点上沾着一点精液。他把手套跟长靴并排放好。

      束胸衣的肩带从肩头滑下去,金色面料从她身上剥离。最后是面具。他伸手到她脸侧,解开头带,金色蝴蝶从她脸上拿开。

      她的脸露出来。二十八岁王蕾的脸,眼尾有一颗小痣,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面具压痕。嘴唇上还有一点精液的痕迹没擦干净。

      他把浴袍裹好,扶她坐到沙发上。她坐下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浴袍底下大腿内侧一片潮湿。

      他去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两口,靠进沙发靠背里。

      方立德从桌上拿起平板,坐在她旁边。

      “看看你。”

      屏幕上热搜榜已经更新了。汐城本地媒体跟进了——“金色蝴蝶面具女地铁制暴猥亵嫌犯 身份成谜”,配图是她在站台上把灰夹克男人按在柱子上的那张,金色束胸衣、白色乳胶裤、白色披风,姿态是直角肩下巴微抬。点进去评论区已经过千。

      “这身材也太离谱了吧”

      “不是白羽女侠吧?白羽是白色的这个是金色的”

      “有人注意到她裤子湿了吗……那个位置”

      “我就在现场!拉链被那个男的扯开了奶子弹出来真的超大”

      “求拉链那帧的动图”

      他往下滑。有人截了拉链被扯开那一帧——左乳从金色面料里弹出来的瞬间,乳尖在冷气里硬挺着——单独发了一条,转发已经过三千。底下评论清一色的惊叹。

      “这个女侠太猛了直接把变态按柱子上”

      “但是衣服也太骚了吧一拉就开”

      “故意设计的吧这种衣服穿出来就是要被看的”

      他又滑到另一条,乳胶裤湿痕那一帧,阳光下裆部透明的白色面料。这条的评论更直接。

      “她是不是高潮了”

      “骆驼趾都看得见这裤子是什么材质的”

      “这不是女侠这是搞黄色吧真的”

      “我不管她搞什么我就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小蕾靠在他肩上看着屏幕,身体往他那边缩了缩。浴袍底下她的手攥着杯壁。

      “所有人都在看。”她说,声音很轻。

      “嗯。”

      “所有人都在看我湿了。”

      “嗯。”

      “……截图会一直在网上吗?”

      “会。”

      她没说话。但她没把头从他肩上移开。

      方立德退出热搜,打开另一个软件。设计稿——线稿,还是金色和白色的配色方案,但轮廓不一样了。背面开得更低,从后颈一直开到尾椎。正面不再是拉链——是一个磁吸搭扣,按一下就开。

      “下一套。”他说。

      她偏头看了看屏幕。“什么时候?”

      “下周。梧桐街。下午。”

      梧桐街——高端时尚奢侈品街区,国际品牌旗舰店、私人画廊、会员制俱乐部云集,白天人流密集,监控密集但有VIP隐私盲区。下午三四点,下午茶时间,整条街都是穿得精致的阔太太和拎购物袋的情侣。

      “穿这件去梧桐街?”

      “新设计的。”他指了指屏幕上的透明PVC过膝靴,“这个材质是透明的。腿全看得见。”

      她看着设计稿,看了几秒。

      “好。”她说。声音不大,但稳的。

      “金色女侠同意?”

      “金色女侠同意。”

      “小蕾同意?”

      “……小蕾也同意。主人。”

      他关掉平板,放在茶几上。她靠在他肩上,浴袍裹着,头发散在肩头,眼尾的痣,面具的压痕还没消。

      平板屏幕暗下去之前,最后亮着的是热搜页面——“金色女侠”四个字排在第三位,还在往上爬。

      方立德的手搭在她浴袍外面的肩膀上,拇指慢慢蹭了choker的搭扣还没摘,黑色皮革还锁在她喉咙上。

      “先把这个解了。”

      他按开搭扣。choker从她喉咙上松开,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她吞了口口水,喉结动了动。

      窗外天井的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照在沙发旁边并排放着的白色长靴、白色手套、金色腰带、金色束胸衣、金色面具上面。乳胶裤翻过来搁在最右边,裆部那道竖缝还湿着。

      平板屏幕彻底暗了。热搜还在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