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克隆】冷艳女总裁续看第二集录像,二十八岁克隆cos黑寡妇被汐城废旧监狱B2铁栅栏锁手铐吊臂,拉链撕开双乳露、裆部割口遭两老看守前后夹操,主动倒带三遍问克隆演真湿没湿,门口低语皮衣可改…

      门铃响了一声。

      王蕾从沙发站起来,丝质睡衣上衣松松扣到第三颗纽扣,家居裤是棉的,裤脚堆在脚踝。她没穿鞋,赤脚踩地板走到玄关,从猫眼看了一眼。

      方立德站在门外,旁边是小蕾。

      小蕾穿灰色连帽卫衣和牛仔裤,球鞋,头发扎低马尾,脸上没化妆。方立德黑色夹克,手里提一个黑色硬壳公文包。

      王蕾拉开门,先看小蕾。

      “进来吧。”

      小蕾迈进玄关,低头换鞋的时候王蕾的目光扫过她的前臂——袖子推到肘弯,小臂内侧皮肤干净,没有淤痕,没有勒痕。方立德进门把公文包搁在鞋柜上,王蕾没跟他打招呼,径直走到小蕾面前,拉起她的右手翻过来,拇指按了一下手腕内侧。

      “抬左手。”

      小蕾抬了,王蕾同样按了一下,指腹在腕骨上方那圈皮肤上停了片刻。没有红印,没有破皮。她点头,松手。

      “没伤。”

      “姐姐说了不伤就不伤。”小蕾的声音轻轻的,低着头。

      王蕾没接她的话,转身往客厅走。方立德跟在后面,眼睛扫过客厅布局——电视柜上一个茶杯,沙发中间扶手上搁着遥控器,茶几上一杯水、一盒没拆的纸巾、一个空的马克杯。她准备好了。

      “坐。”

      方立德在沙发右端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脚边。王蕾走到沙发左端坐下,抱枕搁在两人中间。小蕾站着看了一眼沙发,没坐上去,走到沙发前方的地毯上盘腿坐下,背靠着茶几腿。

      “你不是坐那儿。”王蕾说。

      小蕾抬头。

      “过来。靠这儿。”王蕾拍了拍自己小腿外侧的位置。

      小蕾挪过去,盘腿坐到地毯上,后背靠着王蕾的小腿胫骨。隔着棉布裤腿,王蕾感觉到小蕾的肩胛骨靠着她的小腿肚,体温透过来。

      “喝水吗?”

      “姐姐我喝点茶就行。”

      王蕾站起来去厨房烧水。方立德在沙发上没动,听到厨房里水壶接水的声音、柜子开合的声音、瓷杯搁台面的声音。小蕾盘腿坐在地毯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圈。

      水烧好。王蕾端了一杯茶给小蕾,一杯温水放在方立德那端的茶几上,自己回来坐回沙发左端,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

      “放吧。”

      方立德弯腰打开公文包,取出笔记本电脑,搁在茶几上,翻开。屏幕亮着,一个视频文件图标。他把电脑屏幕转向王蕾那一侧,自己从这端看。

      “多长?”

      “四十三分钟。”

      王蕾看了一眼小蕾的后脑勺。“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知道。”小蕾的声音闷闷的,后脑勺靠着王蕾的裤腿。

      王蕾拿起遥控器,按了播放。

      画面黑了两秒,然后亮起来。

      监控视角,高角度俯拍,灰绿色的画质。画面中央是一条走廊,水泥墙壁,天花板上一排日光灯管亮着两根灭着三根,锈迹从墙根往上爬。走廊两侧是铁栅栏,一格一格的牢房门,门上挂着生了锈的编号牌。

      镜头拉近。画面右下角弹出时间戳。

      一个人影从天花板通风管道口垂下来,黑色的绳索挂在腰带上,整个人倒挂着落地的动作干净利落。脚尖先着地,膝盖弯曲缓冲,单手撑地,另一个手已经在腰间武器位上待命。

      落地。起身。

      黑色皮革紧身衣从颈部包到脚踝,胸骨位置一个红色沙漏标志,手腕上银色护腕,大腿外侧皮带上挂着小工具包。黑发垂到肩胛骨,没有面具,那张脸在走廊惨白灯光下清清楚楚。二十八岁的王蕾的脸。

      她以黑寡妇的半蹲姿态稳住身体,左右扫视,下巴微抬。

      走廊安静。水滴声。

      她站起来,腰微侧,右手搭在腰带上,左手垂着,一步一步往走廊深处走。靴跟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很轻。经过第一间牢房的时候她侧头看了一眼里面,空的,铁栏锈成棕红色。继续走。

      “装修风格挺复古的。”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带着一点回响。半吊子的仿俄式英语翻过来的中文,尾音微微拖长,元音发圆了一点。“你们的线人用的还是十年前的图纸吧。”

      方立德在沙发上说:”这条拍了三条,第一条她口音太重像喜剧,第二条太轻听不出来,这条刚好。”

      王蕾没说话,眼睛盯着屏幕。

      小蕾的后脑勺靠着她的腿,也没动。

      画面里黑寡妇走到走廊中段,站定,双手叉腰,四下看。她的姿态是王蕾在T台上用过的那种,重心压右脚,左胯微顶,肩线打开,下巴抬着。只不过战衣从高定礼服换成了黑色皮革。E罩杯的轮廓在皮革底下被勒出来,腰线收得很窄,臀部的弧度在皮革表面绷出光泽。

      走廊深处有响动。她右手从腰带上抽出一根短的电击棒,拇指搭在开关上。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画面里她转身的动作比来人快半拍,但右脚刚转过来,脚底下的地面传来一声金属咔嗒。地板压力板。走廊灯全灭。黑暗里一声铁链哗啦响,天花板上什么东西掉下来,铁栅栏网兜住了她的右臂,手腕被箍住。紧接着咔嗒一声,手铐。

      灯重新亮。只亮了最近一根灯管,光线昏黄。

      她的右手腕被一副老式手铐锁住,手铐另一端穿过牢房铁栅栏扣死了。她站着,右臂被拉向右侧,身体微微倾斜,左手还握着电击棒。

      走廊尽头,维护工具间的铁门被推开。

      两个人走出来。

      前面那个四十多岁,个子不高,头发剃得很短,穿蓝色工装衬衫,胸口绣着已经看不清字的铭牌,裤子是老式安保制服裤,皮带上挂着钥匙串。后面那个也四十多,比前面那个高半个头,有点肚子,穿灰色背心,胳膊上都是汗毛,手里拿着一根短铁棍。

      两个人看到被铐住的黑寡妇,同时停下脚步。

      短发那个先笑了。笑容很慢,从嘴角往两边裂。

      “哟。”

      王蕾在沙发上换了一下坐姿,右腿搭上左腿,手肘撑着扶手。

      画面里短发男人绕着黑寡妇走了一圈,眼睛从上到下扫。她被铐着右臂站在那里,下巴还是抬着的,眼睛跟着他转了一圈。

      “我就说那个线报是真的。”短发男人站在她背后说,声音粗哑,带着常年值夜班的那种沙粒感。“娜塔莎。大名鼎鼎的娜塔莎。”

      高个那个从后面走上来,站到她面前,铁棍在手里掂了掂。“这皮衣倒是真他娘的合身。”

      黑寡妇左手还握着电击棒,拇指搁在开关上。短发男人从背后伸手,两根手指捏住她的手腕,把电击棒从她手里抽走,随手扔到走廊那头。铁棍砸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

      “行了,”她说,声音还是那种半吊子的俄腔中文,短促,冷。“你们想干什么就快点。”

      短发男人没理她,从腰后摸出第二副手铐。他走到她左侧,抓住她的左手腕,往旁边那根牢房铁栅栏上一扣。咔嗒。

      两条胳膊现在被拉成Y字形,分别铐在两根铁栅栏上。皮革战衣因为这个姿势在胸口绷得很紧,红色沙漏标志被拉变形了,两个乳房在皮革底下被挤得轮廓更深。

      王蕾在沙发上看着屏幕,手指在遥控器边缘停了一下。

      “等一下。”她说。“倒回去。”

      方立德看她。

      “他拉拉链之前那一下。倒回去五秒。”

      方立德按了几下键盘,画面倒回去。黑寡妇的左臂刚被铐住,身体被拉成Y形。短发男人站在她正面,手伸向她的胸口。

      “停。”王蕾说。

      画面定格。短发男人的手指捏着皮革拉链的金属头,拉链从胸骨位置开始,拉链头刚往下滑了一点点。

      “这件皮衣是定做的?”

      “是。”方立德说。“量身定做,量的是小蕾的身体数据。”

      “拉链是什么规格?”

      “YKK金属齿,5号。”

      “能修吗。”

      “看你说的修是什么意思。拉链本身没坏,是后来被割开的那条口子。割的是布料不是拉链齿。换整块裆部面板可以修,单独缝补也行但是会有痕迹。”

      王蕾看了他一眼。“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我做东西习惯想全面。”

      王蕾没接他的话,低头看了一眼小蕾。小蕾的后脑勺靠着她的小腿,没抬头。

      “继续放。”

      王蕾按了播放。

      画面动起来。短发男人的手指捏着拉链头,慢慢地往下拖。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在空旷走廊里被放大。嗤嗤嗤嗤。拉链从胸骨拉到肚脐,V形开口在皮革上裂开。

      两颗乳房从皮革窗口里掉出来。

      没有内衣。乳晕是淡粉偏褐色,跟王蕾的一模一样。灯光昏黄,乳头在空气里硬了,颜色更深了。皮革面板分两边框着乳房。

      高个男人走到正面,低头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这他妈的还穿什么皮衣,干脆别穿了。”

      “别急。”短发男人说,手伸进皮革窗口,右手整个掌心托住左边乳房,拇指摁在乳头上碾了一下。“先验验货。”

      黑寡妇的双臂被拉成Y形,身体被固定住,胸口敞开着。她没挣扎,下巴还是抬着的,眼睛盯着短发男人的脸。

      “你手不干净。”她说。

      短发男人笑了,手没松,拇指又碾了一圈乳头。“娜塔莎小姐,你从通风口跳下来的时候就没想过今天是这个结果?”

      高个男人蹲下去,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美工刀。他看着皮革战衣裆部的位置,找到拉链,刀尖抵上去。从拉链旁边直接割了一刀。皮革裂开一道口子,从拉链延伸到大腿根。

      “已经湿了。”高个男人说,声音有点闷。他的粗手指拨开割裂的皮革口子,碰到阴户。皮革底下没有内裤,阴唇充血,缝隙里有水光。

      “这婊子穿成这样不穿内裤,是等着谁来操她呢。”高个男人把沾了液体的手指举到灯光下面看了一眼,手指之间拉出一条细丝。

      黑寡妇的大腿夹了一下,又松开。皮革战衣裹着她的腿,只有裆部那一道被割开的口子露出阴户。

      王蕾在沙发上把遥控器放下了,手指搁在自己膝盖上。

      画面里高个男人蹲着,两根手指从正面插进她的阴道,缓慢地抽动。同时短发男人站在她右边,左手伸进皮革窗口揉右边乳房,右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扭向自己这边。

      “嘴张开。”

      “你做梦。”她说。

      短发男人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她嘴张开吸了一口气。他趁机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

      “这嘴比身体还硬。”他说,手指在她嘴里搅动,口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她的下巴上。“不过没关系,待会儿就软了。”

      高个男人站起来,解开制服裤的腰带,拉下拉链。掏出来半硬的阴茎,用手撸了两下,龟头蹭到她大腿内侧的皮革上。

      “别磨蹭了。”短发男人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来已经硬了。他抓着她的头发,龟头抵上她的嘴唇。

      “含着。”

      黑寡妇的嘴被撑开。龟头塞进去,舌头被压在底下。她的双臂还是Y形张开着,手腕上的手铐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金属碰铁栅栏的声响,叮、叮、叮,跟嘴里的咕嘟水声混在一起。

      “嗯~”她的声音被堵在嘴里,变成含糊的呜咽。

      高个男人从背后绕过去,手扶着她的腰,龟头从后面抵上阴唇口。没有犹豫,整根推进去。

      “啊——”她的嘴含着短发男人的阴茎叫了一声,声音闷在肉里。

      啪。高个男人的胯骨撞到她的臀部,皮革战衣在撞击点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往前一冲,嘴吞得更深了,短发男人扶着她的后脑,腰往前顶。

      “操,这嘴真他娘的舒服。”短发男人喘着气说。“俄国娘们的嘴跟咱们中国女人就是不一样。啊不对,你也不算俄国人吧,你算哪国人?借脸的婊子。”

      高个男人从后面开始抽插。慢速,每一下都整根退出来再整根推进去。啪、啪、啪,皮革和皮肤碰撞的声音,交合处的水声咕唧咕唧的,淫水从拉链割口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革往下淌。

      “嗯……唔……”她的嘴被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响。双臂拉着铁栅栏,身体被前后夹着,前面的顶她的嘴,后面的操她的逼。皮革战衣从脖到脚踝还完整地裹着她,只有胸口V形窗口里两颗乳房被挤出来随着撞击晃动,裆部那道割开的口子里阴茎进出着。

      王蕾的右手从膝盖移到沙发扶手上,指尖按着扶手的皮面。她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一瞬,看了一眼小蕾的后脑勺。

      小蕾没动。后脑勺靠着她的小腿,呼吸很轻。

      方立德坐在沙发右端,目光在屏幕和王蕾之间切换。

      “他操的时候她塌腰的角度,”方立德说,语气很平,“跟你二十八岁那次——”

      “闭嘴。”王蕾说。

      方立德闭了。

      画面里高个男人加速了,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响,铁栅栏跟着晃,手铐叮叮叮响。黑寡妇的身体被顶得前后摇,两颗乳房甩出弧线,乳尖在昏黄灯光下一闪一闪。

      “你说操你的嘴还是操你的逼哪个更爽?”短发男人掐着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送,整根顶进她喉咙里。她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绞着龟头,短发男人骂了一声“操”,抽出来让她喘了一口气,口水拉着丝从她的下巴滴到皮革胸口上。

      “你们……动作倒是挺利索。”她喘着说,声音哑了,俄腔几乎全垮了,只剩下尾音一点拖痕。“就这个速度?”

      高个男人从后面猛顶了一下。她整个身体往前撞,嘴又撞到短发男人的龟头上。

      “嘴还挺硬。”高个男人笑着拍了她屁股一下,皮革发出啪一声。“俄国骚货,穿成这样跑到我们地盘上来,还嫌我们慢?”

      “快点。”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高个男人加大幅度,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臀部翘起来——皮革战衣绷在腰臀上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亮光。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密集起来,交合处咕唧咕唧的水声越来越响。

      短发男人也加速了,掐着她的头节奏跟后面同步。她被夹在中间,前面嘴里塞着鸡巴,后面逼里被操着,两头的节奏叠在一起。

      “唔——嗯——唔唔——”

      她嘴里的声音被堵成含糊的震动,喉咙在龟头上收缩。乳头硬到发红,在皮革窗口里随着身体前后晃。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靴子上,滴在水泥地上。

      短发男人先到——掐着她的头不动了,腰往前送了两下,射在她嘴里。她没咽,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皮革上。他抽出来,用龟头蹭了一下她的嘴唇,残留的精液在嘴唇上拉出一条丝。

      “嗯——”她嘴空出来,终于能呼吸了。喘了两口气,高个男人从后面加速顶她,她的声音从喘变成断续的呻吟。“嗯啊……你……闭嘴……”

      “我闭什么嘴,骚寡妇。”高个男人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猛顶。“你倒是叫得挺欢。”

      高个男人拔出来。精液没射在里面,撸了两下射在她后腰皮革上,白色液体在黑色皮革上很显眼,顺着脊柱往下流。

      黑寡妇的双手还铐着,双臂Y形张开,胸口敞开着,两颗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头硬着。嘴边有精液,下巴上有口水。后腰皮革上有精液。裆部割开的口子里阴户红肿着,淫水混着精液往外流。

      她喘着,下巴还是抬着的。

      “就……这样?”她说。

      走廊安静了几秒。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王蕾按了暂停。

      画面定格在黑寡妇被铐着喘气的样子。胸口皮革窗口敞着,两颗乳房暴露在昏黄灯光下,嘴角的精液拉丝还没断。

      客厅很安静。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三个人脸上。

      小蕾的头还靠着王蕾的小腿。王蕾低头看她,小蕾没抬头,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

      “小蕾。”

      “嗯。”

      “转过来。”

      小蕾转过头,脸颊贴上王蕾的膝盖,仰着脸看她。那张脸跟屏幕上那张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没有昏黄灯光和监控画质,是清晰的、暖色的客厅灯光。

      王蕾看着她的眼睛。CEO看供应商的眼神。

      “那场戏,你湿了没有。”

      是陈述句的语气,问一个应收账款数字。

      小蕾眨了一下眼睛。

      “湿了,姐姐。”

      她的声音很轻,sub层的声音,跟画面里黑寡妇的冷艳完全不同。

      “主人安排的时候跟我说过,”小蕾继续说,目光没从王蕾脸上移开,“那两个看守会碰我。硬编码那一层在我还没来得及想的时候就把信号发出去了,阴部就开始分泌液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湿了,内裤……没穿内裤,皮革拉链割开的时候,那个高个子碰到我就说已经湿了。”

      她停了一下。

      “姐姐问的是身体有没有湿,不是问我有没有想湿。身体湿了。我也没控制住。主人说这一层不需要我同意。”

      王蕾看着她。

      小蕾的眼睛在暖色灯光下很亮,睫毛很长,左眼尾那颗泪痣跟王蕾的一模一样。她仰着脸,脸颊贴着王蕾的膝盖,表情是坦然的。

      王蕾的右手从沙发扶手上移下来,落在小蕾的肩膀上。

      卫衣的布料很软。她的掌心感觉到小蕾锁骨的弧度和肩膀的体温。手搁在那里,没动。

      “行。”王蕾说。

      小蕾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嘴唇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她把头转回去,后脑勺重新靠上王蕾的小腿。

      王蕾的手留在她肩膀上。

      “方立德。”

      “嗯。”

      “那两个人,你是按年纪选的还是按体型选的?”

      “年纪。”

      “为什么?”

      “废弃监狱的场景需要看守身份感。四十岁以上的人穿旧式安保制服,体态和动作语言对得上。找年轻健身教练穿那身衣服不像值夜班的,像来拍戏的。”

      “皮衣是定做的。”

      “是。量小蕾的数据,版师在东京找的,手工裁缝,三天出样。”

      “那道割口呢。剧本里写的还是即兴的?”

      “剧本写的。美工刀提前消过毒,割的是皮革缝线旁边的余量区域,不会伤到下面的布层。”

      王蕾把目光转回屏幕。定格画面里黑寡妇的乳房暴露在V形皮革窗口里,乳头在昏黄灯光下发红。

      “倒回去。”

      “倒到哪里?”

      “拉链拉开那一下。”

      方立德按了几下键盘。画面倒回去,回到短发男人的手指捏着拉链头往下拖的那一段。

      王蕾按了播放。慢速,拉链一齿一齿地分开。两颗乳房从皮革窗口里露出来。她看了一遍。

      又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第三次倒回去的时候,方立德没说话。小蕾也没说话。

      王蕾看了第三遍。

      她的手还搁在小蕾的肩膀上。小蕾的后脑勺靠在她小腿上,能感觉到王蕾的腿肌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继续。”王蕾说。


      画面继续。

      两个看守站在黑寡妇面前。她双手还铐在Y形位置,胸口皮革敞着,两颗乳房裸露。嘴角的精液已经擦掉了——高个男人用自己背心下摆擦的,动作粗鲁但没恶意。

      “接下来呢。”黑寡妇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冷。俄腔又冒出来半个音节,又垮了。“你们就这点本事?”

      短发男人从腰间钥匙串上摘下一把钥匙,先开左手的手铐,再开右手。手铐松开的时候她的手腕上留了两道红印,皮肤没破。

      “走。”短发男人抓着她的上臂,往走廊深处推。高个男人跟在后面,铁棍换到左手。

      推开一间牢房的门。铁栅栏门吱呀响了一声。里面是个空牢房,水泥地,角落一张没有床垫的铁床架,墙上一个生锈的水龙头。

      短发男人把她推进去。她踉跄了一步,转身。两个人跟进来了。

      “跪下。”高个男人说。

      她没跪。

      短发男人从背后踢她膝盖弯,她单膝跪下去,高个男人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往下压。她双手撑在地上,脸朝下,被压成趴着的姿势。水泥地很凉,隔着皮革能感觉到。

      “手背到后面去。”

      她没动。短发男人抓着她的两只手腕拉到背后,用一条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尼龙扎带绑在一起。塑料扎带勒紧的时候发出嗤的一声。

      “你们还挺专业。”她趴在地上,脸侧贴着水泥地,声音闷闷的。“当了多少年看守?”

      “少废话。”高个男人蹲下来,手按住她的后腰,把皮革战衣裆部已经被割开的口子再撕大一点。皮革裂开的声音嘶啦一声,阴户整个露出来了,红的,肿的,前面那轮弄完的淫水还没干。

      高个男人掏出阴茎——又硬了,刚才射过一轮恢复得很快。他没做前戏,扶着她的腰,龟头顶上阴唇口,整根推进去。

      “啊——”她的声音从水泥地上弹起来,带着回响。趴着的姿势让阴道更紧,阴茎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在收缩。

      “操,好紧。”高个男人骂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啪、啪、啪——胯骨撞臀部的声音在牢房里比走廊里更闷,更实。她的脸贴在水泥地上,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脸往前推一点。皮革战衣的后背随着节奏起伏,红色沙漏标志被压变了形。

      短发男人走到她头顶前面,蹲下来,膝盖抵着她的额头。阴茎又硬了。

      “嘴再借我用用。”

      她抬起脸,嘴唇蹭到龟头。张嘴。含进去。

      这一次没有前面那么从容。趴着的姿势让她的脖子仰着角度很别扭,嘴里含着鸡巴的同时下面被操着,每一下顶进来她的头就往前冲一下,嘴就吞得更深。她干呕了两声,喉咙绞着龟头,短发男人吸了一口气。

      “操……这喉咙是真他娘的好。”

      “你他妈别光顾着爽,”高个男人从后面加速,“把她翻过来,我想看脸。”

      短发男人抽出来。高个男人也退出来。两个人把她翻了个身。

      仰面朝上。水泥地硌着后背,皮革战衣隔着背和地。双手还绑在背后,身体弓着,肩胛骨撑地。胸口皮革窗口还敞着,两颗乳房朝天,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着。

      高个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皮革战衣的腿装裹着她的腿,只有裆部那道割口露出红肿的阴户。他扶着阴茎,龟头抵上去,往里顶。

      “嗯——”她仰着头,脖子绷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慢点……”

      “刚才不是嫌我们慢?”高个男人整根没入,停在里面不动,拇指按上她的阴蒂碾了一下。她腰弓起来,大腿夹紧他的肩膀。

      “嗯啊——你别碰那里——”

      “这地方倒是灵敏。”高个男人拇指继续碾,腰开始动。慢速深顶,每一下都顶到底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口上再推进去。

      啪……啪……啪……节奏慢,每一下之间的间隔里都能听到她呼吸卡住的声音。

      短发男人跪在她头旁边,手抓着她的头发,龟头蹭她的脸。她的脸侧过去含住,仰面的角度让喉咙打开了一些,他这次能进得更深。喉咙的凸起在皮肤底下随着吞咽的幅度移动。

      “嗯……唔……”她的声音被堵着,断断续续。双手在背后绑着,身体被两个男人固定在水泥地上,上面嘴被堵着,下面逼被操着。胸口两个乳房随着身体晃动,裆部那道割口里阴茎进出着。

      高个男人加速了。啪啪啪啪——撞臀声密集,她的腰被顶得一下一下离开地面又落回去,乳房在胸口上甩出波浪。阴蒂被拇指碾着,阴道壁在里面收缩绞着阴茎。

      “嗯啊——唔——”她嘴里含着东西叫不出完整的声,喉咙在震动。腰弓起来,大腿绷直了夹着高个男人的肩膀,脚趾在皮革靴子里蜷起来。

      “操,要到了。”高个男人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几下。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含着的阴茎滑出来——

      “啊——”

      她的声音在牢房里回响。阴道壁痉挛着一波一波收缩,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滴在水泥地上。高潮的时候身体绷成弓形又落下去,乳房在胸口上颤。

      高个男人没射在里面。退出来撸了两下,射在她小腹的皮革上。白色液体在黑色皮革上顺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流。

      短发男人也快了,掐着她的头加快速度。“张嘴。”

      她张了。舌头伸出来。短发男人撸了两下,龟头抵在她嘴唇上射了。精液喷在她嘴唇和舌头上,有一些流到脸颊上。

      她闭着眼喘气。嘴角有精液。脸颊上有精液。小腹皮革上有精液。裆部割口里阴户红肿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双手绑在背后,身体仰面躺在水泥地上,皮革战衣还裹着全身。

      她喘了一会儿,睁开眼。

      “你们……完了?”

      两个人站在她上方看着她。对视了一眼。


      画面还在继续。

      方立德在沙发右端把手从膝盖上移开,慢慢往王蕾那一侧伸,伸向茶几上的水杯。他喝了口水。

      王蕾的目光在屏幕上。她的手还搁在小蕾的肩膀上。

      画面里两个看守把黑寡妇从地上拽起来。尼龙扎带割断了,手腕上又多了一道红印。她站起来的姿势有点不稳,扶着铁床架站了一会儿才稳住。

      短发男人把她的身体转过去,面朝铁栅栏门。高个男人从背后把她按弯,双手扶着铁栅栏,臀部翘起来。皮革战衣的后背还完整,只有裆部那道割口从后面露出阴户和臀缝。

      “这次换我先。”短发男人站在她背后,掏出又硬了的阴茎,龟头顶上阴道口。已经湿透了,不用前戏直接整根推进去。

      “嗯~”她的双手抓着铁栅栏,指节发白。皮革手套隔着铁栏发出嘎吱声。

      短发男人开始动。快速浅抽,龟头在前壁那个位置反复碾。啪啪啪啪,频率很高,她的臀部在皮革战衣底下跟着节奏震。

      “你……嗯……你跟那个……嗯啊……节奏不一样……”她扶着铁栅栏,脸侧贴在铁栏上,声音被铁栏切成断续的碎片。

      “怎么,你还有意见?”短发男人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皮革啪一声。“假幽灵,穿着别人的皮来别人的地盘上撒野。”

      高个男人走到铁栅栏另一侧,隔着栏杆把阴茎从缝隙里伸过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张嘴含住。

      两面夹着。前面的嘴含着高个的鸡巴,后面的逼被短发操着。铁栅栏隔在中间,她的手抓着栏杆,身体随着后面的抽插前后晃,嘴在栏杆另一侧的鸡巴上进进出出。

      “唔~嗯~唔唔~”

      啪啪啪啪。铁栅栏随着她的抓握发出嘎嘎声,手铐已经解了但手腕上的红印在灯光下很清楚。两颗乳房在皮革窗口里随着身体前后晃,乳尖已经从硬变成红的。

      短发男人加速到最快,掐着她的腰最后十几下猛顶。

      “操——”他骂了一声,整根顶进去不动了。射在里面。精液打在子宫口上,她的腰弓了一下,”嗯~”了一声,阴道壁跟着收缩。

      他抽出来,精液从割开的皮革口子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高个男人也快了,掐着铁栅栏往前顶,整根顶进她喉咙。她干呕了一下,喉咙绞着龟头。他抽出来,撸了两下射在她脸上。精液喷在她的嘴唇、鼻子和左脸颊上。

      她扶着铁栅栏喘气。脸上有精液,嘴边有精液,大腿内侧有精液流下来。红色沙漏标志上沾了一滴白色的。

      她闭着眼喘了一会儿,额头靠在铁栏上。

      画面外,方立德坐在沙发上说话的声音传进来。

      “这里可以停了。”

      王蕾看了他一眼。

      方立德没看她,看的是屏幕。“后面还有。”

      “还有多少。”

      “大概一分钟。”

      王蕾低头看小蕾。小蕾的后脑勺靠着她的小腿,没动。

      “你看了吗。”

      “看了。”小蕾的声音很轻。“后面那一段我看了。”

      “为什么停。”

      方立德说:“上次你也是看到这里停的。后面那段你可以下次再看。”

      王蕾没说话。她的手在小蕾肩膀上停着,拇指无意识地在卫衣布料上蹭了一下。

      “放完。”

      “蕾蕾……”

      “我说放完。”

      方立德看了她一眼。她叫他蕾蕾是后来的事,现在他叫她蕾蕾。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好。”

      方立德按了播放。

      画面继续。

      方立德的手在沙发垫上往左移了一点。他的手很慢。

      画面里两个看守走了。黑寡妇一个人扶着铁栅栏站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皮革战衣还穿着,胸口敞着,两颗乳房裸露在外面沾着精液,裆部割开的口子里精液混着淫水还在流。

      她把铁栅栏门推开,走出牢房。走廊还是那条走廊,灯光还是昏黄的。她走了几步,手扶着墙。

      然后她站直了。

      下巴抬起来。肩线打开。把皮革拉链从肚脐拉回到胸骨。拉不上去,中间的齿被拉变形了,只能拉到胸口以下。她没管。两颗乳房还是裸露的,V形窗口关不上了。

      她往走廊出口走。靴跟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很轻。经过天花板通风口的时候没抬头。

      画面切换到走廊出口。她推开铁门,走进一片黑暗里。

      然后画面黑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

      王蕾的手还搁在小蕾肩膀上。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就这些?”

      “就这些。”

      王蕾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屏幕黑下来,客厅只剩落地灯的光。她的手从小蕾肩膀上移开,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方立德在沙发右端没动。他的手在沙发垫上停着,离王蕾那侧还有一小段距离。

      小蕾盘腿坐在地毯上,后背离开王蕾的小腿,转过头来。

      “姐姐。”

      “嗯。”

      “你刚才让我倒回去看了三遍拉链那一下。”

      “嗯。”

      “你在看什么?”

      王蕾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方立德说:“她在看皮革窗口的裁切角度。”

      王蕾没否认。

      小蕾的目光在王蕾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姐姐,那件皮衣还在实验室。”

      “嗯。”

      “如果你……”

      “小蕾。”方立德说。

      小蕾不说了。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王蕾把水杯放回茶几上,声音很轻。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个人。窗帘没拉,外面是汐城夜景,灯火密密麻麻。

      她的肩膀线条在睡衣底下很清楚。直角肩,挺着,没松。

      “方立德。”

      “嗯。”

      “你下次拍,有没有想过拍两个人的。”

      方立德在沙发上看她的背影。

      “两个女人的。”她说。“一前一后,或者并排。不是两个反派操一个。是两个女人同时出场。”

      方立德没立刻回答。

      王蕾转过身来。她的表情很平,像在问一个制作方面的问题。“她的观众潜力,单人的已经测了两轮。你有没有想过加一个变量。”

      方立德看着她。

      “你……”

      “我在想 aloud。”王蕾说。声音干燥。“你当没听见。”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了。”

      方立德站起来。小蕾也站起来,从地毯上起身的时候拍了拍牛仔裤。方立德走到门口,小蕾跟在后面。

      王蕾站在门内侧。方立德走到她面前,停下来。

      “蕾蕾,晚安。”

      王蕾没接。她的目光落在小蕾身上。小蕾站在方立德身后,仰着脸看她。

      “姐姐。”

      就是一个女孩叫了一声姐姐。

      王蕾看着她。看了三秒。

      “晚安。”

      她没开门让他俩出去。是小蕾自己先转身往电梯走。方立德跟上去,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王蕾站在门内侧,手还握着门把手。

      她没关门。

      方立德和小蕾走到电梯口。方立德按了下行键。小蕾转过头,隔着一层防盗门和五米走廊,看着王蕾。

      王蕾从猫眼看不到他们。她的门没关,走廊灯光照进来。

      小蕾站在电梯口,嘴唇动了一下。

      “姐姐,那件皮衣可以改。”

      声音很轻,但走廊安静,听得见。

      电梯叮一声开了。方立德拉着小蕾走进去。门合上。

      王蕾站在门口。手握着门把手。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节有点白。

      松开。关门。锁咔嗒一声。

      玄关很暗。她站在那里没动。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茶几上的电脑还开着,杯子里还有半杯水。

      她走到茶几前,把电脑合上。拿起来放到鞋柜上。明天方立德会来拿。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坐在沙发中间。

      刚才小蕾靠着的那块地毯。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毯上有一个微微凹陷的印子,盘腿坐出来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还有一点温度。

      手机亮了。李芊语的微信:“妈明天早餐想吃鸡蛋灌饼,你做吗。”

      她打字:“做。几点起。”

      “八点半。”

      “好。早点睡。”

      锁屏。

      她把手机扣在沙发垫上,靠进沙发里。天花板的灯没开,只有落地灯。

      她闭上眼。

      小蕾刚才说“那件皮衣可以改”。

      她没问改什么。小蕾也没说。

      她知道。

      窗外汐城的灯火在玻璃上映成一片模糊的暖光。她坐在沙发中间,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松着。

      没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