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克隆】追黑市基因线索三周的白羽女侠锁定汐城CBD顶层,死忠粉丝生物学家竟在落地窗前展示加速培育的巅峰车模复刻体,逼她看着二十八岁的自己跪着叫主人被反复内射,她的手悬在克隆后腰上…

      王蕾沿着黑市样本的流转链查了三个晚上。

      汐城 CBD 的后街写字楼一家一家翻过去,暗格里的交易记录一层一层往回拨,最终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栋楼——CBD 核心区那栋黑色玻璃幕墙的金融塔。最顶层的复式跃层,租户名方立德,归国生物学研究员,公开资料显示他是汐城最大的白羽女侠粉丝会的长期赞助人。

      金额不大,批次不多,但样本编号串起来指向同一份基因图谱——她自己的基因图谱。

      王蕾站在金融塔底层大堂,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楼黑沉沉的幕墙顶端,伸手把面具的卡扣重新摁了一遍。白色高领连体制服从颈部一直包到脚踝,氨纶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胸线和腰臀曲线被面料毫不保留地勾勒出来。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走进私人电梯。

      电梯没有楼层按钮。刷卡之后直接上升,速度很快,耳膜轻轻压了一下。

      门开了。

      顶层复式跃层的空间比她想象中大得多。落地玻璃窗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外面是汐城的天际线,万家灯火在黑暗里铺开。大理石地面擦得发亮,天花板上的灯光偏暖,打在白色墙面上偏暖偏黄。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植物香氛——像是实验室培养皿旁边放的那种植萃除臭剂。

      方立德站在离电梯门大概五米远的地方。

      白色实验服,里面是一件灰色高领毛衣和深色长裤。三十出头,身形清瘦,戴一副细框眼镜,头发剪得很短很整齐。他看见电梯门打开,看见那身白色制服和半面具,整个人一下子双膝一弯,直接跪在大理石地面上。

      “女侠……”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不太真实的虔诚。

      “您真的来了。我真的……我以为那封信会石沉大海。您居然来了。”

      王蕾没动。她站在电梯门口,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方立德。”

      她的声音经过面具内侧变声器处理,低沉干净,带着女总裁在会议室里点名时的冷度。

      “黑市流通的生物样本,编号串到你的名下。你自己知道我为什么来。”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方立德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双手撑在大理石上。“我全都知道。那些样本就是我放出去的。就是为了引您来。不是为了伤害您——我怎么可能伤害您。是为了让您看到我为您做的东西。求您进来。求您跟我到里面看一眼。”

      “什么东西。”

      “我不能在这说。”他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有些不正常。“求您相信我一次。您进来看完,要杀要剐随便您。我只求您看完。”

      王蕾盯着他看了几秒。

      按她的判断,面前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威胁。跪着,手撑地,实验服领口下面锁骨都是瘦的。生物研究员,粉丝会赞助人,顶多是个走火入魔的崇拜者。这种人她见得多了,无非是用偷来的头发或者指甲做了点什么纪念品。

      她迈出电梯。

      方立德没有起身。他跪着侧过身,给她让出一条路,手朝走廊深处一引。

      “里面。求您。”

      王蕾沿着走廊往前走,白色过膝长靴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清脆。走廊不长,尽头是一扇木门,方立德从后面跟上来,伸手替她把门推开。

      里面是一间很长的房间。

      天花板上的轨道灯一排排亮着,光线集中在房间中央一条窄长的地台上——那条地台铺着哑光黑色的材料,大约一米宽,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房间尽头靠墙的位置。轨道灯的角度经过精心调校,打在地台上,像一条 T 台。

      王蕾停住了。

      她认出这条走道是什么。那是车模秀场上的标准 T 台宽度,灯光角度也是走秀用的——交叉聚焦,突出人体曲线。她太熟悉了。

      方立德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女侠,我接下来给您看的这个东西……可能会让您不太舒服。但我发誓,这是我对您最大的敬意。”

      “说。”

      “她叫小蕾。”

      方立德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对她的崇敬语气切换成了一种平淡的、日常的口吻,像是在介绍自己的宠物。

      “小蕾,出来。”

      房间尽头那面墙旁边有一道侧门。门开了。

      一个女人走出来。

      王蕾在那一瞬间没有动。


      那个女人穿着一套黑色氨纶连体服——高领、长袖、包到脚踝,款式和剪裁跟王蕾自己的白色战衣几乎是镜像对称的。黑色面料在轨道灯下泛着同样的微光,勾勒出的身体轮廓也是同样的:收紧的腰线,饱满到失真的胸线,从腰到臀那条惊人的曲线弧度,直角肩,修长的脖颈。

      但那张脸——

      那张脸是王蕾自己的脸。

      是同一张脸。眉眼,鼻梁,嘴唇的弧度,下颌线的角度,甚至额角那颗小痣的位置——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头发,黑色长发披散着,没有束成高马尾,垂在肩膀两侧,发尾微微卷曲。

      方立德的声音变得很轻。

      “二十八岁。我按照您二十八岁时的身体数据培育的。那时候您还在做车模,身材是巅峰期。她的体脂率、肌肉密度、骨骼比例,全部参照您二十八岁时期的工作档案照片和视频。”

      王蕾没有说话。

      那个女人从侧门走到 T 台起点,开始沿着那条窄长的黑色地台走过来。

      她走路的方式——王蕾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车模在 T 台上的步法:跨步的时候膝盖微微内扣,重心落在前脚掌上,胯部随着步伐自然摆动,幅度不大但节奏精准。每走三步,肩膀微微一沉,下巴抬起十五度,嘴角上扬——那个标志性 T 台 smirk。

      王蕾太熟悉了。因为那是她自己。

      那是她二十八岁时在秀场上走了几百遍的步法。那段时期她每个月走四到五场秀,T 台步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里,每个角度每个节奏都是刻意的、精准的、训练过的。

      面前这个女人走得跟她一模一样。

      小蕾走到 T 台中段,停住。她侧过身,面朝王蕾,微微歪头。那个歪头的角度——

      王蕾的指甲掐进了手套的掌心里。

      那是她二十八岁时拍照最爱用的角度。摄影师说这样拍侧脸线条最好看,她就养成了习惯,每次面对镜头都会无意识地歪一下头。后来她不做车模了,这个习惯才慢慢改掉。

      “女侠。”

      小蕾开口了。

      王蕾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个声音——音色、共鸣位置、尾音的下沉习惯——是她自己的声音。没有经过变声器,是原始的声带震动。听起来比她现在的声音年轻一点,更亮一点,像十年前录音里那个版本的她。

      “您本人比照片上还好看。”小蕾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温热的、日常的亲近感。“我是看着您的照片长大的。不是——也不是’看着’,应该说……我记得您所有的事。我知道您喜欢喝温水不喜欢喝冰水,知道您紧张的时候会摸自己的耳垂,知道您拍照的时候习惯歪头。”

      她说着,又歪了一下头。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方先生说这些都是他给我的。他说我就是您。”

      小蕾的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像一个晚辈在跟自己崇拜的长辈聊天。

      王蕾张了张嘴,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的时候是冷的。

      “你不是我。”

      “我知道。”小蕾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又是王蕾自己的。“但我身体里装着您二十八岁时所有的东西。您走过的路,摆过的姿势,笑的方式。方先生都给我了。”

      王蕾转向方立德。

      “你是怎么拿到我的 DNA 的。”

      方立德还站在门口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学生。

      “三个月前,城东那场仓库斗殴。您替一个老太太挡了一刀,白制服后腰被割了一道口子。那块沾血的面料碎片被清洁工收走了,辗转到了生物样本黑市。我从中间人手里买的。”

      “然后呢。”

      “我用加速培养舱培育。”方立德的声音很平静。“不是从婴儿开始养,那个太慢了。是直接在培养液里加速细胞分裂,锁定目标年龄的体细胞状态,跳过自然发育过程,在培养窗口期内直接生成目标年龄段的成熟身体。她出罐的时候就是二十八岁的体型。”

      “这不合法。”

      “在汐城目前的法律框架下,人造克隆体的法律地位处于灰色地带。”方立德推了一下眼镜。“她不算是人,也不算是不算人。没有出生证明,没有身份证号,没有社会身份。她只存在于这间屋子里。”

      王蕾沉默了几秒。

      “你培育她……做什么。”

      方立德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小蕾一眼,然后看向王蕾。

      “我爱您。”

      他说得很平静。

      “从您第一次以白羽女侠身份出现在汐城的那天起。不是那种追星的喜欢——我知道这样说很荒唐,但我确实觉得您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完美的存在。您的身体,您的气质,您走路的姿态,您在 T 台上笑的样子。我全部都研究过,全部都记录过。”

      “所以你复制了我。”

      “我复制了您的身体。”方立德纠正她,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性的严谨。“不是您。她没有您的记忆,没有您的经历,没有您作为母亲、作为 CEO、作为女侠的任何一段人生。她只有您二十八岁时身体的全部数据,以及我在培育过程中写入的一层……服从指令。”

      “什么服从指令。”

      方立德又推了一下眼镜。

      “性服从。只对我一个人。除此之外,她的所有性格层都保持原始状态——跟您二十八岁时一模一样。您那时候是什么性格?自信、骄傲、在镜头前收放自如、对身边人温和、做事有主见。她全都是。但她在我面前……会有另一套反应。”

      王蕾的拳头在手套里攥紧了。

      “你把一个复制的我关在这间屋子里当性奴。”

      “不是性奴。”方立德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急切。“是致敬。我对您最高的致敬。我把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的东西都给她了——您最好的年纪,最好的身材,最好的状态。我只是想在私下里……拥有一个您愿意臣服的版本。”

      “你疯了。”

      “可能吧。”方立德没有反驳。他转向小蕾。“小蕾,过来。”

      小蕾的肩膀微微一沉。

      那个变化很细微,但王蕾捕捉到了——就在方立德说“过来”的那一刻,小蕾整个人的气场变了。之前她面对王蕾时那种温热、亲近、略带撒娇的姿态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是一种流畅的、训练过的切换。她的背挺得更直,下巴收了一点,眼神变柔,嘴角的 smirk 没有消失但性质变了——从自信变成了某种等待指令的温顺。

      她走到方立德面前,跪了下来。

      是模特标准的跪姿——膝盖并拢,小腿贴地,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直,眼睛微微上抬看着方立德的下巴。

      “方先生。”

      “帮女侠搬一把椅子过来。”

      小蕾起身,动作流畅,走到房间一侧。那里放着一把椅子——天鹅绒面,银色金属框架,摆在靠落地窗的位置。她把椅子搬到 T 台旁边,正对着 T 台中段,然后退到一边站好。

      方立德伸手朝椅子一引,看向王蕾。

      “女侠,请坐。”

      王蕾没有动。

      “我为什么要坐。”

      “因为接下来我给您看的东西,您可能需要坐着看。”方立德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虔诚的低度。“而且……您如果不坐,就只能站着。或者离开。但您不会离开的,对吗。”

      王蕾盯着他。

      “你不能阻止我离开。”

      “当然不能。我永远不会阻止您做任何事。”方立德微微低头。“但您走的话,就看不到证据了。那些黑市样本的交易链,您追踪到这里,手里只有一堆编号和我的名字。您需要我亲口承认,需要这间屋子里的东西作为物证。您坐下来看完,然后想带走什么就带走什么。”

      他说得对。

      王蕾走到椅子前面,转身坐下。

      白色披风垂在椅背两侧,白色长靴并拢,双手放在扶手上。面具后面的眼睛冷冷地看着 T 台。

      “看。”

      方立德又转向小蕾。

      “小蕾,在女侠面前好好表现。”

      “好的,方先生。”

      小蕾的声音软了一截。她走向方立德,在他面前站定。黑色氨纶连体服在轨道灯下勾勒出每一寸曲线——跟王蕾自己的白色战衣一模一样的面料质感,只是颜色反了过来。胸前的两个高点把面料撑得紧绷,腰腹收得极细,胯骨的弧线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辨。

      她伸出手,手指搭上方立德实验服的拉链。

      “方先生,您今天想怎么用我?”

      “口。”方立德的声音很简短。

      “好。”

      小蕾把方立德的裤子拉链拉下来。她的动作不急不慢,手指灵巧,带着一种熟练的精准——像是在做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她从里面掏出了方立德的阴茎,已经半硬了。

      王蕾的身体绷了一下。

      她在面具后面看着。看着自己的脸——一张年轻了十年的自己的脸——低下去,张嘴,含住了那个男人的龟头。

      “唔。”

      小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湿软声音。她的嘴唇包住龟头,裹了一圈,舌尖在马眼上打转。方立德的手搭在她的头顶上,手指插进黑色长发里,没有用力按,只是搭着。

      “女侠。”方立德偏过头来看王蕾。他的脸上有红晕,声音还算稳。“您二十八岁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杂志封面……在蓝色背景前面,侧身回头,右手搭在胯上。”

      王蕾没有回答。

      “那个姿势我看过不下两百遍。”方立德的呼吸开始不均匀。小蕾的头在他胯间缓慢前后移动,黑色长发随着动作晃荡。“她的腰线跟您当时一模一样。那个弧度,从肋骨下缘到胯骨顶端的收缩比例,我按照照片数据校准过的。”

      “你闭嘴。”王蕾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冰凉的。

      “她现在的嘴……”方立德闭了一下眼,喉结滚动。“温度、湿度、舌头的力度,都是我训练过的。但她含的时候那个嘴角微微上翘的角度——那是您自己的肌肉记忆。不是我教的。是培育的时候就带着的。”

      “啧。”

      小蕾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细丝。她抬起脸,下巴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看向方立德。

      “方先生,要深一点吗?”

      “深。”

      “嗯。”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一口含到底。方立德的阴茎整根没入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嗯——”

      小蕾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响,嘴角被撑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黑色氨纶领口上。她的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每次吞到底的时候喉咙会收缩一下,发出“咕嘟”的水声。

      王蕾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她的视线落在这幅画面上——一个长着她自己脸的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阴茎,黑色的氨纶面料从背后勾勒出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体轮廓。那个腰臀曲线,那个肩背的线条,那个跪姿下大腿和臀部衔接的弧度。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

      她二十八岁时的身体。车模黄金期的身体。每个月走四五场秀,被摄影师追着拍,被杂志抢着封面的那个版本的她。

      现在这个版本跪在一个粉丝面前,嘴被操着,口水流在胸口上。

      “她含得很好。”方立德偏头看王蕾,声音有些发飘。“您觉得呢?”

      “你觉得我会觉得什么。”王蕾的声音冷到发硬。“一个疯子用我的基因造了一个复制品,然后在我面前操她的嘴。你觉得我应该觉得什么。”

      “我觉得您应该觉得……骄傲。”方立德的声音在喘息间断断续续。“这是您最好的状态。二十八岁的您。没有衰老,没有疲惫,没有带孩子留下的痕迹,没有当 CEO 掉的头发。就是纯粹的、巅峰的、最完美的您。”

      “你——”

      “唔……方先生……”

      小蕾又抬起头,嘴唇红肿,拉着一条银丝。她的眼睛有些水雾,脸上的表情是某种满足的、温顺的柔软。她看向王蕾。

      “女侠,您别生方先生的气。”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嘴巴被用得很红。“他对我很好的。他每天给我量三围,给我调饮食,给我做体态训练。他说我的身材要一直保持住您的巅峰数据。”

      “你是他造出来的。”王蕾看着她。“你没有别的选择。”

      “我有啊。”小蕾歪了一下头。又是那个角度。“方先生说了,服从指令只占我性格的一小部分。其他部分都是自由的。我可以不高兴,可以发脾气,可以跟他顶嘴。但是在……这件事上面,我确实会很想让他舒服。不是被迫的。就是会想。”

      她说完,又低下头,重新把方立德含进嘴里。

      “啧……咕嘟……”

      她的头开始加速摆动。黑色长发甩来甩去,氨纶面料在灯光下随着身体的起伏闪动。方立德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小蕾头发里收紧了。

      “女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您看她的嘴……您二十八岁的时候,嘴唇的厚度、嘴角的上扬弧度……是不是就是这样?”

      王蕾不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小蕾的嘴唇上。那些被唾液浸透的、红肿的、包裹着阴茎上下吞吐的嘴唇——确实跟她自己的一模一样。她年轻的时候,嘴唇就是这个厚度,嘴角就是这种上扬的弧度。她以前拍照的时候,化妆师总说她的唇形不需要修图,天生就是最好的形状。

      现在这个形状的嘴唇正在给一个陌生人口交。

      “白羽女侠……”方立德的声音开始发抖。他看着王蕾,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痴迷的光。“您知道吗……她叫的时候……声音跟您一模一样。不是变声器那种处理过的——是原始的声带震动。您二十八岁的时候说话就是这个音色。”

      “你让她停。”王蕾说。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权利在我面前做这种事。”

      “但她是您的复制品。”方立德喘着气。“您是她的原件。您看着她……不就像在看一面镜子吗?”

      “我不是她。”

      “您当然是您。”方立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柔和。“您比她多十年的人生,多一个孩子,多一间公司,多无数次战斗。但她比您多一样东西——她永远停在二十八岁。不会老,不会疲,不会在镜子前面叹气。”

      小蕾的嘴唇又松开了一瞬。她抬起脸,嘴角亮晶晶的,眼神有些涣散。

      “女侠……您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她问的语气很温柔。是那种温暖的、带着关心的、像是母亲跟女儿说话的语气——但声音是王蕾自己的。

      王蕾的脊背在白色制服下面僵了一下。

      “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跟我没关系。”小蕾笑了一下。嘴角上扬的那个弧度——王蕾从镜子里看了十年,现在从另一张脸上看到了。“但方先生说得对。您看着我,就像看镜子。我也看着您……觉得好像在看未来的自己。”

      “你不是我。”

      “嗯,我不是。”小蕾低下头,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方立德的龟头,然后含回去。“但我有您的全部。”

      “咕嘟……啧……”

      方立德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从小蕾头发里松开,撑在旁边的 T 台边沿上,腰开始往前顶。

      “小蕾……女侠在看……好好含……”

      “嗯唔……我在含呢……”

      小蕾的嘴被顶得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声音。她的嘴唇包得很紧,每次方立德往前顶的时候,喉咙深处会发出“咯”的一声。唾液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黑色氨纶的胸口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王蕾坐在椅子上。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面具后面的眼睛始终是冷的。

      但白色氨纶制服的胸口——那两个高点下面——乳尖的状态变了。面料原本是平滑贴合的,现在两个小小的凸起顶着布料,轮廓清晰。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反应。

      但她不会承认。

      “方立德。”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你是我见过的最恶心的人。”

      “我知道。”方立德的声音在喘。“但您没有走。”

      “我在收集证据。”

      “什么证据?您已经看到她了。您已经知道她是什么。您现在就可以走——但您还坐着。”

      王蕾没有反驳。

      小蕾又抬起头,嘴唇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眼睛水雾蒙蒙的,脸颊绯红。

      “女侠……方先生快到了……您要不要看?”

      “不要。”

      “可我觉得您在看的。”小蕾歪头,用舌尖舔了一下下唇。“您看得很认真。”

      “闭嘴。”

      “好。”

      小蕾重新低下头,加快了速度。

      “啧啧……咕嘟……嗯唔……”

      方立德的腰开始抖。他的手撑在 T 台上,指节发白。

      “女侠……我……要……”

      “不要在我面前。”王蕾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度。

      方立德猛地按住小蕾的头,腰往前顶了几下——

      “嗯——”

      他停住了。浑身绷紧,脖子上的筋暴出来。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阴茎从小蕾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小蕾的嘴还张着,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

      但她没有吞。

      她张着嘴,舌头上托着一摊白色的液体。

      “女侠……”方立德的声音沙哑。他偏头看王蕾。“她没咽。因为您说了不要在我面前。她听到了。”

      小蕾闭嘴,咽了一下。然后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来。

      “方先生今天没有放到里面。”她对方立德说,语气像在汇报工作。“需要补一次吗?”

      “等一下。”方立德系好裤子,转向王蕾。“女侠,您……能不能听我说几句。”

      王蕾坐在椅子上。她的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扶手上。白色制服胸口的两个凸起还在——但她的表情看不见,面具挡着。

      “说。”


      方立德让小蕾退到 T 台末端休息。

      小蕾走到 T 台最靠墙的位置,在一把低矮的折叠凳上坐下来,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黑色氨纶连体服在轨道灯下勾勒出她的坐姿轮廓——腰收着,背挺直,肩膀打开。那个坐姿也是王蕾熟悉的——是她以前在秀场后台等出场时习惯的休息姿势,背挺直,这样站起来的时候体态不会散。

      方立德走到王蕾的椅子旁边。没有太近,隔了大概一步的距离。他在大理石地面上跪下来,面对着她。

      “女侠。”

      “你说。”

      “三个月前那场仓库斗殴——您替一个老太太挡刀的时候,后腰的制服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我记得。”

      “那块碎片流到黑市上之后,我花了很大力气才从中间人手里拿到。上面沾的血量不多,但足够提取完整的基因图谱。”

      “你说过了。”

      “我没有浪费。”方立德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做学术报告。“培养舱里的加速方案是我自己改进的——不是从受精卵开始发育,是直接锁定目标年龄段体细胞的端粒长度和分化状态,在培养液里批量复制。培育窗口期不长,出来的就是二十八岁的成熟身体。骨骼、肌肉、脂肪分布、皮肤弹性,全部锁定在二十八岁的生理状态。”

      “然后你给她写了一段服从指令。”

      “只覆盖性服从这一层。”方立德推了一下眼镜。“其他全部保留原样。她的性格、她的思维方式、她的行为模式——跟您二十八岁的时候完全一致。我比对过您那段时间的所有公开影像资料。她走路的步态误差在两度以内。”

      王蕾沉默着。

      方立德继续说。

      “您二十八岁的时候,正在做车模。那段时间您的公开资料最多——走秀视频、杂志照片、采访片段、活动花絮。我全部收集了。她身上的每一项数据都是根据这些资料校准的。腰围、臀围、胸围、肩宽、大腿围——全部对得上。”

      “你收集了多久。”

      “两年。”

      王蕾的睫毛在面具后面动了一下。

      “从您第一次以白羽女侠身份出现在汐城的那天起。但我关注您比那更早——您做车模的时候我就在看。”

      “你跟踪我多久了。”

      “不是跟踪。”方立德的声音没有波动。“是研究。您公开的资料我全部研究过。私人的事情我一概不碰。您住哪里,您女儿在哪里上学,您的公司在哪里办公——我都知道,但我从来没有去过。没有看过。没有拍过。”

      “但你用我的 DNA 造了一个复制品关在这里。”

      “关在这里的不是您。”方立德的声音里有了一丝执拗。“是您的致敬。”

      “同一个东西。”

      “不一样。”他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具。“您会老。她不会。您会累,会烦,会因为带孩子和管公司分散精力。她不会。她永远停在您最好的时候。”

      王蕾看着他。

      “你知道这有多疯吗。”

      “我知道。”

      “你知道如果这件事曝光,你会有什么后果。”

      “我知道。所以我只给您一个人看。”

      方立德的手在大理石上微微收紧。

      “女侠,我不是要威胁您。我发誓。这间屋子里没有任何摄像头,没有录音设备,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要挟您的东西。我不会跟任何人说。她的存在只有您和我知道。”

      “那你让我来看什么。”

      “让您看您自己。”方立德的声音轻到几乎是气声。“让您看到您二十八岁时最好的样子。让您知道……有人把您最好的样子完整地保存下来了。”

      王蕾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落地窗外,汐城的天际线在黑暗里闪着光。远处某栋写字楼的灯还亮着——从这个高度看过去,像棋盘上零星的几个白点。

      “女侠。”方立德又开口了。“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小蕾身上的体态——走路的步态、站姿、坐姿、转身的角度——我是根据照片和视频校准的。但影像资料有透视误差,有镜头畸变。我没有办法确认她是否完全准确。”

      “所以?”

      “只有您本人能确认。”方立德的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您自己的身体就是标尺。您二十八岁时的肌肉记忆、您对自己体态的直觉——只有您能判断她的姿势对不对。”

      “你要我帮她矫正体态。”

      “只是看一眼。告诉我哪里不对。”

      王蕾的嘴角在面具后面动了一下——冷笑。

      “你想让我参与你的变态游戏。”

      “不是游戏。是校准。”方立德的声音很诚恳。“我只想让她准确。我想让这个复制品配得上您。”

      “配得上我。”王蕾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没有温度。“一个性奴配得上我。”

      “她是您的镜像。您怎么定义她,她就怎么定义。”

      王蕾没有接话。

      方立德跪在地上,等着。

      王蕾看了一眼 T 台末端。小蕾还坐在折叠凳上,背挺着,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着。黑色氨纶在轨道灯下微微泛光。她的侧脸轮廓在灯光里很清晰——下颌线的角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弧度——全是王蕾自己的。

      她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走掉。

      这间屋子里的东西不构成证据链——方立德说的没错,克隆体在汐城法律里处于灰色地带。她没有权力销毁这个克隆体,也没有法律依据逮捕方立德。她唯一的筹码是自己的身份——但方立德显然不会拿这个去要挟她,因为他的全部目的就是“致敬”。一个崇拜者不会毁掉他崇拜的对象。

      她被困住了。被这个荒诞的处境困住。

      走的话,什么都没解决。

      留的话,只能看着。

      她没有站起来。

      “你起来。”她说。

      方立德站了起来。

      “让她站起来走一遍。”


      方立德走到 T 台末端,跟小蕾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小蕾点点头,从折叠凳上站起来。

      她走到 T 台起点,站定。面对王蕾的方向。

      轨道灯的光打在她身上。黑色氨纶连体服从高领包到脚踝,每一寸曲线都暴露在灯光下——胸前两个高点紧绷,腰线收得极窄,胯部撑开,大腿修长。她的站姿是标准的模特预备姿势:重心落在右脚,左脚微微前伸,肩膀打开,下巴微抬。

      “开始。”方立德说。

      小蕾迈出第一步。

      王蕾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

      步法是对的。膝盖内扣的角度,重心转移的节奏,胯部摆动的幅度——都对。每走三步,肩膀微微一沉,下巴抬起,嘴角上扬。那个 smirk。

      走到 T 台中段,她做了一个转身。右脚为轴,左脚划过地面,身体旋转一百八十度,披散的黑发甩出一个弧线。转完之后停住,侧身面对王蕾,微微歪头。

      王蕾盯着那个歪头的角度看了三秒。

      歪多了。

      她二十八岁的时候,歪头角度大概是十度左右——摄影师说的,刚好让侧脸线条最好看。小蕾歪了将近十五度,稍微过头了一点。

      “歪头收回去五度。”王蕾说。

      小蕾愣了一下,然后把头微微回正了一点。

      “这样?”

      “差不多。”

      小蕾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跟王蕾年轻时一模一样——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来,带着一点自信和一点俏皮。

      “谢谢女侠。”

      她继续走。走到末端,又转了一次身。这次转身的时候,重心转移的节奏比刚才稳了一点。

      “转身的时候左脚不要划太大。”王蕾的声音还是冷的,但她在说话。“收半步就够了。你划太大,重心会往后偏。”

      “好。”小蕾点了一下头。又走了一遍转身。这次左脚收了半步,转身的流畅度好了不少。

      方立德站在 T 台旁边,看着这一切。他的表情很专注,像一个实验员在观察培养皿里的细胞反应。

      “女侠,她的步幅呢?”

      “步幅没问题。”王蕾没有看他。“但她的右脚落地的时候外翻了一点。收回去。”

      “好。右脚注意。”方立德转向小蕾。

      小蕾又走了一遍。这次右脚落地的时候刻意收了一下外翻。

      王蕾看着她走。

      这太荒谬了。

      她在矫正一个自己的克隆体的走秀步法。就像在教一个年轻时的自己怎么走秀。这种感觉说不清楚——不完全是恶心,不完全是愤怒,里面还混着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看着自己二十八岁的身体在 T 台上走。看着那个身体每一步都精准地复刻自己曾经的巅峰状态。看着那张脸做出自己最熟悉的表情。

      方立德走到她身边,蹲下来。

      “女侠。她的体态……准确吗?”

      “大部分准确。”

      “谢谢您。”他的声音里有明显的感激。“您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跟我没关系。”王蕾的声音冷硬。“我只是在确认你造的东西到底有多像。”

      “有多像?”

      王蕾没有立刻回答。

      小蕾站在 T 台末端,面对着她。黑色氨纶下的身体曲线在轨道灯下一览无余——那个腰臀比,那个胸型,那个肩背线条。她自己的身体,十年前的版本,被完整地保存在另一个女人的躯壳里。

      “很像。”她说。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听不出情绪。

      方立德站了起来。

      “女侠,我还有一个请求。”

      “什么。”

      “她不只是体态需要校准。”方立德走到 T 台旁边,手搭在黑色地台的边缘上。“她的身体反应……也需要确认是否准确。”

      王蕾没有说话。

      “我的意思是——”方立德推了一下眼镜,声音压低了。“她在性服从状态下的身体反应。肌肉收缩、呼吸节奏、体液分泌……这些数据我没有原始参照。只有您本人知道您二十八岁时……”

      “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这样请求很冒犯。但我没有别的办法。影像资料只能提供外部数据,身体内部的东西……”

      “你在让我旁观你操她。”

      方立德沉默了一秒。

      “是。”

      “你疯了。”

      “可能吧。但您还坐着。”

      王蕾盯着他。面具后面的眼睛没什么温度。

      方立德没有退缩。他回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威胁——只有那种令人不安的虔诚。

      “女侠。我不会碰您。永远不会。我只想让您看。看她的身体在那种状态下的反应,是不是跟您一样。”

      “我不会知道是不是跟我一样。”

      “您会的。”方立德的声音很轻。“因为您自己的身体……也会反应。”

      王蕾的手指在扶手上攥紧了。

      白色氨纶制服的胸口——乳尖还是硬的。她知道。她从坐下开始就知道。她以为冷处理能压下去,但没有。看着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在 T 台上走,看着自己年轻时的嘴唇含住一个男人的阴茎——她的身体在反应。

      她不承认。但身体在反应。

      “方立德。”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你是我见过的最 sick 的人。”

      “我知道。”

      “你把一个粉丝对偶像的崇拜扭曲成了这个样子。”

      “我知道。”

      “你用我的基因造了一个性奴。”

      “是。”

      “然后你让我坐着看你操她。”

      “是。”

      “你用’致敬’包装这一切。”

      “是。”

      “你恶心到我了。”

      “我知道。”方立德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但您还坐着。”

      王蕾闭了一下眼。

      她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她知道自己应该转身走进电梯,离开这里,把这个荒诞的夜晚从记忆里抹掉。

      但她没有。

      因为方立德说得对。她还坐着。

      因为——她不愿意承认——她想知道。她想知道那个二十八岁的自己,在那种状态下的身体,是什么样子。她想知道那面镜子照出来的画面。

      “做。”她说。声音冷到极点。“做完我走。”

      方立德点了一下头。他转向小蕾。

      “小蕾,过来。”


      小蕾走到方立德面前。她的步态已经比刚才更精准了——右脚外翻收住了,重心转移更稳了。她站定在方立德面前,微微仰头看他。

      “方先生。”

      “去窗户那边。”

      小蕾转过身,朝落地窗走去。黑色氨纶在轨道灯下随着步伐闪动,背部的曲线从肩胛骨一路收束到腰线,再在臀部撑开。她的走姿带着一种自然摆动的韵律——胯部随着步伐左右微微摇摆,幅度不大但节奏精准。

      落地窗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汐城的天际线在玻璃外面展开,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铺成一片星海。对面那栋写字楼的灯大部分灭了,只有零星几扇还亮着。

      小蕾走到窗前,停住。她面对着玻璃,背后是整个房间的灯光和那条 T 台。

      方立德跟过去。他站在小蕾身后,伸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的上身往前推。小蕾的双手抬起,掌心按在玻璃面上。玻璃是凉的——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指尖在光滑的表面上收紧。

      “方先生……要在这个位置吗?”

      “对。面对窗户。”

      “对面楼能看到吗?”

      “灯关了就看不到。”方立德的声音很平淡。“但我们这边的灯开着。如果你站得够近,对面能看到你的轮廓。”

      小蕾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是一种轻微的兴奋。

      “那……如果有人看到呢?”

      “看到就看到。你是我的人。”

      “嗯。”

      方立德的手从小蕾后背滑到她的腰侧,手指搭上黑色氨纶连体服腰部的拉链。那条拉链从后腰一直延伸到尾椎。他慢慢拉下去。

      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嘶——”的一声,黑色面料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露出下面光滑的皮肤。拉链拉到尾椎底部,露出的是腰窝和臀部上缘的弧线。

      方立德把手伸进拉链开口,把黑色氨纶面料从臀部往下推。面料弹性很好,被推下去之后露出了完整的臀部——蜜桃型的圆润曲线,皮肤白得发光,肌肉紧实。面料被推到大腿中段,卡住了。

      “腿分开一点。”

      小蕾把双腿分开了一点。面料继续往下滑,滑到大腿根部,堆在膝盖弯那里。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了。从腰窝到大腿中段的皮肤在轨道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臀部的曲线饱满紧实,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清晰可见。没有毛发——培育体不生长体毛。

      王蕾坐在椅子上。

      她的视线落在这幅画面上。那个臀部——那个腰臀比例——那是她自己的。她二十八岁时的臀部就是那个形状,那个紧实度,那个弧度。她那时候每个月量三围,臀围的数字到现在还记得。

      方立德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小管东西——润滑剂。他挤了一点在手指上,涂在小蕾的阴道口。

      “嗯……”小蕾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手按在玻璃上,指尖收紧。

      “湿了吗?”

      “有一点……方先生再摸一下……”

      方立德的手指在阴道口揉了几圈。小蕾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腰微微往下塌。

      “嗯……方先生……”

      “够了吗?”

      “差不多了……”

      方立德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已经硬了。他一只手搭在小蕾的胯骨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龟头抵在阴道口。

      “进来。”

      “嗯——”

      他往前推。龟头挤开阴唇,整根没入。

      “啊——”

      小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叫喊。她的腰往下塌,双手按在玻璃上,指尖打滑。玻璃上留下一团模糊的手印。

      方立德没有动,整根埋在里面。他的手从小蕾胯骨移到她的腰侧,拇指按在腰窝的位置。

      “女侠。”他偏过头来看王蕾。“您看她的腰……收缩的反应。”

      王蕾没有动。

      但她看到了。小蕾的腰在阴茎插入的一瞬间收缩了——腰窝的肌肉绷紧,腰部两侧的线条收紧,整个腰围似乎缩小了一圈。那是阴道被撑开时的连带反应——腹肌和腰肌反射性收缩。

      “这个收缩幅度……”方立德的声音有些发飘。“我训练了很久。但我不确定是不是跟您一样。”

      “我怎么知道。”王蕾的声音冷冰冰的。

      “您自己的身体……现在是不是也有类似反应?”

      王蕾没有回答。

      方立德开始动。他握着小蕾的胯骨,缓慢地往外抽,龟头快要退出的时候再推回去。

      “啊……嗯……”

      小蕾的呼吸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她的手在玻璃上打滑,指尖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痕迹。她的脸侧过来,贴在玻璃面上,嘴唇微张,眼睛半闭。

      “方先生……好深……”

      “深吗?”

      “嗯……顶到了……”

      “顶到哪里?”

      “里面……最深那个地方……嗯——”

      方立德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前后摆动,阴茎在小蕾体内抽插,每次撞进去的时候臀部肌肉收紧,撞出来的时候放松。连体服的上半部分还穿着,但从腰部往下被推到膝盖弯,露出的臀部和 thighs 在灯光下随着撞击微微颤动。

      啪。啪。啪。

      皮肤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小蕾的阴道分泌的液体被阴茎带出来,在抽插的时候搅出泡沫。

      “女侠。”方立德的声音在喘息间断断续续。“您二十八岁的时候……被这样进入的时候……您的身体反应是不是也这样?”

      “我没有被你这样进入过。”王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是问我。是问您自己。”方立德的腰不停。“您的身体……现在……坐在那里看着……有没有反应?”

      王蕾不说话。

      白色氨纶制服的裆部——那条隐蔽的拉链——颜色变深了。面料被液体浸透,从外面能看到一块明显的深色湿痕,沿着拉链的缝线蔓延。

      她的乳尖还是硬的。顶着白色面料,两个凸起清晰可见。

      她的手放在扶手上,指节发白。

      “女侠……”方立德又开口了。“您过来……过来看一下。”

      “看什么。”

      “看她里面……是怎么包着我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虔诚。“我需要您确认……她的阴道收缩力度……是不是准确。”

      “你疯了。”

      “求您。就走近看一下。”

      “啧……方先生……”小蕾的声音从玻璃那边飘过来,带着呻吟的尾音。“女侠……您来看嘛……我想让您看……”

      王蕾的呼吸在面具后面乱了一拍。

      她没有站起来。

      方立德的抽插速度加快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密集,小蕾的呻吟也变得更碎更高。

      “啊……嗯啊……方先生……好快……”

      “里面收紧了。”

      “嗯……我收紧了……方先生感觉到没有……”

      “感觉到了。再紧一点。”

      “嗯——”

      小蕾的腰往下塌,臀部翘得更高,阴道口被阴茎撑开,粉色的内壁在抽插的间隙露出一圈边缘。她的手在玻璃上攥成拳,指尖打滑留下湿痕。

      “方先生……要到了……”

      “忍一下。”

      “嗯……忍不住了……方先生……”

      “女侠。”方立德偏头看王蕾。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求您……过来看一眼。她的身体……快到了……您过来看……是不是跟您一样……”

      王蕾的手在扶手上松开了。

      她站了起来。

      白色长靴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很清晰。披风在她身后轻轻摆动。她朝落地窗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小蕾身边。近到能闻到润滑剂和体液混合的气味。近到能看到小蕾脸上细密的汗珠。近到能看到方立德的阴茎在黑色布料堆叠的边缘进进出出,每次抽出的时候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小蕾的脸贴在玻璃上,眼睛半闭。她感觉到王蕾靠近,侧过脸来。

      那双眼睛——她自己的眼睛,年轻了十年的版本——水雾蒙蒙的,瞳孔放大,眼角泛红。

      “女侠……”

      声音带着呻吟的颤抖。

      “您来了……”

      王蕾低头。

      她看到了。

      方立德的阴茎整根埋在小蕾体内。小蕾的阴唇紧紧包着阴茎根部,阴道口的边缘被撑开成一个环,粉色的内壁微微外翻。每次方立德往前顶的时候,小蕾的腹部会微微隆起一点——那是阴茎顶到深处时挤压阴道壁的连带反应。

      她的手抬起来了。

      白色手套的指尖朝小蕾的后腰伸过去——那个腰窝的位置。她看到了那里的肌肉在收缩。腰部两侧的线条在每一次抽插时绷紧又松开。

      她的手悬在小蕾后腰上方大概一点点距离。

      没有落下去。

      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只白色手套悬在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腰窝上方。

      然后她把手收了回来。

      “她的收缩力度……”王蕾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沙哑了一度。“跟正常人没区别。”

      她转身走回椅子。白色长靴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一下一下。

      身后,小蕾的呻吟突然拔高了。

      “啊——方先生——要到了——”

      “到吧。”

      “嗯啊——”

      小蕾的身体在玻璃上绷紧。她的手在玻璃上攥成拳,腰往下塌到极限,臀部高高翘起。阴道口周围的一圈肌肉痉挛性地收缩,把方立德的阴茎箍住。

      “咕嘟——”

      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小蕾阴道口和阴茎的缝隙间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她潮吹了。

      玻璃面上,她的手掌印和嘴唇的雾气混在一起。她的脸贴在玻璃上,嘴巴微张,眼睛失焦。汐城的天际线在她身后展开,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铺成一片。

      方立德没有动。他整根埋在小蕾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的痉挛。

      “女侠……”小蕾的声音从玻璃那边飘过来,又轻又飘。“您看到了吗……”

      王蕾坐在椅子上。她的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扶手上。白色制服裆部的湿痕比刚才更大了——从拉链缝线蔓延到两侧大腿根部的面料。乳尖把白色氨纶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

      椅子座垫在她坐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咯”。

      她什么都没说。

      方立德慢慢退出来。阴茎从小蕾体内滑出的时候,龟头上拉着一根长长的透明丝线。小蕾的阴道口微微张着,没有立刻合拢,粉色的内壁还在微微收缩。

      “女侠。”方立德看过来。他的声音还在喘。“我还没放。”

      “跟我没关系。”

      “我想……放在里面。”

      “随你。”

      方立德重新进去。这次他没有缓慢的前戏,直接握着小蕾的胯骨开始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

      “嗯——啊——方先生——”

      小蕾的腰已经被方立德顶得贴在玻璃上,整个上半身压在窗面上。她的乳房被压在氨纶和玻璃之间,形状被挤压变形。连体服的上半部分因为汗水浸透,颜色变得更深,贴在皮肤上,胸型的轮廓比刚才更清晰。

      “方先生——太快了——要——又——”

      “忍住。我要放了。”

      “嗯啊——”

      方立德的腰猛地往前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底。然后他整个人压在小蕾背上,双手从她腰侧伸到前面,隔着氨纶抓着她的乳房,手指收紧。

      “嗯——”

      他停住了。浑身绷紧,脖子上的筋暴出来,脸埋在小蕾的后颈。

      他在里面射了。

      小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她的身体在玻璃上微微颤抖,阴道壁的收缩把方立德的精液裹在里面。一小股白色的液体从阴道口和阴茎的缝隙间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方立德退出来。阴茎滑出的时候,龟头上裹着一层白色的混合液体。小蕾的阴道口微微张着,一小股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挂在阴唇的边缘,拉出一条白色的丝。

      “嗯……方先生……放在里面了……”小蕾的声音带着余韵的颤抖。

      她转过身来,靠在玻璃上。脸上有汗,嘴唇红肿,眼睛水雾蒙蒙。她看了一眼方立德的阴茎——还半硬着,上面裹着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

      她跪下来。

      布料堆在膝盖弯的位置,膝盖跪在大理石地面上。她伸出舌头,从方立德的龟头开始,慢慢舔。舌面贴着阴茎的 underside,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把上面的白色液体一口一口舔干净。

      “啧……啧……”

      她的舌头很灵活,每一次舔都带着一种熟练的节奏。舔完一面,翻过来舔另一面。最后含住龟头,吸了一下,把残余的精液吸出来,咽下去。

      “嗯。干净了。”

      她站起来,用手指擦了擦嘴角。

      整个过程中,她的姿态保持着一种训练过的优雅——跪下去的时候背挺着,站起来的时候重心转移流畅,像是 T 台上转换 pose 的延伸。方立德站在那里,任她清理,手垂在身侧。

      王蕾坐在椅子上,从头到尾没有动。

      她的呼吸在面具后面有一瞬间不均匀。白色制服裆部的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大腿内侧的面料。乳尖硬到把氨纶撑出两个尖锐的形状。

      但她的背始终是直的。手始终放在扶手上。面具始终没有动。

      方立德系好裤子,转过身来。他看了王蕾一眼,然后走到她面前,在大理石地面上跪下来。

      “女侠。”

      王蕾没有说话。

      “谢谢您看完了。”

      王蕾还是没有说话。

      “我知道您现在很复杂。我不会解释什么。我也不会再请求您什么。”方立德的额头几乎贴到地面。“您的秘密身份——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只有您和我知道。她只存在于这里。您什么时候想走,随时可以走。”

      王蕾站了起来。

      白色披风在她身后轻轻摆动。她没有看方立德,也没有看小蕾。她朝门口走过去。

      “女侠。”小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蕾停住了。但没有回头。

      “您下次……还会来吗?”

      王蕾没有回答。她走出房间,沿着走廊走回电梯口。方立德从后面跟上来,替她按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开了。

      “女侠。”方立德在门口跪下来。“我发誓。您的事,一个字都不会说。”

      王蕾走进电梯。

      门关上了。

      电梯下降的速度很快。耳膜又被压了一下。大理石和轨道灯和黑色氨纶和汐城的天际线——全部被关在那扇门后面。

      电梯到达底层。

      门开了。大堂空无一人,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头顶的灯光。王蕾走出电梯,脚步在空旷的大堂里回响。

      她走到大堂角落一处光线暗的地方。那里有一面抛光的不锈钢镜面——电梯旁边的装饰墙。

      她站到镜子前面。

      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白色制服的女人。高领连体服从颈部包到脚踝,氨纶面料泛着微光,胸线和腰臀曲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白色披风垂在两侧,白色长靴并拢。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半张——嘴唇、下颌线、下巴。

      面具下面的嘴角微微抿着。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一下面具的边缘。手指抖了一下。

      镜子里那个白色身影跟她对视着。

      她张了张嘴。

      声音很轻,没有经过变声器,是原始的声带震动。

      “……哪一个才是我。”

      大堂里没有回音。不锈钢镜面上的白色身影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汐城的夜风从大堂的通风口吹进来,带着城市深处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