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没人说话。
方立德开那辆黑色商务车,王蕾副驾,小蕾后排。导航播了两次转弯提示,方立德按掉音量。车窗外汐城东郊的路灯越走越稀,四车道的马路变成两车道,路边的仓库和铁皮围栏往后退。远处江面有一层灰白色的光,天还没亮,但黑已经不够厚。
王蕾低头看自己。星条旗连体衣从脖子包到脚踝,上身红色氨纶横一枚金色鹰徽,下身蓝底白星,在高弹下贴出每一条肌肉走向。E罩杯的轮廓完全勾出来,乳尖顶出两个浅色凸点。金色宽腰带扣在腰间,红色百褶裙系在腰带外,裙摆刚盖过大腿根部。白色手套过肘,手腕外侧套一对金色宽手镯,红白相间的过膝靴踩在脚垫上。金色头箍扣在额前,正中一颗红星。没有面具。美国女侠不戴面具。
后视镜里小蕾正在整神奇少女上衣胸前那枚金色双W字标,黑色短款背心刚盖到胸下缘,露出一截腰腹。蓝色白星短裙比王蕾的还短,金色套索挂在左胯,一对金色宽手镯扣在手腕上。她也在整理靴子。
“还有多远。”王蕾问,声音是她自己的,没有变声器。美国女侠没有变声器。
“两分钟。”方立德说。
车拐进一条碎石路,两侧堆着锈红色的集装箱,有些摞了三层高,有些歪倒着。路面坑洼,车底盘刮了一下。方立德没减速。碎石路的尽头是一块水泥平地,再过去就是江岸。水泥地边缘有个矮混凝土台阶,下面是江水,黑沉沉的,偶尔有反光。
车停稳。方立德先下去,打开后备箱拿出三脚架和一台便携摄像机。王蕾推门下车,靴跟踩在碎石上咔哒响了一声。江风从东面吹过来,冷的,带着水腥气和铁锈味。星条旗氨纶很薄,风直接透到皮肤上,她肩膀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小蕾从后座下来,站到她左边半步,右手叉腰,左手自然垂着,重心压左脚。标准的英雄海报姿势。王蕾扫了她一眼。这丫头站姿已经学得八九分了,但下巴还差一点高度。
方立德把三脚架架在水泥地中央,对着集装箱堆和江岸之间。他调好水平,拧紧云台,摄像机开机。然后退后两步看了看取景框,又往前挪了一点。
王蕾走过去。她低头看摄像机屏幕,画面里能看到集装箱墙和远处江面那一层灰白。她伸手调了一下云台角度,把画面往下压低一点,让前景多留一些水泥地面。
“这样够了。”她说。
方立德站在三脚架旁边没接话。他已经换上了黑色工作夹克,袖子卷到前臂,手里转着一把扳手。角色到位。
王蕾走回小蕾旁边,站定。她抬手摸了一下头箍,确认位置没偏。然后右脚往前半步,右手叉腰,左手抬起来掌心朝外,五指并拢。美国女侠的标志姿态。红色百褶裙被江风掀了一点,她没按。
小蕾在她左边,晚一拍,也摆出同样的叉腰姿势。两个人并排站在破晓的集装箱码头,背后是灰白色江面,身前是锈红色的铁皮墙。
方立德从三脚架旁边转身,朝她们走过来。步子不快,扳手在右手里轻轻晃。他站到离她们七八米的地方停住,把扳手往上抛了一下,单手接住。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在空旷的码头回了一圈。
“哟,”他开口,声调压低,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腔调,“大清早的,两个穿成这样的跑到码头来,是迷路了还是来找人收货的?”
王蕾下巴抬着,没动。
“我不是来跟你废话的。”她说。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干净利落。“你要做什么,做。”
方立德嘴角歪了一下。他把扳手换到左手,右手插进夹克口袋。
“星条旗大姐,你搞清楚状况,这是我的码头。”他说,“你们两个踩我的地盘,还摆这种姿势,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
王蕾朝小蕾偏了一下头。小蕾会意,两个人同时往前迈步,朝方立德走过去。靴跟在水泥地上踩出整齐的节奏。王蕾走在前面,小蕾跟后半步,两个人走的是夜巡步法,肩开背直,披风——王蕾没有披风,美国女侠没有披风——百褶裙在腿间摆动。
方立德站住不动,扳手垂在身侧。
王蕾走到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右手挥出去。这一拳是排练好的花架子,轨迹偏外,速度够快但落点空。方立德侧身一让,左手扣住她手腕,顺势往自己这边带。王蕾被拉得踉跄半步,肩膀撞上他胸口。
小蕾从侧面冲过来,金色的套索甩了一道弧线。方立德松开王蕾,转身用扳手柄拨开绳子,另一只手抓住小蕾的前臂,往集装箱墙方向推。小蕾脚下一个转,后背贴上了铁皮墙,咣的一声闷响。
王蕾站稳,又冲上来。方立德用扳手柄挡掉她第二下,膝盖顶进她腰侧——力道控制过的,碰了一下就收。王蕾弯了一下腰,又直起来。方立德的手已经扣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集装箱墙上。
小蕾被推到旁边半米,后背和两只手都贴着铁皮。方立德从地上捡起一根黄色货运绑带——之前就放在墙根下的——一圈绕过王蕾两只手腕,收紧,挂在头顶一个生锈的货运挂钩上。绑带是宽的,不勒肉,但扣住了。
他又拿第二根绑带,同样绕住小蕾的手腕,挂在旁边另一个挂钩上。
两个人并排,手腕举过头顶,背靠集装箱铁皮墙。江风从侧面吹过来,把王蕾的百褶裙吹得贴在腿上。小蕾的蓝色短裙也被吹起来一截。
方立德退后三步,把扳手扛在肩上,看了看她们两个。
“这下安静了。”他说。
王蕾的两只手腕被绑带挂着,白色手套的指尖刚好能碰到铁皮墙上凸起的铆钉。她站直,脊柱没弯,下巴还是抬着的。星条旗连体衣在破晓的灰光里颜色有些暗,但红色和蓝色还是认得出来。胸口那片氨纶随着呼吸起伏,E罩杯的重量让面料往下坠,乳尖的凸点在冷风里比刚才更明显。
小蕾在她右边,同样的姿势,手腕挂着,短款黑色背心缩到胸下缘,腰腹完全裸露,皮肤在冷风里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偏头看了王蕾一眼,又转回去看方立德。
方立德把扳手换到右手,走上前。
他先走到王蕾面前。
左手捏住星条旗连体衣前胸拉链的拉头。金属拉链从喉结位置开始,一直拉到腹部。他没犹豫,往下拉。齿链一格一格分开,声音在安静码头里很清楚。氨纶从中间裂开一条缝,先是锁骨,然后是胸骨,然后是两颗乳房从面料里往前滑出来。
晨风灌进敞开的拉链。王蕾的乳房从氨纶的包裹里释放出来,E罩杯的重量往前坠,乳尖在冷风里迅速收紧,淡粉偏褐色的乳晕皱缩,乳头立起来,硬到顶出明显的轮廓。拉链开到腹部,两片氨纶往两边退,整个前胸从喉咙到肚脐全部裸露。星条旗的红色和蓝色面料还包着肩膀、手臂、后背和腰侧,但前面像被劈开了一样。
王蕾没动。手腕挂在绑带上,脊柱贴着铁皮墙,下巴还是抬的。两颗乳房完全暴露在灰色的晨光里,乳尖硬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方立德用扳手柄的扁平面在她左边乳房上拍了一下。不重,金属凉,乳肉颤了一下,波纹从拍击点往四周散开。
“星条旗大姐,”他说,“这身衣服穿了多少年了,领口还这么紧,勒得奶都快跳出来了。”
王蕾看着他。“你要说什么就说,说完了赶紧。”
“急什么。”方立德把扳手换到左手,右手伸过来,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边乳头,拧了半圈。乳尖被拉长,乳房跟着往前伸了一点。王蕾的呼吸断了一拍,嘴角收紧,没出声。
“嗯,”方立德松手,乳头弹回去,“硬得跟螺丝帽似的。星条旗大姐,你在码头吹了五分钟冷风,你这两个东西是最后三十秒才硬的。跟冷风没什么关系。”
王蕾没接话。
方立德的手往下走,捏住百褶裙的裙腰往外翻。红色褶裙被推上去,卷到腰间,露出底下的星条旗氨纶裆部面板。他找到那条隐蔽拉链——王蕾自己加的——拉开。
裆部面板从中间裂开。没有内裤。三十八岁的阴户完全暴露。阴唇在冷风里泛着水光,已经湿了。阴毛是激光脱毛后只剩极短的绒茬,在灰光里几乎看不到,整个阴部光洁的,大阴唇饱满,中间那条缝微微张着,内侧有透明液体反光。
方立德看了两秒。
“星条旗大姐,”他说,“你来之前就湿了。”
王蕾的下巴没降。
方立德转向小蕾。
他走到小蕾面前,左手捏住黑色短背心的下摆,一把往上推。面料卷过胸下缘,两颗乳房从黑色棉料里弹出来。小蕾的乳房比王蕾的圆一点,她的皮肤弹性把乳肉托得更高,乳晕颜色更浅,乳尖同样在冷风里立刻硬了。
“小丫头片子,”方立德说,“穿成这样出来,你妈知道吗。”
小蕾咬了一下嘴唇,没回话。
方立德把她的蓝色短裙往下推,推到胯骨位置。神奇少女的连体衣底下也有一个裆部面板,他找到拉链拉开。小蕾的阴户露出来,跟王蕾的几乎一模一样,但阴唇更紧一些,内侧的液体已经开始往下渗。
两个人并排。手腕挂在头顶的货运挂钩上,背靠锈红色集装箱铁皮墙。王蕾的星条旗连体衣从喉到腹敞开,两颗E罩杯乳房完全裸露,百褶裙卷在腰上,裆部面板敞开,阴户暴露。小蕾的黑色背心推到胸上方,两颗乳房裸露,蓝色短裙堆在胯上,裆部面板敞开,阴户暴露。
四颗乳房,两个阴户,在破晓的码头水泥地上并排挂着。江风从东面吹来,把乳尖吹得更硬,把百褶裙的褶边吹得沙沙响。
方立德退后一步,把扳手搁在地上。
他从左开始。
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下方托起王蕾的阴唇。两片大阴唇被手指分开,内侧的液体沾上他的指腹,温热黏滑。他的拇指按上阴蒂包皮,压了一下。
王蕾的腹部肌肉收紧了一层,但表面看不出别的。她的呼吸从鼻腔出来,频率没变。
“嘴上不说,底下很诚实嘛。”方立德说,拇指在阴蒂上慢慢画了半圈。王蕾的大腿内侧绷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就做。”她说,“废话不用这么多。”
方立德没停手。中指顺着阴道口往里推了一截,感觉到内壁立刻裹上来。温的,紧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沾着他的手指。他把中指整根送进去,指根抵着阴道口,前壁那个凸起就在指腹前方。
“你这身体,”他说,“十年没被人碰过,里面还是这么紧。星条旗大姐,你是天生的紧还是憋了十年憋出来的。”
王蕾没回。方立德的中指开始慢慢抽插,前壁那个点被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她的腰往铁皮墙上贴了一下,又松开。一声很轻的气音从鼻腔漏出来,被江风盖掉了一半。
方立德的手没停。左手伸向小蕾。
小蕾的身体反应比王蕾快。方立德的手指还没碰到她的阴唇,她已经开始喘了。硬编码的服从层把性唤起的通路缩短到几乎不需要前置刺激。方立德的手指一碰到她的阴唇,她就“嗯”了一声,腰往前送了一点。
“看看,”方立德说,右手还在王蕾里面,左手开始摸小蕾,“小的比大的还急。”
他的左手中指推进小蕾阴道,小蕾的腰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啊”。阴道壁立刻收缩,绞着他的手指。
“主人……”小蕾开口,声音带着气音,“姐姐旁边也在被手指操着,我能听到那个水声……姐姐里面也在出水……”
王蕾偏头看了她一眼。“你闭嘴。”
小蕾咬住下唇,但身体还在方立德的手指上微微动。方立德两只手分别在两个女人的阴道里,频率不同。右手在王蕾里面慢,左手在小蕾里面快。
“两个逼操起来手感不一样。”方立德说。他的右手在王蕾阴道里弯曲,指腹压上前壁凸起,王蕾的膝盖往内扣了一下。“大的这边,里面咬得紧,不肯松,但越按那个点就越出水。小的这边——”他左手在小蕾里面加速,小蕾开始抖,“小的这边一碰就软,里面又热又滑,跟开了水龙头似的。”
王蕾的呼吸开始不稳。方立德的右手拇指碾过她的阴蒂,她的腹部又收紧了,两颗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变大。乳尖硬着,在晨风里微微颤。她的嘴闭着,但牙关在收。
“星条旗大姐,”方立德说,“你这奶子晃得越来越明显了。你要是不乐意,你怎么不叫我停。”
“你少废话。”王蕾从牙缝里挤出来。
方立德抽出左手,小蕾的阴道口发出咕啾一声。他转到小蕾面前,两只沾满液体的大拇指按住她两边膝盖往外推,然后弯腰,脸凑到她敞开的裆部面板前。
他的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小蕾“啊”了一声,腰往前顶。方立德含住她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小蕾的手指在绑带上攥紧,白色手套指节发白。
“主人……舌头……顶到那个位置了……好酸……”小蕾的声音断断续续。方立德的舌头往下走,探进阴道口,搅了两下,小蕾的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淌。
他的右手同时伸回来,两根手指重新插进王蕾的阴道。王蕾的身体被那两根手指带着节奏,腰又往墙上贴了一下。她偏头看着小蕾被方立德舔,方立德的舌头在小蕾阴户里进进出出的画面在灰色晨光里清清楚楚。
“你在看。”方立德含着小蕾的阴唇说,嘴唇贴着湿漉漉的阴户,声音模糊。“你的逼在咬我手指,你在看她被我舔。”
王蕾没否认。她的呼吸更快了,两颗乳房的起伏幅度已经遮不住。方立德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前壁那个点被反复碾磨,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
“嗯——”她从鼻腔漏出一个音节,立刻咬住。
小蕾被舔到开始发抖。方立德抬起脸,嘴唇和下巴沾满液体。他站起来,右手还在王蕾里面没抽出来,左手把沾湿的手指举到小蕾嘴边。
小蕾张嘴含住他的两根手指,舌头舔掉上面的液体。她的嘴含着方立德手指的时候,眼睛看着王蕾。
“姐姐……”她含着手指说,声音含混,“主人手指上有你的味道……跟我的混在一起了……”
王蕾闭了一下眼。方立德趁她闭眼的那一秒,右手拇指碾过阴蒂的同时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弯曲勾拉。王蕾的腰猛地弓了一下,两颗乳房往前弹,乳尖在冷风里画了一道弧线。她的嘴张开,但没有声音出来,只有一口气从喉咙深处冲出来。
“你快到了。”方立德说。
“你没有。”王蕾睁开眼,声音还是冷的,但尾音发飘。
方立德笑了。他把手指从两个人体内都抽出来。王蕾的阴道口合得不完全,一小股透明液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被氨纶面料挡在靴口上方。小蕾的阴户也在流水,亮晶晶的。
他没有继续。退后一步,看了看两个人。
王蕾的两颗乳房完全裸露在敞开的星条旗连体衣里,乳尖硬得发红,百褶裙卷在腰上,裆部面板敞开,阴户充血泛粉,液体在晨光里反光。她的下巴还是抬的,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平。
小蕾在旁边,同样的姿势,两颗乳房裸露,乳尖也硬着,阴户湿着,腿在微微发抖。
集装箱铁皮墙在两个人背后,锈红色。远处江面开始变亮,灰白色往橘黄色过渡。
方立德蹲下来捡扳手。
“歇一下,”他说,“急什么。”
“够了。”
王蕾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不是安全词——那个词她还没用。是一个命令。
方立德站住,回头看她。
“把手解开。”她说。
方立德走过来,拉绑带的扣环。黄色货运绑带松开,王蕾的手腕从挂钩上落下来。她把手腕活动了一下,白色手套上没有勒痕——绑带够宽。她的两颗乳房还裸在敞开的连体衣外面,她没急着拉拉链。
“你别动。”她对小蕾说。小蕾的手腕还挂在挂钩上,点了下头。
王蕾转身走向三脚架。靴跟在水泥地上敲了几下。她低头看摄像机屏幕,画面里两个人并排靠在集装箱墙上,一个手腕挂着,一个站着,胸口都敞开着。她调了一下云台,把画面往右偏了一点,把小蕾和旁边那个矮集装箱都框进来。
她直起身,走回去。没有重新挂上挂钩。她站在小蕾旁边,看了一眼矮集装箱——大约齐腰高,铁皮面,上面有锈迹和编号喷漆。
“你过来。”她对方立德说。
方立德走过来。他的角色还没退,但王蕾的语气已经不像是被绑在墙上的人了。
“你让她趴上去。”王蕾朝矮集装箱偏了下头。“弯腰,胸贴在上面。你在后面。”
方立德看了她一眼。她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然后呢。”方立德问。
“然后你一只手弄她,另一只手过来弄我。我站在这儿。”
她顿了一下。
“不要射。”
方立德点了一下头。他走到小蕾面前,解开绑带扣环。小蕾的手腕落下来,他扶着她的手把她带到矮集装箱前。小蕾弯腰,胸口趴上铁皮面,两颗裸露的乳房压在冰冷的金属上,乳晕被压成扁平的圆。她的手腕自然垂在集装箱两侧,蓝色短裙还堆在胯上,裆部面板敞着,阴户从后面露出来。
王蕾站在矮集装箱后方半米。她的星条旗连体衣还敞着,两颗乳房在敞开的面板里随着呼吸微微晃。她没有拉拉链。
她看向小蕾的侧脸。
“妹妹。”她说。
这是这一章她第一次叫她妹妹。小蕾趴在集装箱上偏过头看她,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姿势你那边感觉怎么样?”王蕾问。语气像在问工作安排。
小蕾点头:“可以的,姐姐。胸贴在上面有点凉,但是……主人从后面进来的时候,顶到的位置正好在前壁,很胀。”
她又补了一句:“主人,你说呢?”
方立德站在小蕾身后,手搭上她的胯骨。他没进角色台词,回了一句:“可以。”
王蕾看了方立德一眼。“开始。”
方立德右手扶着小蕾的腰,左手解开自己裤子拉链。掏出来——已经硬了,龟头泛红。他没有涂润滑,小蕾的阴户已经湿到液体顺大腿在滴。他用龟头在小蕾的阴唇上蹭了两下,找到口,推进去。
小蕾“嗯”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截,屁股翘起来。铁皮集装箱上传来乳房被压着移动的摩擦声。
方立德整根没入,停了一秒,开始慢速抽插。啪。啪。撞击声在空旷码头上有回音。小蕾的臀肉在每一下撞击里颤,两颗被压在铁皮上的乳房随着节奏前后滑。
他的左手从胯骨上松开,往后伸。手臂横过半米距离,手指碰到王蕾的大腿内侧。
王蕾没退。
他的中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碰到敞开的裆部面板边缘,然后碰到阴唇。湿的。比刚才更湿。中指推进去,阴道壁立刻裹上来。方立德一边从后面操小蕾,一边用右手扶着小蕾的腰,左手手指在王蕾阴道里弯曲。
两个人的节奏是错开的。方立德顶小蕾的时候,左手在王蕾里面不动;抽回来的时候,左手手指往前壁勾一下。交替进行。
小蕾趴在集装箱上开始出声。“主人……进来了……很深……龟头顶到前壁那个凸起的位置……好胀……嗯啊~姐姐,主人一只手在你里面,我感觉得到他的手指在动……”
王蕾靠在集装箱墙上,星条旗连体衣敞着,两颗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方立德的手指在她里面反复碾过同一个点,她的腰开始不听话地往前送。
“你慢一点。”她说。不是对小蕾说的。
方立德没慢。他加速操小蕾,啪啪声变密,左手在王蕾里面也跟着加快频率。王蕾的嘴张开了,一截气音从喉咙深处出来。
“姐姐……嗯~主人在顶我最里面……我感觉到他的形状了……好硬好烫……跟上次不一样,这次姐姐在旁边,我更兴奋了……”小蕾的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着被顶的闷哼。
王蕾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手指在集装箱铁皮壁上抓了一下,指甲在锈面上划出一道浅痕。两颗乳房的起伏幅度大到乳尖在画出明显的弧线。方立德的手指在她体内勾了一下,她的膝盖往内扣了。
“够了。”她说。声音比刚才低。
方立德停了。但他没抽出来。他看着王蕾的眼睛。
王蕾看着小蕾。小蕾趴在集装箱上偏着头看她,脸上泛粉,嘴唇微张,眼角有泪光但没哭。
“妹妹。”王蕾又叫了一声。
“姐姐。”小蕾回。
王蕾的下巴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又咽回去。她把手抬起来,白色手套的指尖碰了一下小蕾趴在集装箱边缘的手背。碰了一秒,收回来。
她转向方立德。目光碰到他的眼睛。
“继续。”她说。“但是你别射。”
方立德没说话。他重新开始动。
远处集装箱顶端开始变成橘红色。日出到了。
方立德操小蕾的速度在变。慢的时候能听到水声——小蕾的阴道里液体被搅动的咕唧声。快的时候只有啪啪的撞臀声,铁皮集装箱跟着震,小蕾的乳房在金属面上滑出吱吱的摩擦声。
“主人……好快……嗯啊~顶到了……那里……一直顶那里……”小蕾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下顶进去她的身体就往前滑一截,方立德的手扶着她的胯把她拉回来。
方立德的左手还在王蕾体内。三根手指了。前壁那个点被三根手指同时碾过的时候,王蕾的整个下半身绷了一下。她的腰不再贴着集装箱墙,而是微微往前送,跟着方立德手指的节奏。
“你里面在咬我。”方立德说,右手扶着小蕾的腰,左手在王蕾阴道里弯曲。“你咬得比她紧。”
王蕾没回话。她的嘴微张着,呼吸从嘴唇间漏出来,带着极轻的嗯声。星条旗连体衣敞开的裂缝里,两颗乳房在剧烈起伏,乳尖硬到发红,在晨风里颤。她的百褶裙还卷在腰上,裆部面板敞开,方立德的手指从正面插在里面,交合处清晰可见——三根手指被她的阴唇包着,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沾着他的手背。
“星条旗婊子。”方立德说。他在换词。“嘴上说够了,底下咬着我不放。你这身衣服穿着有什么用,前面全敞着,奶子跟逼都晾在外面,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王蕾的下巴还是抬的。“你说完了没有。”
“没完。”方立德加速。右手操小蕾的速度和左手弄王蕾的速度同步了。两个女人在同一频率上被进出。
小蕾先叫出来:“主人……嗯啊~太快了……要到了……姐姐……主人同时在操我们两个……我感觉到了……他的手在你里面也在动……”
“闭嘴。”王蕾说。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之前的冷度了,尾音在发飘。她的腿开始发抖。
方立德突然停了。右手从小蕾体内抽出来——小蕾“啊”了一声,阴道口合不拢,一小股液体流出来。左手从王蕾体内抽出来——王蕾的阴道壁绞了一下才松开,像是不舍得。
他把小蕾从集装箱上拉起来,转身把她推到王蕾面前。两个女人面对面,胸口贴胸口。小蕾裸露的乳房压上王蕾裸露的乳房,四个乳尖隔着冷风互相碰了一下。
“你们两个,”方立德说,“贴紧了。”
他把小蕾的双手举起来挂回挂钩上。然后转过身面对王蕾。她的手没挂着。
“你跪下。”
王蕾看着他。她的两颗乳房还裸着,乳尖硬到发红,裆部面板敞开,阴户充血泛粉,液体在大腿根反光。她的下巴抬着。
“你跪下,”方立德重复,“脸对着她的逼。”
王蕾看了小蕾一眼。小蕾挂在挂钩上,低头看着她,嘴唇微张。
王蕾跪了。单膝先着地,然后双膝。脊柱没弯。跪着也是直的。她的脸正对着小蕾敞开的裆部面板,小蕾的阴户在面前一拳距离,湿着,阴唇微微张着,液体从阴道口往下淌。
方立德从小蕾身后重新进入。他的龟头从小蕾的阴道口推进去,小蕾“嗯啊”了一声。这一次他能隔着小蕾的身体碰到王蕾的脸——小蕾被往前顶的时候,小腹会碰到王蕾的额头。
“你舔她。”方立德说。
王蕾没动。方立德顶了一下,小蕾的身体往前撞,阴户蹭过王蕾的嘴唇。王蕾的嘴闭着。方立德又顶了一下,小蕾的阴蒂擦过王蕾的下唇。
“姐姐……”小蕾低头看着她,声音发抖,“你可以不……”
王蕾的嘴张开了。她的舌头伸出来,碰到小蕾的阴蒂。
小蕾“啊”了一声,整个身体弓起来,手腕在绑带上拉紧。方立德从后面操着她,王蕾在前面舔着她,两个人的节奏在方立德身上交汇。
“嗯~姐姐的舌头……在舔阴蒂……好软……主人在里面顶……同时……”小蕾断断续续地说。她的声音开始控制不住了,音量在往上涨。“主人顶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姐姐的舌头被顶过来的……两个地方同时……嗯啊~”
方立德一边操小蕾一边低头看。王蕾跪在地上,星条旗连体衣前面敞着,两颗乳房往下坠着随着小蕾身体前后晃动的节奏摆。她的嘴贴在小蕾的阴户上,舌头在阴蒂和阴唇之间移动。方立德的阴茎从小蕾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会蹭过王蕾的下巴。
“星条旗骚货,”方立德换了词,“你舔得挺熟练。十年没人碰你,你嘴巴倒记得很清楚该舔哪里。”
王蕾的舌尖在小蕾的阴蒂上画圈,小蕾的大腿开始抖。方立德的手绕到小蕾前面,捏住她一边乳头揉。三重刺激——阴茎在阴道里顶、舌头在阴蒂上画圈、手指在乳头上拧——小蕾的声音开始劈了。
“主人……姐姐……要到了……嗯啊~~我不行了……两个地方一起……好酸……好胀……”小蕾的腰往前塌,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手腕和方立德的胯上。
方立德加速到最快。啪啪啪啪。集装箱在震。王蕾的舌头被小蕾被顶过来的节奏带着前后移,她用嘴唇包住小蕾的阴蒂吸了一下——小蕾尖叫了一声,阴道壁痉挛收缩,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喷在王蕾脸上。
小蕾高潮了。方立德没射。他抽出来,阴茎上沾满小蕾的体液,硬挺挺的。
他把王蕾从地上拉起来。
“转过去。”
王蕾转身面对集装箱墙。她的双手被他举起来挂回挂钩上。两颗乳房贴着冰冷的铁皮,乳尖被金属粘了一下。百褶裙还卷在腰上,裆部面板敞着。
方立德站在她身后。龟头抵上她的阴唇口。热的,湿的,她的阴道口比小蕾的更紧。
他推进去。
“操——”王蕾从牙缝里漏出来一个字。十年空窗的阴道被整根撑开,内壁一层层裹上来,紧到方立德往前推的时候能感觉到阻力。他没停,整根没入,小腹贴上她的臀部。
“你比她紧十倍。”方立德说。他的手扶着她腰两侧,星条旗氨纶的触感在手掌底下。
他开始动。慢速抽插,每一下顶到底再整根退出来,龟头在阴道口停一秒再推进去。王蕾的两颗乳房在铁皮上随着节奏前后滑,乳尖刮过铆钉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嗯……”王蕾终于漏出声音了。不是从牙缝,是从喉咙。她的嘴张着,呼吸跟着方立德的节奏断成碎片。
“冒牌英雄,”方立德说,“嘴上叫我闭嘴,你底下在流水。你的逼在咬我,每一下都咬。你以为你穿着这身星条旗就不是荡妇了?你跪在地上舔她的逼的时候,你跟什么侠有什么关系。”
王蕾没回话。她的腰在往前送,在配合方立德的节奏,尽管她的嘴还是闭着的。
“嗯啊~”一声从她旁边传来。小蕾挂在旁边的挂钩上,看着王蕾被操,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自己的阴户上在摸。“姐姐……主人操你的时候……你的背在弓……跟我一样……你的肩膀在抖……”
“你闭嘴。”王蕾说。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闭”和“嘴”之间夹着一声被顶出来的气音。
方立德加速。啪啪声在码头上回响。王蕾的臀肉在每一下撞击里颤,两颗乳房在铁皮上被撞得前后滑,乳尖红肿。她的手指在绑带上攥紧,白色手套的指节发白。她的腰弓起来了,臀部往后翘,主动迎着方立德的顶弄。
“你腰在送。”方立德说。“你嘴上说闭嘴,你腰在往前送。”
“你闭嘴。”王蕾说。同一个词组。但这次她的声音里有一个哭腔的尾音。
方立德的手从腰侧移到前面,隔着敞开的拉链捏住她一边乳头。一边从后面操一边从前面拧乳头,双重刺激。王蕾的整个身体绷起来,脊柱弓成弧形,两颗乳房被挤在铁皮和他的手掌之间。
“嗯啊——”她叫出声了。不是气音,是真的声音。她的女中音在码头上空飘开,被江风吹散。
小蕾在旁边看着,手指还在自己阴户上动。“姐姐……你叫了……你叫出来的声音跟我一样……嗯~主人……姐姐里面是不是也在咬你……”
方立德没回答小蕾。他对着王蕾的后脑勺说话,声音压低。
“星条旗贱货,你叫起来跟你那个身份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叫我闭嘴,你叫我别射,你叫我别碰你。你看看你现在——”
他猛顶了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
“——你站在我的码头上,穿着敞开的衣服,奶子和逼全晾着,你自己在往我身上送腰。”
王蕾的嘴张着,喘息粗重。她的下巴不再抬着了,头低着,额头几乎碰到铁皮墙。两颗乳房被挤在金属和他的手之间,乳尖被冷铁和他的指腹交替刺激。她的阴道壁在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绞着方立德的阴茎。
“老公。”
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码头上安静了一秒。
不是美国女侠。不是白羽女侠。不是星条旗大姐。是王蕾。三十八岁的王蕾,跪挂在集装箱墙上,星条旗连体衣敞着,乳房裸着,阴户被撑开,叫了方立德老公。
“老公……你每次……你每次都这样……”她的声音碎了,中间夹着喘息和被顶出来的气音,“你说好的不碰我,你碰了……你说好的只看她,你在我里面……你从来不听我的话,你从来都是自己安排好的……但是我……”
她又叫了一声。方立德碾过前壁那个点。
“……但是我在送腰……我知道……你别说了……”
方立德停了一秒。他低头看她的侧脸。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脸颊绯红。金色头箍还在额前。星条旗连体衣还穿着,但前面全敞着。两颗乳房裸露,乳尖红肿。百褶裙卷在腰上。裆部面板敞开。她的阴户包着他的阴茎,液体从交合处往下流,大腿内侧全是湿的。
他看她的眼睛。
她在看他。
那个词在两个人之间不需要说出来。他们之前约定好了。她的眼睛给出信号——不是继续,也不是拒绝。是停。
方立德退出来。阴茎从阴道口抽出的瞬间,王蕾的阴道壁绞了一下才松开,带出一小股液体。方立德解开她手腕上的绑带,又走到旁边解开小蕾的。两个人都站在地上。方立德没有射。他拉上自己的拉链。
码头安静了。只有江风和远处轮船的汽笛声。
三个人没说话,走到码头边的混凝土台阶。台阶有两层,下面就是江水,黑色的水面已经开始泛金光。方立德回车里拿了一个保温杯和三个搪瓷杯。保温杯里是热的红枣姜茶,他拧开盖子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王蕾,又倒了一杯递给小蕾。
王蕾接过杯子。她的星条旗连体衣拉链已经拉回喉咙位置,两颗乳房重新被氨纶包住,百褶裙放下来盖到大腿。白色手套还在手上,红白靴子还在脚上,金色头箍还在。但脸上的绯红没退。
小蕾坐在她左边,神奇少女上衣拉回来盖住胸,蓝色短裙拉回胯上。她把杯子里姜茶吹了吹,喝了一口,然后把头靠在王蕾肩膀上。
王蕾没动。肩膀没躲开也没迎上去。
方立德坐在王蕾右边,黑色夹克还穿着,扳手放在脚边。他喝了口姜茶,看着江面。
太阳从集装箱顶上露出来。金色的光铺过整个码头,集装箱的锈红色被染成暖橘色,水泥地面上的影子在缩短。江面上有一条驳船慢慢经过,马达声低沉,船身吃水很深。
三个人坐在台阶上,穿着各自半套的cosplay服装,喝姜茶,看驳船过去。
小蕾先开口。
“姐姐,”她声音很轻,“谢谢你今天来。”
她顿了一下。
“主人也是,谢谢主人安排。”
王蕾没回她。她看着驳船驶远,船尾的白浪在金色水面上拖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方立德把空杯放在台阶上。
“下次你要是还想,”他说,“后勤我来弄。”
王蕾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但点了。
“我看了两次,今天自己来了一次。”她说。声音平的,像在说工作日程。“下周出差回来再说。”
小蕾在旁边“嗯”了一声,又往王蕾肩膀上靠了靠。王蕾的肩膀仍然没动。
三个人把保温杯里的姜茶喝完。方立德站起来收杯子。王蕾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星条旗连体衣——拉链拉好了,百褶裙放好了,手套靴子头箍都在。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白色手套的指尖在晨光里泛着微弱的光。
远处三脚架上的摄像机还在转。红灯一闪一闪的。没有人走过去关它。码头上的日出、集装箱墙、三个人坐在台阶上的背影,都被录着。
王蕾先往车的方向走。靴跟在水泥地上敲了几下。她拉开车门。
小蕾跟在后面,拉开后座车门。
方立德收完杯子,走到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
三扇车门在同一秒关上。闷响叠在一起。
车启动,掉头,沿碎石路开出去。后视镜里,码头在缩小。集装箱顶上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铺满整个码头,三脚架上的摄像机还在转,红灯在日光里变成一个不太显眼的小点。
车里没人说话。王蕾靠在副驾椅背上,闭着眼。小蕾在后座也闭着眼。方立德开车。导航播了一个转弯提示,他没按掉。
车往汐城方向开。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