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铁门,锈迹从合页往下爬到地面。王蕾推开它的时候,金属摩擦声在窄道里刮了两下,空气变了。仓库区那种机油和混凝土的干冷被一股混合气味取代:酒、烟、皮革、汗。她披风收在背后,白色氨纶高领制服贴着身体,面具下的变声器调成最低档,呼吸声变成一层极轻的金属底噪。
拳台搭在仓库正中,比标准拳击台矮一截,四角换成了麻绳而不是铁笼围栏。头顶三排 theatrical 射灯还没全亮,只开了最外侧两盏做底光,把台面照成一块淡黄色的长方形。看台是临时焊的铁架子,分三面围着拳台,每排间距很窄,四十来个位子坐了大半。男人居多,几个女的,酒杯和筹码散在扶手上,说话声压得低,但加在一起变成一种持续的嗡嗡声。
她在通道阴影里站了一会儿,扫了一遍出口:东面卷帘门焊死,西面是她进来的服务通道,北面有个独立走廊通向二楼的 VIP 包厢,南面正门有人看守。四个出口,两个能用。够了。
“幽灵。”
声音从北面走廊口传过来。一个穿黑夹克的中年男人靠在墙边,手里没拿东西,姿态很松。四十多岁,发际线高,下颌方,眼神像做了很久某行生意的人,见多了场面,懒得装。她没动,隔着几步看他。
“我姓陈,这地方我的。”他没走过来,声音不大但清楚,“你来看一眼条件,合适就留,不合适从哪来回哪去,我不拦。”
王蕾走过去。靴跟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很规律。陈老板的目光从她面具边缘扫到肩线,再扫到胸口。白色氨纶把 E 罩杯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乳尖在面料底下微微凸起。他看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是那种做生意的看法。
“东西呢。”
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变成中性的金属音,没有情绪。陈老板从夹克内兜掏出手机,翻到相册,屏幕朝她转过来。
三段视频。第一段在老北路汽修街拍的,小蕾穿黑色法式女佣裙从一辆面包车下来,方立德跟在后面,画质一般但脸能认,二十八岁的王蕾的脸。第二段在云岭别墅附近的小路上,小蕾穿便装,白T恤牛仔裤,侧脸正对镜头。第三段在仓库区外围,小蕾穿那件胸前开洞的白色氨纶制服,两颗裸露的乳房在路灯下反光,方立德牵着她的手走路。
“我的人认出来就拍,没跟上,没碰。”陈老板把手机收回兜里,“我不是来跟你过不去的。方先生手里有个好东西,我想要个场面,大家各取所需。”
“什么场面。”
“你跟他那个——”陈老板用下巴朝北面走廊方向点了点,“一模一样的,叫什么,小蕾?两个人一起上台,假打,给我这帮客人看一场双白羽。一晚上,完事我手上的东西全删,他走他的路你走你的。”
王蕾没立刻答。她看了一眼拳台方向,灯光把台面上的绳索影子拉成几条斜线。四十个观众的嗡嗡声还在持续。
“手机呢。”
“进场交。”陈老板说,“我这边有信号屏蔽,进来的人手机全锁。你不信可以试,你自己的也交。”
“我不交。”
“那你带着也用不了。”陈老板摊手,“信号我罩了。你发消息发不出去。”
王蕾从披风内侧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格已经空了。她把手机收回去,没有交。
“你的手机给我再翻一遍。”
陈老板又掏出来递给她。她戴着手套翻完相册、云盘、最近删除、文件管理,三段视频确实是全部,没有备份截图。递回去。
“删完怎么确认。”
“你在场看。我当着你的面删,删完你检查回收站。”
“备份呢。”
“没有。”陈老板说,“这种东西不留底,留底等于给自己找麻烦。我要的是那一场画面,不是要要挟谁。做完生意清干净,下次有什么事再说下次的。”
王蕾盯着他看了几秒。变声器底下她的呼吸频率没变。
“你认识方立德多久。”
“不算认识。通过两回话,他找的我,说有个活要谈。我查了查他,归国搞生物的,有点钱,没什么道上的关系。他要保那个小蕾不被我的人乱拍乱卖,我要一场双白羽给客人看。就这些。”
“你手下拍视频的人呢。”
“三个人,今晚都在场帮忙干活。”陈老板顿了顿,“我跟你直说,拍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拍的是谁,我只说跟踪一个目标。认出白色幽灵是我后来自己看出来的。他们不知道。”
“那就行。”王蕾说,“你让他们今晚也别知道。”
“当然。”
北面走廊传来脚步声。王蕾转头看过去,方立德从楼梯口走出来,身后跟着小蕾。
小蕾穿那件胸前开洞的白色氨纶制服,两个圆形开口精确地框住 E 罩杯乳房,乳晕和乳头完全裸露在空气里,制服其余部分完整包裹从高领到脚踝。白色长手套、白色过膝长靴,没有披风,没有面具。二十八岁的脸,王蕾十年前的脸,走过来的时候重心压在左脚上,右脚微微外翻,车模T台步法。
方立德穿深灰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看起来像来参加酒会的。他走到王蕾面前几步远处停下来,没跪。
“女侠。”他说。
“你没跪。”变声器里传出来的语气是陈述。
“这次我直接问的。”
“是。所以我在。”
陈老板在旁边看着他们,目光从小蕾裸露的乳房上扫过一遍,没多看。他朝王蕾点了下头:“幽灵,你验完了,条件我说完了,留不留你定。包厢在上面,你们要先上去还是在这谈?”
“上去。”王蕾说。
她走向北面走廊,披风在背后划出一道弧线。方立德带着小蕾跟在后面,三人沿楼梯上了二楼。走廊尽头一扇门,推开后是个长方形房间,一面墙整面是单向玻璃,从里面能看到楼下拳台和观众席,从外面看只是一面镜子。
陈老板没跟上来。门在身后关上,走廊的嗡嗡声被隔绝在外面,房间里忽然很安静。
王蕾走到单向玻璃前,往下看。拳台上的灯光还没全开,观众席的人影在暗处动来动去,有人在碰杯,有人在低声说话。没有人抬头看二楼。他们看到的只是一面反光的镜子。
“他拍到你的脸了。”王蕾没转身,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到房间里,金属质感削掉了所有温度,“你带她在外面走的时候,胸前两颗奶子全露在外面,被人拍了三段视频。”
方立德站在房间中央,小蕾在他右侧半步。
“我知道。”他说,“是我的疏忽。那天带她出去适应环境,应该换便装……”
“应该换便装。”王蕾重复了一遍,语气比他还平,“你让一个长着我脸的女人,穿着胸前挖了两个洞的白色制服,在仓库区外面走路,你的结论是应该换便装。”
方立德没接话。
小蕾开口了,声音是王蕾年轻时的音色,稍微软一些:“姐姐,那天是我说想穿这件出去的……”
“你闭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小蕾的嘴唇合上,裸露的乳尖在空气里因为温差微微收紧,两颗乳头从柔软状态慢慢硬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深一些的玫瑰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王蕾的背影。
王蕾还面对着玻璃。从玻璃的反射里她能看到身后的房间:方立德站着不动,小蕾的裸乳在反射里变成两团白色光斑。
“他的条件你听清楚了。”王蕾说,“一晚上,上台假打,他删视频。你怎么说。”
“我接受。”方立德说,“没有别的选项。他手上那段视频如果流出去……”
“我知道会怎样。”王蕾打断他,“你不用解释后果给我听。”
她转过身来。面具底下看不清表情,但肩膀打开,脊背笔直,是 Wonder Woman 站姿。她看了一眼小蕾,裸露的乳房、白色氨纶、自己的脸,目光停了停,移开。
“上台之前你要做什么。”
方立德没立刻回答。他走到单向玻璃旁边,看了看下面观众席的状况,然后转身面对王蕾。
“他们还在等。”他说,“陈老板会先拖一会儿,让他们喝酒,把气氛炒起来。我们有一点时间。”
“多少。”
“大概四十分钟。”
“你要用这四十分钟做什么。”
方立德看了小蕾一眼,再看回王蕾。
“让她先做一次基线。”
王蕾没说话。
“观众还在等,台是空的。”方立德说,“我想在这间包厢里,让她靠在这面玻璃上。”
“我知道你要在哪做。”王蕾打断,“我问的是你为什么需要做。”
方立德停了一下。“上次校准过了两周,她的神经漂移方向在变。上次是往你那边靠,这次……”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数据页面递过来,“你自己看。”
王蕾没接。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曲线,波动方向确实跟上次不一样,往一个新方向偏。
“新的漂移轴。跟我有关吗。”
“有关。但不是往你那边。是往环境适应那边。她开始对外部刺激产生自己的反应模式,不是复制你的,是新的。”
“所以你需要在有外部刺激的环境里做一次基线。”
“对。观众的声音、灯光、玻璃的冷,这些都是变量。在变量环境里记录她的反应曲线,跟你的做对比。”
“你要上她。”
方立德没否认。“是。”
王蕾看着他,变声器底下的呼吸声很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白色氨纶服帖地贴着,骆驼趾的轮廓在强光下隐约可见。她抬眼。
“你做。我看。”
方立德走到小蕾身边,手搭上她后腰,五指扣着腰窝的位置,所有者的姿势。他把她往单向玻璃那边带,小蕾配合着走,T台步法,每一步重心转换干净利落。
“转过去。”他说。
小蕾面对玻璃站好。玻璃是凉的,她的裸露乳房离表面不到一厘米。楼下观众席的灯光透过来,把她的身体轮廓映成一层淡金色的边缘光。
“贴上去。”
小蕾往前靠了半步,两颗裸露的乳房压上玻璃。冷。她轻轻吸了口气,乳尖碰到冷面的瞬间收缩了,然后慢慢变硬。乳晕被玻璃的冷和压力摊开,从隆起的弧形变成扁平的圆盘,面积比自然状态下大了一圈。白色氨纶制服的两个圆形开口框着压扁的乳房,像两个画框。
楼下有人开始起哄叫“白羽”,声音透过玻璃传上来,变成一层模糊的嗡。小蕾的腹部跟着声音的震动微微收紧。
“他们在叫你。”方立德站在她身后,手从后腰往上滑,经过制服覆盖的背部,到肩胛骨的位置停住。他的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不大但房间里很安静,王蕾能听到每一个字。“四十多个人在下面等,不知道你就在他们头顶上。两颗奶子贴着玻璃,离他们最近的那个人直线距离不到八米。”
小蕾“嗯”了一声,声音从鼻腔出来,带着一点气音。她的手撑在玻璃上,十指戴白色手套,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方立德的手从肩胛骨往下滑,绕到侧面,从圆形开口的边缘摸进小蕾的乳房。裸露的乳房被玻璃压着,他从侧面捏住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尖揉了两下。
“啊……”小蕾腰往前送了一下,乳房蹭出吱的一声。乳头在冷面和手指之间被夹着,又冷又热。
“跟女侠说你现在的感觉。”
小蕾侧过头,朝王蕾的方向看了一眼。王蕾站在房间另一头,披风垂着,双臂抱胸,面具底下的眼睛看着玻璃上的两团压扁的白色。
“姐姐……玻璃很凉,乳头碰到的时候缩了一下,然后主人捏着揉,就……就同时有冷和热两种感觉……”小蕾的呼吸开始有点不稳,“下面开始有反应了,那种酸的、胀的感觉,从乳头一直牵到小腹……”
“嗯。”方立德的手从小蕾胸口撤回来,沿着氨纶制服的侧线滑到她的后腰。他找到制服背后隐蔽拉链的尾端,在尾椎骨上方,拉开。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嘶——,一小截。他把拉链往下拉到臀缝的位置,露出一条窄窄的皮肤缝隙。
小蕾没穿内裤。制服就是她唯一的一层。拉链一开,臀缝和阴户的轮廓就从氨纶底下露出来,灯光照上去能看到阴唇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水光,已经开始湿了。
方立德单手解自己的皮带扣,金属声咔嗒一下。拉下拉链,掏出已经半硬的阴茎,用手撸了两下到完全勃起。龟头颜色深红,前液在顶端反光。
“脚分开。”
小蕾把两脚往两侧移了半步,靴跟踩地哒哒两声。臀部分开,阴户从后方露出来,两片阴唇之间那条缝在灯光下泛着湿光。方立德用手掌根部抵住她的尾椎骨往下推,小蕾腰往前塌,屁股往后翘,这个角度,阴户口正对着他的阴茎。
“姐姐你看着。”小蕾的声音从玻璃那边传过来,带着气,“主人要进来了……”
方立德左手扣着小蕾的腰,右手扶着阴茎,龟头抵上阴唇口。没立刻插进去,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蹭了两下,龟头经过阴蒂的时候小蕾的腿抖了一下,“嗯~”,膝盖往内收了一点又被他的手按回去。
“别动。”
“嗯……好……”
他推进去。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发出啧的一声水响,阴道口被慢慢撑开,龟头缓缓地进去。小蕾的呼吸在变,从鼻腔出来的气音变成张嘴的喘,“啊……好深……慢慢地……”。方立德推进到一半停住,让她的身体适应这个宽度。
“说。”
“阴唇是被撑开的……两边往外面分开……阴道壁在跟着龟头的形状收紧……”小蕾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喘,“主人停在这个深度的时候……前壁被顶着的那个位置很胀……酸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被按着不放……”
方立德往里推到底。小蕾“啊——!”了一声,整个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乳房在玻璃上被压得更扁,乳晕摊开的面积又大了一点。玻璃上开始起雾了,她的体温和呼吸在冷玻璃表面凝出一层薄薄的水汽,两个圆形的雾圈从乳房周围往外扩散。
王蕾站在几步外看着。她的呼吸频率变了,变声器忠实地把这个变化传出来,金属底噪从平稳变成带轻微起伏的节奏。她的右手从抱胸的姿势松开,垂在身侧。手套的指尖动了一下。
“女侠。”方立德没回头,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说,小蕾的阴道口包着阴茎一进一出,啪,啪,水声和撞击声交替,“她腰塌的角度,跟你二十八岁在车展后台被堵在化妆间的时候一样。”
王蕾没接话。
“我记得那个视频。”方立德继续说,语气跟平时一样平,像在念报告,“赞助商把你按在化妆台上从后面进来,你当时也是这个角度,腰塌、屁股翘、手撑在台面上。你的腰窝深度跟她的……”
“你闭嘴。”变声器的金属音打断他。语气很冷,但呼吸节奏的加速被变声器毫无保留地放大了。
方立德停了一拍,没再说。他继续操,速度慢慢加,从缓慢的整根抽插变成中等频率,啪啪声开始密集,小蕾的屁股每次被撞得往前送,乳房在玻璃上跟着节奏蹭,吱、吱,乳尖在雾气里划出湿润的痕迹。
“啊嗯……主人快一点……”小蕾的手在玻璃上滑,手套沾了雾水变得湿滑,撑不住,她改用前臂压着玻璃,整个上半身都贴上去。裸露的乳房完全被压在玻璃和身体之间,从侧面能看到乳肉被挤得往圆形开口的边缘鼓出来。“嗯啊~……深……顶到那个位置了……就是那个……”
楼下观众席的起哄声变大了。有人在喊“怎么还不开始”,有人用什么东西敲扶手,节奏感很强。声音透过玻璃传上来,小蕾的腹部跟着那个敲击节奏微微收缩。
“他们在叫。”方立德说,加快了速度。啪啪啪,连续三下重的,小蕾“啊——!”了一声,膝盖软了一瞬又被他的手扣住腰稳住。“四十多个人在下面等你看。他们不知道你就在他们头顶上被操。你的两颗奶子贴着玻璃,近在咫尺。你喷出来的水会顺着玻璃往下流——”
“主人别说了……”小蕾的声音又尖又抖,“嗯啊~……太深了……要……”
“说你的状态。”
“阴道壁在……啊……在跟着他抽出去的时候往里面吸……呜……进去的时候被撑开……那个最深的点每次都被顶到……酸的变成麻的……小腹在发热……”
王蕾的手动了。
她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白色手套的指尖碰到自己裆部隐蔽拉链的位置。她没有拉开,手指按在拉链上,隔着氨纶,按住了。从外面看,她的姿势没有任何变化:站直,披风垂着,面具密封,下巴微抬。但她的手指在裆部位置停住了,一动不动。
方立德看到了。他没说破,只是嘴角动了一下。
他加速到最快的频率。啪啪啪啪,连续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混凝土墙壁让声音变得硬而干脆。小蕾被撞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滑,乳房被压成扁平的白色薄片,乳尖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她的叫床声变成了连续的“嗯啊~嗯啊~啊~~”,每个音节都跟着撞击节奏跳。
“主人……要到了……嗯啊~……下面在收缩……”
方立德在她到达之前猛地抽出来。小蕾“呜~”了一声,腰弓了一下又落回去,阴道口空了,一截透明的淫水从阴唇缝里流出来,挂在腿根上没掉。
方立德撸了两下,射在她后腰,拉链敞开处裸露的皮肤上。精液白稠的,一股一股地落在尾椎骨两侧的皮肤上,顺着臀缝往下流。小蕾没动,还贴着玻璃,后腰上精液在灯光下反光。
“呼……”方立德呼了口气,往后退了半步。
小蕾慢慢从玻璃上离开。乳房从玻璃表面剥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乳尖被冷玻璃粘了一下才松开,红红的,硬得发亮。两个圆形的雾圈留在玻璃上,慢慢往下淌水。
王蕾的手从裆部放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的,也许是在方立德抽出来的同时,也许更早。她的呼吸频率正在恢复,变声器的金属底噪重新变得平稳。
“你的基线。”她说。
方立德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软布,开始擦小蕾后腰的精液。小蕾站在原地,扭头看了一眼王蕾。
“姐姐……”她的声音还带着余韵,软的,“你刚才……”
“我什么都没做。”变声器说。
小蕾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她低头看自己的乳房,乳尖还硬着,上面有一层玻璃凝的水汽,凉意让乳晕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极细的疙瘩。她用手背擦了擦。
方立德擦完精液,把软布丢进柜子旁边的垃圾桶。他拉上小蕾后腰的拉链,帮她整理好制服。两个圆形开口重新框住裸露的乳房,其余氨纶服帖地贴着身体。
“还有二十分钟。”他看了下手表,“该准备了。”
王蕾没回答。她走到单向玻璃前,往下看了一眼。观众席更嘈杂了,有人在站起来朝拳台方向挥手,陈老板站在台边跟一个穿背心的人说话。拳台的灯光开始亮第二排。
“你的准备工作是什么。”她没转身。
“带你们下楼。到台边,我跟你们说站位。”
“然后呢。”
方立德顿了一下。“然后你们上台。”
“你在台下做什么。”
沉默。
王蕾转过身来。面具底下的眼睛看着他,变声器传出她的声音,金属质感的,冷的,但每个字咬得很清楚。
“你在台下做什么,方立德。”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说出来还是你说出来。”
方立德看着她,呼了一口气。“台的边缘比地面高七十厘米。观众席的座位在地面层,他们的视线最高到台面以上。台面以下,从台边到观众席之间的空间,他们看不到。”
“所以你要在台下。”
“是。”
“你的手要伸到台上面来。”
“通过绳索之间的缝隙。”
“打开拉链。”
“是。”
“插进来。”
方立德没说话。
王蕾骂了一句。变声器把这句话变成金属质感的低频震动,但词汇的粗俗程度没有任何削弱。她骂的是现代口语,每一个字都带着 CEO 驾驭不住的愤怒。“你从第一次见我就开始算……到现在还是……你永远把事情安排成这样,让我只能站在你已经铺好的路上走,每一步都是你设计好的。”
“这次不是我设计的。”方立德说,“陈老板的局是陈老板的局。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
“但你在他的局里面又加了一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在台下弄我们两个,四十个人在头顶上看着,你让她们的视线从上面扫过去什么也看不见,你的手在下面……你从第一天就……”
“女侠。”
“你闭嘴。”
方立德闭嘴了。
王蕾站在那里,呼吸通过变声器变成有规律的金属脉冲。过了很久。
“如果你在台下做了什么让上面的人看出来……”
“不会。”
“如果你弄疼了她……”
“不会。”
“如果你碰我的时候我不愿意……”
“你说停,我停。”
又是沉默。小蕾站在方立德身后,裸露的乳房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她在看王蕾的表情。虽然面具挡着,但她似乎在试着从眼神里读什么。
“走。”王蕾说。
楼梯很窄,三个人单列往下走。王蕾在前,方立德和小蕾在后。楼梯是工业级的钢板焊的,靴跟踩上去哐哐响。越往下走,观众席的嘈杂声越大。
楼梯尽头是一道防火门,推开就是拳台后方的一个小隔间。临时搭的,帆布围的三面墙,里面放着一排折叠椅和一张桌子。陈老板不在,只有一个穿黑T恤的壮汉站在门边,看到王蕾的白色制服和面具,点了下头,没说话。
方立德带她们走到隔间靠拳台的那一面。帆布墙有一个缝,从这里能看到拳台的全貌和观众席。三排射灯全亮了,台面被照得雪白,麻绳在四角绷得很紧。观众席比之前更满,大概四十五六个人,大部分站着,酒杯举在手里,嗡嗡声变成了某种有节奏的鼓噪。
“台高七十厘米。”方立德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王蕾和小蕾能听到,“观众席的座位地面跟台基齐平,坐着的视线高度大概能看到台面以上一点点,站着的视线能看到台面以上大半。也就是说……”
“他们能看到台面上面的所有东西。”王蕾说,“台面以下看不到。”
“对。台面边缘到第一排观众之间有一段间隔,那部分是暗的,射灯只照台面以上。我站在那个暗区里,从绳索下方的缝隙伸手上去……”
“够了。我知道了。”
王蕾透过帆布缝看了一眼拳台。台面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射灯照着。她能看到观众的脸,模糊的,但能看到表情,兴奋的、喝酒的、说话的,都在等。
“假打的走位。”她说。
“没有固定编排。”方立德说,“你们上台,摆 pose,碰一下,分开,绕一圈,再碰。我不管你们怎么摆,观众要的是两个白羽同时在台上的画面。不是真的打。”
“你不管我们怎么摆。”
“不管。但你们摆的 pose,尽量贴着绳索走,尤其我站的那一侧。”
“因为你要够得到。”
“是。”
王蕾骂了一句。这次没骂完整的句子,就两个字,变声器把它们变成两个低沉的金属音节。
“她的拉链我已经拉开了。”方立德看了一眼小蕾,“你的上台之前你自己拉,还是我拉。”
“你别碰我的拉链。”
“那你自己在台上拉。”
“我什么时候拉。”
“你觉得方便的时候。”
王蕾的手套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
小蕾站在旁边听,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姐姐……你不想的话可以不上台,我自己……”
“你闭嘴。”王蕾说,“你一个人上去给四十个男人看你的奶子,你觉得会怎样。”
小蕾不说话了。
“你们两个同时在上面,他们的注意力会分散。”方立德说,“一个人在上面,所有眼睛都在一个人身上。”
“我知道。”王蕾打断他,“你别教我做判断。”
方立德点头,退了半步。
陈老板的声音从隔间外面传进来,隔着一层帆布,但很清楚。他在用扩音器对观众说话。大意是今晚的特别节目,“双白羽”,即将开始。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扶手。
“你们准备上台。”方立德说,“我从外侧绕到台边暗区。你们听到陈老板报完第二个名字就从两个角上台。”
“你去暗区。”
“对。”
“你到了以后我怎么知道。”
“我敲一下台基。你们听到敲声就知道我到位了。”
王蕾看着他,面具底下的眼睛没有表情。
“你说的,我说停你停。”
“是。”
“她说的也算。”
方立德顿了一下。“算。”
“好。”
方立德转身推开隔间的侧门,走出去。帆布帘子晃了两下。隔间里只剩王蕾和小蕾两个人。
观众席的鼓噪透过帆布传进来,变成一种持续的震动。小蕾站在王蕾侧面两步远,裸露的乳房,白色氨纶。她在看王蕾。
“姐姐。”
“嗯。”
“你……紧张吗。”
王蕾没回答。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套,白色漆皮,干干净净。她把右手手套的指尖往里收了收,确认贴合。
“我不紧张。”小蕾说,像在回答自己的问题,“主人会在下面,你也在上面,我……”
“你上台以后不要看我。”王蕾说,“看观众。摆你的 pose。你的T台步法够用,把走秀的那套拿出来。”
“好。”
“你的奶子全露在外面,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看那里。你不用管,让他们看。你的注意力在 pose 和站位上。”
“好。”
“贴绳索走的时候……”王蕾停了一下。变声器底下的呼吸声微微加快了一拍,然后压回去。“贴绳索走的时候,下面会有东西碰到你。你不用忍,你该叫就叫,声音压低,压在观众的噪声底下。别让上面的人看出来。”
小蕾的眼睛亮了一下。“姐姐,你也是吗?”
“我也是。”
咚。
拳台基座传来一声闷响。方立德到了。
陈老板的扩音器声又响起来,这次声音更大,更清晰:“各位,今晚的特别节目,双白羽。”
观众席炸了。
王蕾拉了一下自己的披风,确认它垂在身后,遮住臀部和大腿后侧的轮廓。她走到隔间通往拳台东北角的出口。
“你从西南角上。我从东北角上。中间会合。”
“好。”
“走吧。”
陈老板的扩音器还在报,但观众已经不等了。叫好声、口哨声、拍扶手声混在一起,形成一股滚烫的噪音。射灯从三面打下来,把拳台照得雪白。
王蕾从东北角上台。
她蹬上台沿的一瞬间,全场声音顿了一拍,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吼声。她站在台角,披风在身后垂着,白色氨纶制服从头到脚贴着身体,高领、面具、长手套、过膝长靴。E 罩杯的轮廓在强光下纤毫毕现,乳尖微微凸起的两个点被射灯打出细小的阴影。她的肩膀打开,脊背笔直,下巴微抬,双臂自然垂在身侧——Wonder Woman 站姿。
西南角,小蕾蹬上台沿。
她的出场引发的声音比王蕾更大,因为那两颗裸露的乳房。两个圆形开口框着的 E 罩杯在射灯底下白得反光,乳晕和乳头完全暴露,随着她上台阶的动作微微弹动。她站定的姿势是车模T台起手式:重心压左脚,右脚微微外翻,一手叉腰,下巴侧抬。K-pop 和车模混搭的舞台几何。
四十多个人的目光分成两股,一半看东角,一半看西角。然后全部集中到中间,等着她们会合。
王蕾开始走。从东北角往台中央,每一步靴跟踩在台面上哒的一声,稳定、缓慢、不疾不徐。披风在身后微微飘动,露出白色制服包裹的臀部和长靴的线条。她的眼神从面具后面扫过观众席。第一排一个穿花衬衫的胖子在举着酒杯吼,第二排两个戴帽子的在交头接耳指着她胸口,第三排有个女的站起来了。
小蕾从西南角走过来。T台步法,每一步胯部都带着摆动,裸露的乳房跟着节奏微微弹,弹的幅度刚好在“自然”和“刻意”之间。她的目光平视前方,嘴角甚至有一丝笑意。车模的肌肉记忆:灯光一打,观众一叫,身体自动进入表演模式。
她们在拳台正中央碰面。
王蕾的右手抬起,白色手套扣住小蕾裸露的腰侧,氨纶圆形开口下缘以下、臀线以上的那片皮肤。小蕾的左手搭上王蕾披风覆盖的右肩。两个人面对面,下巴同时侧抬,形成镜像的侧面轮廓。
观众席炸了。叫好声、口哨声、拍扶手声混成一锅。
她们保持这个 pose。王蕾的手套在小蕾腰侧的皮肤上,小蕾的手指搭在王蕾披风上,两个人的白色氨纶在射灯下几乎融为一体。从观众席看过去,台上站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白羽——一个全副武装,一个胸口开了两个洞。
她们分开,各自退两步,绕着台中央走了半圈。然后往方立德所在的南侧绳索靠过去。
王蕾先到。她的后背靠上南侧绳索,双手抓住头顶的绳索,身体微微后仰,Ms Americana pin-up 几何。披风从肩上滑下来垂在绳索外侧,白色制服从高领到脚踝绷着,胸部的轮廓在这个后仰姿势下被拉得更突出。小蕾从另一侧靠过来,侧身贴上王蕾的正面,一只手撑在王蕾腰侧的绳索上,另一只手——
咚。
台基传来一声闷响。方立德在下面。
小蕾的裸露乳房压上王蕾制服覆盖的胸口。两层触感:裸露的乳头碰氨纶覆盖的乳头,两个硬点隔着白色面料互相蹭。小蕾的嘴唇靠近王蕾的面具边缘,没碰到,呼出的气打在面具上。
“姐姐……他到了……”
“我知道。”
台下,方立德蹲在暗区里。他的视线刚好在台面以下。从下方往上看,他能看到两个女人的腿。白色长靴、氨纶覆盖的大腿、裆部的隐蔽拉链。两个裆部的拉链就在他头顶上方。
他先伸手够小蕾的。
手指从绳索下方的缝隙伸上去,碰到小蕾裆部的氨纶面料。拉链已经被他提前拉开了一小截,她的阴户从氨纶开口里露出来,灯光照不到的角度,但从下方能看到阴唇表面湿漉漉的。他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指腹按上阴蒂。
“嗯~”小蕾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靠在王蕾身上,从观众的角度看,这个颤动像是两人贴身接触时的自然反应。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埋在观众的噪声底下,只有王蕾能听到:“他碰到了……在按阴蒂……嗯……手指在画圈……”
王蕾没回应。她的手还抓着头顶绳索,后仰姿势没变。面具底下的眼睛看着前方。观众席第三排那个站起来的女的正在拿手机拍,旁边的黑T恤保安走过去按住她的手腕把手机收走了。信号屏蔽加手机没收,陈老板的规矩在执行。
方立德的手指从小蕾的阴蒂往下滑,沾着淫水探入阴道口。一根手指进去,小蕾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嗯啊~……”从喉咙深处泄出来,声音刚好被观众席的吼声盖住。
“说你的状态。”方立德的声音从台下传上来,压得极低。
小蕾侧脸贴着王蕾的面具边缘,声音只有气音:“一根手指在里面……在摸前壁……嗯~……那个凸起的位置……”她的指甲在王蕾腰侧的氨纶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姐姐……他在找那个位置……找到了……啊……”
方立德加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分开,撑着内壁,拇指同时按着阴蒂。小蕾的呼吸乱了一拍,身体微微弓起来,从观众席看,她的姿态像是在跟白羽女侠贴身“对抗”。上半身微微后仰,乳房弹动,嘴张着。
观众席开始新一波的叫好。有人喊“打啊”,有人喊“白羽加油”,有人喊了一些粗俗的,“操她”。
王蕾听到“操她”的时候,手套在绳索上攥紧了一下。
然后方立德的手碰到了她。
他的手指从绳索缝隙伸上来,碰到她裆部的隐蔽拉链。拉链还是关着的。她说了他不许碰她的拉链,要她自己拉。他的手指停在拉链上,等。
王蕾闭了一下眼。面具底下没有人看到。
她的右手从绳索上松开,垂到身侧,手指碰到裆部拉链头。她在观众席的视线里,所有人都在看她。她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了三厘米。
氨纶裆部裂开一道窄缝。阴户从缝隙里露出来,三十八岁的阴户,阴唇比二十八岁的厚一些,充血后颜色更深。方立德的手指碰到阴唇的瞬间,她感觉到温度,他的手指是温的,带着小蕾的淫水,湿滑。
“够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变声器把它变成金属低频。观众席没人听到。
方立德的手指沿着她的阴唇缝上下滑了一下,沾到一层湿。她在包厢里看小蕾被操的时候已经湿了,到现在还没干。他的中指探入阴道口,龟头……不,是手指,他的手指。一截。进去。
“够了——”王蕾的声音通过变声器变成一句金属质感的低骂,“你说了你不会碰我的拉链……”
“我没碰。”方立德的声音从台下传来,“你自己拉的。”
他的手指往里推。整根中指进入三十八岁的阴道,阴道壁因为十年空窗比二十八岁的更紧,紧紧裹着他的手指。王蕾的腿绷了一下,靴跟在台面上磨出一声吱,但她没动。上半身还是后仰靠绳索的 pin-up 姿态,披风垂着,下巴微抬。
观众席还在叫好。没有人知道台面以下在发生什么。
小蕾贴在她身上,裸露的乳房压着她的胸口,嘴唇贴着她的面具边缘,气声只有她能听到:“姐姐……他也在弄你吗……你的身体在抖……”
“你闭嘴。”变声器传出来的声音很稳,但呼吸节奏已经不稳了。
方立德在台下同时操两个人。左手两根手指在小蕾的阴道里抽插,右手中指在王蕾的阴道里弯曲着摸前壁。他的手不够用,但他不需要同时做到最好,只需要同时做到足够。
“嗯啊~……”小蕾的声音从气声变成带音调的呻吟,被观众的噪声压着,但王蕾听得一清二楚,“主人……两个手指在进出……嗯~……前壁被顶着的那个点……每次都刮过去……啊……姐姐你那边呢……”
王蕾不回答。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攥成拳又松开。方立德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弯曲,指腹压上前壁最敏感的那个区域,画圈。
“松手——”变声器传出来的是金属低频的骂声,只有小蕾和方立德能听到。王蕾的腰弓了一下,幅度很小,从观众席看,像是后仰姿势的自然调整。但她的阴道壁在收缩,绞着方立德的手指。
“你很紧。”方立德的声音从台下传来,气声,“比她紧。”
“你……闭嘴……”
他的手指加速了。两根手指,不,一根中指,在她体内弯曲画圈的频率翻了一倍。同时他的左手在小蕾体内也加速,两根手指快速抽插,拇指碾着阴蒂。
小蕾的叫床声开始控制不住地变大,“嗯啊~……啊……主人快……那里……一直顶那里……啊~~”。她的声音有时候冒出观众的噪声层,第一排的人可能听到一两个音节,但灯光和噪声让辨识变得不可能。她的裸露乳房在王蕾胸口上蹭,乳尖隔着氨纶互相磨,两颗硬点互相顶着。
“姐姐……嗯啊~……我也……他在里面……同时弄我们两个……”小蕾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喘,“你的身体……我能感觉到你在抖……你也在……”
“我没有……”王蕾的声音从变声器出来,金属质感,但说到一半断了。方立德的手指压上前壁最敏感的点,用力碾了一下。她的腰弓起来,手套攥着绳索,指节发白。“够——!”
观众席的叫好声忽然变了一波,有人开始有节奏地鼓掌,啪啪啪啪,像给台上“打”节拍。王蕾和小蕾贴在一起的画面在射灯下像一幅双白羽 pin-up 海报,一个全副武装一个胸口裸露,面对面贴着,一个后仰靠绳索一个前倾压上去,下身被白色长靴和氨纶遮着。
没有人的视线能穿过台面看到方立德蹲在暗区里,两只手分别伸进两个白羽的裆部拉链。
“说你的状态。”方立德对王蕾说。气声。
“你自己去……感受……”变声器的金属音每个字都带断裂,因为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收缩频率在变。”方立德说,语气还是报告腔,“三下强两下弱,跟上次校准时一样。”
“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王蕾的声音通过变声器变成连续的金属脉冲,每个“闭嘴”都跟着她阴道壁收缩的节奏跳。她的腰在弓,幅度越来越大,从微调变成可见的弧度。从观众席看,白羽女侠正在“被白羽少女压向绳索”,一个充满张力的 pose。
“姐姐要到了吗……”小蕾的声音贴着她的面具,气声,“我也……嗯啊~……主人……手指不要停……”
方立德在下面加速到最快。两只手同时高速运作,左手在小蕾阴道里三根手指快速抽插,右手在王蕾阴道里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弯曲着快速刮前壁。
王蕾先到。
她的下巴抬起来,面具密封,变声器开着,Ms Americana canon 铁律。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靠着绳索,白色氨纶绷着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阴道壁绞着方立德的手指,一波一波地收缩,三下强两下弱,跟上次校准时一样。淫水从拉链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氨纶吸了一部分,剩下的滴在台面上。
“够了……你……”
变声器把她的高潮喊声变成一段金属震颤,像某种机器在共振。观众席的鼓掌声盖住了大部分,但如果有人仔细听,能听到台角方向传来的异常频率。没有人仔细听。
她的腰落回来。呼吸急促。手套还攥着绳索。披风垂着。下巴还抬着。肩膀还开着。Ms Americana 从头到尾没垮。
小蕾紧接着也到了,方立德的手指在她体内感觉到王蕾高潮的震动传导过来(两个人的身体贴着,震动是共享的),小蕾的阴道壁开始痉挛,”啊~~嗯啊~……到了……姐姐……一起~”她的声音比王蕾的大,但被观众的鼓掌节奏盖住了。她的裸露乳房在王蕾胸口上弹动。淫水从她的拉链缝隙流出来,滴在台面上,跟王蕾的混在一起。
方立德在高潮的间隙抽出两只手。他在暗区里,靠在台基的水泥壁上,低头处理自己,掏出阴茎快速撸了几下,射在自己手掌里。精液没有沾到任何一个白羽的身上。他用一块布把手擦干净。
台上,两个白羽还保持着贴身的 pose。王蕾靠绳索,小蕾贴着她。两个人的呼吸都在恢复。从观众席看,她们像是在”对决”结束后短暂的对峙:身体接触,目光交汇(虽然一个戴面具一个没戴),张力拉满。
观众席爆发出今晚最大的吼声。
有人往台上扔筹码,塑料片叮叮当当落在台面上。有人吹长口哨。有人站起来鼓掌。陈老板站在台角,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朝王蕾的方向点了点头。
王蕾的手套松开绳索。她的右手垂到身侧,借着披风的遮挡,把裆部拉链拉回去。嘶的一声,极轻,被噪声盖住。拉链合上,氨纶裆部重新服帖地贴着,虽然湿了一大片,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但在强光下不明显。
小蕾也退开半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的拉链,还开着。她的手从身侧伸下去,把拉链拉回去。两个圆形开口里的乳房还在微微起伏,乳尖红红的,硬着,上面有一层薄汗。
她们在台中央碰了一下拳,最后的一个 pose。观众席又是一波叫好。
然后王蕾转身,走向东北角。
台角的台阶三级,她走下去的时候靴跟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台面上小蕾还在摆最后一个 pose,单手叉腰,重心压左脚,裸露的乳房在射灯下反光。观众席的注意力还在台上。
王蕾走到台阶底部。隔间的帆布帘子被风吹得微微晃。她掀帘进去,隔间里没人。方立德不在,陈老板不在。她站了一会儿,拉上裆部拉链确认关紧,用披风内衬按了按裆部。湿的,氨纶吸了水,贴着皮肤,凉的。
帘子被掀开。陈老板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王蕾的白色制服,从头到脚还完整,面具没摘,披风还在。他的目光没有在裆部那个深色湿痕上停留。
“幽灵。”他说,“东西我现在删。你在场看。”
他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打开相册,调出那三段视频。选中,删除。打开最近删除,选中,永久删除。打开云盘,空的。打开文件管理,没有相关文件。
“你要不要翻一遍。”
王蕾接过手机。白色手套翻完每一个文件夹、每一个角落。干净了。
她把手机递回去。陈老板接过来揣进夹克内兜。
“人呢。你拍视频那三个人。”
“今晚干完活就走。他们不知道拍的是谁,以后也不会知道。”
“他们的手机。”
“进场的时候都交了,跟你一样信号锁着。出去还给他们,里面没有东西。”
王蕾看着他。变声器底下的呼吸很稳。
“你不问我的名字。”
“不问。”陈老板说,“做这行的规矩。”
“你不试试留住我。”
“留你做什么。”陈老板笑了一下,是生意人的笑,“我又不想死。”
王蕾转身往隔间外面走。陈老板在她身后说了一句:“幽灵,今晚的场面不错。下次要是有……”
“没有下次。”
她掀帘出去。
走廊里灯光昏暗,工业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她往电梯方向走,靴跟声在走廊里回荡。走到一半,电梯门前面几步,方立德从侧面的门走出来。
小蕾在他身后。
小蕾还穿着那件胸前开洞的白色氨纶制服,裸露的乳房在走廊的昏暗灯光下变成两团柔和的白色弧形。长靴、手套,没有披风。
方立德没有跪。
他站在走廊灯光里,看着王蕾。两个人之间隔着三米。
“女侠。”
变声器没出声。
“这个事情到今天结束。”方立德说,“不会再有下次。不管是直接问还是别的,不会再有。”
王蕾看着他。面具底下的眼睛没有表情。
“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
变声器传出她的声音,金属质感,每个字都清楚:“方立德,从今天起,你、你的实验室、你造出来的任何东西,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如果你用任何方式,直接、间接、信息差、别人之口、技术手段、意外巧合,任何方式,再接触我或者我的人,方立德,方立德半径五百米以内不会再出现白色。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
“小蕾的去留是你跟她之间的事。”
“是。”
“你不欠我的。我不欠你的。”
“是。”
走廊里日光灯管嗡嗡响。方立德站在原地没动。小蕾在他身后半步,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眼睛看着王蕾,三十八岁的自己,白色面具,白色披风,白色制服。看不清表情。
王蕾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方立德两米。距离小蕾一米半。
她抬起右手。
白色手套的指尖碰上小蕾的右肩,圆形开口的上缘,裸露的皮肤,锁骨下方。她的手停在那里。就是放着。小蕾的皮肤是温的,比她的手套温度高。
两秒。
三秒。
比上次长。
小蕾没有动。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姐姐”的口型,但没有发出声音。
王蕾把手收回来。指尖离开皮肤的瞬间,小蕾的肩膀微微往前送了一下,像在追那只手。然后停住。
王蕾转身,走向电梯。
披风在身后划出弧线。白色氨纶在昏暗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靴跟声:哒,哒,哒,哒。稳定,不快不慢。
她按了电梯按钮。等了一会儿。电梯门开了。
她走进去,转身面对走廊。方立德还站在原地,小蕾在他身后。电梯门缓缓合上。
门合上的最后一帧:白色面具的下巴微微抬着。
电梯下降。地面层。门开了。
夜风从仓库区卷进来,带着混凝土和铁锈的气味。她走出电梯,走进夜风里。肩膀打开,披风微飘。
她往服务通道方向走。走到一半,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的湿痕。氨纶已经半干了,在夜风里蒸发着凉意。她没管,继续走。
推开铁门。锈迹从合页往下爬到地面。金属摩擦声在窄道里刮了两下。
外面是汐城的夜。远处CBD的灯光把天际线照成一条模糊的橙红色带子。近处仓库区的路灯昏黄,路面有积水,映着灯。
她走进夜风里。披风在背后飘。肩膀打开。下巴微抬。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