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wuhulu

      外传·纽约的星期六

      2026年4月。纽约。周六。叶舒珩来旅游,住何崇光的公寓。出门逛街。坐了一站地铁就回家了。

      她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我在沙发上看手机。

      一抬头看她,手机直接从手里掉了。

      黑色斜肩上衣,露着右边肩膀,左边包着。面料紧贴着,D罩杯底下没穿内衣。左边乳尖把面料顶出一个凸点。右边领口斜切过胸口,刚好盖着乳房的上半截。

      穿了条红色工装裤,宽松的那种,腰束着,裤脚收口堆在脚踝上,口袋很多。

      黑色短靴。

      头发是直的,没扎,刘海垂下来遮了半边眼睛。

      正红唇。

      “走吧。”她说。拎着黑色的包。

      “你……”

      “你什么。”

      “你的右肩膀。”

      “嗯。露着。”

      “你…

      外传·万象城

      2023年12月26日下午。深圳。何崇光带我逛街。裤子里含着跳蛋。

      出了门。电梯下到一楼。小区门口打了车。

      你坐在我右边。你的手搭在我的大腿上。隔着阔腿裤。从上车的第一秒就搭着。司机在前面开着。你的手在我的大腿上不动。就是搁着。

      “去哪。”

      “万象城。”

      你跟司机说的。万象城。深圳最大的商场。周末人最多的地方。你要带我去人最多的地方。

      你的手指在我大腿上动了一下。隔着裤子。拇指在大腿外侧画了一个小圈。

      “你的手。”

      “嗯。”

      “司机在前面。”

      “隔着裤子。正常。男女朋友。”

      你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大腿上面。靠近内侧了一点。还是隔…

      外传·白衬衫与爱马仕

      2023年12月26日。深圳。圣诞节后第二天。何崇光用四条丝巾把我绑在我自己的床上。

      我的卧室。

      大的。四十几平。深色橡木地板。落地窗对着深圳湾。窗帘拉了一半,十二月上午的阳光从没拉上的那一半照进来。我能感觉到光照在右半边身体上,暖的。左半边在阴影里,凉一点。

      床。我的床。King size。深色木头床架。四根床柱。矮柱,大概三十厘米高,圆头的。现在四根柱子上都绕着丝巾。丝巾的另一头绑着我。

      床头柜上放着我的手机。屏幕黑着。但摄像头对着床。红点在闪。还在录。一杯水喝了一半。一管口红,正红色,盖子拔开着。我刚才补口红…

      外传·黑雀的圣诞夜

      2023年12月25日。深圳。何崇光不知道叶舒珩就是黑雀。她穿了真的战衣。

      她穿的是真的。他不知道。他只觉得“你这个cosplay质量也太好了吧”。她嘴上说为了感谢你这个变态从美国飞来,心里是——她等了很久了。她想被何崇光穿着这身操。她的战衣。她的身份。她最真实的自己。在他面前。他不知道。但她知道。

      开始。

      圣诞节。深圳。她的公寓。晚上。

      吃了饭。她做的。不是她亲手做的,是阿姨做了放冰箱她热的。但她摆了盘。开了一瓶红酒。蜡烛点了两根。

      “你为了圣诞节点了蜡烛。”

      “阿姨点的。走之前点的。”

      阿姨放假了。今晚就我们两个。

      吃…

      叶总的办公室

      第一章·百叶帘

      周三上午十点,我在办公桌后面看第三季度的财报,美式放在右手边凉了一半。窗外深圳湾的水面反着光,对岸香港的楼影子淡淡的。

      门敲了两声。

      “叶总,有位何先生来访,没有预约。”周雨桐的声音隔着实木门传进来,带着一点犹豫。

      我的手停在鼠标上。

      何崇光。

      没有预约,从纽约飞过来的,没提前说一声就直接上了38楼。

      “让他进来。”

      门开了。周雨桐侧身让出位置。他走进来。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手腕上那块我熟悉的表。黑色长裤,皮鞋,那种”我飞了十五个小时但我不在乎”的松弛。

      他看着我,我坐在办公桌后面,两米远,盘着…

      希瑞公主.低语森林

      第一章·遗迹

      石板是凉的。

      膝盖磕在粗糙的石面上,掌心撑着地,指尖摸到缝隙里的沙砾。空气很温,干燥,带着一股他从没闻过的味道。

      他跪在地上,花三秒接受一个事实:他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头顶是穹顶。石砌的,弧形,有几处坍塌,露出黄昏的天色。墙壁上刻满他看不懂的纹路,其中几道正在发光,蓝的,很弱,一明一暗,有自己的节奏。

      地面是石板拼的,灰尘和碎石,没有任何属于二十一世纪的东西。

      外面传来声响。

      他从石殿入口的缝隙往外看。

      两个人在打。

      一个女人浑身笼罩着紫黑色的光,悬在半空,手指间有暗色的闪电在游走。另一个女人站在地上,金色长…

      黑雀三姐妹.真空

      凌晨两点,上海的高层公寓区寂静无声,只有偶尔驶过的车灯在墙壁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何崇光家的门铃响了一声,很短,很轻。

      何崇光披着一件灰色的浴袍,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到玄关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刚刚结束巡逻的“黑雀女侠”。

      但此刻,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阴影中如鬼魅般消失,而是静静地伫立在感应灯下。那身吞噬光线的“暗夜羽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成熟丰腴的E罩杯身材,雀首盔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和线条优美的下巴。

      “进来吧。”

      何崇光的声音很轻,没有平日里的戏谑和狂暴,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

      黑雀三姐妹

      一 偶遇

      上海滩最销魂的地方,不在外滩的灯光里,而在地下深处那家名为“夜枭”的私密会所。

      何崇光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时,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氛和酒精的热浪扑面而来。他是听了圈内朋友的推荐才来的,据说这里有一项绝密的特色服务——“暗夜猎影”。只要付出五位数的价钱,就能体验到被传说中的“黑雀女侠”亲自“审讯”的快感。

      对于身家不菲且对黑雀女侠有着病态执念的何崇光来说,这笔钱根本不算什么。

      服务生领着他穿过一条幽长的走廊,推开了一间名为“审讯室”的VIP包房。房间灯光昏暗,四壁贴着吸音海绵,中间摆着一张特制的金属审讯椅,旁边…

      缚雀

      一、陷落

      黑暗。

      粘稠的、带着铁锈和机油味的黑暗。

      意识像是从深海中缓慢浮起,耳边先响起的是自己沉重的心跳,然后是远处模糊的滴水声——滴答,滴答,规律得令人心慌。

      叶哲芸睁开眼睛。

      视线花了三秒才聚焦。头顶是裸露的水泥天花板,纵横交错的管道上结着厚厚的蛛网。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挂在远处,灯丝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勉强照亮了周围十米的范围。

      她发现自己站着。

      不,不是站着——是被迫站着。

      粗糙的麻绳从她腋下穿过,在背后交叉,然后绕过腰腹,最后在手腕处收紧。绳索勒得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胸衣的钢圈深深嵌入皮肤,紧到她每一次呼吸都需要…

      黑雀三姐妹.红蜘蛛

      地下基地的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块即将凝固的水泥。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墙壁上几盏冷白色的射灯,将光束死死地打在房间中央的那张特制金属椅上。

      椅子上绑着一个女人。

      那是红蜘蛛。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酒红色特制胶衣,那是一种极其大胆的材质,像流动的血液一样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高开叉的设计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大腿,黑色的过膝长靴一直勒到大腿中部,靴跟踩在横杠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腿部线条。她的双手被特制的合金手铐反剪在椅背后,那双戴着黑色半皮手套的手修长而有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那副红色的半面面具。面具只遮住了她的上半张…

      黑雀女侠林婉清

      极乐

      深圳的夜色像一杯被打翻的劣质鸡尾酒。

      霓虹在湿热空气里晕开,红、紫、蓝交织成一层廉价的糖衣,把钢筋水泥包裹成某种虚假的温柔。高架桥下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永不停歇地奔涌,而这座城市真正的暗流,却藏在灯光最耀眼的地方。

      何崇光站在“极乐鸟”私人会所顶层的落地窗前。

      四十岁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松开半寸,腕表是百达翡丽,鞋面光亮得能映出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他看上去体面、自律、成功——那种朋友圈里永远阳光、自信、热爱健身和马拉松的典型精英。

      玻璃映出他的影子。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陌生。

      那是一…

      黑雀三姐妹.猫女和篇幅侠

      叶哲芸篇

      万圣节的上海,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颓废而狂欢的味道。位于外滩的一处隐秘而奢华的私人会所——“夜色”,正举办着一场只属于上流社会的化装舞会。

      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迷离的光影,将整个舞厅染成了紫红色。空气中混合着昂贵的香槟、雪茄以及某种不知名的甜腻香料味。舞池里,身着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们像是一群迷失在欲望森林里的精灵,在重金属音乐的轰鸣中扭动着腰肢。

      叶哲芸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手里端着一杯深红色的鸡尾酒,透过面具的孔洞,冷冷地俯视着楼下的人群。

      她今晚的装扮,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血脉偾张,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她c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