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女外传】白色乳胶战衣激凸骆驼趾夜巡的美艳女侠蝙蝠女,废弃仓库救场却被六名匪徒按倒绑椅,胸前拉链撕开E罩杯紫硬乳头暴露,胯部拉链拉开红肿泥泞阴户被粗暴手指捅搅喷水失控高潮…

      午夜的工业侧街空荡得只剩下风声。赵娜穿着那身白色哑光乳胶战衣,踩着过膝白靴走在龟裂的水泥路面上。黑色短披风随步伐微扬,白金腰带的扣头偶尔接住一盏将熄的路灯光,亮得扎眼。胶皮紧咬着她的每一寸皮肉,胸前的黑色蝙蝠徽标下勒出深沟,E罩杯的激凸在冷风里硬得发疼,下身中缝严丝合缝地卡进阴唇,骆驼趾的轮廓随着迈步被胶皮反复挤压摩擦。

      巡逻到现在,这片区静得像死城。她正准备调头往回走,一阵细微的呼救声顺着风飘进耳朵。

      “救命……谁来……救救我……”

      声音是从前方两栋废弃厂房夹着的暗巷里传出来的。赵娜脚步一顿,侧头辨认方位。那声音断断续续,闷闷的。

      赵娜深吸一口气。有平民遇险。蝙蝠女绝不会对求救声充耳不闻。她压低重心,朝着暗巷小跑过去,白靴踏在碎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巷子尽头是一栋连窗户都烂光的旧仓库。她停在墙根,循声抬头,发现侧面离地一人多高的地方有一扇破窗,几块残玻璃像烂牙一样挂在窗框上。里面透出昏黄的光线,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赵娜贴墙站直,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往里看。

      仓库内部空旷破败,头顶几盏钨丝灯泡发着惨淡的光。就在窗下几米远的位置,一把结实的木椅上绑着一个年轻女人。女人穿着普通的帽衫,头低垂着,长发遮脸,双手被粗绳反绑在椅背,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含混的哀鸣。周围看不见其他人影,只听得见漏水管滴水的声响。

      赵娜心里那股正义感噌地冒出来。光天化日……不对,深夜幽暗,竟敢挟持平民!她没再犹豫,绕到仓库侧面的装卸口。铁卷门半敞着,留出一条供人侧身进入的缝隙。

      她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乳胶衣下的肌肉绷紧,一把推开铁门,黑色披风在身后猎猎扬起,一步跨进仓库。

      “放开那个女人!”她高声宣告,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撞出回音,“黑夜的守护者到了!我是蝙蝠女!正义绝不缺席!”

      木椅上的女人听见动静,缓缓抬起头。塞在嘴里的布团松松垮垮,她的眼睛里没有惊恐,反而在嘴角勾起一丝极其诡异的笑意。

      赵娜心头猛地一跳,警铃大作。

      “惊喜吧,蝙蝠女?”那女人一口吐掉嘴里的布团,声音轻佻刺耳。

      话音未落,仓库深处那堵隔断墙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四五个壮汉从阴影里晃了出来,有的手里提着钢管,有的甩着铁链。刚才还当人质的女人随意挣脱了松松垮垮的绳索,站起身活动着手腕,一脸看戏的表情。

      赵娜被六个人围在中央。

      “操,真是这身白皮。”一个剃着寸头、脖子上刺着青的壮汉把嘴里的烟头吐在地上,用钢管指着她,“街上都传疯了,说有个穿白皮的蝙蝠女,还真送上门来了。”

      “听说你专管闲事?”另一个穿脏兮兮运动服的瘦猴舔着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深沟和胯部骆驼趾上刮来刮去,“怎么着,今晚这闲事管到爷爷们头上了?”

      赵娜咬紧牙关,眼神死盯着四周。六个人,有钢管铁链,但站位松散,明显是街头杂碎,不是受过训的打手。她练了那么久的体操和杂技,对付几个流氓绰绰有余。

      “你们这种败类,蝙蝠女见一个抓一个!”赵娜沉下重心,双手握拳护在胸前,摆出战斗姿态,“立刻投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操,这娘们还挺能装!”寸头壮汉啐了一口,抡起钢管就砸。

      赵娜侧身闪过,动作轻盈。她借着钢管挥过的力道,一个侧翻接近瘦猴,修长的白靴猛地蹬出,正中对方膝盖。

      “啊!”瘦猴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另一个抓铁链的汉子从背后偷袭,赵娜听风辨位,双手撑地一个漂亮的后手翻,白靴尖踢中他的下巴,那人仰面摔倒,铁链当啷落地。

      两个倒下,还剩四个。赵娜刚落地站稳,寸头壮汉已经合身扑来,不管不顾地抱住她的腰。她刚想发力甩开,另外两个人已经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双臂,那个假人质女人也冲上来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人数太多,完全没有章法,全是蛮力。赵娜的杂技动作在贴身肉搏里施展不开,几只粗糙的手死死钳住她,乳胶衣在挣扎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给老子老实点!”寸头壮汉一拳砸在她小腹上。

      赵娜痛得弓起身子,喘息一滞,挣扎的力气瞬间泄了大半。几只手七手八脚地把她往仓库深处那个隔间拖。她被推搡着踉跄前行,白靴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蹭出两道长痕,黑色披风被扯得歪歪斜斜。

      隔间里只有一把木椅和角落里一张脏兮兮的旧床垫。寸头壮汉把她按在木椅上,另外两人熟练地掏出尼龙束带和粗麻绳,把她反剪的双臂死死捆在椅背上,脚踝也被绑在椅腿上。黑色披风被扯到身后,堆在椅背和她背脊之间。

      “放开我!你们这种卑鄙手段困不住蝙蝠女!”赵娜用力挣了挣,束带勒进乳胶手套,纹丝不动。她大口喘着气,胸前蝙蝠徽标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胶下的双乳被挤得更加突出。

      “困不住?”寸头壮汉双手撑着膝盖凑近她,浓重的烟臭味喷在她脸上,目光赤裸裸地盯着她被勒出深沟的胸口,“我看你挺老实的嘛,蝙蝠女。”

      旁边一个穿破牛仔背心的男人绕着她转了半圈,伸手在椅背的披风上摸了一把:“这披风还挺滑溜。这身白皮也是,怎么跟长在身上似的,连个褶子都没有?”

      “操,你看这儿。”瘦猴刚才挨了一脚,这会儿揉着膝盖凑过来,手指隔空指着赵娜胯部那道深深的中缝,“这他妈是什么?勒这么紧,把逼形都勒出来了!这娘们穿这身出来晃悠,是嫌不够骚吧?”

      几个人爆发出下流的哄笑。那个假人质女人倚在隔断墙上,抱着胳膊冷笑:“我还以为多厉害呢,搞了半天就是个挨操的命。”

      “你们这群人渣!”赵娜咬牙切齿,眼罩下的眼睛怒火中烧,“蝙蝠女的规矩,绝不向邪恶低头!等你们落网的时候,别指望我会轻判!”

      “还嘴硬?”寸头壮汉直起腰,伸手拍了拍她脸颊上的黑色眼罩,“这面具贴得还挺紧。不过没关系,面具挡着,下面的嘴不是还能用吗?”

      他目光下移,停留在她胸前蝙蝠徽标下方那一道隐蔽的缝线上。

      “刚才就看这地方不对劲。”寸头粗粝的手指顺着蝙蝠徽标的边缘摸下去,捏住了那个小巧的拉链头,“白皮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好货?”


      寸头壮汉的手指捏住拉链头时,赵娜浑身的血像被抽空了一瞬。

      “别碰我!”她猛地往椅背上缩,但被死死绑在椅子上,根本无处可躲,“那是蝙蝠战衣的核心机密!你不准动!”

      “机密?”寸头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把堆在她肩头的黑色披风往两边一拨,露出完整的蝙蝠徽标和胸前大片的白色乳胶,“我看是骚货的暗门吧!”

      刺啦——

      拉链从胸骨位置一路划到小腹。紧绷的白色乳胶瞬间裂开一条长缝,被压迫了整晚的E罩杯双乳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猛地从裂口里弹了出来。

      白生生的乳肉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因为长时间被乳胶死死勒着,乳房根部留着一圈刺眼的红痕。两颗乳头在胶皮里早就被摩擦得充血硬挺,此刻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紫红肿胀,顶端甚至因为之前的摩擦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隔间里瞬间死寂,随后爆发出更粗野的吸气声和怪叫。

      “操!全裸的!”背心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娘们里面连个奶罩都没穿!”

      “这奶子够劲啊,又白又大。”瘦猴也忘了膝盖疼,凑上来死盯着那两团晃荡的白肉,“你看这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早就发情了吧?”

      赵娜死死咬着下唇,眼罩下的眼角瞬间泛红。她拼命想要缩起肩膀遮挡,但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挺胸的姿态反而把双乳送得更前。

      “住口……你们这些下流胚子……”她的声音在发抖,原本端着的正义腔调裂开了一道缝隙,透出压抑不住的惊恐和羞耻,“蝙蝠女的身体……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是战术装备的散热模块!不是给你们看的!”

      “散热?”寸头伸手捏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粗糙的拇指用力一碾,“那确实挺烫手。散散热挺好!”

      “啊!”赵娜浑身一颤,乳头被捏得变形,痛感和一阵不受控的酥麻直窜小腹。

      “别装了!”寸头另一只手也抓上右乳,五指陷进丰满的乳肉里,狠命揉搓,“穿这么骚的皮,里面连条内裤都不穿,奶头硬成这样,你敢说没发情?”

      几个男人围了上来。背心男直接把脸凑过去,张嘴含住赵娜右边的乳头,舌头湿热的触感裹上敏感的乳尖,胡茬扎得她乳房四周的嫩肉生疼。瘦猴也不甘示弱,掐着左边乳房的根部,低头就是一口,牙齿轻轻刮擦着乳晕边缘,吸吮声啧啧作响。

      “不……放开!混蛋!”赵娜拼命扭动着上半身,两团被嘴占满的乳房随着她的挣扎在男人脸上乱蹭,反而让他们更兴奋。那种湿热粗糙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部位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乳胶衣里,胶皮反复刮蹭着她的皮肤,长时间的挤压和刺激早就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敏感状态。

      寸头放开揉捏的手,站直身子看着她哭叫挣扎的样子,冷笑一声:“别急,好戏在后头。”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她胯部那道将阴唇勒成两瓣的白色中缝上。刚才她挣扎时,双腿在椅腿间开合,那道缝已经被蹭得有些湿润,乳胶表面泛起一层腻滑的光泽。

      “刚才我就觉得这地方不对劲。”寸头蹲下身,粗指顺着中缝往下一划,“这儿也有个拉链。”

      赵娜的瞳孔骤缩,疯狂地夹紧双腿:“不准动!那是绝对禁区!”

      “禁区?”寸头捏住胯部拉链的扣头,猛地往下一拽,“那老子偏要进!”

      刺啦——

      胯部拉链被扯开。紧绷的胶皮向两边褪去,泥泞红肿的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脏兮兮的空气里。两片阴唇早就充血肿胀,被胶皮闷了一整晚,上面沾满了黏腻的爱液,肉缝微微翕动着,阴蒂充血挺立,红得刺眼。

      赵娜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进眼罩边缘。她最隐秘的部位就这样被一群街头垃圾看个精光,而那不受控的湿润,更是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操!真没穿!”背心男从她乳头上抬起头,满脸口水地盯着她下面,“这水都拉丝了!这蝙蝠女是个闷骚啊!”

      “嘴上喊不要,下面流成这样。”寸头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黏液立刻沾了他一手,“还绝对禁区?我看是绝对骚区吧!”

      “不是的……那是战术润滑……”赵娜哭喊着,声音却弱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身体在粗糙手指的拨弄下不受控地颤抖,“是胶皮摩擦的正常生理反应……不是我想的……”

      “生理反应?”寸头冷笑,中指猛地捅进那湿滑的肉穴里,“那这个反应挺诚实的啊!一捅就吸上了!”

      “啊——!”赵娜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尖叫。

      粗粝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撑开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寸头的指腹粗糙,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另一根手指还在外面狠狠碾磨那颗肿胀的阴蒂。

      “夹得挺紧啊!”寸头又塞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泥泞的肉穴里大肆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嘴上说不要,这骚逼咬我手指咬得可紧了!”

      “好湿,这水流得我一手。”瘦猴也凑过来,两根手指插进旁边的缝隙里,和寸头的手指在狭窄的肉穴里挤来挤去,“妈的,里面烫得跟开水似的!”

      三根、四根……好几根手指在同一个肉穴里翻江倒海。赵娜的身体在被捆死的木椅上剧烈痉挛,双腿死死绷直又软下来,脚踝上的束带勒进白靴下的皮肉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无法忍受的酸胀和酥麻从下身窜遍全身。

      乳胶衣紧紧裹着她的躯干,胸口和下身却完全敞开,任人把玩。被胶皮闷出的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到椅面上。这种极度羞耻的暴露和被侵犯的感觉,反而像开关一样,激活了这身战衣带来的某种特殊机制——每次穿上这身胶皮,她的身体就会变得异常敏感,现在这种敏感被无限放大了。

      “不要……停下……”赵娜的哭声变了调,带着一种绝望的喘息,“我命令你们……停下……”

      “命令?”寸头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死死按压着阴蒂,“都要被操哭了还命令呢?我看你快爽死了吧!”

      那股热流在小腹越聚越紧。赵娜拼命想要夹紧双腿阻止那股快感的逼近,但被绑住的姿势让她只能无助地大开着双腿,任由那些手指在她体内肆虐。

      “不……不行……我不可以……”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眼泪混着口红糊了一脸,“这是对蝙蝠女的……侮辱……”

      “侮辱个屁!”背心男用力掐了一把她弹出来的软肉,“你这骚逼都要喷水了!”

      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所有的防线。

      “啊——!!”赵娜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死死抵着椅背,胸前的双乳剧烈颤动。

      肉穴疯狂痉挛,死死咬住那些插在里面的大粗手指,一股股黏稠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寸头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她的大脑白光一片,耳膜里全是自己失态的尖叫和那些男人粗鄙的哄笑声。

      那是彻底崩溃的释放,是身体对意志最残忍的背叛。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赵娜瘫软在木椅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汗湿。胸前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上面全是红紫的指印和牙印,乳头上沾着男人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瞧瞧,刚才还装正经。”寸头甩了甩手上的淫水,满脸恶笑,“这一抖一抖的,多带劲。”

      “这蝙蝠女也就嘴上厉害,身体比谁都诚实。”瘦猴舔着嘴唇,意犹未尽地盯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穴。

      赵娜咬着发颤的嘴唇,用力吸了一口气,努力把那些碎裂的理智拼凑起来。即使浑身赤裸地暴露在他们眼前,即使刚刚经历了最屈辱的高潮,她依然是蝙蝠女。

      “你们……得意不了多久的……”她的声音沙哑微弱,却强撑着那股不屈的调子,“蝙蝠女……绝不会屈服……”

      “不屈服?”寸头站起来,踢了一脚椅腿,“那咱们就慢慢玩,看是你这骚逼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


      隔间里短暂的安静。那几个男人退后了几步,靠在墙边。

      寸头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压扁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背心男拉开一罐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口,又随手把空罐子扔在墙角,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瘦猴蹲在地上揉着膝盖,脸上还挂着那种猥琐的笑。

      “这娘们真够劲,那逼夹得我手指都疼。”寸头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消散,“等会换到床垫上,咱们一个个来,好好爽爽。”

      赵娜瘫坐在木椅上,胸口和下身的拉链大敞着,冷风灌进胶皮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低着头,假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泪已经干了,只在眼罩边缘留下两道深色的湿痕。

      没人说话的时候,她的脑子反而清醒得可怕。

      这仓库只有一个出口,就是刚才进来的装卸口。隔间角落有个破窗户,窗框朽得厉害,离地大概三米高。六个人,刚才两个被她踢倒的现在也缓过劲爬起来了,都在这屋里。她的手被绑在椅背上,但腰上的白金腰带还在,那是她唯一的底牌。烟雾弹在左边的扣盒里,抓钩枪在右边的卡槽里。只要手能碰到扣子,只要能争取到几秒钟的时间……

      “行了,别歇了。”寸头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把她弄那边去。这椅子硬邦邦的,怎么干活?”

      几个男人立刻动了。束带被割开,赵娜手脚上的麻木感还没散去,就被两双粗鲁的手架着腋下提了起来。黑色披风拖在地上,像一条断掉的尾巴。

      “你们想干什么?”赵娜挣扎着,但刚才的高潮抽干了她大半的力气,现在的反抗在男人眼里就像是调情,“放开我!这是非法拘禁!”

      “拘禁?马上就叫你欲仙欲死。”背心男嘿嘿笑着,和瘦猴一起把她抬到角落那张脏兮兮的旧床垫上,像扔破麻袋一样把她扔了下去。

      床垫又薄又硬,下面就是水泥地,硌得她后背生疼。黑色披风被压在身下,铺散开来。还没等她翻身,寸头已经跨步上前,抓起她的双手举过头顶。

      木柱。一根锈迹斑斑的工字钢柱,直接焊在水泥地里,顶到天花板。寸头把她的双手拉直贴在钢柱上,用刚才割下来的束带重新绑死。这一次束带勒得更紧,几乎要嵌进手套边缘的手腕肉里。

      双脚没绑。可能是觉得刚才绑脚碍事,也可能是看她现在这副脱力的样子根本跑不了。赵娜的腿软绵绵地蜷在床垫上,白靴底蹭着满是灰尘的布面。

      “这差不多。”寸头满意地拍了拍手,低头看着仰面躺在自己脚边的女人。白色胶衣大敞着,双乳和下身完全暴露,黑色假发散乱地铺在灰色床垫上,那张戴着眼罩和红唇的脸虽然狼狈,却还强撑着一种可笑的孤傲。

      “别以为换个地方就能为所欲为!”赵娜喘着气,眼神依然倔强地盯着头顶的钢柱,“蝙蝠女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等正义审判降临的时候,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跑不掉?”寸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弯腰凑近她的脸,“小宝贝,你现在光着屁股躺在老子脚边,奶子奶头都硬着,骚逼还在流水,你拿什么审判我们?拿嘴吗?”

      “这娘们就是欠操。”背心男搓着手,已经开始解裤腰带了,“刚才用手指她都爽成那样,换成真家伙,不得叫破喉咙?”

      “谁先来?”瘦猴急不可耐地问。

      寸头直起腰,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手下:“急什么?这长夜漫漫的,一个个排好队,谁也别想插队。老子先打个样,你们跟着学。”

      赵娜没有再回嘴。她咬着下唇,假装还在因为刚才的羞辱而喘息,双手却在头顶悄悄发力。束带绑得很紧,但如果手腕稍微侧一点角度,正好能摸到白金腰带左边的暗扣。那是烟雾弹的激发键。只要按下去,十秒内整个房间就会充满浓烟。然后右手摸右边,释放抓钩枪。

      她需要等。等他们最松懈的那一刻。等他们为了争抢位置而乱成一团的那一刻。

      “先把那破披风拽开,碍事。”寸头踢了一脚压在她身下的黑色披风边缘。

      赵娜配合地抬了抬腰,让披风被彻底抽走,只剩那层紧贴肉体的白色乳胶衣。此刻,她就像一只被剥了壳的白色蚌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准备迎接蝙蝠女的怒火吧……”她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像是在念一句连自己都不信的台词,是某种自我催眠的仪式,“正义……不会缺席……”

      寸头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精瘦且满是伤疤的上半身,一手撑在钢柱上,一手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狞笑着俯视着她:“那就让我看看,是你的怒火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


      寸头把牛仔裤扒到膝弯,一根粗硬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红,顶端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他一只脚踩上床垫,膝盖顶开赵娜软绵绵的大腿,整个身架笼罩下来。

      “睁大眼睛看好了,蝙蝠女。”寸头捏住肉棒根部,龟头直接抵上那片红肿泥泞的肉泽,粗暴地往下一压,“看看老子是怎么收拾你这身骚皮的。”

      赵娜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大腿根部根本使不上劲。粗烫的龟头挤开两片被爱液泡软的阴唇,顺着湿滑的肉缝一寸寸往里塞。她的身体在胶皮里绷成了一张弓,后脑勺死死抵着脏床垫,嘴里的台词因为肉棒的入侵碎成了片段。

      “你们……这是公然挑衅……呃!……蝙蝠女的……权威……”赵娜的声音随着肉棒的深入而拔高,尾音带上了颤,“这种……下流的入侵……不会……不会得逞的!”

      “不会得逞?”寸头冷笑,腰身猛地往下一沉,整根肉棒借着满溢的爱液一插到底,“你这骚逼咬我咬得可紧了,我看是巴不得我进来吧!”

      “啊——!”赵娜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

      那根粗粝的肉棒毫无缓冲地撑开了娇嫩的肉壁,狠狠顶在最深处的宫口上。太满了,满得发胀,和刚才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那种活物的滚烫和跳动让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肉茎。这种不受控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而紧贴着皮肉的白色乳胶衣更是放大了每一丝触感,下身中缝敞开处的凉风和体内滚烫的肉棒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骂得倒凶,下面咬得跟什么似的。”寸头撑在她身侧,开始大起大落地抽送,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撞回最深处,“这蝙蝠女的骚逼就是紧,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水声。赵娜敞开的胸前,两团被勒出红痕的白肉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尖紫红硬挺。

      “这是……非法入侵……我不承认……”赵娜咬着牙,眼泪顺着眼罩边缘滑落,却还死死撑着那副断断续续的戏腔,“蝙蝠女的……秘密基地……绝对……绝对不会沦陷……”

      “还嘴硬?”旁边的背心男早就撸硬了,此时按捺不住,直接跨步上前,一条腿跪在赵娜头侧的床垫上,硬挺的肉棒直戳她那张抹着红唇的脸,“骚嘴也不闲着,来,给爷爷含着!”

      “你敢——唔!!”

      话没说完,背心男已经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把肉棒塞进了她嘴里。粗糙的龟头碾过湿软的舌面,直接捅进了喉咙深处。赵娜干呕了一声,喉咙本能地收缩,却被那根肉棒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唔……唔唔!!”赵娜瞪大了眼,眼罩下的眼睛通红。

      她上下两张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下面那根在肉穴里横冲直撞,每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面那根则在口腔里肆意抽插,带着烟臭和汗味的耻毛蹭着她的鼻尖,前列腺液的腥味直冲脑门。她的舌头被压得无法动弹,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和晕开的口红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这嘴含着鸡巴还挺老实。”背心男掐着她的脸颊两侧,开始缓慢地捅弄,享受那种喉肉包裹龟头的紧致感,“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正义什么邪恶,现在怎么不喊了?”

      “唔……唔唔……”赵娜拼命摇头,却被背心男按住头顶动弹不得。

      寸头在下面越干越起劲,双手掐住她被乳胶包裹的细腰,大拇指隔着胶皮按进腰窝,每下都像是要把肉棒钉进她的子宫里。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从小腹深处泛上来,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凶猛势头。

      “操,这逼水越来越多了!”寸头抽插间低头看,两人交合处已经被白沫和淫水糊满,“刚才还装,现在是不是爽得想叫?”

      “唔唔唔!!”赵娜的哭喊被肉棒堵成了闷哼,身体在两根肉棒的前后夹击下剧烈痉挛。

      她不想这样。她的脑子在尖叫,在抗拒,可那层紧贴皮肉的白色乳胶衣把所有不该有的快感都放大了无数倍。胶皮紧紧贴着她的皮肤,下身敞开处的风、上面男人的体温、下面那根肉棒每次顶撞带来的填满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而且背叛得彻底。

      “换人了,操不动了。”寸头突然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噗嗤一声脆响。

      背心男也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甩了甩上面的口水。赵娜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两团白奶跟着乱颤,嘴角拉出几道黏腻的口水和口红混合的丝线。

      “翻过去。”刚才一直没轮上的另一个壮汉走过来,伸手把赵娜的肩膀一推。

      赵娜身子一歪,脸朝下趴在了脏兮兮的床垫上。脸颊蹭着粗糙的布面,那个刚才被扯走的黑色披风就垫在她脸下,带着灰尘和她自己的汗味。双手被束带绑在头顶,但面朝下的姿势让她的手臂刚好能贴着身体往下滑。

      “屁股翘起来!”那壮汉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她光溜溜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手印。赵娜痛得缩了一下,刚想反抗,后腰就被一只大手按住,整个人被压成了跪趴的姿势。红肿外翻的阴唇从敞开的拉链处挤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这后入的角度绝了。”壮汉搓了搓手,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肉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嘶——真紧!”

      “啊!!”赵娜脸埋在披风里,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角度更深。肉棒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撞碎,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强烈的酸麻。她的脚趾在白靴里蜷缩,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这是……违规操作……”她的脸贴着布面,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腔,“蝙蝠女……绝不接受……这种背后袭击……”

      “背后袭击?”壮汉抓着她被乳胶包裹的腰,开始狠命地撞击,“你不是喜欢从后面来吗?看这屁股撅的,多标准!”

      啪!啪!啪!

      肉搏声在空旷的隔间里回荡。赵娜的上半身被压在床垫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每次被撞得往前滑一点,又被那双大手拽回来。胸前那两团弹出来的软肉被挤压在身下,随着撞击蹭着粗糙的布面,乳尖又痛又麻。

      就是现在。

      赵娜的手在头顶悄悄动了动。面朝下的姿势,手臂刚好能沿着身体侧面滑下来。她的手指隔着手套摸到了腰间的白金腰带,心跳擂在耳膜里。

      不能急。不能让他们发现。

      她假装是因为痛楚而挣扎,身体扭动着,手指却准确地摸到了腰带左侧的暗扣。那是烟雾弹的激发键。只要按下去……

      壮汉在身后干得正欢,粗喘着气骂骂咧咧:“这骚逼蝙蝠女,夹得真紧!老子快了……”

      “别射里面!”旁边的寸头喊了一声,“这娘们不知道干净不干净,射她屁股上!”

      “马上马上……”壮汉加快了速度,每下都像打桩一样死命往里顶。

      赵娜的手指扣在暗扣上,咬紧牙关。还不是时候。烟雾弹一响,她必须在乱局中立刻挣脱束带、打开抓钩枪、拉上拉链、跳出窗户。一步都不能错。她需要那几个男人离她更远一点,需要他们被分散注意力。

      “不……不要……”她故意把哭声放大,身体剧烈挣扎,“求你们……不要再来了……蝙蝠女……受不了了……”

      “受不了?”壮汉被她这副半推半就的挣扎刺激得更兴奋,掐着她的胯骨狠狠撞了十几下,“受不了也给我受着!”

      那股被压抑的快感再次猛烈地翻涌上来。胶皮紧贴着她的背脊,身后的肉棒不停地碾压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阴蒂在敞开的拉链边缘被摩擦得又肿又痛。她的身体在这个男人身下颤抖,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死死咬住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

      “不……不行……”赵娜的嗓子已经哑了,话碎成了断片,“我不可以……又……又要……”

      “又要爽了是吧?”壮汉感觉到了内壁的吸吮,得意地大笑,“来,给爷爷再喷一次水!”

      “啊——!!”

      高潮被狠狠砸了下来。赵娜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死死反弓,双手在头顶拼命拉扯束带,指甲几乎要刺破手套。穴肉狠狠绞紧,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壮汉的肉棒和大腿上,连带着一些透明的水液溅到了脏兮兮的床垫上。

      她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只有身体在剧烈抽搐。眼前全是金星,周围的淫笑声糊成一团涌进耳朵。

      “这娘们又丢了一次!”
      “这水喷得,比刚才还猛!”
      “真他妈够骚的,一操就喷!”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壮汉还在她体内狠命抽插,龟头胀大,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操,憋不住了……”壮汉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猛地拔出来,“呃——!”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全糊在她光溜溜的臀瓣和后腰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白色乳胶衣的边缘。那股腥热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流过还微微翕动的红肿穴口,滴在黑色披风上。

      赵娜瘫软在床垫上,浑身散架。她大口喘着气,脸侧贴着披风,眼泪把眼罩下的皮肤泡得生疼。

      机会。

      壮汉刚射完还在喘,寸头和背心男在旁边哄笑看热闹,瘦猴还在旁边揉着膝盖没凑过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那被射满精液的后腰上,没有人注意她的手。

      赵娜的手指猛地按下腰带左侧的暗扣。

      嘶——!!

      一声尖锐的气阀声划破了隔间里的下流笑声。紧接着,白金腰带左侧的暗格弹开,一股浓烈的白烟瞬间喷涌而出,像是一颗小型烟幕弹在室内炸开,眨眼间就弥漫了半间屋子。

      “操!什么东西?!”寸头被呛得直咳嗽,捂着鼻子往后退。

      “烟!这娘们腰上有机关!”背心男也叫起来,挥着手想驱散烟雾。

      那壮汉更是吓得直接从床垫上滚了下来,连裤子都来不及提,连滚带爬地往外缩。

      就是现在!

      赵娜在烟雾喷出的瞬间就闭住了呼吸。她忍着身体的酸痛,双手在头顶拼命挣扎。刚才面朝下的姿势加上刚才的用力拉扯,束带已经有些松动了。她侧过手腕,牙齿咬住手套边缘猛地一扯,手腕从束带的缝隙里硬生生脱了出来。

      一只手自由了。她立刻扯开另一只手上的束带,翻身坐起。烟雾已经很浓了,能见度不到半米,那几个男人的咒骂声在四周乱撞。

      她没时间去管身上沾的精液和淫水,双手飞快地拉上胸前和胯部的拉链。刺啦!刺啦!两声轻响,那两团弹出的白肉和红肿的阴户被重新封进紧绷的白色乳胶衣里。虽然胶皮上还沾着体液,拉链边缘也不平整,但至少不再是赤裸暴露的状态。

      右手摸向腰带右侧,按下卡扣,抓钩枪弹出卡槽。她单手举起,对准隔间角落那扇破窗户的上框,扣下扳机。

      咔!

      钛合金抓钩带着钢索飞出,精准地咬住了腐朽的窗框。钢索瞬间绷紧,强力的回拉装置启动,赵娜的身子腾空而起,像一道白色的闪电穿过浓烟,直直撞向那扇破窗。

      哗啦!

      残存的几块玻璃被她的身体撞碎,碎片划过乳胶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蜷身护住头脸,顺着钢索的惯性从窗口荡了出去。

      冷风灌进领口,带着午夜特有的寒意。赵娜在半空中松开钢索,身体在空中翻了两圈,白靴稳稳地落在了巷子里的碎石地面上。膝盖一弯卸力,顺势一个翻滚,单膝跪地。

      身后仓库窗口还在冒着白烟,里面传来那几个男人慌乱的叫骂声和咳嗽声,但没有人追出来——窗户离地太高,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赵娜站起身,扯了扯歪掉的披风,把抓钩枪塞回腰带。她回头看向那个冒着白烟的窗口,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努力压下还在颤抖的声线。

      “邪恶或许能暂时得逞……”她抬起下巴,冲着那扇窗户扬声喊道,声音虽然沙哑,却字字清晰,带着那股招牌式的、甚至有些可笑的凛然正气,“但蝙蝠女……永不言败!”

      她转身,白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扬起,像一面战旗。白靴踏过碎石路面,跑向几个街区外停着的那辆平民SUV。

      车门拉开,摔上。落锁。

      赵娜瘫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戴着白手套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车内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刚才还撑得笔直的脊背瞬间塌了下来,头抵在方向盘上,短发假发乱糟糟地贴在后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色乳胶衣上全是灰尘和褶皱,胸前和胯部的拉链虽然拉上了,但边缘还沾着不明液体,在路灯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腻白的光。乳胶下面,那两团被揉捏咬噬过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下身的肉穴红肿酸胀,刚才被精液糊满的后腰和臀瓣现在粘腻得让人恶心。

      她闭上眼,极轻地吐出一口气。不是蝙蝠女的吐息,是赵娜的。

      回去。洗干净。睡觉。明天还有事。

      她没有哭。在做escort的那些年里,她比这更狼狈的夜晚都熬过。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工作事故”。处理掉,翻篇,不留痕迹。

      赵娜发动引擎,SUV无声地滑入夜色,朝着城市另一头的隐秘公寓驶去。


      清晨的阳光从东边的窗户斜照进来,在老旧木地板上投下一块暖黄色的光斑。

      赵娜站在浴室镜子前,把最后一点遮瑕膏抹在脖颈侧面那道淡淡的勒痕上,用指腹轻轻晕开。镜子里的女人素净、苍白,却看不出任何端倪。E罩杯的胸部被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袖衬衫妥帖地包裹着,深色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腿型,脚上是一双普通的帆布鞋。脖子上围着一条米色薄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上,恰好遮住了那点瑕疵。

      她对着镜子端详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了。

      出门,下楼,在街角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城南老棉纺厂宿舍。”

      “好嘞。”

      出租车穿过早高峰的街道,赵娜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昨晚的那座废弃仓库早就被甩在了城市另一头的阴影里,连同那些烟臭、汗味、精液的腥气,都被清晨的冷水和沐浴露冲刷得干干净净。白色乳胶战衣已经被她仔细擦拭过,挂在隐秘公寓的衣柜深处,等下次巡逻再用。

      身上那些红印和齿痕也处理过了。冰敷,药膏,遮瑕。这是她从前做Mona时练出来的手艺,怎么在镜头前光鲜亮丽,就怎么在镜头后收拾残局。

      出租车停在老棉纺厂宿舍楼下。赵娜付了钱,推门下车。

      五楼,没有电梯。她轻车熟路地爬上那段狭窄的水泥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到了五楼左户门前,她停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

      沈砚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熟悉的白T恤和牛仔裤,腰间松松系着围裙,脚上趿拉着拖鞋,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刚睡醒不久的温润。厨房里飘出煎蛋和黄油吐司的香气,还有现磨咖啡的醇厚味道。

      “来了?”沈砚侧身让开路,语气自然得像是昨天刚见过,“正好,蛋刚出锅。”

      “挺准时。”赵娜迈进屋,顺手把小挎包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

      屋里的暖气很足,阳光比她家那边更亮堂。小小的开放式厨房里,沈砚已经把两人的早餐摆在了吧台上:两个单面煎蛋,边缘微焦蛋黄还是流动的;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抹了黄油;一小碟切好的时令水果;两杯黑咖啡正冒着热气。

      赵娜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接过沈砚递来的咖啡杯,低头抿了一口。苦,热,熨帖。

      “昨晚店里有桌客人闹事,折腾到两点才走。”沈砚绕回灶台前,把煎锅里的蛋铲进盘子里,头也不抬地随口说着,“为了一瓶酒的真假,差点把桌子掀了。最后还是我出来打圆场,送了瓶八年的才压下去。”

      “那你不亏吗?”赵娜把吐司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得很慢,“八年的可不少钱。”

      “亏点就亏点,省事。”沈砚端着盘子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叉子戳破蛋黄,金色的蛋液流淌出来,“比叫警察来折腾一晚上强。做生意嘛,和气生财。”

      赵娜看着他那副居家过日子的模样,嘴角微微扬了扬:“你这老板当得还挺窝囊。”

      “窝囊点好,活得长。”沈砚咬了一口吐司,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你今天看着有点累。没睡好?”

      赵娜手里撕着吐司的动作顿都没顿:“嗯,昨晚剪片子剪到三点半。有个长视频要调色,怎么调都不满意。”

      沈砚点点头,没多问:“以后别熬那么晚,伤眼睛。片子那东西,隔天看可能一下就觉得没问题了。”

      “道理我都懂。”赵娜端起咖啡杯,“就是有时候钻牛角尖。”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阳光照在吧台上,照着那碟鲜切的水果,照着沈砚围裙上沾的一小点面糊,也照着赵娜脖子上那条米色薄围巾。一切都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像是这栋楼里每一个普通周末的早晨。

      “这蛋煎得不错。”赵娜把最后一口蛋白送进嘴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那是,手艺在这儿摆着呢。”沈砚笑了笑,伸手拿过她的空盘子,顺手又给她续了半杯咖啡。

      他倒咖啡的时候,视线落在赵娜耳边一缕没别好的短发上。他放下咖啡壶,很自然地伸出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耳廓,把那缕碎发别到了耳后。

      赵娜没躲,由着他碰。指尖温热,带着一点厨房里残留的黄油味。

      “好了。”沈砚收回手,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赵娜偏了偏头,摸了摸被别好的头发,弯起嘴角:“谢了。”

      “下午有什么安排?”沈砚问。

      “没什么安排,回去接着剪片子。”赵娜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你呢?”

      “补觉。”沈砚打了个哈欠,“昨晚两点多才睡,这会儿眼皮还在打架。”

      “那你赶紧吃完回去睡。”

      “急什么,再坐会儿。”沈砚把那碟水果往她面前推了推,“把这吃了,补充维生素。”

      赵娜叉起一块苹果送进嘴里,清脆甜凉。窗外传来隔壁阳台上谁家晾衣服的竹竿碰撞声,楼下有人按了两声汽车喇叭。阳光慢慢从吧台爬到了她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沈砚坐在对面,又随意说了两句昨晚店里那个闹事客人的笑话,赵娜听着,偶尔搭一两句腔。她的背脊挺得很直,拿着叉子的手很稳,除了眼底那一点洗不掉的淡青色,看不出任何异样。

      昨夜的那个废弃仓库,那群粗鄙的男人,那身沾满污秽的白色乳胶衣,那两次在凌辱中被迫崩溃的高潮,那扇破窗外的冷风——所有的一切,都被她锁进了那个谁也找不到的角落里。

      此刻坐在这里的,只是Mona。一个剪片子剪到半夜、早上起来和厨师男友吃早午餐的普通女人。

      沈砚伸手拿过那罐咖啡豆,给她再添了一点。他的手指从她手边掠过,什么也没碰到。

      “下周我试着弄个新菜式,”沈砚盖好罐子,语气平淡,“要是成了,你来试菜。”

      “行啊。”赵娜点点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做砸了我可不给面子。”

      “那不能。”沈砚笑了。

      阳光正好,咖啡还热着。两人对坐在狭小的厨房吧台前,盘子见底,闲话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