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钢门底缝漏进来,在深灰水泥地上切出一条细亮白线。那线慢慢爬上床脚,爬过脱落的紫色手套,停在黑色披风的皱褶边缘。
赵娜没动。她平躺着,视线沿着天花板上的冷光灯管慢慢移动。呼吸很轻,胸腔起伏克制,怕惊醒枕边人。他的头还埋在她颈窝里,那层昨晚没摘下的黑色头套边缘抵着她锁骨,硬邦邦的质地压出一点红痕。她偏过头,鼻尖蹭过头套的哑光表面,闻到乳胶混杂着冷冽的汗水味,还有一点他自己独有的铁锈气。
昨天晚上,他进来了。整根没入,滚烫地把她撑开。那根憋了十四个月的东西硬得像铁,把她的肉壁顶得发麻、发酸、发烫,最后她没忍住,整个人在他身下绷成一张弓,喊得嗓子都哑了。但他射不出来。换了三个姿势,干了她不知道多久,他依然硬挺挺地卡在她身体里,出不来。
赵娜翻了个身,动作很轻。搭在两人身上的黑色披风滑下去,露出她胸前敞开的拉链。两团被乳胶挤压了一夜的奶子弹出来,乳尖还泛着昨晚揉捏后的深红。她没去管,只是静静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他还在睡。呼吸平稳,胸膛上的蝙蝠徽标随着呼吸起伏。面具严丝合缝地扣在脸上,只露出下颌线。那是她唯一能看到的、属于他真实肉体的部分。
她伸出手,指尖悬停在他露出的下颌上方一寸处。没碰下去。那条线还在。
赵娜收回手,坐起身。紫色连体衣的胯部拉链也敞着,肿大的阴唇从拉链缝隙里挤出来,带着干涸的爱液痕迹,被胶皮勒得发白。她也不管,光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到昨晚扔在椅背上的过夜包旁。
她拉开拉链,没去拿里面那套换洗的蕾丝内衣。手指直接穿过那层软薄的布料,摸出一件白色纯棉T恤,一条浅蓝色宽松牛仔裤。还有一顶黑色棒球帽,和一顶棕色长卷发假发。
她转过身,看着他依然沉睡的轮廓,轻声开口。
“醒醒。”
那点声音在空旷的水泥房间里回荡。
他没动。
赵娜走回床边,弯腰,凑近他耳边。“今天我要带你出去。”
这下他有了反应。那截露出来的下颌线条猛地绷紧,眼皮下的眼球微微转动。他睁开眼,白色的护目镜片后闪过一丝锐利的冷光,随即看清了站在床边的赵娜。
“出去。”赵娜把牛仔裤搭在床尾,赤裸的胳膊抱在胸前,毫不避讳敞开的拉链和露出的半个奶子。“昨天你把我干得话都说不出来,但我们每次都在这洞里,在地下室,在不见光的地方。我想在太阳底下看你。就今天,正常人的样子。”
他坐起来。动作很快,肌肉线条在紧绷的胶皮下绷起。他看着她,面具下的眼神依然冷,但那点冷里藏着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多久了?”赵娜没让他开口,自顾自地说,“你多久没在白天像个正常人一样走上街了?就是走路,喝咖啡,晒太阳。”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截下颌绷了绷,喉结滚动。
“很久。”
“那就今天。”赵娜把T恤扔给他,“穿便装。我也要换。我们去市区,去公园,去吃东西。不做那些。”
他接过T恤,捏在手里,没立刻动作。
“好。”
赵娜转身进了角落的洗漱间。她脱下那身紫色胶衣,胶皮剥离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滋啦声,黏腻的汗水和体液拉出细丝。她随手把胶衣扔进脏衣篓,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身材极好。E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乳尖还是红肿的;腰细胯宽,阴户肿得像发酵好的白面馒头,上面沾着干涸的白浊和自己的体液,大腿内侧还有几道红痕。那是昨晚他在后面顶她时,手掐出来的。
她拧开水龙头,胡乱洗了一把,擦干。没穿内裤,直接把白色T恤套上。布料很薄,贴在身上,两点乳尖立刻凸了出来,连乳晕的颜色都隐约可见。她把长发假发扣在短寸头上,调整好位置,再压上黑色棒球帽,帽檐拉低。宽松牛仔裤穿上,胯部空荡荡的,走起路来布料摩擦着光裸的阴唇,有点痒,也有点麻。
等她走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好了。
他站在房间中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是件黑T恤。下身是条黑色修身牛仔裤,脚踩一双黑色低帮跑鞋。脸被遮得严严实实——黑色棒球帽压得极低,宽大的环绕式墨镜遮住眉眼,一只黑色医用口罩盖住鼻梁到下巴,只露出一小截耳廓。
赵娜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他。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没有披风,没有战甲,没有那种从黑暗里渗透出来的压迫感。他就站在那里,像一个怕冷的普通人,把所有能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走吧。”她说。
他点了点头,从墙边的暗格里拿出一个黑色皮质邮差包斜挎上,另一只手推开钢门。
他们没坐那辆战车。他带她走到私人居所角落的一扇隐蔽升降门前,刷卡,门滑开,里面停着一辆深灰色的普通SUV。不起眼,没标志,混在市区车流里根本找不出来。
他开车。车子沿着隐蔽的隧道上升,最后从城市街区边缘一个废弃车库的门里驶出。阳光瞬间灌满车厢,赵娜眯起眼,伸手把遮阳板拉下来。她转头看他,他依然戴着墨镜和口罩,只露出的耳廓在阳光下显出一种苍白的颜色。
车开进市中心一个不起眼的地下车库停好。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踏上人行道。
早高峰刚过,街上人不少。赵娜走在前面,帽檐压低,棕色长卷发在背后轻轻晃动。薄T恤被微风贴在身上,两颗凸起的奶头在布料下顶着,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路边男人的视线扫过来,黏糊糊的。以前做escort的时候,她最烦这种视线。但今天,她刻意挺了挺胸,让那两点凸起更明显了一些。
他跟在她侧后方半步,高大的身形缩在帽衫里,双手插兜,步幅刻意收窄。
“这。”赵娜指了指街角一家带露天座位的咖啡馆,“这家人多,但角落位置不显眼。”
他们挑了最外边靠街的一张小圆桌坐下。木头椅子,铁艺桌腿,桌上摆着小纸巾盒和简易菜单。旁边两桌坐着对情侣,再远一点,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摊开报纸看,手边放着一杯浓缩。
服务员过来,是个年轻女孩。
“两杯美式,两个可颂。”赵娜没看菜单,直接报了。
服务员记下,转身离开。
他坐在她对面,帽檐和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口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一只手放在桌上,指节粗大,没有手套。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光着手出现在这种场合。那双手在地下洞穴里拆过枪、装过子弹、捏碎过歹徒的骨头,现在就这么随意地搭在咖啡馆的木桌上。
赵娜盯着那双手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那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个人,”她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嘴角挑起一点笑意,“刚才看了我三次。”
他没说话,只微微偏头。
“在看我的胸。”赵娜语气平淡,“这衣服太薄了,没穿内衣,一出门就顶出来了。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两点。”
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蜷起来。
“刚才走过来的时候,路上也有人看。”赵娜继续说,声音不高,字字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那种眼神我熟,从上往下扫,最后停在奶子上。以前做 escort 的时候,客户在酒店大堂接我,看的就是这副样子。不过那时候我穿得比这正经多了,至少还有个胸罩托着。”
他吸了口气,声音隔着口罩显得有点闷。
“……故意的?”
“嗯。”赵娜没否认,反而微微挺直背,薄T恤更紧地贴在胸口,那两点凸起在阳光下投下小小的阴影。她看着他的墨镜,虽然看不见墨镜后的眼神,但她知道他在看。“我想让你知道,走在外面是什么感觉。没有那身皮,没有蝙蝠镖,就是一个女人,挺着胸走在街上,被人盯着看。”
服务员端着咖啡和可颂过来,放在两人中间。
“请慢用。”
“谢谢。”赵娜冲服务员笑了笑。
等服务员走远,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又飘向那个中年男人。对方恰好从报纸上方抬起头,视线再次扫过她的胸口,然后迅速移开,假装在看街景。
赵娜轻笑了一声,放下杯子。
“又看了一眼。”她说,舌尖舔掉嘴角的咖啡渍,“其实我挺想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是想看更清楚的,还是想伸手摸一把?如果是以前做 escort 的时候,这种眼神我就知道可以开价了。但现在……”
她顿了顿,目光转回他身上。
“现在我只想让你知道。”
他没接话。但他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慢慢移过来,盖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没有握,只是虚虚地覆着,掌心干燥滚烫。
赵娜没躲,也没反握。她低头看了看那只手,然后抬头。
“咖啡要凉了。”
他收回手,端起自己的杯子,隔着口罩边缘喝了一口。
可颂是热的,酥皮掉在盘子里。赵娜撕了一块塞进嘴里,嚼得很慢。阳光晒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有点烫。她能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酥麻感从脊背窜上来,一部分来自那个中年男人,一部分来自对面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她知道他硬了。
虽然隔着桌子和宽松的帽衫看不出来,但她认识他太久了。他呼吸的节奏变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收紧了,连带着肩膀的线条都绷了起来。没有那身紫色胶衣,没有蝙蝠面具的视觉刺激,但他依然有了反应。就因为她这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因为她在阳光下顶出来的两点乳尖,因为那个陌生男人偷窥的目光。
一种新的刺激。赵娜在心里默默记下。
她吃完最后一口可颂,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拿起包。
“走吧,去公园。”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压在咖啡杯下。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座位。经过那个中年男人桌边时,赵娜故意放慢脚步,那男人的视线又黏了上来。她没看他,只是微微扬起下巴,挺着胸从他身边走过。
出了咖啡馆,汇入人流。她没回头,但能感觉到他紧跟在身后的脚步声。沉,稳,带着一点压抑的急切。
“前面那个路口拐弯就是公园。”她说,声音被街上的车流声盖过一半。
“嗯。”
只有一个字,含混在口罩后面。
公园里人不少。晨跑的,遛狗的,推婴儿车的,还有拿着相机拍花草的老年人。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打出一块块光斑。
赵娜沿着主路走了一段,然后突然拐进一条岔路。那是通往公园深处的一片小树林,路面铺着碎石,两旁是高大的灌木和几棵老榆树,把主路的喧嚣隔开。
他跟了上来。
越往里走,人越少。最后他们停在一片被树木围起来的空地上,有一张掉漆的长椅,角落里有个公园维护用的铁栅栏,锈迹斑斑。四周很静,偶尔能听到远处主路上传来的笑闹声,但看不见人。
赵娜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他站在一棵老榆树下,帽檐压得很低,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口罩严丝合缝。整个人缩在帽衫里。
她走过去,伸出手,按住他的胸口。帽衫底下的肌肉硬邦邦的,心跳很快。
“心跳好快。”她仰头看他,嘴唇弯起来,“在怕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墨镜的镜片上映出她戴着棒球帽的脸。
赵娜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她的嘴唇贴上去,碰到了口罩。那是他的底线,她不碰。她只是用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医用无纺布,贴着他的唇形印下去。
呼吸透过布料传过来,湿热,急促。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在口罩下抿紧嘴唇,然后又慢慢松开。他的手抬起来,迟疑了一瞬,然后按住了她的腰。赤裸的手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T恤烫得她腰侧一缩。
“这不行……”他低声说,声音闷在口罩里,听起来有点哑。
“哪里不行?”赵娜没退开,反而贴得更紧,嘴唇蹭着口罩边缘,“没人看见。树挡着呢。”
她松开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摸到帽衫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手钻进去,贴着他的小腹,摸到皮带扣,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拉下来。
他吸了口气,腹肌猛地收紧。
赵娜的手探进去,隔着一层内裤,握住了那根东西。
硬的。已经完全硬了。
“你嘴上说不行,”她轻笑一声,手指隔着布料慢慢捋动,感受着掌心下那根肉茎的脉动和热度,“这里倒是挺诚实的。”
他没反驳。按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赵娜把手伸进内裤边缘,赤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湿漉漉的,沾着点前液,被她掌心一搓,滑腻腻的。她慢慢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刮过冠状沟。
“知道吗,”她一边动一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以前接客的时候,有客户就喜欢玩这种。在半公开的地方,让我给他弄出来。酒店走廊,停车场角落,甚至有一次在餐厅厕所。越怕被人看见,他硬得越厉害。”
他的呼吸更粗了,胸膛剧烈起伏,口罩边缘呼出一团团白气。
“你也是这种,对吧?”赵娜咬了咬他的耳垂,隔着帽衫的布料,“被人看着会硬,怕被人看见也会硬。没有那身紫皮,你照样硬得跟铁一样。”
他闷哼了一声,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后脑勺,隔着帽子和假发按住她,让她更贴近自己。
赵娜顺势蹲下去。
膝盖跪在碎石地上有点硌,但她没管。她把他的内裤拉下来,那根肉棒弹出来,直直翘在眼前。青筋暴起,龟头深红,顶端的小口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她张嘴,舌头伸出来,从根部一路舔到顶部,把那点前液卷进嘴里。
咸的。还有点腥。
她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她就是赵娜,跪在公园树林里,给一个脸都没露的男人吹箫。
他的手按在她头顶,没用力,只是搭着。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很响。
“有人……”他突然开口,声音发紧,“可能会有人来。”
“那不就更刺激了?”赵娜吐出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和前液,仰头冲他笑了笑,然后又一口吞到底。
深喉。她放松喉咙,让那根肉棒直直顶进食道深处,鼻尖几乎埋进他的耻毛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冲进鼻腔,熏得她眼角有点泛酸。她忍住干呕的冲动,舌头在下面裹着肉茎蠕动。
他猛地一抖,手在她头上收紧。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赵娜的escort直觉瞬间上线。她猛地吐出那根肉棒,飞快地站起来,手速极快地把他的内裤拉上来,遮住那根湿淋淋还直挺挺的东西,拉链拉上,扣子扣好,皮带扣上,帽衫拉链拉回原位。前后不过几秒钟,她甚至还顺手理了理自己的帽子。
一条金毛猎犬从灌木丛后面钻出来,鼻子贴着地嗅来嗅去。后面跟着个穿运动服的中年女人,手里牵着狗绳,正低头看手机。
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两个戴帽子口罩的人,站在树下,姿势有点僵硬,但也没什么异常。她收回视线,拽了拽狗绳,继续往前走。
金毛路过的时候,朝着赵娜刚才跪过的地方嗅了嗅,想凑过去,被女人一拽带走了。
脚步声远去。
赵娜靠在树干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跳得很快,因为刚才那一阵险些暴露的惊险。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随时会掉下去,又随时能飞起来。
“那条狗差点就闻到了。”她偏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要是刚才射了,它肯定能闻出来。”
他靠在另一棵树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双手插在口袋里,明显不想让人看到他牛仔裤下还没消下去的帐篷。
“……走吧。”他说,声音还是有点哑。
赵娜没动。她的视线落在他裤裆上,那个明显的凸起在宽松的帽衫下依然显眼。
“硬着走出去?”她挑眉,“你这裤子可比那身战甲显眼多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帽衫下摆扯了扯,试图遮住那一点。但没什么用,那根东西太硬了,顶在裤裆上,把布料撑出一个尴尬的弧度。
赵娜笑出声,伸手拉住他的袖子,往主路方向拽。
“走吧,大侠。去吃饭,也许坐一会儿就软了。”
他僵硬地跟在她身后,脚步有点发涩。
弄堂口的小面馆,门脸很小,里面挤着六七张桌子,塑料凳子,墙上贴着手写菜单。饭点人不少,大多是附近的上班族,吸溜吸溜地吃面,没人注意门口进来的两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赵娜轻车熟路地走到最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背靠墙,正对着门口。他在她对面坐下,把邮差包放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用桌子挡住下半身。
服务员拿着点菜机过来。
“两碗大排面,一碟烫青菜,两杯茶。”赵娜报完,冲服务员笑笑。
服务员记下走了。
茶先上来,两个玻璃杯,里面飘着几片茶叶。赵娜端起来喝了一口,热茶滚过喉咙,身体暖和了一点。
她把脚伸过去。
穿着白球鞋的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鞋面,然后顺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他的腿肌瞬间绷紧。
赵娜没停,脚尖一直滑到他膝盖内侧,在那里轻轻蹭了蹭。
“还硬着?”她压低声音问,嘴唇几乎没动。
他没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得有点用力。
面来了。两大碗,汤色浓郁,上面盖着一块炸得金黄的大排,撒着葱花。
赵娜掰开一次性筷子,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嚼得很香。她的脚还在他腿间没收回来,脚尖从小腿滑到了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蹭着那个最危险的地带。
他握筷子的手顿住。
赵娜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吃面,空出一只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直接按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往中间摸。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摸到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是硬的,甚至比刚才更硬了,像根铁棒横在裤裆里,烫得惊人。
她的手掌贴着那根东西的轮廓,轻轻揉按。
他猛地抬头看她,墨镜后的眼神锐利。
赵娜回视他,嘴角噙着一点笑,手底下加重力道,隔着裤子捏了捏那个饱胀的龟头。
“我下面什么都没穿。”她突然说,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那条宽松牛仔裤里,光溜溜的。走一步,布料就蹭一下。刚才在公园跪在地上给你口的时候,风从裤管里灌进去,凉飕飕的,但里面是湿的,烫的。”
他的呼吸乱了,筷子捏得咯吱作响。
“想不想摸摸看?”赵娜咬了一口大排,油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她伸出舌头舔掉,“确认一下我有没有撒谎。”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放在桌下的那只手,慢慢伸了过来。
没有手套。粗粝的指腹,带着一点薄茧,触碰到她膝盖的瞬间,赵娜的腿一抖。
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宽松的牛仔裤管给了他足够的空间。他的手指避开布料,直接贴上她的皮肤。滚烫的手心,粗糙的指腹,一点点碾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
赵娜夹紧腿,把他那只手卡在中间,但没阻止他继续往上。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胯骨,然后是腰侧。没有内裤的边缘,没有束缚,只有光洁滑腻的皮肤,和紧绷的肌肉。
“看到了吧?”赵娜声音有点喘,筷子还捏在手里,面上挂着几根葱花,“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停住,然后往下,指尖触碰到了耻骨的边缘。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把他的手指都沾湿了。
赵娜倒吸一口冷气,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别……”她咬着嘴唇,眼神飘向旁边那桌正在埋头吃面的男人,“有人。”
他的手停住了,没有再往下,也没有收回去。就那么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润。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耻骨上的软肉,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赵娜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
她强撑着吃完了半碗面,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行了。”她低声说,伸手按住他在桌子底下的手腕,“再摸我就要在板凳上叫出来了。”
他慢慢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他面不改色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把纸团成一团,压在餐盘下面。
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服务员过来收钱。他站起来掏钱包,赵娜的目光不可控制地落在他裤裆上。
修身的黑色牛仔裤,把那个部位勒得清清楚楚。那个硬邦邦的凸起根本藏不住,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晃动着,把布料撑出一个极其不雅的形状。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伙,正低着头扫码,没注意。但赵娜注意到了。她看着那个形状,喉咙有点发干。
他付完钱,转过身,帽衫下摆依然试图遮掩,但效果甚微。他走得很快,几乎是逃出了面馆。
赵娜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出了弄堂,站在小巷子里,两边是斑驳的老式居民楼,头顶横七竖八地拉着晾衣绳。她走过去,胳膊挽住他的,像是普通情侣走在街头。
“刚才那服务员肯定看到了。”她侧头看着他,语气调侃,“你那裤裆顶得那么高,想看不见都难。他估计在想,这男的带这么漂亮一女的出来吃饭,怎么硬成这样,是不是吃点面就发情。”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挽着的那只胳膊稍微抽出来一点,改成虚虚地揽着她的肩。
“闭嘴。”他低声说,声音闷在口罩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赵娜笑得更开心了,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帽檐蹭着他的帽衫领口。
“走啦,去商场。”她指了指巷子口的大路,“打车,去那个最贵的商场。我要买条裙子。”
他揽着她的手紧了紧。
“……好。”
出租车在商场正门停稳,赵娜推门下车,深灰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她站在旋转门前等他,墨镜滑到鼻梁上,回头看他从后座钻出来,帽衫领口竖着,口罩严丝合缝,整张脸捂得只剩额头上那一小截皮肤。
“走吧,大款。”她冲他挑了挑眉,转身迈进冷气扑面的旋转门。
商场里冷气开得足,赵娜进来就打了个激灵。薄T恤贴在身上,没穿内衣的两团奶子被冷风一激,乳尖立刻硬邦邦地凸了出来,连乳晕的轮廓都显出个隐隐约约的圆印。她没躲,反而挺着胸往扶梯上走,腰胯一扭一扭,宽松牛仔裤在腿根晃荡。
他跟在她身后,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盯着那两颗顶着布料的小点,脚步明显顿住。
“看什么?”赵娜头也没回,声音压得很低,混在商场嘈杂的背景音里,“现在不像在公园,到处都是人,谁都能看见我胸上顶着什么。你要是不盯紧点,别人可就替你看了。”
他没接话,只是把手插回兜里,加快脚步跟上去。
二楼是女装区。赵娜熟门熟路地穿过几个专柜,手指在衣架上划过,最后停在一条黑色的吊带裙前。真丝面料,及膝长度,款式极简,只有胸口一道深V。
“这条不错。”她把裙子抽出来,搭在胳膊上,转头看他,“我去试试。”
专柜的导购小姐立刻迎上来,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转,最后落在赵娜胳膊上的裙子和旁边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身上。
“您好,需要试穿吗?”导购小姐笑得很职业,“试衣间在这边。”
赵娜点点头,接过导购手里的小牌子,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你跟我进去,帮我看下背后拉链顺不顺。”
导购小姐愣住,但很快调整了表情,又上下打量他一番,最后礼貌地点头。
“好的,女士。试衣间是独立的一间,很宽敞。”
赵娜推开门走进去,他跟在后面,反手把门带上。锁扣“咔哒”一声轻响,外面的世界被隔绝了。
试衣间比一般的大,三面墙一面大穿衣镜,靠墙一条长凳,角落里一盏暖光灯。镜子里映出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她戴着帽子,穿着白T恤和宽松牛仔裤;他缩在帽衫里,脸被遮得严严实实,整个人高大沉默。
赵娜把香奈儿包放在长凳上,伸手摘下头上的棒球帽,随手挂在灯罩的边沿上。棕色长假发还在,碎发垂在耳侧。
她转过头,看着他。
“把门锁好。”她说。
他没动,视线落在她身上。那件白T恤在冷气房里贴得更紧了,两点凸起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薄薄的布料。他伸手拨了下门锁,确认锁死,然后转回身。
赵娜已经抓住了T恤的下摆。
“昨天在洞穴里,”她一边说,一边把T恤往上提,“你看我脱过一次。但那时候是那身紫皮底下。今天不一样。”
布料越过腰线,越过胸部,最后从头顶褪下来。她把T恤扔在长凳上,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E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没有胸罩托举,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颤动。乳尖还是红肿的,是昨晚被他揉搓了一夜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乳晕的颜色深浅不一,边缘还有些泛红的指印。
她没停,手指摸到牛仔裤的扣子,解开,拉链拉下。宽松的裤管顺着腿线滑落,她踩着脚跟把裤子踢到一边,然后弯腰脱掉球鞋。
没有任何内裤。光溜溜的。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试衣间中央,只戴着那顶棕色的长假发,手腕上的链式手镯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脚趾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踩在商场地毯上,脚心陷进柔软的绒毛里。
镜子里映出她完整的正面——丰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胯骨的弧线,以及那片光洁的、只有一点点短茬的耻丘。阴唇有些微微红肿,缝隙间还带着刚才在面馆被他手指摸过的水光。
“看,”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然后转头看他,“这才是真正的脱。没有拉链,没有胶皮,什么遮挡都没有。你眼前的就是一个光屁股的女人,站在商场的试衣间里。”
他靠在门板上,帽檐压得很低,墨镜后面的眼神看不清,但喉结滚了滚。双手插在兜里,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
赵娜走过去。
她站在他面前,伸手拉开他帽衫的拉链,一直拉到腰。里面是件黑T恤,贴着结实的胸肌。她的手顺着拉链的边缘滑进去,摸到他的皮带扣,金属的冰凉和皮肤的滚烫混在一起。
“硬了吗?”她问,手指灵巧地解开皮带,扣子解开,拉链拉下。
手探进去,隔着一层内裤,握住那根东西。
硬的。烫得惊人。
“比在公园那次还硬。”她轻笑一声,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根肉茎的轮廓,“也是,在公园还得怕人看见,在这里有门有锁,你安全多了是吧?但你硬成这样……是因为我在你面前脱光了,还是因为你知道这门板外面就是商场,有导购,有顾客,随便谁敲门就能听见我们在干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吸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赵娜把手伸进内裤边缘,赤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把它从裤裆里拽出来。
深红的龟头已经完全冒了出来,顶端的小口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随着她手指的握紧而微微跳动。
她没再说话,只是手掌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松开手,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坐在长凳上。
他坐下了。帽衫敞开,裤裆大开着,那根直挺挺的肉棒翘在两腿之间,烫得发红。口罩、墨镜、帽子,一样没摘。
赵娜跨上长凳,膝盖分开,跪在他大腿两侧。
她的身体挡住了大半的光线,阴影投在他身上。她低下头,看着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然后抬起眼,视线穿过帽檐和墨镜的缝隙,对上他藏在后面的目光。
“我进去了。”
她腰往下沉,手伸到身下,扶住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两个人都吸了口气。
她太湿了。从面馆里被他隔着裤子摸过之后,那股湿意就一直捂在裤裆里,现在终于找到了出口。肉棒一点一点地吃进去,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龟头顶过阴道口的最窄处,然后顺畅地滑向深处。
“呃……”赵娜咬着嘴唇,眉头紧皱,但腰没停,继续往下压,直到整个人完全坐到底,耻骨贴着他的小腹,肉棒整根没入。
试衣间外传来脚步声,有人走过走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赵娜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反而夹得更紧。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指尖陷进帽衫的布料里。
“听见了吗?”她压低声音,喘息着开口,“高跟鞋。就在外面。如果我们现在发出一点声音,她就能听见。这门根本不隔音,你要是顶得太重,长凳都会响。”
他的手掐住她的腰,指腹滚烫,掐得她腰侧的软肉都凹了进去。他没说话,但呼吸声变得很重,透过口罩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锁骨上。
赵娜开始动。
她腰胯小幅地晃动,带着研磨的画圈。肉棒在里面搅动,龟头碾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碾过都让她腿根发软,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紧。
“这感觉完全不一样……”她闭着眼,声音断断续续,“没有胶皮隔着,你能感觉到我里面有多热吗?全是肉,全是水,你那根东西被我的肉包着,每一寸都在被咬着……”
他闷哼了一声,掐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把她往下按。肉棒顶到了最深处,宫口被龟头抵着,酸胀的感觉窜上脊背,赵娜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别……别这么深……”她咬着牙,眼角泛出点水光,“这是在外面……你要是一下子顶太重,我忍不住叫出来怎么办?外面那些导购肯定会听见的……”
他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点,又重重地按下去。肉棒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顶到底。
“唔!”赵娜猛地捂住嘴,把那声惊叫压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闷哼。眼泪一下子飙出来,是被顶得太狠,也是快感太突然。
她趴在他肩头,喘了好几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疯了……”她声音发颤,却带着点笑意,“真的会被人听见……”
他不说话,只是呼吸更重了。口罩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赵娜直起身,从他身上退开。肉棒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挂在他的龟头上,也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她转过身,弯腰趴在长凳上,双手撑着凳面,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他。棕色的长发垂在脸侧,镜子从前面映出她的脸——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表情又痛又爽。
“换这个。”她偏头看他,“从后面。这样我脸能埋在胳膊里,叫出来也没那么明显。”
他站起来。帽衫敞着,裤裆大开,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直挺挺地晃着。他走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肉棒,对准那个泥泞的穴口,挺腰顶了进去。
“呃啊——”赵娜把脸埋进臂弯,声音被闷住,只剩断续的呜咽。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肉棒几乎是直直地捅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把那块软肉顶得发麻。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轻微的“啪”声,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
“慢点……”她声音含糊,手指抓紧长凳的边缘,指关节发白,“外面真的有人……”
他没慢,掐着她的腰,狠狠地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前滑,奶子晃荡着,乳尖蹭着冷硬的皮革凳面,又麻又疼。
赵娜偏头看镜子。
镜子里映出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她趴在长凳上,背脊弓起,腰窝深深凹陷,屁股被他撞得一波波颤动;他站在她身后,帽衫敞开,脸被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露出的那截下颌线条紧绷,正挺动着腰胯。
看起来就像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在操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你看镜子……”她喘着气,声音沙哑,“你看我们在干什么……在这个地方……如果有人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我趴着被你干,你连脸都不露……”
就在这时,试衣间门板上响起了三声轻叩。
“女士?您还好吗?需要换尺码吗?”导购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清晰得吓人。
赵娜的呼吸瞬间停住。他顶在她里面的肉棒还在跳,她的穴正死死咬着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不用……”她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带着点颤抖,“就是……拉链有点紧,我慢一点……”
“好的,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导购的脚步声远去了。
赵娜整个人瘫在长凳上,后背全是冷汗。
“操……”她骂了一声,声音极轻,“差点就穿帮了……”
他没退出来。肉棒还硬邦邦地卡在她身体里,甚至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她的肉壁收缩得更紧了,把他绞得死死的。
他掐着她的腰,又动了起来。这次更慢,但更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着宫口转一圈,再慢慢抽出来。
赵娜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冲得她头晕目眩。
“不行了……”她声音碎得厉害,“我要……我要换个姿势……你坐下……”
他退出来。肉棒离开身体的时候,赵娜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坐回长凳上。赵娜转过身,面对着他,背对着那面大镜子。她跨上他的大腿,手伸到身下扶住那根东西,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这个角度,她面对着他,背后是镜子。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映出她的正面——赤裸的身体,晃荡的奶子,连着肉棒的下体,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而他坐在她身后,帽衫敞开,脸被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墨镜反光里的她自己。
她能看见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干。而这个男人,连脸都没露。
“你看……”她指着镜子,声音沙哑,“你看我这副样子……像个被操坏的婊子……在商场的试衣间里,骑在一个连脸都不让看的人身上……”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肉棒搅着她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奶子跟着晃,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赵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从下腹涌上来,越来越猛烈,越来越难以控制。
“我要丢了……”她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掐着他的肩膀,“我不行了……我要……”
她猛地弓起背,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眼角的眼泪甩了出来。
“啊——”
那声叫喊冲出喉咙的瞬间,她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剩下的声音压成闷哼。但那声“啊”还是穿透了指缝,在狭窄的试衣间里回荡。
肉壁疯狂痉挛,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肉茎往下流,打湿了他的裤裆。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的汗把假发打湿了,黏在脸侧。
“我丢了……”她声音极轻,带着点不可思议的恍惚,“在这个地方……我真的丢了……”
他还硬着。
肉棒依然卡在她身体里,滚烫,坚硬,没有任何软化的迹象。但她知道,他还是没射。
她趴在他肩头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肉棒还插在里面,被她的肉壁裹着,随呼吸微微晃动。
“还是没出来?”她问,声音很轻。
他没说话。但他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了,力道大得发狠。
赵娜深吸一口气,从他身上退开。肉棒滑出来,沾满了她的淫液,直挺挺地翘在空气中,龟头深红,青筋暴起。
她站起来,腿还在发抖。走到镜子前,背靠着冰凉的镜面,双手撑在镜面上。
“来。”她看着他,“最后试一种。你站起来,从后面。”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肉棒随着步伐晃动,沾着液体的柱身在灯光下反光。他站在她面前,一手撑着镜子,一手扶着肉棒,顶进那个还一抽一抽的穴口里。
“嗯……”赵娜仰起头,后脑勺靠在镜面上,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喘息。
这个姿势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顶进子宫里。她的奶子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动,乳尖蹭着敞开的帽衫布料,又痒又疼。
“射吧……”她声音带着哭腔,手摸上他的后腰,指尖隔着帽衫掐进去,“求你了……射出来……在这个地方,射在我里面……”
他没说话,只是闷着头狠狠地撞。呼吸越来越重,透过口罩喷出的热气打在她脖子上。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撞得她整个人都贴在镜子上滑不下去。
但他就是出不来。
赵娜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僵持——他硬着,顶着,冲撞着,但永远差最后那一下。肉棒在里面抽插了快半个小时,她的穴口都被磨得发麻了,但他还是卡在那道看不见的闸门前。
她伸手,按住他的小腹。
“停。”
他僵住。
“够了。”她声音很轻,但很稳,“出来。”
他停在里面,没动。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声粗重。
赵娜看着他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脸,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知道那张脸现在一定满是痛苦和挣扎。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小腹。
“出来。今天不行就算了。”
他退出去了。
肉棒滑出穴口的瞬间,赵娜的腿一软,差点顺着镜子滑下去。她扶着镜框站稳,看着那根依然直挺挺、沾满液体却什么都没射出来的肉棒,胸口涌上一股酸涩。
他背过身,手速极快地把肉棒塞回内裤里,拉链拉上,皮带扣好。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处理一个出了故障的零件。
赵娜也没闲着。她捡起地上的白T恤,套上;牛仔裤拉上来,扣好;球鞋蹬上;帽子从灯罩上摘下来,扣回头顶。全程没照镜子,直到穿戴整齐,才转过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乱了,假发歪了一点,嘴角的口红全花了,眼尾还泛着红。
她没管,只是把那条黑色吊带裙从衣架上取下来,搭在手臂上。
“走吧。”她拉开门,“去买单。”
他跟在她身后,帽衫拉链拉到了最上面,帽子压得更低。
收银台在专柜外侧。另一个导购小姐站在柜台后面,正整理着衣架。看见他们出来,立刻露出职业的笑容。
“这条裙子我要了。”赵娜把裙子递过去,从牛仔裤后兜里掏出一叠现金,“不用打包了,直接装袋子就行。”
导购接过裙子,迅速扫了扫吊牌,报了个数字。赵娜数出相应的钞票递过去,手很稳,表情也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完全看不出刚才在试衣间里发生了什么。
导购把裙子装进购物袋,递过来。
“谢谢惠顾。”
赵娜接过袋子,转身。他站在她身后,帽衫下摆依然有点鼓——那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
她退后,背贴上他的胸膛。
只一瞬。
她的后腰隔着牛仔裤布料,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东西抵在她臀缝里。半硬不软,热度惊人。
她没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还硬着呢,大侠。”
他没动,只是手抬起来,虚虚地搭在她肩上,轻轻把她往前带,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导购什么都没看见,正低头整理小票。
他们走出专柜,走过长长的走廊,推开商场的玻璃门,走进傍晚的阳光里。
赵娜拎着购物袋,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傍晚的风带着点河腥气和汽车尾气的味道,但比商场里那种混着香水和冷气的味道好闻多了。
“刚才那个导购,”她偏头看他,语气轻松,“站在柜台那儿,离我们就两米。她没听见,但差一点。我丢的时候叫了那一声,你自己也听见了,门根本挡不住。”
他没说话,只是把帽衫的拉链往下拉了一点,透透气。
“你呢?”赵娜继续说,“你干了那么久,硬了那么久,最后还是没出来。是不是那种感觉更难受?比硬不起来还难受?卡在半路上,上不去下不来的。”
他停住脚步,转头看她。墨镜后面的眼神看不真切,但下颌线绷得很紧。
“别说了。”
只有三个字,声音很闷,听不出什么情绪。
赵娜看着他,停顿了一瞬,然后笑了笑。
“行,不说了。”她拎着袋子往前走,“走吧,去江边。还有点时间。”
傍晚的江边很热闹。人行道上全是人,跑步的,遛狗的,骑车的,推婴儿车的,还有举着手机拍夕阳的游客。路灯刚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把江面染成一片碎金。
他们沿着步道走了一段,找到了一张空着的长椅。赵娜把香奈儿包和购物袋放在身侧,坐下来。他在她旁边坐下,隔着一拳的距离。
两个人都没说话,看着江面上慢慢移动的驳船,听着远处轮渡的汽笛声。
夕阳正在沉下去,把天边烧成大片大片的橘红色。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点潮气,把赵娜脸上的碎发吹得乱飞。她没去管,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
刚才那种密集的、挑逗的、带着点侵略性的话头,现在全没了。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个普通的、逛了一天街累了歇脚的女人。
“今天挺好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不大,被江风吹散了一点,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有好几年没像这样逛过街了。以前那种不算。以前是工作,从酒店出来,去商场,客户指着什么我就试什么,那叫上班。今天是逛街,真的逛街。喝咖啡,吃面,试衣服,虽然中间夹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但底子是逛街。”
她顿住,视线从江面收回来,落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上。指甲油有点剥落了,是刚才在试衣间里抓长凳抓的。
“昨晚那件事,在地下室,在你床上……那是在你的地盘。关着门,关着灯,谁都看不见。我知道你想给我一个交代,所以你让我进去了。但今天这个不一样。今天是在外面,在太阳底下,在人群里。我想让你知道,我不光能在洞里陪你,我也能在外面跟你待着。像普通人那样。”
她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脸依然被帽子、墨镜、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动了。
“你出不来这件事,我知道这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昨天不行,今天也不行,也许明天还不行。我不逼你,也不催你。你想硬着出来也好,想一直卡着也好,我都在。我帮不了你打开那把锁,但我能陪你耗着。耗多久都行。”
她又转回头,看着江面。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天边的橘红开始变成深紫。
“以后要是你愿意,我们还可以这样出来。不用干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走走,坐坐,喝杯咖啡。不用穿那身皮,不用装谁。你就这么捂着脸,我就这么光着身子不穿内衣,两个怪人走在街上。挺有意思的。”
她没再说了。声音慢慢淡下去,融进江风里。
他坐在旁边,一直没动。墨镜后的眼神不知道落在何处,口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今天……是好日子。”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很久没……出来。忘了外面什么样。”
他停了停。
“锁的事……急不了。我知道。”
“再给我点时间。”
赵娜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两个人又沉默了。江风把她的假发吹得有点乱,碎发贴在脸颊上。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没再说话。
远处的轮渡拉了一声长笛,拖着白浪慢慢靠岸。路灯的光更亮了,把步道照得清清楚楚。跑步的人从他们面前经过,带起一阵风;骑车的孩子按着铃铛飞驰过去,留下一串笑声。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放在长椅上的手背。一触即离,就收了回来。
然后,她往他那边倾了倾身子,头轻轻靠在他的肩窝上。帽檐蹭着他的帽衫领口,有点扎,但她没动。
他也没躲。肩膀僵了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着江面,谁也没说话。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路灯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慢慢分开。
过了不知道多久,赵娜直起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得走了。”她把手机塞回兜里,拿起包和购物袋站起身,“再晚打车就难了。”
他也站起来,把斜挎包调了调。
他们沿着步道往回走,穿过人群,走到一个大的十字路口。红灯亮着,等过马路的人站了一排。傍晚的下班高峰,车流人流都很大,汽车的喇叭声、自行车的铃声、行人的说话声混在一起,喧闹又烟火气。
绿灯亮了,他们随着人流过了马路,停在路边一棵行道树下。这里离主干道稍微有点距离,人流没那么密。
赵娜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棒球帽的帽檐,往下压了压。
“戴好点,别让人认出来。”她说,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
他的手也抬起来,粗糙的指腹碰到她的耳廓,把那缕被风吹乱的假发碎发,轻轻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垂上停了一瞬,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然后收了回去。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她的脸干干净净的,没化妆,口红早就花光了,只有眼尾还有点红。他的脸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墨镜片上映出她的倒影。
“走了。”她说。
“嗯。”他应了一声。
她转身,拎着包和袋子,往右边的路口走。步伐平稳,腰背挺直,棕色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了几步,然后转身往左边的路口走。
两个人都没有回头。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又变了,车流重新涌动起来。行人在他们刚刚站过的地方匆匆走过,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赵娜的身影汇入右边的人流,帽衫的背影汇入左边的人流。城市的黄昏灯光次第亮起,把每条街道都照得通明。
谁也没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