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女外传】豪宅落地窗前,OnlyFans前高端外围博主向男友坦白整脸整胸的过去,男人扒下阔腿裤按玻璃后入抵宫口内射,换真丝睡裙同榻慢干研磨,送客后她陷沙发盯茶几旧手机绿灯闪…

      沈砚的小厨房里飘着一股黄油煎蛋的焦香。

      灶台上的浅口煎锅滋滋作响,他单手磕了两个鸡蛋进锅里,蛋白遇热迅速凝成白边,蛋黄颤巍巍地立着。狭小的厨房只容得下一个人转身,他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白T恤,光脚踩在水磨石地砖上,顺手把吐司片塞进面包机。

      卧室门没关严,一线晨光从东向的小窗斜切进来,正好落在床尾。赵娜是被煎蛋的味道叫醒的。她动了动身子,被子滑下去,清晨微凉的空气激得她缩了缩脖子。身上穿着沈砚的白T恤,大得像条裙子,下面光着,两条腿在被窝里蹭了蹭。她坐起来,被子顺势滑落,两团没穿胸罩的奶子就那么晃荡出来,晨光里白得晃眼。她随手把被子拉上来挡住,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短发,发丝支棱着,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浮肿。

      下了床,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她弯腰把昨天那条黑色阔腿裤从椅背上扯下来,两脚一蹬套上。没内裤,裤管里空荡荡的,走起路来布料直往大腿内侧贴。她趿拉着帆布鞋推开厨房门。

      沈砚正好把煎蛋铲进盘子,听见动静偏过头来,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带了一点温度:“醒了?”

      “嗯。”赵娜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扯着T恤下摆,“挺香的。”

      “洗漱去,牙刷给你挤好牙膏了。”沈砚把盘子端到小吧台上,又转身去倒咖啡。

      赵娜洗了把脸出来,沈砚已经坐在吧台高脚凳对面了。两人隔着窄窄的大理石台面,一份煎蛋吐司,两杯黑咖啡。赵娜坐下来,T恤领口松垮垮的,一低头胸前两团肉就堆出深沟,乳尖在薄棉布下顶着两个显眼的凸点。她大口咬着吐司,腮帮子鼓鼓的,吃得一点形象都没有。

      沈砚看着她,伸手把她嘴角的面包屑擦掉:“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饿。”赵娜含糊不清地嘟囔,咽下嘴里的食物,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苦味顺着喉咙下去,胃里暖了起来。这种不用端着、不用演的日子,让人觉得骨头都酥了。

      沈砚自己那片吐司吃得慢,一口一口地咬,嚼得很仔细,像在品一道什么菜的火候。他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领口那道阴影上,又移开,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

      “你平时早饭吃什么?”他问。

      “看情况。”赵娜用叉子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块煎蛋,“赶活儿的时候不吃,不赶的时候叫外卖。基本不自己做。”

      “难怪瘦成这样。”

      “我这叫瘦?”赵娜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两团肉把T恤撑出褶皱,“你眼神不太好。”

      沈砚没接话,只是嘴角弯了弯。

      她咬着叉子,视线落在沈砚那件白T恤上,昨晚这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还在皮肤上残留。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叉子敲了敲盘子边,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去我那看看?”

      声音比平时轻,带着点没想好的莽撞。

      沈砚叉煎蛋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她。

      赵娜对上他的视线,心跳漏了半拍。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去,她索性把语气稳下来:“就是……来看看我住哪。今天。现在。”

      她盯着他,等着那个拒绝。等着他说太快了,等着他说下次吧,等着他说我再想想。

      “好。”沈砚没多问,甚至没停顿,只是把叉子上的煎蛋送进嘴里,咽下去后才淡淡说了句,“吃完就走。”

      赵娜愣了愣,低下头,把盘子里那点碎蛋渣刮干净。她起身去收拾碗碟,沈砚抢过水槽里的盘子,两根手指捏着洗洁精随便搓了搓冲净。赵娜拿着厨房纸把台面擦了,一种不需要排练的默契。

      换鞋出门。赵娜把棒球帽扣头上,大墨镜架好,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下巴尖。沈砚还是那身行头,白T恤牛仔裤,手腕上挂着眼镜。

      五楼没电梯,两人顺着旧楼梯往下走。楼道里飘着不知谁家熬中药的苦味,声控灯坏了大半,赵娜踩着帆布鞋,脚下轻快。出了单元门,白天阳光刺眼,沈砚抬手拦了辆出租。

      后座空间窄,赵娜挨着沈砚坐下,大腿贴着大腿。车开进主路,她报了个CBD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没多话。

      “多远?”沈砚侧头看她。

      “看路况,半小时吧。”赵娜看着窗外,手搭在膝盖上。没穿内裤的空荡感在颠簸中格外明显,每次车身晃动,裤管布料都会摩擦着私处娇嫩的皮肤。她夹紧了腿,余光里沈砚正看着窗外退后的街景,手指却很自然地覆上她的手背,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指节。

      赵娜没抽手,也没说话,任由掌心传来的温度一点点渗进来。

      出租车过了两个红绿灯,赵娜才开口:“地方有点远。”

      “没事。”沈砚的手还搭在她手背上,“我下午没班。”

      “晚上呢?”

      “也没有。”他侧头看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眼睛带着点温吞的笑意,“你怕我赶时间?”

      “不是。”赵娜把视线移回窗外,声音轻了些,“就是……让你有个底。”

      沈砚没再问。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了个圈,又停下,掌心覆稳了。

      车子穿过老城区的窄街,驶上高架,两边的建筑从灰扑扑的筒子楼变成了反光玻璃幕墙。CBD的空气里都透着股精致冷硬的味道。出租在气派的玻璃塔楼前停下,沈砚扫码付了款,推门下车。

      这栋楼通体都是蓝灰色的玻璃幕墙,直插云霄。大堂门口站着穿制服的礼宾,戴着白手套,替人拉门。大理石台阶光可鉴人,旋转门后隐约能看见喷泉和抽象画。沈砚站在路边,视线扫过那面反光的幕墙和台阶旁修剪齐整的绿植,没出声。他把手插进裤兜里,跟着赵娜往前走。

      赵娜摘了墨镜,冲礼宾点了点头,刷卡进了大堂。沈砚跟在旁边,视线掠过大堂中央那个小喷泉、墙上的抽象画,还有尽头那部独立电梯。他这身白T恤牛仔裤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跟整个空间的调性格格不入,像一滴油落进水里。

      赵娜走到电梯前刷房卡,金属门无声滑开,两人走进去,她按了个高层。

      电梯上升得极快且稳,耳膜有点发胀。赵娜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包带。沈砚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带着点探究,但依然没开口。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这一层只有两扇门,铺着厚地毯,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门牌号是单数。赵娜走到那扇门前,掏出钥匙拧开,推开门,侧身让开。

      “请进。”她说。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

      沈砚迈进玄关,视线瞬间被拉开。这房子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价格的极简风,挑高极高,整面东墙都是落地玻璃窗,CBD的天际线铺开,远处密密麻麻的写字楼在上午的日光下反着光。客厅没几件家具,一张灰色低矮沙发,一个玻璃茶几,角落里一盏造型古怪的落地灯,墙上挂着两幅冷色调抽象画。大理石的中岛台横在开放式厨房和客厅之间,台面干净得没人住过一样。冷淡又矜贵,每一样东西都恰到好处,没有多余的,也没有廉价的。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客厅另一侧的角落。

      那是一个专业的拍摄角。三盏摄影灯架在那,主灯、辅灯、轮廓灯,灯臂收着,灯罩朝下。一盏4K微单架在重型三脚架上,云台上的快装板还留着,镜头盖没盖。旁边还有个卷起来的便携背景布架,立墙靠着。挨着墙是一排开放式收纳架,整整齐齐叠着各种料子的内衣,丝绸的、蕾丝的、透视的,分门别类,旁边还有个小梳妆台,镜灯没开,台面上摆着几支口红和一瓶卸妆水。

      沈砚只看了一眼,就把视线收回来了。他没说话,只是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目光重新落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

      赵娜把包扔在沙发上,走到落地窗前。阳光毫无遮拦地泼进来,照得整个客厅亮堂堂的。她伸手摘掉棒球帽扔在旁边的大理石中岛台上,然后摘下墨镜,放在帽子旁边。

      没遮挡了。

      短发、素颜,整张脸在正午的阳光下纤毫毕现。

      沈砚站在原地,看着她。以前在卧室里也见过,但那是灯光,是昏暗的暧昧,是模糊的轮廓。现在的阳光像手术刀,把她脸上的细节剖开了。

      她的鼻梁太直了,直得像尺子比着削出来的,从眉心到鼻尖没有一个弧度是多余的;双眼皮褶皱太整齐,两边弧度完美对称,像是用同一条线描了两遍;下颌线收得利落,V字型精致,转角干脆,没有一点赘肉。这是一张非常漂亮的脸,韩系审美的顶配,但也是一张绝对不可能是天生的脸。那种精准、那种对称、那种毫无破绽的流畅,是用刀子和线雕出来的。

      沈砚看着她,没出声。他的眼神停顿了一瞬,很短暂。赵娜捕捉到了。

      她读出来了。他看出来了。

      赵娜站在阳光里,背对着CBD的天际线。她看着沈砚,胸口那种发紧的感觉反而落了地。不用再演了,不用再躲了。她吸了口气,声音很轻,很稳。

      “脸是整的。二十四岁做的,韩系全套。”

      沈砚看着她,眉心微微动了动,没说话,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以前做过几年高端外围。”赵娜继续说,语速没变,“用Mona这个名字。你要听实话,这就是实话。”

      沈砚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那排收纳架上的蕾丝上,又移回来。他依然没走,也没变脸,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听着。

      赵娜抬起下巴,朝那个拍摄角偏了偏头:“那个是我的工作区。我现在做OnlyFans,自己拍,自己剪。”

      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看着沈砚。三张底牌,一次翻完。

      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沈砚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深。

      他迈开了步子。

      沈砚朝她走过来,步子不快,但很沉。他走到落地窗前,站在她面前,离得很近,近到赵娜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重,但很紧。

      他没说话,只是拉着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窗外。CBD的写字楼就在对面,玻璃幕墙倒映着云彩,无数个格子间里的人正在忙碌。他把手按在她后腰上,轻轻往前一压。

      赵娜顺势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那股冷意激得她一哆嗦。她的T恤短,一弯腰后腰就露出一截,阔腿裤的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沈砚站在她身后,动作没有半点犹豫。他双手抓住她阔腿裤的腰头,往下一撸。布料顺滑地滑过大腿,堆在了膝弯处。

      没内裤。

      两瓣白生生的屁股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腰窝深深陷下去,胯骨线条利落。沈砚的手掌贴上她光裸的臀肉,掌心粗糙干燥,带着点热,用力揉了一把。臀肉在他手里变形,又弹回来。

      赵娜手肘撑着玻璃,脸侧贴在窗面上,倒映出对面大楼的影子。她知道对面的人如果抬头,只要视力够好,就能看见这扇窗里有个女人光着下半身被人摸。这种念头让她的下腹猛地抽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别动。”沈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平时低了不止一个调。

      只听见背后拉链拉开的声响,接着,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臀缝里。沈砚没前戏,也不需要前戏,他扶着那根肉茎,龟头顺着湿滑的肉缝往下滑,找到那个泥泞的洞口,腰身一沉。

      “呃……”赵娜闷哼出声,整根没入。

      太满了,太热了。刚才那几句话把身体里那些紧绷的东西全拧开了。肉壁本能地绞紧,死死裹住那根闯进来的大肉棒,内壁都在痉挛着吮吸。

      沈砚双手掐住她的胯骨,拇指按在腰窝里,开始抽送。每一记都又重又深,囊袋狠狠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湿腻水声。他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打在她的后颈上。

      “沈砚……”赵娜的声音发着颤,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外面……看得到……”

      “看到了又怎样。”沈砚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腰上发力,又是一记深顶,直接撞在宫口上。

      赵娜被顶得浑身一抖,乳房在宽大的T恤下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布料,又麻又痒。这种半遮半掩的暴露比全裸更让人崩溃,上面穿着衣服,下面却大开着门,被人从后面狠狠地干。冷玻璃贴着她光裸的小腹,T恤下摆卷在腰上,阳光把她的影子投在窗面上,和对面大楼的倒影叠在一起。

      “你刚说的那些,”沈砚按着她的腰,动作没停,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都算数?”

      “算……算数……”赵娜的声音破碎不成句,眼前是对面大楼密密麻麻的窗户,阳光刺得她流泪,身后的撞击一波接一波,“全是真的……我是整过容的……卖过……现在不卖了,只拍OnlyFans……啊!”

      沈砚突然加快了速度,像是要把她的话全撞碎。肉棒进出,带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把她的T恤往上推,推到腋下,两团白肉弹了出来,随着撞击上下翻飞。他伸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手一个狠狠抓住,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尖往外扯。

      “那又怎样。”他喘着粗气,声音很低,“都是你的。”

      赵娜彻底绷不住了。这种不需要解释、不需要怜悯、甚至不需要原谅的占有,比任何情话都管用。快感从下腹翻涌上来,大腿根发酸发软,肉壁开始不受控地痉挛。

      “我不行了……我要到了……”她仰起脖子,哭喊出声,眼泪糊了一脸,“沈砚……啊!!”

      身体猛地弓起,双脚脚尖踮起,大腿根疯狂颤抖,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还在进出的肉棒上。肉壁一阵阵地绞紧,像只活的嘴在咬,在吞。她整个人软下来,全靠沈砚掐着腰才没滑下去。

      沈砚没停,也没放缓。他感受着那层肉壁在疯狂吸吮,吸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着牙,低吼了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屁股,整根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

      射了。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子宫里,一抽一抽地往里涌,热得赵娜又是一阵哆嗦。沈砚紧紧贴着她的背,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两人在落地窗前维持着这个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沈砚才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肉茎拔出,带出一线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合不拢的穴口往下滴,挂在嫩红的阴唇上,又落在大腿上。赵娜腿软得站不住,背靠着玻璃,大口喘气,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还有点涣散。冷玻璃贴着她发烫的后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沈砚看着她,抬手把她汗湿的短发拨到耳后,拇指蹭了蹭她眼角的泪痕。

      “行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吞,但眼里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暗火,“去洗洗。”

      赵娜吸了吸鼻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拖着步子往走廊尽头的浴室走。沈砚站在原地,看着玻璃窗上留下来的那几道指印和雾气,视线扫过对面大楼,转身去拿纸巾把玻璃上沾着的不明水渍擦了。


      赵娜从浴室出来时,换了一身行头。

      沈砚那件白T恤脱了,换了件吊带真丝睡裙,奶白色的,细肩带挂在锁骨上,料子滑得贴肉,下面空荡荡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短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素着一张刚动过刀又长好了的精致脸,看着比平时少了点攻击性,多了点懒散。真丝料子顺着身体的弧度往下淌,把胸前的起伏勾出一道浅浅的沟,乳尖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

      沈砚靠在落地窗边看天际线,听见动静转过头。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没多说什么。

      赵娜走到他旁边,把刚才换下来的衣服往沙发上一扔,偏头看他:“刚才光顾着……也没带你好好看看。”

      她先走向那个拍摄角。沈砚跟在后面,没出声。

      “三盏灯,主光、辅光、轮廓光。”赵娜指了指那三个灯架,语气很平淡,像是在给人介绍自家厨房的布局,“机身是4K的,镜头有两支,平时拍半身和全身够用了。背景布可以换,但我大部分时间就用这面白墙。”

      她顺手拉开旁边那个收纳柜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内衣,黑的白的红的,蕾丝的丝绸的透视的,叠得方方正正。“这些都是工作服。一周拍两次,我自己修图剪片。”

      沈砚站在旁边看着,视线扫过那些布料,最后落在她脸上:“流程挺专业的。”

      “靠这个吃饭,不专业不行。”赵娜关上抽屉,靠在灯架旁,双手抱胸,真丝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深邃的乳沟。

      沈砚伸手碰了碰三脚架的云台,旋钮的阻尼很顺。他绕着那台4K相机转了半圈,低头看了看镜头上的参数环,又直起身,目光扫过那个便携背景布架。

      “平时谁来打灯?”他问。

      “就我自己。”赵娜看着他绕着设备转,嘴角弯了弯,“先调好位,试拍几张看效果,不满意再挪。麻烦是麻烦,但习惯了。”

      沈砚点点头,没再追问。他转过身,看着那台架在三脚架上的相机,镜头盖没盖,黑洞洞的镜头正对着那片白色的背景布。他伸手碰了碰调焦环,没有要转动的意思,只是感受着上面的阻尼。

      “挺沉的。”他说。

      “得稳。”赵娜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男人正站在她赖以生存的工作台前,没有鄙夷,没有猎奇,也没有那种看贞洁烈女被拉下水的兴奋。他就像看一把厨师刀,看一口炒锅,看一个同行吃饭的家伙什。

      这种平淡比什么都让她心安。

      “饿了没?”赵娜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我点个粥,这附近有家不错的。”

      “行。”沈砚转过身,视线从相机移回她身上。

      两人窝在中岛台边等外卖。赵娜坐在高脚凳上晃着腿,沈砚靠在对面的料理台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赵娜的脸,她划拉着菜单:“皮蛋瘦肉粥,虾饺,再来个白灼生菜?”

      “再加个凤爪。”沈砚补了一句。

      “口味挺广。”赵娜笑了一声,下单。

      外卖送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赵娜去门口拿,沈砚拆筷子。两人对着中岛台吃,粥冒着热气,虾饺皮薄馅大。赵娜吃得慢,一根生菜叶子嚼半天。

      “你那个灯,色温多少?”沈砚夹了个凤爪,突然问。

      赵娜怔了怔,咽下嘴里的粥:“5500K左右,有时候看心情调。怎么,想转行?”

      “那倒没有。”沈砚把骨头吐在纸上,“就是觉得你那个轮廓光打得挺好,把线条勾出来了。”

      “那当然,那是我的饭碗。”赵娜把碗一推,拿纸巾擦嘴。

      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角度变了,整个客厅被染成了暖橘色。下午的时间慢悠悠的。赵娜把脚缩上高脚凳,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沈砚啃凤爪。金丝边眼镜上映着窗外的光,手指沾着酱汁,他慢条斯理地把骨头一根根剔干净。

      “你平时一个人吃饭也这么慢?”赵娜问。

      “后厨赶饭点的时候快不起来。”沈砚把最后一根骨头吐在纸上,拿湿巾擦手,“闲下来反而想慢慢吃。”

      “厨师通病?”

      “大概是。”他侧头看她一眼,视线落在她蜷缩在凳子上的脚丫上,脚趾甲剪得干净,没有涂甲油。

      赵娜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把脚缩了缩,藏进睡裙下摆里。

      沈砚没说话,只是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上扬了扬。

      她看着沈砚,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擦干净,看着他抬起头,眼底那点温吞的光又开始晃了。她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沈砚停下动作,看着她。

      赵娜没说话,只是轻轻一拽,示意他跟上。她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牵着他往走廊那头走。木地板被夕阳晒得微温,脚底踩上去有一点暖。她走得很慢,没回头,手指扣着他的手腕,指腹贴着他掌心的薄茧。

      走廊尽头是卧室,门虚掩着。她推开门,里面是一张大床,亚麻床单铺得整整齐齐,窗帘半拉着。那是她的地盘,她的气味,她的生活。

      她回过头,看着沈砚。沈砚看着她,眼底那点温吞的光又开始晃了。


      沈砚跟着她跨进门槛。

      这间卧室和他那间五楼老房子的完全是两个世界。空间敞亮,一张宽大的床几乎占了中心,浅灰原色的亚麻床单铺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粗粝的纤维在夕阳下泛着微弱的绒光。床头是原木色的低矮框架,木质温润,没有多余的雕花。两个极简的床头柜,一边放着一摞书,书脊朝上码得整齐,旁边搁着半杯水,玻璃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另一边是一盏造型简单的台灯,灯罩是磨砂的,关着。靠墙有一扇关着的门,门缝严丝合缝,应该是步入式衣帽间。另一边是半掩的卫浴门,里面黑着,只看得见一点白色瓷砖的反光。

      整面东向的大窗被象牙白的纱帘罩着,午后浓烈的光被过滤成一层柔和的暖金,斜斜地铺在床尾那张长条软凳上。软凳上什么都没放,凳腿的影子拉得很长。屋子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没有照片,没有摆件,没有花瓶,没有那种女人喜欢往角落里塞的小玩意。干净得像一张刚清空内存的盘。

      赵娜走到床边,伸手按亮了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散开,和纱帘透进来的夕阳混在一起,把房间烘得发暖。两种光搅在一处,床单上铺了一层说不清是金还是橘的色泽,像刚出炉的面包皮。

      沈砚站在门口,视线扫过这间屋子。他看出这地方的主人是怎么生活的。剥掉所有累赘,只留最核心的功用。这跟她那个拍摄角一样,专业,高效,绝不拖泥带水。连睡觉的地方都收拾得像个工作站,只有必需品,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附着。

      “这就是你睡觉的地方。”沈砚说了一句。

      “嗯。”赵娜转过身,背对着那面大窗,纱帘的光在她身后勾出一层毛茸茸的边,短发被映成半透明的深棕色,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她看着他,脸上没有平时那种端着的表情,就是很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着他看够。

      沈砚走进来,步子不急。他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看得到她鼻梁上那条过于笔直的线,看得到她双眼皮褶皱的弧度完美对称得不像天生的,看得到她下颌线收得利落得像刀裁。但他没有再盯着那些细节看,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那件吊带睡裙的领口。丝绸料子滑得抓不住,从指缝间溜走,他干脆两手捏住下摆,慢慢往上提。

      赵娜抬起胳膊,配合地让他把睡裙从头顶褪下来。丝绸滑过皮肤,发出极轻的摩擦声,落在地板上摊成奶白色的一滩。

      她光着身子站在自己卧室的夕阳里。没有那身紧绷的白色乳胶衣,没有那个遮住半张脸的眼罩,没有假发,也没有口红。只有这张动过刀的精致脸,这具真实的、有着细小毛孔和微小瑕疵的身体。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立着,粉褐色,小巧硬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浅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旧疤,不知道是哪年留下的。再往下,修剪过的深色阴毛短而整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下午那场激烈的红痕,淡淡的,像没擦干净的水彩。

      沈砚看着她,目光从她被夕阳镀成金色的肩头,慢慢滑过起伏的锁骨,落在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上,又沿着中线往下,一直看到她光着的脚背。他的视线带着重量,慢慢清点她身上每一样他没见过的东西。

      “这样挺好。”沈砚说,声音很低。

      “什么挺好?”赵娜看着他,没躲闪。

      “就在你自己的地方,这样看着你。”沈砚抬手,指腹擦过她脸颊上那道细微的、阳光下才看得出来的软骨轮廓,指腹的粗糙磨过那片光滑的皮肤,“比在那层皮里好看。”

      赵娜鼻头有点酸。她没接话,抬手抓住了他T恤的下摆,往上扯。沈砚配合地弯腰,让她把衣服剥下来。接着是牛仔裤,拉链拉开,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他踢掉鞋子,自己把长裤连同内裤一并褪下。

      肉棒半勃着,在暖光里显出沉实的弧度,龟头的颜色比杆身深一个色号,带着充血的暗红。赵娜伸手握了握,掌心的温度让它跳动着胀大了几分,血管在指缝间鼓突。她没多作停留,拉着他的手,把他往床边带。

      两人倒在那张宽大的床上。亚麻床单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爽气息,粗粝的纤维蹭着赵娜赤裸的背,有点痒,又很踏实。她能感觉到每一根亚麻丝的纹路。沈砚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摸,掌心干燥温热,带着茧子的粗糙,划过她腰窝的时候她缩了缩。

      他没有急着进去,低下头,吻她的脖子。唇舌从颈窝一路往下,经过锁骨时舌尖舔过那道浅浅的凹槽,停在那片柔软的乳肉上。他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吸的力道不重,带着种慢条斯理的耐心,像在尝一道需要细嚼的菜。乳尖在他嘴里渐渐硬了,胀成一颗小石子,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沈砚……”赵娜的手插进他略长的头发里,指尖摩挲着他的头皮,指腹感受着那些发茬的刺感。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换了另一边继续,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引得她一阵哆嗦。

      “别磨蹭。”她弓起膝盖,大腿内侧蹭过他的腰,光滑的皮肤贴着他腰侧的肌肉,试图把他往下带。

      “急什么。”沈砚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水光,嘴角勾了一点。他伸手把她的膝盖压下去,自己却顺着那条线往下滑,嘴唇贴着她的肋骨、小腹,一路吻到小腿。

      赵娜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以前他也这样,但那是后厨、是楼顶、是他那张单人床。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这样对待,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放大了。当他的舌尖划过大腿根内侧那片薄皮时,她不受控地抽了口气,大腿肌肉绷紧,床单被她的脚跟蹭出一道褶皱。

      “腿别夹。”沈砚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带着点闷,热气喷在湿润的皮肤上。

      “痒……”赵娜扭了扭腰,小腹起伏着。

      沈砚没理会,双手把她的腿分开,低头吻上那片泥泞。舌尖拨开两片肉唇,直接舔上最敏感的那点肉珠。赵娜腰一挺,手指攥紧了身下的亚麻床单,粗粝的纤维勒进掌心。他舔得很慢,舌尖时而打转,时而用力一顶,引得她下面一阵阵发酸发软,淫水不受控地往外冒,沾了他一嘴。

      “够了……别弄了……”赵娜喘着气,脚跟抵着床单往下蹭,“进来。”

      沈砚最后又舔了一记,才直起身。他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握住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没有急着进,沿着那条缝上下滑动,沾满粘稠的淫液。肉棒每滑一回,龟头就蹭过阴蒂,带出一阵细密的颤栗。

      “你倒是进……”赵娜腰往上一抬,试图吞进那根东西,却被他按住胯骨压回床上。床单在她身下沙沙作响。

      “刚才你带我参观你的工作台,”沈砚看着她,眼镜片上蒙了一层极淡的雾气,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带着温吞的笑意,“现在轮到我慢慢看了。”

      话音刚落,他沉腰,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唇,一点点往里吞。没有胶衣的阻隔,没有拉链的金属冷感,就是纯粹的肉贴着肉。内壁温热湿滑,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推进的每一分都被紧紧咬住。

      赵娜仰起头,后脑勺陷进松软的枕头里。这种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太熟悉又太陌生,没有那层紧绷的皮做缓冲,每记摩擦都直抵神经。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龟头碾过,酥麻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直到他整根没入,囊袋贴上臀缝,两人小腹紧贴在一起,她的阴毛蹭着他根部的硬毛,又痒又热。

      “到底了。”沈砚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嘴唇上。

      赵娜张嘴喘息,热气喷在他下巴上:“嗯……全进来了……好烫……”

      他开始动。节奏很慢,每一次抽送都退到穴口,龟头几乎要滑出来,再缓缓顶到最深处。不似下午在落地窗前那种要把人钉死的狠厉,现在这种慢条斯理的研磨是一种确认。确认她在这里,确认这间屋子是她的,确认这张床也是她的。肉壁被撑开又缩紧,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硬得发烫……”赵娜盯着他眼睛,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在我床上……挺会享受。”

      “这床舒服。”沈砚抽出大半,又慢慢顶回去,龟头碾过内壁粗糙的软肉,引起一阵细密的痉挛,“比我的硬板床舒服。”

      “那是……我买的当然好……”赵娜的话断断续续,随着他的动作轻颤。她抬起手,环住他的后颈,手指触到他后背那层薄薄的汗,滑腻腻的。窗外有极远处的车流声穿过纱帘传进来,闷闷的。

      沈砚忽然停了,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撑着床坐起来。赵娜顺势被带着坐起,跨坐在他大腿上,肉棒在这个姿势下顶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宫口。他后背靠在原木床头板上,木头的硬度和他的脊背的硬度之间,她被夹在中间。

      “啊!”赵娜猛地抱紧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背肌里,“你慢点……顶到了……”

      “这样就顶到了?”沈砚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笑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下压,自己则向上顶胯。囊袋拍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一声闷响,淫水被挤出来溅到两人贴合的腹部。

      “唔……”赵娜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团奶子贴着他的胸膛挤压变形,乳头蹭过他胸口的硬毛,又麻又痒。她受不住这深度,试图往起抬,却被他按着腰狠狠坐了下去,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宫口上。

      “跑什么。”沈砚贴着她的脖子低语,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浑浊的性欲,热气喷在她颈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

      “没跑……啊……你太深了……”赵娜眼眶红了,那种酸胀感直冲脑门。她不自觉地夹紧腿,内壁死死绞着那根大肉棒,却让他动得更顺畅,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流到他的囊袋上。

      “夹这么紧,还嘴硬。”沈砚掐着她的腰,让她绕着他的肉棒画圈。她绕着画圈,龟头就在内壁里刮过,带出更多淫水,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每一条褶皱都被碾过,被撑平,又被揉皱。

      赵娜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哼声全喷在他锁骨上。这是她自己的床,枕头上是她自己的味道,身上抱着的是个活生生的、会喘气、会说骚话、还能把她干到失神的人。没有那道打不开的闸门,没有那身勒得人喘不过气的胶皮,只有肉和肉的碰撞。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从贴在一起的胸口传过来,稳稳的,沉得发实,跟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完全不同步。

      “沈砚……”她仰起脸,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软,“换个姿势……腿麻了……”

      沈砚侧身,把她从身上卸下来。两人侧躺着,他贴在她身后,肉棒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去不算深,但胜在贴合,每记都刚好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他一条手臂垫在她脖子下面,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拇指按在阴蒂上轻轻揉。

      这种侧躺的姿势很省力,进出的幅度不大,却都在内壁最敏感的地方摩擦。赵娜能感觉到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温热又潮湿。他垫在她脖子下的那条手臂偶尔动一动,手指碰碰她的耳垂,或者揉揉她的短发,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温存。

      “这样舒服吗?”沈砚咬着她的耳廓,下身缓缓抽送,囊袋蹭着她湿漉漉的臀缝,发出细小的水声。

      “嗯……”赵娜闭着眼,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纹理,那层薄汗的黏腻,还有埋在体内的那根东西滚烫的搏动。纱帘透进来的光越来越暗,暖金色渐渐变成琥珀色,再变成暗橘色,在他交叠的手指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你这张床,”沈砚顶了一记,顶得她轻呼出声,肉壁痉挛着绞紧了他,“真挺软的。”

      “你那是嫉妒……”赵娜哼了一声,屁股往后蹭了蹭,把肉棒吃得更深,龟头蹭过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又抖了。

      “嫉妒。”沈砚承认得很干脆,手下的动作没停,拇指按着阴蒂打转,食指顺着肉棒的结合处摸了一把,指腹上全是滑腻的水,“你这儿比床软。”

      “流氓……”赵娜骂了一句,尾音却变成了呻吟,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快感一波波漫上来。这次是慢慢熬出来的,从骨缝里往外渗。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呼应:乳尖蹭着床单,酸麻;阴蒂被他揉按,酥软;阴道里那根肉棒不知疲倦地进出,把快感捣成浆糊。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那个边缘了,身体绷得越来越紧。

      “我不行了……”赵娜抓住他垫在自己脖子下的那只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指甲掐进他的掌心,“我要到了……”

      “到了就到了。”沈砚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很稳,下身加快了频率,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一连串水声,“这是你的床,叫出来也没人听见。”

      这句话之后,赵娜彻底绷不住了。她反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弓成一张弓,大腿肌肉痉挛,脚趾蜷缩。

      “啊。”她扬起脖子,眼泪溢出眼角,叫得毫无顾忌。肉壁疯狂收缩,一阵阵地绞紧那根肉棒,吸得死紧,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浑身发抖,床单被她蹬出深深的褶皱,枕头上蹭满了汗水和眼泪。

      沈砚闷哼一声,被绞得头皮发麻,但他没停,依然保持着频率在高潮的肉壁里抽送,把她的高潮时间无限拉长。每顶一记,她就跟着颤,余韵不绝。

      赵娜浑身都在抖,高潮的余韵在四肢乱窜。她大口喘着气,眼角的泪滑进鬓角,短发被汗水和眼泪弄湿了,贴在脸颊上。那张动过刀的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看起来既脆弱又放荡。这是她的床,她的枕头,她的房间,她的高潮。每一个感官都在告诉她:你在家,你安全,你可以不用撑着。

      沈砚放缓了动作,但没有退出来。他撑起身子,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还没聚焦,水雾蒙蒙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下巴上沾着泪痕。

      “还没完。”他低声说,下身重新开始动作。

      这次不再慢了。快感积攒到临界点,他也绷不住了。他按着她的胯,把她的上半身压在枕头上,从后面狠狠地撞进去。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记记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宫口,顶得她一颤一颤。

      “沈砚……慢点……”赵娜的嗓子哑了,带着哭腔,但屁股却主动往后迎,肉壁本能地吸吮着那根大肉棒,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滴。

      “慢不了……”沈砚咬着牙,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重重地撞了十几记,每一记都带着要把她钉穿的狠劲,床单被两人蹭得皱成一团,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屁股,整根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一动不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宫口,热得赵娜又是一阵哆嗦。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把精液一丝不留地灌进来。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记搏动都滚烫。肉壁被烫得痉挛,又绞了他一把,挤出最后一滴精液。

      沈砚压在她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两人维持着这个后入的姿势,谁也没动,只有心跳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纱帘被晚风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去,带进来一点夜晚的凉意。

      过了好一会儿,沈砚才慢慢退出来。软了大半的肉棒滑出穴口,带出一线白浊的精液,挂在嫩红的阴唇上,又滴在床单上。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在亚麻布上洇出一小片湿痕,颜色比周围的汗渍深得多。

      他翻身躺倒在她身边,长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赵娜顺势侧过身,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阵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复。他胸口的硬毛蹭着她的脸颊,有点扎,但她没躲。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纱帘被晚风吹得微微鼓起的声音,和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夕阳已经沉下去了大半,暖橘色的光变成了暗紫色,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床头灯的暖黄光晕把两人拢在一小片温暖里。

      沈砚伸手,手指穿过她汗湿的短发,指腹蹭着她的头皮,从发根一路顺到发梢。这是他习惯的动作,每次做完都会这样顺一顺她的头发。掌心感受着那些发茬的刺感,指缝间残留着汗水的微咸。

      “你这儿床单该换了。”他看着那片水渍,忽然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赵娜被他气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掐了一把:“你弄的还好意思说。”

      “那就换。”沈砚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指节,嘴唇干燥温热,“下次换那种深色的,耐脏。”

      “想得美。”赵娜把手抽回来,在他胸口蹭了蹭,指尖拨弄着他胸口的硬毛,“谁让你下次来了。”

      沈砚没接话,只是继续轻轻捋着她的头发。那种温吞的、不具侵略性的触碰,让她觉得安心。在这个男人身边,她不需要是Mona,不需要是蝙蝠女,甚至不需要是那个整过脸的漂亮女人。她就是躺在自己床上,刚被干完,有点累,又有点饿的普通人。

      “饿了。”赵娜闷声说。

      “想吃什么?”

      “不知道。”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有些含混,“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沈砚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传到她的脸上:“这就点外卖?”

      “不然呢,你还能光着屁股给我做一顿?”赵娜抬起头,下巴抵在他锁骨上看着他。

      “那倒不是不行。”沈砚偏过头看她,眼镜歪了一点,看起来有点滑稽,“前提是你厨房有锅。”

      “有。”赵娜眨了眨眼,“上次搬家送的,没拆封。”

      “行,那下次我带食材来。”沈砚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先躺会儿。”

      赵娜没说话,重新把脸贴回他胸口。窗外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她闭着眼,指尖在他胸口的硬毛上打着圈,身体里的疲惫漫上来,把她往沉睡里拽。

      但她的意识还留着一根线,悬在半空,落不到底。


      沈砚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黑透了。

      他摸黑找到自己的内裤和长裤穿上,又套上T恤。赵娜听见动静,也跟着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她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打开那盏小台灯。暖黄的光圈亮起来,照亮了这一小方天地。

      “走了?”赵娜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刚醒的鼻音。

      “嗯,太晚了。”沈砚正弯腰系鞋带,听见声音抬起头。

      赵娜光着身子坐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挪下床。她从卧室的椅背上抓起沈砚那件白T恤,早上她穿来时的那件,套在身上。宽大的棉布罩下来,堪堪遮住大腿根,两颗没穿胸罩的乳头在布料下顶着两个凸点。她又从床尾捞过自己的黑色阔腿裤,两脚蹬进去,系上腰带。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底冰凉。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CBD的灯火映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灯光比傍晚时分更密了,写字楼里一扇扇窗亮着,像棋盘上落满的棋子。

      赵娜走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沈砚的帆布鞋放在他脚边。沈砚穿上鞋,直起腰,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里,她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他那件大得离谱的白T恤,素着一张脸,看着比平时小了几岁。走廊里没有灯,只有电梯按键旁边那个小绿点亮着。

      “今天……还行?”沈砚问了一句。

      “什么还行?”赵娜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你是说床,还是说人?”

      “都算。”沈砚把眼镜推了推。

      “床挺舒服的。”赵娜歪了歪头,“人也还行。”

      “那就好。”沈砚伸手,很自然地帮她把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早点睡,别熬夜剪片。”

      “管得挺宽。”赵娜偏了偏头,没躲开,嘴角却翘了翘。

      沈砚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电梯。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来,把他的影子拉长。赵娜站在门口,看着他走到那部专属电梯前,按下按钮。金属门无声滑开,他跨进去,转身。

      两人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瞬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门合拢,走廊重新归于黑暗。

      电梯下降得很快。沈砚靠在金属壁上,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耳膜有点发胀。他脑子里没有什么具体的念头,只是觉得这一天很长,从早上的煎蛋吐司到现在的夜色,中间隔了太多东西。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站在阳光里说那些话时的表情。他伸手摸了摸口袋,确认钥匙还在,然后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镜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水汽。

      电梯门开了,大堂里灯光通明。值班的礼宾换了一个,年轻些,看见他从私人电梯出来,微微点头。沈砚点头回礼,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外面已经是夜了。CBD的街上人不多,偶尔有出租驶过,车灯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空气凉了下来,带着一点干燥的尘土味,和那栋玻璃塔楼里温控系统吹出来的恒温空气完全不同。沈砚站在路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步子不快,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走。


      赵娜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金属门板站了一会儿。

      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这种安静和沈砚那间老房子里的不一样,那里的安静是生活的余韵,锅碗瓢盆的间隙,是有人住的气息。这里的安静是巨大的空旷,是所有东西都放回原位之后的那种干净利落的虚无。

      她光着脚走回客厅。夕阳的余晖早就没有了,落地窗外是一片深蓝色的夜空,远处高楼的红色航标灯一闪一闪,写字楼里还有不少窗亮着。对面那栋楼里有人在加班,隔着这么远都能看见人影在格子间里移动。下午她被按在这扇玻璃上的时候,那些格子里也有人吗?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想。

      赵娜走到沙发前,整个人陷进去。坐垫柔软地包裹住她,那件白T恤的下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一截大腿。她把腿蜷起来,脚跟抵着沙发边缘,下巴搁在膝盖上。T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皂角味,和一点点油烟味,是沈砚身上的味道。她的洗衣液是另一种气味,无香的,什么痕迹都不留。

      茶几上放着她的手机,屏幕黑着。旁边还搁着另一部手机。

      那是一部很旧的黑色直板机,型号早淘汰了,边角磨得掉漆,屏幕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她一直留着,充着电,放在茶几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挨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只是为了一个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来信号,但只要发来就一定是十万火急的人。

      屏幕忽然亮起。

      不是电话,是一条未读消息的提示。绿色的呼吸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一只萤火虫被困在了塑料壳子里。

      赵娜盯着那个小绿灯看了一会儿。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冰凉的机身。屏幕亮起,锁屏界面上只有一行时间,和右上角一个小小的未读图标。她知道那是什么,不需要点开也知道。

      她没有解锁。

      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收了回来。她拿起那部旧手机,翻了个面,把它扣在茶几上。绿色的呼吸灯被压在下面,光芒消失了。

      赵娜把下巴重新搁回膝盖上,看着窗外。

      CBD的夜景很美,那些灯火通明的大楼里,每一扇窗后都有人在生活,在挣扎,在沉沦。她看着那些光,觉得自己飘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身后是她自己那间空旷的高档公寓,干净,整洁,什么都有,什么都没少。身前是一座亮着灯的城市,无数人在里面来来往往,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是谁。

      她把脸埋进T恤的领口,闻了闻那个不属于她的味道,然后松开。

      屋子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和窗外那个无声运转的城市。

      夜彻底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