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
一月的上海,风刮得脸生疼。陆家嘴金融区那些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冬日光,鸿瑞资本六十层顶楼的天台更是连个遮风的地方都没有。
苏婧云站在天台边缘,脚下的红漆钢梁再往前半步就是几百米的垂直落差。她没有往下看,视线穿过那些此起彼伏的楼群,看着更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风把她的深棕色波浪发吹得乱飞,这发色是四周前才染的,比她原来的褐色深得多,配上那副深褐色的美瞳,再加上调整过的鼻尖和下颌线——如果现在华山医院心内科的哪个老同事路过,顶多只会觉得这个女人和那个死于车祸的苏婧云有几分神似,绝不会认出就是她本人。
但她的身体是藏不…
白衣
周六的阳光透过加厚遮光帘缝隙,切进收藏馆深处的卧室。
苏婧云站在全身镜前,最后一次检视自己的倒影。镜中这个女人已经和华山医院心内科那个永远扎着利落马尾的住院医师相去甚远。长褐色的波浪发披散在肩头,染过的淡棕色发丝在晨光里折出陌生的柔光。眉形修得更长,眼影换成了微晕的烟灰,颊红压深,连唇色都覆上了饱满惹眼的红。这副染妆能骗过路人,却未必能骗过曾与她同处一室十二小时轮班的同事。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向床上的新装束。
白色乳胶连体衣泛着冷光,质地极厚,触手却如第二层皮肤般顺滑。她将双腿探入,高叉的剪裁一直开到髋骨,没有…
藏品
地下审讯舱里的空气永远是温吞的,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没有窗,没有日照,头顶那几根苏联时代留下来的粗大管道日夜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嗡鸣,像这间钢铁子宫里的心跳。
谭薇宁醒了。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六周的蒙眼和降噪耳机,已经把她的时间感彻底搅成了一锅粥。她只能靠身体的疲惫程度、肌肉的酸痛感,以及下腹那股永远也排不空的坠胀感,来模糊地判断又一个训练周期开始了。
后颈酸痛得厉害,她本能地想转头,却发现下颌已经僵硬到了极点。嘴里那颗红色硅胶球依旧死死卡在齿列间,绿色的帆布带勒进两…
赴约
一月的上海,清晨带着刺骨的湿冷。静安区这间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还裹在薄雾里。
沈听雪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轻抚过那只精致的黑金小药盒,又把它放回了抽屉深处。她在这个冬天独自醒来的第不知道多少个早晨,却只有今天,心跳的频率和窗外呼啸的风声有些重合。一个月了。自从在那间地下保险库的白炽灯下,签下那份HC Capital私人收藏顾问的聘任合同,三十天的倒计时,一直在她身体里嘶嘶作响。
她站起身,脱下睡袍,赤条条地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着她那具被岁月留过痕的身体,皮肤依然紧致,腰线依然流畅,只是小腹处那条淡淡…
直播间
十二月的上海,江风刮在陆家嘴的玻璃幕墙上,比刀子还硬。
浦东的天际线在夜色里亮着冷调的光,两道影子从一栋写字楼的楼沿掠过,无声无息地切进霓虹与夜云的夹缝里。打头的那个女人身形高挑,金黄色的长波浪发在气流里翻卷,深V的黑色紧身胸衣把胸前两团软肉勒出深邃的沟壑,金属G字徽章在月光下闪着冷芒;腰间金色腰带扣下一截黑色热裤,裹紧了浑圆饱满的臀肉;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裹在菱形网格的黑色渔网袜里,脚踩一双齐膝的系带高跟长靴,从大腿根到脚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紧跟在后的是个更年轻的女孩,金黄色的高马尾在绿色头巾下甩动,一身翠…
圣诞礼物
十二月的上海,湿冷入骨。建国西路一片老租界的梧桐树影里,何家那栋百年石库门改造的豪宅静静蛰伏在夜色中,只有三楼书房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紫色长波浪发在夜风中扬起,阳焰女侠无声无息地落在后花园的高墙上。
她低头扫视一眼自己的装束。蓝色半脸面具妥帖地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抹着红唇的下颌;颈间黄色的太阳金属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蓝紫色无袖短款战衣紧紧包裹着上身,V字领口下,饱满的胸部被勒出傲人的弧度,肋骨下的一截腰腹毫无遮拦地露在冷风里;短裙堪堪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下是一双棕色豹纹齐大腿根高跟靴。战衣下空空荡荡,连一丝…
圣诞夜
上海十二月的早晨,冷得透骨。
陆家嘴三十二楼的落地窗凝着一层薄霜,外头灰白的天光被窗棂切割成整齐的方格,勉强照进这间宽敞清冷的公寓。厨房中岛台前,裴漠正端着马克杯喝最后一口黑咖啡。他穿了件黑圆领羊毛衫,深灰长款羊绒大衣搭在椅背上,五十岁的人,身形依旧挺拔,灰白的头发没怎么打理,带着刚睡醒的随意,指间那枚素圈金戒在杯沿磕出极轻的一声。
章可言从衣帽间走出来。
她慢条斯理地扣着米白长款羊绒大衣的腰带,底下的黑高领紧身针织毛衣勾勒出胸前的饱满轮廓,V字领口里露出半截细长白皙的脖颈,那条黑钉皮带choker被高领遮了一半…
擦窗工
五十层顶楼的维修通道里,空气带着高层特有的湿冷。林清羽无声地踩在格栅地板上,脚底那双白色乳胶高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她是黑夜里的幽灵,中环天际线上一道白色的影子——白蝙蝠。
这套战衣紧贴着她三十一岁仍维持得极好的身体。白色乳胶从高靴一路向上包裹,勾勒出修长有力的双腿,经过腰间那枚金色蝙蝠腰扣,继续向上紧紧箍住她窄细的腰身。胸前那个黑色蝙蝠Logo下,D罩杯的丰盈被面料勒出傲人的弧度。再往上,立领托着她修长的脖颈,长黑直发披散在肩头,红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头顶那顶白乳胶蝙蝠翼V形头冠在昏暗中泛着微光。战衣下面,她…
章律师的第一天
周一清晨七点,上海的天空刚泛出一点灰白。章可言站在穿衣镜前,手指抚过颈间那条黑色细choker,金属吊饰冰凉地贴在锁骨正中。这东西她已经戴了超过三十六个小时,连洗澡都没摘下来。
她伸手取下衣架上的灰格子西装连衣裙。周六下午,周致远亲手把这件衣服挂在她公寓的衣柜门上。他当时坐在书桌后面,戴着那副金边老花镜,语气平淡地告诉她周一穿这件。不用再问穿什么里面,因为根本没有里面。周教授的指令很明确——上班不穿内衣裤。
裙子顺着肩膀滑下来。章可言把双臂伸进袖口,将布料向身下拉扯。灰格子的面料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V字开领一直…
周老师
高架桥上的风卷着柴油味和初秋凉意,红蓝闪烁的警笛声还隔得远。章可言从半空落下,红蓝相间的身影在午后阳光下拉出一道锐利的弧线。
金色的头冕紧贴额发,V字中央的五角星折射着日光。红色乳胶胸甲将那对D罩杯的乳房高高托起,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金色的W装饰从双乳之间一路延伸至腰腹。蓝色的高叉战斗服紧贴着她胯部的曲线,金边和白星在风中微微发亮,红色乳胶长靴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大腿,靴筒几乎没入高叉的边缘。
三辆黑色越野车像野狗一样咬住那辆深灰色的豪华轿车,车厢里伸出的枪管正对着轿车的轮胎。轿车在桥面上画着蛇形,后视镜已经被打…
出狱当夜
十一月的上海,夜风已经有了刺骨的冷意。浦东陆家嘴那片流光溢彩的天际线下,这栋顶级公寓的第三十二层安静得像悬浮在半空。
章可言赤脚踩在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从浴室方向走出来。刚结束两个小时的地下室高强度格斗训练,身上那件黑色乳胶一体战衣还没换下来,紧贴着每一寸肌肤。战衣的高领一直包到下颌,长袖收至手腕,但胸口那道深V却毫无顾忌地开到了胸骨下端,D罩杯的丰盈被硬生生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乳胶边缘卡着饱满的轮廓,稍微呼吸重一点,白腻的软肉就要往外溢。她抬手把束在一起的长黑直发放下来,黑发顺着肩膀滑落,擦过额头上那顶…
主棚最后一夜
凌晨零点十分,横店影视基地三号主棚。
《赤霄》剧组第十五天的夜戏刚刚杀青,场工开始收线,一百多号人拖着板凳和保温杯往食堂方向涌。棚顶那几排镝灯还没关,暖黄光晕打在布景的青砖假墙上,空气里全是汗味、干冰残留的焦味和剧组盒饭飘过来的葱花油气。
顾若雪盘腿坐在导演椅上,右手捏着回放遥控器,大拇指按着快进键。
她身上那套六十万的定制女侠战衣还没换。红 latex 胸甲把一对 D 罩杯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沟,白色半透紧身连体战衣从胸甲下缘一路包到脚踝,肚脐那一块透着肉色,大腿的轮廓在半透面料下一清二楚。红 latex 高叉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