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赶写猫女郎同人卡文的侦探小说家,阳台透气竟撞见美艳女侠猫女郎栏杆全裸剪影,只戴头套项圈猫铃长手套猫爪长靴,冷艳翻他稿纸嘲讽逼他脱光跪舔靴、栏杆撑背对夜风被强口…

      稿纸上散落着涂改的墨迹,台灯把顾言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周五,十一点半。

      整间屋子只亮着这一盏灯。窗帘没拉严,月光和远处高楼的霓虹透进来,把阳台的玻璃推拉门映出一片模糊的彩光。一杯红酒搁在稿纸旁边,已经见底,杯壁上挂着干涸的酒渍。

      顾言把笔叼在嘴里,盯着面前那一页写了一半的稿纸,眉头拧成了结。

      一周了。

      整整一周,他每天晚上把自己按在这张书桌前,想把那篇猫女郎和何生的同人文结尾写完,可是脑子就像生了锈的齿轮,怎么转也转不动。笔尖落在纸上,写出来的句子干巴巴的,连他自己看着都觉得索然无味,完全没有当初动笔时那种意气风发的劲头。

      他太清楚是什么在作祟了。

      厨房里那晚的画面又浮上来。婉清穿着居家服,靠在流理台边,拿着水杯,漫不经心地问他:“你那篇猫女郎的小说,写完了没?”

      就那么一句话,轻飘飘的。

      可偏就是这句话,让他这一周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他答应过她的,说写完第一个给她看。这也是他催自己坐在这里的另一个理由,万一那个不可思议的访客再出现呢?上一次,她像一缕烟一样闯进他的世界,又像一缕烟一样消失在阳台外。他连追问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她再来,他至少得有点拿得出手的东西。

      顾言叹了口气,把笔从嘴里拿下来,视线重新落回稿纸。

      这一段是他卡得最久的地方,高潮戏。他笔下的猫女郎跨坐在何生身上,正在……

      “她微微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优雅的弧,低哑的嗓音从唇缝里漏出来:‘你这点本事,也就够给我挠痒痒。’”

      顾言把这句话念出声,念完自己先皱了眉头。

      太假了。

      什么叫“挠痒痒”?这也太套路了。他笔下的猫女郎永远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可那种疏离是空洞的,像橱窗里摆着的假人,没有血肉,没有温度。他根本不知道一个真正的猫女郎在这种时候会说什么、会做什么。

      但他没法知道。他只是一个从未见过真人的宅男作家。

      顾言烦躁地把笔拍在桌上,仰头靠进椅背。

      下半身的紧绷让他更加无法集中注意力。写这种戏,脑子里不可能不想入非非。那画面太具体了,他想象中的猫女郎的身体,想象中她跨坐上来的重量,想象中她居高临下看他时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在把他往沟里带,让他的笔越来越飘,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把空酒杯端起来,晃了晃,一滴不剩。

      “写不下去了。”他对着空气嘟囔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又干又涩。

      他需要透透气。

      顾言撑着桌沿站起来,睡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T恤下摆皱巴巴的。他绕过茶几,走向阳台。

      推拉门滑开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还有一丝潮湿。他打了个哆嗦,但还是迈了出去。

      阳台不大,沿着公寓的拐角转了半圈。栏杆齐胸高,往下看是四十二层楼的落差,雾港市中心的灯火在脚下铺成一片流动的星河。对面那栋楼隔着十五米左右,有两三扇窗户还亮着暖黄色的光,影影绰绰能看见有人影晃动。街道上传来极细微的车轮碾过湿沥青的声响,一会儿就远了。

      顾言把双手搭在栏杆上,深吸一口气,让夜风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吹散一点。

      然后他抬起头。

      他的目光越过栏杆,看见那个背影的瞬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有人站在他家的阳台上。

      那个身影太熟悉了。修长的轮廓,脊背挺直如松。长直的黑发顺着肩膀垂下来,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头套上那对硬质的猫耳在霓虹光里投下细长的影子。

      顾言的喉结动了动,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转过来了。

      很慢。先是肩,然后是侧脸的轮廓,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那抹红唇在夜色里格外刺眼。然后是正面。

      顾言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她什么都没穿。

      是真的什么都没穿。

      战衣不见了。那件哑光的高分子紧身衣,那件从头裹到脚的黑色战衣,整件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

      她的肩膀。赤裸的,线条锋利得像直角尺量出来的肩膀,在远处的霓虹灯映照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微光。锁骨的阴影深邃而清晰。

      她的胸。没有任何遮挡的D罩杯双乳沉甸甸地悬在那里,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向外分,乳尖在夜风的刺激下挺立着,颜色深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边缘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腰腹。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线在腰带束紧的痕迹上方收紧,再往下是平坦结实的腹肌,两道马甲线从肋骨下缘延伸到髋骨内侧,像两道浅浅的沟壑。肚脐是一个幽深的凹陷。

      她的胯。腰带的金属猫头搭扣正好卡在肚脐下方,腰带以下,髋骨的棱角分明地支棱着,再往下——

      顾言移不开眼睛。

      她全身上下只剩那些标志性的配件:头套和面罩,脖颈上的choker和那颗沉默的猫铃,束在裸腰上的细腰带,过肘的长手套,五根钛合金猫爪从指尖探出来,闪着冷光,还有那双过膝的细高跟长靴,漆黑的靴筒紧贴着小腿,靴口上方露出一段光裸的大腿。

      其余的一切,全部赤裸。

      夜风把她的长发吹得贴在肩膀上,几缕拂过胸前,扫过挺立的乳尖。她的皮肤在霓虹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冷白色,肩膀和脊背上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秋夜寒意留下的痕迹。

      “你……”

      顾言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女……猫……你……”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全部堵死了。

      她来了。

      她来了。

      她是裸体的。

      她站在我家的阳台上。

      我老婆在卧室里睡觉。

      天哪。

      猫女郎,那个赤裸的、只戴着几件标志性配件的猫女郎,抬起了下巴。霓虹灯的光落在她的面罩上,她的眼睛藏在面罩后面,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红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带着一丝淡到几乎不存在的笑意。

      她迈步了。

      过膝长靴的细高跟踩在阳台地砖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她每走一步,裸露的身体就微微晃动,乳房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腰侧的线条在走动中收缩舒展,裸露的大腿在靴口上方交替迈出。那些零星的配件,颈上的choker、腰间的皮带、臂上的手套,随着她的动作在赤裸的皮肤上轻移,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反差。

      她走到顾言面前,停下来。

      距离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夜风的冷冽,汗水的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体味的幽香。

      她开口了。

      变声器把她的嗓音压得低沉,带着气声和猫式的尾音,像丝绒裹着砂纸磨过耳膜。

      “你说你会写完的。”

      就这一句话。

      顾言愣住了。

      这五个字像一枚钉子,精准地敲进了他脑子里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她说的是什么?

      她说的是,你说你会写完的。

      上周,在厨房里,婉清说的也是这句话。

      “你那篇猫女郎的小说,写完了没?”

      一模一样的话。

      一模一样的措辞。

      一模一样的语气,那种淡淡的、漫不经心的、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但就是随口一问的语气。

      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他答应了婉清要写完?

      她怎么知道他写的是猫女郎?

      她怎么知道他还没写完?

      她是……

      不。

      不是的。

      不可能。

      他不能这么想。

      顾言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脑子里两股力量在角力,一股想抓住那个疯狂的念头,另一股想把它摁下去。

      猫女郎没有给他继续想的时间。

      她绕过他,走向推拉门。

      “嗒、嗒、嗒。”

      高跟长靴的声音从阳台地砖切换到客厅木地板,音色变了,变得更脆、更空。她赤裸的背影在台灯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扎眼,直角肩、收窄的腰、腰带束出的腰线、腰线下方浑圆上翘的臀部,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轻轻摇摆。

      她走到书桌前,弯腰。

      弯腰的角度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那个圆润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里勾出一道流畅的曲线。她戴着手套的手从桌面上拈起那叠稿纸,翻了翻,嘴角似乎弯了弯。

      然后她直起腰,转身,走回阳台。

      稿纸被她拿在手里。

      “进来。”她经过顾言身边时说,“把门关上。”

      顾言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他退回阳台,把推拉门拉上。玻璃门合拢的声响在深夜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隔绝的仪式。

      他站在阳台上,面对着赤裸的猫女郎。

      玻璃门把客厅隔在了另一边。卧室的门在客厅那头,关着。婉清在里面睡觉。

      ——她真的在里面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又立刻被他掐灭了。当然在。她十点半就睡了,跟他说了晚安,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她一直在卧室里。

      猫女郎把稿纸放在阳台那张躺椅上(那是婉清每天早上喝咖啡坐的位置),然后转过身,面对着顾言。

      夜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她的红唇在面罩下微微张合。

      “脱。”

      一个字。

      顾言的大脑还在处理这个字的含义,她的下一句话已经跟了上来。

      “全部。”


      顾言的手指搭在T恤下摆上,停了三秒。

      理智在尖叫:你在阳台上。四十二层。对面那栋楼有灯亮着。楼下有车经过。邻居的墙很薄。你老婆在对面卧室里睡觉。

      但他的手还是动了。

      T恤被从头上拽下来,扔在地砖上。夜风立刻贴上他裸露的胸膛,凉意扎进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的手移到睡裤的松紧带上,往下拉。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堆在脚踝,他踢开,站直。

      全裸。

      秋夜的空气像一块冰冷的湿毛巾,从头到脚裹上来。他的身体在发抖,不完全是因为冷。他的阴茎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竖着,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他不敢抬头看对面的楼。但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几扇亮着的窗户,影影绰绰。如果有人在看,用望远镜,或者只是凑巧抬头……

      猫女郎从他身边走过。

      她绕着他转了半圈,步伐很慢,像在审视一件展品。她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不紧不慢,那种淡漠的打量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具摆在解剖台上的标本。

      而她在走动的过程中,他终于有机会……被迫……从近处看清她的身体。

      她的肩。

      那两条肩膀的线条完美到极致。直角,锋利,从颈侧延伸到肩峰,再顺着手臂垂下来,形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几何形状。霓虹灯的光在上面流转,勾勒出锁骨的棱角和三角肌微微隆起的轮廓。没有战衣的遮挡,那种锋利的美感被无限放大了。

      她的胸。

      没有了哑光面料的覆盖,那对D罩杯的乳房终于展现出完整的形态,丰满,浑圆,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沉坠感。它们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着,颜色深红,周围一圈乳晕的皮肤因为寒冷而微微皱缩,浮起细小的颗粒。从侧面看,乳房的弧度从胸骨中线延伸到腋下。

      她的腹。

      马甲线在侧腰的位置刻出两道浅沟,从肋弓的边缘一直延伸到髋骨上方。腹肌是平坦紧实的一条线,中间是肚脐的凹陷。腰带束出的痕迹在腰侧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那道红印以上的皮肤因为束缚而微微隆起,以下的腹部则平坦光滑。

      她的臀。

      当他转到她身后的时候,视线彻底黏住了。

      那个臀部浑圆上翘,像两颗完美的蜜桃扣在腰线下方,臀缝的深度刚好让两瓣臀肉微微分开,臀腿交界处有一道清晰的折痕。随着她迈步,臀大肌交替收缩放松,那两团丰满的肉轻轻颤动,在霓虹灯光下投射出流动的阴影。她的大腿根部以上完全赤裸,只有靴筒紧贴着膝盖以下的小腿,形成一种荒诞的分割——膝盖以下是漆黑的战术靴,膝盖以上是一丝不挂的蜜色皮肤。

      她的皮肤上有鸡皮疙瘩。从肩膀到脊背,从腰窝到臀部,密密麻麻地浮起来,是秋夜寒意的痕迹。但在某些地方,乳晕周围、小腹、大腿内侧,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那是血液涌向表层的征兆。

      “跪下。”

      她站定了,面朝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把盐递给我”。

      顾言的膝盖弯了。

      冰凉的地砖硌着膝盖骨,刺痛从接触点扩散开来。他跪在阳台上,赤身裸体,仰头看着她。

      她抬起右脚。

      过膝长靴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让他的头抬得更高。那根五寸细高跟就在他的视线正中,漆黑,尖锐,像一根随时可能刺下来的锥子。

      “亲。”

      顾言低下头,嘴唇贴上靴尖。

      皮面的触感冰凉光滑,带着夜风的温度。他的嘴唇从鞋尖移到鞋面,顺着弧度向上,吻过脚背、脚踝,沿着靴筒的侧缝一路向上。他的舌头探出来,舔过靴筒侧面的接缝,尝到皮面的涩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渍。

      靴筒的顶端,靴口紧贴着她的小腿,再往上就是裸露的膝盖和大腿。

      “继续往上。”

      他的嘴唇从靴口上缘移到了她的皮肤。

      那个触感的切换让他浑身一颤,从冰凉光滑的皮面到温暖柔软的皮肤,中间没有任何过渡。她的膝盖圆润光滑,皮肤细腻,带着体温。他的嘴唇沿着大腿外侧向上,一寸一寸地吻过去,感受着肌肉在唇下的微微紧绷。

      “停。”

      他停在了她的髋骨旁边。嘴唇贴着那块突出的骨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小腹的皮肤上。

      她后退一步,把腿收回去。

      顾言跪在原地,喘着粗气,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热触感。

      她走到躺椅旁边,坐下来。

      躺椅是那种户外用的折叠椅,椅面是软垫,足够一个人半躺。她坐在边缘,赤裸的双膝并拢,长靴垂在地面上。她伸手拿起那叠稿纸。

      “看着。”

      她开始读。

      是出声的。

      “她微微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优雅的弧——”

      那是他写的句子。他自己刚才在书桌前念过的那个句子。从他笔下写出来的、他想象中的猫女郎会说的话,现在从真正的猫女郎嘴里被念出来。

      那个感觉无法形容。像是自己的日记被当众朗读。

      “……低哑的嗓音从唇缝里漏出来:’你这点本事,也就够给我挠痒痒。’”

      她念完了,抬起眼。

      那双藏在面罩后面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那抹红唇弯了弯,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嘲弄还是怜悯的弧度。

      “你写的?”

      “……是我写的。”

      “你觉得猫女郎会说这种话?”

      顾言说不出话。

      她翻了一页,又念了一段。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碰我?你还不够格。’”

      念完,她把稿纸放低了一点,露出下半张脸。

      “不够格。”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淡淡的,像在品味一杯味道古怪的茶,“你笔下的猫女郎,永远在说这种话。永远在居高临下,永远在’不够格’、’没资格’、’你不配’。”

      “……”

      “太单薄了。”她把稿纸搁在膝盖上,赤裸的手臂交叠在稿纸上方,“你把她写成了一个符号,一个冷冰冰的女王符号。她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逻辑,只需要永远高高在上就够了。”

      顾言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膝盖已经开始发麻。他的阴茎还是硬的,但那种硬度里掺杂了太多其他的东西:羞耻,难堪,还有某种被看穿的无力。

      她说得对。

      他知道她说得对。

      他写不出一个活生生的猫女郎,因为他不认识她。他只能写出一个符号,一个他幻想中的完美女神。

      她继续翻。

      “……她跨坐在他身上,修长的双腿夹紧他的腰腹,感受着身下那具躯体传来的滚烫温度……”

      这一段。这一段是他写了一半卡住的地方。他笔下的猫女郎正在跨坐在何生身上,正在……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段,你卡住了。”

      “……是。”

      “因为你不知道她骑上去之后是什么感觉。”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低沉,带着气声,“你不知道她夹紧腰腹的时候肌肉怎么用力,不知道她的重心在哪里,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快、什么时候会慢。”

      顾言的喉结再次上下滚动。

      “你写的是你想象的,不是真实的。”

      她把稿纸放回躺椅上,站了起来。

      她走向他。

      那双过肘手套上的钛合金猫爪在霓虹灯光下闪着冷光。她伸出右手,爪尖朝下,慢慢靠近他的脸。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了他的脸颊。

      五根爪尖沿着他的颧骨缓缓下滑,力度极轻,像是用笔尖在纸上描线。划过下颌线,滑到脖颈侧面,沿着胸锁乳突肌的走向向下。

      他的皮肤上浮起一道浅浅的白痕,转瞬就红了。

      她继续往下。

      爪尖划过他的锁骨,沿着胸肌的轮廓画了一个弧。力度稍微加重了一点,胸肌上出现五道细长的红痕,像被猫挠了一把。

      “嗯~”

      他闷哼了一声,那是一种被锐利物体划过皮肤的异样刺激。

      她收回手,低头看着那几道红痕。

      “起来。”

      顾言撑着地砖站起来,膝盖的麻木让他踉跄。他赤裸地站在她面前,胸膛上那几道红痕在夜风中微微发烫。

      她靠近了一步。

      然后又一步。

      近到她的乳房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他低头,看见那对赤裸的D罩杯就在眼前,乳尖几乎要碰到他胸肌上那几道红痕。那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她的肩膀蔓延到乳房的上方,乳晕周围的皮肤微微皱缩。

      他不敢动。不敢呼吸。

      她的身体贴上来了。

      赤裸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和坚硬的对撞。她的体温比他想象的要高,那些裸露的皮肤像一块温热的玉,紧贴着他的身体。choker上的猫铃被夹在两具身体之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叮当。

      她腰带上的金属猫头搭扣硌在他的小腹上,冰凉。她的手套搭在他的肩膀上,爪尖抵着他后颈的皮肤,锐利。

      “手不要动。”

      他把手攥在身体两侧,指节发白。

      她赤裸的身体贴着他,那感觉——温热、柔软、真实——像一盆滚水浇在他神经末梢上。他的阴茎抵在她的小腹上,蹭过她腰带下方的皮肤,龟头留下一道湿痕。

      她没动。就那么贴着。

      然后她开口了。

      “真实的。”她的声音在他耳边,低沉的变声,带着猫式尾音,“你写的那些……不是真实的。”

      “这个……”她的胸膛往前压了压,那对乳房被挤成椭圆的形状,乳尖碾过他胸肌上的红痕,“……是真实的。”

      “这个……”她的胯微微动了一下,他的阴茎在她小腹的皮肤上滑过,留下一道水光,“……也是真实的。”

      顾言的眼眶发烫。

      真实。

      真实的触感。真实的体温。真实的猫女郎赤裸地贴在他身上。

      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温度的、会呼吸的女人。

      她退开了。

      那种温暖骤然消失,夜风的冷意立刻补上来,他的身体打了个寒噤。

      她转身走向阳台的栏杆,高跟靴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那个赤裸的背影在霓虹灯光里显得那么不真实,直角肩、窄腰、圆臀,还有那些零星配件在裸露皮肤上投下的细小阴影。

      “跟过来。”


      她背靠着栏杆站定了。

      四十二层楼的夜风从她身后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把那对赤裸的乳房吹得微微颤动。霓虹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的身体镀上一层流动的彩边,从肩峰到臀腿交界处。

      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握住栏杆,脊背微微后仰。然后,她的双腿分开了。

      幅度不大,只到与肩同宽。但已经足够。

      她的阴部正对着他。

      没有了战衣的遮挡,那个部位赤裸裸地暴露在夜风和他的视线里。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覆盖着耻丘,下方两片肉唇微微分开,缝隙间泛着湿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得几乎反光,从靴口上方一直延伸到腿根。

      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躺椅上那叠稿纸,然后伸出手,把稿纸拿起来,放在躺椅靠近栏杆这一侧的边缘上。

      “跪过来。”

      顾言走过去,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跪下。

      地砖冰凉。膝盖骨传来的刺痛已经麻木了,取之而起的是另一种更尖锐的感觉。她就在他面前,赤裸的阴部距离他的脸不到半尺,他能闻到那股幽微的气味,女人的体味混合着汗液的咸腥,还有一丝潮湿的、属于兴奋的味道。

      “用嘴。”她说,“手放在背后。”

      他把手背到身后,腰弯下去,脸凑近她的阴部。

      舌尖触到阴唇的那一刻,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温度。湿滑。柔软。

      他用舌尖沿着两片肉唇的缝隙轻轻舔舐,感受着黏膜的纹理和逐渐增多的湿润。她的味道在他的舌面上蔓延开来,微咸,微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女性气息。阴蒂从包皮下探出头来,他含住那颗小小的肉珠,用舌尖拨弄。

      她的呼吸重了一点。

      只是重了一点,没有其他反应。那对赤裸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夜风中依然挺立着,颜色深红。她的腹肌绷紧了一瞬,马甲线在侧腰的位置刻得更深,然后又放松了。

      他继续舔。

      舌尖从阴蒂滑到阴道口,沿着边缘画圈,然后探进去。穴口的肌肉箍住他的舌头,湿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尝到了更多的液体,粘稠的,带着腥甜的味道。

      “你写的那个……”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平淡的变声调子,只是气息稍微不稳了一点,“……猫女郎骑上去的时候,你说她’湿透了’。”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你以为’湿透了’是什么样子?”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浇在他的舌尖上。

      只是平常的分泌液,但量比刚才大得多,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滴在阳台的地砖上。同时也有几滴落偏了,落在了躺椅边缘那叠稿纸上。

      浸湿的痕迹在纸面上晕开,墨迹洇成一片模糊。

      顾言的眼眶发热。

      她的淫水。滴在了他写她的稿纸上。

      他写的那些关于她的文字,正在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湿。

      这是什么?

      这是真实在浸透虚构。

      这是肉体在审判纸页。

      “继续。”她说。

      他继续。

      舌尖重新找到她的阴蒂,用更重的力度吸吮。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一点,腹肌的起伏更明显了,那对赤裸的乳房在胸前轻轻晃动。她握着栏杆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

      对面那栋楼,一扇窗户突然亮了起来。

      灯光从那个方形的光洞里倾泻出来,一个人影走到窗前,似乎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转身走进了房间深处。

      顾言的身体僵住了。

      有人。有人在那边。有人可能在看。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逃还是想跪得更近。

      “别停。”

      她的声音冷淡而笃定。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继续舔。舌尖用更快的速度扫过阴蒂,嘴唇包裹住那颗肉珠,用力吮吸。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然后她的右手松开栏杆,戴着手套的手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五根钛合金猫爪穿过他的头发,抵住他的头皮。爪尖轻轻划过头皮的皮肤,不疼,但那种锐利金属贴着头皮的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四道浅浅的划痕从他的后脑勺延伸到颈窝。

      “嗯~”

      他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嘴里还含着她的阴蒂,声音闷在了她的肉里。

      她的手按着他的头,调整着他的位置,让他的舌头对准最敏感的部位。

      他顺从地配合。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轮胎碾过湿沥青的声响从四十二层楼下传上来。一辆车在凌晨的街道上驶过,引擎声和轮胎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有人在楼下。开着车。可能抬头看了一眼。

      顾言的身体绷紧了。

      但她没有停。她的手还按着他的头,爪尖还抵着他的头皮,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肌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你……”

      他突然抬起脸。

      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她的液体,在霓虹灯光下闪着湿光。他的眼眶是红的,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看着她。

      看着那张被面罩遮住大半的脸,看着那双藏在面罩后面的眼睛,看着那抹红唇。

      “你是……”

      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是不是……”

      他问不出来。

      不,他问得出来。那三个字就在他的舌尖上,只要他张嘴就能吐出来。但他不敢。他怕听到回答。无论那个回答是“是”还是“不是”,他都怕。

      但她不会给他答案。

      跟上次一样。

      她的手从他的后脑勺上移开,爪尖离开他的头皮。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面罩后面沉沉的。

      “你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冷。比夜风还冷。

      “上次你问过,我没回答。这次也一样。”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不含任何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厌恶,只是纯粹的、冰冷的拒绝。

      “继续。”

      顾言的胸口闷闷地疼。

      他低下头。

      眼泪掉下来,落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混进了那些液体里。

      他重新把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尖找到她的阴蒂,继续舔。用更重的力度,更快的速度,想用这种方式弥补什么、证明什么、或者不去想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她的呼吸渐渐恢复了节奏。

      他的舌尖在她的肉缝里穿梭,从阴蒂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回到阴蒂,一遍又一遍。她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流进他的嘴里,流过他的下巴,滴落在那叠稿纸上。

      墨迹洇开得更多了。他写的那些关于猫女郎的句子,正在被真正的猫女郎的体液一点一点地吞噬。

      对面那栋楼,另一扇窗户亮了。

      顾言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更用力地舔,更用力地吸,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舌尖和那颗肉珠的触感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肌绷得越来越紧。

      然后,很安静的,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只是一个极轻微的战栗,从她的肩膀传到腰腹,再到大腿。她的靴跟在地砖上磕了一声,手套握着栏杆的手指收紧又松开。

      结束了。

      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腹肌的起伏逐渐减弱。那对赤裸的乳房还在微微颤动,乳尖依然挺立,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起来。”

      顾言撑着地砖站起来,膝盖已经跪出了红印。他的脸上全是她的液体,从嘴唇到下巴湿漉漉的,在夜风中泛着凉意。他的阴茎硬得发烫,龟头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转身,背靠栏杆,面朝他站着。

      对面那栋楼,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楼下,又一辆车驶过,轮胎声隔得很远。


      五根钛合金猫爪抬起,抵住他的下巴。

      力度很轻,只是让他把脸抬起来。

      顾言的下颌抵着冰凉的爪尖,仰头看她。夜风把他脸上的液体吹得半干,紧紧绷着皮肤,又冷又痒。

      “去躺椅上。”

      她的声音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爪尖从他下巴移开,朝那张户外折叠躺椅的方向偏了偏。

      顾言转过身,朝躺椅走过去。

      膝盖还在发软,赤脚踩在地砖上,脚底板传来冰凉的触感。他走到躺椅边,坐下去,然后躺平。软垫是编织布面的,白天太阳晒过还留着一点余温,但很快就被他赤裸的背脊吸走了。夜风毫无遮挡地扑上来,从脚趾一直凉到脖子。

      他平躺着,视线正对着阳台的天花板。钢筋水泥的顶板,角落里有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洒下来,打在她走过来时的身上。

      她的脚步声很慢。高跟靴踩在地砖上,“嗒、嗒、嗒”,一下一下,像钟表的秒针。

      然后她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她从躺椅的脚端走过来,赤裸的身体在壁灯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分明。直角肩的线条从颈侧延伸到肩峰,阴影在锁骨窝里打转。D罩杯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还是硬的,在冷空气中挺立着。马甲线从肋骨下缘切下去,细腰带勒出的红印在腰侧若隐若现,金属猫头搭扣在昏暗中闪了一下光。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脐的凹陷,然后是髋骨的棱角,然后是——

      她跨上躺椅。

      长靴的膝盖顶在他大腿外侧,软垫因为承重而微微凹陷。她分开腿,跪在他胯骨两侧,慢慢往下坐。

      她的臀部落在他小腹上的瞬间,那两团浑圆温热的肉压下来,让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别动。”

      她俯身,一只手撑在他胸口的软垫上,另一只手伸到身后。

      戴着过肘手套的手指握住了他的阴茎。

      皮面的触感冰凉光滑,跟刚才她赤裸皮肤的温热完全是两回事。她把他的阴茎扶正,抵在自己的阴道口。

      龟头碰上湿软肉唇的那一刻,顾言的腰差点弹起来。

      “唔……”

      他咬住后槽牙,死死把呻吟压下去。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她停在那里,就停在那个龟头刚刚陷入肉唇缝隙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抹红唇。红唇微微弯着,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嘲弄还是享受的弧度。

      然后她往下坐。

      很慢。

      慢到他能感觉到每一寸进展。龟头撑开阴道口,肉壁从两侧包裹上来,湿热、紧致、带着令人发疯的吸力。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吞,腰身挺直,腹肌绷着,肩线像刀裁的一样平。

      直到根部。

      她坐到了底。

      他的整个阴茎被埋进了她的身体里,耻骨贴着她的臀肉,睾丸紧抵着她湿润的会阴。

      顾言的脑子里一片白光。

      她坐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重量压在他的胯骨上,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轻轻收缩,像是在故意折磨他。

      她的身体在他上方,赤裸的腹肌微微起伏,那对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挺立,在昏暗的光线里投下两道小小的阴影。

      她低下头。

      “这就进去了。”

      变声器把她的嗓音压得低沉,带着气声和猫式的尾音。

      “你老婆在里面睡觉,你在外面把鸡巴插进了陌生人身体里。”

      顾言的眼眶一热,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碎:“我……我……”

      “嗯~”

      她轻轻动了一下胯。

      只是画了一个很小的圆。但就是这个小圈,让她的肉壁像绞肉机一样绞了他一圈。

      “啊——!”他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咬住嘴唇。

      她看着他咬嘴唇的样子,笑了一下。

      “叫出来~”

      她的胯开始动了。

      一种缓慢的、研磨式的摇晃。她的胯骨画着圈,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转着磨,每一寸肉壁都被碾过,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她的节奏很慢,像猫在踏奶,优雅得像在执行某种仪式。

      她的靴筒夹着他的大腿外侧,皮面蹭过皮肤的触感跟里面肉壁的湿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的对比。

      “你那篇小说,”她开口,一边晃着胯,一边说,“猫女郎骑何生那段。”

      顾言的大脑还在处理下半身的信号,听到这句话愣住了。

      “你写的是……”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她的身体沉甸甸地压下来,像一朵盛开的夜来香将他笼罩’。”

      她重复完,低头看着他,红唇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夜来香。你竟然用花来形容一个骑在你身上的女人。”

      她的胯往前重重顶去,他的龟头撞上了她阴道深处的某一点,让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一拍。

      “真实的女人骑在你身上,不是花。”

      她再顶,这次更深,那团软肉被碾过的时候,她的腹肌明显绷紧了一瞬。

      “是重量。是肉。是热。”

      她一边说,一边把节奏稍微加快了一点。不再是慢悠悠的画圈,变成了小幅度的前后摇晃,每一次向前都让他的龟头碾过那一点,每一次向后都让肉壁紧吸着他的柱身往回拖。

      “是……嗯……”她顿住,喉咙里漏出半声低哼,立刻被她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平稳的呼气,“是这种从里面绞紧的感觉。”

      顾言的手攥着躺椅的边缘,指节发白。他的腰想往上顶,但他不敢,她没说可以动。他只能躺在那里,被动地承受着她给的一切,承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她肉壁的绞缠,还有她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

      对面那栋楼,那扇亮着的窗户里的人影晃动了一下,似乎换了个姿势。

      她看见了。

      “看,”她偏了偏头,朝那扇窗户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胯下的动作没停,“那边有人。”

      顾言的身体僵住了。

      “他在窗边站着,”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恶毒的愉悦,“说不定在看你。看你赤身裸体躺在阳台上,被一个女人骑着。”

      “不……”

      “你的窗帘没拉。卧室的窗帘。”

      顾言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胸肌上那些被猫爪划出的红痕在充血的状态下显得格外刺目。

      “你老婆如果醒了呢?”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带着一种贴着耳膜的震动感,尽管她没有俯身,没有靠近他的耳朵。

      “她翻个身,看到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她下了床,走到窗边往外看……”

      顾言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看到你老婆会看到什么?”

      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胯下猛地一顿,整个臀部重重地坐下来,让他的阴茎捅到了最深处。

      “啊——!”

      顾言叫出了声,声音在阳台上散开,飘进夜风里。

      楼下,一辆晚班出租车驶过,轮胎碾过湿沥青的声音远远地传上来。

      “她会看到她的丈夫,赤条条地躺在阳台上,身上骑着一个只戴了头套和靴子的女人。”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那么优雅,好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但她的胯下动作越来越快,从研磨变成了起落,每一次落下都带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她会看到那个女人的屁股吞着你的鸡巴,一下,一下,又一下。”

      “求你……别说了……”

      “求我什么?”她低下头,隔着面罩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中看不清颜色,“求我别说出事实?”

      她的右手离开软垫,五根钛合金猫爪抵上他的胸膛。

      爪尖沿着胸骨缓缓下滑,从胸骨柄划到胸骨体,力度极轻,只是刮着表皮。然后到了腹肌的位置,爪尖顺着肌肉的纹理横向一划。

      五道浅浅的红痕从左侧腹肌延伸到右侧,血珠从皮肤下面渗出来,比刚才那几道更深。

      “嘶~”顾言倒吸一口凉气,腹肌猛地收缩,连带阴茎都抽动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那一下抽动,嘴角弯了弯。

      “怕被老婆发现?”

      她的胯没停,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拍打在他胯骨上的声音在阳台的半封闭空间里回荡。那颗系在choker上的猫铃终于因为动作的幅度而响了起来,叮当叮当,细碎的金属音,混在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夜风里。

      “还是怕邻居听到?”

      她的声音忽然抬高了一点,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这栋楼的墙很薄,你知不知道?”

      “不……”

      “上面那层,下面那层,隔壁那户,”她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坐下去的力度,每一次都让他的龟头狠狠撞进深处,“他们只要贴着墙,就能听到——”

      她突然顿住,呼吸终于乱了一瞬,被她自己压了回去,但那一下停顿出卖了她。

      “——听到你被我操的声音。”

      顾言的眼泪流下来,混着脸上残留的她的液体,淌进鬓角里。他的身体在发抖,是因为太多东西同时冲击着他的神经。快感,恐惧,羞耻,还有那种快要被撕裂的负罪感。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在她的身体里被肉壁紧紧包裹着,每一次她落下来都让他离临界点更近一步。

      她的节奏又变了。

      从起落变成了前后磨,她的胯压低,阴蒂蹭着他的耻骨,同时让阴茎在阴道里旋转摩擦。她的呼吸开始不稳,腹肌的起伏不再均匀,那对赤裸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那篇小说里还有一句,”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气息更重了,“你说猫女郎高潮的时候……”

      她的胯猛地往前碾了一下。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脆弱’。”

      又一下。

      “‘仿佛卸下了所有铠甲’。”

      她的声音在发抖,那是强撑的冷静在快感冲击下出现的裂痕。

      “错。”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猫女郎高潮的时候,不会卸下任何东西。”

      她的胯开始猛烈地前后晃动,从优雅的研磨变成一种近乎失控的索取。她的腹肌绷成一块铁板,马甲线在侧腰刻出深深的沟壑,腰带上方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对乳房剧烈地晃动着,乳尖在夜空中划出残影。

      “她只会,嗯~”

      她的声音终于破了,那声低哼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变声器压不住的颤抖。

      “只会想要更多。”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猫爪扣进皮肉里,五道十道红痕在胸肌和腹肌上交织。她低着头,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他能看见她的嘴唇在发抖,能看见她咬着下唇,能看见那抹红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身体绷紧了。

      从脚趾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长靴的靴跟抵着躺椅的软垫,蹭出吱呀的声响。她的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腰,肉壁在阴道里疯狂地绞紧,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然后她到了。

      整个人都在发抖,从核心向外扩散的痉挛。她的脊背弓起来,直角肩的线条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马甲线在侧腰的位置刻得像刀痕。她的嘴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急促的气流从齿缝里冲出来。

      她的肉壁在他的阴茎上绞了又松,松了又绞,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顾言快疯了。

      那种绞紧的感觉让他离临界点只有一线之隔,但他不敢动,不敢射,她没说可以。

      她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比之前那几次都久。她的身体在他上方轻轻地颤着,一点一点衰减。汗水从她的肩胛骨滑下来,滴在他的胸膛上,和那些被猫爪划出的血痕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但肉壁还在轻轻地收缩,像是在回味。

      她的头低垂着,长发从肩膀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痒痒的。

      然后她抬起头。

      面罩后面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红唇微微张合,吐出一句话。

      “射进来。”

      三个字。

      顾言的大脑轰的一声。

      “什……什么?”

      “我说,射进来。”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淡,但那种冷淡里多了一层什么,一层他听不懂的东西。

      “我让你射在里面。”

      顾言的喉结滚动,眼眶发烫。他看着她坐在他身上的样子,看着那些零星的配件在赤裸的皮肤上投下的阴影,看着她腹肌上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微光,看着她腰带上方的红痕和腰带下方的平坦小腹。

      “我……我老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你不能……我不能……”

      “你老婆怎么了?”

      她问得很轻,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

      “你刚才让你老婆睡觉的时候,可没犹豫。”

      她的胯轻轻动了一下,只是微微一抬,然后重重坐下来。

      “啊——!”

      “她睡得正香,”又一下,“根本不会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什么。”

      又一下。

      “不会知道你被骑了,被射了,被一个陌生人榨干了。”

      每一下都让他的阴茎在她湿热的肉壁里撞得更深,每一下都让他离那个临界点更近一步。

      “射进来~”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像一根丝线,勒住了他的理智。

      “我要感觉你射进来~”

      顾言崩溃了。

      他的腰猛地往上顶,双手松开躺椅边缘,一把抓住了她的胯骨。他的手指扣在她腰带的两侧,指腹抵着冰凉的皮面和温热的皮肤交界处。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也不在乎了。他的腰快速地挺动着,每一次都把阴茎捅进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的肉壁紧紧包裹上来。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知道在跟谁说对不起。跟他老婆,跟他自己,还是跟这个坐在他身上的陌生女人。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阻止他。她只是坐在那里,任由他抓着她的胯骨疯狂地顶弄,任由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的面罩后面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脸扭曲、看着他的眼泪流下来、看着他的嘴唇颤抖着吐出破碎的道歉。

      然后他到了。

      那种感觉再也压不住了。他的腰弓起来,阴茎深深顶在阴道里,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冲刷着她的肉壁。他的手攥紧了她的胯骨,指尖掐进皮带和皮肤之间,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

      “啊——!我……”

      他喊出了声,声音在阳台上散开,被夜风卷走。

      她坐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体内涌动,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冲刷过她的阴道壁,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射精后的余韵中还在轻轻跳动。

      她的身体也在发抖。

      是第二波,或者第三波,她分不清了。她的肉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绞着他的阴茎,像是在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她的呼吸乱了,腹肌痉挛着,马甲线在侧腰刻出深深的沟壑。

      然后,很安静的,她的身体软下来。

      她坐在他身上,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夜风的寒冷。

      他们都没有说话。

      阳台上一片寂静,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车声。

      顾言的手还扣在她的胯骨上,指尖还陷在皮带和皮肤之间。他的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余韵渐消。

      她的皮肤上全是汗。从肩膀到脊背,从腰窝到臀缝,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那些赤裸的皮肤在夜风中迅速冷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慢慢地动了一下。

      腰先直起来,然后胯微微抬起。他的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是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滴在躺椅的软垫上。

      有几滴落偏了,落在躺椅边缘那叠稿纸旁边。

      她从他身上跨下来,赤脚——不,穿着长靴的双脚踩在地砖上,站定了。

      她的背对着他。

      直角肩的轮廓在夜风中显得格外锋利,腰线在腰带束紧的地方收窄,再往下是浑圆上翘的臀部。精液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一直流到靴口上方。

      她没有回头看他。

      她走向躺椅边缘那叠稿纸。

      顾言躺在躺椅上,视线追随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弯下腰。那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圆润的弧度在霓虹灯光下勾出一道流畅的曲线。她的腰弯下去,马甲线在侧腹的位置被拉长,细腰带上方的皮肤因为弯曲而堆起一道浅浅的褶皱。

      她从腰带侧面的隐藏小袋里取出一样东西。

      很小,圆柱形,暗红色。

      是口红。

      她拔掉盖子,俯身在那叠稿纸的首页上方停了一下。那支暗红色的口红悬在纸面上方,笔尖距离他写的那些墨迹只有几毫米。

      然后她落笔。

      口红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她写得很慢,一笔一画,像在完成一件作品。

      顾言撑着手肘勉强半坐起来,看着她在他的稿纸上写字。

      他看不清她写了什么,只能看到那抹暗红色在白纸上蜿蜒,像一道伤口。

      她写完了,盖上口红的盖子,把它塞回腰带的小袋里。

      然后她直起腰,转过身。

      她看着他。

      面罩后面的眼睛依然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红唇微微弯着,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嘴唇上的口红因为刚才的书写而微微磨损,但那抹红色依然鲜艳。

      “写完。”

      两个字,从她的红唇里吐出来,带着变声器特有的低沉气声。

      顾言愣住了。

      “你的小说,”她补充了一句,声音平淡,“把它写完。”

      她朝那叠稿纸的方向偏了偏头,口红字迹在首页上方迎着昏黄的灯光。

      “写完了给我看。”

      “你老婆不是也等着看吗?”

      顾言的呼吸停了。

      他的大脑僵住了,无数个信号同时涌入,全部堵死。

      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他老婆在等他写完?

      她怎么知道他老婆说过要看?

      她上次说过同样的话。在厨房里。婉清亲口问他的。

      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话。

      一模一样的语气。

      不可能。

      不,不可能是……

      她没有给他继续想的时间。

      她转过身,朝阳台的栏杆走去。

      高跟靴踩在地砖上,脚步声清脆而平稳,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她的背影在霓虹灯光里显得那么不真实,直角肩、窄腰、圆臀,还有那些零星配件在裸露皮肤上投下的细小阴影。

      精液还挂在她大腿内侧,在夜风中渐渐冷却。

      她走到栏杆边,双手搭上去。

      然后,像一缕烟一样,翻了过去。

      没有回头,没有停顿,没有告别。

      就那么消失了。

      顾言呆呆地躺在躺椅上,赤身裸体,胸膛上全是猫爪划出的红痕,腹肌上还残留着她滴落的汗水和体液。他的阴茎软趴趴地搭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沾着精液和她体液混合的黏腻液体。

      他看着阳台栏杆的方向,那里空空荡荡,只有夜风还在吹。

      他不知道躺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更久。

      直到一阵更冷的夜风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寒噤,他才从那种恍惚的状态里挣脱出来。

      他得动起来。

      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不知道婉清会不会醒,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什么。他得把那些稿纸收起来,得把自己收拾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卧室里去。

      他撑着躺椅的扶手坐起来,膝盖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走到躺椅边缘,弯腰捡起那叠稿纸。

      首页上方,那行暗红色的口红字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得刺眼。

      未完待续。

      三个字。

      是她的口红写的。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发抖,纸张被捏得皱巴巴的。

      稿纸的下方还有水渍,是刚才她坐在他脸上的时候滴落下来的体液,把墨迹洇成一片模糊。有些字还能辨认,有些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他写的那些关于猫女郎的句子,被她自己的体液浸透,又被她的口红覆盖。

      他把稿纸紧紧攥在手里,快步走向推拉门。


      玻璃门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顾言站在客厅里,赤身裸体,手里攥着那叠稿纸,心脏还在狂跳。

      客厅很安静,只有冰箱运转的嗡嗡声。台灯还亮着,他那一周的心血还摊在书桌上,空酒杯还搁在旁边。

      他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门关着,一丝光都透不出来。

      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他把那叠稿纸塞进去,最上面那张有口红字迹的被他压在最底下,上面盖着其他乱七八糟的纸和文件。

      然后他关上抽屉,转身走向浴室。

      花洒的水声在深夜里显得很大,他尽量把它调小,用最快的速度冲掉身上的痕迹。胸膛上那些猫爪的红痕被热水冲过,泛起更深的红色,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些痕迹,胃里一阵翻涌。

      他关掉花洒,用毛巾草草擦干身体,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件T恤。

      然后他走出浴室,穿过客厅,走向卧室。

      他的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把门推开。

      卧室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从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城市霓虹光。婉清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那一侧,被子盖到肩膀,长发散在枕头上。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他尽量把动作放轻,但床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

      婉清动了。

      她没有醒,只是在睡梦里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被子滑下去一点,露出她的肩膀和锁骨。

      顾言侧过身,看着她的脸。

      她在睡觉。安安静静地,呼吸平缓而均匀,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湿的。

      顾言的视线停在那片深色的发丝上,脑子里的某个齿轮卡住了。

      她的头发是湿的。

      她十点半就睡了,到现在至少两个多小时。她的头发怎么可能还是湿的?

      她是不是起来过?

      她是不是洗了澡?

      可是她睡前明明已经洗过了,他看着她吹干头发,看着她上床,看着她跟他说晚安。

      一种很轻很淡的气味从她身上飘过来,是他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但底下还压着一点别的什么,很淡,他分辨不出。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嘴唇贴着她微凉的皮肤,在那里停留了几秒。这是一个充满负罪感的吻,带着歉意,带着心虚,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近乎哀求的意味。

      “嗯……”

      婉清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

      “写完了吗?”

      她的声音含糊,带着浓重的睡意,像是梦话。

      顾言的血液冻住了。

      写完了吗。

      她问的是他的小说。

      她问的是那篇猫女郎的同人文。

      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哑:“快……快了。”

      婉清又嗯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她的手臂从被子里滑出来,搭在枕头上。

      夜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上臂内侧。

      一道浅浅的红痕。

      很细,很浅,像是什么东西勒过留下的痕迹。

      顾言盯着那道红痕,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是腰带留下的痕迹。

      那是细腰带束紧之后,皮肤被勒出的压痕。

      他见过那道压痕。

      就在不到十分钟之前。

      在那个赤裸的、坐在他身上的女人腰侧。

      一模一样的位置。

      一模一样的宽度。

      一模一样的深浅。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他想问,想把她摇醒,想问她的头发为什么是湿的,问她的手臂上为什么有那道红痕,问她是不是……

      不。

      他不能问。

      他不敢问。

      不管那个答案是“是”还是“不是”,他都不敢听。

      婉清的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均匀而绵长。她的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长发散在枕头上,那一小片深色的、微湿的痕迹在夜光里若隐若现。

      顾言慢慢地躺回去,平躺着,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纹,从灯座的边缘延伸到墙角,在城市的微光里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的头发。

      她的红痕。

      她梦里的那句话。

      写完了吗。

      和那个女人在阳台上说的,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他的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客厅里,书桌的抽屉深处,那叠稿纸最底下,那张被口红写过“未完待续”的首页安静地躺在黑暗里,上面的水渍还没有完全干透。

      卧室里,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城市霓虹光落在天花板上,落在枕头上,落在他睁着的眼睛里。

      婉清在他身边睡得很沉,呼吸声平稳。

      他睁着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