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老婆出差三天次日老公收到匿名短信游乐园赴约,美艳女侠猫女郎竟大换装——黑色露脐马甲露蜜桃臀热裤配猫耳眼罩,撒娇挽臂喂棉花糖,排队进鬼屋时老公的手已经摸上她热裤下裸露的臀肉…

      周二早晨六点半,厨房里弥漫着手冲咖啡的焦香。

      林婉清站在流理台边,左手搭在滚轮小行李箱的拉杆上,右手端着马克杯浅浅抿了一口。她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内搭白丝质衬衫,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晨光里一闪。

      顾言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地坐在餐桌旁,半眯着眼,面前摆着一碟没吃完的吐司。

      “行程确认过了?”顾言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嗯,周二到周四,三天。”林婉清放下杯子,走过去用手指梳了梳他翘起的呆毛,“省律协的研讨会,白天开会,晚上大概还要应酬。你一个人在家好好吃饭,别老叫外卖。”

      顾言抓住她的手腕,在掌心蹭了蹭:“知道了,老婆大人。”

      林婉清弯下腰,嘴唇贴上他的额头,又顺着鼻梁滑到唇角,轻轻碰了碰:“我会想你的。”

      “我也想你。”顾言顺势搂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西装外套上,“三天……有点久。”

      “乖。”林婉清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脸颊,“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专心写你的小说。我周四晚上就回来。”

      她拉起行李箱,走到玄关换鞋。顾言跟着站起来,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到了给我发消息。”顾言说。

      “好。”林婉清穿好高跟鞋,回头冲他笑了笑,“照顾好自己。”

      门合上,行李箱滚轮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顾言站在空荡荡的玄关,听着那声音消失。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客厅。

      心里很平静。

      自从那天晚上——那个荒唐又真实的夜晚之后,他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了下来。他不再纠结那些疯狂的猜疑,不再因为看猫女郎的照片而感到心虚。老婆就是老婆,猫女郎是猫女郎。两个世界,互不干扰。

      周二就在敲键盘中度过,写得很顺,新章节的情节推进得比预想快。

      周三上午十点,顾言窝在沙发上改稿,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随手划开,愣住了。

      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没有开头寒暄,只有三行字:

      【雾港游乐园正门。】
      【今天中午十二点。】
      【一个人来,穿随便点。】

      末尾是一个猫脸表情。

      顾言盯着那个表情,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要见他。

      白天。

      公共场合。

      游乐园。

      是——约会。

      顾言握着手机,慢慢坐直身子。胸口里那股兴奋感咕嘟咕嘟往上冒,冲得他头皮发麻。自从身份隔阂解除,他终于可以坦然面对这份感情。老婆出差在外,猫女郎约他见面——这种事以前只敢在脑子里幻想,现在居然成了真。

      他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十分。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顾言跳起来冲进浴室,拧开花洒。水温调凉一点,让他清醒清醒。他飞快地洗完,站在镜子前擦干头发,从衣柜里翻出那件质感最好的深灰色T恤,套上最合身的牛仔裤,蹬上舒适的运动鞋,又在手腕上喷了一点平时舍不得用的古龙水。

      十一点半,他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地址。

      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顾言手指无意识敲着膝盖,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她会穿什么来?还是那身黑漆漆的紧身衣吗?会不会太显眼?

      十一点五十五,游乐园正门。

      顾言买票排队,通过闸机,走进大门。正午的阳光很足,到处是拖家带口的游客,小孩子们举着气球跑来跑去,大呼小叫。

      他站在广场中央四下张望,心跳得厉害。

      在哪里?

      人群熙攘,几个家庭从身边走过。顾言正要掏手机再看一眼短信,视线忽然被什么攫住了。

      两个带孩子的家庭中间,有个身影正朝他走来。

      顾言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那不是他熟悉的猫女郎。

      黑色的短款T恤紧贴着身体,下摆堪堪停在肋骨位置,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腹。马甲线在阳光下清晰分明,肚脐深深凹陷,随着步伐若隐若现。T恤的布料紧紧裹着胸口,D罩杯的轮廓被勾勒得毫不含糊,下沿甚至隐约能看到乳房的弧度——再短一寸就要走光了。

      下面是一条黑色热裤。短得过分。裤脚只勉强包住臀部的中段,下沿露出的那两瓣圆润的弧度随着走步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白皙细腻的皮肤整片暴露在空气里,一直延伸到及膝的黑色细高跟长靴。

      那张脸——只遮住了眼睛和眉毛。一张小半脸罩在黑色眼罩里,头顶竖着两只毛绒绒的猫耳朵。长发换成了乌黑的直发,披散在肩头。红唇毫无遮掩,下巴、脸颊都露在外面。

      脖子上的项圈和铃铛还在,腰间的细腰带还在,过肘的长手套还在,但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

      完全不一样了。

      顾言呆呆地看着她越走越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像个……女朋友。是个会挽着你的手、在游乐园里吃棉花糖的女朋友。

      “等很久了吗?”

      她走到他面前,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却比以往柔和了许多,带着轻快的尾音。红唇往上翘出一个小小的弧度,脸颊微微泛红。

      顾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没有……我刚到。”

      “路上有点堵。”她偏了偏头,猫耳朵跟着晃了晃,“本来想早点来的。”

      她说话的样子……娇嗔。顾言差点没反应过来。猫女郎会撒娇?这不在他的认知范围里。但他喜欢。太喜欢了。

      “你今天……”顾言视线不自觉往下移了一寸,又赶紧收回,“穿得很不一样。”

      “不喜欢吗?”她眨眨眼,声音放得很轻。

      “喜欢。”顾言脱口而出,耳根发烫,“特别……特别好看。”

      她笑出了声,笑得肩膀轻轻颤抖。然后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身体靠了过来。

      隔着T恤,顾言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那截裸露的腰腹离他只有几厘米,马甲线的轮廓让他喉咙发干。

      “走吧。”她仰起脸看他,红唇微启,“去玩什么?”

      顾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抬起手臂揽住她的肩膀:“你怕不怕过山车?”

      “有你在就不怕呀。”她理直气壮地说。

      顾言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这就是约会。真正的、正常的约会。

      他搂紧她一点,和她一起走向游乐园深处。

      ——

      过山车的排队区弯弯绕绕,周围挤满了人。顾言一手揽着猫女郎的肩膀,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但怀里的女人实在太惹眼了。短T恤热裤高跟靴,大片裸露的肌肤在人群里白得发光,旁边穿着T恤长裤的游客纷纷侧目。男人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从直角肩滑到D罩杯的轮廓,再顺着那截明晃晃的马甲线一路往下,最后卡在热裤下沿露出的蜜桃臀弧度上。

      顾言全看在眼里。

      “好多人……”猫女郎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细细的,“他们都在看我。”

      “你穿成这样,谁忍不住不看。”顾言压低声音,手掌覆上她裸露的手臂,指尖触到过肘手套边缘那截皮肤,细腻温热,“冷不冷?”

      “不冷。”她摇摇头,直发蹭着他的下巴,“但是好紧张。”

      “紧张什么?”

      “怕高啊。”她嘟囔着,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过山车好恐怖的。”

      顾言忍不住笑了:“你平时在楼顶飞来飞去都不怕,怕这个?”

      “那不一样!”她抗议地瞪他一眼,猫耳朵跟着一抖,“那是工作,这是玩!玩当然可以怕啦!”

      队列往前移动,他们跟着挪了几步。前面一家三口的小女孩回头好奇地盯着猫女郎的猫耳朵看,猫女郎冲她眨眨眼,小女孩立刻缩回妈妈身后,又忍不住探出脑袋。

      “你看你吓到小朋友了。”顾言低声打趣。

      “哪有,她明明很喜欢。”猫女郎小声嘀咕,还朝小女孩的方向比了个爪子手势,猫耳朵晃了晃。

      终于排到上车。安全压杆扣下来的时候,猫女郎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顾言握住她的手,隔着手套感觉到她指尖在微微发抖。

      “真怕了?”他凑到她耳边问。

      “没有!”她嘴硬,但手攥得更紧了,“就是……有点紧张……”

      过山车启动,缓缓爬坡。猫女郎的背脊挺得笔直,直发被风往后吹。顾言侧头看她,她咬着下唇,露在外面的半张脸绷得很紧。短T恤的下摆被安全压杆压着,腰腹那截白皙的皮肤挤出来一截,肚脐的凹陷看得清清楚楚。

      爬到最高点,停顿。

      “啊啊啊!”

      过山车俯冲下去的瞬间,猫女郎的尖叫响彻云霄。她整个人朝顾言这边倒过来,脑袋埋进他肩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风灌进耳朵里,顾言听见她在自己耳边断断续续地喊:“啊啊啊好快!不要!顾言!”

      叫的是他的名字。顾言。

      过山车翻转、旋转、俯冲。猫女郎从头叫到尾,声音又尖又细,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冷静优雅的影子。每一次翻转,她的身体就往他怀里撞过来,短T恤下那团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压在他手臂上。顾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着扶手,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车终于停下,猫女郎瘫在他肩膀上喘气,头发乱成一团,猫耳朵歪到一边。

      “还活着吗?”顾言忍不住逗她。

      “坏蛋……”她闷闷地骂了一句,慢慢抬起头,眼角泛着点水光,“你明知道我害怕还笑我。”

      “我没笑。”

      “你笑了!”她伸手去拧他的腰,“我听到了!”

      顾言躲闪不及,被她拧了一把,笑出声来:“好好好,我笑了,我错了。”

      她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嘴角分明翘着。

      两人从过山车下来,猫女郎的腿还有点软,顾言顺势搀住她的腰。手掌贴在那截裸露的腰线上,皮肤细腻温热,马甲线的凹陷在指尖下清晰可辨。触感好得让他舍不得移开。

      “去买棉花糖。”猫女郎忽然说,指向不远处的摊位。

      “好。”

      棉花糖摊前排着几个小孩。猫女郎拉着顾言站到队尾,踮着脚尖往前面张望。

      “要粉色的。”她踮脚时热裤往上提了一截,臀部的弧线更加明显,蜜桃似的圆润从裤脚边沿挤出来一截。旁边一个抱着女朋友的男生目光黏在她腿上,被女朋友狠狠瞪了一眼。

      顾言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挪了半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视线。

      轮到他们,摊主递过来一团蓬松的粉色棉花糖。猫女郎接过去,撕下一小团,踮脚送到顾言嘴边。

      “张嘴。”

      顾言低头含住。甜腻的糖丝在舌尖化开,她的手指隔着手套碰到他的嘴唇,指尖微微发烫。

      “甜吗?”她歪头问。

      “甜。”

      她又撕了一团自己吃,粉色的糖丝粘在她红艳艳的唇上,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没舔干净。

      顾言盯着她的嘴唇看了片刻,伸出手,拇指轻轻揩去那点糖丝。

      她愣了愣,耳根慢慢红了。

      “你……干嘛突然这样。”她小声嘟囔,别开脸。

      “沾到了。”顾言收回手,把拇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挺甜的。”

      猫女郎彻底不说话了,抱着棉花糖低头往前走,猫耳朵一下一下抖动着。顾言跟在后面,看着她裸露的后颈和直发间若隐若现的项圈,心口涨得发疼。

      他快走两步追上去,重新揽住她的肩膀。她没躲,顺势又靠了过来。


      “那边有镜子迷宫。”猫女郎咬着棉花糖,含含糊糊地指了指前方,“去试试?”

      镜子迷宫入口的招牌闪着五颜六色的光。里面全是折射的影像,走到哪里都是自己的倒影,分不清哪条路是通的。猫女郎走在前面,每面镜子里都映出她的身体。短T恤勾勒出的胸部轮廓,裸露的腰腹,热裤下修长的大腿。无数个她从四面八方盯着顾言。

      “哎呀。”她一头撞上镜子,捂着鼻子退了一步,“好疼……”

      “小心点。”顾言从后面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镜子里映出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画面,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口,那截腰线被他的手掌盖住了大半,只露出一点点白皙的边缘。

      “你挡着我看路了。”她小声抱怨,身体却往他怀里靠了靠。

      “你本来就看不清路。”

      她扭过头瞪他,鼻尖差点蹭到他的嘴唇。两人对视片刻,她先移开视线,耳朵尖红了。

      “往这边走。”她拉起他的手,往右边的通道拐过去。

      走了几步,又碰壁了。再拐,还是死路。猫女郎急得跺脚,靴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这破迷宫怎么这么难。”她嘟囔着,回头看他,“你是不是在偷笑?”

      “没有。”

      “骗人。”她伸手去捏他的脸,“你嘴角都翘起来了。”

      顾言抓住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拉近。她的身体贴上来,胸口的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压在他身上,乳头那两点凸起的触感清清楚楚。

      “你……”她呼吸乱了一拍,声音变软了,“干嘛……”

      “走错了,这边。”顾言松开她,拉着她的手往左边走,像什么都没发生。

      猫女郎被他牵着走,低着头,猫耳朵一抖一抖的。铃铛轻轻晃了两下。

      走出迷宫的时候,她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


      冰淇淋摊旁边支着几把遮阳伞,伞下的长凳上坐着几个歇脚的游客。猫女郎选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接过顾言递来的香草冰淇淋,小口小口地舔着。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舌尖卷过冰淇淋的边缘,红唇裹住一小块,慢慢含化。偶尔有白色的奶油沾到唇角,她就伸出舌头舔掉,动作自然得像小猫洗脸。

      顾言坐在她旁边,一口一口吃着自己的巧克力味,眼睛却一直往她那边飘。

      她穿着那件短T恤坐着,腰腹那截皮肤全部暴露在外。肚脐凹进去一个小坑,马甲线的阴影从两侧收拢,一直延伸到热裤的裤腰下面。D罩杯的轮廓在T恤下饱满地起伏,下沿甚至能看到乳房弧度与肋骨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再动一下弧度就要溜出来。

      旁边长凳上一个中年男人的目光钉在她大腿上。她盘腿坐着,热裤被压得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到靴筒之间那大片皮肤全被拉直,臀肉下沿从座位边缘挤出来一小片。

      顾言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用身体挡住那个男人的视线。

      “你干嘛挤我。”猫女郎含着冰淇淋勺嘟囔。

      “你吃到鼻子上了。”顾言伸手,拇指揩掉她鼻尖沾的一点白色奶油。

      她眨眨眼,鼻尖微皱,猫耳朵跟着一晃。

      “你今天好爱摸我的脸。”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思。

      “因为你老往脸上沾东西。”

      她哼了一声,把最后一口冰淇淋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那你帮我看着点,别让我再沾上了。”

      “行,我盯着。”

      她冲他眨眨眼,把空纸杯扔进垃圾桶。


      射击游戏的摊位前围了几个人。顾言拿起气枪,猫女郎就靠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

      第一枪脱靶了。

      “偏了。”她在背后小声说,手从他腰侧绕过去,握住他拿枪的手,“我帮你稳着。”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那团柔软的触感若有若无地压上来。乳尖硬硬地抵在他的肩胛骨之间。顾言的呼吸乱了一拍,第二枪又偏了。

      “你在捣乱。”他低声说。

      “哪有。”她理直气壮,“我在帮忙。”

      顾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第三枪,正中。第四枪,正中。连中五枪之后,摊主不情不愿地递过来一个歪嘴的绿色青蛙玩偶。

      “好丑。”猫女郎接过来看了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喜欢。”

      她把玩偶塞进顾言怀里,踮脚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奖励你的。”

      顾言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心跳快得不像话。


      “去鬼屋吧。”她咬着玩偶的耳朵,含含糊糊地说,“那个……应该没那么吓人。”

      “你说真的?”

      “反正有你在。”她理所当然地说,抬起下巴,露出细长的脖颈和项圈上的小铃铛,“走啦。”

      鬼屋入口排着长队,清一色情侣。猫女郎挽着顾言的胳膊,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不安地张望着前面黑洞洞的入口。

      “其实……”她凑到顾言耳边,呼吸扑在他耳廓上,“我不怎么怕鬼的。就是气氛有点……”

      话没说完,鬼屋里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前面一对情侣的男生被吓得腿软,女朋友拖着他往前走。

      猫女郎的手指收紧了,掐进顾言的手臂里。

      “真的不怕?”顾言憋着笑。

      “不怕!”她斩钉截铁,但身体往他怀里缩得更深了。

      队列缓慢挪动。猫女郎的腰贴着他的胯侧,顾言的手搭在她肩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她裸露的锁骨窝。直角肩的线条利落又好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滑过肩胛骨,滑到后腰。那截腰线细得惊人,马甲线的凹陷一路陷进指腹。再往下,手指触到了热裤的边缘,没有止住,继续往下。

      指尖碰到了热裤下面裸露的皮肤。

      臀部的弧度。

      圆润,饱满,紧致。热裤的裤脚卡在臀部中段,下面那一截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顾言的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触感烫得他头皮发麻。蜜桃臀的弧度刚好填满他的手掌,弹性惊人,微微一按就弹回来。

      猫女郎轻喘一声,腰肢一颤。

      “你手……”她压低声音,嗓音发抖,“往哪放呢……”

      “这里人太多了。”顾言低声说,手掌却没有移开,反而轻轻捏了一下,“不小心。”

      “骗人。”她扭了扭腰,却没有真的把他的手拨开,“明明是故意的……”

      “嗯,故意的。”顾言承认得干脆。

      她抿着嘴不说话,耳朵尖红透了,猫耳朵微微颤动。顾言感觉到她把身体更紧地贴过来,臀部不动声色地往他手掌里蹭了蹭。那截裸露的蜜桃臀在他的掌心里微微晃动,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让他手指都开始发麻。

      排队的人群前后都是情侣,没人注意这边。偶尔有工作人员路过,也只是一晃而过。猫女郎半张脸藏在顾言肩膀后面,项圈上的铃铛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别动……”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腻,“你这样我会……”

      “会什么?”

      她不说话了,咬着下唇,把脸埋进他胸口。热裤下面的大腿内侧皮肤蹭着他的裤腿,细腻滑腻,带着微微的汗意。

      快排到入口了。鬼屋的门一开,冷气和阴森的音效一起涌出来。猫女郎打了个哆嗦,但这次没有躲,反而握紧了顾言的手。

      “走。”她说,“我保护你。”

      顾言失笑:“行,你保护我。”

      两人走进鬼屋,黑暗吞没了身影。

      ——

      鬼屋里比想象中更黑。

      绿色的荧光在走廊尽头明灭,像某种垂死的信号。阴森的音效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断断续续的惨叫和阴笑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录音还是真人。地板上铺着一层软塌塌的东西,踩上去悄无声息。

      猫女郎攥着顾言的手,指节发白。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手臂,那截裸露的腰腹几乎黏在他腰侧,短T恤的下摆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每吸一口气就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马甲线的凹痕在幽暗里若隐若现。

      走廊很窄,只容两人并肩。墙壁上挂满发霉的破布条,垂下来像风干的舌头。她缩着肩膀走,布条擦过她裸露的肩头,她打了个哆嗦。

      “好冷……”她小声说,鼻尖有点发红。

      顾言单手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太大,罩住了她半个身子,短T恤和那截腰线都被遮住了,只露出两条裹着长靴的腿。

      “谢谢。”她仰头冲他笑了一下,项圈上的铃铛轻轻晃了晃,发出极细的叮当声。

      走廊拐了一个弯。假墓碑和骷髅道具堆在角落里,积着灰尘。转角后面有一小块凹进去的空地,被一道道具墙挡着,黑漆漆的,从走廊经过的人根本看不见。

      猫女郎忽然停下脚步。

      她松开顾言的手,转过身面对他。双手抵在他胸口,轻轻一推。

      顾言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墙壁。

      下一秒,她整个人贴了上来。

      温热的身体压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T恤,那两团柔软的触感毫无阻隔地抵着他的胸口。她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呼吸滚烫。

      “顾言。”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带着一丝喘,“我想……”

      顾言的呼吸猛地卡住了。

      “想什么?”他哑着嗓子问,双手下意识扶上她的腰。那截腰线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短T恤被外套遮着,但下面什么都没有,指尖碰到的是光裸的、滑腻的皮肤,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想你。”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廓,“就在这里。”

      外面传来脚步声和尖叫声。有别的游客正在经过这条走廊,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哄笑混在一起,近得仿佛就在几步之外。

      顾言的大脑烧成一片空白。他的手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她的身体柔软又滚烫,那股淡淡的香味从她领口涌出来,混着幽暗里发霉的道具气息和某种更私密的、属于她身体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乳尖的形状,硬硬地抵在他胸口,随着呼吸一蹭一蹭。

      “你确定?”他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

      “确定。”她仰起脸看他,眼罩下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红唇微微张开,舌尖慢慢舔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水光,“快点……不然人要过来了。”

      顾言不再犹豫。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摸到热裤的裤腰。扣子一解开,拉链拉下去,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他的手指探进去,指尖碰到一片湿热。

      已经湿透了。

      “这么快?”他低声笑出气声,指尖在那层湿软的布料上按了按。

      “闭嘴……”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耳根发烫,“你摸那么久……当然会……”

      顾言拨开那层布料,指尖触到了湿软的褶皱。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他T恤的衣摆。她的气息喷在他颈侧,又热又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甜腻味道。

      外面又传来脚步声。几个女生的笑声由远及近,又远去。

      猫女郎咬住他的肩膀,牙齿隔着T恤的布料陷进皮肉里,压抑着声音。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顾言的手指被那层黏腻的液体裹住,指尖往里探了一点,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吸住,紧得他手指发麻。

      她在她怀里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热裤往下滑了一截,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肤。那股属于她的味道更浓了,混着幽暗里发霉的道具气息,冲得他头皮发麻。

      “够了……”她喘着气拉住他的手腕,声音又软又黏,“我要你……”

      顾言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液。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链,硬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顶到了她的小腹,她倒吸一口冷气。

      “进来……”她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胯,靴跟的尖端抵着他的小腿,“快点……”

      顾言托住她的腿弯,另一手扶着自己,对准了位置。龟头抵在那片湿热的入口,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内壁蠕动着,又紧又热,催着他进去。

      他缓缓顶进去。

      湿,紧,热。

      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他,吸吮着往里拽。她湿得一塌糊涂,他的东西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什么阻力,但内壁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每深入一点,她的身体就绷得更紧,靴跟在他小腿上掐得更紧。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唔……”她仰起头,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声音刚出口,顾言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嘘。”他低声说,感觉着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掌心里,湿漉漉的,“有人。”

      脚步声又响起来了,比刚才更近。布条被掀动的声音清晰可闻,有人正在经过这条走廊,距离他们可能只有几步之遥。

      猫女郎咬住他的掌心,舌尖舔过他掌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颤,脸颊泛着潮红。外面那对情侣的说话声清清楚楚地传过来,女生的撒娇声,男生的哄笑声,近得像贴着耳朵。

      顾言开始动。

      幅度很小,很慢。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往墙上按,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绷紧脚背,靴跟在道具墙上磕出细微的声响。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闻到她发丝间那股淡淡的香味,混着汗意和情欲的气息。

      她的内壁湿滑滚烫,每一次他退出来的时候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不敢动太快,怕声音太大,怕外面的人听见。但那种被裹紧的感觉太强烈了,她里面一波一波地吸着他,恨不得把他整个吞进去。

      “老公……”她含混地从他指缝间挤出一声低唤,声音又软又甜,“好深……”

      顾言的理智差点被这两个字烧断。

      “叫什么?”他俯身在她耳边问,声音暗哑,腰下却没有停,慢慢地、深深地顶进去。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颤抖,“你的……我是你老公的……”

      他加快了速度。幅度依然不大,但频率变快了。每一次顶入都撞在最深的地方,她在他怀里抖得厉害,却硬是一声不吭,只把脸埋在他颈窝,牙齿咬着他的衣领。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湿热的液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他的裤子上。

      外面又有游客经过。这次更近,布条被掀动的声音清晰可闻,有女生在尖叫,有男生在笑。

      猫女郎的身体骤然绷紧。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绞得他眼前发黑。她的腿在发抖,靴跟磕在道具墙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到了。

      他捂着她的嘴,感觉到她无声地张嘴喘息,舌尖拼命舔着他的掌心,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咬住。她的身体一波一波地痉挛,内壁一下一下吮吸着他,把他的东西裹得死死的。

      “唔……唔唔……”

      她在他掌心里呜咽着,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全靠他托着腰才没有滑下去。内壁还在一缩一缩地吮他,那种吸力让他几乎要缴械。

      顾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停下来。不能就这么结束。

      “还没完。”他低声说,托着她的腰把她抱稳,“站好。”

      她迷迷糊糊地站直腿,膝盖还在发抖。他慢慢退出来,冠头蹭过她敏感的内壁,她小声呻吟了一下,内壁恋恋不舍地吮着他的顶端,像是不肯放他走。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一把捞住她的腰。

      他帮她把内裤拉回原位,拉上热裤的拉链。她靠着墙喘息,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红唇微肿,是被自己咬的。那截腰腹还在微微发颤,马甲线在幽暗里若隐若现,短T恤的下摆被汗浸湿了一点,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神还有点涣散,嘴角却翘着,像在笑。

      “走。”他拉起她的手,声音还压得很低,“出去再说。”

      她没说话,乖乖让他牵着。外套还披在她肩上,遮住了大半边身体,只露出修长的双腿和高跟靴。但顾言知道,那件热裤下面,她的内裤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混着他的前液和她的体液,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两人沿着走廊往外走,路过一个假棺材的时候,里面突然弹出一个骷髅。

      猫女郎“啊”了一声,整个人扑进顾言怀里。

      “怎么还是怕这个……”顾言苦笑,搂着她继续走。

      “那不一样!”她捂着胸口,还在喘,“刚才那个太突然了嘛……”

      顾言没忍住,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愣住了,抬手摸着被亲过的地方,耳朵又红了。

      “干嘛突然亲我……”

      “因为你可爱。”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最后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但攥着他衣角的手指更紧了,指尖隔着布料掐着他的掌心。

      鬼屋出口是一片明亮的小广场,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猫女郎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把外套还给顾言。她站在光里,短T恤下的腰腹白得发光,热裤包裹着臀部的弧度,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点水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谢了。”她说,声音恢复正常了一点,但尾音还是带着那股软糯。

      顾言接过外套搭在肩上,另一只手牵住她。她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没挣开,反而手指扣进了他的指缝里。

      “接下来玩什么?”顾言问。

      猫女郎偏着头想了想,忽然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刚才……还没完呢。”

      顾言脚步一顿。

      她笑起来,猫耳朵一晃一晃的,拉着他的手往前走。

      “先去吃东西,饿死了。”她说得理所当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顾言看着她的背影,那截腰线和臀部之间的凹陷随着步伐若隐若现,靴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快步追上去,从后面揽住她的腰。

      “好,先吃东西。”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待会儿再继续。”

      她回头看他一眼,红唇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铃铛轻响。

      ——

      从鬼屋出来,日头已经偏西。

      下午四点多的阳光软下来,游乐园的影子拖得老长。空气里炸油的焦香、爆米花的甜味混在一起,远处的过山车轨道上还有零星尖叫声飘过来。

      猫女郎手里举着根烤肠,咬了一口,嘴角沾上点油。她仰头舔掉,舌尖从唇角划过去,眼罩底下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猫耳朵跟着咀嚼的动作一抖一抖。

      “好吃吗?”顾言问。

      “还行,有点咸。”她又咬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你吃不吃?”

      “我不饿。”

      “骗人。”她把剩下半截递到他嘴边,“刚才在鬼屋里折腾那么久,你肯定饿了。张嘴。”

      顾言低头咬住那截烤肠,嘴唇蹭过她手套的指尖。她缩了缩手,耳根泛红。

      “你干嘛老蹭我手……”

      “谁让你往我嘴边塞的。”

      她哼了一声,把签子扔进垃圾桶,手指在短T恤下摆蹭了蹭油。

      顾言的目光跟着她的手往下走。那截腰腹还是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马甲线在斜阳里勾出浅浅的阴影,肚脐深深凹着。热裤的裤脚卡在臀部中段,她抬手的时候,下沿那小片圆润的弧度就晃一下。

      周围人来人往。情侣、带孩子的家庭、结伴的学生。猫女郎这身打扮太扎眼,走过的男人几乎都要回头看,有几个女生交头接耳,目光从她裸露的大腿一直扫到猫耳朵。

      她完全不在意,挽着顾言的胳膊,半个身子贴着他,像只黏人的猫。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片小型游乐区。游客渐渐多起来,傍晚的游乐园开始迎来人流高峰。霓虹招牌在暮色里一闪一闪,五颜六色的光映在猫女郎裸露的腰腹上,那截皮肤一会儿蓝一会儿红。

      猫女郎忽然停下脚步。

      她拉住顾言,往旁边一条小路走。那条路通向摩天轮后方的设备区,路灯稀疏,人迹罕至,只有远处摩天轮的转轴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去哪?”顾言问。

      “这边。”她回头看他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喘,“我想……试个更刺激的。”

      顾言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跟上去。

      她带着他绕过几个金属支架,走到摩天轮基座后方的一小片空地。这里堆着几个废弃的轮胎和油桶,被一堵半人高的围墙挡着,和主园区隔开。围墙外面就是人流密集的主干道,笑声、音乐声、叫卖声混杂在一起,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她转身靠在那堵围墙上,微微仰起下巴看着他。

      暮色里,她的脸只露着下半张。红唇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鲜艳,下巴尖尖的,嘴角翘着。项圈上的铃铛安静地垂着,黑色短T恤和热裤勾勒出身体的曲线,那截腰腹白得发亮,马甲线的阴影在围墙上投出浅浅的轮廓。

      “这里?”顾言压低声音,喉咙发紧,“外面全是人。”

      “我知道。”她抬起一条腿,膝盖抵着他的胯侧,靴跟轻轻蹭着他的小腿,“所以才刺激嘛。”

      顾言感觉血往头顶冲。

      他往前迈一步,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墙上,把她圈在怀里。那截腰线近在咫尺,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混着游乐园的爆米花甜香和她自己体温蒸出来的淡淡的香,还有一丝鬼屋里那场留下的汗味。

      “你想让我怎么做?”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沙哑。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隔着过肘手套蹭着他的发尾。

      “操我。”她轻声说,红唇擦过他的耳垂,“就在这里。快一点。”

      顾言的理智断了。

      他的手滑到她腰侧,指尖触到那截裸露的皮肤,烫得他手指发麻。细腰盈盈一握,马甲线两道沟壑硌着他的指节。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链,硬得发疼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倒吸一口冷气。

      “好硬……”她小声嘟囔,手伸下去隔着布料摸了一把,指尖碰到那根滚烫的东西,两个人都抖了一下,“刚才没够吗?”

      “你摸摸看够不够。”顾言咬着牙说。

      她轻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热裤的边缘探进去。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湿气洇透,她的指尖一碰到那层湿软的布料,两个人又抖了一下。

      “都湿透了。”她凑在他耳边说,声音又软又腻,“快点……我等不及了。”

      顾言把她的手拨开,手指勾住热裤的裤缝往旁边一拨,拨开那层黏湿的内裤。指腹擦过湿淋淋的阴唇,滑腻得几乎挂不住,她浑身一颤,闷哼一声。

      对准了位置。她的腿抬起来缠上他的腰,靴跟抵着他的臀,主动往他身上送。

      顶端顶进去的一瞬间,她仰起头,红唇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喘。

      “唔……”

      湿,热,紧。内壁湿滑地把他吞进去,裹得严严实实。鬼屋里那次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滑腻得几乎不用费力,一点一点地往里推,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好涨……”她小声嘟囔,两条腿缠着他的腰绷得很紧,“刚才的还在里面……”

      外面主干道上传来小孩子的笑声,近得仿佛只有几步之遥。

      顾言捂住她的嘴。

      “嘘。”他低声说,感觉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掌心里,“别出声。”

      她咬住他的掌心,舌尖急切地舔着他的掌纹,眼神迷蒙地望着他。内壁紧得发颤,湿热的软肉缠裹着他,一缩一缩地往里吸。

      他开始动。

      幅度比鬼屋里大,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她缠在他腰上的腿绷得更紧,靴跟一下一下磕着他的臀。她的手攥着他的T恤后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皮肉里。

      “老公……”她从他指缝间挤出一声含混的低唤,“再深一点……”

      顾言的腰一沉,顶得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墙上。

      “轻点……”她皱着眉,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腿缠得更紧,“别……别停……”

      围墙外面有人说话,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妈,我要吃冰淇淋!”

      “先去坐旋转木马,待会儿再买!”

      顾言和猫女郎同时僵住。

      她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着水光。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绞得顾言眼前发黑。

      “别……”他咬着牙警告,“别夹。”

      “我、我控制不住……”她带着哭腔小声说,“你快点……”

      顾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宫口上,她脚尖蜷缩,靴跟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漏,全被他用手堵着,变成闷闷的呜咽。

      “老公……老公……要到了……”她在他掌心里含糊地喊,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我……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他捂着她的嘴,感觉她无声地尖叫,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剧烈。阴道的软肉一下一下吮着他的冠头,一下比一下紧,一股股的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根部,顺着囊袋往下淌。

      他没给她喘息的时间,继续挺动腰腹,追逐着自己的高潮。

      “你真美。”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粗喘,“就喜欢操你,外面那么多人,你就在这里叫老公……”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着,内壁还在一波一波地吮吸他,“喜欢你操我……”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被你操……”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外面有人……好刺激……老公……”

      他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撞到底。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墙上撞出轻微的闷响,短T恤的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马甲线在昏暗的光线里一跳一跳的。项圈上的铃铛被撞得叮当乱响,她赶紧伸手捂住,手背贴着喉结,手指都在抖。

      “铃铛……”她带着哭腔小声说,“会被人听到……”

      顾言伸手帮她把铃铛按住,掌心包着她捂着铃铛的手,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那我帮你按着,你别叫出来。”

      她咬着他的肩膀,含混地呜咽着。外面主干道的人声、音乐声、笑声混成一片,把他们的声音裹在里面。偶尔有人从围墙边路过,脚步声近了又远,每次她都吓得浑身绷紧,内壁绞得更紧,把他夹得又疼又爽。

      “我要射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又低又哑,“射里面。”

      “嗯……”她迷迷糊糊地点头,半睁着眼看着他,“灌满……老公……”

      他最后顶了两下,腰身一沉,抵在最深处释放。一股一股的热流冲进去,冲在宫口上,她的身体又颤了颤,内壁本能地吮吸着他,把他榨得干干净净。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面的水泥地上。

      两人贴着墙喘息,额头上都沁出了汗。

      外面的喧闹声继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还在微微发颤。

      “你干嘛……”她的声音闷闷的,有点委屈,“这么狠……”

      “不是你让我快一点的吗?”顾言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她抬起头,红唇微肿,眼角泛红,那副样子可怜又可爱。

      “下次轻点……”她嘟囔着,伸手去整理自己的热裤,“都流出来了……”

      顾言帮她把裤缝拉好,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两个人都抖了一下。他的手指上沾着混浊的白浊,在暮色里泛着微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赶紧把热裤的拉链拉上去,扣子扣好。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身上黏糊糊的,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片布料蹭着阴唇,里面还夹着他的精液。

      “走吧。”他拉起她的手,“继续逛。”

      她点点头,但腿还有点软,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顾言索性把她搂进怀里,让她大半个身子倚着自己。

      “走慢点。”他说。

      “我又不是老太太……”她小声抗议,但身体乖乖地靠着他,没有挣扎。

      ——

      傍晚六点,游乐园里的灯光陆陆续续亮起来。他们从设备区绕回主干道,在汉堡摊前排了会儿队,买了两个双层牛肉堡、一大份薯条和两杯可乐。

      主广场边有一排长椅,他们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猫女郎盘着腿,手里捧着汉堡咬了一大口,酱汁沾在唇角,她伸舌头舔掉,又吸了一口可乐。

      “饿死了。”她含含糊糊地说,猫耳朵随着咀嚼一抖一抖,“刚才那顿太耗体力了。”

      顾言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这副贪吃的表情,跟平时那个冷艳的夜之女王判若两人。

      “慢点吃。”他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嘴角又沾了。”

      她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两下,歪着头冲他笑。暮色把她的轮廓勾出一层柔和的暖边,短T恤和热裤之间那截白皙的腰腹在路灯下微微发亮。

      六点半,太阳彻底沉下去,整个游乐园变成一座发光的城堡。霓虹招牌争奇斗艳,过山车轨道上拖着光带呼啸而过,远处的旋转木马转着一圈圈彩灯。

      猫女郎仰头望着那座巨大的摩天轮。

      轮缘上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像一串发光的珠子,座舱在暮色里缓缓转动,每一格都亮着暖黄色的光。

      “想坐吗?”顾言问。

      她转过头看他,红唇弯起一个灿烂的弧度。

      “想。”

      七点,摩天轮下的队伍不长。晚风带着海水的咸味吹过来,猫女郎往顾言身边靠了靠,手指勾着他的衣摆。

      轮到他们,工作人员拉开一扇座舱的门。顾言先跨进去,伸手扶住她的腰。她踩着五寸细高跟迈进座舱,靴跟在金属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座舱是全封闭的,三面玻璃,视野开阔。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喧嚣被隔绝了一大半,只剩下摩天轮转轴低沉的嗡嗡声,和座舱微微晃动的轻响。

      猫女郎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窗外越来越高的视野。暖黄色的座舱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鼻梁和嘴唇的轮廓,眼罩边缘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座舱缓缓上升,越过树梢,越过其他游乐设施的顶端。整个游乐园的夜景一点一点在脚下展开,灯光像打翻的珠宝盒,红的绿的紫的,密密麻麻铺了一地。

      “好高。”她轻声说,语气里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热裤布料。

      顾言挪到她身边,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她顺势靠过来,脑袋搁在他肩上,乌黑的直发蹭着他的脖子。

      “冷吗?”他问。

      “有点。”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搭上他的腰,指尖隔着T恤轻轻戳了戳,“帮我暖暖。”

      顾言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淡淡的香味,混着刚才那场激烈运动后残留的汗味和情欲的气息,混着游乐园里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着他的掌心。

      座舱继续上升,已经到了半空。其他游乐设施在脚下变成发光的玩具模型,人声变得遥远而模糊。

      “顾言。”她忽然轻声叫他。

      “嗯?”

      “今天好开心。”她仰起脸看他,红唇微启,眼罩下的眼睛弯弯的,“真的。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顾言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没有躲,反而主动迎上来,舌尖探进他的嘴里,和他纠缠在一起。这个吻很长,很深,带着点急切和依恋。她的手爬上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按向自己。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可乐的甜味和一点汉堡的咸香,舌尖灵活地勾着他的,吸吮得发出细微的水声。

      摩天轮转到最高点的时候,他们分开了。

      窗外,整个雾港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港口的灯塔一明一灭,远处的海面映着城市的倒影,星星点点的光一直延伸到天际线。风从玻璃缝里钻进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夜露的凉意。

      她喘着气,脸颊绯红,嘴唇水润润的,被吻得微微发肿。

      “我想……”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在这里做。”

      顾言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里?”他看了一眼三面的玻璃窗,外面是万家灯火,“外面能看到。”

      “玻璃是单向的。”她咬了咬他的耳垂,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我以前……来踩过点。”

      顾言哭笑不得:“你还踩过点?”

      “当然。”她理直气壮,声音软软的带着笑,“做这种事,不踩点怎么行。”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面对着他,双手撑在他大腿上。靴子踩在座位上,膝盖分开,跨坐在他腿上。

      “这样。”她拉起短T恤的下摆,露出那截白皙的腰腹和马甲线,一路往上,露出胸部下沿的弧度。D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晃动,乳房的重量把T恤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形,乳尖在薄薄的棉布下凸起两点,“帮我把内衣解开。”

      顾言的手有点抖。他绕到她背后,摸索着找到内衣的搭扣。指尖碰到她后背的皮肤,细滑温热,脊柱的沟壑在指腹下清晰可辨。搭扣解开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松了松,长出一口气。她把内衣从领口抽出来,随手塞进座舱侧面的储物袋里。

      “你干嘛扔那里?”顾言哑着嗓子问。

      “待会儿再穿嘛。”她重新坐好,T恤垂下来,但少了内衣的束缚,胸前的轮廓更加明显。乳房在宽松的棉布下晃了晃,乳尖顶着布料,两点凸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的手伸到身下,拨开热裤的裤缝,把那层已经被弄湿的内裤往旁边一拨。指尖触到自己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

      “进来。”她轻声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和一点紧张。

      顾言解开裤链,把自己释放出来。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她已经抬起腰,对准了位置,慢慢坐下去。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湿润,温热,紧致。

      内壁湿滑地裹着他,缓缓吞没。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每一寸被填满的感觉。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趴在他肩膀上。

      “好涨……”她小声嘟囔,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鼻音,“刚才那次的还在里面……热热的……”

      顾言的理智差点被这句话烧断。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确实又湿又滑,混着之前的痕迹,热得发烫。内壁蠕动着裹紧他,一下一下地吮吸。

      “动一下。”他按着她的腰,声音沙哑。

      她摇摇头,埋在他肩膀上不肯动。

      “太深了……让我歇一会儿……”

      顾言没说话,双手托住她的臀,自己往上顶了一下。

      “啊!”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按着坐回去,“你……你慢点……”

      “你不动我当然要动。”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又顶了一下。

      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断断续续地从他肩膀上溢出来。座舱随着摩天轮的转动轻轻晃动,每晃一下,他就顶得更深一点。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湿软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形状,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窗外的夜景在缓缓变化。他们正在最高点,整个雾港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港口的船灯星星点点,远处的海面黑沉沉的,映着城市的倒影。下方的游乐园变成一个发光的微缩模型,过山车的光带在轨道上曲折游走,旋转木马是圆圆的一盘发光糖果。

      座舱就在最高点缓缓旋转,玻璃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色。

      “老公……”她攀着他的肩膀,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喘息,“你好厉害……”

      “你喜欢?”他问,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指尖描摹着马甲线的凹陷。

      “喜欢……”她点头,眼神迷蒙,脸颊绯红,“最喜欢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短T恤的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马甲线在灯光下清晰分明。D罩杯在宽松的T恤下晃动,乳尖顶着布料,随着起伏一颤一颤。她没穿内衣,布料薄,两点凸起的形状清清楚楚。

      座舱的玻璃映出他们重叠的影子。

      “顾言……”她忽然搂紧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我到了……我……”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地收缩,绞得他浑身发颤。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无声地尖叫着,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内壁一波一波地绞着他,湿热的液体涌出来,浸湿了他们连接的地方。

      他没停,继续挺动腰腹,追逐着自己的极限。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真的。”

      她在怀里抖了抖,仰起脸看他。眼罩下的眼睛湿润朦胧,红唇微张,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我也是……”

      “我要射了。”他哑着嗓子说。

      “射里面……”她含混地应着,内壁还在一波一波地吮吸他,“全部射给我……老公……”

      他最后用力一顶,抵在最深处,闷哼着释放。热流一股一股地涌进去,她在他怀里抖了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内壁还在轻轻蠕动,把他榨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两人拥在一起喘息,座舱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摩天轮开始缓缓下降,窗外的夜景一点一点地变近。

      她慢慢从他怀里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神还带着点迷离。

      “好舒服……”她小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嘴角翘着,“你今天射了好多……肚子里热热的……”

      顾言伸手帮她把T恤拉下来,遮住那截腰腹。指尖碰到她小腹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微微发烫,还有一层细密的薄汗。

      “走吧。”他说,“快到底了。”

      她点点头,从他腿上下来,整理好自己的热裤。动作有点笨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他的精液从她体内渗出来,沾在大腿内侧,她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把内裤拨回原位。

      “内裤……”她看了一眼储物袋里的那团布料,脸更红了,“不穿了。”

      “你不穿内裤?”顾言愣了一下。

      “湿透了,穿着难受。”她理直气壮地说,但耳朵红得快滴血,“反正热裤紧,不会掉。”

      顾言没法反驳。

      摩天轮到底了,工作人员打开座舱门,他们走出来。猫女郎的步伐还有点不稳,顾言搂着她的腰,两个人像一对普通的情侣,慢慢地往出口走去。

      广播里响起关园的通知:“尊敬的游客,游乐园将于九点关闭,请各位游客有序离园……”

      猫女郎的脚步慢了下来。

      “要关了。”她轻声说,语气里有点不舍。

      顾言握紧了她的手。

      “没关系。”他说,“我们还会再来的。”

      她抬头看他,红唇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眼角却有点湿润。

      “嗯。”

      他们走到游乐园正门口,人已经不多了。霓虹灯还在闪烁,但音乐已经停了,整个园区安静了下来。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

      晚风吹动她乌黑的直发,猫耳朵在风里轻轻晃动。项圈上的铃铛偶尔响一下,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脆。她仰头看着他,红唇微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顾言问。

      “我该走了。”她轻声说。

      顾言心里一沉,但没表现出来。他知道她来去自由,不属于任何人。

      “好。”他点点头。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着他的脸,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点依恋和不舍。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瓣,然后慢慢退开。

      “今天很快乐。”她贴着他的嘴唇说,“真的。”

      “我也是。”顾言低声说。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冲他挥了挥手。

      “下次见。”

      然后她转身,朝旁边的一条小巷走去。步子不快不慢,靴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那截腰线和臀部的弧度在夜色里若隐若现,铃铛轻响,像是最后的告别。

      走到巷口,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顾言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那双猫耳朵在风里晃了晃。

      她举起手,冲他比了个小小的爱心。

      然后她从腰间抽出一条细长的绳索,手腕一甩,绳索勾住了旁边楼顶的栏杆。她的身体轻盈地腾空而起,三两下就攀上了楼顶。黑影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顾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晚风凉飕飕的,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留下的。T恤上还有她蹭上的糖霜和汗渍,裤链的位置有点黏腻。

      他笑了一下,转身朝出租车站走去。


      回到公寓已经快十点了。

      顾言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玄关的小夜灯亮着。老婆不在家,整个屋子都显得空荡荡的。

      他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把那个歪嘴的绿色青蛙玩偶放在茶几上。丑是挺丑的,但越看越觉得有点可爱。玩偶歪着嘴冲他咧着,像是在替他傻笑。

      他窝进沙发,掏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是老婆发来的,半个小时前。

      【老婆:言哥,庭审临时拖到明天下午了,行程delay,我后天才能回去了。工作太烦了😭】

      顾言盯着屏幕,手指停了一下。

      心里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失落,是暗喜。

      后天。那说明明天整整一天,全是空的。今天跟猫女郎那种要命的滋味还在骨头里没散,明天……说不定还能再见一次。一想到那个白天的疯狂,他喉结动了一下,心口像被猫爪挠了一把。

      紧接着,一丝极淡的愧疚浮上来。老婆在那头焦头烂额,他在这头满脑子都是别的女人。但这愧疚太轻了,像烟一样,风一吹就散。更何况,猫女郎是猫女郎,老婆是老婆。白天的事,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

      两不冲突。

      他低头打字,回得很温柔:【别太累了老婆,后天我去接你。爱你。】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靠在沙发上。深深吸了一口气,T恤衣领上还残存着那个女人的香水味,混着点甜腻,直往鼻腔里钻。

      明天又有一整天。

      茶几上的青蛙玩偶在小夜灯的微光里咧着嘴,像是在替他窃喜。

      他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