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站在公寓厨房里,手里端着半杯冷掉的黑咖啡,眼神发直地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个光标。文档标题写着《午夜追踪》第十七章,光标在同一个位置闪烁,后面的字数统计从昨天到现在一动没动。
他喝了一口冷咖啡,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昨天的一切还刻在他脑子里。游乐园的旋转木马,过山车上的尖叫,棉花糖的甜味,还有——她。那个穿着全黑战术紧身衣的女人,猫耳头带在霓虹灯下反光, domino 面罩下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猫女郎。
光是默念这三个字,顾言就感觉裤裆里一阵紧缩。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屏幕。
婉清出差多留了一天。昨晚收到她短信的时候,他正躺在浴缸里回味白天和猫女郎的每一刻。妻子在短信里说项目对接出了点状况,周五才能回来,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回了个“好的注意休息”,然后继续在热水里闭眼,想象那只黑色的小猫会用什么方式再次出现。
她会再找我吗?
这个问题从昨晚盘旋到现在。上次是她主动发的匿名信息,指定地点,指定时间。那这次——
手机在料理台上震动起来。
顾言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放下咖啡杯,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新短信,发件人是一串完全陌生的号码。
他点开。
『地点:雾港市中心,The Velvet Cat 酒廊。时间:今晚七点。一个人来,穿好看点。今晚有新衣服给你看。🐱』
顾言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她又发信息了。又是匿名。又是指定地点。而且——新衣服。
他的大脑瞬间被高浓度的多巴胺淹没。新衣服。猫女郎要换装了。上次是那套标志性的黑紫紧身战衣,这次会是什么?兔女郎?女仆装?还是——
等等。
一个微弱的念头试图从兴奋的洪流中探出头来:婉清还在外地。你妻子出差没回来。你现在要去见另一个女人。
顾言站在厨房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但——这不算数。她是猫女郎,这不一样。这只是粉丝和偶像的特别互动。对。而且婉清不在家,这两天他都是一个人,他没做什么对不起婉清的事。从身体上来说。对。他只和猫女郎,没有和其他任何女人。这算什么出轨?这顶多算……追星追到了本尊。
完美的逻辑闭环。
顾言把手机揣进口袋,大步走向浴室。五点整。他得好好准备一下。
热水冲过肩膀和后背,顾言闭着眼,脑子里全是那条短信。新衣服。今晚有新衣服给你看。
他从衣柜里翻出那件深色修身衬衫,配深色牛仔裤,皮鞋擦得锃亮。古龙水只喷了一点,在手腕和耳后,那是他留着特殊场合才用的那瓶。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精神焕发,眼睛里带着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光——那种像中学生要去见暗恋对象的光。
六点半,出租车在公寓楼下等。顾言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地址。
“市中心 The Velvet Cat,谢谢。”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打表出发。
雾港的傍晚,天际线被染成暗橘色,高楼间的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顾言看着窗外流动的城市,手心微微出汗。他把手在裤腿上擦了擦,又擦了擦。
六点五十五分,出租车停在 The Velvet Cat 门口。
这家酒廊藏在市中心一栋老式建筑的二楼,入口是一道不起眼的黑色铁门,门旁只有一个很小的铜牌,刻着店名。顾言推门进去,沿着一段昏暗的楼梯往上走,推开第二道门。
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暗琥珀色的灯光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照在深酒红色皮革卡座和暗色木质长吧台上。黄铜 fixtures 在灯光下发出温润的光,角落里的萨克斯风手正吹着什么慵懒的曲子。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和雪松木的气息。周四晚上的客人不多,都是些衣着考究的中年人,低声交谈,偶尔发出几声轻笑。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在桌椅间无声穿梭。
“先生,几位?”引位的女侍者走过来,黑色连衣裙,珍珠项链。
“我约了人。”顾言说,“应该有预留的位子。”
女侍者查了一下平板,微微点头。“这边请。”
她领着他穿过吧台区,绕过几组卡座,走到最里面一个角落的位置。这是一个半圆形的深酒红色皮革卡座,被一面装饰墙和一株大型盆栽遮住大半,从主区域几乎看不到这里。
顾言坐下来。皮座柔软而温热。他点了一杯威士忌,然后开始等。
七点整。
酒来了。他抿了一口,单一麦芽的烟熏味在舌尖化开。他的目光不断飘向入口方向。
七点零五分。
酒廊的主入口被推开了。
顾言的目光钉在那里,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门口站着一个——
他的大脑短路了。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身影。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着,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老天——那对乳房的下半弧线。D罩杯的丰满胸部从衬衫的缺口里挤出来,乳沟深得看不到底,因为没穿内衣,薄棉布料下隐约能看到乳晕的颜色和挺立的轮廓。一条松松垮垮的领带挂在敞开的领口两侧,随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深藏青色的百褶超短裙,短到只盖住大腿中段。裙摆下面,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裹在白色过膝长袜里,袜口到大腿根部之间露出三四寸的裸露肌肤,隐约能看到吊袜带的边缘。脚上是五寸细高跟的漆黑尖头高跟鞋。
猫耳头带。Domino面罩。只遮住眼睛和眉骨,露出画着精致眼线的眼角、高挺的鼻梁、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和尖俏的下巴。长直的乌黑假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几乎垂到腰际。脖颈上的黑色颈圈和猫铃,在她走动时无声晃动。
她看起来像一个——像一个——
学生。一个性感到犯规的女学生。他的妹妹。一个从小崇拜哥哥、现在长大了的、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的妹妹。
顾言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酒廊都能听见。
她站在入口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中扫过一圈,然后——看到了他。
猫耳头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她朝他走来。
高跟鞋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节奏分明的咔哒声。每一步,百褶裙的裙摆都微微摇曳,露出更多大腿上那段裸露的白皙肌肤。白色衬衫随着步伐起伏,胸前那道缺口里的乳肉轻微颤动,领带松松挂在两侧。
整个酒廊安静了一瞬。吧台边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被同伴用胳膊肘顶了顶。
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角落的卡座。
顾言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发烫。
她在他对面站定,然后绕过桌面,直接滑进了他身旁的座位里。皮革座椅发出轻响,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外侧,大腿隔着布料抵着他的大腿,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肩膀。
她侧过头看他。Domino面罩后面那双眼睛弯了起来,嘴唇上那抹正红色微微开启。
“哥哥,”
她开口了。声音通过颈圈的变声器,比平时更柔软,带着一种羞怯的上扬尾音,像一只第一次被人抚摸的小猫。
“我来找你了。”
顾言的大脑彻底宕机。
哥哥。她叫他哥哥。这个全市最危险、最神秘、最让人魂牵梦萦的义警女人,穿着一套像女学生一样的性感制服,挨着他坐在酒吧卡座里,用软糯的声音叫他哥哥。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全部涌向了下半身。
“妹……妹妹。”他听见自己用一种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说。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你来了。”
她被这两个字取悦了,侧过脸,假发扫过他的肩膀,嘴角弯出一个害羞的弧度。那抹红色口红在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发亮。
“嗯,”她轻轻点头,猫耳跟着晃了晃,“妹妹来陪哥哥了。”
服务生走过来,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看一眼这个穿着怪异的女人。“女士要点什么?”
她抬头,眼神从顾言脸上移开,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拘谨:“一杯……蜜桃贝里尼。”
甜味水果鸡尾酒。配这套学生制服。顾言在心里想。完美。
服务生记下后离开。
卡座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暗琥珀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白皙的肩颈和裸露的大腿上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她垂下眼,睫毛在面罩边缘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颈圈上的猫铃。
顾言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强迫自己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冰块在杯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酒廊的灯光似乎又暗了几分。服务生把一杯粉橙色的贝里尼放在她面前,退开。
她双手捧起鸡尾酒杯,小口抿了一口。杯沿上立刻印上一个清晰的红色唇印。
“好甜。”她小声说,然后侧过脸看顾言,睫毛眨了眨,“哥哥,你喜欢甜的吗?”
顾言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被蚕食。“你点的是你的,”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更温柔,“妹妹喜欢甜的就好。”
她浅笑了一声,那种带着一点羞涩的笑,嘴角只弯起一边,露出一点白色的牙齿。然后她又低头喝酒,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更多,那道深深的乳沟和饱满的下半弧线几乎完全暴露在琥珀色的灯光下。
顾言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他的喉结滚了滚。
“哥哥在看我。”她的声音从杯沿后面飘过来,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假装的娇嗔。
顾言的耳朵一下子烫起来。“我……你今天穿成这样,我怎么可能不看。”
她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微微侧身面向他,百褶裙的裙摆滑上去一截,露出更多大腿上那段裸露的白色肌肤。吊袜带的暗扣隐约可见,扣在长袜边缘,从裙摆下延伸上去消失在阴影里。
“这身……好看吗?”她问,声音很小。
“好看。”顾言说。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特别好看。”
她抿了抿嘴唇,低下头,假装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卷了一缕假发。猫耳头带跟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从来没……”她停顿了一瞬,抬起眼,透过睫毛看着他,“从来没对别人穿过这身。”
顾言的心脏重重一跳。
“只有哥哥。”她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了。
他伸出手,覆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她的手指微凉,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她没有缩回去,反而轻轻翻转手掌,让他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
“妹妹,”他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词从嘴里说出来自然得像是他叫了一辈子,“你……今天为什么穿这身?”
她歪了歪头,猫耳跟着倾斜。红色嘴唇弯起一个天真的弧度。
“因为想看哥哥的反应呀。”她说,“你刚才看我的样子……好像很想吃掉我。”
顾言的手指收紧了。
“我不是——”他开口,又停住。
“没关系的。”她轻声说,身体微微向他倾斜,肩头几乎靠在他的胸口,“如果哥哥想吃……”
她没说完。但那双面罩后面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顾言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重了。他用力咽了口口水,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你以前……”他斟酌着措辞,“你以前这样跟别人出来过吗?”
她摇摇头,假发扫过他的手臂。“没有。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
“嗯。”她垂下眼,声音更软了,“我从来不敢。但哥哥不一样。哥哥让我觉得……安全。”
顾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妻子叫他“老公”的时候,都没有这种让人骨头酥软的语气。而眼前这个女人——这个他以为是猫女郎的女人——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叫他“哥哥”,让他觉得自己既是一个保护者,又是一个想要吞噬她的野兽。
“哥哥教我好不好?”她突然说。
“教什么?”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面罩后面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中似乎带着一点湿意。
“什么都教。”她说,声音很轻,“妹妹什么都不懂。哥哥教妹妹……怎么让哥哥开心。”
顾言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绷得生疼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不用——”他开口。
“我想。”她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点倔强,“我真的很想。”
她另一只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她的手很轻,怕弄疼他,但指尖微微用力,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按压。
顾言的呼吸一滞。
她的手开始慢慢往上移动。一寸一寸。指甲隔着布料划过他的皮肤,留下细微的触感。她一直没有移开目光,面罩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妹妹这样……对吗?”她问,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对。”顾言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的手继续往上,指尖碰到了他已经勃发硬挺的轮廓。
她假装惊讶地轻呼了一声,手指缩了缩,然后又轻轻放回去。
“哥哥……”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慌张和羞涩,“你好硬。”
顾言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他的目光变得幽深。
他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手背上移开,放到她的膝盖上。隔着白色长袜的薄布料,她的膝盖圆润而温热。她的腿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沿着长袜往上滑。指尖触过膝盖窝,小腿肚的曲线,长袜的边缘。然后是袜口上方那段裸露的肌肤——比长袜下面的温度更高,更柔软,皮肤细腻光滑。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大腿微微夹紧了。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气音。
他的手继续往上。指尖碰到了吊袜带的暗扣,金属的凉意和皮肤的温热形成对比。他沿着吊袜带往上摸了一小截,被百褶裙的裙摆挡住了。
“可以吗?”他低声问。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轻轻点头。
他掀开裙摆,手指滑进去。裙下的阴影里,她的皮肤烫得惊人。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越来越靠近——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手停住了。
“没关系,”她小声说,脸转向一边,面罩边缘的脸颊泛着红,“只是……妹妹有点紧张。”
“紧张就对了。”顾言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占有欲,“第一次都紧张。”
她转回头看他,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蜜桃鸡尾酒的甜味。
“哥哥也是第一次吗?”她问。
顾言一愣。他和猫女郎——是的,这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但作为一个结了婚六年的男人……他选择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和你,是第一次。”
她的眼睛弯了弯。“那我们一起第一次。”
她把手从他硬挺的部位移开,重新放回他的大腿上。他的手也从她的裙底退出来,但留在她的大腿上,掌心覆盖着那段裸露的肌肤。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在昏暗的角落卡座里,各自端着酒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她大腿上那只手的温度,和他裤裆里那团无处发泄的燥热,让一切假装都成了徒劳。
她喝完了贝里尼。杯沿上又多了一个红色唇印。
“哥哥,”她放下酒杯,声音突然变得更轻,带着一丝调皮,“我想去洗手间。”
“哦。”顾言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我等你——”
“你来嘛。”她说。
顾言看着她。
她站起身,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摇晃,露出吊袜带暗扣和大片裸露的白色肌肤。她朝他伸出手。
“陪妹妹去嘛。”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
顾言的心脏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他站起来,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心微微出汗。
她牵着他,沿着卡座间的走道朝洗手间方向走去。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经过吧台的时候,几个男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个穿着女学生制服的猫耳女人,牵着一个男人的手走向洗手间,这画面无论在哪都够吸睛的。
但没人说话。这是 The Velvet Cat。在这里,多管闲事是最失礼的行为。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她推开女洗手间的门,回头看了一眼顾言,然后走了进去。
顾言在门口站了片刻。理智和欲望在他的脑子里进行最后一场决斗。
欲望以压倒性优势获胜。
他跟着走了进去。
女洗手间比他想象的要干净。白色瓷砖,暖色灯光,黄铜水龙头,角落里摆着一盆绿植。最里面是一个较深的区域,有几间隔间,隔间之间有一小片凹进去的空间,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放着一盆假花和一个置物架。
她直接牵着他走到最里面那个凹进去的角落。
这里比外面更暗。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白衬衫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她转过身,背靠在墙上,看着他。
“哥哥,”她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比在卡座里更柔软,更私密,“我想……”
她顿了顿,咬了咬嘴唇。
“想什么?”顾言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什么决心。
“想让哥哥舒服。”
她的手抬起来,手指落在他的衬衫纽扣上,只是轻轻划过。
“妹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她说,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妹妹想试。哥哥教我好不好?”
顾言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最后一根弦上摇摇欲坠。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她的脸颊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烫,面罩的边缘硌着他的手指。
“你确定?”
她点头。猫耳跟着晃动。
“确定。”
他深吸一口气。
“那就跪下,妹妹。”
这句话从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顾言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她的反应让他彻底放心了——她的眼睛一亮,得到了期待已久的指令,然后她缓缓地、顺从地,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白色瓷砖冰凉而坚硬。她的膝盖落在上面,发出一声轻响。白色长袜在瓷砖上铺开,百褶裙的裙摆散落在她身周,像一朵深色的花。她仰起脸,面罩后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红唇微张。
他伸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拉链拉下来。他的内裤已经被顶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把手伸进去,把已经硬得发疼的阳具掏了出来。
她盯着它看了一眼,然后——
“好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假装的惊恐,“哥哥……这怎么……”
“用嘴。”顾言说。他的声音比平时粗粝得多。“先舔一下。”
她犹豫片刻,然后慢慢凑近。她的呼吸扑在他的龟头上,温热而潮湿。舌尖探出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顶端。
顾言的腰差点一挺。
她的舌头很小,很软,带着鸡尾酒的甜味和一点凉意。她像小猫舔牛奶一样,用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点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看他。
“这样对吗,哥哥?”
“对。”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继续。含进去。”
她又犹豫片刻。然后她张开嘴,红唇包裹住他的龟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温热。湿润。紧致。
顾言的呼吸完全乱了。他伸手扶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假发里,感受着她的头部缓缓前后移动。她的嘴不大,只能吞进前半段,但她的舌头很灵活,在他的冠状沟上来回舔动,每一记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震动传到他的阳具上,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慢一点。”他咬着牙说,“妹妹,慢一点。”
她听话地放慢速度。舌尖沿着他的柱身一路往下舔,舔到根部又回来,在龟头的缝隙处打转。她的口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滴在她的下巴上,又滴到她敞开的白衬衫领口里,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湿痕。
“哥哥喜欢吗?”她抽出来喘了口气,口水拉出一根银丝,连在她的红唇和他的龟头之间。
“喜欢。”他低声说,手指在她的假发里收紧,“妹妹做得很好。继续。”
她又含进去。这一次更深了,他的龟头碰到了她的软腭,她干呕一声,强忍着不适继续吞吐。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脚步声。高跟鞋敲在瓷砖上。然后是皮包放在洗手台上的声音。水龙头打开,水流声。
顾言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她——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面罩后面的瞳孔紧缩,但她的嘴还含着他的阳具,红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一动不敢动。
水声持续着。那个人在洗手。
顾言的阳具在她嘴里跳了一记,差点射出来。她感觉到了,眉头微微皱起,舌头下意识地抵住他的马眼,阻止他的释放。
他忍住了。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水声停了。纸巾从卷筒上扯下来的声音。皮包被拿起来。脚步声朝门口走去。
门关上了。
安静重新降临。
她缓缓地把他的阳具从嘴里退出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口水混合着前液,在她下巴上亮晶晶地挂着。
“吓死我了。”她小声说,带着一丝真实的颤抖。
顾言弯下腰,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液体。“没事了。走了。”
她看着他,嘴唇红肿,眼睛水润,猫耳微微歪斜。她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情,让人想把她抱起来狠狠操一顿。
“哥哥,”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还要继续吗?”
“要。”
她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她加大了力度和速度。她的头前后摆动,假发在他手上摇晃,猫耳一颠一颠的。她的舌头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沿着柱身上下滑动,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妹妹……”顾言喘着粗气,“妹妹的嘴……好舒服……”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回应,震动沿着他的阳具传遍全身。她的手也用上了,一只手握住他根部她嘴够不到的地方,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上下撸动。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顾言感觉自己的脚趾都蜷起来了。他快要到了。
“妹妹……”他的声音紧绷到极点,“我要——”
但她突然停了。
她的嘴离开他的阳具,手也松开,整个人往后退了一点,仰起脸看着他。
“不。”她说,声音带着一丝调皮的倔强。
顾言瞪大眼睛。“什么?”
“不要在这里。”她说,舔了舔红肿的嘴唇,“外面……去外面。”
他的脑子一片混沌。“什么意思?”
她站起来,膝盖上的白色长袜沾了点灰尘,她用手拍了拍。
“哥哥,”她凑近他的耳朵,声音温热而潮湿,“带妹妹出去。在外面……你想怎么射都可以。”
顾言的阳具在空气中猛地一颤,抗议这短暂的休息。
“好。”他说,声音沙哑到极点。
他把自己的阳具塞回内裤里,拉上拉链,扣好皮带。她站在一旁,低头整理自己的白衬衫——那三颗敞开的扣子依然大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她的口水在前面的布料上留下一块深色的水渍。她用手指胡乱拨了拨假发,把歪掉的猫耳扶正。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走吧,哥哥。”她伸出手。
他握住她的手,推开门,走进走廊。她的高跟鞋再次踩在木地板上,但比来时急得多。
他们穿过酒廊。经过吧台的时候,那个调酒师多看了他们一眼。顾言在卡座桌上扔了一张钞票,应该够付两杯酒。
外面的空气凉爽而潮湿,带着雾港特有的海腥味。
她牵着他的手,朝酒廊旁边的巷子走去。
巷子里的空气比主街冷了几度,混杂着潮湿的青苔味和远处垃圾箱飘来的微酸气息。The Velvet Cat 后门的霓虹灯牌在墙上投下一片暗红色的光晕,刚好照亮了巷道前几米的水泥地面。远处雾港市区的车流声在极远处铺开,偶尔有几声警笛划过夜空。
她的高跟鞋踩在有些坑洼的石板路上,发出比木地板更清脆也更空洞的声响。她走在前面,侧身回头看他,假发在晚风里轻轻飘动,domino 面罩下的眼睛在暗红霓虹里闪着光。
“这边。”她轻声说,牵着他的手往更深处走。
顾言被她拉着,脚步有些踉跄。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两个念头:第一,他硬得快要爆炸了;第二,她刚才含着他的东西说“去外面”时那种又乖又坏的眼神。
巷子中段有一道生锈的铁梯,贴着老旧的砖墙往上延伸,是这栋楼的消防通道。她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然后转过身面对他。
“上去。”她说,声音通过颈圈的变声器传出来,比在酒廊里多了一丝夜风带来的凉意,但那股软糯的尾音还在。“三楼那个平台……很安静。”
顾言看着那道铁梯,又看了看她。
“妹妹,”他的嗓音干涩,“你确定?”
她没回答,只是松开他的手,自己先踩上了铁梯的第一级。高跟鞋的细跟卡进铁格栅的缝隙里,她稍微一晃,然后稳住身体,一级一级往上爬。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曳,每抬一步,裙底就闪过一截更白更亮的大腿肌肤。吊袜带的暗扣在阴影里时隐时现,再往上的阴影里,他什么都看不见,但想象力填补了一切。
顾言跟了上去。铁梯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金属震颤声。他抬头,视线正好落在她的小腿和脚踝上,白色长袜的边缘随着爬升的动作微微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根部那段裸露的肌肤。
三楼。一个水泥浇筑的消防平台,大概四五平米大小,靠着砖墙,没有护栏,只有半人高的女儿墙围了一圈。平台尽头堆着几个废弃的塑料花盆和一截旧水管。从这里望出去,可以看见对面大楼的后窗——大部分黑着,只有一两扇亮着暖黄色的灯。更远处是雾港的天际线,高楼的航空障碍灯一明一灭,和城市的霓虹交织在一起。
她站在平台中央,转身面对他。晚风把她的假发吹得有些乱,几缕黑发贴在她的脸颊和嘴角。她抬手拨开,然后。
她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刚才在洗手间只解了三颗,现在她从第四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指尖在扣眼上停留,动作很慢,故意在等他的目光追上来。
“哥哥,”她低声说,眼神从睫毛下面升起来看着他,“刚才……妹妹用嘴了。”
“嗯。”顾言的喉咙发紧,看着她的手指一颗接一颗地解开扣子,白衬衫的衣襟一点一点敞开,露出的皮肤从锁骨延伸到胸骨,再到腹部。
“但是……”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刻意的羞涩,“妹妹的这里……还没让哥哥用过呢。”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她双手抓住衬衫的两片衣襟,缓缓往两边拉开。
D 罩杯的裸胸完全暴露在夜风里。
顾言的呼吸停了半拍。
在酒廊的昏暗灯光下,他只看过那道衬衫缺口里的沟壑和下半弧线。现在,在消防平台上,城市的光从四面八方映过来,把她整对乳房照得纤毫毕现。冷风扑上去,两颗深粉色的乳头立刻挺立起来,乳晕微微收缩,两颗小小的深粉色蓓蕾。乳房的形状饱满而圆润,因为没穿内衣,不受任何束缚地悬在敞开的衬衫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条松垮的领带垂在两乳之间。
她的手还拉着衬衫两边的衣襟,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指尖微微发抖。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真实的颤音,或者是模仿得太过逼真,“这样……对吗?”
顾言没回答。他一步跨上前,双手直接覆上去。
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又软又热,冰凉的夜风把它们冻透,急切需要捂暖。他的手指陷进去,指缝里挤出一团丰满的白肉。拇指碾过她挺立的乳头,她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好软。”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手指不停地揉捏,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指腹下按扁又弹起。“妹妹的奶子……好软好大……”
“嗯……”她咬着下唇,微微仰起头,面罩后的眼睛半闭着,“哥哥轻一点……妹妹怕疼……”
顾言的动作一顿,然后放缓力度,但手指依然贪婪地在她的乳肉上游走,从外沿揉到乳晕,从乳晕捻到乳头,再整把抓下去,让整团乳房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哥哥想用这里。”他突然说,声音沙哑到极点。
她睁开眼看他,红唇微张,呼吸有些乱。
“用……用哪里?”她明知故问,声音又软又细。
顾言松开手,把自己的皮带扣解开。拉链拉下来。他掏出那根在洗手间里被舔得湿淋淋、此刻硬得发疼的阳具。龟头在夜风里微微跳动,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在霓虹的反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用妹妹的奶子夹住。”他说,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给我乳交。”
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一闪,似乎是被这个词吓到了,又似乎是期待已久。她慢慢地蹲下去,膝盖落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有一点硌,她轻轻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然后她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胸部和他挺立的阳具处于同一高度。
“妹妹……没试过这个。”她仰起脸看他,声音里带着怯生生的试探,“哥哥教我好不好?”
顾言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面前,白衬衫完全敞开,一对D罩杯的裸乳悬在夜风里,乳头挺立在夜风里。深色百褶裙铺散在她腿边,白色长袜和吊袜带的边缘在霓虹光下若隐若现。她的脸仰着,domino面罩遮住了眉眼,但那双露出来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给他口交时留下的红肿和光泽。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见过比这更色情的画面。
“把奶子捧起来,”他说,声音低哑,“夹住我。”
她依言抬起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两只乳房,轻轻往中间推。两团柔软的乳肉合拢,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顾言往前迈了半步,腰一送,阳具直接滑进了那道温热的缝隙。
“啊……”她的嘴唇微张,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柱身被夹在自己的乳房之间,龟头从她胸前的沟壑顶端探出来,前液蹭在她锁骨上,湿黏黏的。
“紧一点。”顾言命令道,“妹妹,用力夹。”
她听话地加大力度,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挤,手指陷进自己的乳肉里,让那道沟壑变得更紧更窄。顾言倒吸一口凉气,被那团柔软又滚烫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
“好热……”他低声说,然后开始动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在这道由她双手塑造出来的肉缝里抽送。每一下往前顶,龟头就从她乳沟的上沿冒出来,蹭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每一下往后撤,柱身就在她乳肉的包裹下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沟底。
“哥哥……”她的声音从他下方传来,带着不自觉的气音,“好奇怪……感觉哥哥在动……好热……”
“舒服吗?”他问,腰没停,速度开始加快。
“嗯……”她咬着唇,似乎不太确定该怎么回答,“妹妹……妹妹不知道……但是哥哥舒服就好……”
这句话差点让顾言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慢速度。不能这么快。刚才在洗手间已经被她舔到临界了,现在这副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敞着衬衫,用那对巨大的白软奶子夹着他的阳具,一边被操一边软着声音问他舒不舒服——他必须再撑一会儿。
“妹妹知道吗,”他一边挺腰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这样……特别好看……跪着……夹着我……像……”
“像什么?”她仰起脸,睫毛眨了眨,红唇微张。
他没说完。因为他的阳具正好在她再一次挤压乳房的时候被更紧地箍住,龟头蹭过她胸口最柔嫩的那块皮肤,一道电流从尾椎窜上天灵盖。
“操……”他低骂了一声,手指扣住她的肩膀,腰身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消防平台上回荡,被夜风吹散,又重新聚拢。她的乳肉在他的冲撞下不断变形、挤压、弹开,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指缝间被碾过,红肿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哥哥……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真实的不适,但身体没有躲开,反而更用力地把乳房往中间推,让他能更深地嵌入她的乳沟里,“妹妹的奶子……要被哥哥操坏了……”
“操坏了就操坏了。”顾言的理智已经彻底断线。他双手从她肩膀移到她的胸口,直接覆盖住她的手背,帮她一起挤压那两团被他操得发红的乳肉。他的阳具在她胸前疯狂地抽送,前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整道乳沟都弄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咕唧”一声淫靡的水响。
“妹妹……妹妹的奶子……是哥哥的……”他喘着粗气,声音又低又哑,“只能给哥哥操……听见了没有……”
“嗯……嗯……”她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发软,手上的力道差点松开,只能靠他覆上来的手掌帮她维持住那道紧窄的缝隙。“妹妹的奶子……只给哥哥……只给哥哥一个人……”
远处的街道传来一声汽车鸣笛,从另一个世界飘过来。顾言的腰猛地一顿,他猛然意识到——他们是在室外。在三楼的无遮挡平台上。对面那几扇亮着灯的窗户,随时可能有人走到窗前,往这边看上一眼,就会看见一个穿白衬衫短裙的女人跪在地上,用奶子夹着一个男人的阳具,在夜风里被操得满脸通红。
这个念头没有让他冷静,反而让他更硬了。
“有人会看见的,妹妹。”他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你被别人看见了……跪着给我乳交的样子……”
她的身体明显一颤。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仰起脸,红唇微张,舌尖探出来,在他的龟头每次从乳沟上沿冒出来的时候轻轻舔一下。
“没关系……”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被看见就被看见……反正……反正是哥哥的妹妹……”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快感从尾椎爆发,烧过整根脊柱,冲上头顶。顾言的脚趾在皮鞋里蜷成两团,大腿肌肉绷紧,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把她整个人推得往后仰了一点。
“妹妹……”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濒临崩溃的紧绷,“我要射了……射你脸上……”
“嗯……”她的眼睛亮起来,等这一刻已久,“射吧哥哥……射妹妹脸上……妹妹想要……”
他猛地抽出阳具,她配合地松开双手,让乳房自然垂落,然后仰起脸,闭上眼,红唇半张,舌头伸出来——
第一股精液喷射在她脸上。
滚烫的白色液体从她的左颧骨划过鼻梁,一直延伸到右脸颊,在她的 domino 面罩边缘留下一道粘稠的白痕。她的睫毛微颤,但没睁开。
第二股射在她嘴唇上和嘴里。浓稠的精液冲进她半张的口腔,打在她的舌面上,又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下巴上,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她下意识地吞了一小口,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第三股射在她胸口。精液从她的锁骨往下流,灌进两乳之间的沟壑里,又溢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挂在她挺立的乳头上,凝成一滴沉甸甸的白色水珠,迟迟不肯坠落。
第四股、第五股没有前几股那么猛烈,但还是噼里啪啦地落在她的脸颊、下巴和脖颈上,把她原本就斑驳的脸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顾言的腰身最后抽搐了几下,挤出最后一点残精,滴在她仍然伸出来的舌尖上。
然后他停了。
夜风穿过平台。远处城市的霓虹依然在闪烁。他的阳具在她面前缓缓软下去,还挂着一丝半透明的粘液。
她跪在水泥地上,仰着脸,精液从她的颧骨、鼻梁、嘴角、下巴、乳尖上同时往下淌,像是被人用一桶白漆泼过。她的红唇上糊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霓虹灯下泛着湿亮的光。白衬衫的领口和领带上也溅了几滴,渗进棉布纤维里,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睁开眼,睫毛上挂着一滴快要落下的精液,从面罩后面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哥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餍足的软糯,“好多……”
顾言还站着,双腿有点发软,扶着女儿墙喘了几口气。他低头看着她——这副画面大概会刻进他脑子里一辈子。跪在地上,敞着衬衫,满身满脸都是他的精液,还在用那种又乖又软的眼神看着他。
他蹲下去,用拇指刮掉她睫毛上那滴摇摇欲坠的精液。她的睫毛在他指腹下颤了颤。
“妹妹真乖。”他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哥哥弄脏你了。”
她抿了抿嘴,舌尖从唇角探出来,舔走嘴角边挂着一缕精液,然后缩回嘴里,吞了下去。
“没事……”她小声说,脸红得从面罩边缘都能看见,“妹妹不嫌脏……是哥哥的……就不脏。”
顾言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揪。他伸手帮她把歪掉的猫耳头带扶正,手指掠过她沾着精液的鬓角,触感湿黏而温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塌糊涂的胸口,两只乳房上纵横交错着精液的痕迹,乳头上的那滴终于坠落,滴在她百褶裙的裙摆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圆点。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但只是把精液抹得更均匀了。
“哥哥好坏。”她抬头,嘟着嘴,声音里带着假装的嗔怪,“把妹妹弄成这样……怎么回去啊……”
顾言忍不住笑了,那种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餍足的、带着爱意的笑。他站起来,把自己的手帕递给她。
“擦擦。”他说,“先勉强擦擦。”
她接过手帕,开始擦拭脸上的精液。手帕太小,根本擦不干净,只是把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从脸上转移到布料上,又从布料上蹭回脸颊的其他地方。她又擦了擦胸口的残液,但精液已经渗进皮肤的纹路里,越擦越黏。
她索性不擦了,把脏手帕塞进裙子的暗袋里,然后开始扣衬衫的扣子。白棉布的衬衫前襟上沾着口水、前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扣上之后,那些深色的水渍依然清晰可见,贴在她被揉红的乳房上,透出一片暧昧的肉色。领带也歪了,她胡乱拽了拽,让它垂在衬衫外面。
她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扶了扶女儿墙。百褶裙的裙摆上有那滴精液留下的深色印记,但在深色布料上不太显眼。她用手拍了拍裙面,又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假发,把猫耳重新扶正。
顾言看着她整理好自己,把软下去的阳具塞回内裤,拉上拉链,扣好皮带。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然后想起来自己不抽烟。他把空盒子又塞了回去。
她站在平台的边缘,背对着城市的灯火,晚风把她的假发吹得有些凌乱。白衬衫上的水渍在霓虹灯下反着光,湿漉漉的。她看着他,红唇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走吧,哥哥。”她说,朝铁梯的方向偏了偏头,“下去吧。”
他们回到巷子里,从铁梯一级一级往下爬,她的高跟鞋在金属格栅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到了地面,她靠着潮湿的砖墙站在巷子里,看着他。
巷子里的风比平台上小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夜里的凉意。远处 The Velvet Cat 的霓虹招牌在巷口投下一片模糊的红光,和城市其他的灯光混在一起。
顾言站在她面前。夜风把他身上那股残留的古龙水味和她的体香搅在一起,又冲散。
他伸手,把她被风吹到脸上的假发拨到耳后。她的脸颊在他指腹下微凉,还有些黏——精液没擦干净,在夜风里半干不干地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妹妹。”他轻声说,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今晚……开心吗?”
她仰起脸看他,面罩后面的眼睛弯了弯。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真实的柔软,更底层、更本真的东西,“很开心的,哥哥。”
顾言的胸口涌上一股热流。他弯下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她的呼吸带着蜜桃鸡尾酒的甜味和他自己的腥膻,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但不难闻的气味。
“我也是。”他说,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震出来,“跟你在一起……很开心。”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她的身体靠在他身上,隔着衬衫,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温热和柔软。
他们就这样靠了一会儿。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城市的声音一波波涌过来。他的手搭在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假发的发丝,感受着人造纤维的顺滑。她的猫耳头带蹭着他的下巴,有点硌。
然后他想起来。
他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手伸进西装外套的内袋。
那个信封是今天下午出门前就准备好的。他从书房的抽屉里取了现金——不多,但也不少,几张平整的纸钞装在一个白色的信封里。当时他站在书桌前,捏着那个信封,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一种复杂的、混乱的东西——他想要给她什么,但他不确定该以什么身份给。丈夫?粉丝?恩客?
最后他什么都没想明白,只是把信封塞进了内袋。
现在,他把那个信封掏出来。
白色的信封在霓虹灯的暗红光里显得有些发灰。他没有封口,只是把翻盖折了进去。他捏着信封,看着她。
她的视线落在那个信封上,一愣。
“这是……”
“给你的。”顾言说,声音有些不自然,他把信封递到她面前,“拿着。”
她没接。她抬头看他,面罩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他读不懂的光。
“哥哥,”她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点犹豫,“我不需要这个……”
“我知道你不需要。”顾言打断她,声音更低了,怕被谁听见,“但我……我想给你。不是因为你需要。是因为……”
他顿住了。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他想要这段关系有一种实际的支撑,不完全建立在虚幻的偶遇和匿名短信上?也许。是因为他想要确认——确认她愿意收下他的东西,愿意接受他给的一切,不管是性、温柔,还是钱?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把这个信封给她。
“妹妹,”他说,用那种叫她名字时特有的、又温柔又占有欲的语气,“你就收着。买点东西。或者……我不在乎你怎么用。就是……想给你。行不行?”
她看着他,一动不动。然后,她慢慢地伸出手,指尖接过那个信封。信封很薄,但她接过去的时候,捧着什么很重的东西。
“哥哥……”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被夜风吹散,“你不用这样的……妹妹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他又打断她,但语气更柔和了,“你就当是……哥哥给妹妹的零花钱。行不行?”
这句话让她的肩膀微微一颤。她低下头,手指捏着那个信封,指尖泛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信封塞进百褶裙的暗袋里——和那块脏手帕放在一起。
“那……妹妹收下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进了围巾里,但她的脖子上只有那个带着猫铃的颈圈。
顾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把她的猫耳揉得歪了一点。她没躲,反而往他的掌心蹭了蹭。
“我们……还能见面吗?”她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顾言一愣,然后笑了。那种被她的认真打动的、温暖的笑。
“你想见我吗?”他反问。
她点头,猫耳跟着晃了晃。“想。”
“那就能。”他说,手指从她的头顶滑到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还残留的一点点精液痕迹,“你想见我的时候,给我发信息。就像今天一样。”
“嗯。”她仰起脸,红唇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那……哥哥等我消息。”
“我等你。”
她踮起脚尖——五寸高跟鞋让她已经很高了,但她还是需要踮起一点才能碰到他的嘴唇。她的吻落在他的嘴角,很轻。然后是另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稍微重了一点,带着口红和精液混合的咸腥味。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舔他的下唇,然后缩回去。
“哥哥回家路上小心。”她说,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妹妹……走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脱离了他的触碰范围。然后她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
顾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白色衬衫在霓虹灯下泛着微光,百褶裙的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晃,白色长袜裹着她的小腿,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咔哒,咔哒,咔哒。她走到巷子尽头,拐进另一条更窄的岔道,消失了。
他以为自己会看见她从岔道另一头走出来,或者叫一辆出租车,或者做任何正常女人离开时会做的事。
但她没有。
大约过了片刻,他听见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从巷子深处的某栋建筑上方传来。他抬头,看见一条黑色的钢索从对面楼顶的天线架上划过夜空,在霓虹灯的背景里一闪而逝。一个黑色的身影沿着钢索无声地升起,越过他的头顶,越过三楼的消防平台,越过屋顶的边缘,消失在雾港的夜色里。
只有她腰间那个小猫头腰带扣反射了一点霓虹的光,像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顾言站在空荡荡的巷子里,仰着头,看了很久。脖子有点酸了,他才慢慢放下来。
他把手插进裤袋里,摸到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快十点了。
该回家了。
他走出巷子,拐上主街。雾港的夜生活在别处喧嚣,但这条街很安静,只有几辆出租车从身边驶过。他走到街角的出租车招呼站,等了片刻,一辆空车停下来。
“老城区,安和路。”他报了地址,坐进后座。
出租车汇入夜间的车流。顾言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和行人。他的身体有一种被掏空的疲惫感,但心里是满的。满得快要溢出来。
妹妹。她在酒廊里叫他哥哥的时候,那个声音。她在洗手间里跪在他面前、红唇包裹着他的时候,那双仰起的眼睛。她在消防平台上用奶子夹着他、一边被操一边说“只给哥哥一个人”的时候,那张沾满精液的脸。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
他掏出来,看见一条新短信。发件人是婉清。
『老公,项目这边终于搞定了!明天下午的高铁回家,晚上就能到。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顾言看着这条短信,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的妻子明天回来。他的情人今晚刚走。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合法配偶,和他一起生活了六年,会在出差回来问他想吃什么。另一个是雾港最神秘的女义警,会发匿名短信约他去酒吧,穿着女学生制服用奶子夹着他的阳具,然后拿着他给的钱消失在夜空里。
完全不冲突。
他打字回复:『老婆辛苦了,什么都行,你平安回来就好。想你了。』
发送。
出租车在快十一点的时候停在他家楼下。他付了车费,上楼,掏钥匙开门。
公寓里很安静,灯都是黑的。他没开客厅的灯,只是站在玄关换鞋,然后走进卧室。妻子的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边,床头柜上放着她用的那瓶面霜,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半开着,一条她常戴的珍珠项链盘在里面。
一切都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妻子还在外地,这个家今天只有他一个人。
他去浴室洗了个澡。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他闻到了自己身上残留的气味——古龙水、汗味、还有一种不属于他的淡淡体香,混着蜜桃鸡尾酒的甜味。他多打了一遍沐浴露,把这些气味全部冲掉。
洗完澡,他穿上干净的睡衣,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是休眠状态。《午夜追踪》第十七章,那个闪烁的光标。他现在有灵感了。等婉清明天回来,他可以写一整章——关于一个侦探小说作家在酒吧里遇见一个神秘的女郎,她穿着学生制服,叫他哥哥,然后。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婉清的短信。明天下午的高铁。晚上到家。
他放下手机,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城市夜光,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橘色线。空调嗡嗡地运转着,冰箱的压缩机偶尔发出一声轻响。
他把手伸进睡衣口袋里——是空的。那个白色信封已经不在了,交到了另一个人手里。那个人现在大概已经换回了她自己的衣服,回到了属于她的地方。
他的拇指无意间碰到自己嘴角的皮肤,指甲边缘有一点微微的涩感。他低头看了看——拇指指腹的纹路里,沾着一小点干涸的白色痕迹。是刚才在巷子里揉她脸颊时蹭到的,他没注意到,洗澡的时候也没洗掉。
他没有去擦。只是把那只手放回膝盖上,继续闭着眼。
明天下午,婉清就回来了。晚上,他们可以一起吃饭,看会儿电视,然后上床睡觉。正常的、平静的、属于夫妻的夜晚。
而今晚——
今晚发生的一切,会留在他的记忆里,像消防平台上那个被打翻的夜晚一样,滚烫而清晰。
他可以在写小说的时候重温它。可以在某个深夜独自想起它。可以在下一次收到匿名短信的时候期待它。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他只是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听着冰箱的嗡嗡声,感受着拇指上那一点干涸的痕迹,安静地等着明天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