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港西郊的山路蜿蜒向上,深秋的傍晚天色晦暗。一辆黑色越野车沿着盘山道驶向半山腰的庄园,车灯划开薄雾,最后停在了一扇不起眼的侧门前。
车门打开,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被押了下来。
她身上披着一件深色的羊绒披肩,将大半个身躯遮得严严实实,只在领口处露出一截白金相间的战衣面料。手腕上铐着一副银色的约束环,双手被拢在身前。即使是在这种屈辱的押送状态下,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修长的双腿迈出的步伐稳健而从容。白色的半脸面具牢牢覆在眼上,面具下方,那双杏眼冷淡而沉静,没有丝毫慌乱。
老板走在侧前方,侧头与她保持着同行的节奏。那个穿着深色工装、戴着只露眼睛的头套的奶农则跟在半步之后,沉默地盯着她的后背。
侧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陈铎就站在门廊下。
这位七十岁的老人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燕尾服,打着领结,手里拄着一根乌木嵌金的定制手杖。他的上半张脸被一张精致的半脸面具遮着,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松弛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的沉稳。马甲的口袋里垂着一根金色的怀表链,左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门廊灯光下闪着暗光。
“陈先生,”老板走上前,语调平稳,带着侍酒师报菜名般的职业感,“货到了。按合同,今晚的疗程晚会,明早八点前我来接人。”
陈铎微微颔首,目光越过老板,落在那个披着披肩的女人身上。他端详片刻,眼底浮现出老派收藏家见到绝品时的那种温和与审视:“辛苦。里面都布置好了?”
“奶农布置的,您放心。采集架和理疗榻都按最高标准装好了。”老板侧身让开,“那我就先告辞,明早八点准时在后门等。”
陈铎没有再多言,只是挥了挥手。老板转身上了车,引擎低鸣,黑色越野车很快消失在薄雾中。
奶农上前一步,轻轻扯了一下约束环上的引绳。她没有抗拒,只是顺着那股力道迈步向前,跨过了门槛。
穿过侧门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墙壁上挂着年代久远的风景油画,厚重的紫红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她的视线飞快地扫过两侧——左侧有一扇虚掩的门,里面是空荡荡的值班室,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但人显然已经被清场了;走廊尽头隐约可见主楼的宽大阶梯,墙上挂着的家族徽章在壁灯下泛着金光。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细节。楼梯的位置,值班室的方位,清场的规模。这是她第一次直接接触到购买者的私人领地,每一帧画面都是日后反攻的卷宗材料。
沿着仆人楼梯上了二楼,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桃花心木大门。奶农推开大门,一股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是陈铎的私人宴会厅。
原本应该摆放圆桌和舞池的中央区域被重新布置过。水晶吊灯的光线被调得昏暗暧昧,在厚重的勃艮第红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斑。墙壁上的鎏金肖像画在暗光中沉默注视。一圈古董扶手椅呈半圆形摆放,正对着大厅中央的一组设备——
那是一台擦得锃亮的医疗采集架。不锈钢管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专为站立式拘束设计,上面挂着各种皮质束带和金属扣环。旁边摆着一张宽大的软榻,铺着乳白色的丝绒垫,显然是给病人接受治疗时躺卧用的。采集架下方是一辆小巧的推车,上面摆着透明的收集瓶、软管和几个精美的陶瓷杯。在角落的三脚架上,架着一台小巧的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暗着,尚未开启。
顾静就站在门边。
这位六十五岁的女主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丝绸长裙,颈间挂着温润的珍珠项链,耳畔是柔软的银饰。同样的半脸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但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优雅的线。她看着陈铎走进来,微微欠身,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贴了一下——这是给可能存在的下人看的体面姿态。
“夫人。”陈铎拍了拍她的手背。
顾静的目光转向了门边的女人。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语调平稳,带着一种在慈善晚宴上介绍表演嘉宾的从容:“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治愈师了。衣服的状态……就像约定的那样。”
奶农没有说话。他走到采集架旁,动作熟练地解开女人手腕上的约束环,随即将她的双手重新固定在架子两侧的金属扣上。接着是脚踝,皮带将她的白色长靴牢牢固定在底座上。那件深色的羊绒披肩被扯下来,随意丢在一旁的椅子上。
战衣的破损状态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金色胸甲的搭扣已经被解开,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被白色紧身衣包裹的巨乳。因为长久的束缚和摩擦,E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出饱满的轮廓,乳尖的位置透出淡淡的殷红。战衣胯部的面料被粗暴地拨到了一侧,露出一片狼藉的私密地带,阴唇微微红肿,还残留着此前被采集过的痕迹。只有背后的金色披风依然完好地垂落着,像是一面讽刺的战旗。
奶农将两只透明的吸奶杯罩在她的乳峰上,拨动开关。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低档位的吸力开始工作,将她的乳房向杯内轻轻拉扯。做完这一切,奶农点了一下头,转身沿着来时的路退了出去,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大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机器的嗡鸣声。
陈铎缓步走到采集架前,手杖点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他抬起头,隔着半步的距离,平视着这个比他高出不少的女人。
“欢迎来到寒舍,胜利女侠。”陈铎的声音苍老而温和,咬字清晰,带着老派绅商的从容,“今晚,我设了一场小小的医疗慈善晚宴。请了几位同样是老病号的老朋友来,想让他们也沾沾光,感受一下你这份稀有的治愈恩赐。你放心,圈子里的规矩我们都是懂的,面具不会摘,身份不会查。大家都是体面人,只是求个健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半敞的胸前,语气依然平稳:“我的朋友们,都是真正敬重你这份天赋的人。他们被病痛折磨多年,你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希望你今晚能配合,别让大家难堪。”
胜利女侠垂着眼,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肩膀的老人。她的嗓音清亮,带着惯有的宣告感:“你可以锁住我的手脚,抢走我的馈赠。但你很清楚,这既不是慈善,也不是医疗。用偷来的礼物为自己续命,你们只是在自欺欺人。”
陈铎听着,没有生气,只是宽容地笑了笑:“年轻人有自己的道理,我理解。但活到我这把岁数,只求个结果。”
顾静走上前。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站在胜利女侠侧方,目光扫过那些吸奶杯和战衣的破损处,神情淡漠。
“治愈师,”顾静轻声开口,用了一个带着职业尊重却剥离了人格的称呼,“我是陈先生的妻子,也是他的护理人,今晚由我来负责辅助你的治疗流程。你的能力很珍贵,我们只希望在疗程中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消耗。”
胜利女侠偏过头,看着这个和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女人。她的目光锐利,直指人心:“帮他做这种事,你就是帮凶。你明知这是在犯罪,却还要用‘疗程’粉饰。你心里清楚这有多可悲。”
顾静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抬手理了理胸前的珍珠项链,声音依旧轻柔却冷硬:“可悲也好,犯罪也罢。他是我丈夫,他需要活下去。我只做我该做的事。”
一阵悠扬的门铃声从楼下传来。
客人们到了。
接下来一小段时间,六位客人陆续走进了二楼宴会厅。每个人都穿着正式的晚礼服,戴着和主人一样的半脸面具。陈铎站在门口,用老友般的亲热与每一位客人握手寒暄。
最先进来的是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者,由顾静推着。他的头发全白了,身上穿着考究的黑色西装,膝盖上盖着一条苏格兰格纹毯,手背上布满了老年斑和输液留下的淤青。
“老陈,多谢你的邀请。”老者的嗓音沙哑,胸腔里像是有台年久失修的风箱,“我这颗心脏,就指望今晚这口仙气了。”
“老兄客气了,快请进。”陈铎拍了拍他的肩膀。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中年男人,步伐稳健,西装剪裁合体,目光精明,只是脸色透着一种长期服用免疫抑制剂的不正常苍白。
接着是一位拄着手杖的老绅士,脊背挺直,步伐缓慢却庄重,带着法庭上走下来的威严派头。
第四位是个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长裙,珍珠耳环在灯光下微微摇晃。她的步伐优雅,但细看之下能发现她右肩微微下沉,似乎习惯性地护着左侧的身体。她的眼神很安静,隔着面具与站在采集架上的胜利女侠对视了一瞬,随即移开了目光。
第五位是个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粗大的手指上戴着硕大的翡翠扳指,步伐带着地产商特有的粗豪与自信。
最后进来的是一位与陈铎年纪相仿的老者,穿着考究的晚餐服,手里把玩着一枚古董怀表,气度闲适。陈铎迎上去,两人的握手明显比别人多停留了一会,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亲昵。
“老伙计,还是你面子大。”这位老者笑呵呵地说,“这等稀罕物件,你竟舍得拿出来分享。”
“好东西就是要大家同乐嘛。”陈铎笑着回应。
六位客人在半圆形的扶手椅上落座。顾静端着银质托盘穿梭其间,为每人递上一杯香槟。
胜利女侠站在采集架上,目光依次扫过每一张被面具遮住一半的脸。轮椅老者手上的印章戒指——那是雾港老城一家百年私人银行的家族徽记;中年男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限量款,表带上有长期佩戴的压痕;老绅士那特有的法庭踱步姿势;女慈善家耳环上暗淡的光泽;地产商粗大的指关节和茶渍;还有那个把玩怀表的老人,他拇指内侧那层厚实的老茧,那是常年握钢笔留下的痕迹。
所有的细节都被她刻进脑海。这些人,每一个,她都会在日后查出来。每一个名字,每一笔账,她都记下了。
陈铎走到大厅前方那个小巧的讲台前,拿起麦克风。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在座的诸位老友,语气从容而郑重。
“各位老朋友,感谢大家赏光。今晚的主题,相信大家都清楚。这是我新请到的治愈级——”他侧过身,向着采集架上的女人伸出手,“她的天赋,是我们这群老病号的救星。今晚,就让我们以病人的身份,怀着敬畏与感恩,来接受这份馈赠吧。”
顾静将轮椅推到了软榻旁。那位被称为“老行长”的银行业老者,在顾静的搀扶下,缓慢而艰难地从轮椅里挪到了柔软的丝绒垫上。他刚一躺平,就发出一声哮喘般的沉重喘息,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襟。
“老行长,放轻松。”陈铎走到采集架旁,伸手握住胜利女侠被铐在架子上的右手。他的手掌干燥温暖,带着老人的绵软,却不容置疑地将她的手引导向软榻的方向。
那只戴着白色腕套的手,被强行按在了老行长敞开的衬衫领口处。
“开始吧。”陈铎轻声说。
胜利女侠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抗拒而微微凸起。但她的能力是诚实的——当她的手掌贴上那具衰老的胸膛时,掌心深处开始泛起淡淡的微光。
那是一种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微光渗入老行长干瘪的皮肤,穿透肋骨,直达那颗疲惫不堪的心脏。
老行长的呼吸骤然一滞。他原本紧绷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不可思议的叹息。那些堆积的疲惫和钝痛在他胸腔里被一点点揉散。
“这……这就是治愈级的……”老行长喃喃着,声音里带着颤音,“陈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把你的感受说出来,老兄。”陈铎站在一旁,语调和蔼。
“轻松了。真的轻松了。”老行长闭上眼,享受着那股暖流的抚慰,“那种压在胸口的石头,好像被搬走了。”
胜利女侠看着这个贪婪地汲取着她力量的老人,掌心的光芒依然稳定,但她的声音冷硬如铁:“你的心脏会感觉好受,是因为你的身体在透支原本不属于你的生机。这不是治愈,是窃取。你用窃取来的健康给自己续命,每一口呼吸都是从受害者身上咬下来的肉。”
老行长睁开眼,隔着面具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闪躲,但很快就被长年累月的求生本能压了下去。“小姑娘,我都这把年纪了,到了这一步,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轻声说。
顾静走上前,将吸奶器的功率调高了一档。
机器的嗡鸣声变得明显起来。透明吸杯里的乳房被有节奏地拉扯着,殷红的乳晕在负压下微微肿胀。随着治愈能力的激活和持续的刺激,原本干涩的乳腺开始工作了。
淡金色的乳汁从挺立的乳尖渗出,起初只是细密的珠粒,很快就汇聚成细流,顺着透明的软管流进下方的收集瓶里。那液体呈现出一种稀有的淡金色泽,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荧光。
顾静取过一只精美的陶瓷杯,接了半杯温热的乳汁。她端着杯子走到软榻边,双手递到老行长面前:“请您慢用。”
老行长颤巍巍地接过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他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细细品咂。
“甘的……带着一股子清气。”老行长咽下那口奶,长出一口气,“比我吃过的所有药都管用。陈兄,这钱花得值。”
老行长被顾静搀扶着坐回轮椅。他的气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一些,甚至连推轮椅时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胜利女侠垂下眼帘,看着那根还在缓缓滴落金色液体的软管。那个老人的脸,那枚印章戒指,那家银行的徽记,都被她死死地钉在了记忆里。
“下一位。”陈铎的声音响起。
那位脸色苍白的中年金融客已经站了起来。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软榻前,没有躺下,直截了当地看着陈铎。
“陈老,我对躺着没兴趣。”金融客的语调冷静而自信,透着交易场上的利落,“我的免疫系统需要深度的冲击剂量,直接接触效果最好。”
陈铎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随后转向胜利女侠。这一次他不需要用力引导,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配合一下。”
胜利女侠没有动。她冷冷地看着面前的金融客,眼神里只有毫无温度的审视。
金融客并不在意。他自己伸手解开了衬衫的几颗扣子,然后直接将胜利女侠那只被铐着的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裸露的肋骨上。他的皮肤冰凉,肌肉僵硬,显然长期受自身免疫疾病的折磨。
治愈的微光再次亮起。
金融客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那种挥之不去的钝痛在微光中迅速消退,全身发炎的关节和僵硬的肌肉都轻松下来。
“好东西……”他喃喃自语,手指按在肋骨上,“真的有效。”
顾静适时地端来一杯刚接好的金色乳汁。金融客接过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味道很纯净。”他评价道,抹了抹嘴角,“我现在感觉可以再去谈三个项目。”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胜利女侠半敞的胸前。那两只透明吸杯还在有节奏地工作着,将淡金色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抽出来。他的眼神变了,从对健康的渴望转变成了一种赤裸的、带着侵略性的欲望。
“陈老,”金融客转过头,声音压低了一些,但在安静的大厅里依然清晰,“我想申请深度疗程。”
陈铎端着酒杯,微微颔首:“请便。”
金融客转身面对着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女人。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西装裤的拉链,掏出了已经半勃的性器。他凑近,挺起下身,那根东西在战衣被拨开的胯部边缘蹭了蹭,然后蛮横地挤了进去。
胜利女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粗硬的侵入物毫无前戏地撑开了她原本就红肿的甬道,干涩的摩擦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她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你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给自己续命,你在利用我的馈赠满足你的淫欲。”她逼着自己开口,声音虽然在颤抖,却依然字字清晰,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这两样罪,你哪一样都逃不掉。”
金融客轻笑了一声,双手扣住了她被束带固定住的腰侧,开始挺动胯部:“罪?这是交易。我付了钱,你提供服务。哪怕是我这种绝症,也是有价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架子上晃动,那两只吸奶杯也跟着颤抖,牵扯着敏感的乳房,混合着痛楚与酥麻的快感向下腹汇聚。
胜利女侠死死咬着嘴唇,试图用呼吸法来平复体内那股正在失控翻涌的热流。五年未曾被触碰的身体就像一座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一旦有了突破口,岩浆就会不可遏制地喷发。她感到下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性器每碾过一次敏感点,都在给这团火添柴。
不……不能在这里……
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抓紧了架子上的横杆,指节泛白。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进半敞的胸甲,与溢出的乳汁混在一起。
金融客显然是个中好手,他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和异样,故意放慢了速度,用一种研磨般的深顶来折磨她。他的手指也凑了上来,在吸奶杯边缘那圈被吸得红肿的乳晕上掐了一把。
“唔——!”
胜利女侠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带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崩溃就在这一瞬间发生。
那团被强行压制的高潮淹没了她。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性器。与此同时,吸奶器发出了不同以往的滋滋声——淡金色的乳汁从涓涓细流变成了两道强劲的喷射,直直地冲进透明的收集杯里,金色的液体在管路里翻涌。
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束带里。脑袋无力地垂下,汗湿的乱发遮住了脸。
但她的意识清醒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还在随着金融客的射精而跳动,能感觉到乳房还在源源不断地喷出乳汁,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软管流进瓶子的微弱震动。她甚至能清楚地听到金融客那带着满足的喘息声。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顾静正在迅速地更换收集瓶,将那些因高潮而激增的、带有更强药效的乳汁分装到几个杯子里。
“这是峰值奶,药效最好。”顾静的声音冷静,“老行长,法官先生,你们也来补一口吧。”
金融客退了出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他看起来神清气爽,那种长期被疾病折磨的苍白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纵欲后的潮红。“陈老,这钱花得太值了。”他笑着走回座位。
胜利女侠依然垂着头,挂在架子上。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余韵中细微地颤抖。那声崩溃的呻吟还在她耳边回响,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作为战士的尊严上。
她是清醒的。她眼睁睁看着那个老行长端着那只装着她耻辱的杯子喝了一口,看见法官先生也接过了杯子。
陈铎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然后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老法官:“法官先生,轮到您了。”
拄着手杖的老法官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很慢。他走到软榻边坐下,将那条患有关节炎的腿小心翼翼地放平。
陈铎依然站在采集架旁,伸手引导着胜利女侠那只无力垂着的右手,移向老法官的膝盖。
掌心的微光再次亮起,却比前两次黯淡了许多。
老法官的膝盖处传来一阵温热。他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腿,那个平时总是咔咔作响的关节此刻竟意外地顺滑,原本尖锐的骨刺痛感也减轻了大半。
“不错。”老法官用法官特有的简练语调评价道,“确实有效。”
胜利女侠看着他,眼神比刚才更深沉了一些。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稳住了调子:“法官先生,您这辈子坐在审判席上,宣判过多少偷窃者入狱?现在您正在接收的,是比偷窃更恶劣的抢劫。您用自己的誓言换来了这片刻的轻松,这笔交易,在您的法律里该怎么算?”
老法官的手停在半空。他隔着面具看着她,眼神复杂。半晌,他叹了口气,接过了顾静递来的陶瓷杯:“退休了。法庭上的事,我现在管不了。我也只能管管自己这把老骨头了。”
他抿了一口金色的乳汁,站起身,这一次没有用手杖,直接走回了座位。虽然步履依然有些蹒跚,但那种沉重的拖拽感已经消失了。
胜利女侠没有再看他。她的目光落在了下一个站起身的人身上——那位穿着黑色丝绒长裙的女慈善家。
这是今晚唯一的女性客人。
她走到软榻边坐下,动作优雅而迟缓。她没有像前面几位那样急切,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然后自己伸出手,握住了胜利女侠那只依然泛着微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治愈的力量流淌过去。女慈善家一直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一直笼罩在她身上的那种隐忍的病态仿佛被风吹散了一些。
她没有急着松手,抬起头,隔着面具,用一种只有女人才能读懂的目光注视着胜利女侠。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女慈善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同龄人才有的沧桑与疲惫,“你在想,我们这些人真可悲。用这种手段来苟延残喘。”
胜利女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病了很多年了。我死去的丈夫是个律师,如果他还在,一定会像你刚才那样,指着我的鼻子骂。”女慈善家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是个好人,一辈子只认黑白。但我得活下去。我想活下去,哪怕是用这种他最不齿的方式。”
胜利女侠终于开口了。她的语调不再像对待前面几位那样尖锐,但依然有着属于战士的坚定:“理解不能洗清罪责,同情也不能。你心里清楚,这条路走不通。你的灵魂正在为此付出代价。”
女慈善家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她接过顾静递来的杯子,只小小地抿了一口。
“或许吧。”她低声说,起身走回了座位。
她的身影在胜利女侠的视线里留下了不一样的痕迹。这个女人,和那些麻木的权贵不同。她的心里还有挣扎,还有愧疚。胜利女侠在心里默默给她单独记了一笔。
“下一位!”
那位地产商已经等不及了。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软榻前,甚至没有坐下,直接伸手抓过胜利女侠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腹部。
“听说这玩意儿对糖尿病最管用,是吧?”他语气粗豪,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索取感,“给我来点猛的!”
治愈微光再次亮起。地产商舒服地哼了一声,挺了挺大肚子。那种长期高血糖带来的疲惫感和末梢神经的刺痛似乎被微光冲淡了不少。
“爽!这钱花得不冤!”他咧嘴笑了一声,接过顾静递来的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咂嘴声,“陈老,你这货源找得好啊!比那些洋药管用多了!”
他放下杯子,眼神露骨地扫过胜利女侠半敞的胸膛和被拨开的胯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陈老,我也想申请那个……深度疗程。”他搓着手,色眯眯地盯着她,“听说那个更能激发药效?”
陈铎依然端着酒杯,温和地点头:“自然。深度接触能让治愈因子更好地渗透。”
地产商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已经勃发的粗短性器,直接顶了进去。
“唔——!”
胜利女侠的身体再次被迫承受侵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粗暴,更直接。地产商有着那种常年体力劳动打下的底子,动作凶猛,像是在干一桩不需要感情的体力活。
他抓着她的胯骨,撞击让整个采集架发出轻微的晃动。那两只吸奶杯因为震动而在乳房上移位,边缘勒进柔嫩的乳肉里,混合着持续不断的负压吸吮,让那种酥麻的快感更加强烈。
“你们这些当英雄的,平时端着架子,其实身子骨比谁都骚是吧?”地产商一边猛顶,一边喘着粗气说骚话,“你看你这奶水流得,啧啧,我那孙子喝奶粉都没你这足!”
胜利女侠死死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已经被连续的玩弄折磨得极度敏感,刚刚平息下去的热流在粗暴的冲撞下再次翻涌起来。
“你的粗鲁只能证明你的无能。”她强忍着体内的战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警告,“你把自己变成野兽,就是在侮辱你自己生而为人的那部分。”
“少废话!”地产商加重了力道,下腹撞得她大腿发麻,“老子花了钱的,你就得伺候着!”
高潮再次被强行推上临界点。
胜利女侠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只吸杯里的乳汁喷射得更猛了,淡金色的液体甚至从杯沿溢出来,顺着她饱满的乳房流下,滴落在丝绒垫上。
“不……住手……”
她没能忍住这声低吟。身体猛地弓起,四肢百骸都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了那根蛮横的侵略者。
又是那种令人绝望的清醒。
她感觉到地产商滚烫的体液射进身体深处,感觉到乳房里涌出的乳汁比刚才更急更猛,感觉到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
“好!真好!这劲儿够大!”地产商畅快地吼了一声,拔出来时还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他甩了甩,慢悠悠地拉上拉链,“这深度疗程,值回票价!”
顾静再次忙碌起来。她换下已经装满的收集瓶,将新鲜的峰值乳汁分发给在座的客人。老行长喝完后又长出了一口气,法官先生闭目养神,似乎在感受药效在体内的游走,而那位女慈善家只是默默地看着杯中泛着微光的液体,迟迟没有送到嘴边。
胜利女侠再次瘫软在架子上。每一次高潮都像一刀,割掉一层尊严,却让清醒变得更加锋利。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陈铎放下酒杯,整了整袖口,然后转头看向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里把玩怀表的老人。
“老伙计,”陈铎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亲昵,“我看大家都补得差不多了。咱们俩,也该动动了?”
那位被称为“老朋友”的VIP客人站起身,将怀表收入口袋,脸上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好。”他看着采集架上那个浑身战栗、胸前一片狼藉的女人,“我也想尝尝,这传说中的治愈级,到底有多神。”
两人一前一后,向采集架走了过来。
陈铎将酒杯搁在一旁的圆几上,慢条斯理地摘下白手套,叠好放在杯旁。接着是燕尾服外套,顾静无声地上前,替他将外套接过搭在椅背上。老人解开袖扣,将白衬衫的袖口一寸寸卷到肘弯,露出布满老年斑却依然稳健的小臂。
那位被称为“老朋友”的VIP客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他脱去外套,挽起袖子,体格比陈铎结实些,手背上青筋微凸。
两位年过七旬的老人一左一右,站在了采集架前。
顾静走到胜利女侠身侧,将一块温热的毛巾递给陈铎。陈铎擦了擦手,随即将毛巾搭在架子的横杆上,然后伸出手,掌心贴上了胜利女侠半敞的胸膛。
那只手干燥、温热,带着老人特有的绵软,却毫不迟疑地覆上了那被吸奶杯勒得红肿的乳房边缘。他的拇指顺着隆起的乳肉缓缓滑过,像是在摩挲一件刚出土的汝窑瓷器,眼神里满是那种积攒了大半辈子的贪婪与珍惜。
“真是难得的成色。”陈铎轻声喟叹,目光从她起伏的胸口移向那张被面具遮住的脸,“这副身子骨,这份天赋,老天爷赏饭吃。可惜啊,你只想着怎么往外施舍,不懂得这东西该往哪儿用。”
他的一只手停留在她胸前,另一只手却抓起了她被铐住的右手,引向自己的胸口。
“来吧,治治我这把老骨头。我这心肝脾肺,折腾了七十年,早就不堪重负了。”
胜利女侠的手被迫按上了陈铎的胸膛。
掌心的微光挣扎着亮起,依旧柔和,却比之前更微弱了。淡金色的光芒渗入陈铎的衬衫,穿透他衰老的皮囊,直抵那颗在胸腔里疲惫跳动的脏器。
陈铎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种常年堆积在胸腔里的沉闷钝痛,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一点点消融。他的呼吸变得顺畅起来,原本微微佝偻的脊背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许。
“舒服……”他喃喃着,睁开眼,眼底泛起一层潮湿的亮光,“这就是治愈级的感觉……那股子憋了十几年的闷气,就这么散了。这钱花得,真他娘的值。”
他低头看着胜利女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的馈赠确实管用,但这世道,馈赠这东西,谁拿着就是谁的。你的好意太廉价,廉价得让人心疼。与其让你挥霍在那些不识好歹的平民身上,不如让我们这些人好好替你保管。”
胜利女侠咬着牙,声音虽然虚弱,却依然字字清晰:“你的肺腑能轻松片刻,是因为它们在偷窃不属于你的生机。这股力量不是你的,你每一口呼吸都在犯罪。你以为这是保管,其实你只是在给自己掘墓。”
陈铎笑了,那种老派的宽容笑容,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后辈在胡搅蛮缠。
“犯罪?小姑娘,在这个房间里,我的话就是法。”他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慢条斯理地伸手去解自己的裤扣,“咱们不说那些虚的。今晚这疗程,还没到正戏呢。”
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陈铎掏出了他那根虽然老迈却依然勃起的性器,微微挺动胯部,抵在了战衣被拨开的胯部边缘。
“老伙计,你来上面。”陈铎侧头对VIP老人说,“这宝贝的奶子,你也尝尝鲜。”
VIP老人点了点头,走到另一侧。他没有去用吸奶器,直接伸手取下了胜利女侠左胸上的吸杯。失去负压的一瞬间,乳房微微弹回,乳尖挺立,还在滴滴答答地渗着淡金色的乳汁。老人拿起一只空陶瓷杯,凑到乳尖下方,另一只手覆上去,手指发力,挤压那饱满的乳肉。
“嗯……”胜利女侠闷哼一声。刚被吸奶器折磨过的乳房极其敏感,这双粗糙大手的揉捏让她整块胸肌都在发颤。
淡金色的乳汁顺着他的手指流进杯里,比机器吸出的更温热,也更浓稠。
陈铎没再看老友,扶着自己的性器,腰身一挺,挤进了那已经湿滑红肿的甬道。
“唔……”
胜利女侠的脖颈向后仰去。连续的侵入已经让她的身体处于极度敏感的边缘,陈铎虽然不如之前的男人粗壮,但那种老派人的沉稳节奏却更让人难以招架。他在享受,推进深而慢,像老饕在慢慢咀嚼。
顾静站在一旁,双手扶着胜利女侠的胯侧,帮她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报告实验数据:“这轮的分泌量很大,比前几轮都多。看来主人亲自来,效果就是不一样。”
陈铎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但他依然保持着那种从容的语调,一边缓缓抽送,一边说道:“那是自然。这叫什么?这就叫对症下药。小姑娘,你看,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嘴上说着不要,这下面却咬得我这么紧,奶水也流得这么欢。这就是天赋的使命,你得认。”
他加重了力道,下腹撞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肉击声。每次撞击,胜利女侠的身体都在架子上晃动,那被VIP老人把玩着的乳房也跟着颤抖,乳汁溅出杯沿,顺着她光洁的腹部流下。
“别……别这样……”胜利女侠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停下来……”
陈铎仿佛没听见,反而更享受她这副强撑却支撑不住的模样。他伸手抚上她的脸侧,拇指隔着面具的边缘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乖,别硬撑着。你给了我们这么多好处,我们也得让你舒舒服服的,是不是?你看你,浑身都在抖,多难受。放松点,让它过去。”
那团被死死压制的热流再次在腹底翻涌。陈铎那种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顶在敏感点上的节奏,比粗暴的冲撞更让人崩溃。那是一种被慢慢熬煮的感觉,每一秒都在逼近沸点,却迟迟不给那个痛快。
“不……我不要……”胜利女侠摇着头,汗水甩落在陈铎的衬衫前襟。
“由不得你。”陈铎低笑一声,突然加快了频率。
高潮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神经上。
胜利女侠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悲鸣。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死死绞住了陈铎的性器。与此同时,左胸被挤压的乳汁变成了喷射,金色的液体冲刷着VIP老人的手指,溅满了那只陶瓷杯;右胸还没来得及重新戴上吸奶杯,乳汁便直接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金色的细线,洒在陈铎的白衬衫和马甲上。
陈铎浑身一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深入骨髓的治愈力量随着她的高潮爆发而达到了顶峰。那种暖流不仅冲刷着他的性器,更是顺着那一处最隐秘的连接,直接灌注进他的下腹,向着全身蔓延。他的老腰原本还有些酸痛,此刻竟奇迹般地轻松了起来,那种沉疴顿愈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真好!”陈铎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这劲儿,绝了。老伙计,你这杯奶,怕是比刚才那几杯加起来都管用!”
VIP老人看着手里已经接了满满一杯的金色乳汁,也是满脸赞叹:“这颜色,这浓度,看着就不一样。陈兄,你这疗养院办得好,以后我也得常来。”
大厅里响起了几声掌声。坐在扶手椅上的客人们举着香槟杯,看着采集架上那个浑身痉挛、胸前狼藉的女人,眼神里既有对治愈神迹的敬畏,也有那种身为上等人的傲慢与贪婪。
但陈铎没有停。
他依然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阵痉挛的余韵慢慢平息,然后再次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这才哪到哪。”陈铎喘着粗气,眼底的欲火更盛,“这种好药,得慢慢熬。我这套老骨头,还得再补补。”
胜利女侠无力地垂着头,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陈铎的抽动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感到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与刺痛。她的意识清醒得可怕,她能感觉到陈铎那根东西在她体内重新变硬,能感觉到VIP老人把那杯温热的乳汁端到嘴边喝了一口,甚至能感觉到陈铎衬衫上沾染的她的乳汁正在变凉。
“老伙计,你也来试试。”陈铎侧过身,让出一个角度,“这里面暖和得很,这劲儿,比什么药都强。”
VIP老人放下空杯子,解开了自己的裤扣。
陈铎慢慢退了出来。他的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退到一旁,让VIP老人站到了前面。
VIP老人的动作比陈铎急切得多。他扶着胜利女侠的大腿,腰身一挺,直接贯穿了进去。
“唔啊!”
胜利女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刚经历过高潮的甬道极其敏感且紧致,这种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她几乎无法承受。VIP老人的节奏很快,每一下都短促而有力,像是在敲打一个紧闭的城门。
“这骚货……里面真紧……”VIP老人喘着气,双手抓着她被束带固定住的腰,一下下狠狠撞进去,“比我想的还带劲……这奶子也真软……”
他一边挺动,一边伸手去揉捏她还在渗乳的右乳。被揉搓的乳房变形又弹回,乳汁混合着汗水四处飞溅。
那种被当作一件器物、一个容器轮流使用的感觉,让胜利女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愤怒。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那种令人绝望的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们……你们这是在亵渎……”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在剧烈的冲撞中支离破碎,“这份力量……是用来救人的……不是让你们这样……这样糟蹋的……”
VIP老人根本没理会她的警告,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更加兴奋。他猛地向前一顶,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咬牙切齿地低吼:“救人的?现在就在救我的命!我这条老命,全靠你这点奶水吊着呢!给我老老实实地交出来!”
高潮再次逼近。这一次来得更快,更猛。
胜利女侠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了架子上的横杆。她的眼前一阵发黑,那种几乎要裂开的快感充斥了每一根神经。她想要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那一瞬间,所有的自制力都崩塌了。
“不……啊——!”
这一声喊叫凄厉而绝望,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与快感,在大厅里回荡。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彻底失去战士的沉稳,那一瞬间,她只是一个被推上极限的女人。
但仅仅是一瞬。
下一秒,她便死死咬住了牙关,硬生生把剩下的呻吟吞了回去。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虽然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却依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VIP老人,像是一头被锁住却依然露出獠牙的母狮。
高潮的痉挛再次席卷全身。乳汁从双乳喷出,金色的液体溅满了VIP老人的衬衫和马甲,甚至喷到了地毯上。顾静眼疾手快,连忙拿过新的收集瓶套上去,却依然接不住这汹涌的势头。
VIP老人被那阵剧烈的绞紧逼到了极限,闷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射了精。
他退出来的时候,腿都在发软。顾静扶了他一把,让他坐回椅子上,然后端着刚接好的“峰值奶”,依次分发给在座的客人们。
“各位,这是今晚的精华,趁热喝。”顾静的声音依旧冷静优雅。
老行长颤巍巍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浑浊的老眼里泛起泪光:“神迹……真是神迹……”
金融客也喝了一口,满意地点头:“比刚才那杯更有劲,我现在感觉能再打一场高尔夫。”
法官先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饮尽杯中物,然后闭上了眼。
胜利女侠挂在架子上,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双腿几乎失去了知觉,全靠束带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胸前一片狼藉,淡金色的乳汁还在顺着乳房慢慢滴落,在丝绒垫上汇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但陈铎还没完。
他重新站到了她面前。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解开了裤扣。
“还有最后一道工序。”陈铎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执着,“得把这股药力彻底压实了,才算完。”
他再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慢,更沉。每次推进都带着一种庄重而残忍的意味。他的手抚上她的后颈,像是在确认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胜利女侠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她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缓慢地碾磨,一次次刷新她快感的上限。她的意识在清醒与崩溃之间反复横跳,想抓住那一丝理智的微光,却又被下一波浪潮卷走。
“你这身子,真是老天爷的恩赐。”陈铎一边缓缓抽送,一边低声念叨,“这么好的东西,就该好好供着,细水长流。以后每个礼拜,我都让你来给我补补。你也别觉得委屈,这总比你在外面挨打受累强。在这里,你是救人的恩人,是大家伙儿的救星……”
他的声音像是一种低频的催眠,钻进她的耳朵里,试图瓦解她最后的防线。
胜利女侠闭着眼,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丝。她不想听,但那些字句还是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脑子。
“不……”她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是胜利女侠……我不会……永远都不会……”
陈铎笑了笑,突然加快了速度,给了她最猛烈的一击。
第五次高潮轰然炸开。
这一次,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胜利女侠的嘴巴张开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她的身体弓起,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双乳的喷射已经变成了持续性的涌流,淡金色的乳汁混合着汗水,把她大半个身子都浸透了。
陈铎低吼一声,深深顶入,射在了最里面。
他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胜利女侠彻底瘫软在架子上。她的头无力地垂着,汗水浸湿的长发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面具。战衣的破损处沾满了各种体液,原本洁白金亮的战甲此刻污迹斑斑。
陈铎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接过顾静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他转过身,面对着坐在扶手椅上的六位客人,像是一个刚刚完成精彩表演的主持人,微微欠身致意。
“各位老友,今晚的疗程到此结束。”陈铎的声音恢复了老派绅商的从容与温和,“感谢大家赏光,也感谢这位治愈师的慷慨馈赠。今晚的药效大家都感受到了,这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以后按合同,每周的这个时间,我都会安排同样的疗程。如果各位还想来,随时跟我打招呼。”
大厅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客人们纷纷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松弛与餍足。
陈铎亲自将客人们送出宴会厅大门。
老行长的轮椅由顾静推着,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握了握陈铎的手:“陈兄,多谢了。今晚这口仙气,够我撑过这个冬天了。”
“老兄保重身体,下次再来。”陈铎拍了拍他的手背。
金融客和法官先生也简短地道了别。地产商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还挂在架子上的胜利女侠,色眯眯地笑了笑:“陈老,下周我还要申请深度疗程,您可给我留着位子啊。”
“那是自然。”陈铎微笑着点头。
那位女慈善家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在门口停留了片刻,目光穿过大厅,落在了采集架上那个几乎失去意识的女人身上。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闪过,是愧疚,是同情,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走入了走廊。
脚步声渐渐远去,厚重的桃花心木大门被轻轻关上。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台吸奶器早已停止的嗡鸣声,和胜利女侠粗重的喘息声。
顾静开始收拾残局。她将用过的陶瓷杯一一收进托盘,动作轻柔而细致。她走到采集架旁,看到胜利女侠还垂着头,便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替她理了理额前湿透的乱发。
“辛苦了。”顾静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是嘲讽还是真的慰问,“今晚的产出比预期的多,你的天赋确实惊人。”
胜利女侠没有力气回应,只是用那双依然锐利的眼睛盯着她,直到顾静松开手。
陈铎走到讲台旁,拿起那根乌木手杖,从马甲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差不多到点了。”他对顾静说,“车应该到了。”
顾静点了点头,走到采集架旁,开始解开胜利女侠手腕和脚踝上的束带。金属扣环松开的一瞬间,胜利女侠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向下滑去。顾静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那条丝绒长裙的衣袖蹭到了胜利女侠胳膊上的汗渍。
“小心点。”顾静轻声说,架着她慢慢站稳。
陈铎走到两人面前。他隔着一步的距离,看着面前这个浑身狼藉却依然努力站直的女人。
“今晚这一遭,委屈你了。”陈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老派人的客气,“不过规矩就是规矩,合同上写得很清楚。下周同样的时间,我们会再来接你。你放心,面具的规矩我们会守,你是谁,我们不打听,也打听不着。你回去之后,该干嘛干嘛,没人会知道今晚的事。”
胜利女侠扶着架子,大口喘了几口气。她抬起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刺向陈铎。
“你守不守规矩我不在乎。”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决绝,“但我告诉你,今晚这屋里的每一个人,你,你的妻子,那六个客人,你们喝下的每一口奶,用的每一次治愈,我都记下了。你们以为躲在面具后面就安全了?你们以为有钱就能把罪孽买断?我会让你们知道,这种偷窃的后果,你们谁都逃不掉。”
陈铎听着,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他就像是在听一个孩子发誓要打倒大灰狼,既不生气,也不害怕。
“小姑娘,这种狠话我这辈子听得多了。”他淡淡地说,“但愿你能记得住。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真有本事把我们都掀了,那我这笔钱也算是花得其所。毕竟,能被胜利女侠惦记上,也是一种本事。”
他摆了摆手,示意顾静把人带走。
顾静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一件深色的羊绒披肩,轻轻披在胜利女侠的肩上,遮住了她半敞的胸膛和狼藉的战衣。然后又递给她一个深色的手提袋,里面装着换洗的衣物。
“这是给你的。”顾静说,“路上换。”
奶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门口。他依旧戴着那个只露眼睛的头套,沉默地走过来,轻轻抓住了胜利女侠的手臂。
胜利女侠没有反抗。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她做出任何多余的举动。她被奶农搀扶着,沿着来时的仆人楼梯慢慢往下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在隐隐作痛,但她的步子依然迈得很稳。
后门处,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已经停在原位。老板站在车旁,手里依旧拿着那个平板电脑,像是一个准点的司机在等乘客下班。
奶农将她扶上后座,扣上了约束环。顾静站在门廊下,目送着车子发动,然后转身回了屋。
越野车沿着盘山道驶下山。胜利女侠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车窗外的夜色从深山逐渐变成了城郊的灯火,她强撑着睁开眼,透过贴膜的车窗,将沿途的每一个路标、每一个转弯、每一处地标建筑都刻进脑海。
陈铎的山庄在雾港西郊的半山腰,沿着盘山道下来,经过一个废弃的采石场,再走两公里就是城郊公路。她记住了。
车子没有进城,在一个偏僻的街角停了下来。这里是一处老旧的商务区,晚上几乎没有人烟。
老板从副驾驶转过身,解开她手腕上的约束环。奶农替她打开车门,将她搀扶下车,把那个装着换洗衣物的手提袋递到她手里。
“送到这儿。”老板的声音依旧职业,“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我们不留人。”
车门关上,越野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胜利女侠独自站在街角。晚风有些凉,吹得她身上的披肩微微晃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衣还半敞着,大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她裹紧披肩,拎着手提袋,沿着街道向前走。
转过两个街角,她找到了那个预置的安全储物点——一家早已打烊的干洗店后巷里的旧储物柜。
她用发颤的手指输入密码,柜门弹开。里面放着一套备用的便装和一双平底鞋。
她迅速脱下战衣。那些金色的胸甲、白色的紧身衣、沾满污渍的长靴,一件件被剥下来,塞进储物柜底层的暗格里。她用备用的湿巾草草擦拭了一遍身体,换上那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将长发散下来,遮住脖颈上的勒痕。
面具是最后摘下的。她看着手里那张白色的半脸面具,上面还残留着汗水浸出的盐渍。她深吸一口气,将面具也塞进了暗格,锁好柜门。
她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胜利女侠了。她只是一个深夜加班回家的职业女性,面色有些苍白,脚步有些虚浮,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她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市中心的地址。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深夜。她关上门,没有开灯,直接走进了书房。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起,冷蓝色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她坐在椅子上,手指搭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
陈铎。前副理事长。旗下集团涉及地产、金融、医疗。顾静。陈铎之妻。六名客人的身份信息还需要进一步核实,但那枚印章戒指、那块百达翡丽、那种法庭上的步态……她有了足够的线索。
他们的山庄位置,他们的聚会频率,他们的契约模式,他们的“疗程”规模。所有的信息都在她的脑子里,像是一份等待提交的卷宗。
她开始敲击键盘。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匿名举报信的草稿。没有署名,没有来源,只有客观到冷酷的事实陈述。涉及的人物、地点、时间、交易模式、可能的受害者范围。
她一口气写完,手指在发送键上悬停了片刻。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喧嚣。那些霓虹灯下,还有多少像陈铎这样的人,躲在体面的面具后面,把别人的馈赠当成自己的药?
她按下了发送键。
“侦察结束。”
她轻声对自己说,声音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反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