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战败

      圣诞礼物

      十二月的上海,湿冷入骨。建国西路一片老租界的梧桐树影里,何家那栋百年石库门改造的豪宅静静蛰伏在夜色中,只有三楼书房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紫色长波浪发在夜风中扬起,阳焰女侠无声无息地落在后花园的高墙上。

      她低头扫视一眼自己的装束。蓝色半脸面具妥帖地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抹着红唇的下颌;颈间黄色的太阳金属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蓝紫色无袖短款战衣紧紧包裹着上身,V字领口下,饱满的胸部被勒出傲人的弧度,肋骨下的一截腰腹毫无遮拦地露在冷风里;短裙堪堪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下是一双棕色豹纹齐大腿根高跟靴。战衣下空空荡荡,连一丝…

      擦窗工

      五十层顶楼的维修通道里,空气带着高层特有的湿冷。林清羽无声地踩在格栅地板上,脚底那双白色乳胶高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她是黑夜里的幽灵,中环天际线上一道白色的影子——白蝙蝠。

      这套战衣紧贴着她三十一岁仍维持得极好的身体。白色乳胶从高靴一路向上包裹,勾勒出修长有力的双腿,经过腰间那枚金色蝙蝠腰扣,继续向上紧紧箍住她窄细的腰身。胸前那个黑色蝙蝠Logo下,D罩杯的丰盈被面料勒出傲人的弧度。再往上,立领托着她修长的脖颈,长黑直发披散在肩头,红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头顶那顶白乳胶蝙蝠翼V形头冠在昏暗中泛着微光。战衣下面,她…

      总督书房的蒙面贼

      一八二零年,春末。

      山风顺着峡谷灌进这座西班牙殖民地小城,夜里的寒意一点没减。总督府盘踞在城北山坡上,两层粗木结构,围墙上插着的火把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把石砌门廊的影子拉得老长。

      易碧云蹲在对面民宅的瓦顶上,黑斗篷把她裹成一团阴影。她从面罩的缝隙里看着巡逻卫兵举着油灯绕过围墙拐角,在心里默数——这是第三轮,换哨间隔比前两夜多了几步的时间,总督书房那扇百叶窗后头,灯是暗的。

      她吸进一口带着松木烟味的冷空气,撑着瓦楞起身。二十二岁的身体轻得像只夜猫,长靴踩过屋脊没发出一点声响。黑皮手套捏住屋檐的木梁,翻身跃下,斗篷在半…

      苏总的司机

      杭州深秋的夜风卷着桂花残香,苏霏从那家只招待贵客的私房菜馆走出来,冷风一激,僵硬的肩颈才松快几分。黑西装裹得严严实实,真丝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锁骨一点不露。这副冷硬做派她维持了一整晚——苏氏集团CFO,三万人的饭碗她得端稳,面对那桌油腻男人带色的打量,脸皮绷得像块铁板。

      那辆黑车静静候在道边。陈航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后车门,低头欠身:“苏总。”

      “嗯。”苏霏钻进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真皮座椅的凉意透过西装裤渗进来,她靠上椅背,闭了眼揉太阳穴。从萧山机场接上她开始,这男人就没多说过一个字。五年了,他最让…

      小九物语·治疗

      红色拖在龟裂的柏油路面上。

      叶舒珩从昏沉里睁开眼,入目是远处忽明忽暗的孤零零路灯。她撑着地面坐起身,紧绷的蓝色皮衣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胸前的红黄双色大S标志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红色长披风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腰臀间的地面上。她下意识按住胸口,掌心隔着蓝色皮革压着饱满的轮廓,眉头微微蹙起。

      “奇怪……”她低声喃喃,声音里透着纯粹的困惑。

      这里不是氪星。引力是对的,大气成分也对,但身体里像是有个空洞在往外漏气,那种酸软和空虚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说不清道不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蓝色长袖短上衣堪堪卡在肋骨下缘,…

      小九物语·捕获

      冰冷。

      脸颊贴着光洁漆面的第一感觉只有刺骨的冷意,无声切开昏沉的意识。银色链条随着呼吸的起伏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金属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开。耳畔是低沉机械的嗡鸣,空调冷风不知从哪个暗角直吹过来,激起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战栗。

      猫女郎撑起上身,手掌按在冰冷纯黑的地板上。右手腕上松松挂着一截装饰性的银链,链子另一头连着地板上的金属环。她晃了晃手腕,银链哗啦作响,力道轻飘,分明是个写着play性质的道具,稍微用点力就能扯脱。

      她抬起头,蓝色绒毛猫耳随着动作微微歪斜。四周是六十平米的黑漆空间,没有窗,只有天花板边缘嵌着暗红与暗…

      小九物语·战衣

      厚重的钢门合页发出一声沉闷的咬合,走廊里的冷白光被瞬间切断。

      红紫色的氛围灯从天花板暗槽里淌下来,把八十平米的黑色空间染得像一块未凝固的淤血。光面黑地板倒映出天花板上垂下的装饰锁链,墙角的控制台旋钮泛着幽光,深处的底座上摆着一张黑皮高背王座。

      王座上坐着个黑影。

      黑西装,黑马甲,黑皮手套的指尖夹着半杯威士忌。半张脸被黑色半脸面具遮着,只露出刀削般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发胶把头发死死往后梳,一滴酒液沿着杯壁滑进他嘴里,喉结滚了一下。

      门没锁死,风把门缝推开的瞬间,一双白色高跟踝靴踏进了这片红紫色的领地。

      白色的无袖高领…

      南粤夜话·背叛

      蛇口的海风从大鹏湾那头吹过来,带着十一月特有的咸湿和凉意。周岩站在餐厅门口,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新扣上的白金钻石手镯。灯光下,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三十一岁了,手腕上戴着三十多万的东西,身边即将走来的是全深圳最不好惹的女人。

      “周先生,您的位子准备好了。”

      周岩跟着侍应生往里走。靠窗的位子,米色亚麻桌布,一支高脚烛台,窗外是蛇口港的夜灯。他拉开椅子坐下,炭灰色西装的袖口蹭过桌沿,没打领带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一截,脖颈发凉。

      过了五分钟,门口传来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

      白桦走进来的时候,餐厅里几桌人的视线都飘了过来…

      南粤夜话·直播

      周一清晨,电视台大楼的自动门向两侧无声滑开。白桦踩着黑色细高跟鞋走进大厅,米色丝绸衬衫服帖地裹着上身,胸前的曲线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黑色高腰直筒裤拉长了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戴着细金边眼镜,红唇精致,黑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个路过的男同事视线不自觉地黏上去,又在她那冷淡的目光扫过来之前仓皇移开。

      化妆间里热烘烘的,吹风机的嗡嗡声和化妆品瓶罐的碰撞声混在一起。白桦推门进去,屋里的热闹瞬间凝住了半拍,随后又勉强续上。

      “白姐早。”化妆师小刘挤出一个笑。

      白桦微微颔首,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将手机搁在台面上。没有…

      南粤夜话·旧情人

      深圳福田CBD的后巷,深夜十点的空气黏滞闷热。三个穿廉价风衣的男人围在墙根,地上散着几张百元钞和一只翻开的皮夹。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半跪着,一只手撑着砖墙,Polo衫肩头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他微低着头,粗重地喘息,像是个被抢了钱包又挨了顿打的无辜路人。

      一道黑影从大厦天台无声坠下。哑光黑色的复合纤维紧身衣将她的身体线条勒得锋利,全脸雀首盔上的暗红透光片在暗巷里闪过一抹微光。漆皮长靴底部的钛合金雀爪扣住沥青地面,连一丝摩擦声都没发出。

      黑雀没给那三个风衣男反应的时间。她像一片没有重量的黑云掠过,钛合金…

      黑雀·真情

      书房的灯只开了阅读那一盏。

      何帅站在门口,看着叶舒珩的背影。她刚从公司回来,浅米色丝质衬衫妥帖地收在黑色高腰直筒裤里,黑发用一支玉簪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后颈。她没换衣服,没卸妆,甚至没脱那双细黑高跟鞋,直接坐进了他的皮椅。

      这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她穿着丝绸睡袍,像审判官一样斜倚着,带着漫不经心的威压。今晚她是叶总,是那个在五十一层签完十亿合同都不改神色的叶舒珩。

      她右手食指轻点桌面,没回头。

      “进来。”

      何帅迈过门槛。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主机运转的微弱嗡鸣。桌面上那块移动硬盘泛着冷光,屏幕上的文件夹已经展开。不是昨天那…

      黑雀·上下级

      何帅的手指悬在遥控器上方,微微发僵。

      叶舒珩侧过身,端起保温饭盒喝掉最后一口鸡汤,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她伸出舌尖舔掉,把空饭盒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放吧。”叶舒珩说,“看看片商第三部什么样。”

      何帅的手指按下去。投影幕布上的画面跳了跳,第二部《黑雀有家》的纯爱片尾字幕还没滚完,画面一黑,文件列表跳回文件夹。光标停在第三个文件上,文件名是一串乱码。

      他咽了口唾沫,点开播放。

      片头滚出来的还是那个熟悉的廉价片头——白底红字,“南粤夜话工作室出品”,配一段跟国产网剧一样廉价的电子合成音乐。何帅盯着那几个字,喉结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