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姐妹】汐城网咖夜袭神秘姐妹档,青涩妹妹倒挂偷袭反被五个网瘾少年围殴制服,冷艳姐姐冲救反遭反锁强脱D罩杯战衣渗白蛛丝,半面具死守不摘,处女妹妹阴道蛛丝网危机紧急封住…

      凌晨两点。汐城老城区城中村的巷子里全是潮气,墙根的苔藓发黑发亮,踩上去滑。星际网咖的招牌只剩半个“S”还亮着,霓虹灯管在雨雾里嗡嗡响,像一只快死的蚊子。巷口堆着三个垃圾桶,泔水味混着下水道的腥气往上翻。

      姐姐走在前面。

      深红战衣在暗处泛着暗红的光,半哑光面料贴着身体,每一处曲线都勾得清清楚楚。黑色腰带卡在最细的腰线上,苗银蛛纹搭扣在路灯余光里反了一下。红色过膝长靴踩过地上的积水,水花溅起来,落在漆皮面上,又滑下去。高领包到下巴,半面具覆着眼部到颧骨,苗蛛羽状线条从太阳穴延到鼻梁两侧。面具下面红唇抿成一条线。

      妹妹跟在后面半步。白色战衣的短披风被夜风掀起来又贴下去,腰腹那一整圈挖空——从肋骨下缘到胯骨上缘,前后左右全裸——腹肌线条在暗处一明一灭。白色过膝战靴沾了泥点,她懒得擦。长发从面具后面垂到腰,走一步晃一下。

      “线索说三楼,”姐姐压低声音。变声器把她的嗓音磨得又低又哑,“你从窗户进去,倒挂天花板过去。我从楼梯上。”

      “知道了。”妹妹的声音比姐姐亮,隔着一层半面具也压不住那股少女的脆劲,像玻璃珠子掉在瓷盘里。

      “别冲太快。”

      “我知道。”

      “小莹——”姐姐顿了一下,改口,“你每次说知道,每次都冲最快。”

      “那是因为每次你比我还冲,”妹妹嘟囔了一句。

      姐姐没接话。她说不过她。

      妹妹蹬了一下墙壁。微观蛛毛扎进水泥缝里,整个人贴上去。白色手套的指尖扣住窗框,翻腕,倒翻,脚掌吸住天花板。长发从面具后面垂下来,发梢扫过天花板上的管线,沾了灰。

      姐姐看着她消失在窗口,红唇撇了一下。这个动作她做了八年,从国安部到汐城内环公寓,从seducer项目到蜘蛛女侠。十年愧疚像一根线拴在她肋骨里面,每次妹妹冲在前面那根线就勒一下。

      她抬头看了一眼星际网咖三楼的窗户。灯亮着。她往后颈的高领内侧摸了一下——变声器还在工作。调整呼吸,信息素压在六成。

      楼道里的灯管坏了三根,只剩尽头一盏在闪。闪一下亮,闪一下暗,墙上的水渍在明暗交替里忽隐忽现。妹妹贴着天花板往前滑,腰腹挖空处的皮肤蹭过管线和灰尘,她咬着嘴唇忍痒。信息素从她全身毛孔往外渗——她压不住。十年隔离所没教会她怎么关,只教会她戴口罩。现在口罩换成半面具,信息素顺着楼道的气流往下灌,无声无息,无色无味,但三楼走廊里的空气已经开始变甜。

      三楼走廊。五个少年靠在包厢门口。

      键盘的RGB机械键盘摆在腿上,灯还亮着,红的绿的蓝的循环闪。他在擦键盘上的油渍——打了一晚上LOL,手指头全是汗和薯片渣。绿毛把鼠标摔在桌上,绿色长发扎在脑后,脸上全是痘痘和油光,嘴角还挂着对队友骂出来的脏话。光头端着泡面桶在吸汤底,塑料叉子上卷着一坨面,汤溅在他的光脑门上。卫衣的红色卫衣帽子拉到头上,口罩拉到下巴,刷手机——拼多多订单推送告诉他买的“男性持久喷雾”已经到驿站了,但他背包里其实已经放了一瓶,昨天取的。眼镜靠在墙上,黑色镜框后面的眼睛没有焦距,盯着失败结算页面发呆。

      五连败。一百分钟。从白金掉到黄金。

      “对面那个是不是开挂了?”绿毛骂了一句。

      “没有,”眼镜说,“是我们送了。”

      “你他妈的辅助——”

      “你的大招空了三次。”

      “——”

      信息素飘下来。

      没有人闻到具体的味道。它直接绕过鼻腔黏膜,钻进血管,打中下丘脑。五个少年几乎同时动了动裤子。键盘的RGB键盘从腿上滑下去,他没接。绿毛的骂人声卡在喉咙里,嘴巴张着。光头的泡面桶举在嘴边停住了,面汤凉了都不知道。卫衣的手机差点脱手。眼镜推了一下镜框——手指抖了一下。

      “什么……”绿毛抬起头。

      他看见天花板上一匹黑发垂下来。白色面具后面的眼睛亮得不像话,瞳孔在暗处闪着光。

      “上面!”

      妹妹的指尖蛛丝在声音到达耳朵之前就射出去了。两根白色黏丝精准地缠上绿毛和眼镜的手腕,把他们钉在墙上。绿毛的右手贴在墙砖上,蛛丝黏住皮肤和袖口,他扯了一下,拉不断,手指被黏得死死的。眼镜的左手也被钉住,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白丝,没有挣扎。

      “操!”绿毛用另一只手去扯,“这是什么——粘住了——”

      光头的反应是举手里那个泡面桶挡在脸前面,面汤晃出来泼了他一身,烫得他嘶了一声。卫衣往后退了一步,手机举起来下意识拍了一张。

      键盘没出声。

      他绕到走廊侧面,猫着腰贴墙走。手里攥着RGB机械键盘,键盘线拖在地上。他蹲着走,步子很轻,网瘾少年的反应速度在肾上腺素拉满的时候比正常人快。

      妹妹在天花板上扭头找他。蛛感迟了半拍——后脑发凉的信号比键盘的脚步声慢了一拍。她感觉到了,转头的时候键盘已经举到最高。

      RGB机械键盘砸在她后颈上。

      “唔——!”

      闷响。键帽崩了两个,RGB灯还在闪。妹妹眼前一黑,蛛毛从天花板上脱落,整个人摔在地毯上。长发散了一地,白色战衣上沾满灰尘和碎键帽。她撑着手肘想起来,手臂发软,手套的指尖在毯子上抓了两下。

      “绑了绑了!”绿毛从墙上扯蛛丝扯不掉,索性踢了一脚地上的妹妹,“他妈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蛛丝,”眼镜蹲下来,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镜框,“跟漫画里那种一样。”

      卫衣把口罩拉上去,掏出手机,手指头还在抖,“这是女的。蜘蛛女侠那种。我搜过,汐城新出的,叫蜘蛛少女。小的那个。”

      “那大的呢?”光头把泡面桶放下,汤还在滴。

      “还有一个大的?”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节奏稳,鞋跟轻,前特工走楼梯的方式。每一步之间间隔一样,像节拍器。

      绿毛抽了口冷气:“来的不是一个是两个。”

      姐姐出现在走廊尽头。

      深红战衣在高领处包到下巴,苗银蛛纹三角从锁骨一路开到胸骨末端,银线在暗光里微微发亮。半面具下面红唇抿成一条线,漆皮手套攥着拳头,红色过膝靴踩在碎灯管渣上发出咯吱声。黑色腰带卡在最细的腰线上,腰臀比在走动中一收一放,深红面料跟着肌肉运动微微变形。

      她的信息素比妹妹浓三倍。

      姐姐能压六成。但情绪一上来就压不住。现在她看见妹妹趴在地上,长发散乱,白色战衣沾灰,愧疚那根线猛地勒紧——信息素直接翻倍往外涌。

      五个少年同时硬了。

      “操,”键盘夹紧腿,手里的机械键盘差点又掉了,“这又是什么?怎么……怎么突然——”

      “大的那个,”卫衣声音发紧,手机举着对准姐姐,“叫蜘蛛女侠。妈的,怎么这么——”他咽了口唾沫,没说下去。

      “五连败你们不打游戏了?”姐姐开口了。变声器把她的声音磨成低沉的砂质,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改行当网吧保安了?”

      “别废话,”绿毛额角青筋跳了一下。他也在硬,五连败的火气混着信息素烧上来,脑子一阵一阵发懵,“两个都拿下。”

      “你拿下?”姐姐反问,“你五个人打五个游戏角色都打不过,现在想拿下两个人?”

      眼镜和绿毛从两侧绕到姐姐身后。姐姐伸手射蛛丝——但光头把泡面桶扣在她手套上。蛛丝粘上湿纸桶,射偏了,白色黏丝缠着泡面桶和她的手指黏在一起。光头往后一拽,她的右手被带偏了一下。

      眼镜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他的个子不高,但抱得很紧,手臂扣在她的腰带上。绿毛扣住她的另一只手臂。

      姐姐的战术直觉在尖叫。前特工的肌肉记忆要她肘击眼镜的下巴、后踢绿毛的膝盖,但妹妹还在地上,她不能在妹妹没站起来之前把注意力全放自己身上。她的右手还在跟泡面桶纠缠,左手被绿毛扣着,信息素在暴增,三个少年贴在她身上闻得更浓,硬得更厉害,手上的劲也更大。

      “拖到隔壁包厢,”绿毛喘着气,声音里混着亢奋和愤怒,“两个分开,一人一间。”

      “别碰她的面具,”键盘提醒了一句。他蹲在地上捡崩掉的键帽,声音闷闷的。

      “知道,”绿毛说。

      姐姐被推进隔壁空包厢。妹妹被卫衣和光头架着推进对面包厢。玻璃隔断在中间,两间包厢的灯都亮着——日光灯白得发青,照得每个人脸上的痘和油光都清清楚楚。

      姐妹隔着玻璃对视。

      妹妹的眼眶红了,嘴唇在抖。她整个人缩在电竞椅上,长发披散,白色战衣腰腹挖空处的皮肤上还沾着地上的灰。她的手在发抖,漆皮手套的指尖攥着椅子扶手。

      姐姐从玻璃那边看着她。深红战衣的拉链还拉到顶,胸口苗银蛛纹在灯光下银亮。她的红唇动了一下——不用声音,不用蛛感,唇形就够了。

      稳住。别哭。

      妹妹用力点了一下头。鼻尖上的泪没收住,但没掉下来。她吸了一下鼻子,把嘴唇抿紧了。


      键盘把电竞椅转过来对着门口。绿毛坐在旁边机箱上,手肘撑着膝盖。眼镜靠墙,双手插兜。卫衣举着手机,手指头还在抖。光头端着他那个被蛛丝粘了一坨的泡面桶,放在机箱顶上。

      五个人围成半圈。

      姐姐被按在电竞椅上。椅子的合成皮面冰凉,隔着深红战衣贴着她的大腿和后背。漆皮手套被光头拽下来一只——白色蛛丝从手套内侧黏到光头手指上,他骂了一声甩不掉,像甩口香糖一样甩手。

      “别甩了,越甩越长,”姐姐说,“你那手劲甩不掉的。等它自己干。”

      “闭嘴,红骚货,”光头骂了一句。他甩了半天,最后把手套丢在地上。

      另一只手套还在。指尖的蛛丝孔被姐姐主动封住了——她留着。

      绿毛站起来,走到椅子前面。他的绿色长发有几缕散在脸上,他用手背撩了一下。十七八岁,比姐姐矮半个头,从上往下看她的时候脖子往前伸,像一只秃鹫。

      “先验货,”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少年人故意装狠的刻意感。

      他走到椅子后面,手指捏住后颈拉链的拉头。深红战衣从高领开始,拉链沿着脊柱往下走,一拉就到尾椎。但绿毛没有一拉到底——他慢慢地拽。拉链齿一格一格分开,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到肩胛骨。到背心。到胸带。

      拉链分开的缝隙里,皮肤露出来——冷白,细腻,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凸起。脊椎的沟在灯光下浅浅地凹下去。绿毛把拉链拉到腰带上方停住。从颈窝到肚脐上方一条缝,深红面料往两边滑开。

      D罩杯从缝隙里涌出来。

      面料松开以后自然坠下来,受重力影响微微往两边分开,乳沟深得惊人。乳尖被战衣胸口双孔处的苗银蛛纹托着,两个金属小环刚好卡在乳晕边缘,银色的蛛纹刺绣从环开始向外放射,三角骨架的银线在暖光里闪。

      五个少年同时吸了一口气。

      姐姐没挣扎。她靠在椅背上,半面具下面的红唇弯了一下。

      “你们五个打了一晚上游戏,五连败,”她的声音被变声器磨得低沉,带沙哑的笑意,像低音提琴拨弦,“现在拿一个女人出气,倒是比打游戏有出息。不过你们这手劲——”她偏头看了一眼绿毛捏拉链的手,“跟你们打游戏的操作一样,虚。”

      “闭嘴,大的,”绿毛的声音发虚。他的手停在她胸口边缘,指尖在抖。

      “哟,还会分类,”姐姐说,“大的小的,你们倒是分得清。”

      键盘蹲在椅子侧面,把RGB机械键盘竖起来,边缘抵在她大腿内侧。键盘的棱角隔着深红面料压进去,硬塑料顶着她大腿根的嫩肉。RGB灯还在闪,红的蓝的绿的轮着在她大腿内壁上投光。

      “这个键盘多少钱?”姐姐低头看了一眼,“一千二?樱桃轴?RGB灯还亮着。你拿这个顶我大腿,不心疼吗?”

      “你别说话,”键盘的声音比绿毛还虚。他十八岁,第一次把手放在女人大腿上——隔着紧身衣也算——手心全是汗。

      绿毛把手指按上她的乳尖。隔着苗银蛛纹的金属环,指腹压下去。手指压得很轻,试探性的,像戳一个气球。力道渐渐加重,拇指碾过乳头的凸起,感觉到金属环下面那颗东西硬了一点。然后他捏住了,食指和拇指夹着乳头往外拧了半圈。

      “嗯。”

      从姐姐喉咙深处漏出来的一个音。极短,极低,变声器没能完全盖住那个尾音上翘的弧度。她的腹部肌肉收缩了一下,深红面料上腰线的位置微微起伏。

      绿毛停了。他低头看。

      白色。一缕白色的黏丝从金属环的缝隙里渗出来,挂在深红面料上。然后第二缕,第三缕。乳尖像在流奶,缓慢地沿着蛛纹三角的银线往下淌。

      深红面料上的白色格外扎眼。

      “这是什么?”绿毛的声音变了调。他的手缩回去,指尖沾了一点白色黏丝,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条线。

      “操,”键盘凑过来,食指在姐姐乳尖上抹了一下。沾起来的白色黏丝在他指尖和面料之间拉出一条线,他拉长手臂,丝线不断,从她的乳尖扯到他指尖之间有一整条胳膊的长度,“他妈的能拉这么长?这是什么——胶水?”

      “蜘蛛丝,”眼镜又推了一下镜框,面无表情。他一直靠在墙上没动,现在走了两步凑近看,“字面意义上的。从乳头分泌的。生物丝。”

      卫衣的手机镜头怼到姐姐胸口前面,zoom in。白色蛛丝在深红面料上像几条蜗牛爬过的痕迹,黏稠的,反光的。闪光灯亮了一下。姐姐眯了一下眼。

      “别拍了,”她说,“闪光灯把你脸上的痘照得更清楚了。”

      卫衣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掉。

      姐姐没有遮。她的手被按在扶手上,漆皮手套只剩一只,指尖蛛丝封着。她上半身从拉链缝里敞开,D罩杯在灯光下微微起伏,乳尖的蛛丝还在缓慢地渗,白色黏液沿着银线慢慢往下淌,淌到乳沟里。

      “第一次见女人的奶头?”她声音拉长了带着笑,“别紧张,慢慢看。反正你们五个加起来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你们连对面的走位都看不穿,还想看穿蛛丝的分子结构?”

      绿毛脸涨红。他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指甲掐进去。蛛丝涌出来更多,黏在他的指腹上。他甩手,丝线拉着不断,从她的乳尖扯到他指尖之间有一臂长。

      “别甩了,”姐姐声音懒洋洋的,眼皮都没抬,“越刺激越多。你这手劲儿倒是比打游戏大。你打游戏要有这手劲儿,辅助也不至于空大。”

      “你说什么——”

      “空大,”姐姐重复了一遍,“你的大招。五局空了——我记得是三次还是四次来着。”

      绿毛的手劲更大了。他拧着她的乳头,蛛丝像被挤出来的牙膏一样涌出来,白色黏液挂在他指缝里。他骂了一句,又甩手,丝线甩到键盘的手臂上,黏住。

      “操!你——”

      “我说了越刺激越多,”姐姐轻笑了一声,“你要继续拧也行。反正湿的是我的战衣,黏的是你的手。”

      隔壁包厢。

      妹妹趴在地毯上。合成纤维的毯子扎着她腰腹挖空处的皮肤,痒。卫衣一只手举着手机在两间包厢之间切换镜头,另一只手抠住她腰侧那根白色细侧带。侧带很细,两根手指就能捏住,卫衣的指甲抠进去,把带子从扣环上扯松了。

      光头从另一边伸手。粗手指从腰腹挖空处直接摸上她的皮肤。

      妹妹的腰弹起来。

      “唔——!”

      光头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泡面汤的油渍,指腹从肋骨下缘沿着腹肌线条往下滑。妹妹的皮肤敏感得不像话——隔离舱不见天日,浑身都像新生儿的脸皮,碰到就起反应。战衣面料摩擦都能让她起鸡皮疙瘩,更别说一只男人的手直接贴上来。她的腹肌收缩了,腰往一边扭,但光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髋骨。

      “皮肤好白,”光头嘟囔了一句,手指继续划,“白得跟纸一样。你这腰上一点肉都没有。”

      “别碰我,”妹妹的声音在发抖。她试着学姐姐的腔调,压低嗓子,冷冷的,但只撑了两个音节就破了,“你们——别碰——”

      “小的还挺横,”卫衣手机举着,镜头对准她裸露的腰腹,腾出一只手扯另一根侧带。两根白色细侧带都被扯开,腰腹挖空处完全暴露,从肋骨到胯骨一圈的皮肤全裸在外面。腹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腰窝在灯光下有两个浅浅的凹陷,髋骨的线条从白布料边缘延伸出来,像一把拉开的弓。

      “白骚货皮肤是真白,”光头说,手指继续往下滑,拇指沿着髋骨的弧度往里摸,碰到她下腹战衣短裤段的边缘。

      “姐——!”

      妹妹的声音尖锐,带着夸张的委屈。她扭动身体想躲,腰扭成一个S形,白色披风被她压在身下,长发甩到脸上。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着,一副又惊又恼的表情。

      “叫什么叫,”光头说,“又没怎么你。”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摸到裆部那个白色小蛛纹装饰环。指腹在环的边缘打转。

      妹妹的蛛感炸了。后脑勺一阵冰凉,脊椎电流蹿下去,从尾椎到大腿根一阵发麻。但危机蛛丝没有启动——光头的手指只是在装饰环边缘摸索,打转,没有真正施压,没有撕扯,没有意图明确的入侵。蛛感在报警,红色警报在响,但处女守的触发阈值还没越过。

      妹妹的大腿夹紧了。白色战衣裆部微微鼓起一点。

      “别碰那里!”她扭过头瞪光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隔壁传来姐姐的声音,隔着玻璃隔断,模模糊糊的,但妹妹听得清——血脉链接,蛛感共振,姐姐的声波频率她永远能从噪音里筛出来。

      “别管我。稳住自己。”

      妹妹咬住下唇。她用力点了一下头。鼻尖上的泪没擦,眼眶里的没掉。

      姐姐那边,白斑在扩散。绿毛捏一次,蛛丝渗一缕。键盘蹭一下,蛛丝淌一条。深红战衣胸口的双孔周围已经积了一圈白色,像霜花结在红布上。苗银蛛纹的银线被蛛丝浸得发亮,白色黏丝沿着三角纹路往下流,淌到乳沟里,汇成一条细线,沿着腹中线往肚脐方向蔓延。

      “你们知不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姐姐突然开口。声音还是那种懒洋洋的降调,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准,“蛛丝。军工级强度,生物可溶,拉伸强度是钢丝的五倍。你们手上沾的那些,拿去黑市卖,够你们买一辈子的皮肤。”

      五个少年愣了一下。

      “她在忽悠,”眼镜冷冷地说。

      “没有,”姐姐淡淡地说,“你们可以不信。反正你们五个的游戏理解也不像是能分辨信息真假的水平。你们连对面辅助插没插眼都分不清。”

      绿毛狠狠拧了一下她的乳头。蛛丝涌出来,黏在他指尖,他这次没甩——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面看。白色黏丝在指腹上反射着光泽,拉出来的丝线在空中颤动,像一根蛛网上的露珠线。

      “真的跟蜘蛛丝一样,”键盘说。他把沾了蛛丝的手指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有股味儿。好闻——”

      “信息素,”姐姐说,“你闻到以后是不是更硬了?”

      键盘的脸红了。他确实更硬了。裤子里面的阴茎涨得发疼。


      卫衣从背包里翻出一个粉色盖子的小瓶。他举起来给绿毛看,瓶身上印着一行字——男性持久喷雾。

      “这什么?”绿毛问。

      “春药,”卫衣声音压低,“拼多多买的。说是能让人发情。九块九包邮。”

      “那是延时喷雾,”姐姐在椅子上瞥了一眼,几乎笑出声,“你买的那个是给男人用的,喷在鸡巴上延长时间的。不是春药。你连春药和延时液都分不清?”

      卫衣愣住了。他看着瓶子,又看着姐姐。

      “你别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姐姐的声音带着一种前特工特有的耐心,像在教小学生认字,“粉色盖子,瓶身写的是’持久’两个字。你打开闻闻,酒精味加薄荷脑。那是麻醉剂,喷上去麻的。你拿来当春药?”

      卫衣打开瓶盖闻了一下。酒精味冲上来,呛得他咳了一声。

      “操,”他说。

      “九块九包邮,”姐姐补了一句,“你这个价格买到的春药,效果大概跟喝糖水差不多。”

      绿毛的脸更黑了。信息素的躁动已经把他的脾气逼到临界点。他一把抢过卫衣手里的瓶子。

      “喷她嘴里,”他说,“管它是什么,先试试。”

      卫衣犹豫了一下,把喷嘴对准姐姐的嘴。半瓶喷雾喷进去。凉凉的,带薄荷味,有些溅在她的红唇上,顺着唇角流下来,滴在深红战衣的领口上。

      姐姐的血脉抗性几乎瞬间把麻醉成分代谢干净。她甚至品了一下味道。红唇吧嗒一声,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液体。

      “薄荷味还挺清新,”她说,“你们要不要也来点?口气清新一下,打游戏的时候对面闻不到你们的口臭。你们五个的口臭加起来,估计比我的信息素扩散范围还广。”

      卫衣慌了。他真的慌了。拼多多九块九买的“春药”被当场识破,他的脸在口罩底下烧得发烫。他下意识把剩下的半瓶往自己裤裆上喷。薄荷凉的液体浸透裤子内裤,贴在阴茎上,冰冰凉凉的。

      信息素锁得更紧了。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面硬到发疼,喷雾的薄荷凉感让那种疼变成一种又冷又热的烧灼感。他弯下腰,手撑着膝盖,嘴里嘶嘶抽气。

      “操——这什么——”

      “你看,”姐姐对绿毛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解说比赛回放,“你的队友把延时液喷自己身上了。要不要我帮你们叫个救护车?或者叫个心理医生也行——一个分不清春药和延时液的人,我觉得他的认知功能可能需要评估一下。”

      绿毛一把揪住卫衣的领子把他提起来:“你他妈买的什么东西?”

      “我——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你什么都以为什么!你以为对面那家伙不在河道他就真不在河道?”

      眼镜一直靠在墙上没说话。这时候他推了一下镜框,开口了。

      “这里不行,”他说。声音不大,但比绿毛和卫衣的嗓门都稳,“楼下还有人在打游戏,信息素往下飘,待会儿整栋楼的人都上来了。换地方。”

      绿毛喘了两口气。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

      “VIP大包厢,”他说,“走廊尽头那间。两个按摩椅。拖过去。”

      光头和键盘架起姐姐。姐姐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是故意让她们架着省力气。卫衣和眼镜架着妹妹。妹妹的长发垂下来拖在地上,被卫衣踩了一脚,她嘶了一声没叫出来。五个人拖着一对姐妹穿过走廊。

      楼下大厅里,戴着耳机的男顾客们开始抽鼻子。有几个人摘下一只耳机,左右看了看。一个人站起来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坐回去了。没有人真上来,但信息素的甜腥味已经顺着楼梯井往下灌了,像一条看不见的蛇。

      姐姐在经过玻璃隔断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妹妹。妹妹也在看她。

      姐姐的手指在光头的虎口上轻轻弹了一下。两短一长。血脉链接的蛛感信号。

      稳住。蛛丝先留着。我有办法。

      妹妹接到信号。她咬住嘴唇,用力点了一下头。

      VIP大包厢在走廊最里面。门推开,里面比普通包厢大两倍。两张皮质按摩椅并排放着,椅背调到半躺角度,黑色皮面上有前一个客人留下的压痕。空调嗡嗡响,出风口挂着一条灰色的丝带。顶灯是暖黄色的,比普通包厢亮,照得每个人的影子都短了一截。墙角堆着几个空饮料瓶和一箱没拆封的矿泉水。

      姐姐被按在左边的椅子上。妹妹被按在右边。

      两张椅子并排,中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姐妹俩能看见彼此。

      绿毛站在两张椅子中间,喘着气。他看着两个女人并排半躺在按摩椅上。姐姐的深红战衣从后颈拉链敞开到肚脐,D罩杯在外面晾着,乳尖蛛丝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白光,已经干了一半的白色痕迹从胸口蔓延到乳沟。妹妹的白色战衣腰腹挖空处全暴露,侧带松了,红色蛛网印花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三个人看小的,两个人看大的,”绿毛分配,“我、键盘、眼镜看大的。光头、卫衣看小的。轮着来。”

      “为什么你那边三个人?”光头不满。

      “因为大的危险,”绿毛说,“你没看她刚才在天花板上飞?大的那个更猛。”

      “小的也会飞——”

      “闭嘴。听我的。”

      “你们倒挺会分工的,”姐姐在椅子上偏了一下头,声音被变声器压得低沉,“五个人分工,跟你们打游戏的阵容一样——一个空大的,一个送人头的,一个买假药的,一个端泡面的,还有一个不说话光看热闹的。配置倒是齐全。”

      眼镜推了一下镜框,没有反驳。光头嘿嘿笑了一声,又觉得不该笑,把笑收了回去。

      姐姐在椅子上偏了一下头,红唇对着妹妹的方向动了一下。唇形:稳住。

      妹妹的指甲掐进漆皮手套的掌心里。白色手套的指尖微微发白。


      VIP大包厢的暖黄灯打在姐姐身上。深红战衣的拉链从后颈开到肚脐,面料往两边滑,D罩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尖的蛛丝已经干了一层在胸口——白色薄膜粘在深红面料上,新的还在缓慢渗,从两个金属环的缝隙里挂出来,往下淌。

      绿毛走到椅子侧面。他的手伸向她的裆部拉链。深红面料上那条隐蔽的拉链从腰带到裆底,几乎看不出缝——设计的时候就是藏起来的。绿毛捏住拉头往下拽。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拉链分开一条窄缝。深红面料往两边弹开一点,露出里面。没有内衬,没有内衣。直接是皮肤。大腿内侧冷白,拉链缝里隐约看到阴唇的轮廓——两片阴唇紧贴着,被氨纶面料压得服服帖帖,中间一条线。拉链缝刚好卡在阴唇中间,像一条红线劈开白面团。

      “连内裤都不穿?”绿毛的声音发干。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战衣是连体的,”姐姐说,语气平淡,“你穿连体泳衣里面穿内裤吗?”

      “不穿……”

      “那不就结了。”

      绿毛把她的膝盖掰开,架在按摩椅的两侧扶手上。大腿被强行分开,拉链缝扯开一点,阴唇的形状在深红面料上印得更清楚——骆驼趾。两片阴唇的轮廓被氨纶勒得分明,中间那条拉链缝卡得死死的。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灯光照上去有一层细细的绒毛。

      “操,”键盘在旁边深吸了一口气。他蹲下来看,“这——这真的是——”

      “真的,”姐姐替他说完,“女人。你第一次见?”

      “我不是——”

      “你是。你的耳朵红了。”

      绿毛解开裤子。拉链拉下来的时候他的手在抖。他的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上的血管在跳,前液已经把马眼浸得发亮。他没有前戏,没有试探,甚至没有把裤子褪到膝盖——他只是把拉链拉开,掏出来,就顶上去了。

      龟头碰到拉链缝里的阴唇边缘。隔着那层深红氨纶,龟头蹭过阴唇的轮廓,刚好顶在拉链缝的交界处。

      信息素暴击。

      绿毛的阴茎在碰到她的一瞬间射了。没有插入。龟头刚蹭到深红面料上那条拉链缝的边缘,精液就喷出来了。白色的液体溅在拉链缝上,渗进面料纤维里,深红变成暗紫色。精液沿着拉链缝往下流,淌到她的会阴位置,浸在面料上留下一块暗紫色的斑。

      三秒。从碰到射,就这么快。

      绿毛的腿在抖。他的阴茎还在半硬状态,精液挂在前端,一滴一滴往下滴,滴在姐姐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撑着椅子的扶手,嘴巴张着,喘得像跑完八百米。

      整个大包厢安静了一瞬。

      五个少年看着绿毛。绿毛低头看着自己射在姐姐裆部的精液。暗紫色斑块在深红战衣上像一块淤青,从拉链缝向两边扩散,边缘参差不齐。

      姐姐笑了。

      红唇在半面具下面咧开,露出一排白牙。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腹肌收缩,拉链缝里的皮肤跟着动了动。

      “三秒,”她说。声音被变声器磨得低沉,但笑意完全没被磨掉,像砂纸底下藏着一颗弹珠在滚,“你们打了老半天游戏,也没见打出什么东西来,现在倒是这么快就交代了。你那个速度——打LOL手速都比你射得慢。要不要我给你们鼓个掌?”

      绿毛的脸从红变紫。他低头看着自己射在姐姐裆部的精液,嘴唇抖了一下。

      “你——”

      “信息素,”姐姐替他说完,“你闻到以后血液循环加快,交感神经过度兴奋,射精阈值降到地板。简单说就是闻我闻到秒射。你下次记得戴防毒面具,或者捏着鼻子,可能会好一点。可能。”

      “操!操你妈——”

      绿毛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不对,头发在面具里面,他揪住的是面具边缘。姐姐的脑袋被扯得偏过去,但她立刻用脖子发力把头扳回来。眼神从半面具后面看出去,冷得没有一丝波动。

      “别碰面具,”她说。

      “换人,”绿毛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往后退了一步,拉上裤子。精液还在往下滴,他用手背擦了一下,骂了一声。

      键盘和眼镜对视一眼。眼镜推了一下镜框,走过来。

      他没有解裤子。他的手伸进姐姐的深红战衣拉链缝里,把面料往两边拨开一点,露出更多乳沟。D罩杯被他两只手从下面托起来,挤压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沟。白色的蛛丝残痕在灯光下发亮,新的蛛丝还在从乳尖渗。

      “乳交,”眼镜说。一个词,没有修饰语。

      他解开拉链,把阴茎放出来。比绿毛的长,但没有绿毛粗。他把阴茎塞进姐姐的乳沟里。两只手从两侧挤压D罩杯,软肉把阴茎裹住,严丝合缝。他开始前后移动。

      第一次推进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蹭到姐姐的下巴。姐姐偏头躲了一下。眼镜调整角度,下一次推进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顶端出来,刚好顶在姐姐的锁骨位置。

      “你的龟头碰到我下巴了,”姐姐说,“能不能再往下一点。”

      眼镜低头看了一眼,调整角度。

      “谢了,”姐姐说,语气讽刺得能刮下一层皮,“你倒是比刚才那个有礼貌。刚才那个连插入都没做到就开始射了。”

      眼镜没有接话。他的节奏稳,力度均匀,每一次前推都让战衣面料的金属环碾过乳尖。姐姐的乳尖被持续刺激,蛛丝涌出来。比刚才绿毛捏的时候多得多——眼镜的节奏是线性的,持续的。持续的刺激让腺体分泌进入了稳定输出模式。

      白色黏丝从双孔涌出来,混着眼镜的前液。眼镜的前液是透明的,混上白色蛛丝以后变成半透明的乳白色,在深红面料上扩散。胸口的白斑密度翻了一倍——原来只是乳尖周围一圈,现在从乳沟到上胸全是白色黏液。苗银蛛纹被浸透,银线在白色背景上泛着微光。

      “嗯……”姐姐的呼吸重了。变声器压不住那个鼻音。她的手指扣着扶手,漆皮手套的指尖发白。乳交的刺激是持续的、稳定的、一波一波的,像潮水拍岸。她的后脑勺靠在椅背上,红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唇缝里漏出来。

      眼镜面无表情地乳交,节奏不变。他的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都会带走一点蛛丝和前液的混合物,拉出一条细丝,在空中颤动一下,然后断裂。

      “你这点前液倒是比刚才那个的精液还多,”姐姐在换气的间隙说。声音喘了,但讥讽的弧度没变,“你是不是也快了?别跟刚才那个一样,我笑话还没说完你就缴械了。”

      眼镜没说话。但他的节奏快了。他的手用力挤着她的D罩杯,指腹陷进软肉里,乳尖被金属环和面料反复碾磨。蛛丝涌出来更多,整个胸口湿了一片。

      键盘等眼镜让位。他走到椅子前面,把阴茎掏出来。比绿毛的短一截,但更粗。龟头圆钝,前液挂在马眼上。他捏住姐姐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口交,”他说。

      姐姐看着他。半面具后面的眼睛眨了一下。

      “你确定?”她说,“你那个键盘我还没忘呢。顶我大腿那个。你的手劲儿用在键盘上倒是挺狠的,用在女人身上——我不确定你行。”

      键盘脸一红。他还是把阴茎凑到她嘴边。

      姐姐没有张嘴。键盘的龟头抵在她的红唇上,口红印在龟头上留下一个红印。她的嘴唇软,热的,口红被蹭开了一点。

      “张开,”键盘说。声音发哑。

      姐姐红唇弯了一下。然后张开了。舌头伸出来,先舔了一下龟头。舌面从马眼划过,带走过量的前液。键盘抖了一下,腿差点软了。她含住龟头,往里吞了一截。舌面裹着阴茎下侧,热,湿,软。

      键盘开始前后抽送。他的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没有揪面具,他记得这条规矩。他的阴茎在她嘴里慢慢变硬,从半硬到全硬,填满她的口腔。红色口红在阴茎根部留下一个完整的环。每抽送一次,口红环就更清晰。键盘的呼吸越来越重。

      “你别……别用牙……”

      “我没用牙,”姐姐含着阴茎说话,声音含混,舌头在阴茎下侧动了动,“是你的龟头太粗,我嘴张不开。你买键盘的时候是不是也买大一号的?什么都要大的?”

      键盘往下看了一眼——红色口红在阴茎根部印了一圈。深红色,印在皮肤的暗红上,边缘清晰。他又抽送了几下,龟头顶到姐姐的喉咙口。

      “唔——”姐姐皱了一下眉。变声器把干呕的声音磨成了闷哼。她的喉结动了一下,舌头本能地往后缩,但键盘的阴茎还在往里推。

      “大的嘴真紧,”键盘喘着说,“比——比手活——”

      “你打过手活?”姐姐在换气的间隙说,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和口红的混合物,“对谁打的?对你那个键盘吗?”

      键盘的脸又红了。他没接话,又把阴茎塞进去,这次更深,龟头卡在喉口。姐姐的鼻腔发出一声闷哼,腹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干呕。前特工的咽反射在训练中被压制了大部分。

      红色口红在阴茎上留了三层——龟头一圈,中段一圈,根部一圈。像三枚红色的印章,记录着不同的深度。

      隔壁按摩椅。

      妹妹被光头和卫衣架在椅子上。她的白色战衣腰腹挖空处完全裸露,两条侧带松垮地挂在腰侧。白色短裤段紧贴着她的下腹和裆部,红色蛛网印花从装饰环向外放射。光头把她的膝盖掰开架在扶手上——和姐姐同样的姿势。

      白色面料在她大腿之间绷紧,装饰环的位置微微鼓起。光头的手指摸上装饰环。

      他用力按下去,指甲抠进环的边缘,想把它扯开。

      妹妹的蛛感炸成一片白光。

      后脑勺冰凉到脊椎,从脊椎炸到尾椎,从尾椎炸到大腿根。危机模式触发。阴道口的腺体几乎瞬间启动——白色蛛丝从装饰环里喷涌出来。白色黏丝迅速堆积在装饰环周围,封住整个阴道口。

      很快,白色蛛丝形成一层厚膜。泡沫质感,黏韧,拉不断。白色战衣裆部被蛛丝撑起来一块,像一个白色的小丘。蛛丝从装饰环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红色蛛网印花向外扩散,白色和红色混在一起。

      “操!”光头把手缩回来。他的指尖沾上了蛛丝,黏着拉丝,甩不掉。他用另一只手去扯,那只手也黏上了。

      “这是什么?”卫衣凑过来,手机镜头对准。

      “蛛丝,”眼镜从姐姐那边探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她下面也会吐丝。”

      “处女守,”姐姐在隔壁椅子上开口了。声音被变声器压得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没做功课吗?汐城地下圈传的事你们没听过?小红蛛破处要先解蛛丝网。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就来抓人?”

      “你怎么知道——”绿毛扭头看她。

      “我是她姐,”姐姐说。理所当然的语气,“她有什么我都知道。”

      光头不信邪。他低头凑到妹妹裆部。暖黄的灯照在那层白色蛛丝上,蛛丝反光。光头把舌头伸出来,舔上去。

      唾液接触到蛛丝。蛛丝开始溶解——像糖遇水,白色薄膜在唾液浸润的地方变薄,变透明。

      但妹妹的阴部被舌头舔到的瞬间,电流从阴蒂蹿到脊椎。她的腰弓起来,嘴巴张成一个O形,眼睛瞪得圆圆的。

      “啊——!”

      高潮电流蹿过脊椎的时候,新的蛛丝从阴道口涌出来,比溶解的速度更快。光头的舌头在蛛丝里搅动,想溶开一条路,但每溶开一点,新的蛛丝就补上来。越舔越多,越舔越厚。

      光头的舌头被蛛丝粘住了。他抬头,一条白色丝线从他舌尖连到妹妹裆部,拉得很长,像一根融化的芝士丝。

      “呸!呸呸呸!”他使劲吐,蛛丝挂在嘴唇上,扯不断。他用手指去扒,手指也黏上了。

      “越舔越多,”姐姐在旁边说。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平静,“她被舔到高潮,蛛丝分泌加倍。你舔得越卖力,她封得越紧。你不如省点口水。”

      “那怎么办?”卫衣急了。他的手机举着,但拍不清——蛛丝反光太厉害。

      “刀,”眼镜说。他放开了姐姐的乳房,走过来。

      卫衣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美工刀。拼多多九块九买的那种,塑料壳,刀片薄。他弹出刀片,对着妹妹裆部的蛛丝层划下去。

      刀刃碰到蛛丝的瞬间,蛛丝像有生命一样缠上刀片。黏丝裹住刀刃的两侧,越缠越紧。卫衣划了一下——刀片在蛛丝里卡住了。他用力推,推不动。蛛丝把刀片黏得死死的,往前推一下,蛛丝就缠一层。

      “操!”卫衣使劲一扯。刀片断了。塑料刀柄甩出去,挂在蛛丝膜上晃荡,像一个小小的钟摆。

      两次了。

      光头突然想到什么。他跑回隔壁包厢,端着他那个泡面桶回来。纸桶里还剩一点面汤,油花浮在表面。他把桶放在妹妹裆部正下方——按摩椅的缝隙里刚好能塞进去。

      “接丝,”他说,“这可是稀罕货。”

      蛛丝从装饰环边缘缓慢滴落。一滴一滴掉进泡面桶里,白色黏丝在面汤里化开一点,像牛奶滴进汤里,但大部分沉淀在桶底。光头看着桶里的白色沉淀,眼睛发亮——他玩游戏的时候什么稀有道具都抢,这玩意儿看起来比什么传说装备都值钱。

      “你在收集她的蛛丝?”眼镜看了一眼,面无表情,“有研究价值。”

      “研究个屁,”光头说,“我在收集值钱货。”

      键盘这时候从姐姐嘴里退出来。阴茎软了,口红环还印在上面——三层,从龟头到根部,红色深浅不一。他喘着气,拉上裤子,看了眼妹妹裆部的蛛丝堡垒。

      “我去买套,”他说,“楼下便利店有。”

      “买套干什么?”绿毛没好气地说。

      “套上手指——手指套上套——也许不黏——”

      “你是不是傻?”

      “那你说怎么办?”

      “……”

      “我去买。”键盘跑出去了。他的鞋带松了,在楼梯上差点绊了一跤。没多久就跑回来,手里拿着一盒冈本。只有这个。楼下便利店不卖别的。

      “只有这个,”他喘着气说,“没有别的。”

      “冈本能解蛛丝?”绿毛说。

      “不能……”

      “那你买回来干什么?”

      “……以防万一。”

      三次了,都失败了。

      妹妹在椅子上缩成一团。白色蛛丝把她的裆部封得严严实实,像一块白色的茧。从装饰环向外扩散的蛛丝覆盖了整个裆部区域,甚至溢到大腿内侧,白色黏丝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在抖,眼眶里的泪一直在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的手攥着扶手,白色漆皮手套的指尖发白。

      “姐——”

      带着颤抖,带着委屈,带着撒娇,是那种被人欺负到没脾气的哭腔。

      “姐——怎么办——”

      声音又大了一些,嘴巴张得圆圆的,泪在睫毛上挂着。

      “姐——!”

      带着哭腔,声音劈了一下,眼泪挂在睫毛尖上,悬着,将落未落。

      姐姐在隔壁椅子上。键盘的阴茎刚从她嘴里退出来,她偏了一下头,唾液和口红的混合物从嘴角拉出一条丝线,断了。她的红唇肿了一点,口红被蹭花了,但还是红。胸口白斑密布,裆部暗紫精液斑在暖黄灯下颜色深得吓人。她的右手沿着按摩椅的扶手慢慢往下滑,手指摸到了椅子底部的电源插座。漆皮手套指尖封着的蛛丝,蓄在那里,一直没动过。

      “没事,”姐姐的声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等我信号。”

      绿毛站在两把椅子中间,看着姐妹俩。他看看姐姐——深红战衣胸口白斑密布,裆部暗紫斑清晰,口红蹭花但笑意还在。他看看妹妹——白色战衣裆部被蛛丝封住,泡面桶在下面接着滴丝,睫毛上挂着泪。两个半面具后面的眼睛都看着他。

      “妈的,”绿毛说,“真麻烦。”

      他没注意到楼下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

      很多人。

      很急。


      姐姐把信息素全部打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体内所有的信息素阀门都拧开。D罩杯从拉链缝里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散信息素。她的信息素比妹妹浓三倍,现在翻到九倍。整个大包厢里的空气变成了一锅甜腥的浓汤,甜到发腻,腥到刺鼻,闻一下就硬。

      楼下大厅。一个戴耳机的男人摘下耳机,深吸一口气,站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起来,腿自己动的。旁边的人也摘下耳机。再旁边的人。一个一个,像多米诺骨牌。十几个男人同时站起来,同时往楼梯口走,脚步声叠在一起,密集的,急促的。

      门被撞开了。

      十几个男人挤进VIP大包厢。有穿拖鞋的,有光膀子的,有手里还攥着鼠标的。一个穿着战队队服的小胖子挤在最前面,嘴巴张着,口水挂在嘴角。他们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全都被信息素锁住了。他们不看少年们,只看按摩椅上的两个女人。

      “谁他妈叫他们上来的?”绿毛往后退了一步,撞到墙上。

      “我,”姐姐在椅子上说。

      她的右手从椅子底部抽出来。指尖蛛丝——蓄了整场的储备——几乎同时射出。十根手指,十条白色黏丝,精准地缠上键盘的四肢和躯干。键盘被拽起来,整个人飞出去,甩到隔壁的按摩椅上。蛛丝把他缠在椅背上,绕了三圈。姐姐另一只手扯过桌上那个RGB机械键盘,横着压在键盘的腿上,蛛丝绕着键盘和椅子又捆了几圈,把人和键盘捆在一起。

      键盘挣扎了一下,RGB灯在腿上闪,红的蓝的绿的。

      “你的键盘还给你,”姐姐说。

      她翻身从按摩椅上下来。深红战衣从后颈敞到肚脐,D罩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胸口白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裆部暗紫精液斑随着她的步伐拉扯。她咧了咧嘴,口红虽然花了,但弯的弧度还在。

      她射出一条蛛丝,粘住通风窗的窗框。另一端缠在手腕上。拉紧。蛛丝绷成一条斜向上的索道,从按摩椅到窗户,角度刚好。

      她转身抱起妹妹。一只手揽腰,一只手托腿弯。白色战衣裆部的蛛丝堡垒贴着她的手臂,黏但不粘她——姐妹蛛丝同源,不互粘。妹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膝盖。

      “抱紧,”姐姐说。

      妹妹的手臂缠上她的脖子。她把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呼吸急促,热气喷在姐姐的锁骨上。

      姐姐抱着妹妹往人群方向走。信息素全开。十几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没有一个人拦。他们被信息素锁到只会跟着她走,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像梦游的人。有人伸出手想碰她,手指在半空停住了,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

      “让开,”姐姐说。

      人群让开一条路。

      她踩着按摩椅的扶手蹬上去,抓住蛛丝索道,另一只手搂紧妹妹。两个人沿着蛛丝索道滑向通风窗。索道绷直,发出嗡的一声。窗框被蛛丝拉松了,她一脚踹开窗扇,夜风灌进来,吹得她的深红披风猎猎响。

      凌晨的汐城。城中村的天际线高低不齐,远处的摩天楼群亮着零星的灯。江面上的雾气往岸上飘。姐姐抱着妹妹从三楼通风窗滑出去,蛛丝在身后拉成一条银线,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姐——”妹妹贴着她的脖子,声音还在抖。

      “没事了,”姐姐说。

      蛛丝索道放她们降到巷子里。姐姐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但没跪。她把妹妹放下来,拉着她的手快步穿过巷子。鞋底踩过水洼,溅起来的水花打在她的红色长靴上。

      身后三楼的窗户里传出混乱的喊声。少年的声音混着男顾客的声音,绿毛在骂人,光头在喊他的泡面桶,有人在喊“等等我”,有人在喊“去哪了”。没有人追出来——信息素的残余效果还没消退,十几个男人在VIP大包厢里互相挤着,像一锅煮开的饺子。

      巷子尽头是一条马路。路灯橘黄,地面湿漉漉的,映着灯的倒影。凌晨的空气冷而潮,带着江水的腥味。姐姐放慢脚步,松开妹妹的手。

      六点半。天亮了。

      街对面的便利店开着。玻璃门上贴着关东煮的海报,日光灯白得发青,货架上的面包和饭团码得整整齐齐。一个店员在柜台后面打瞌睡,耳机里放着什么,一条线从耳朵垂到口袋里。

      姐姐站在冷柜前面。深红战衣拉链拉上了,但胸口白斑和裆部暗紫斑还是清晰可见——深红面料上的白色痕迹像干涸的盐渍,暗紫色斑深得刺眼。她拿了一罐黑咖啡,拉开拉环,喝了一口。苦的。冷的。她的红唇在咖啡罐口留下一个半圆形的口红印。

      妹妹站在旁边。白色战衣的腰腹挖空处暴露在日光灯下,皮肤白得发青,腰窝上的两个凹陷在冷柜的灯光里像两个浅浅的指印。裆部蛛丝已经被她控制着慢慢收回去,但白色面料上还残留着白色痕迹——分不清是蛛丝还是别的什么。她捧着一杯珍珠奶茶,吸管咬在嘴里,塑料盖上的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淌。

      “精尽人亡,”姐姐喝了一口咖啡,说。

      “姐……”妹妹吸了一口奶茶,珍珠堵在吸管里,她用力吸了一下,噗地一声吸上来几颗,嚼了两下,然后小声嘟囔,“裆里蛛丝还能拉丝。”

      “下次别冒进。”

      “姐你今晚也不小心,”妹妹吸着吸管看她。姐姐的口红花了,嘴角还有一点口水和口红的混合痕迹没擦干净。半面具摘了,塞在腰带上,露出整张脸——冷白皮,深邃眼窝,高鼻梁,英气的五官。没有面具遮挡的脸比战斗时年轻些,也添了几分疲惫,“你信息素先把他们熏醒。”

      姐姐看着她。

      “小莹,”她说。

      停了一拍。便利店的冷柜嗡嗡响,关东煮的热气从柜台那边飘过来。

      “小莹。”

      这一声更轻,轻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妹妹低下头,咬着吸管。奶茶的珍珠堵在吸管里,她又用力吸了一下,噗地一声。嚼。咽。她没抬头,但她的手指在奶茶杯上收紧了一下。

      便利店的玻璃门上映着她们的影子。一个深红,一个白色。胸口的白斑和裆部的痕迹在晨光里淡了一些,但还在。店员在柜台后面翻了个身,继续睡。关东煮的热气模糊了窗玻璃的一角。门外的马路上一辆环卫车开过去,洒水的水花溅到人行道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某个地方。一间出租屋。

      卫衣坐在电脑前,手在抖。他的口罩拉到下巴上,脸上的痘在屏幕的蓝光里发红。他把手机里的三十秒视频截出来——画面模糊,晃动严重,暖黄灯光下白色蛛丝从红色战衣胸口渗出来的特写,闪光灯闪了一下,蛛丝的反光刺眼。他犹豫了一下,又截了一段——妹妹裆部蛛丝喷涌封住的画面,白色泡沫在装饰环周围堆积。

      他打开汐城一个地下论坛。注册账号是三天前注册的。标题打字删了好几遍——“今晚碰见蜘蛛女侠”删掉,“网吧里的妖精”删掉,最后定了——

      “星际网咖凌晨两点撞见妖精”

      视频上传。发帖。发送。

      他关了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信息素的残余效果还没完全消退,他的阴茎还是半硬的,裤子前面鼓着一块。他翻了两个身,没睡着。

      论坛页面刷新。

      帖子刚发出去没多久,一条回复。一个用户名——“旧所”。

      旧所没有评论。他截了图。帖子里的视频截了三帧——姐姐胸口白丝渗出的特写、妹妹裆部蛛丝喷涌的远景、蛛丝拉丝的细节。

      旧所把截图保存。放大。白色蛛丝的拉丝长度、黏度、颜色。他打开另一个窗口,一个加密文件夹。输入密码。文件打开——

      基因隔离研究所。样本编号A-07。白色蛛丝样本。采集日期:十二年前。采集对象:朱——

      后面的名字被涂黑了。

      匹配度:97.3%。

      他拿起手机。拨号。屏幕亮了,他的脸映在光里——四十多岁,瘦,眼窝深,嘴角有一道旧疤。疤痕从嘴角拉到下颌骨,像一条蜈蚣。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了。

      “我找到了,”他说。声音很平,“A-07。她还活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没有回答。

      挂断。

      窗外天亮了。汐城的第一班公交车从路口开过去,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司机。便利店的玻璃门上映着晨光,两个女人的影子已经走了。柜台上两样东西的空包装还没收——一个黑咖啡的易拉罐,一个珍珠奶茶的塑料杯,吸管上还留着一圈口红印和一圈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