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山的夜风干燥发烫,把泳池边棕榈叶吹得沙沙响。
王蕾端着半杯气泡水靠在露台石栏旁,目光扫过面前这片铺展开来的灯海。山下是洛杉矶盆地,密密麻麻的橘黄光点从地平线一头铺到另一头。这栋宅子据说是某位退休制片人的私产,今晚借给一个叫什么“日落画廊联盟”的团体办行业酒会。邀请她们来的,是汐城画廊圈一个姓陈的策展人,说是来洛杉矶做艺术交流,顺带带她们见识一下好莱坞的行业生态。
“妈,那边有牡蛎台。”
李芊语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已经攥了一碟迷你生蚝,腮帮子鼓着,白裙肩带从左肩滑下来一截。王蕾伸手替她拨回去,在女儿后颈上拍了一下。
“别吃太多,待会儿还要见人。”
“反正又不是正式场合。”李芊语把最后一颗生蚝塞进嘴里,舌尖舔掉唇角的柠檬汁,“这酒会也就这样嘛,跟汐城的场子差不多,就是空气干一点。”
王蕾没接话。她穿了一件白色丝缎吊带裙,外面搭了件米色薄西装外套,脚踩裸色细高跟。三十八岁的身材在吊带裙里起伏分明,E罩杯的轮廓在缎面下撑出饱满的弧线,腰线收得极细,臀部的弧度在裙摆下随着重心转移微微摆动。她保养得极好,皮肤在暖色射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母女俩在露台边站了一会儿。李芊语啃完生蚝,把空碟子搁在石栏上,歪头往宅子侧翼望了一眼。
“那边好像有个楼梯通下面。”
“别墅的地下室。”
“我刚才听两个扛器材的人说,今晚下面有拍摄。”李芊语凑近王蕾耳边,声音压低,“他们提到一个名字,什么’星条美人’——妈,你说是不是那个美国的义警?”
王蕾眉头动了一下。星条美人这个名字她听过。美国老一代的民间义警,据说活跃了将近十年,年轻时候上过全国性的超市购物袋封面,穿一身星条旗制服,金发蓝眼,身材夸张。近两年没什么消息,有人说退役了,有人说转幕后了。
“一个民间义警,在私人别墅地下室拍戏?”王蕾把气泡水放到石栏上,“不像是公开的宣传活动。”
“要不下去看看?”李芊语眼睛亮了,K-pop练习生式的好奇心瞬间压过警惕。
王蕾犹豫了半秒。是半秒。然后她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一颗,朝侧翼的楼梯扬了扬下巴。
“去换衣服。”
母女俩顺着宅子侧翼的走廊找到一间客卫。王蕾反锁门,从随身那只白色手提旅行袋里取出叠好的战衣。出国巡夜的惯例——不管行程多休闲,装备永远随身带。李芊语已经把连衣裙脱了,只穿一件无痕内衣,正往身上套那件短款羽纹上衣。
镜前灯把两个人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王蕾脱掉吊带裙和内衣,赤裸着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映出她完整的上半身——E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悬在胸前,乳晕颜色深粉,乳头在空调冷风里微微立起来。腹部平坦紧实,腰侧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她把纯白连体制服从头部套进去,高弹氨纶顺着皮肤滑上去,包住胸口、腰腹、臀部,一路延伸到脚踝。拉上高领,拉好后背拉链,拉链尾端卡在尾椎骨的位置。最后系上白色腰带,套上过肘长手套,蹬进过膝长靴。披风搭上肩头,半面具扣好。
镜子里站着的是白羽女侠。
李芊语的动作更快。短款羽纹上衣只盖到胸部下缘,整个腹部和腰线裸露在外,C罩杯的轮廓在薄薄的白色面料下撑出小巧的弧度。超短热裤式的战裤勉强包住臀部下缘,大腿根部完全裸露,白色漆皮长手套套到过肘,过膝战靴拉好,短披风扣上肩扣。羽形半面具遮住眼眶上半部。
母女俩在镜前对视一眼。王蕾抬了抬下巴,意思是“走”。李芊语抿嘴点了下头,意思是“好”。
她们沿着侧翼楼梯往下走了两层。空气从干燥的暖风变成微凉的空调冷气,脚下从大理石变成水泥,墙壁从暖色壁纸变成喷涂了防火涂层的灰白墙面。走廊尽头是一扇钢制门,门框上贴着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STAGE B — AUTHORIZED PERSONNEL ONLY”。
李芊语正要抬手敲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戴耳机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沓打了孔的A4纸,目光从王蕾扫到李芊语,又从李芊语扫回王蕾,脸上浮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准时。进来吧,费尔德曼先生已经在里面了。”
她说的是英文,口吻是片场统筹跟演员确认到场的那种。王蕾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女人已经侧身让路,手里的A4纸朝门内一甩,把她们往里带。
钢门在身后合上。磁力锁咬合的声音很轻,但在水泥走廊里传得很远。
王蕾回头看了一眼门。然后转回来。
眼前的空间猛地撑开。
这是一个标准摄影棚大小的棚内景,天花板足有六米高,上面挂满了灯架和格棚。灯架上密密麻麻的LED面板和镝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透,地面上铺着黑色防火幕布,幕布上搭了三组截然不同的场景。左手边是一组等比例缩小的铁路模型,铁轨铺在木质枕木上,枕木旁边竖着一根绑马桩。正中央是一张粗木桌子,桌面上方悬着一个巨大的圆锯轮片,轮片接了电线但显然是道具。右手边是一座银行金库的内部,假金砖码了一地,一扇假金库门敞开着。
八台摄影机分布在三个场景周围,有的架在三脚架上,有的由掌机扛着,有的吊在顶格棚上俯拍。灯位、反光板、遮光旗、苹果箱、线缆——标准的拍摄现场配置。
一把帆布折叠椅放在监视器墙旁边,椅背上用胶带贴了张白纸,写着“FELDMAN”。
椅子上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白人老头,花白头发梳得很整齐,穿一件深蓝色羊绒开衫,内搭白衬衫,脖子上挂着一副老花镜。他手里端着一只搪瓷杯,正跟身旁的摄影指导说什么,看见两个白衣女人走进来,搪瓷杯往旁边的小桌上一搁,抬手点了点她们。
“好——亚洲双姝到了。各位注意,龙套角色到场,全场准备。”
他说的是英文,语调是老派好莱坞制片人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王蕾听懂了每一个字。
“等一下——”王蕾开口,声音从高领变声器里传出来,带着轻微的金属质感,“我们不是——”
“不用对词,这条不需要你们说话。”费尔德曼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监视器墙前面,手指点了一下其中一块屏幕,“你们就跪在枕木两边,看镜头,表情给我’震惊但无力反抗’。剧本上有写。统筹,把她们的sides给她们。”
那个戴耳机的年轻女人已经递过来两页纸。王蕾没接。李芊语下意识接了一页,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印着英文台词和走位标注,角色名一栏写的是“JADE TIGER”和“PEARL LILY”。
“这不是我们的——”
“宝贝,没有人关心你们的真名。”费尔德曼已经转回监视器墙,手从头顶画了个圈,“灯光组,给我铁路景的主光升一档。美术组,枕木上的绳子检查一下。演员位置:星条美人上桩,两个亚洲角色跪位。开机前两分钟。”
整个片场开始转动。灯光师爬上灯架调角度,两个场务搬来苹果箱和沙袋压三脚架,录音师举着boom杆找角度,化妆师拎着粉底盒小跑过来。
王蕾站在原地,白色手套攥成拳。她的第一反应是带女儿走——但身后那扇钢门锁死了,而面前八个摄影机位已经全部亮起红灯。
铁路模型景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呻吟。
王蕾转过头。
星条美人被绑在那根绑马桩上。
她的手腕用粗麻绳绑在桩顶,双臂举过头顶,整个人微微前倾。星条旗制服紧紧裹着她的身体——那件红蓝白三色的连体制服从高领包到脚踝,G罩杯的胸部轮廓在布料下撑出夸张的弧线,金色星星贴在胸口正中。白色漆皮过膝长靴、金色星形头冠、白色披风、半面具。金发从头冠下散落,披在肩上。
她的脸转向门口的方向。
看见王蕾和李芊语走进来的那一瞬间,星条美人的表情僵了半拍。那是一个认出什么、却来不及阻止的微表情——眼睑微微一缩,嘴唇张开又合上。她认识她们。她来过汐城。她在义警论坛上见过白羽母女的照片。
但她什么也没说。
因为绑马桩上的麻绳绑得很专业,因为八个机位都在转,因为费尔德曼已经坐回帆布椅开始喊预备了。
李芊语攥着那页纸站在王蕾身边,仰头看着星条美人。她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兴奋,有“真的见到美国同行了”的k-pop迷妹光。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sides,又抬头看了看王蕾。
“妈,这好像——”
“我知道。”王蕾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压得很低,“先不动。看清楚情况。”
费尔德曼的帆布椅旁边立着一根旧式导演话筒杆,顶端的话筒接着棚里的扩音系统。他往椅背上一靠,搪瓷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另一只手在空中比了个圈。
“全场安静。各就各位。”
八个机位的红灯同时亮起。
“第一场,铁路景。星条美人绑桩开场——演员到位了吗?好。亚洲双姝跪位,枕木两侧。场务,把她们的膝盖垫一下,别跪出淤青,后期不好修。”
两个场务跑过来,在枕木两侧各放了一块黑色软垫。王蕾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软垫,又抬头看了看费尔德曼。帆布椅上的老头正低头看监视器,手指在唇边摩挲,完全没有要看她反应的意思。
她跪了下去。
白色战衣的薄氨纶在膝盖处绷紧,过膝长靴的靴筒贴着小腿。她的双手戴着手套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抬起。E罩杯的胸部在跪姿下沉甸甸地向前推着,高领连体制服的布料在乳尖的位置绷得最薄,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白色面料下若隐若现。
李芊语跪在枕木另一侧。短款上衣在跪姿下缩得更短,腹部和腰线完全裸露,热裤的边缘几乎卡在大腿根部。她学母亲的姿势把手放在大腿上,但肩膀比王蕾矮了一截,整个人像“练习生第一次上台试镜”。
“好——星条美人,松绑,换到铁轨上仰躺。双手过头绑枕木。演员二号线就位。”
两个场务上前解开星条美人手腕上的麻绳。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没说话,按照指示走到铁路模型旁边。模型铁轨铺在一段真实的枕木上,按比例缩小但枕木尺寸足够一个成年女性仰躺。她仰面躺上去,双臂举过头顶,手腕被重新绑在枕木上。她的身体在铁轨上伸展成一条直线,星条旗制服紧贴着每一寸皮肤,G罩杯的乳房在仰躺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金色星星随着呼吸起伏。
“主光给胸部。升半档。好。”
灯光师调了一下钥匙灯的角度,一束柔和但集中的光打在星条美人胸口。星条旗制服在强光下变得半透明,乳房的轮廓连同乳晕的暗影都隐约可辨。
费尔德曼往监视器墙前倾了倾身,手指点了一下最中间那块屏。
“演员二号,进场。”
一个戴黑色半面具的男人从场景暗处走出来。身材壮实,穿一件黑色工字背心和黑色工装裤,手臂上有纹身。他走到星条美人旁边,蹲下身,手里拿着一把道具剪刀。
“裁开裆缝。然后裁胸口面板。不要整件脱——只裁两个口子。”费尔德曼的声音从扩音器里出来,像在念一份说明书。
黑面具男人把星条旗制服裆部的缝线剪开。布料从耻骨位置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一小片白色的皮肤。没有内衬,没有内衣。制服是贴身穿的。
然后他把手伸到胸口,沿着两颗金色星星之间的缝线剪开。星条旗制服的胸部面板从中间裂开,两团饱满的乳房组织从布料裂口里涌出来——G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向两侧滑开,乳晕是浅粉色,乳头在灯光下呈深粉色,微微挺立。
星条美人仰面躺在铁轨上,双臂绑在头顶,星条旗制服的裆部和胸部都敞开着。她的脸转向一侧,嘴唇抿成一条线。
“好——演员二号,两指。慢速。保持。”
黑面具男人把右手两根手指伸进星条美人裆部那道裂口。他的手指粗短,指甲修剪过。指尖碰到阴唇的时候,她的腹肌收紧了一下,但嘴唇没有张开。手指推进去,缓慢地、一截一截地没入。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星条旗制服的大腿部分绷出明显的肌肉线条。
“呜……”
一声低沉的、经过控制的呻吟从星条美人喉咙里挤出来。老手在恰好的节拍上给出的那种反应。
黑面具男人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啧、啧、啧——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棚里清晰得不像话。星条美人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滴,滴在星条旗制服的白色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圆锯轮片在远处开始转动。嗡嗡嗡的低频震动穿过地面传到枕木上,传到跪在两侧的白羽母女膝盖上。
王蕾跪在枕木左侧,看着星条美人被手指操的全过程。她的脊背仍然挺直,下巴仍然抬着,但白色手套里的手指在大腿上收紧了。高领连体制服的胸部面板绷得很紧,乳尖在布料下凸起了两个明显的硬点。
“好——亚洲双姝,看镜头。表情给我’目睹同类被凌辱的震惊’。对——就是这种。保持。”
王蕾意识到自己的嘴是张开的。她合上嘴,目光从星条美人身上移开,看向正前方那台机器的镜头。镜头后面是掌机的摄影师,戴着耳机,面无表情。
费尔德曼从帆布椅上站起来,走到场景旁边。他看了一眼监视器,又回头看了看实际画面,手指在空中比划。
“演员二号,加速。星条美人,给我一个高潮。时间点在锯片声最大的时候——录音师,锯片声压上去。”
圆锯轮片的嗡嗡声陡然拔高。在刺耳的机械噪音里,黑面具男人的手指在星条美人阴道里快速抽插,啧啧啧啧的水声被锯片声盖住了一半,但另一半从boom杆上的话筒传进了录音系统。
星条美人的身体弓起来。她的腰腹离开铁轨表面,星条旗制服裂口里涌出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弓起而晃动,乳尖在灯光下抖成两团模糊的粉色。她的大腿夹紧了黑面具男人的手腕,脚背在白色长靴里绷直。
“啊————”
一声拉长的、训练有素的高潮叫喊。恰到好处的那一声。
她的身体落回枕木上。喘息。胸口起伏。淫水从裆部裂口里淌出来,在枕木上洇开。
“好——保持。亚洲双姝的线。演员三号,到位。”
另一个戴黑面具的男人从另一侧走出来,走到李芊语身后跪下。李芊语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
“热裤裆缝裁开。”
黑面具男人用道具剪刀沿着热裤裆部的缝线剪了一刀。薄薄的白色氨纶裂开,李芊语的大腿根部和阴唇暴露在灯光下。她没有穿内衣——战裤本来就贴身穿。
她的阴唇紧闭着,外面的阴唇微微合拢,里面是浅粉色的嫩肉。C罩杯的胸部在短款上衣下起伏着,呼吸明显加快。
“演员三号,用手。隔着裂口。不插入——只摩擦。”
黑面具男人的手指从热裤裆部的裂口伸进去,指腹贴上李芊语的阴唇。李芊语的整个身体颤了一下,膝盖在软垫上打滑。
“妈——”
一个字从她嘴里漏出来。声音很小,带着变声器的金属质感,但王蕾听清楚了。
王蕾转头看女儿。李芊语的脸涨红着,半面具下面的嘴唇咬住下唇,眼眶里有一层水光。黑面具男人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缓慢摩擦,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李芊语的大腿夹紧了。
“看镜头。不许看妈妈。”费尔德曼的声音从扩音器里出来,平得没有起伏。
李芊语把脸转回前方。镜头在两米外,红灯亮着。她的阴唇在灯光和镜头的双重注视下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来回摩擦,淫水开始从阴唇的缝隙里渗出来,在黑面具男人的指腹上泛起水光。
“嗯……唔……”
李芊语的嘴唇缝里漏出细碎的声音。压在喉咙底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膝盖在软垫上打滑,身体微微前倾,但手腕被绑在背后,没有支撑点,整个人的重心压在黑面具男人手上。
“好——节奏给我推上去。演员三号,加速。”
黑面具男人的手指加快了。啧、啧、啧——湿漉漉的摩擦声在棚里回荡。李芊语的阴唇被指腹快速碾过,阴蒂在反复摩擦下充血肿胀,从小小的肉粒变成一颗硬挺的豌豆。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臀部在热裤下微微翘起又落下。
“妈——我——”
“忍住。”王蕾的声音从她自己的变声器里出来,低沉,稳定,像是在说“把肩带拨回去”一样日常。
但王蕾自己的身体也在反应。白色连体制服的胸部面板绷得越来越紧,乳尖的凸起从两个小点变成了两团明显的硬块。她的呼吸频率加快了,每一次吸气都让E罩杯的乳房向前推一截,在氨纶布料下画出完整的弧线。
费尔德曼在帆布椅上看着监视器。三块屏幕同时显示三个机位——星条美人仰躺在铁轨上喘息的特写、李芊语被手指摩擦阴唇的中景、王蕾跪在枕木旁边胸前乳尖凸起的侧拍。
“好——三个机位同步。演员三号,给她一个高潮。不插入。星条美人保持余韵。白羽女侠——你的乳尖在镜头里很明显,很好,不要动,就保持这个。”
李芊语的大腿开始发抖。黑面具男人的拇指压住了她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在阴唇外侧快速搓动。淫水从阴唇缝隙里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黑色软垫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啊——嗯啊——”
李芊语的腰猛地弓起来,臀部离开脚跟又落回去,整个身体在跪姿下前后晃了两下。她的阴唇在高潮中痉挛收缩,一小股淫水从尿道口附近挤出来,溅在黑面具男人的手背上。她的嘴张着,变声器里传出一串断续的、被压扁的呻吟。
“好——cut。”
费尔德曼的手在空中画了个横切。
所有动作停止。黑面具男人把手从李芊语热裤裂口里抽出来,站起来,走到一边拿了瓶矿泉水喝。星条美人仰躺在铁轨上,呼吸慢慢平复。灯光师把主光降了一档。
王蕾跪在枕木旁边,手套里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她的下巴抬着,脊背挺直。白色连体制服的裆部——她能感觉到——有一小片湿润。
费尔德曼在帆布椅上翻了一页笔记,用铅笔在旁边写了个什么。
“不错。这场够了。十五分钟休息,转金库景。”
化妆间在摄影棚侧面一条走廊里,没有窗,白炽灯管把每个角落都照得没有阴影。三张化妆台沿墙排开,镜前灯泡一排一排地亮着,台面上摆满了粉底液、遮瑕膏、定妆粉、卸妆水和一次性化妆刷。
王蕾、李芊语和星条美人被带进来的时候,化妆师已经站在中间那张台子前面了。她是个四十来岁的拉丁裔女人,穿一件黑色围裙,手里攥着粉扑,脸上的表情是“下一个”。
“坐。”
三个人在化妆台前坐下来。王蕾坐左边,星条美人坐中间,李芊语坐右边。她们的倒影在镜前灯下重叠又分开——三套截然不同的制服,三种不同的肤色,三个不同程度的花妆。
化妆师先给星条美人补了唇彩。她用棉签擦掉星条美人嘴角蹭花的口红,重新涂了一层哑光正红,然后把半面具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星条美人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下巴微微抬着,任由化妆师摆弄。
“你的。”化妆师转到王蕾面前,用粉扑在她额头上压了两下,又用遮瑕笔点了一下面具边缘蹭出来的粉痕。王蕾没动。化妆师的手指碰到她锁骨的时候,她感觉到那只手是凉的,带着定妆粉的干燥触感。
李芊语坐在右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化妆师给她补了腮红——“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脸太红了,现在反而白回来,不连戏”——然后用吹风机给她额头上的汗定了个妆。
吹风机的声音在化妆间里嗡嗡响着。
星条美人在这层噪音里开了口。
“这是我今年第三次接费尔德曼的活。”
她的声音很低,几乎是耳语,被吹风机的嗡嗡声盖住大半。她说的是英文,语调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王蕾从镜子里看着她。
“他的团队很专业。”星条美人的眼睛也看着镜子,但焦点在王蕾的倒影上,“不会受伤,没有人打你,没有人烧你。收工之后他会付钱给你的经纪人,你走出去,打车回家。”
“那扇门从里面能打开吗。”王蕾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金属质感在化妆间的白瓷砖墙壁上弹来弹去。
星条美人没回答。她把目光从镜子上移开,低头看自己的手套。
“下一个场景是金库。”她换了个话题,声音压得更低,“金库景是他拍’征服’的地方。每一季他都会选一个女演员在金库景里被破。”
“破什么。”李芊语的声音从右边传来。她还戴着变声器,但声音里的紧张把金属质感搅得发颤。
星条美人从镜子里看了李芊语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很重。
“你。”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那个戴耳机的年轻女人——场记——拿着一沓新的A4纸走进来。她把纸分发到三个人面前,每页纸的右上角都用红色马克笔标了场次编号。
“金库景的sides。费尔德曼说了,这一场需要一个角色在镜头前被破处。”她把最后一页纸放在李芊语面前,手指在那页纸上点了一下,“他选了你。”
李芊语低头看那页纸。上面印着英文走位标注和镜头编号,最后一行用加粗字体写着:CHARACTER BREAKS — INTERCUT WITH SAFE WHEEL & DESK。
“我——”
门框上敲了两下。
费尔德曼站在门口,羊绒开衫的扣子系上了,搪瓷杯换到了左手。他的目光从王蕾扫到星条美人,最后停在李芊语身上。
“你。”他指着李芊语,“金库景里被破的那个是你。你的角色在这个故事里是第一次被男人进入,这是一个叙事节点。场记会把走位跟你讲一遍。你有十五分钟。”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化妆间里安静了片刻。吹风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了,安静得能听见灯管的电流声。
“妈。”李芊语的声音很轻。
王蕾没有马上说话。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白色高领连体制服,半面具,过肘手套,过膝长靴。E罩杯的胸口在氨纶下起伏着,乳尖的凸起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脸上看不到表情,但手套里的拳头又攥紧了。
“我看过这种片子。”星条美人的声音从中间传来,依然是那种平淡的天气预报语调,“他的金库破处戏拍得很常规。一个男演员,正面,一推到底。会有血,他用微距镜头拍。你不会受伤,但会很疼。”
“你怎么知道不会受伤。”王蕾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
“因为我两年前在同一个金库景里被破过。”星条美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终于从镜子上移开,转向王蕾,“不是处,但是同一个景,同一个机位,同一把假金砖。”
王蕾和她对视。镜前灯在两个人之间投下交错的阴影。
“那个男人——”
“他雇的演员都是持证的。每个月体检。不戴套,但费尔德曼的合同里写了所有健康文件副本随片子一起归档。”星条美人把目光收回去,低头整理自己的手套,“这不是暴力。这是生意。”
李芊语坐在右边,双手攥着那页sides,指节发白。她才十九岁。她是处女。
“妈,我——”
“我知道。”王蕾第二次说这句话。她的声音没有变,变声器把所有情绪都压成同一种金属质感的平调,但她转过来看女儿的时候,目光在半面具下面停了一瞬。
“你怕不怕。”
李芊语咬了一下下唇。然后她把肩带拨回去一样地挺了挺胸,把那页sides放在化妆台上。
“我又不是没练过打戏。”她说,声音发抖但嘴角翘了一下,“不就是疼一下嘛。”
王蕾看着女儿。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把目光转回镜子。
“好。”
场记敲了敲门框。“五分钟。金库景。”
金库景比铁路模型景更逼真。假金砖用树脂倒模,表面喷了金属漆,堆在地上和靠墙的架子上,从远处看跟真金砖没区别。一扇假金库门敞开着,门上的转盘是真的——从某个倒闭银行拆来的道具。金库门口摆了一张办公桌,桌面上铺着绿色台呢,放着一盏台灯和几摞假钞。
八台摄影机重新布了位。两台在三脚架上拍全景,一台吊在顶格棚上俯拍,两台手持跟拍,一台微距镜头架在贴近地面的高度正对金砖地面,还有两台分别对准金库门转盘和办公桌。
费尔德曼的帆布椅搬到了金库景旁边,监视器墙也重新排了一遍。他坐下来,话筒杆上的话筒调到嘴边。
“好。金库景,第一场。演员各就各位。”
王蕾被带到金库门前。两个场务用道具铁链把她的手腕锁在金库门转盘上方——转盘有两组辐条,她的手腕被铐在上方那组辐条上,双臂举过头顶,整个身体被拉直。E罩杯的乳房在举臂姿势下向前挺出,高领连体制服的胸部面板绷到极限,乳尖的轮廓在白色氨纶下凸起分明。
她的白色手套还在。披风还在。过膝长靴还在。后背拉链从尾椎被拉到了腰线——从铁路景那场就拉开了一直没拉回去——露出一整条从腰窝到尾椎的脊沟。但制服本身没有被剪。高领、胸部面板、腰腹、臀部、大腿——全部包在白色氨纶里。
“星条美人,上桌。面朝下。”
星条美人走到办公桌前,转身面朝下趴在台呢上。她的上半身压在桌面边缘,G罩杯的乳房被身体重量压在台呢上向两侧摊开,从铁路景裁开的胸口面板裂口里挤出来。她的腿垂在桌沿外面,白色长靴的靴尖点在地面上。
“制服后缝裁开。只裁后面。”
场务用道具剪刀沿着星条旗制服的臀缝线剪了一刀。布料从尾椎裂到臀沟下方,露出完整的臀部——两瓣白色的、圆润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臀缝深而紧。阴唇从臀缝下方露出一小片粉色。
“好——白羽少女,跪位。正对主机位。”
李芊语被带到金砖地面上,在主机位正前方跪下。她的手腕被绑在背后,短款羽纹上衣还穿着,但从铁路景就裁开的热裤裆缝裂着,阴唇和大腿根部暴露在灯光下。她面朝主机位的镜头跪着,膝盖跪在假金砖上——树脂表面又硬又凉,硌得她膝盖发疼。
微距镜头就在她左前方一步远的地方,镜头口对准她的下半身。
“好。全场安静。”
费尔德曼在帆布椅上往话筒前凑了凑。
“金库景,第一场,第一条。各部门准备——”
他抬起手。
“Action。”
八台摄影机同时开始记录。
场上安静了片刻。然后第一个男演员从场景暗处走出来——就是铁路景里给星条美人手指的那个黑面具男人。他走到办公桌后面,站在她身后。他的手按上她的臀瓣,两只手掌把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臀缝中间粉色的肛门和下方的阴唇。
“慢速。正面。宽景先拍。”
黑面具男人解开了工装裤的拉链。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尺寸不算夸张,但硬度足够,龟头在灯光下泛着紫红色。他把龟头抵在星条美人制服后缝裂口里露出的阴道口,双手掐住她的腰。
然后他推了进去。
缓慢的。一截。又一截。再一截。
星条美人的腰在桌面上弓了一下。她从铁路景裂口里挤出来的乳房被压在台呢上,随着阴茎的推进而在桌面上前后蹭动。她的嘴唇张开了,但第一声呻吟没有出来——她在等费尔德曼的节拍。
“好——保持这个速度。给我四拍。”
黑面具男人开始缓慢地抽插。四拍一次——抽出、停顿、推入、停顿。每一次推入都带着可见的力度,星条美人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向前滑了一截,又被他的手掐着腰拉回来。啪。啪。啪。啪。骨盆撞臀肉的声音在金库景的水泥墙壁之间回荡。
“嗯……啊……”
星条美人的呻吟出来了。训练有素的、卡在节拍上的、恰到好处的一声。
费尔德曼在帆布椅上看着监视器,手里的铅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两下。
“好——演员二号,到白羽少女前面。保持跪姿。正面进入。”
第二个男演员走到李芊语面前。他跟第一个男人身材差不多,也戴着黑色半面具,穿黑色工字背心。他站在李芊语面前,低头看着她。
李芊语抬头看他。
她的嘴唇在半面具下面微微颤抖。主机位在她正前方两米处,红灯亮着。微距镜头在她左前方一步远,镜头口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她的手腕被绑在背后,热裤裆缝裂开着,阴唇暴露在灯光下。
男演员蹲下来,跪在她面前。他的手放在她膝盖上,把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些。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龟头泛着深粉色,在灯光下能看到表面的血管纹路。
“主机位变焦。”费尔德曼的声音从话筒里出来,“我要看到进入的瞬间。微距同步。”
掌机的摄影师转了一下对焦环,镜头推近。
李芊语能感觉到男演员的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热的。硬的。她的阴唇被龟头顶开一点点,嫩粉色的肉在灯光和微距镜头下纤毫毕现。她的淫水从铁路景那次高潮之后还没完全干,阴唇缝隙里还有残留的湿润,但不够——远远不够容纳一根成年男性的阴茎。
她转头。
王蕾在金库门那边。手腕铐在转盘上,双臂举过头顶,E罩杯的乳房在制服下向前挺着。她的脸朝这边,半面具下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星条美人在办公桌上,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缓慢地操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均匀地响着。
“妈——”
这一声没有经过变声器。李芊语的嗓子是裸的,是十九岁女孩的原始声线,带着发抖的、破碎的尾音。
王蕾的嘴唇动了一下。她没有出声。但她的下巴微微抬了抬——那个姿势,是白羽女侠标志性的、骄傲的、不屈的、抬着下颌承受一切的那个姿势。
李芊语把脸转回来。
“推。”费尔德曼在话筒里说。
男演员的双手掐住李芊语的腰,阴茎向前推。
龟头挤开阴唇,挤开阴道口的环形肌肉,推进去。一层薄膜在龟头下方被顶住——然后被顶破。
“唔——”
李芊语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疼到发不出声。她的眼睛瞪大,眼泪从半面具下缘涌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微距镜头把这一切都拍下来了——阴道口被撑开的粉红色嫩肉、薄膜破裂处渗出的血珠、龟头表面沾上的一抹鲜红。
“好——微距保持。主机位推到最远。全宽。”
男演员没有停。他的阴茎缓慢地、一截一截地推进去。李芊语的阴道是干的——处女的阴道,没有足够的润滑——阴茎推进时带着可见的摩擦阻力,血珠沿着阴茎柱身往下淌,滴在假金砖上。
“啊……嗯……”
李芊语的声音终于出来了。疼痛的、被挤出来的、从胸腔底部的闷声。她的膝盖在金砖上打滑,身体前倾,但手腕被绑在背后,没有支撑。她的额头抵在男演员的肩膀上,牙齿咬住他工字背心的肩带。
“保持推进。到底。”费尔德曼的声音一句一句往下砸。
男演员的阴茎全部推进去了。他的耻骨贴上李芊语的阴唇,两人的身体在连接处紧贴。李芊语的腹肌痉挛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身体里——硬的、热的、撑满了她从未被撑满过的空间。
“好——停。保持。三拍。”
三秒钟的静止。八台摄影机记录着这个画面——白羽少女跪在金砖上,额头抵在男演员肩上,眼泪流过半面具下缘,手腕绑在背后,热裤裆缝裂开着,一根阴茎从正面完全插入她的体内,连接处有一抹血。
王蕾在金库门转盘上看着这一切。她的手套里的拳头攥得指甲掐进掌心。她的呼吸——她能感觉到——在加速。某种她说不出的东西,某种从胸腔底部升起来的、热的、让她乳尖在制服下面硬到发疼的东西。
“好——演员二号,开始抽插。慢速。”
男演员开始动了。缓慢地抽出,缓慢地推入。李芊语的阴道在第二次推入时已经开始分泌润滑液——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阴茎的抽插变得顺滑了一些,但血还在渗,沿着阴茎柱身混着淫水往下淌。
“嗯……唔……啊……”
李芊语的声音从疼痛的闷声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疼痛的尖锐在钝化,变成一种深沉的、涨满的、被撑开的感觉。她的牙齿松开了男演员的肩带,嘴唇贴在他肩膀上,呼吸急促而湿热。
“好——节奏推上来。”
男演员加速了。啪、啪、啪——骨盆撞阴唇的声音开始出现。李芊语的乳房在短款上衣下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动,C罩杯的弧线在白色氨纶下画出抖动的轮廓。她的阴蒂在每次撞击中被耻骨碾压,那种钝化的疼痛里开始掺入一丝说不清的麻。
费尔德曼在帆布椅上看着三块监视器。左边是星条美人趴在桌上被操的中景,中间是李芊语正面被插入的宽景,右边是王蕾在金库门上的侧拍。
“好——白羽女侠的线。演员四号,到位。”
第三个男演员走到王蕾面前。他戴着手套——白色手套,跟王蕾的同款。他站在王蕾身前,左手按在王蕾的腰侧,右手从制服裆部隐蔽拉链的位置伸进去。
拉链被拉开了。白色连体制服的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王蕾的阴唇——保养极好的、紧致的、阴唇合拢着,外面没有多余的毛发。她的阴蒂藏在阴唇褶皱里,在灯光下能看到一小粒微微凸起的肉点。
男演员戴着手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拉链口伸进去,指尖抵在王蕾的阴道口。
王蕾的身体没有动。她的下巴抬着,目光直视前方,不看面前这个男人,也不看另一边被操的女儿。
“插入。两指。慢速。不抽插——只顶在里面。”
男演员的手指推进去了。王蕾的阴道口被撑开——两根手指并拢的宽度——她的腹肌收紧了一瞬,但她的脸没有任何表情。手指全部推入,停留在阴道深处,指腹抵着前壁的位置。
“好——白羽女侠,看你的女儿。”
王蕾没有转头。
费尔德曼在帆布椅上等了片刻。然后他说:“全场保持。我要一个同步高潮。鼓点轨,给我一个渐强的底鼓。从慢到快,四十秒爬到峰值。我的手势是cut-in。”
录音师按下了一个预录的鼓点轨。底鼓的声音从棚里的监听音箱里传出来——咚……咚……咚……缓慢的,沉重的,一下一下地敲。
男演员在李芊语体内开始加速。啪啪啪啪——撞击频率跟底鼓同步攀升。李芊语的嘴唇张着,眼泪还在流,但声音变了——“啊……啊……嗯啊……”——每一声都卡在底鼓的间隙里,被节奏推着走。她的阴蒂在撞击中完全充血了,那种说不清的麻从阴蒂扩散到小腹,再扩散到大腿内侧。
星条美人在桌上被操的节奏也跟上了鼓点。啪啪啪啪——黑面具男人掐着她的腰快速抽插,星条旗制服后缝裂口里的臀肉在撞击中波浪一样抖动。她的呻吟从训练有素变成了一丝真实的颤抖——“啊……哈……啊……”
王蕾在金库门转盘上,男演员的两根手指停在她的阴道里没有动。但指腹在前壁上缓慢地、画圈地按压着。那个位置——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到过那个位置——一种从阴道前壁深处升起来的、酸胀的、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的感觉,沿着脊椎往上爬。
咚咚咚咚咚——底鼓在加速。
“妈——妈——”
李芊语的声音从金砖地面上传来。她的嘴唇在“妈”字的尾音上拖长了,变成了一声被底鼓切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高潮边缘颤抖着——那种从铁路景就熟悉的、从小腹开始收缩的感觉——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的阴道里有一根真的阴茎,在快速地抽插,每一次推入都碾过那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位置。
“啊——啊——嗯啊——”
李芊语的高潮来了。她的阴道在阴茎周围痉挛收缩,腹肌猛烈地抽搐,整个身体在跪姿下弓起来又塌下去。阴茎在收缩的阴道里被挤压着,男演员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射。费尔德曼的手势还没给。
“好——星条美人。给我你的。”
星条美人的高潮比李芊语晚了两拍。她在桌面上弓起腰,G罩杯的乳房从台呢上弹起来晃了两下,嘴唇张着发出一声经过排练的、但带着一丝真实喘息的叫喊:“啊————”
“好——白羽女侠。演员四号,加速按压。”
男演员在王蕾阴道里的手指开始快速画圈按压前壁。王蕾的腹肌在制服下抽搐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身体反应超过了控制。她的膝盖在长靴里微微弯了一下又伸直,呼吸从鼻孔里急促地喷出来。
“唔——”
一声极短的、被压在喉咙底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音节。变声器把它压得更扁更短,几乎听不见。但boom杆上的话筒收进去了。
王蕾的高潮在金库门转盘上炸开。她的阴道在男演员的手指周围猛烈收缩,淫水从拉链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白色长靴的靴筒上留下两道湿痕。她的身体没有弓起来,没有叫喊——她的脊背始终挺直,下巴始终抬着——但她的乳尖在制服下面硬得像两颗石子,整个胸部面板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鼓点在峰值上停了。
“好——cut。”
费尔德曼的手在空中画了个横切。
所有动作停止。三个男演员退出、站起、走到一边。李芊语跪在金砖上,身体前倾,额头抵着地面,喘息着。星条美人趴在桌上没动,背上有一层薄汗。王蕾挂在金库门转盘上,手套里的拳头终于松开了,掌心有四道指甲掐出来的红印。
场记喊了一声“好——全场收工前最后确认”。灯光师把主光降了一档。化妆师拿着纸巾小跑过来。
费尔德曼在帆布椅上翻了一页笔记,用铅笔在旁边写了个数字。
“这场很好。各位辛苦了。”
他站起来,搪瓷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往出口走。经过王蕾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步,抬头看了一眼被铐在转盘上的白衣女人。
“你的乳尖反应很好。下次如果你愿意接主角线,让统筹联系你的经纪人。”
他说完就走了。
场务上来解开了王蕾的手铐。她的手臂放下来的时候,肩膀酸痛得抬不起来,但她没有揉。她走到金砖地面上,蹲下来,把李芊语从地上扶起来。
李芊语的脸上有泪痕,半面具歪了,嘴唇咬破了一点皮。她的热裤裆缝还裂着,大腿内侧有干涸的血迹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痕迹。她看着王蕾,嘴唇动了一下。
“妈。”
“嗯。”
“我没事。”
“嗯。走。”
灰色的天光从地下停车场的通风口漏进来。
三个女人被场务带着走过一条水泥走廊,走到一个低于地面的停车场。她们还穿着全套战衣——王蕾的连体制服裆部拉链拉开了没拉回去,后背拉链也还敞着到腰线;李芊语的短上衣皱了,热裤裆缝裂着,膝盖跪红了;星条美人的星条旗制服胸口和后面都裂着口子,G罩杯的乳房从胸口裂口里露出一半。
费尔德曼站在停车场入口旁边,搪瓷杯换成了车载保温杯。他看见三个女人走出来,朝星条美人点了点头。
“钱中午前到你经纪人账上。”
然后他看向王蕾和李芊语。
“你们俩——面具留着。署名里没有你们的名字,只有角色名。但母带在我手里。”他顿了一下,“你们演得不错。如果以后想接长片,让统筹给你们留联系方式。”
他钻进一辆黑色SUV,车门关上,尾灯在水泥走廊里亮了两下,然后车开走了。
停车场里剩了三个人。
星条美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她让王蕾和李芊语先上车,自己坐副驾。
出租车沿着穆赫兰道往山下开。洛杉矶的晨光从东边的山脊后面升起来,把整个盆地染成橘红色。三个穿制服的女人坐在出租车里,像三个从漫展散场回来的coser。
“费尔德曼的片子,”星条美人在副驾上开口,声音里带着一夜没睡的沙哑,“母带一个小时内会上传到他的私人收藏板。午夜之前会变成可搜索状态。进了收藏板就删不掉了——没有人做人脸索引,但看过的人会记住。”
“谁看这种东西。”王蕾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她还没摘面具。
“老钱。退休制片。海外私人买家。”星条美人一条一条列,“你们这种类型的——亚洲义警母女组合——在他的目录里是新品类。搜索量不会低。”
李芊语坐在王蕾和后车门之间,披风裹在身上,一路没说话。
出租车在日落大道边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diner门口停了。王蕾付了车费。三个人走进去,在角落的卡座坐下来。服务员端来三杯黑咖啡,看了她们一眼,什么也没问。洛杉矶的diner在凌晨五点见过比这更奇怪的东西。
王蕾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纸巾擦不干净身上的东西——制服裆部的拉链口周围有干涸的淫水痕迹,大腿内侧的皮肤黏糊糊的——但没有淋浴,只能用湿纸巾尽量擦。她把白色手套脱下来搁在洗手台边上,手指在灯光下泛着被汗水浸透的苍白。
李芊语在另一个隔间里。她把短款羽纹上衣的下摆撩起来,看见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精液——男演员在费尔德曼喊cut之后才拔出来射在外面的,但有一部分溅在了她大腿上——混着血迹和淫水,在灯光下是一团模糊的粉红色。
她用湿纸巾擦了很久。纸巾用了七八张,丢进垃圾桶的时候已经吸饱了粉红色的液体。
王蕾在隔间外面等着。李芊语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那天下午她们从LAX飞回汐城。经济舱靠窗的两个座位,母女俩挨着坐。李芊语把披风折叠起来当枕头,靠在窗户上睡着了,膝盖缩在座位上,短上衣的下摆遮不住裸露的腹部。
飞越太平洋的时候,王蕾打开了一部预付费手机——在洛杉矶机场买的,插了一张匿名SIM卡。她用手机浏览器打开了一个加密链接。
一个私人收藏板。需要邀请码。她输入了费尔德曼离开前让统筹发到她预付费手机上的那串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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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屏是一条索引条目,标题是一串无意义的编号——没有真名,没有角色名,只有日期和编号。缩略图是三张马赛克处理过的剧照:一个白衣女人被铐在金库门上,一个白衣少女跪在金砖上,一个星条旗制服的女人趴在桌上。
条目下方有一个计数器。浏览次数:47。
王蕾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然后她往下滑。
评论区有四条留言,全是英文,简短得像暗网黑话——“母女组合,新面孔”“亚洲线,品相好”“金库景那场拍得干净”“那个小的流血量正常吗”。
王蕾把手机屏幕关了。
手机震了一下。一条加密消息。
发信人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加密ID。消息只有一行英文:
“Welcome to the catalogue, girls.”
星条美人发的。
王蕾把消息记录删掉,长按电源键关机。手机屏幕黑了,倒映出她半面具下面的一双眼睛。
她没有叫醒李芊语。
飞机在云层上方平稳地飞着,舷窗外面是太平洋。灰蓝色的海面一直铺到天际线,看不到边际。王蕾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锁骨——那里还有一点棚里化妆师上的油彩没洗干净,摸起来有一层微微的粗糙。
李芊语在旁边睡着,呼吸均匀,嘴角有一点干涸的口水。她的膝盖蜷在座位上,短上衣在睡姿下缩到胸口以上,整个腹部和腰线裸露着,皮肤在机舱灯光下泛着年轻人特有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在做一个不记得内容的梦。
王蕾把披风往女儿肩上拢了拢,然后转头继续看窗外。
太平洋在下面。灰蓝色的。看不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