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仮面.遠藤
放学补课 boundary violation
“这里,‘月下独酌’的‘酌’字,训读的时候要特别注意。”
篠崎凛的笔尖在课本页边空白处点了两下,墨水洇开一个小小的圆。她弯着腰,左手撑在遠藤凌的课桌边缘,右手握着红笔,在他写错的汉字旁画了一个干净的圈。白衬衫第二颗扣子的缝隙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微微敞开,蕾丝胸罩的暗纹若隐若现,底下的乳肉被桌面边缘抵住,挤出柔软的弧度。
遠藤没有看课本。他的视线从她握笔的手指,沿着小臂线条,滑进她西装外套敞开的一侧。
“篠崎老师,”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度,“我还是分不清这个和‘斟’的区别…
黑星女侠.何生
第一次晚餐 · 劳拉态 · 部分色情
出租车的后座太窄,何生的膝盖一颠就碰上她的大腿。
“抱歉。”他立刻往车门那边缩,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慌慌张张避开。
劳拉没躲。她看着窗外曼哈顿的霓虹从布鲁克林大桥的钢索间一晃而过,嘴角压不住笑。这个男人在餐桌前讲大语言模型的损失函数讲了整整二十分钟,手指在空中比划出一个又一个弧线,说“这就像养一个会语言的孩子”,眼睛亮得像十六岁。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话太多,整个人缩进椅背里耳根发红的样子,她想伸手揉他头发。
现在他的肩膀贴过来。不是因为路颠,是他终于没再躲。
她低下头看两人的手。他的…
白羽女侠·第二章:婚礼前夜
场景一:到达
上海,十二月五日,二十点十七分。
湿冷的夜风从黄浦江方向刮来,带着入冬后特有的刺骨寒意,像一把把细小的冰刀刮在路面上。出租车后座上,王蕾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霓虹灯的光晕在车窗玻璃的雾气上拖出长长的彩色尾巴。
车内暖风开得很足,司机偶尔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白风衣,盘发,精致的妆容,侧脸线条冷峻而优雅,像是个刚赴完晚宴准备回家的阔太太。没人知道这件收腰白风衣的扣子底下是什么。
王蕾的后颈却出了一层薄汗。
风衣下面,情趣版战衣的极薄胶质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这种乳白色的胶衣材质在出厂时比体温低得多,刚穿上时…
淑女战士·第六章:假绑架
三天前。
港区深处一条没有名字的巷子,尽头是一家没有招牌的地下酒吧。门口的霓虹灯坏了一半,“BAR”三个字母只剩“A”还在发出惨淡的红光,像一只快要闭上的眼睛。
内藤推开那扇贴满小广告的铁门,酒气和烟味混着某种发霉的潮气扑面而来。吧台后面没有人,几瓶便宜的威士忌立在架子上,瓶身上蒙着一层灰。角落的卡座里坐着三两个醉鬼,头埋在胳膊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他在吧台的高脚凳上坐下来,点了一杯水。
酒保——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年轻人——用看疯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还是倒了杯冰水推过来。白大褂的领口在酒吧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
淑女战士·第五章:病历执行(下)
美织还跪在地板上。
蓝色手套撑着地面,指尖微微发白,像是刚从水下浮上来的人抓着池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唾液浸湿的战衣面料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蕾丝内衣的花纹从下面透出来,像某种被剥去外壳后暴露的内部构造。面罩仍然在位,蓝色蝴蝶翅膀的尖角在灯光下颤动着——那是她呼吸的震动传导过去的。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被擦干净的银丝。下巴上有一道干涸的唾液痕迹。
内藤站在她面前,已经扣好了西裤。白大褂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痕迹。他从口袋里掏出病历本,翻开。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第一条欲望,…
淑女战士·第四章:病历执行(上)
东京都世田谷区,半山腰。
内藤康之的私人诊所藏在一条僻静的坡道尽头,周围是低矮的住宅区和一片无人管理的杂木林。晚上七点十五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的光被行道树的枝叶切割成碎片,洒在诊所门前的石阶上。
诊所内部比往常更安静。
内藤站在诊室中央,最后检查了一遍环境。日常使用的白炽灯已经关掉了,只剩下诊台旁的无影灯和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无影灯的冷白光线像一把手术刀,把诊台前方的地板区域切成一片明亮的海,其余的一切都沉在暗处。百叶窗严密地关闭着,从外面看不到任何光。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比白天更浓——他特意喷过。…
淑女战士·第一章:诊所
内藤医生的私人诊所在半山腰,被一片银杏树围着。秋天的时候窗外的叶子全黄了,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诊疗床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
内藤康之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着这周的预约表。
三点十五分。白峰美织。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镜片后面的眼睛细长,总是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个医生可以信任”的笑意。四十三岁,白大褂熨得笔挺,胡子刮得干净,指甲修剪整齐。私人诊所的医生,家庭医生,在这片社区里口碑极好。
尤其是对女病人。
他在预约表的白峰美织名字旁边,用铅笔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这是她第四次来了。
白峰美织走上…
黑雀坠落·第四章:骚雀
深夜。
何生公寓的灯只开了玄关那一盏。光线穿过客厅,在茶几上投下暧昧的橘色。那只黑色箱子放在茶几正中央,四个金属锁扣反射着微光。
箱体没有任何标识。没有署名,没有寄信地址,没有快递单号。只有哑光黑的表面,和两道几乎看不见的接缝。
叶舒珩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驼色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和西装裤。头发盘在脑后,露出纤细的颈和锐利的下颌线。她的妆是白天上班留的——底妆已经薄了,但正红色的唇色还在,像一道刻在脸上的伤口。
三天前慈善晚宴的痕迹已经消失了。那晚从23楼套房下来之后,她在车里用湿巾擦了三次,大腿内侧还是黏的。晚…
黑雀坠落·第一夜
深圳的夜潮湿而沉重。四月的回南天把整座城市泡在一层黏腻的水汽里,连呼吸都带着霉味。
南山区废弃的旧物流仓库,三年前叶氏地产买下这块地之后就再没人来过。铁皮屋顶在风里发出低沉的金属呻吟,像一头将死的兽。
叶舒珩从穹顶的天窗翻进来的时候,战术靴的雀爪钩住钢梁,无声地落地。
八厘米的鞋跟踩在水泥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三百万的战衣裹着她的全身,哑光黑色的复合纤维在仓库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极淡的暗光,像一柄淬了毒的刃。雀首盔的面罩压着她的鼻梁,翎羽在后脑展开,垂下后背。正红唇是这副全黑的盔甲下唯一的色彩。
她站在仓库中央,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