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珩从驾驶座下来,拉了拉紫色皮衣的下摆,把车门带上。南山区的晚上风不大,空气里是那种刚下过小雨的潮湿味道。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新小区楼下,扫了一眼入口的保安亭,保安正低头看手机。

      电梯到十七楼,门开了,走廊里还有没撕干净的保护膜贴在墙面上。她走到1703门口,还没来得及按门铃,门已经从里面拉开。

      何帅穿着那件普通的灰T恤和牛仔裤,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往旁边让出半个身位。

      “来了?我还以为你找不到路。”

      “导航又没坏。”叶舒珩走进门,换了鞋,顺手把小挎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何帅的目光一直跟着她,从她的脸滑到肩,再到胸前。紫色皮衣的深V拉链只拉到胸骨中间,黑色的窄领带从领口垂下来,末端正正搭在两片皮料之间的缝隙上。D罩杯把皮衣撑得紧绷绷的,领带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

      “你看什么?”叶舒珩转过身,正好撞上他的视线。

      “没……你今天穿这身,特别好看。”何帅抓了抓后脑勺,视线还是没完全挪开,“我是说,你本来就好看,但这身……”

      “你不是让我穿这身来的吗?”叶舒珩低头理了一下领带,指腹蹭过皮衣光滑的边缘,“我就穿了。”

      “对,是我让你穿的。”何帅点头,声音比平时低了点。

      客厅里还堆着几个没拆的纸箱,书架是空的,电视还没装上墙架,靠在角落里。餐桌上摆着几个打包盒,潮州菜的香味混着新家具的木头味飘在空气里。何帅拉开一把折叠椅,又拉开另一把。

      “家里还是乱,将就一下。”

      叶舒珩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卤鹅。皮衣的袖口蹭到桌面,她习惯性地把手腕往回缩了缩。何帅坐在对面,吃了几口菜,眼神时不时越过打包盒往她胸口瞟。领带垂在那里,红唇在日光灯下亮得扎眼。

      “房子还习惯吗?”叶舒珩问。

      “还在收拾。远程工作的时差还没倒过来,白天困晚上醒。”何帅放下筷子,喝了口啤酒,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

      “没什么。”他拿起筷子又放下,“就是……你说,你以前那些客人,是不是都比我强?”

      叶舒珩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看他。何帅没躲她的视线,但脸有点红,耳朵尖也跟着泛红。

      “我是说,”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更低,“他们有钱,有经验,肯定……肯定比我能让你舒服。我三十岁才第一次,上回在你那儿,刚进去就……”

      “那不是第一次吗。”叶舒珩放下筷子,声音很平,“第一次都那样。”

      “可你以前遇到的不是第一次。”何帅盯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易拉罐的拉环,“那些人肯定硬得更久,姿势也多,知道怎么弄你……我这两天老想这个。我跟你做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如他们?”

      叶舒珩看着他,没说话。他没抬头,但身体绷得很紧,肩膀耸起来一点。

      “老公。”叶舒珩叫他。

      何帅抬起头。

      “你觉得我说假话有用吗?我说你比他们都强,你就信了?”

      何帅愣住,张了张嘴,又闭上。

      “你想要什么?”叶舒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光靠我嘴上说,你肯定还是不踏实。你心里那个坎,得你自己找办法过。”

      何帅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有冰箱嗡嗡的运转声。他喝了口酒,放下罐子,深吸一口气。

      “那……你今晚能不能,别当我是你男朋友?”

      叶舒珩挑了下眉,没接话。

      “我是说,”何帅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嗓子有点干,“你今晚就当我是你以前接的那种客人。你用你接待他们的方式对我。我付钱,你服务。我不当你男朋友,你就当我是……何先生,或者老板,随便你叫什么。行不行?”

      他的声音发颤,但眼神是认真的。

      叶舒珩静静地看着他,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过了几秒,她把椅子往后推,站起身。紫色皮衣贴着她的身体,领带随着动作晃了一下。

      “行。”

      她把领带末端从深V的缝隙里抽出来,让那截黑缎面平铺在皮衣外面,然后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她的站姿变了,肩膀微微打开,下巴收了一点,眼神从刚才的平视变成一种微微带笑的、等待指令的温和。

      “何先生,”她的声音放低了,变成一种柔软的、带着服务质地的低语,“今晚想怎么安排?”

      何帅明显没料到她切换得这么快,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叶小姐,我……”他站起来,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插进裤兜里,试着把声音压低,“你去卧室等我。”

      叶舒珩点了点头,转身朝卧室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声,腰肢轻轻摆,领带末端扫过皮衣的拉链,黑与紫交错。何帅盯着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卧室的窗帘没拉,深圳的夜景在外面的玻璃上铺开,万家灯火。床是新买的,床单还是纯白色的,只有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叶舒珩站在床边,背对着窗户,等他进来。何帅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框,看着她。

      “何先生,要不要先把灯调暗一点?”叶舒珩的声音还是那种接待的温软,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殷勤。

      “不用。”何帅走进来,关上门,“就这样。我想看清楚你。”

      叶舒珩微微低头,笑了笑,手抬起来摸到自己腰间。黑色宽腰带的金属带扣在灯光下反着光,她手指灵活地拨开扣子,把腰带从环里抽出来,放在床尾。紫色的皮裤高腰设计,紧贴着她的臀线和大腿,没有拉链,只有裤腰的几颗暗扣。她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快也不慢。

      裤腰松开后,她把皮裤往下褪,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胯的曲线,再往下,是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没有内裤。皮裤滑到膝弯,她弯腰把裤腿从脚踝上一层层褪下来,指甲偶尔蹭过大腿内侧的皮肤。她把叠好的裤子放在腰带旁边,然后直起身,站在灯光下。

      紫色的上衣还穿着,深V拉链拉在胸骨中间,领带挂在两乳之间,黑缎面的一小截刚好搭在乳肉隆起的边缘。没穿内衣,乳晕的颜色透过皮料的缝隙若隐若现,乳头已经顶着皮衣凸出来。黑色短袖小开衫早就在客厅脱了,留在外面。

      何帅的视线从她的脸往下走,经过领带,经过胸口,停在赤裸的下身。她的阴部光洁,两片肉唇紧紧并拢,因为站姿的关系中间只有一条细缝,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何先生,你要我先做什么?”叶舒珩问,声音温顺,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

      何帅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给我脱。”

      叶舒珩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然后慢慢跪下来。膝盖抵着木地板,紫色的上衣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领带垂下来,末端搭在他的裤腿上。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偶尔碰到他的小腹,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绷得很紧。皮带抽出来,拉链拉下去,她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他的阴茎。

      已经硬了。比她预想的要硬得多。

      “何先生今天很精神。”叶舒珩抬头看他,红唇微微张开,手开始上下撸动。她的手没戴手套,指腹粗糙的纹路碾过龟头边缘,拇指在马眼上画圈。

      何帅猛地吸了口气,手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看着领带末端在自己大腿上蹭来蹭去,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含进来。”

      叶舒珩把他的内裤也褪下来,让整根阴茎暴露在空气里。她低下头,红唇张开,舌尖先在龟头上舔了一圈,尝到一点咸味,然后慢慢把整根含进嘴里。口腔是热的,舌头裹着柱身,她一边吸一边用鼻息喷在他的耻毛上。

      “呃……”何帅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落在她头顶,没用力按,只是搭着,手指插进她的黑发里。

      叶舒珩含着他的阴茎,抬起眼睛看他。接待的眼神是专业的,温顺的,但嘴角有一点笑意。她吐出来,舌尖沿着柱身底部舔到根部,再含回去,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领带晃着,缎面擦过他的大腿内侧,凉凉的。

      “何先生,这样舒服吗?”她吐出来问了一句,声音有点哑,混着唾液和喘息。

      “舒服。继续。”何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在努力维持的沉稳,但底下的气音出卖了他,“叶小姐,你口活真好。”

      “谢谢何先生。”叶舒珩低头继续,这次更深,嘴唇贴到根部,喉咙轻微收缩了一下。何帅的手在她头上抓紧了一点,又松开。

      他忍了大概半分钟,忽然把她拉开。

      “上床。”

      叶舒珩站起来,膝盖有点印子,她没揉,直接爬上床,仰面躺下。紫色的上衣紧贴着上身,领带歪到一边,搭在右边的乳房上。她主动把腿分开,膝盖弯起来,脚跟抵着床单。阴部彻底露出来,两片肉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湿漉漉的,阴蒂的小小凸起在灯光下充血发红。

      何帅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然后俯下身,手撑在她两边,脸凑到她腿间。

      “我可以……”他顿了顿,“舔你吗?”

      叶舒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何先生想舔就舔。你是客人。”

      何帅低头,舌尖试探着碰上她的阴蒂。叶舒珩吸了口气,小腹微微收缩。他笨拙地舔了几下,力道时重时轻,有时候舌头滑到肉唇外面,有时候又用力压在阴蒂上。不熟练,但认真。

      “上面一点……对,就是那里……用舌尖绕圈……”叶舒珩低声指导,接待的语调里多了一丝真实的喘息,“轻一点,何先生,别太用力……对,就是那样……”

      何帅按照她的指引调整,舌尖绕着阴蒂画圈,偶尔往下舔一口涌出来的淫水。他的下巴沾满了液体,呼吸粗重,喷在她的腿间。叶舒珩的腿开始轻微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往上顶。

      “够了,何先生。”她拉了拉他的头发,声音有点不稳,“进来吧。”

      何帅抬起头,擦了一下下巴,跪在她两腿之间。他的阴茎勃发得发红,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握着根部,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叶小姐,”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我进去了。”

      “请。”叶舒珩看着他,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把腿分得更开一点。

      他慢慢推进去。龟头挤开肉唇,内壁又热又紧地包上来。何帅咬着牙,额头上冒出细汗,缓缓往里走。叶舒珩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低吟,小腹随着他的进入一点点鼓起来。

      “呃……何先生好大……”叶舒珩的声音抖了一下,接待的腔调还在,但尾音多了一点真切的颤,“填满了……”

      何帅完全埋进去之后,停住不动,感受着内壁一波一波地吸他。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她的肉唇紧紧箍着他的根部,紫色的上衣被撑开,领带垂在两乳之间,黑色的缎面搭在乳肉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他开始动。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整根几乎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到底。叶舒珩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哼。

      “叶小姐,里面好热。”何帅一边动一边说,声音压着,学着老客人的口气,但语气里的生涩还是藏不住,“你平时接客人,也这么湿吗?”

      “不是的,何先生……”叶舒珩喘着气回答,眼睛半闭,睫毛颤动,“只有何先生让我这么湿……别的客人都没你这么硬……”

      何帅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一点,他伸手抓住她胸前的领带,往自己这边轻轻一带。领带绷直,勒在她的脖颈和胸口之间,把深V的皮衣拉得更开,两边乳房几乎要从缝隙里弹出来。

      “领带……好看。”他盯着那截黑缎面,嗓子干得发紧,“挂在你奶子中间,一直晃,看得我想射。”

      “何先生喜欢吗?”叶舒珩的声音高了半个调,因为他的顶撞刚好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喜欢就继续……别停……”

      何帅抽出来,翻身躺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叶小姐,自己坐上来。”

      叶舒珩撑着床坐起来,跨坐在他腰上。紫色上衣的下摆卷起来一点,露出小腹。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内壁一点点吞没柱身,直到臀肉贴上他的大腿根。

      “呃……”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叶舒珩开始动,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前后摆动。领带在她胸前剧烈晃荡,缎面甩在左右两边的乳肉上,时不时擦过挺立的乳头。她看着他,接待的温顺眼神底下,真实的快感正在一点点漫上来。

      “何先生的鸡巴……好顶……”她一边骑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句子很长,“每次坐到底都能顶到最里面……这里,这里好酸……别的客人都没有这么深过……何先生你真的好厉害……”

      何帅的手掐住她的腰,拇指陷进皮衣和皮肤的缝隙里,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他看着她骑在他身上的样子,看着那截领带在乳房之间甩来甩去,看着她的红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的画面和她嘴里吐出来的那些话。

      “叶小姐,你的逼好紧……”他终于完全放开了嗓子,粗口跟着节奏往外蹦,“比我想象的还紧……操,你夹得我好爽……”

      “何先生……何先生慢一点……”叶舒珩嘴上说着,腰却坐得更深,臀肉狠狠撞上他的胯骨,“太深了,子宫口都要被你顶开了……唔……但是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何帅忽然猛地挺腰,深深顶了一下。

      “啊——”叶舒珩的接待腔调在这一声尖叫里彻底碎掉,那是纯粹的、没法伪装的爽,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酸麻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老公!”

      何帅愣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种从胸腔里漫出来的、得意的笑。

      “叫错了,叶小姐。”他掐着她的腰,又开始狠狠往上顶,一下比一下深,“叫何先生。”

      “老公……何先生……我不知道……”叶舒珩的脑子已经糊了,两种称呼混在一起往外冒,双手死死抓着他胸口的T恤,“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

      何帅一把把她从身上掀下来,让她翻过身,双手撑着床。他从后面顶进去,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

      “啊——”叶舒珩叫得更大声,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何帅一手揪住她的长发,一手抓住领带的末端。领带还系在脖子上,他攥着那截黑缎面,像攥着缰绳,随着每一下顶撞拉紧又放松。

      “小骚逼,别的客人也是这么操你的吗?”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那个温和的程序员了,粗粝的喘息混着粗口,“是不是每个客人都能把你操成这样?嗯?说话!”

      “没有……没有别人……”叶舒珩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塌得更低,屁股主动往后迎,“只有老公……只有老公操得我这么舒服……何先生……老公……我不知道该叫什么了……求你……再快一点……”

      “叫老公。”何帅勒紧领带,把她整个人往后拽,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口,紫色的皮衣蹭着他的T恤,“叫老公我就给你。”

      “老公!老公操我……老公的鸡巴好大……把我的逼操坏了……”叶舒珩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不成词的呻吟,“我受不了了……要去了……老公你跟我一起……射进来……射进来……”

      何帅扔掉领带,双臂从后面箍住她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叶舒珩——”他在她耳边吼了一声,吼的是她的名字。

      叶舒珩的阴道猛地收缩,绞紧他的阴茎,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两人的大腿上。何帅闷哼一声,深深顶到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口。

      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靠着床头板,大口喘气。何帅还埋在她里面,阴茎随着余韵微微跳动。叶舒珩的后脑靠在他的肩窝里,胸口剧烈起伏,领带歪到一边,缎面上沾着汗水和唾液,湿淋淋的。

      过了很久,叶舒珩转过头,嘴唇蹭过他的下巴。

      “何先生,”她的声音沙哑,但那种接待的温软又回来了,带着一点调侃,“比我想象的硬多了。”


      周日下午的阳光照进客厅,何帅盯着电脑屏幕,光标停在代码编辑器的同一行已经快二十分钟。他合上笔记本,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眶,走到窗边。

      深圳的天际线在热浪里微微发颤。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框,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周三晚上的画面。叶舒珩的紫皮衣,领带垂在乳沟里,她跪在他面前叫何先生的样子。但每次画面走到高潮,那个念头就会硬生生楔进来:周哥也操过她。

      周哥。何帅认识他快两年了。他介绍他们认识的时候,何帅只知道周哥是个热心肠的朋友,等他得知这层关系的时候,人已经在深圳了。他手里攥着手机,点开微信,叶舒珩早上发来的消息还停在屏幕上:今晚我去你那。

      他打了一串字又删掉。打了几个表情又觉得傻。最后只回了三个字:好,等你。他放下手机,去厨房倒了杯水,又把沙发上已经叠好的毯子重新叠了一遍。

      门铃响的时候,何帅正站在玄关换拖鞋。门一开,叶舒珩站在外面,依旧是那身紫色皮衣,领带垂在深V的缝隙里。红唇,金耳环,黑色小开衫搭在臂弯。

      “又穿这身。”何帅把门拉开,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胸口。

      “你下午发的微信,就两个字,‘穿它’。”叶舒珩换了鞋,把小挎包放在鞋柜上,转头看他,“你连着两次让我穿这身,何先生,你是有多喜欢这套?”

      “喜欢。”何帅把门关上,手插进裤兜里,声音有点干,“就是喜欢。”

      餐桌上摆着外卖的盒子,何帅叫了点粤菜,没自己做饭。叶舒珩坐下来,夹了一块白切鸡,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端起红酒杯小口抿着。何帅坐在对面,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菜,没怎么动。

      “不合胃口?”叶舒珩问。

      “不是。”何帅抬起头,又低下,“就是……今天有点累。”

      叶舒珩没追问,放下酒杯,看着他。何帅的视线在桌面上游移,偶尔扫过她的领带,又飞快地移开。整顿饭吃得安静,只有筷子碰到瓷盘的声音。

      吃完饭,何帅收拾了桌子,两人挪到沙发上。叶舒珩靠在沙发一头,把腿蜷起来,高跟鞋踢在脚边。何帅坐在另一头,两人中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

      “老公,”叶舒珩把手搭在他的大腿上,掌心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贴着他的肌肉,“你今晚怎么了?从刚才开门就不对劲。你想说什么?”

      何帅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握了一下又松开。他转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我……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件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无意识地探过去,捏住她领带的末端,在指腹里捻着那截滑溜的缎面,“关于……关于周哥。”

      叶舒珩的眼神变了,变得更深,更静。她没抽走领带,也没催促,只是等他说下去。

      “我知道他是你以前的客人。从他介绍我们认识那天,我就知道。”何帅盯着手里那截黑缎面,拇指来回摩挲,“这一个月,我天天都在想这个。周三那天晚上,你在床上叫我何先生的时候,我脑子里……我脑子里全是他。我想知道,他当时是怎么对你的。”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眼镜片后面的目光是赤裸的,没有遮掩,也没有进攻性,只是一种近乎脆弱的坦白。

      叶舒珩看了他很久。客厅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然后她伸手,把他的手从领带上拿开,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她的声音很稳,是一种平静的接纳,“不用铺垫,不用犹豫。你问,我说。”

      何帅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握紧她的手,深吸一口气。

      “我想在床上问。”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你跟我做的时候,我问,你答。行不行?”

      叶舒珩站起来。她的手还牵着他,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领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牵着他走向卧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转过身。她的手指勾起领带末端,在何帅的手腕上绕了一圈,没系死,只是松松地搭着,然后放手。那截黑缎面从他的手腕滑落,垂回她的胸前。

      叶舒珩走进卧室,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声。何帅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领带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方晃动。卧室的灯没关,窗帘没拉,深圳的夜景铺在玻璃上。

      门关上了。


      叶舒珩站在床边,背对着窗户。何帅走到她面前,抬手搭上她的肩膀,把那件黑色短袖小开衫往下拉。小开衫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堆在脚边。他的手移到她的腰间,解开宽腰带的金属扣,带扣发出清脆的一声。他蹲下来,把腰带从环里抽出来,放在床尾。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指尖陷进他T恤的布料里。何帅跪在她面前,解开皮裤腰上的暗扣,把紧裹着她臀线和腿型的紫色皮裤往下褪。裤腰滑过胯骨,露出光洁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没有内裤。他帮她把裤腿从脚踝上一层层褪下来,指甲偶尔蹭过她的小腿肚,她的腿微微一颤。

      皮裤叠好放在腰带上。叶舒珩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灯光里,阴部已经泛着一层水光,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领带垂在两乳之间,上衣深V的拉链还拉在胸骨中间,D罩杯把皮料撑得紧绷绷的。

      何帅站起来,手指勾住深V拉链的拉头,慢慢地往下拉。拉链滑过她胸骨,越过乳肉隆起的起点,皮料往两边褪开,白花花的乳房一点一点弹出来,直到整对D奶从皮衣里跳脱而出。乳头挺立着,深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领带落下,黑缎面正好搭在两乳之间的沟壑里,末端垂到小腹。

      他把她拉进怀里,吻她。嘴唇贴上她的红唇,舌头顶进去,搅着她的舌尖。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揉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头。叶舒珩闷哼一声,贴着他的胸口喘息。他的牛仔裤已经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小腹。

      但他没有急着进去。他把她抱上床,让她躺下,自己在她身边侧身躺倒。他的手伸进她腿间,掌心贴着她的阴部,拇指按上那颗充血凸起的阴蒂,轻轻揉压。

      “嗯……”叶舒珩吸了口气,腰肢微微弓起,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手。

      何帅低头看着她,拇指在她阴蒂上画着圈,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熬了好几天的沙哑。

      “周哥怎么操你的?”

      叶舒珩睁开眼看他。她的眼睛很亮,没有躲闪。

      “你想听笼统的,还是具体的?”

      “具体的。”何帅的拇指停了一下,又继续揉,“我要画面。他在哪操你,怎么进去的,你当时什么姿势,你叫他什么。我全都要。”

      叶舒珩伸手握住他手腕,按着他的手贴紧自己的阴部。她抬起腰,让自己的穴口蹭过他的掌心,淫水濡湿了他的手指。

      “你进来。”她说,“我在你里面讲。”

      她坐起来,跨过他的腰,把他压在身下。她去解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阴茎弹出来,又硬又烫,柱身青筋暴起。她握住根部,对准自己的穴口,腰慢慢往下沉。

      龟头挤开肉唇,内壁又热又湿地包上来,一寸寸吞没柱身。叶舒珩一边往下坐,一边吐出一口长气,直到臀肉贴上他的胯骨,整根没入。

      “呃……”何帅的手掐住她的腰,指腹陷进皮衣和皮肤的交界处。

      叶舒珩开始动。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缓慢地前后摆动,内壁裹着他的阴茎碾磨。领带在她胸前晃荡,缎面一下一下地扫过挺立的乳头。

      “两年前。”她开口了,声音因为身体起伏带着轻微的颤,“南山区那个凯宾斯基,1208房。周哥那天喝了酒,我到的时候他刚洗完澡,穿着酒店的浴袍坐在床边。”

      何帅的阴茎在她体内跳了一下,胀大了一圈。叶舒珩感觉到了,低头看他,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硬了。”

      “继续。”何帅盯着她的脸,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点。

      “他让我脱衣服。”叶舒珩的腰没停,缓慢地碾着他的龟头,“我那时候还有一套制服,黑裙子白衬衫,他喜欢让我先穿着,再一件一件脱。我脱到只剩内衣的时候,他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

      “从后面操你?”何帅的嗓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粗粝。

      “对。”叶舒珩闭上眼,眉头微皱,“他拉下我的内裤,没全脱,挂在大腿上。他直接顶进来。周哥不粗,但很硬,顶得很深……唔……”

      何帅猛地挺腰,狠狠往上一顶。叶舒珩叫了一声,身体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撑在他胸口。

      “你比他硬。”她喘着气,眼角已经泛红,“你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比他粗一圈……老公,你现在里面好大……”

      “然后呢?”何帅没放过她,掐着她的腰让她继续骑,自己也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撞,“他操了你多久?”

      “那次……那次很久。”叶舒珩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呻吟,“他喝过酒,不容易射……一直操,换了好几个姿势……我在上面,他在上面,最后又从后面……我被他操晕了。”

      “操晕了?”

      “就是…… literally晕过去。”叶舒珩的脸上浮起一种复杂的红晕,混合着羞耻和真实的情动,“他从后面操我,掐着我的腰,我高潮了……连续高潮,脑子一下就空白了,眼前发黑,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他用湿毛巾给我擦脸,我还躺在那床上,腿是软的,下面全是他的东西……”

      何帅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一把把她从身上掀下来,让她仰面躺好,自己压上去。他握着阴茎重新插进去,一杆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一缩。

      “啊——”叶舒珩尖叫一声,双腿不受控地夹紧他的腰。

      “他射在里面了?”何帅一边操一边问,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着她湿淋淋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水声。

      “射了……他每次都射里面……”叶舒珩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声音带着哭腔,“老公……你慢一点……我要被你顶穿了……”

      “他让你叫什么?”何帅不管她的求饶,顶撞的频率反而更快了,“叫老公?还是叫周哥?还是叫老板?”

      “叫……叫周哥……”叶舒珩的眼泪流下来,混着汗水糊了满脸,红唇被咬得发白,“他不是你……我那时候不叫他老公……老公是你……只有你……”

      “但你被他操晕了。”何帅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执拗的疯狂,他俯下身,脸凑到她面前,盯着她的泪眼,“他把你操晕了,你晕在他床上,你醒过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是不是?”

      “是……”叶舒珩的声音碎了,腰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撞击,阴道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我晕了……但是老公……你现在比他顶得更深……我现在……我现在又要晕了……”

      何帅猛地抽出来,一把把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抬起来,重新顶进去。后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宫口,叶舒珩整个人趴在床单上,脸颊压着布料,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何帅一手揪住她的长发,一手抓住她脖子上那根领带的末端。黑缎面绷直,勒在她的喉咙和胸口之间,随着每一下顶撞一紧一松。她的脖子被迫扬起,红唇半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讲。”他只说了一个字,从后面狠狠地撞她。

      “周哥……周哥也是这样……”叶舒珩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每个字都在颠簸,“他也是从后面……掐着我的腰……他的手……唔……他的手没你的大……但他掐得很疼……老公……老公你别停……”

      “他操晕你那次,也是这个姿势?”何帅勒紧领带,把她整个人往后拽,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口,紫色的皮衣蹭着他的T恤。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鸡巴在她体内深顶。

      “对……就是……就是最后这个姿势……”叶舒珩的脑子已经搅成一团浆糊,过去和现在搅在一起,分不清是周哥的鸡巴还是何帅的鸡巴在操她,“他一直操……一直操……我高潮了停不下来……然后就晕了……老公……周哥……我不知道……太深了……我分不清了……”

      “分不清了?”何帅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垂,用力地咬了一口,“你被别人操晕过,现在被你老公操,你分不清了?”

      “我分不清了……”叶舒珩哭了出来,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颤抖,阴道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着他的阴茎,“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太舒服了……你操得太深了……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何帅松开领带,把她按回床上,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阴蒂上,淫水喷溅。

      “我也射里面。”他在她身后闷吼,“他射里面,我也射里面。你被操晕在他的精子里,现在也要晕在我的精子里。”

      “射进来!老公射进来!”叶舒珩的嗓子喊劈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高高撅起,主动迎合他的撞击,“我要晕了……要去了……老公你跟我一起……射进来……”

      何帅深深地顶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精液滚烫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叶舒珩的阴道猛地绞紧,痉挛着把他的精液往里吸,整个人趴在床上一抽一抽地喘,眼泪糊了半张脸。

      他没拔出来,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喘气。叶舒珩的后脑靠着他的肩窝,胸口剧烈起伏,领带歪到一边,缎面上沾着汗水和唾液,湿淋淋的。

      过了很久,何帅的呼吸才平复下来。他的手摸索着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亲了亲她的眼角,把眼泪舔掉。

      “还有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我想再来一次。”

      叶舒珩睁开红肿的眼睛看他,没说话,只是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好。她的腿分开,膝盖弯起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蹭在床单上。那根黑领带还挂在脖子上,缎面纠缠着汗湿的紫皮衣,衬着她被操得通红的脸和晕开的眼妆。

      何帅跪在她两腿之间,已经再次硬了的阴茎抵在她的穴口。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龟头重新挤进去。这次他动得很慢,一边往里推一边低头看她。

      “你刚才说你喜欢周哥什么?”他问。

      叶舒珩看着天花板,想了想。

      “他的手。”她声音发飘,“他手指很长,操我的时候会同时揉我的阴蒂。很准。每次都能让我很快就来。”

      何帅的手伸下去,拇指按上她的阴蒂,开始画圈。

      “这样?”

      “嗯……对,差不多……”叶舒珩的腰抖了一下,“但他力气再小一点……你太用力了……轻一点……”

      何帅调整了力道,拇指轻轻地碾着那颗肉珠,同时缓慢地抽送着阴茎。叶舒珩的呼吸又乱了起来,内壁开始一波一波地吸他。

      “还有吗?”何帅低头看她,“他还有什么让你喜欢的?”

      “他……他亲我的时候很温柔。”叶舒珩闭上眼,睫毛还在颤,“不像操我的时候那么粗暴……他射完之后,会抱着我亲,亲很久……像真的情人一样……”

      何帅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他的舌头顶进去,温柔地搅着她的舌尖,下身却开始加速,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叶舒珩呜咽了一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边回吻他一边被操得浑身发抖。

      “老公……”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声音又轻又哑,“你比他好……你比他温柔……你也比他粗……我不要他了……我只要你……”

      何帅挺腰,深深地顶进去,精液再次射进她的子宫。叶舒珩闷哼一声,身体弓起来,又一阵痉挛,然后彻底软在床上。

      他拔出来,躺在她身边。两个人都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叶舒珩的腿还分开着,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床单上。那根领带还挂在脖子上,缎面皱成一团。

      过了很久,叶舒珩转过头,看他。

      “你还想听什么?”她的声音很轻,有点疲惫,但很平静。

      何帅没说话,只是伸手,把那根领带从她的脖子下面捋顺,让黑缎面平铺在她的胸口。他的手指在缎面上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和底下她心跳的震颤。


      凌晨一点多,深圳的夜风带着一点凉意。何帅穿着内裤和T恤,光着脚站在阳台上。叶舒珩站在他旁边,紫色的皮裤和腰带已经穿回去了,但上衣的深V拉链没拉,两片皮料敞着,露出白花花的胸膛和那根黑领带。红唇已经斑驳,眼妆也晕开了一点,但她的站姿还是很直,肩膀打开,下巴微收。

      两人并肩靠在栏杆上,看着南山区延伸到天边的灯火。远处有高楼还亮着零星的灯。

      叶舒珩抬手揉了揉后颈,那里被他揪头发拽得有点酸。何帅看到了,伸手过去,用掌根在她的后颈上按揉了几下。她没躲,垂着眼让他揉。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停了,收回去搭在栏杆上。

      “我喜欢听。”何帅开口了,声音很轻,“听你说被他操晕那次。我喜欢听。”

      他转过头,看她的侧脸。

      “我憋了一个多月。从周哥介绍咱们认识那天,我就知道他睡过你。我本来以为自己只是想知道个大概,知道完就能放下。但今天晚上……我一边听一边操你,我硬得比哪次都厉害。我从来没这么硬过。”

      他顿了顿。

      “说实话,有点吓到我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听。但我确实喜欢。”

      叶舒珩没插嘴,只是静静地听。等他说完,她点了一下头。

      “我能看出来。”她说,语气很平,“你刚才问我的时候,你里面胀大了一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她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

      “我不介意告诉你。这些事,我以前从来没跟任何人讲过。跟别人讲没意义。但跟你讲……不一样。你一边听一边操我,我感觉你比平时更硬,顶得更深。我也更舒服。”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夜风吹动她胸前的领带,黑缎面轻轻晃荡。

      叶舒珩歪了下头,看着他。红唇微微一弯,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又浮上来。

      “周哥只是其中一个。”她的声音很轻,字字清晰,“我做了四年。不止他一个。”

      何帅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想听下一个吗?”她问,“下次你来问我,我一样告诉你。”

      何帅僵在原地。他的心跳猛地加快,撞在胸腔里。他没有立刻回答,手从栏杆上抬起来,摸索着伸向她的胸口。他的手指勾住那根领带的末端,在指头上绕了两圈,轻轻地拉紧。缎面绷直,从她的胸口垂下来,牵在她的手里和她的脖颈之间。

      叶舒珩没有动。她任由他攥着领带,转头继续看远处的灯火。红唇在夜色里是一道暗沉的弧线,领带的黑缎面在他的拳头里绷得笔直。

      何帅盯着她的侧脸,攥紧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