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斜,高三三班的教室里只留下粉笔灰在光柱中缓慢翻涌。放学铃响过许久,喧闹的人潮早已散去,整层楼安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水龙头滴水的声响。叶舒珩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支红笔,课本摊开在桌面上,但视线却始终越过竖起的书本边缘,偷偷落在讲台前那个批改作业的身影上。
何老师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习惯性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低头看着卷子,黑框眼镜滑到鼻梁中段,偶尔抬手推一下,眉头微蹙。红笔在试卷上划出潇洒的批注,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成了这间空荡教室里唯一的背景音。
叶舒珩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校服百褶裙的下摆。暗恋这回事,就像课桌兜里藏着的橘子糖,甜味全是自己偷偷咂摸出来的,一点不敢让人知道。她喜欢看他推眼镜的动作,喜欢他讲课时微微沉下去的嗓音,甚至喜欢他批评同学时那种恨铁不成钢的严肃神情。这学期以来,她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班主任的课,最害怕的也是班主任的课——因为他只要往她这边看一眼,她的心跳就会乱得像做不出的数学大题。
“叶舒珩。”
讲台那边突然传来声音。叶舒珩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红笔直接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了过道中间。
“老师?”她慌乱地站起来,脸颊不争气地开始发烫。
何老师从试卷堆里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透过教室的空气落在她身上:“怎么还没回家?留了半个多小时了。”
叶舒珩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飞快地转。她不能说是因为想多看他一会儿,那太丢人了。她弯腰捡起笔,硬着头皮往讲台走:“我……有道题想请教老师。”
她走到讲台边停下,离他的办公桌只有半步距离。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卷子的边角,指节都泛了白。
“哪道?”何老师把红笔帽盖上,往后靠了靠椅背,等着她指题。
叶舒珩俯身下去,装模作样地在卷子上找着。她的视线根本无法在那道二次函数题上聚焦,余光全是老师衬衫领口隐约露出的锁骨线条。她伸手去点题目,动作僵得不自然,指尖却不小心擦过了他放在桌边的手背。
触感微凉,皮肤上有薄茧。两人的动作同时顿住。
叶舒珩猛地缩回手,脸红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对、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何老师没说话,只是把卷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声音依旧平稳:“看这里,这个交点要先求导。”
叶舒珩胡乱点了点头,眼睛盯着卷子,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点头什么。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那种声音压根不像雷,倒像某种巨大的能量在空气中震荡,频率低得让人耳膜发痒。
只有她听得见。
叶舒珩的身体瞬间紧绷。那是她的感应——属于美少女战士的直觉。有东西在靠近这片区域。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校服口袋里的变身发卡,那是她随身携带的力量之源。
“叶舒珩?”何老师注意到她突然僵住的样子,疑惑地叫了她一声。
但叶舒珩已经顾不上了。那股危险的信号越来越强,在她脑海里嗡嗡作响。她必须变身,必须在这里解决掉可能的威胁,不能让学校里的其他人受伤。
她掏出那枚橙色的星形发卡,握在手心,猛地站直身体。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找地方躲避。她深吸一口气,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响起:
“月棱镜威力——变身!”
何老师愣住了。他张着嘴,红笔从指缝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眼前的女学生举起发卡,一道耀眼的彩光突然从那枚小小的饰物中迸发出来,瞬间吞没了她的全身。
光芒刺眼,何老师本能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等光芒散去,他慢慢放下手,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刚才那个穿着绿色校服、扎着马尾辫的拘谨女学生不见了。
站在讲台边的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少女。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梢垂到腰际。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鲜红的唇色和凌厉的眼神让她看起来完全变了一个人。白色的无袖水手领紧身上衣包裹着她的身体,那布料薄得惊人,紧贴着她饱满的胸部轮廓,两点乳尖的形状在强光下若隐若现。胸前系着一个夸张的橙色大蝴蝶结,挑衅地戳在那里。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皮质包臀超短裙,腰间扎着宽大的黑色皮带,金属扣闪闪发光。那裙子短得令人咋舌,仅仅勉强遮住臀部的下缘,露出一整截白皙修长的大腿。
何老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腿往下看,然后猛地移开。他感到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
“叶……叶舒珩?”他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你这是……”
叶舒珩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变身了。当着班主任的面。她慌乱地捂住嘴,脸颊迅速涨红,那股刚才变身时带出来的凌厉气势瞬间泄了个干净,变回了那个会脸红的小女生。
“我……那个……”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尴尬地垂在身侧,手指绞着黑皮短裙的裙摆。这个动作让裙摆往上提了一点,她赶紧松手。
窗外的低频轰鸣声渐渐消散了。什么也没发生。没有怪兽,没有邪恶能量,只有一阵虚假的警报。叶舒珩绝望地闭了闭眼。完了。警报是假的,但她的身份暴露是真的。
何老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撑着办公桌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撞到黑板发出巨响。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又重新戴上,仿佛以为这样就能让眼前荒谬的画面消失。
“我需要打电话给学校保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强迫自己冷静的紧绷,“或者联系你的家长。你……你刚才那是什么?魔术吗?”
“不要!”叶舒珩急了,往前跨了一步,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声响,“老师,求求你不要告诉别人!我是……我是美少女战士,这真的是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美少女战士?”何老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诞的嘲意,但他看着她身上那套绝不可能用普通布料解释的紧身战衣,还有那把刚才确实发出了强光的发卡,他又没法把这当成笑话,“叶舒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太荒唐了。”
“是真的老师!”叶舒珩急得眼眶都红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证明,只能把心一横,“变身消耗了我很大的能量,我现在身体很不舒服……刚才那个警报虽然消失了,但是我的能量已经不稳定了。”
何老师皱起眉头,审视着她的脸。她看起来确实有些虚弱,脸色比平时苍白,呼吸也有些急促。但他是个成年人,是个老师,他理智上无法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
“如果你不舒服,我应该送你去医务室。”他说着就要绕过办公桌走过来。
“不行!”叶舒珩再次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医务室治不好我的!这是能量反噬,只有……只有一种办法能稳住我的能量。”她咬着下唇,脸颊滚烫,眼神游移不敢看他。这句谎话是她刚刚灵机一动编出来的,但为了守住秘密,为了不被当作疯子,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
何老师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她:“什么办法?”
叶舒珩的手指死死掐着大腿外侧的皮裙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抬起头,透过长长的睫毛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男老师。清纯的学生脸上带着羞耻的红晕,但那双眼睛里却慢慢浮现出一种孤注一掷的光。
“只有……男性的精液,”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能够治愈我。必须……要吞下去才行。”
何老师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盯着她,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刚才那道变身的光弄坏了他的耳朵。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
叶舒珩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了,但她没有退缩。她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说了就要演到底。她垂着眼睛,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教室里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精液,老师的。我需要吞下去才能稳住能量。”
何老师往后退了一步,腰撞在办公桌沿上。他无路可退,脸上写满了抗拒和慌乱。
“叶舒珩,你清醒一点!”他厉声说道,试图用老师的威严来压制这荒唐的场面,“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种……这种东西,但这是胡说八道!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这种话不许再说了!”
叶舒珩站在原地没动。橙色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黑色的皮短裙绷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发育得过分成熟的曲线。她看着老师慌乱的样子,心里那股变身后才会有的冲动反而慢慢压过了羞耻。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
“老师,我没有胡说。”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怯生生的语气,带上了一点软糯的鼻音,听起来既无辜又笃定,“如果我不及时补充能量,我可能会失控,会伤到别人的。”
何老师又退了一步,但身后就是办公桌,他退无可退。他看着她走近,那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腔,已经压过了校服上的洗衣液味,甜腻得让他头皮发紧。
“不行……这绝对不行。”他摇着头,手撑在桌面上,指关节用力到发白,“这件事太荒唐了,叶舒珩,你先冷静下来,我们慢慢想办法……”
叶舒珩在他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她仰起脸看着他,鲜红的嘴唇微微嘟起,露出一个混杂着羞涩和执拗的笑容。那是她以前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过的表情。
“老师不想救我吗?”
教室里的空气凝住了。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射进来,把地板分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块。叶舒珩就站在光影的交界处,白色水手服上衣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绒光,胸前的橙色蝴蝶结在昏黄里烧着一团暖色。
何老师靠在办公桌边,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应该严词拒绝,应该把她赶出去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但他的身体却动不了,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那件紧身的白色上衣太薄了,薄到他能看见她乳尖挺立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老师?”叶舒珩又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尾音。
她没有等他回答。她直接往前走了一步,然后缓缓地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何老师浑身一震。他看着那个穿着黑皮短裙的少女跪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黑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发梢扫过他的西裤裤管。她跪姿端正,双手自然地垂在大腿两侧,仰起脸看着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你……你起来!”何老师的声音有些变调,他伸手想要去拉她,但手伸到半空又僵住了,不知道该抓哪里——她的肩膀?她的胳膊?哪里好像都不能碰。
叶舒珩没有理会他的命令。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落在了他的皮带扣上。
“我自己来就好。”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该谁值日,“老师什么都不用做,站着就好。”
金属皮带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何老师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叶舒珩!”他低吼道,手指紧紧扣着她的手腕骨,“停下!我是你老师,你不能……”
叶舒珩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看着他。红唇微微抿着,眼神清澈无辜,但战衣加身的坦然却让她的瞳孔深处闪烁着异样的光。
“老师,我的能量在流失,”她轻声说,每一个字都软软的往他骨头里钻,“真的很难受。老师帮帮我好不好?就一点点就好。”
她的声音太软了,软得他听着就泄了力气。何老师抓着她手腕的手指松了松——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松开的。那不是同意,但也不再是拒绝。那是防线开始出现裂缝的声音。
叶舒珩感觉到了他力道的松懈。她低下头,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皮带的扣眼,然后把西裤的拉链往下拉。齿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何老师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看着她白皙的手指伸进他的裤子里,触碰到那个他最不想让她碰到的地方。隔着内裤,她能感觉到那一团温热的鼓胀。她的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
“老师很紧张呢。”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清甜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何老师耳膜发烫,“硬了。”
何老师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压抑声。他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硬了。从她变身的那一刻起,从她穿着那身骚气的战衣站在他面前起,他的身体就背叛了他的理智。他是个三十多岁的正常男人,面对一个身材傲人、主动投怀送抱的尤物,哪怕她是自己的学生,生理反应也诚实得令人羞耻。
叶舒珩把手伸进内裤里,摸索了一阵,然后抓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她把它从裤子里掏出来,青筋盘踞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像是第一次做化学实验的新生,睁大了眼睛仔细端详着这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她的手指还带着少女的凉意,握在滚烫的柱身上,温差让他忍不住一颤。
“老师的……好大。”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惊叹。这句话从她那张清秀的学生嘴里说出来,配上她此刻跪着的姿势,有一种违和又色情的冲击力。她的手指沿着青筋的纹路慢慢滑动,感受着那下面涌动的热血,“比我想象的还要烫。这就是男性的能量吗?”
“别说了……”何老师咬着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插在身侧,死死抓着桌沿。他不敢碰她,又没法推开她。
叶舒珩没有理会他的阻止。她的美少女战士人格已经完全接管了下半身的主导权。她凑近那根肉棒,鼻尖几乎要贴上龟头。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沐浴露的味道,有些腥,有些咸,却莫名让她觉得口干舌燥。
“我要尝尝了哦,老师。”她抬起眼看他一眼,那眼神像极了课堂上回答问题前征求老师同意的好学生。
何老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叶舒珩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小孔。那里的前液有些粘稠,沾在她粉嫩的舌头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缩回舌头,咂了咂嘴,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品鉴一道新菜。
“咸的,”她给出了评价,声音软糯,“还有点腥。这就是精液的味道吗?不对,老师说这只是前液……那真正的精液会是什么味道呢?”
她的自言自语让何老师简直要发疯。他从来没听过一个女学生用这种语气讨论这种事,而且还是在他面前,跪在他两腿之间,手里还握着他的鸡巴。
“叶舒珩,够了……”他最后的抵抗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
叶舒珩没有理会。她张开红唇,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头部,何老师倒吸一口凉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她的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像是在含一颗很大的棒棒糖,不知道该往哪里使劲,只能凭着本能用舌尖去舔弄那个小孔和冠状沟。
“唔……”她含糊地发出一点声音,嘴唇被撑得紧紧的,不得不把嘴张到最大才能容纳那个尺寸。这对她来说太大了,她的嘴本来就小,此刻看起来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
何老师低头看着她。那个平时在他课上连回答问题都不敢大声的叶舒珩,此刻正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的阴茎,努力地想要吞得更深一点。她胸前的橙色蝴蝶结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偶尔会蹭过他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轻微的瘙痒。她的眼睛微微眯着,长长的睫毛轻颤,脸上带着一种投入又享受的神情,仿佛这是她最喜欢的事情。
她稍微往回退了一点,让龟头抵住她的硬腭,然后用舌尖快速地舔弄系带。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技巧?或者只是出于少女的直觉?但那种温软湿滑的触感太强烈了,何老师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被一寸寸啃掉。
“别……别用牙齿……”他鬼使神差地出声提醒,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算什么?指导她怎么给自己口交吗?
叶舒珩听到他的话,眼睛亮了亮。她调整了嘴唇的位置,把牙齿向内收拢,用嘴唇包裹着牙齿,然后重新含住那根肉棒往下滑动。这一次顺畅多了,她试着吞得更深,直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呕——”她本能地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冲上眼眶。她赶紧退出来,喘了几口气,嘴角牵出一丝晶亮的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
“太深了……”她嘟囔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老师的太大,我吞不下去。”
何老师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桌沿,落在了她的头顶。但他没有推开她,他的手指插进了她黑色的发丝里,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别勉强……”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叶舒珩笑了。她用一只手握住他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下面的囊袋。那里的皮肤滚烫且松软,她小心翼翼地揉捏着,像是把玩两颗娇贵的鸡蛋。然后她再次低下头,这次没有试图深喉,而是专注地用舌头和嘴唇伺候前半段。
她的红唇在柱身上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教室里太安静了,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像是要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老师……”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开口,声音因为嘴里的东西而显得闷闷的,“好烫……老师的能量好烫……在我嘴里好烫……”
何老师的手指收紧,攥住了她的头发。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喘息。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律动,想要往更深处顶送。
“嗯唔!”叶舒珩被顶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有躲开。她反而配合着他的动作,把嘴张得更大,让他能更顺畅地进出。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随着吞吐的动作一凹一鼓。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何老师几乎能看见自己阴茎在她嘴里移动的轮廓。这个画面太过刺激,他感觉自己的腹部紧绷到了极点,那个临界点正在快速逼近。
“停……停下……”他试图拉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开,手指却不听使唤,反而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推向自己,“我要……”
叶舒珩没有退缩。她反而更卖力地吸吮起来,舌尖疯狂地撩拨着最敏感的冠状沟,脸颊因为用力和羞耻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正在膨胀跳动,那些青筋在她舌面上突突地搏动,像是要炸开一样。
“唔唔……老师……给我……”她含混不清地说着,那是属于美少女战士本能的渴望,对能量补充的渴望,对眼前这个男人臣服的渴望,“射给我……我要老师的能量……”
何老师彻底崩溃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把整根阴茎深深地捅进她的嘴里,龟头顶开了她的喉咙。
“唔——!”
滚烫的精液如注般射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叶舒珩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扩张,身体剧烈地一抖。那股腥咸浓稠的液体太多了,她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本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喉咙口紧缩着挤压龟头,却又被下一波射出的精液冲开。
一股热流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烫得她胃里一阵抽搐。还有些精液从她含不住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胸前那个橙色的蝴蝶结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何老师射了很久。他太久没碰过女人了,这次射精像是把积蓄了很久的东西全都倾泻了出来。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叶舒珩的头发,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痉挛,每射出一股精液,腰腹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吸吮干净,他才慢慢松开了手,向后靠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叶舒珩慢慢把他的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她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去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卷进嘴里吞下去,舌头还在唇上认真地抿了一圈。
她抬起头,看着瘫软在桌边的何老师。那个平日里总是板着脸训人的班主任,此刻衣衫不整,裤子褪到大腿,脸上带着虚脱后迷蒙的表情,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她觉得他这个样子好看极了。
“谢谢老师。”她轻声说,用食指抹掉嘴角最后一滴精液,放进嘴里吮干净。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软软的、乖巧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大口吞精的骚货根本不是她,“我觉得能量已经回来了好多。”
何老师听到她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来。他低下头,正好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羞耻、愧疚、自我厌恶瞬间把他淹没。他刚才做了什么?他让他的学生给他口交了。他射在了她嘴里。她才十七岁,是他的学生,是他该保护的人。
“你……”他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哑得厉害。
叶舒珩已经站起来了。她动作自然地抚平黑皮短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伸手把胸前那个沾了一点精液湿痕的橙色蝴蝶结正了正。她没有去擦嘴角的残渍,就那样顶着一张淫靡的脸冲他笑了笑。
“老师,那我先走了。”她说,语气轻快得像是刚问完一道数学题,“过几天我来找老师报恩哦。”
还没等何老师反应过来“报恩”是什么意思,她已经转身走向了教室后门。她的步伐轻快,黑色长发在身后一荡一荡的,皮质短裙包裹下的臀部随着走动画出诱人的弧线。
门开了,又关上。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何老师保持着靠在桌边的姿势,裤子还褪在大腿上,那根刚刚才被伺候舒服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他呆呆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胸口发堵。
窗外的夕阳彻底沉了下去,教室里暗了下来,只剩他一个人,被那股淡淡的、混合着她口水味道的精液气息包围着。
三天。
何帅把这三天过得像三年。
周四早上第一节课,他夹着教案走进高三三班教室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叶舒珩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老位置,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马尾扎得一丝不苟,正低头翻课本。他站在讲台上,视线扫过她的头顶,喉咙发紧。
她没抬头。整节课都没抬头。
周五也一样。交作业的时候,她的本子混在一摞作业里递上来,字迹工整,没有任何夹带。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生怕里面掉出一张写着“老师精液好咸”的纸条。什么都没有。
她好像真的把那天的事忘了。或者说,变身解除之后,那个穿着黑皮短裙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小骚货就不存在了,只剩下叶舒珩,那个连跟他对视都会脸红的乖学生。
何帅宁愿相信那是幻觉。可他每天晚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间昏暗的教室,那双仰起看他的湿漉漉的眼睛,还有她嘴里含着他的东西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水声。他甚至去看了校医,说自己可能工作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校医给他开了点谷维素,让他多休息。
周六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何帅以为是快递。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刚拉开一条缝,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叶舒珩站在他家门口。
她穿着那身绿色校服,百褶裙堪堪过膝,白色短袜,黑色皮鞋,头发用发圈扎成低马尾。手里捧着一个系着粉色丝带的小纸盒,露出半个笑脸,像是电视广告里那种邻家妹妹的形象。
“老师,下午好。”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完全是平时在教室里问他题目的语调。
何帅的手死死攥着门框。他的大脑在疯狂报警:关上门。别让她进来。你是老师,她是学生,上次的事情已经够荒唐了,不能再有任何接触。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他的声音哑得像吞了砂纸。
“教师信息栏上有写嘛。”叶舒珩举起手里的小纸盒晃了晃,粉色的丝带在下午的阳光下轻轻飘动,“老师上次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做了些饼干来感谢老师。不让我进去坐坐吗?”
何帅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她的表情太自然了,自然得好像那天在教室里发生的事真的只是他的一场春梦。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也许她真的只是来送饼干的?也许美少女战士什么的根本就是他脑子坏掉产生的妄想?
他侧开身,让出了门口的通道。
叶舒珩低头换鞋,把那双黑皮鞋整整齐齐地摆在玄关他的拖鞋旁边。她走进客厅,目光飞快地扫过这间不大的房子。一室一厅,沙发茶几电视柜,书架上堆满了试卷和参考书,窗台上摆着半枯的绿萝。典型的单身男教师的住所,干净但乏味。
“老师家好整齐。”她把饼干盒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何帅去厨房倒茶。他需要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几分钟来平复呼吸。水壶烧水的间隙,他双手撑在水槽边,低着头,看见自己放在台面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端着两杯茶出来的时候,叶舒珩正端坐在沙发上,腰背挺直,像是在等老师上课。何帅把茶杯放在她面前,自己在单人扶手椅上坐下,跟茶几对面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饼干是昨天晚上烤的,”叶舒珩解开花边丝带,打开纸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块曲奇,“我试过了,味道还可以。老师尝一块?”
何帅没动。他盯着她看,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破绽。但她的表情无懈可击,眼睛里只有乖巧学生的真诚,连一丝暧昧的影子都找不到。
“叶舒珩,”他开口,声音紧绷,“周三放学之后的事……”
“周三?”叶舒珩歪了歪头,表情茫然,“周三放学后我不是直接回家了吗?老师是不是记错了?”
何帅噎住了。他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到底是谁疯了。如果他坚持说那天发生了什么,而她完全不承认,那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老师,对一个十七岁的女学生说自己幻想着她给自己口交?光是想想这个场景他就觉得脊背发凉。
也许真的是他疯了。也许那道光只是某种未知的自然现象,而他脑补了后面所有荒唐的情节。
“没什么。”他移开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很烫,烫得他舌头发麻,但他需要这种真实的痛感来确认自己还醒着。
两人就这样干坐着聊了会儿学校的事。期中考试的安排,下周的班会主题,某某同学又没交作业。叶舒珩的声音柔软温顺,回答问题时会微微低头,偶尔抬眼看他一眼,又迅速移开。完全是一个对班主任既敬重又略带拘谨的好学生模样。
何帅渐渐放松下来。也许那天真的只是他的幻觉。也许眼前这个乖巧的女孩子才是真正的叶舒珩。
叶舒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皱起眉头,另一只手捂住了胸口。
“怎么了?”何帅下意识地问。
“有点……”叶舒珩的声音变轻了,眉心微蹙,像是忍耐着什么不适,“有点闷。这里。”
她的手指按在胸口正中的位置,指尖正好落在校服拉链的金属头上。何帅看见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沙发边。
“要不要去医务室?”
叶舒珩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嘴唇翕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
“老师,能量又在流失了。”
何帅像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她捂着胸口的手,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那股被他压下去几天的记忆疯狂地涌上来。那天教室里刺眼的光,黑皮短裙,橙色蝴蝶结,还有她嘴里含着他的东西时那种湿热的触感。不是幻觉。全是真的。
“你该走了。”他的声音发紧,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叶舒珩,马上离开我家。”
叶舒珩慢慢站起来。她仰着脸看着他,校服领口规规矩矩,百褶裙垂到膝盖。但她眼睛里的光变了,那种穿上战衣才有的、毫不退缩的光。
“如果我不补充能量,可能会失控伤到别人。”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周三那次只是暂时稳住了,但远远不够。老师,你知道需要什么的。”
“不行。”何帅往后退,撞到了单人椅的靠背,“上次是意外,我不应该……那件事根本就不应该发生。你是我的学生,你才十七岁,我不能……”
“只有老师能帮我。”叶舒珩打断他,声音软到要化掉,但每个字都钉进他的耳膜,“美少女战士的能量补充,只能通过最亲密的接触。上次只是最低限度的,这次需要更深的连接。”
何帅摇头。他拼命摇头,仿佛多摇几下就能把那股东西甩出去。
“你走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也忘了吧。”
叶舒珩没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缓缓抬起手,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了那枚橙色的星形发卡。
“别……”何帅的声音带着恳求。
但变身已经开始。
熟悉的彩光从叶舒珩手中迸发,比上次更亮,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何帅不得不用手臂挡住眼睛。等光芒散去,他放下手,看见那个穿着绿色校服的女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让他做噩梦的身影。
白色无袖水手领紧身上衣,胸前系着夸张的橙色大蝴蝶结,黑色皮质包臀超短裙,宽腰带上金属扣闪着冷光。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红唇微微上扬。她站在他逼仄的客厅中央,像一朵开在水泥地上的妖花。
何帅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她胸前那个橙色蝴蝶结,想起那天它上面沾着他精液的样子,喉咙干涩得发疼。
叶舒珩朝他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每走近一步,何帅的心跳就快一分。
“老师,”她停在他面前,声音里那层清纯的学生腔还在,但底下多了一种更浓烈的东西,像蜂蜜里掺了烈酒,“这次需要真正的治愈。不是嘴巴,是更深的连接。”
“我说了不行!”何帅猛地站起来,绕过她走向大门,“你现在就变回去,然后离开!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只要拧开这扇门,让她出去,一切就可以结束。他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可以继续做那个正经的班主任,可以假装那天教室里的事只是他的一场荒唐春梦。
但他没有拧下去。
因为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叶舒珩从他身边走过,长发带起的微风拂过他的手臂,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了卧室的方向。
何帅僵在门口。他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用力到发白。他听见她在卧室门口停下,听见她弯腰脱鞋的声音,那双黑色的高跟鞋被整齐地摆在了卧室门口,跟他在玄关换下的拖鞋并排。
然后是安静的等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松开门把手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向卧室的。他只知道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
叶舒珩坐在他的床边。
这是一张单人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床单。她坐在床沿,双腿交叠,黑皮短裙绷在大腿上,露出膝盖以上一截白皙的皮肤。橙色的蝴蝶结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抬眼看他,红唇弯起一个弧度。
“老师,进来吧。”
何帅站在卧室门口,杵在那里动不了。
他的卧室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角落里堆着几摞没批完的试卷。窗帘拉着,只有床头的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把一切都染上一层暧昧的暖色。
叶舒珩坐在床沿,背对着窗户,脸半明半暗。她交叠的双腿慢悠悠地换了个方向,黑皮短裙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内侧白得晃眼。
“老师可以关门吗?”她歪了歪头,语气像是在教室里问他借红笔,“邻居可能会听到。”
何帅没动。他的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打得天翻地覆,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但他的手还是抬起来了,握住门把手,轻轻带上了门。锁舌落入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不是同意。”他哑着嗓子说,背靠在门板上,“我只是……你需要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舒珩站起来,赤着脚踩在他卧室的地板上,朝他走了一步。她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仰着脸看他,橙色的蝴蝶结就在他视线的正前方晃来晃去。
“老师躺下就好。”她说,声音甜得发腻,“我来做所有的事。老师什么都不用做。”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那股力道很小,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何帅还是往后退了,腿弯撞到床沿,整个人跌坐在床上。单人床发出一声闷响。
叶舒珩跪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跪在他身侧。她的手指落在他衬衫的纽扣上,一颗一颗地解。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何帅攥紧床单,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掐出印子。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配合。他只是僵直地坐着,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胸前游走,每解开一颗扣子,他的呼吸就乱一分。
“老师的心跳好快。”叶舒珩低头看着他胸口露出的皮肤,声音带着观察报告似的天真,“是在害怕吗?还是……”
她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膛,往下,碰到他裤腰上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不要。”何帅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叶舒珩,我不应该……”
叶舒珩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看他。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在昏黄的灯光下盛着满满的水光。她的嘴唇微微嘟起,红唇饱满。
“老师说不要,”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叹息,“可是老师这里明明硬了。”
她的另一只手覆上他裤裆的位置,掌心隔着布料按了下去。那团鼓胀的轮廓清晰可辨,在她的掌心下突突地跳动着。何帅浑身一震,抓住她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但很快又无力地松开。
叶舒珩趁机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她的手指灵活地探进他的内裤,熟练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把它从束缚中解放出来。阴茎弹跳着立在她面前,青筋盘踞,龟头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老师比上次更烫了。”她用指尖轻轻刮过冠状沟,声音带着研究的口吻,“是因为憋了好几天吗?”
何帅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他没有回答,但他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他的阴茎在她的指尖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成了深紫色。
叶舒珩把他推倒在床上。他没有任何反抗,任由自己倒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她跪在他身侧,把他的衬衫扒下来扔到床尾,又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床下。
他赤条条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阴茎直挺挺地立着,像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叶舒珩跪在他身体两侧,橙蝴蝶结垂在他的小腹上方。她伸手把白色水手领上衣的领口往下拉,薄薄的布料滑过锁骨,滑过肩膀,最后堆在胸口下方。两团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乳头是浅粉色的,微微挺立,像两颗还没熟透的草莓。
“老师不想摸摸看吗?”她托起自己的乳房,往他的方向凑了凑,“D 罩杯哦。很多男老师上课的时候都在偷偷看我的胸,老师从来没有看过吗?”
何帅的喉结动了动,他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着床单。他知道他不该看,但他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上。比他想象中更丰满,更挺拔,乳尖的颜色淡淡的,含着一点羞涩的粉。
“我没有。”他的声音干涩。
“骗人。”叶舒珩轻笑一声,俯下身,把乳房贴上他的胸膛。乳尖蹭过他的乳头,他浑身一颤,肌肉瞬间绷紧。她慢悠悠地上下磨蹭,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他硬邦邦的胸肌,橙蝴蝶结的丝带垂在他的锁骨上,丝绸的凉意和皮肤的烫意交错。
“老师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她凑近他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喉结,“洗衣液,还有淡淡的烟味。我这几天每天都在想这个味道。”
“别说了……”何帅偏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叶舒珩没理会他。她慢慢往下滑,橙蝴蝶结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经过腹肌,经过肚脐,最后停在他的阴茎上方。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从两侧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夹进了乳沟里。
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柱身,只留出龟头露在外面。何帅猛地吸了口气,腰腹肌肉痉挛般地收缩。
“老师的鸡巴好烫,”叶舒珩抬起眼看他,红唇微张,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夹在我奶子中间好烫……比上次含在嘴里的时候更烫。”
“你……”何帅瞪大眼睛看着她,那声“鸡巴”从他那张清秀的学生嘴里说出来,冲击力比什么淫词艳语都大。
叶舒珩开始动。她双手用力把乳房往中间挤,让乳肉更紧密地包裹住那根肉棒,然后上下滑动。乳交的角度让龟头每次上顶都会从她的乳沟里冒出来,刚好送到她嘴边。她低头,伸出舌尖,在龟头冒出来的瞬间舔一下,又缩回去。
“好咸,”她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老师又流了好多前液,都蹭在我胸上了。老师是不是很舒服?”
何帅没回答,但他粗重的喘息声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的手指死死揪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床单撕开,阴茎在她的乳肉间跳动,每一次上顶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老师不说话的话,我就当老师默认了哦。”叶舒珩加快了滑动的速度,乳房挤压肉棒的声音变得淫靡而响亮,伴随着前液的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老师的龟头好红,胀得发紫……顶到我下巴了……老师想射出来吗?想射在叶舒珩脸上还是奶子上?”
“停下……”何帅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不应该……叶舒珩,你才十七岁,我是你老师……”
叶舒珩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没有停。她歪着头看他,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表情,又天真又带着挑逗。
“老师又在说不要了,”她轻声说,尾音黏黏的拖了一下,“可是老师的鸡巴夹在我奶子里硬成这样,老师真的想停下来吗?”
她松开一只手,指尖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滑,摸到紧绷的囊袋,轻轻揉了揉。何帅闷哼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
“看吧,”叶舒珩笑了,红唇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老师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她松开乳房,那根肉棒失去包裹,弹跳着拍在小腹上,上面沾满了她乳房的温度和前液的润滑。她直起身,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调整姿势跨坐到他身上。
黑皮短裙在这种情况下绷得更紧了,勉强遮住臀部下缘,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腰侧,滚烫而光滑。
“这次不是嘴巴了。”她低头看着他,橙蝴蝶结垂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是更深的地方。”
何帅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不行!你……我不能进去,这样会……”
“会什么?”叶舒珩轻声问,手腕在他掌心里转了转,没有挣脱,也没有用力,“会让老师失去工作?会让老师坐牢?老师是在担心这些吗?”
何帅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微微发抖。
“还是说,”叶舒珩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气息喷在他的颈窝里,“老师其实更担心自己会忍不住?”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直挺挺的阴茎,把它抵在自己的腿心。何帅感觉到龟头碰到了一片温热湿润的柔软,那触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要……”他最后的抵抗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叶舒珩,求你……”
这是他第一次在叫她的时候省略了姓氏。那个“叶舒珩”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绝望的恳求,像是在求她放过自己,又像是在求她别停下。
叶舒珩的身子顿了一下。她直起身,看着他。红唇微启,眼角上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是美少女战士的坚定,是少女的狡黠,又像是某种更深的、更危险的东西。
“老师叫我叶舒珩了。”她轻声说,声音甜得发苦,“那老师就要对我负责了哦。”
她慢慢沉下腰。
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何帅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顶开,然后是紧致到几乎让他发疯的吸附感。她很紧,紧得像是要把他的鸡巴吞进去,每一寸内壁都在用力地绞着他,又热又湿。
“唔……”叶舒珩的眉头皱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咬着下唇,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地吞入他的长度,直到整根阴茎都埋进了她的体内。
“老师……”她的声音发颤,唇间溢出滚烫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好深……老师的鸡巴好深……顶到了最里面……”
何帅的眼睛紧紧闭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全是汗。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像是一堵被洪水冲刷的堤坝,裂缝越来越大,泥沙俱下。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小幅地起伏,让他的阴茎在体内浅浅地进出。每坐下去一次,她就轻声抽一口气,黑皮短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翻,露出两人连接处泥泞的一片。
“老师,”她低头看着他,声音是那种上课回答问题时特有的软糯语调,但说出来的话却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老师的鸡巴把我撑得好满……里面好热……每动一下都能碰到那个点……就是这里,老师感受到了吗?我里面在咬你……”
何帅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睁开眼,正好看见她俯下身,橙蝴蝶结垂在他脸上,丝带蹭过他的鼻尖。她的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晃来晃去,乳尖擦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
“叶舒珩……”他的声音哑得发涩,“我们真的不能再……”
“老师又在说不要了。”叶舒珩轻笑,腰肢扭了一下,换了个角度,让他顶得更深,“可是老师看,你的鸡巴把我里面操得好湿……我都听见声音了……咕叽咕叽的……老师听到了吗?”
何帅听到了。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是肉拍肉的声音,是阴茎搅动淫水的声音,是少女的喘息和男人的闷哼交织在一起的声音。他不想听,但那声音像是长了钩子,钩着他的耳膜往里钻。
叶舒珩加快了速度。她的双手从他胸膛上移开,改为撑在他身体两侧,上半身微微后仰,黑发垂到腰际,红唇微张,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
“啊……老师……好深……顶到了……那里……再用力一点……”
何帅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橙色蝴蝶结在胸前疯狂跳动,黑皮短裙卷到腰间,露出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阴茎在她白皙的腿心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层晶亮的水光,再狠狠顶进去时,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一颤。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单上移开了。他抓上了她的腰,手指陷进黑皮短裙和皮肤的交界处,感受着她腰肌的收缩和舒张。他不是在推拒,他是在帮她稳住重心。
“老师的手好烫,”叶舒珩低头看了他一眼,红唇弯起,眼角泛红,“老师终于肯碰我了……老师是不是也觉得好舒服?我的里面是不是很紧?是不是比老师的拳头还要紧?”
“别说了……”何帅的声音粗砺滚烫,从胸腔深处磨出来。
“可是我想告诉老师嘛,”叶舒珩的声音带着撒娇的鼻音,腰肢旋转着画了个圈,让他的龟头在她内壁的每一寸都碾过,“老师的大鸡巴在我里面转圈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都在跳……要把我里面顶穿了……老师想射在我里面吗?想不想?”
“不行!”何帅猛地收紧手指,掐住她的腰,“不能射进去,你……”
“为什么不能?”叶舒珩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美少女战士需要最深处的能量……老师射在最里面,才能彻底治愈我啊……老师不是想救我吗?”
何帅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快要断了。她的声音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响着,一会儿是乖巧学生说“老师我想请教个问题”的语气,一会儿又变成让他头皮发麻的骚话,两种声音交错着,像是两把锯子来回拉扯他的理智。
叶舒珩直起身,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身体后仰,换了一个更深的姿势。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直接顶上了她阴道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她的身子猛地僵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叫喊。
“啊——!老师……那里……碰到那里了……好奇怪……要……要……”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吃的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阴茎。何帅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他的小腹上,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
“我……老师……我……”叶舒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半张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脸上的表情像是惊吓又像是狂喜,“我好像……高潮了……老师的大鸡巴操得我……高潮了……”
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他,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阴茎被裹得更紧。何帅死死攥着她的腰,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叶舒珩就重新动了起来。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红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眼神迷离又餍足。
“老师,我刚才高潮的时候,你一直忍着没射对不对?”她歪着头看他,声音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老师忍得好辛苦吧?不用忍了哦。”
她停下来,看着他。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滴在他的胸口上。她微微喘着气,唇齿之间漏出一点白。
“老师,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再说不要了呢。”
这句话把他心里那点东西彻底撞断了。
何帅的眼神变了。
那双一直躲闪、一直挣扎、一直试图保持理智的眼睛,在这一刻彻底暗了下去。他看着身上这个穿着橙蝴蝶结和黑皮短裙的少女,看着她脸上那种混杂着天真和淫荡的表情,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长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看着她的乳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他翻身了。
不是温柔的翻转,是粗暴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动作。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黑皮短裙卷到腰间,白上衣堆在锁骨下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橙蝴蝶结被挤到一边,歪歪斜斜地耷拉着。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得更深。他抽出大半,然后猛地顶进去,重重地撞在她阴道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啊——!”叶舒珩尖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老师……!”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何帅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熟悉的凶狠,“跑到我家来,穿着这身骚衣服,嘴里说着那些话……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不再是她控制节奏,是他。他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床上,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肉拍肉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你闯进我的教室,逼我帮你口交……现在又跑到我家来,让我操你……”何帅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能量补充站?你的工具?”
“不是……老师……我不是……”叶舒珩的声音被撞得七零八落,每次他顶进来,她就被往床头推几分,黑发在枕头上来回蹭着,“我是……我是真的需要……老师……啊……好深……比刚才更深了……”
“需要?”何帅冷笑一声,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让阴茎埋得更深,“需要我操你?需要我的精液?你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哪里学来的这些骚话?嗯?”
叶舒珩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红唇张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内壁被干得发烫,每一次他顶进来,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求饶,一半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
“老师……不要这么凶……我……我要坏了……”
“现在知道怕了?”何帅俯下身,牙齿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说,“你骑在我身上说那些话的时候怎么不怕?把我鸡巴含在奶子里的时候怎么不怕?”
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胸,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尖,叶舒珩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紧,绞得他闷哼一声。
“松……松开……”他的声音发颤,但动作没有停,反而更重了,“再夹这么紧我就射了……”
“射吧……”叶舒珩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红唇贴上他的嘴角,声音又甜又腻,带着被操到失神的迷离,“老师射进来……把精液全部射进叶舒珩的骚逼里……我要……我要老师的能量……”
何帅的脑子里轰的一声。那些他强压了几天的欲望,那些他在深夜里反复咀嚼的记忆,那些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跨越的底线,全部崩塌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埋头狠狠地干她。他的腰腹失了控制地快速抽动,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橙蝴蝶结在他胸口晃来晃去,丝带蹭过她的下巴,黑皮短裙完全卷到了腰上,露出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老师……老师……要……又要……”叶舒珩的指甲陷进他肩膀的肉里,声音越来越尖,“我又要高潮了……老师跟我一起……一起射……射在最里面……”
何帅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埋进她的体内,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最深处。
“啊——!”叶舒珩浑身绷紧,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榨干。她的阴道口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和着他的精液一起喷溅出来,淋湿了他的大腿根和床单。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剧烈地颤抖着,严丝合缝地嵌在一处。何帅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烧得她脖颈发红。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一下一下地往外吐着精液,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叶舒珩抱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红唇微张,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笑。
“谢谢老师,”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又回到了那种乖巧的学生语调,“能量……已经完全恢复了。”
何帅没有说话。他趴在她身上,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肩膀微微颤抖。她不知道他是在喘息,还是在做别的什么。
卧室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只剩下床头小台灯发出的昏黄光线。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浓烈得让人窒息。
叶舒珩先动了。她轻轻推了推还趴在她身上的何帅,声音软软的:“老师,很重。”
何帅猛地一抖,撑起身子。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滴在床单上。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黑皮短裙卷到腰间,白上衣堆在锁骨下,乳房上还残留着被他揉捏的红痕,橙蝴蝶结歪到一边,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
他移开视线,翻身躺到床的另一边,伸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叶舒珩坐起来,把白上衣往上拉,盖住乳房,又把橙蝴蝶结拨回正中央。她抚平黑皮短裙上的褶皱,光着脚站在地板上。
“我借用一下老师的浴室。”她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
几分钟后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那枚星形发卡。光芒一闪,美少女战士的战衣消散,绿色校服重新覆盖住她的身体。百褶裙,白袜子,黑皮鞋,低马尾,校徽在胸口闪闪发光。
她看起来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帅坐在床沿,套了条裤子和背心,正对着卧室门口发呆。他看着她从浴室走出来,看着那身绿色的校服,看着她脸上干干净净的表情,有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刚才那个骑在他身上说骚话的人,真的是眼前这个清清爽爽的女学生吗?
叶舒珩走出卧室,走到客厅。她弯腰拎起自己的书包,又拿起茶几上那个饼干盒。她解开了丝带,从里面拿出一块曲奇,放在茶几上的小碟子里。
“老师尝一块吧,真的很好吃。”她回头冲他笑了笑,笑容乖巧又天真,“我昨天晚上试了好几种配方才烤出来的。”
何帅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在客厅里忙活。她的动作轻快利落,把丝带重新系好,把饼干盒抱在怀里,走到玄关换鞋。
“老师,”她换好鞋,站在门口回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谢谢你今天又救了我。那……周一上课见?”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的,好像刚才那场翻云覆雨只是她顺路来送个饼干似的。
“我还有篇作文要写,今晚得赶一赶。”她补充道,手指搭在门把手上,“老师也早点休息,批作业别太晚了。”
门开了,又关上。
咔嗒一声,锁舌落回原位。
客厅里只剩下何帅一个人。他慢慢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的小碟子里放着那块曲奇,金黄色的,边缘微微焦黄,上面嵌着几颗巧克力豆。
他看着那块饼干,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那块曲奇,捏在指间。饼干还是脆的,轻轻一捏就碎了一点,巧克力豆滚落到碟子里。他又放下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
沙发靠垫上还有一小块湿痕,是刚才在客厅里她坐在他怀里时留下的。那块湿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像是一个无声的指控。
他的肩膀开始发抖。很轻,几乎看不出来。他整个人缩在沙发里,脸埋在手里,一声不吭。台灯的光照着他的背影,照着他花白的鬓角,照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
茶几上,小碟子里,那块碎了一角的曲奇静静躺着。巧克力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