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

      脸颊贴着光洁漆面的第一感觉只有刺骨的冷意,无声切开昏沉的意识。银色链条随着呼吸的起伏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金属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开。耳畔是低沉机械的嗡鸣,空调冷风不知从哪个暗角直吹过来,激起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战栗。

      猫女郎撑起上身,手掌按在冰冷纯黑的地板上。右手腕上松松挂着一截装饰性的银链,链子另一头连着地板上的金属环。她晃了晃手腕,银链哗啦作响,力道轻飘,分明是个写着play性质的道具,稍微用点力就能扯脱。

      她抬起头,蓝色绒毛猫耳随着动作微微歪斜。四周是六十平米的黑漆空间,没有窗,只有天花板边缘嵌着暗红与暗紫交织的LED灯带,幽幽地给这方天地镀上一层暧昧又危险的底色。房间尽头是一座铺着黑皮座垫的高背王座,摆在抬高的石台上;侧面墙立着X形木架;后方角落扔着一张低矮的床榻;进门处有座小控台,上面摆着灯光推子、一本皮面手记,还有一支钢笔。

      而那个男人,就坐在王座上。

      他穿着剪裁极佳的黑色三件套西装,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扣着半张黑色多米诺面具。他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壁上撞出细碎的响声,漆黑的皮手套握着杯身。他没有动,隔着半个房间的昏暗光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板上的她。

      猫女郎单膝跪地,左手撑着大腿,胸口剧烈起伏。她身上那件蓝色latex短款上衣紧贴着曲线,衣摆堪堪卡在肚脐,最触目惊心的是前胸那道深V——latex从胸骨正中一直裂到衣摆,两片材质像被利爪撕开般向两边翻卷,将里面浑圆饱满的D奶连同挺立发硬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冷气中。没有布料遮挡,冷风直直吹在赤裸的皮肤上,激得粉嫩的乳尖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

      她猛地扯了扯手上的银链,链环碰撞发出急促的响声。她咬着红唇,目光死死钉在王座上的黑影身上。

      “你以为这种破链子能锁住我?”猫女郎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却绷着一股倔劲,“五分钟。最多五分钟我就能离开这儿。你抓错人了,你这死变态。我的人已经在追踪我的信号,等他们找过来,你这破基地也就到头了。”

      男人没笑。他慢条斯理地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放任她在地板上放狠话。直到那一小口酒咽下去,他才把杯子随手搁在王座扶手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里不是拘留所,猫女郎。”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也没有什么狗屁追踪信号。这间工作室隔音很好。你既然醒了,我们就正式开始——今天是调教第一天。”

      “调教”两个字一出,猫女郎原本要脱口而出的反驳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她的嘴角抽搐,牙关咬得更紧,但硬是没接这茬。

      男人站了起来。皮鞋踩在黑漆地板上,不紧不慢地走下石台。猫女郎跪在原地,右手腕的链子限制了活动范围,她只能仰起头,看着那个高大的黑影逼近。

      他在她面前站定。黑色西裤的裤线笔挺,离她的脸不过几寸。他缓缓蹲下身,一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伸过来,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直视他。面具遮住了他的眉眼,只剩下下巴和紧抿的薄唇,冷气吹得她裸露的胸脯一阵阵发紧。

      “这身衣服倒真够诚实的。”男人的视线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毫不避讳地盯着她裂开的深V和两团被冷风吹得微微发颤的白肉,“被我抓住的时候,这衣服撕得可真痛快。D罩杯的奶子就这么露着,你出门前是不是算准了要给我撕?”

      “闭嘴!”猫女郎猛地偏过头,想甩开他的手,下颌却被捏得更紧,“你这死变态!别以为扒了我的衣服我就怕你!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白腻的乳肉随着呼吸在翻卷的蓝色latex边沿挤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他没再碰那里,只是松开了她的下巴,站直了身子。

      他转身走回石台,从王座旁的小边几上端起一个深红色的丝绒托盘。托盘中央静静躺着一把小巧的黑色挂锁。

      “你脖子上那个项圈,有个锁扣我盯了很久了。”男人举了举手里那把锁,金属在紫红光线下闪着冷光,“猫女郎被抓进基地的第一课,从这声咔哒开始。”

      猫女郎瞳孔骤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右手一扯银链哗啦作响,膝盖在地板上磨出细微的摩擦声,“你敢!你没有权利锁我!这是非法拘禁!”

      “权利?”男人轻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大步跨下石台,一把攥住她右手腕上的银链,顺着链子往回一扯,将她整个人拽得往前一扑。

      猫女郎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住地板,却已被他拽到了身前。他另一只手捏住她脖颈上的黑色皮项圈,将那枚小小的黑色挂锁穿进了O环旁的金属锁扣里。

      “咔哒。”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锁死了。

      “听着,这声咔哒就是第一天训练的开场白。”男人松开手,指尖隔着黑皮手套蹭了蹭那个O环,“从现在起,你就是被锁住的猫女郎。只要我不开这锁,你就算飞出这个基地,脖子上也得戴着这个标记。”

      “我会砸了它!”猫女郎伸手去抠那个小锁,指甲刮在金属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却根本抠不动,“你这混蛋……等我出去,我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破锁连同你的基地一起炸了!”

      她气急败坏地低吼,红色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噘起,配上那对因为动作过大而前后摇晃的蓝色猫耳,反倒显出几分色厉内荏的可爱。

      男人没理会她的威胁,转身走回王座坐下。他两条长腿交叠,手掌在大腿上拍了两下。

      “过来。跪在王座旁边。”

      “做梦!”猫女郎梗着脖子,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我死也不会跪你!”

      男人叹了口气,那语气里透着十足的轻蔑与失望。他猛地探身,一把抓住那根垂落的银链,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硬生生拖到了王座扶手边。

      猫女郎猝不及防,膝盖在地板上重重一磕,整个人跌跪在他腿边。她的脸刚好对着他的膝盖,那一头长发因为拉扯而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裸露的乳肉,却让另半边在光影下更加晃眼。

      “听话的猫才不会乱挠人。”男人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丝里,顺着头皮慢慢往下捋,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宠物,“被锁上项圈的猫女郎,训练第一天。那些以前跟你作对的女英雄,在破关之前也都是这么嘴硬的。你觉得自己能撑多久?”

      “我不是她们!”猫女郎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眼底燃着火,“我也绝不会像她们一样被你这种混蛋打碎!”

      男人轻嗤一声,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提了起来,按在石台边缘。他让她背对着自己,自己则稳稳地坐在王座里。

      紧接着,他的双臂从她身后绕过来,两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毫无阻隔地覆上了她完全暴露的D奶。

      “唔!”猫女郎浑身一颤,背脊瞬间绷得笔直。皮手套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乳肉,那种冰冷与被粗暴揉捏的触感形成强烈的反差,激起她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嘴上说着不要,这奶子倒是挺诚实。”男人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掐住那两颗挺立的红梅,指腹碾压着硬结,狠狠往外一拽,“女英雄的D奶就是这么给老子暖手的?”

      “别碰我!”猫女郎猛地吸气,想伸手去掰他的手,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这是冷气……是因为冷才硬的!你这卑鄙小人,只会玩这些下流手段!”

      “是吗?”男人低笑,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引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双手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搓着那两团白腻,将柔软的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尖在黑色皮手套的夹击下充血肿胀,红得几乎要滴血。

      突然,他一只手松开乳肉,顺着她紧致的小腹滑下去,摸到腰间那条黑色双扣皮带。咔哒一声,金属扣被解开了。

      “皮带也是战衣的一部分?”男人慢条斯理地将皮带从扣环里抽出来,皮带扣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被他随手扔在王座扶手上,“在我这儿,脱裤子之前都得先解皮带。这是第一天第一课。”

      紧接着,那只手摸到了latex长裤的前襟拉链。

      “刺啦——”

      拉链被缓缓拉到底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猫女郎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的一条腿强行顶开了膝盖。没有内裤,拉链一开,光滑的阴阜和紧闭的肉缝直接暴露在冷气中,latex紧身裤本就贴肉,拉链一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冷风和视线的夹击下微微发颤。

      “连内裤都不穿?”男人的手指顺着拉链口摸进去,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片光洁的软肉,指腹在两片肉唇之间缓缓滑动,“latex里面真空?蓝猫娘,你是专门穿成这样来给我抓的吧?”

      “那是……那是为了减少风阻!”猫女郎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抖,却还在强撑,“紧身战衣根本穿不下内裤!你这满脑子只有下流的变态!”

      “哦?减少风阻。”男人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往下一探,直接划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湿的。

      他两根手指夹住那颗藏在肉缝里的阴蒂,隔着薄薄的皮套着一捻。

      “啊!”猫女郎失声尖叫,腰身猛地弹起,却被他死死按住小腹,“不……别……”

      “减少风阻减出一屁股水?”男人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紫红色的灯光下,黑色的皮手套指尖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一根淫靡的细丝在指尖拉长、断裂,“猫女郎,这才是你身体说的第一句实话。你的脑子可以骗人,这骚逼可骗不了。”

      “你……”猫女郎看着那根拉丝,脸涨得通红,“你这混蛋!下流!无耻!”

      骂声还没落地,男人的手指已经重新插了回去。这次是两根手指并排,直接捅进了那个湿软紧致的肉洞里。

      “唔嗯——!”猫女郎仰起头,脖颈上的O环项圈随之晃动,蓝色的猫耳剧烈颤抖。手指侵入的瞬间,内壁本能地绞紧,疯狂地吸附着那两根异物。皮手套粗糙的纹理刮过敏感的阴道内壁,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酸麻。

      “外面那些女英雄要是看见这一幕,不知道会怎么想?”男人在她体内肆意抠挖,指节顶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狠狠碾压,“刚被抓进来的猫女郎,还没过一小时,骚逼就把我的手指夹得这么紧。”

      “我没有……啊……别顶那里……”猫女郎的声音开始变调,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在喘息里,双手无力地抓着大腿上的latex裤管,“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我不准你……”

      这时候,隔壁隐约传来了沉闷的音乐声,像是另一间工作室的租客在放节奏强烈的电子乐,隔着一层墙板,低音炮的震动隐隐传来。

      男人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侧头听了听,随即笑了。

      “听听,隔壁也在玩。”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手指却突然加速,在湿淋淋的肉洞里狂风暴雨般地抽插起来,“只不过人家玩的是普通的,我们玩的……是猫女郎的骚逼。”

      “啊!啊——!不……不行……”猫女郎被他顶得浑身发抖,体内那股被压抑的快感疯狂上涨,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肚子一阵阵发紧,“停下来……我要……我不……”

      就在那股快感即将冲破临界点的一瞬间,男人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空虚感瞬间袭来。猫女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大腿根部抽搐着,肉穴痉挛着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却怎么也达不到那个顶点。

      “想要?”男人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一抹,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这……混蛋……”猫女郎喘着粗气,大腿在发抖,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滋味比直接被操还难受,“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记住了,今天你想高潮,得自己赚。”男人抓着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提起来,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背对着他,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西裤包裹的大腿上,因为latex裤子卡在靴子处褪不下去,双腿被迫大大地敞开,那片红肿湿透的阴部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对着空旷的房间。

      男人的双手重新覆上她的D奶,粗暴地揉捏,一边掐着红肿的乳尖,一边凑近她的颈侧,“你是个玩具,猫女郎。而玩具,是没有资格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叫的。”

      “我不是玩具!我也绝不会说你想听的话!”猫女郎咬着牙,眼底泛起一层水光,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

      “是吗。”男人单手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看向王座旁边的控台。那本皮面手记摊开着,他另一只手拿起钢笔,在空白页的顶端流利地写下了几个字:第一天。

      笔尖离开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合上笔记本,把钢笔搁在一旁。

      “很好。那就看看你能撑多久。”


      猫女郎还维持着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剧烈的高潮余韵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颤。阴部流出来的淫水把他的西裤大腿处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紧贴着皮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摩擦。

      男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单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西裤拉链。

      刺啦一声,拉链被扯开。他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抵在了她湿淋淋的穴口上。

      “不……”猫女郎感觉到底下那根灼热的东西,下意识想缩起腰往后躲,“你敢进去……我不允许……”

      “不允许?”男人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臂猛地往下一压。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唇,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捅到了最深处。

      “啊——!”猫女郎惨叫出声,背脊猛地反弓,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西装袖子,“太深了……你这混蛋……啊!”

      “这才是第一天该有的样子。”男人没有停顿,托着她的腰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囊袋都重重地拍打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坐在我的王座上被干,猫女郎,你这辈子的记性里,今天这发是抹不掉的。”

      “别说了……闭嘴……”猫女郎哭喊着摇头,蓝色的猫耳在空中乱颤,两团被挤压变形的D奶随着上下的起落而疯狂晃动,乳尖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发亮,“我不听……我不是……啊!太快了……”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尽管嘴上骂着混蛋,内壁却在每一次被捣入时疯狂地绞紧,淫水顺着结合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肉棒和囊袋上,滴滴答答地落在王座坐垫上。

      “转过来。”男人突然停下动作,掐着她的腰强行把她转了半圈。

      现在她面对着他了。双腿依旧大敞着跨坐在他身上,红色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微微红肿,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倔强的恨意,却混杂着无法掩饰的情欲。

      “看着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面具后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被我操的时候,我要看着你的眼睛。别想闭着眼装不知道。”

      “你做梦……”猫女郎别开脸,眼角被逼出生理性泪水,“你可以用强……但你别想让我屈服……我的心不属于你……啊!”

      男人猛地一挺腰,肉棒狠狠撞在宫口上,顶得她浑身一僵,那张倔强的小脸瞬间因为快感而扭曲。

      他不再废话,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干。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地捅到底。两团D奶就在他眼前上下翻飞,白花花的肉浪几乎要晃花人的眼。

      “嘴还是这么硬。”男人喘着粗气,突然把她从身上抱起来,一个转身,将她按在王座的扶手上,让她背对自己弯下腰。

      猫女郎被折腾得头晕目眩,双手勉强撑在扶手两侧,臀部高高撅起。那件撕裂的latex上衣堆在腰间,两团奶子悬空垂着,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摇摆。卡在靴筒里的黑裤子把她的腿绷得笔直,将那处泥泞不堪的交合处暴露得一览无余。

      噗嗤。肉棒从背后再次长驱直入。

      “啊!——”猫女郎仰头尖叫,手指死死抠住皮面扶手,指甲在上面划出白印,“太深了……你会捅死我的……混蛋……啊!”

      “死不了。”男人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地后入。西裤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臀部,皮手套的纹理硌在她的皮肤上,每一下撞击都又狠又深,“记住这个画面,猫女郎。趴在老子的王座扶手上被后入,奶子甩得像母狗。这王座以后有你一份。”

      隔壁的电子乐换了首节奏更快的,低音炮的鼓点似乎透过墙板传了过来。男人竟然配合着那个节奏,一下一下地狠狠撞进她的身体里。

      “听到没?隔壁的节奏都在替我数拍子。”他低下头,贴着她的后背喘息,“一,二,三……干死你这嘴硬的猫女郎。”

      “我不听……我不听……”猫女郎哭叫着,整个人被顶得在扶手上前后滑动,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被蓝色的猫耳沾住,“别干了……我不行了……啊!要坏了……”

      被压抑已久的快感终于在持续的狠顶下彻底爆发。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剧烈抽搐,肉穴死死咬住里面的肉棒,一阵阵痉挛着喷出大量的淫水,把扶手下方打得湿漉漉的。

      “啊——!我不服——!”她在高潮的瞬间尖叫出声,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依然咬死了那句倔强的话,“你做梦……我绝不……服从你——!”

      即使身体彻底沦陷,在快感的顶点,她的嘴里喊出的依然是对抗。

      男人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在她痉挛的内壁里继续狠狠抽送,把那股高潮的余韵生生延长成了折磨。

      “嘴硬是吧?”他把她拉起来,重新坐回王座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那就看看是你嘴硬,还是这骚逼夹得紧。”

      他把脸埋进她两团晃动的D奶之间,张嘴含住了右边的乳晕,牙齿轻轻磕着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尖,舌头快速地打圈舔舐。

      “别……别咬那里……”猫女郎浑身发抖,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肩膀,手指插进西装外套的领口里,“啊……好酸……别吸……”

      男人狠狠吮吸了一口,松开,又是一圈舌舔,再换到左边那颗,如法炮制。双重的刺激让她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发软,肉穴里又流出新的淫水,把他的肉棒浸得滑腻不堪。

      “我不……我不服……”猫女郎哭喊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彻底的求饶意味,却还是不肯说出那句对方想听的话,“别弄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又要……”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猛烈。她的腰身猛地弹起,背部高高拱起,两团D奶死死挤在男人的脸上,蓝色的猫耳剧烈颤抖。

      “啊——!不——!”她仰着头,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尖啸,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剧烈抽搐,下身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得满座都是。

      那一瞬,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和那种要把灵魂都绞碎的快感。

      男人终于到了极限。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让她贴在自己胸口,腰部用力向上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宫口,浓烈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

      “唔……”猫女郎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被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猫女郎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蓝色的猫耳无力地耷拉着,汗水顺着发丝滴落。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胸膛在起伏,那根东西还在她的身体里缓缓跳动,把那些滚烫的液体送得更深。

      过了一会儿,男人抽出了软下来的肉棒。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王座的皮面上。

      他单手把猫女郎从腿上提起来,让她站在地上。她的高跟靴子在地上打了个滑,差点没站稳,身体晃了两下才勉强扶着扶手站住。下半身一片狼藉,红肿的肉唇合不拢,股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男人重新坐回王座,伸手从旁边的酒瓶里倒了半杯威士忌,抿了一口。他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

      “热身结束。第一天第一节完成。你射了两次,我射了一次。但你还是没说那句话。”

      猫女郎咬着牙,强撑着站直身体,那双因为高潮而失焦的眼睛里重新聚起一点冷光,“不管你说什么……我绝不会说你想听的那些字……你这死变态,杀了我我也不说!”

      “是吗。”男人靠在椅背上,晃了晃酒杯里的冰块,“那就休息五分钟。第二节很快开始。”

      他探身拿起控台上的皮面手记,翻开那页写着“第一天”的地方。钢笔在纸上划过,留下一行字:

      第一节,两次高潮,未破防,待续。

      合上笔记本,他又拿起了那根银色的链条,从她右手腕上绕过去,在手里捏了捏。

      “休息好了吗?猫女郎。”


      “休息?我根本不需要你的休息。”

      猫女郎咬着牙,尽管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膝盖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痉挛发酸,她还是硬撑着挺直了腰背。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进黑色latex裤管的褶皱里,又黏又腻,每次走动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牵扯感。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逞强。他站起来,手里牵着那根银链,像牵一只刚教训过的宠物。他迈步走下石台,鞋跟在漆面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跟上。”

      链子一紧,猫女郎被迫迈开腿跟上去。银链发出细碎的响声,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回荡。她赤裸的D奶随着步伐晃动,乳尖因为冷气和未退的余韵依然挺立发红,那道撕裂的V口像一张无法闭合的嘴,无声地展示着刚才被蹂躏的痕迹。

      两人穿过房间中央。紫红色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黑墙上。猫女郎看到了那座X形木架——刚才她醒来时就注意到了它,但直到现在走近,才看清上面悬挂的皮质扣环和丝绒内衬。

      “上去。”男人松开链子,指了指木架。

      猫女郎后退几步,蓝色的猫耳因为警惕而压低,“你要干什么?”

      “第二节训练场地。”男人转过身面对她,面具后的眼神平静而冰冷,“王座是用来让你认清位置的,这个架子,是用来让你学会开口的。”

      “我没有什么好学的!”猫女郎梗着脖子,但身体却被他逼得后背抵上了X架的横梁,“你这疯子,用这种铁架子也吓不住我!”

      “那就站着别动。”

      男人的动作很快。他抓起她的右手腕,将那条银链解开,转手扣进了木架右上角的皮质手铐里。咔哒一声,软皮衬里贴合着她的手腕,并不勒人,却稳固得让她无法挣脱。

      猫女郎下意识想挣扎,左手去推他的胸口,却被他轻易截住,同样的手法,将左手固定在了左上角。

      “放开我!”她双手被高高吊起,身体被迫贴在X架上,挺起的胸脯显得更加突出,“这种破皮带困不住我……等我恢复了力气……”

      男人没理她。他蹲下身,手指勾住她那条卡在靴筒口的黑色latex长裤边缘,用力往上一提。紧绷的裤管顺着她汗湿的小腿滑了上去,堆在了膝盖上方。

      “你要干什……唔!”猫女郎惊呼出声。

      男人握住她的脚踝,强行将她的右腿拉开,扣进了右下角的脚镣里。接着是左腿。随着两声清脆的扣合声,猫女郎整个人被固定成了一个“大”字型,双手高举,双腿大开,中间那片刚刚才被灌满精液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气中。

      “这样才像个被抓住的女英雄。”男人站起身,退后几步,欣赏着眼前这幅画面。

      蓝色的latex上衣紧贴着她的上身,胸前那道撕裂的V口敞开着,两团白腻的D奶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黑色长裤被提上去卡在大腿根部,反而让那处泥泞的交合处显得更加淫靡——红肿的肉唇合不拢,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淫水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黑色的地板上。

      她的脖子上,那条黑色皮项圈和O环在紫红灯光下泛着冷光,蓝色的猫耳随着她的挣扎微微颤动,手腕和脚踝上的皮质扣环发出哗啦哗啦的撞击声。

      “猫女郎,你看看现在的自己。”男人走到她面前,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赤裸的乳沟,“刚被抓进来一小时,就被扒光了下面,绑在架子上流着我的精水。这就是你所谓的‘撑得住’?”

      “闭嘴!”猫女郎偏过头,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逼出的生理性泪水,“这不算什么……这只是身体反应……我不会屈服于这种手段!”

      “身体反应?”男人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胸腹往下滑,直接按在了那片湿漉漉的耻丘上,“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诚实。”

      他转身走向控台,将那本皮面手记翻开,钢笔搁在一旁。然后他回到了X架前,单膝跪下,脸正好对着她大敞的腿间。

      “第二节课的规则很简单。”男人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我不停,你就快到顶了。但在我允许之前,你绝对不能高潮。如果你敢自己射出来……”

      他停下来,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红肿的肉唇,露出里面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穴口。

      “我就把你留在这个架子上,让隔壁那些人来参观猫女郎是怎么流水的。”

      “你敢!”猫女郎浑身一颤,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你这混蛋……那是违规的!”

      “在这里,我就是规则。”男人低下头。

      湿润温热的舌尖抵上了那颗红肿突出的阴蒂。

      “啊!”猫女郎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项圈勒出一条紧绷的线,“别……别舔那里……”

      男人的舌头并没有急躁,慢条斯理地沿着肉缝的轮廓打转。他先用舌尖轻轻挑起那颗肉珠,含在嘴里吮吸两下,再放开,然后用舌面大面积地碾过整片阴唇,将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舔进嘴里。

      “唔……好酸……”猫女郎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皮带,指节泛白。刚才的高潮已经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这种温柔的舔舐反而比粗暴的抽插更具杀伤力。细密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让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颤抖。

      “味道不错。”男人抬起头,嘴角沾着晶莹的水光,“我的精水混着女英雄的骚水,果然够味。”

      “你这个变态……”猫女郎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快停下……我不想要……”

      “不想要?”男人重新埋首其间,这次两只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那这里面为什么咬得这么紧?”

      手指在穴肉里勾起,精准地抵在那块粗糙的凸起上。

      “啊!。”猫女郎惨叫一声,腰身猛地弹起,却被固定手脚的扣环死死拉住,“别顶那里……那里不行……”

      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手指开始在那块软肉上快速地抠挖。指腹粗糙的纹理刮过敏感的G点,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同时,他的舌尖重新卷住阴蒂,用力一吸。

      “唔嗯。!不……太快了……”猫女郎疯狂地摇头,蓝色的猫耳在空中乱甩,汗珠顺着发丝飞溅,“我要……我不……啊!要到了……!”

      就在那股快感即将冲破堤坝的瞬间,男人的手指猛地抽出,嘴唇也同时离开了她的阴部。

      空虚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猫女郎的身体僵在半空,大腿剧烈抽搐,穴口痉挛着收缩,却什么也抓不住,只有一小股透明的淫水从里面喷出来,顺着大腿滑落。

      “不……!”她绝望地喊出声,眼眶一下红了,“给我……别停下……求你……”

      “求我什么?”男人站起身,看着她欲求不满地在架子上扭动,语气里满是戏谑,“求我让你高潮?”

      “我……”猫女郎咬着嘴唇,那股倔强的自尊心让她把到了嘴边的求饶咽了回去,“你这卑鄙的……混蛋……你这是折磨……”

      “折磨?这叫训练。”男人伸手,隔着手套捏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拧,“我说过,这节课有一个目标。只要你说出一个词,我马上让你高潮。说到做到。”

      “什么词?”猫女郎喘息着问,眼神里透着警惕,“你又要逼我叫你主人?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死也不会……”

      “不,不是主人。”男人松开她的乳头,手掌顺着她的脖颈滑到那个O环项圈上,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金属,“那个词比‘主人’更简单,也更诚实。它是你从今天起,新的身份。”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性奴`。”

      这两个字一出口,猫女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起脖子,脸上瞬间褪去了情欲的红晕,变得煞白。

      “做梦!”她尖叫出声,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劈裂,“你休想!我绝对不会说这种词!我是猫女郎!我是女英雄!我不是你的……那个词!死也不说!”

      “性奴。”男人再次重复,像是在品味这个词的音节,“承认你是属于我的性奴。这就是今天的通关密码。不说,你就一直挂着。”

      “挂一辈子我也不会说!”猫女郎梗着脖子,眼泪夺眶而出,“你这混蛋……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也不说!”

      “好。”男人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再次跪了下去。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两根手指再次捅进那湿淋淋的肉穴里,大拇指死死按住阴蒂打转。他不用嘴,单凭一只手就将她重新推向了巅峰。

      “啊!啊!不行……太深了……”猫女郎的身体在架子上疯狂挣扎,皮带被拉得咯吱作响,“要死了……我不……我要到了……!”

      就在她再次冲上临界点的瞬间,男人的手又一次抽离。

      那种瞬间跌落深渊的痛苦比刚才更甚。猫女郎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整个人在木架上剧烈挺动,试图寻找任何一点摩擦来缓解那灭顶的空虚。

      “求你……让我……给我一下……”她的防线开始崩塌,声音里带着哭腔,“就一下……求你……”

      “说那个词。”男人站起来,看着她崩溃的模样,依然不为所动。

      “我不……”猫女郎咬破了嘴唇,鲜血渗出来,染红了她的唇角,“我不说……我是猫女郎……我不……”

      男人叹了口气。他举起右手,用牙齿咬住黑色皮手套的指尖,用力一扯。

      啪。

      皮手套被脱了下来,扔在地上。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赤裸手掌暴露在空气中。

      “看来手套的刺激还是不够。”男人说着,那只没有任何遮挡的右手,直接按上了她湿透的阴部。

      毫无阻隔的体温。

      掌心的热度烫得猫女郎浑身一颤。比起之前皮手套那种冰冷粗糙的摩擦,这只温热的手掌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融化掉。手指插入的一瞬间,穴肉疯狂地吸附上去,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啊——!”猫女郎仰头惨叫,这种感觉比刚才强烈了十倍,“好烫……不要……太舒服了……不行……”

      赤裸的指腹直接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仔细地抚摸过。男人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在阴蒂上,指腹快速地画圈揉搓,中指和无名指在里面狠狠抠挖G点。

      “说不说?”男人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颈侧。

      “不说……”猫女郎哭喊着,但声音已经微弱得像呻吟,“我不……我不说……啊!又要……又要到了……”

      快感一波波堆积,比前几次都要猛烈。她的脚趾在靴子里死死扣住,大腿根部紧绷到了极限,肚子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就在她即将坠入天堂的瞬间,那只手又抽走了。

      “不——!”猫女郎绝望地尖叫,整个人瘫软在皮扣里,只有手腕还在无力地挣扎,“给我……求求你……给我……我要疯了……”

      眼泪糊了一脸,猫耳歪斜,原本倔强的眼神此刻只剩下一种被玩弄到极致的空洞和渴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个饥渴的小嘴在索求着什么。

      “四次了,猫女郎。”男人看着她,那只湿淋淋的右手举到她面前,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淫液,“四次都在最后关头停下。你的身体是不是很想射?”

      “想……”猫女郎盯着那只手,眼神迷离,理智已经快要断线,“我想……求你……让我射……”

      “那就说那个词。”男人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一个词而已。说出来,我就把你这只手塞回去,让你夹着射个痛快。”

      “我……”猫女郎颤抖着,嘴唇开合,那个词就在舌尖打转。

      “说。”男人催促道,手指轻轻擦过她的阴蒂。

      仅仅这一下,就让她浑身剧烈一颤,差点当场崩溃。

      “我不……”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细若蚊蝇,“我是女英雄……我不能……”

      “女英雄现在正光着屁股挂在我的架子上流骚水。”男人冷笑一声,手指移开,“看来你还没到极限。那就再来一次。”

      他的手再次覆上。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让她到顶,反而维持着一个极其缓慢的节奏。手指在穴肉里缓慢地搅动,拇指时不时掠过阴蒂,既不让她达到顶峰,也不让她彻底冷却。

      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折磨比直接拉满更可怕。快感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的理智,每一次都更近一分,每一次都让她以为自己就要到了,却又被无情地撤回。

      “啊……哈啊……”猫女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早已没了语句,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反应。她的头无力地垂着,汗水把蓝色的猫耳打湿,贴在脸侧。

      “说不说?”男人再一次把她带到边缘,停住。

      “我……”猫女郎抬起头,眼神涣散,泪水挂在睫毛上,“我说……我说……”

      “说什么?”

      “我是……”她大口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两团D奶晃得人心惊肉跳。那个被她拼命守护的词,那个代表着彻底屈服和堕落的词,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

      “`性奴`!”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彻底断裂了。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后悔的机会。就在那个词落下的刹那,他的手指猛地插回那个饥渴的肉洞里,狠狠一抠。

      “啊——!”

      爆炸般的快感瞬间摧毁了所有的理智。猫女郎的身体绷得笔直,四肢死死扣住X架的边缘,脚踝和手腕上的皮带被拉到了极限。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这是今天最猛烈的一次高潮。之前每一次被吊到悬崖边又拉回来积累的快感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大片大片的白光,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尖叫,连那对蓝色的猫耳都似乎在剧烈颤抖。

      “射了……我射了……”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是……我是……”

      “你是什么?”男人一边维持着手指的抽插,一边逼问。

      “我是性奴……”她终于不再抗拒这个词,反而在快感的冲刷下,这个词变得无比顺口,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感,“我是你的性奴……啊!还在射……我不行了……”

      男人持续地抠挖着她的G点,把她的高潮硬生生延长,直到她的身体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架子上,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他缓缓抽出手指。这一次,他没有停,顺势解开了她左手的皮扣。

      猫女郎整个人往左边一歪,好在左手得到了释放,勉强撑住了木架的边缘,才没有滑倒。

      “很好。”男人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满意的温度。他伸手,用那只还没干的手指抹掉她脸上的泪痕,“终于肯说实话了。你看,撑了一个小时,最后还不是要喊出来。”

      猫女郎喘着粗气,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神变了。那种属于猫女郎的倔强、愤怒、不屑,统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耻、臣服和渴望的迷离。

      她看着面前这个戴着半脸面具的男人,嘴唇动了动。

      “主人……”

      这一声称呼,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顺从。

      男人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那个O环项圈,“再说一遍。那个词。”

      “性奴。”猫女郎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两团红肿的乳房贴上他的手背,“我是主人的性奴。”

      “真乖。”男人解开她剩下的三个扣环。

      猫女郎腿一软,直接往前栽去。男人稳稳地接住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

      “走吧。”他半抱着她,往房间角落的那张低矮床榻走去,“既然认了身份,那就去你该去的地方。”


      床榻就在角落的阴影里,铺着深红色的丝绒床单,和整个房间的色调融为一体。男人把猫女郎放在床边,让她坐下。

      猫女郎浑身脱力,刚一沾床就想往后倒,却被男人按住了肩膀。

      “先把这碍事的裤子脱了。”

      他蹲下身,握住她脚踝处的latex裤脚,用力往下一扯。因为刚才提上去了,这次褪得很顺滑,黑色的latex长裤顺着她的腿根滑过膝盖、小腿,最后被拽过那双黑色高跟靴的鞋跟,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这下,她下半身彻底赤裸了。只有那双黑色的高跟踝靴还穿在脚上,鞋尖在地上轻轻点着。

      男人站起来,随手将那条沾满了各种体液的latex裤子扔在床边的地板上。

      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西装外套被脱下来,搭在一旁的椅背上。领带被扯松,挂在脖子上。皮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西裤顺着他的长腿滑落,被他踢到一边。

      他没脱衬衫,那件白色的衬衫下摆随意地垂着,遮住了一半挺翘的肉棒根部,却让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粗长前端更加显眼。

      猫女郎坐在床边,仰头看着他。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根东西,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主人……”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性奴想要……”

      “想要什么?”男人跨上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直接挤进了她的大腿之间。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猫女郎顺势往后倒,双手撑在身后,双腿大大地敞开,毫不掩饰自己红肿湿透的阴部,“操性奴……求主人操我……”

      这完全变了一个人。刚才那个宁死不屈的猫女郎仿佛从未存在过,现在的她,就是一个被欲望支配、完全顺从的宠物。

      男人俯下身,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握住肉棒,龟头抵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猫女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靴跟在他的小腿肚上蹭着,“好深……主人的大鸡巴好深……把性奴的骚逼塞满了……”

      “比刚才在王座上还骚。”男人开始挺动腰身,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刚才还在喊‘我不服’,现在就夹着主人的鸡巴叫床了。猫女郎的节操,也就值这几下深顶。”

      “性奴没有节操……”猫女郎被他顶得浑身乱颤,蓝色的猫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晃,D奶在胸前上下翻飞,“性奴只有骚逼……是给主人操的……啊!主人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那是当然。”男人掐住她的腰,加大了力度,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这就是第一天训练的成果。让你这只女英雄猫,变成只会求操的小母猫。”

      “嗯啊。!我就是主人的小母猫……”猫女郎哭喊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丝绒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主人把小母猫操坏了……骚逼里全是主人的鸡巴……好爽……操死性奴了……”

      男人突然停下动作,拔了出来。

      “不……”猫女郎正爽在头上,突然的空虚让她难受得扭动腰身,“主人别走……还要……性奴还要……”

      “转过去。”男人拍了拍她的胯骨,“跪着。”

      猫女郎立刻翻身,双手双膝撑在床上,将屁股高高撅起,那处泥泞的交合处正对着男人。她回头看着身后的主人,眼神里满是期待和讨好。

      “这样吗,主人?”

      男人没说话,直接握住肉棒,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

      “啊!”猫女郎惨叫,身体被顶得往前冲,差点趴下,又被男人一把扯住头发拉了回来。

      “看着那边。”男人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房间另一头。

      在昏暗的灯光下,远处的王座静静地伫立着,控台上的皮面手记还翻开在那里,钢笔在红光下闪着微光。旁边是那座X形木架,皮扣垂落,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余温。

      “看到了吗?”男人在她身后大开大合地干着,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那就是刚才你死撑的地方。你在王座上不肯服软,在架子上还要嘴硬。现在呢?”

      “现在……”猫女郎看着远处那两个刚才让她受尽折磨的道具,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因为极度的快感,“现在性奴只想被主人操……那些都没用了……性奴只想做主人的母狗……”

      “呵。”男人冷笑一声,松开她的头发,改为掐住她的胯骨,疯狂地后入,“既然这么听话,那就赏你一次。”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要把她钉在床上。猫女郎被顶得只能发出断续的单音节,脸埋在丝绒床单里,口水蹭得满床都是。

      “要到了……主人……性奴又要到了……”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袭来,比前几次更加猛烈,“让我射……求主人让我射……”

      “射。”男人命令道,同时狠狠一顶。

      “啊。!”猫女郎浑身剧烈抽搐,穴肉死死咬住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囊袋上,滴落在床单上,“射了……性奴射了……主人操得性奴喷水了……呜呜呜……”

      男人并没有停,他顶着她的内壁痉挛继续抽送,把她的高潮无限延长,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才一把将她翻转过来。

      “还没完。”

      他再次压上去,重新插入。这一次是传教士体位,她看着他面具后的眼睛,双手无力地环上他的脖子。

      “主人……还要吗?”她虚弱地问,眼神迷离。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次。”男人开始最后冲刺,不再保留体力,“我要把今天的精水都灌进你的子宫里。记住,这是调教第一天的标记。”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向她脖子上的O环项圈。手指捏住那把小巧的黑色挂锁,咔哒一声,锁扣被打开了。

      猫女郎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但男人并没有把项圈取下来,也没有把锁拿走。他只是把锁打开又立刻合上,重新锁死。

      咔哒。

      “这锁,只有我能开。”男人在她耳边低语,伴随着狠狠的顶弄,“就算开了,你也跑不掉。因为你这只猫,已经离不开主人的鸡巴了。”

      “嗯……”猫女郎闭上眼,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并没有对那个锁的开合做出任何反抗的反应,“性奴离不开主人……锁着吧……把性奴锁一辈子……”

      “想得美。”男人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

      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宫口,带给她一阵阵灭顶的酸爽。猫女郎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靴跟在他的后腰上乱蹬,把白衬衫蹭得皱巴巴的。

      “啊!啊!主人……太深了……要坏掉了……”猫女郎再次濒临崩溃,“又要射了……主人一起射……射进性奴里面……”

      “给我接好了!”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死死顶在最深处,再也不动。

      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

      与此同时,猫女郎也达到了今天的最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两团D奶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指甲隔着衬衫抓进他的后背肉里。

      “主人——!射进来了……好烫……性奴要被灌满了……啊!!”

      她尖叫着,下身再次喷出大量的液体,混合着男人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床。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剧烈地喘息了许久。男人依然压在她身上,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把那些精液送得更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噗嗤。肉棒拔出,一股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把深红色的丝绒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男人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他捡起地上的西裤,两腿迈进去,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接着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

      衬衫依然松松垮垮地穿着,领带挂着,看起来就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猫女郎。

      她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四肢大敞着,下身一片狼藉,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口水,蓝色的猫耳歪在一边,那件撕裂的latex上衣卷在腰间,两团D奶随着呼吸起伏。

      “下来。”

      男人的声音平静。

      猫女郎勉强撑起身子,浑身都在抖。她挪到床边,脚尖触地,踩着那双中跟踝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靴筒的边缘,滴在地板上。

      “过来。”

      男人已经走回了房间另一头的王座。他坐下来,将搭着外套的手臂放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起了控台上的皮面手记和钢笔。

      猫女郎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穿过房间。每走一步,下身都会流出新的液体,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低着头,蓝色的猫耳随着步伐一晃一晃,走到王座前的石台下。

      她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

      膝盖跪在冰冷的石阶上,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低着,正好对着男人的膝盖。那个O环项圈在她低头的动作下显得格外清晰,黑色的挂锁静静地挂在锁扣上。

      男人翻开手记,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第二节,两次高潮,一次在 X 架,一次在床上。”

      钢笔顿了一下,接着写道:

      “首次口头破防:‘性奴’,在 X 架挂边时。”

      “模式从倔强切换至性奴,在第二节第二次高潮时定型。”

      “项圈挂锁:已就位,状态:锁定。”

      最后一行:

      “第一天,完成。”

      写完,他合上手记。钢笔被轻轻放在扶手上。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

      “训练第一天,完成。”

      猫女郎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定的顺从。

      “主人……”她轻声问,“性奴什么时候再来?”

      男人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那个黑色的挂锁。锁扣发出清脆的响声,纹丝不动。

      “下周,同一时间。”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第二节。会有专门的课程,教你一些更高级的技能。”

      “是,主人。”猫女郎垂下眼帘,蓝色的猫耳微微动了动,“性奴会准时来给主人调教。”

      男人没再说话。他伸出手,按向王座扶手内侧的一个推子。

      头顶的灯光开始变暗。原本暧昧的紫红色逐渐褪去,转变成一种更深沉的琥珀色,只留下王座上方的一圈微光。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近乎休眠的昏暗。只有男人坐在王座上的剪影,和台阶下那个跪着的、戴着猫耳和项圈的女人轮廓,在微光中依稀可辨。

      啪嗒。

      钢笔笔帽合上的声音,清脆地在寂静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