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拖在龟裂的柏油路面上。
叶舒珩从昏沉里睁开眼,入目是远处忽明忽暗的孤零零路灯。她撑着地面坐起身,紧绷的蓝色皮衣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胸前的红黄双色大S标志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红色长披风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腰臀间的地面上。她下意识按住胸口,掌心隔着蓝色皮革压着饱满的轮廓,眉头微微蹙起。
“奇怪……”她低声喃喃,声音里透着纯粹的困惑。
这里不是氪星。引力是对的,大气成分也对,但身体里像是有个空洞在往外漏气,那种酸软和空虚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说不清道不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蓝色长袖短上衣堪堪卡在肋骨下缘,露出一截平坦白皙带有马甲线的腰腹和肚脐。红色超短百褶裙散在腿根,随着她坐起的动作,裙摆滑向两边,大腿中段以下裹着半透肉的黑丝吊带袜,而在短裙和大腿根的交界处,一丛黑色的倒三角阴毛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叶舒珩没太在意那点暴露,她的注意力全在身体内部的异样上。
脚步声从废弃工业区的破铁门方向传来。
何帅推开生锈的铁丝网门,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胸前还挂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褪色工作牌。他原本只是抄近路回家,却在这片鸟不拉屎的地方看见了一团亮眼的红色。
他停下脚步。
地上坐着个女人。或者说是女孩。她披着鲜红的长披风,紧身的蓝色皮衣把胸前的轮廓撑得惊心动魄,中间那个硕大的S标志在微弱灯光下反着光。她的腰细得不像话,短裙底下两条腿曲着,大腿根什么都没穿,稍微一动就能看见……何帅咽了口唾沫,推了推眼镜。
“你还好吗?”何帅试探着走近了两步,语气刻意放缓,带着点职业性的沉稳。
叶舒珩抬起头,黑发从肩头滑落,红唇微张:“我不舒服。”
何帅目光迅速从她胸前扫过,又落到那双裹着红皮长手套的手上,最后停留在她大腿根那片隐约的黑色上。他心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弯,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个圆珠笔,像模像样地按了两下。
“我是医生。”何帅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快信了,“刚下班路过。你哪里难受?”
叶舒珩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没有起疑,外星人对地球的骗局缺乏基本的防御机制,更何况面前这个男人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说话也温和。
“我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失。”叶舒珩认真地说,手掌隔着蓝色皮衣按了按胸口,“这里,还有肚子这里。很空,很酸。”
何帅走到她面前蹲下,视线刚好平齐她那个起伏剧烈的S标志。这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那股不属于地球工业制品的淡淡冷香,近到只要她稍微呼吸重一点,那截被短上衣勒出的白皙腰肉就会跟着颤动。
“你是外星人吧?”何帅抬起头,眼神诚恳。
叶舒珩一愣,下意识点头:“你看得出来?”
“这身衣服,还有这个标志。”何帅指了指她胸前的S,“我多少懂点。你们外星人在地球会有水土不服的症状,我见过类似的病例。”
这当然是胡扯。但叶舒珩信了。她急切地往前倾了倾身子,红色披风从肩膀滑落一半,露出一大片锁骨和白皙的脖颈。
“那你能治好我吗,医生?”叶舒珩问,语气天真又期待。
何帅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看着这张清秀耐看的脸,还有那双完全不含防备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控制得极好,既专业又亲和。
“得先检查一下。”何帅站起身,环顾四周,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废弃的水泥管涵洞,“这里风大,去那边避风的地方,我给你详细看看。”
叶舒珩没有犹豫,撑着地面站起来。红色百褶裙随着动作晃了晃,大腿根那片黑色在视线里一闪而过。她跟着何帅走向那个半截埋在土里的巨大水泥管。
涵洞里虽然满是灰尘,但至少挡住了夜风。叶舒珩席地坐下,红色披风铺散开来,像一张红色的地毯垫在她身下。她仰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何帅,眼神干净清澈。
“医生,我到底怎么了?”叶舒珩问,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红皮长手套的指尖压着红短裙的边缘。
何帅推了推眼镜,面色如常地开始编造:“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地球的大气层里有一种微量的辐射,对地球人无害,但会持续消耗外星人的生物能。你现在觉得空虚、酸软,就是因为生物能流失过多。”
叶舒珩听得连连点头,虽然听不懂什么辐射,但“生物能流失”这个解释完美契合了她身体的感受。
“那需要吃什么药吗?”叶舒珩问。
“吃药太慢了。”何帅摇摇头,语气严肃,“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是补充男性能量。地球男性的精液里含有高浓度的生物能,你需要通过吸收它来补充自己。”
“精液?”叶舒珩重复这个词,没有羞涩,只有求知欲,“那是液体吗?怎么吸收?”
“是液体。”何帅一本正经地解释,“最快的方式是口腔吸收,通过唾液酶的转化,直接进入你的循环系统。如果情况严重,还需要体内注射,通过你的阴道黏膜吸收。”
叶舒珩眨了眨眼,消化着这些完全陌生的新知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抬头看向何帅:“阴道……就是下面那个洞吗?”
何帅差点没绷住。他深吸一口气,维持着医生的专业素养:“对。就是下面那个洞。但我们要循序渐进,先做口腔吸收,好吗?”
“好。”叶舒珩答应得很干脆,“需要我做些什么?”
何帅的手指搭上了皮带扣。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涵洞里格外明显。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把半硬的阴茎掏了出来。
叶舒珩盯着那根肉柱看。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成年男性的性器官,有些好奇地歪了歪头。
“好大。”她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语气就像在观察一种新发现的地球植物,“这就是含有男性能量的地方吗?”
“对。”何帅走到她面前,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挺立在她眼前,“现在,你需要把它含进嘴里。”
叶舒珩没有排斥,也没有羞耻,只是顺从地身子前倾。红色披风在她身后拖曳,胸前的大S标志随着动作晃动。
“我要吸这里么?”叶舒珩指着紫红色的龟头问。
“对,含进去,用舌头舔,然后吞咽分泌出来的液体。”何帅的声音微不可察地暗哑了几分。
叶舒珩凑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东西。她皱了皱眉:“有点难闻。”
“那是能量浓缩的味道。”何帅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说明纯度很高。”
“哦。”叶舒珩信了。她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热、柔软、还有点咸腥。这是叶舒珩的第一感觉。她的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蹭了蹭,像是在品尝某种未知食物的味道。
“好舒服。”她含糊不清地说,不是指性快感,而是指口腔里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觉得身体里的空虚似乎有了一点点填补,“这就是治疗吗?”
“是的,继续。”何帅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插在她顺滑的黑发里,“含得更深一点,让能量充分接触你的口腔黏膜。”
叶舒珩顺从地往下吞。阴茎挤过她的舌面,顶到了喉咙深处。她本能地想干呕,但又强忍住了,只是眉头微蹙。
“太深了,到我的喉咙了。”叶舒珩把肉棒吐出来一点,喘了口气,红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这样对吗?”
“对,很好。”何帅看着那张清纯的脸被自己的肉棒撑开,口红被蹭得有些花,内心的征服感几乎要满溢出来,“就像喝水一样,吸吮它。”
叶舒珩重新含住。这次她掌握了节奏,红唇包裹着柱身,脸颊微陷,发出轻微的“啵啵”声。她的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红色的长手套在黑色吊带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鲜艳。她做得非常认真,完全把它当成了一项治疗任务,每次吞吐都竭尽全力,只为了尽快补充那些所谓的“生物能”。
何帅忍得辛苦。这种无知无觉的配合比最妖娆的挑逗还要致命。他低头看着她,那个代表希望与力量的S标志就在他眼前起伏,而标志的主人正跪在他两腿之间,虔诚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有热的东西出来了。”叶舒珩突然停住,舌头感受到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她抬眼看向何帅,眼神清澈,“是能量吗?”
“是。”何帅喘着气,“前导能量,把它吞下去。”
叶舒珩咽了口口水,把那点咸腥的液体咽进肚子里。
它在我嘴里跳。叶舒珩在心里陈述这个事实,没有恐惧,只有对新现象的好奇。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搏动,血管的跳动传导到她的舌面上。
何帅不想在嘴里结束第一次。他抽出了肉棒,带出一根银丝,挂在叶舒珩红艳的下唇上。
“口腔吸收已经够了。”何帅说,声音低沉,“但你的情况比较严重,必须进行体内注射,才能彻底治愈。”
叶舒珩跪坐在披风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红皮手套蹭花了她的口红。
“体内注射?”她问,“就是放进下面的洞里吗?”
“对。”何帅蹲下身,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下。
叶舒珩顺从地仰面躺在红色的披风上。废弃涵洞的水泥地有些硌人,但厚实的披风垫着还算勉强。何帅跪在她两腿之间,伸手去推她的蓝色短上衣。
紧绷的蓝色皮革被推到了锁骨下。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封印被解开了。两团白腻丰满的乳房从皮衣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因为接触到夜风而微微挺立。
“我的乳房很大吗?”叶舒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袒露的胸口,又看看何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在我的星球,这算正常体型。”
何帅喉结滚动。正常体型?这放在地球就是核武器级别的身材。
“在地球,这算很大的。”何帅掌心覆上去,粗糙的指腹碾过粉嫩的乳尖,“这也是能量交换的节点,我需要先疏通一下。”
他揉捏着那对D罩杯的乳房,指缝间挤出柔软变形的乳肉。叶舒珩没有抗拒,只是轻轻吸了口气。
“有点涨。”她说,“但是揉一揉好像舒服一点。”
何帅的手下滑,撩起那层薄薄的红短裙,将裙摆推到金色腰带上方。她下面什么都没穿,一片光洁白皙的大腿根之间,那丛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动,因为之前的口交,那里已经不自觉地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
“现在要开始注射了。”何帅握着肉棒,抵在湿润的穴口,“会有点涨,忍一下。”
“好。”叶舒珩点点头,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贴着红色披风,一副任人摆布的乖顺模样。
何帅挺腰,阴茎挤开两片肉唇,缓慢地没入甬道。
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包裹上来,吸附在他的肉棒上。叶舒珩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眉头紧皱,红唇微张。
“好痛……”她闷哼了一声,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好大,撑开了。”
何帅停住,俯身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睛,温声哄骗:“这是能量注入的必经过程,撑开了才能吸收。我继续了?”
“继续吧。”叶舒珩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为了治疗。”
何帅不再犹豫,腰部发力,一插到底。
“唔!”叶舒珩整个人在披风上弹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夹住了何帅的腰。黑丝吊带袜摩擦着他的侧腰,发出沙沙的声响。
何帅开始抽送。他并没有因为她的“天真”就温柔多少,因为那层紧致湿润的肉壁实在太过诱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它在里面动……”叶舒珩看着天花板,语速有些紊乱,像是在向医生汇报病情,“一直在顶,顶到最深的地方了。好奇怪的感觉,又酸又麻。”
“那是能量在渗透。”何帅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刚好按在金色腰带的边缘,看着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感觉还好吗?”
“好热。”叶舒珩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身体里面好热,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这正常吗,医生?”
“正常,那是你体内的有害物质在被排挤出来。”何帅加快了速度,肉囊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放轻松,让它排出来。”
叶舒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从腹部深处升起的快感浪潮瞬间席卷了全身,那种强烈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红皮长手套紧紧攥住了身下的披风。
“我不行了……”她仰起脖子,喉间溢出压抑的哼鸣,“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
何帅死死按住她扭动的腰,最后重重地撞了进去。
“它在我子宫里!”叶舒珩惊呼出声,眼角滑下泪珠,“有热的东西进来了!好多,好烫!”
何帅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地注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口,叶舒珩的身体剧烈痉挛着,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却在她认知里被定义为“治疗反应”。
何帅趴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的收缩。那对乳房贴着他的胸膛,S标志被挤压得变了形。
过了好一会,何帅缓缓抽身。肉棒退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挂在黑色的吊带袜上,粘腻又色情。
叶舒珩躺在披风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发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又看向何帅。
“治好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何帅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治好了。能量补充得很充足,你的脸色好多了。”
叶舒珩撑着地面坐起来,把被推上去的蓝色短上衣拉下来,遮住了那对依然挺立的乳房,又理了理红短裙。精液还在沿着大腿往下流,她也没在意,只是觉得身体里的那种空虚感确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和疲惫。
“谢谢你,医生。”叶舒珩站起身,红色披风重新披落在身后,她在涵洞里转了个身,S标志在灯光下闪过一道红光,“我该走了。我会记住你的好意。”
“慢走,注意安全。”何帅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个身影走向涵洞口。
叶舒珩走到空旷处,双腿微曲,随后整个人腾空而起。红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迅速升入高空,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何帅站在原地,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个有些痞气的笑。
一个月后。
这是cosplay设定里的一个月,现实中不过隔了一天。但对于入戏的叶舒珩来说,这三十天足够她把地球的常识补得七七八八。
她知道什么是性交,知道什么是精液,知道什么是强奸和诈骗。
她知道那天晚上,在那个脏兮兮的涵洞里,她被一个满嘴胡言的地球男人骗了。什么生物能,什么口腔吸收,什么体内注射,全是放屁。她当时就像个傻子一样,跪着给人含,躺着让人操,最后还一脸感激地谢谢人家,甚至让人射在了子宫里。
这股火,憋了整整一个月。
今晚,何帅正坐在自家书房的真皮转椅上看文件。这里是市中心的高层公寓,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万家灯火,屋内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黄暧昧。
一阵风突然从没关严的窗缝里灌进来,把桌上的纸吹得哗哗作响。
何帅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红色的影子就落在了阳台的栏杆上。
叶舒珩站在那里,红披风在身后翻涌,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蓝色短上衣裹着那对傲人的乳房,S标志正对着屋内。红短裙被风吹起一角,若隐若现地露着大腿根的肉。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屋里的男人,眼神冰冷愤怒。
“你。”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骗子。”
何帅手里的笔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风口的女人,没有惊慌,反而慢条斯理地放下了笔,靠在椅背上。
“姑娘,好久不见。”何帅甚至还有心情笑,“身体恢复得不错?”
“少给我装傻。”叶舒珩从阳台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红披风在身后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她一步步走向书桌,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查过了。根本没有什么男性能量,也没有什么体内注射。你骗我。”
她停在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那对D罩杯的乳房悬在桌面上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S标志仿佛也在跟着呼吸。
何帅仰头看着她,视线从她愤怒的脸滑到胸口,又落到被短裙遮掩了一半的大腿根。他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样子,白衬衫扣得整整齐齐,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哦?你查过了?”何帅问。
“对。”叶舒珩咬牙切齿,“那是性交。那是强奸。你这个无耻的流氓。”
“强奸?”何帅轻笑了一声,“姑娘,话不能乱说。”
“你利用我不懂地球的规矩,用那些虚假的治疗理由骗我张嘴,骗我躺下,骗我让你进来。”叶舒珩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团火简直要烧穿她的胸腔,“这不是强奸是什么?”
何帅没急着反驳,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慢条斯理地划拉了两下。
“第一,”何帅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生意,“你是自愿的。我没有任何强迫动作,是你自己跪下来的,是你自己张嘴的,也是你自己同意躺下的。你成年了,有自主意识,这顶多算是不知情同意,但在地球法律上,这叫自愿行为,不算强奸。”
叶舒珩一愣。她回忆起那天晚上的情形,确实是她主动配合的,因为她信了那套鬼话。那一瞬间的气势莫名弱了半分,但随即又更愤怒了:“那是因为你骗我!如果不是你编造那些假医学理论……”
“第二,”何帅打断她,竖起第二根手指,“就算退一万步,算我骗了你,算那是不知情情况下的性交。你是外星人,姑娘。你没办法报警。”
叶舒珩愣住了。
“你想想看,你去警察局,说有个地球男人强奸了你,一个穿着红披风、胸前挂着S、能飞天的外星女人。你猜他们会立案吗?”何帅靠着椅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们只会把你抓进实验室切片研究,或者送去精神病院做电击治疗。你没有任何地球身份证明,没有任何法律保护,在地球的体系里,你甚至不存在。”
这句话彻底浇灭了叶舒珩眼里的怒火,只剩下一片寒意。她看着面前这个斯文败类,突然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超能力在这个社会规则面前竟然毫无用处。她能徒手捏碎一颗星球,但她没法在地球上证明自己是个受害者。
“你……”叶舒珩的声音有些发抖,那是一种尊严受挫后的屈辱,“你这无耻的小人。”
“还没完呢。”何帅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他比她矮了半个头,但此刻的气势却完全压过了她。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蓝色短上衣的领口,在那片白皙的锁骨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触感。
叶舒珩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他眼里的笃定钉在原地。
“第三,”何帅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不乖乖听话,再让我治疗一次。我就报警。我要向全世界公布外星人潜伏在地球的消息,我要把你的照片、你的能力、你的一切都曝光。到时候,不仅仅是实验室,整个地球都会把你当成威胁。你哪怕能飞,又能飞去哪里?”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叶舒珩死死盯着他,呼吸急促。她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这个男人闭嘴,甚至让他消失。她的手已经握紧了拳头,红皮长手套的关节处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只要一拳。她的脑回路里闪过这个念头。只要一拳,就能把这颗脑袋打爆,所有的威胁都不复存在。
但她不能。那是杀人。她的道德底线,她作为超能力者的骄傲,不允许她用这种野蛮的方式解决一个手无寸铁的骗子。而且,如果他真的留了后手,比如定时发送的邮件,杀了他反而会引爆消息。
更重要的是……
她的身体在颤栗。
那一晚的记忆并没有因为愤怒而消失,反而在这种对峙中变得更加清晰。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滚烫精液冲刷子宫的酥麻,那种所谓的“治疗反应”带来的极致高潮……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个男人。
愤怒和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脸颊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她恨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明明是被骗了,明明是被羞辱了,却在听到“再治疗一次”的时候,底下那个没穿内裤的部位竟然悄悄湿了。
“你做梦。”叶舒珩咬着牙说,但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反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做梦?”何帅轻笑一声,他看穿了她的虚弱。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红色披风的边缘,稍微用力一拽,把她拉近了身前。
叶舒珩踉跄了一下,双手下意识撑在他的胸膛上。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平稳的心跳,而她自己的心跳早已乱成一团。
“过来。”何帅退后一步,坐回真皮转椅上,双腿微微分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下。”
这是一个命令。
叶舒珩站在原地,红披风垂落在脚边,像是一滩凝固的血。她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着那张斯文却无耻的脸,内心的防线在逻辑的碾压和身体的背叛中轰然倒塌。
她动了。
一步,两步。她走到他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红色短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下面浑圆的臀线和那截没有遮挡的黑色阴毛。
她慢慢坐了下去。
臀部接触到他大腿的那一瞬间,叶舒珩浑身一僵。那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让她下面收缩了一下,一小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沾湿了他的裤腿。
“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无可奈何。
何帅双手从后面环过来,按在她的腰上,指尖搭在那条金色的宽腰带上。他感受着掌心下那细腻温热的皮肤,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肌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就对了。”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乖乖配合,对你我都好。”
叶舒珩闭上眼,不去看他,也不去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胸前的大S标志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无声地嘲讽着这个拥有超能力的女英雄,此刻正像个玩物一样,坐在一个骗子的腿上。
何帅的手指顺着金腰带的边缘滑过,指甲轻轻刮蹭着那层紧绷的蓝色皮衣,最后停留在腰侧那截裸露的白皙肌肤上。他没有急着往更深处探,而是慢条斯理地把玩着腰带上的金属搭扣,像是欣赏一件刚到手的昂贵战利品。
叶舒珩的呼吸乱了一拍。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那并不粗糙的掌心正贴着她腰侧最敏感的皮肤,每一下细微的摩挲都让那里的皮肤一阵阵发烫。
“你到底要干什么?”叶舒珩偏过头,声音发紧。她没睁眼,但能想象到他此刻那张得意的脸。
“治疗啊。”何帅轻笑一声,呼吸喷在她耳后,“外星姑娘,我的医德可是很高的,既然答应了给你复诊,那就得从头到尾负起责来。”
他松开一只手,向后探去,抓住了那拖在地上的红色披风边缘。厚实的红色织物在他指间滑动,带着一丝凉意和沉重的质感。他把披风的那一角绕过她背后,拽到她身前,又绕了一圈,最后把那长长的披风边缘松松地缠在她交叉于身前的手腕上。
叶舒珩的手腕被红色布料拢住。
“你觉得这有什么意义?”叶舒珩低头看了一眼那圈松垮的红色布料,语气冷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我可以把这撕成碎布。我一根手指就能挣脱。”
“我知道。”何帅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她那双被红皮手套包裹的手,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你一拳能打穿一栋楼,这破布当然绑不住你。但这正是有意思的地方——你明明可以挣脱,可你没有。”
叶舒珩的手指在披风里缩了一下,没说话。
“你不想挣脱。”何帅的声音放得很低,“你坐在这里,让一个普通地球男人用一块布把你绑起来,因为你身体里那点可耻的渴望,比你的超能力还要强。”
“闭嘴。”叶舒珩咬着牙,那圈红披风纹丝不动地缠在她手腕上,她确实没有用力挣脱。
何帅的手从腰侧移开,向上游走,指腹贴着蓝色皮衣紧绷的表面一路攀升。那件短上衣本来就短得可怜,只能堪堪盖住肋骨下缘,而此刻他指尖稍一用力,就把那层蓝色皮革的底边向上推去。
皮衣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截原本只露出一点的马甲线和肚脐瞬间暴露得更多。何帅没有停,他把那件蓝色crop top一点点往上推,直到那一团被压抑许久的柔软终于从束缚中解脱。
两团饱满沉重的乳房从被推上去的皮衣下弹跳出来,在昏黄的台灯光线里泛着细腻的白。因为手臂被披风拢在身前,她的双臂向内挤压,反而把那对D罩杯的乳房挤得更加聚拢,乳肉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那枚红黄相间的大S标志此刻被推到了胸骨的位置,像是一个滑稽又色情的靶心,正对着何帅的视线。
叶舒珩浑身僵硬。冷意和羞耻同时袭来,她的乳尖在空气中迅速挺立,变成了深粉色。
“别碰我。”叶舒珩的声音在颤抖,但那是一种被羞耻逼出来的愤怒,而不是拒绝。她能感觉到他视线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何帅没理会她的口头抗议,他的手已经覆了上去。掌心按住那团柔软,粗糙的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尖。那种触感太真实了,掌心下的肉体温热、柔软、又极其有弹性,稍微用力就能陷进去,松开又会立刻弹回原状。
“你的乳房反应很强烈。”何帅用一种一本正经的口吻说道,仿佛真的在进行某种医学观察,“上次治疗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的乳腺组织对外界刺激特别敏感。这应该是外星人生理构造的特殊性。”
“你少用那种骗小孩的口吻跟我说话!”叶舒珩猛地转头瞪他,脸颊通红,眼角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湿润,“我都知道了!你那些什么生物能、什么特殊构造,全是胡说八道!这就是……这就是……”
“这就是什么?”何帅捏住她一边乳尖,稍微用力往外拉扯了一下,看着那颗深粉色的肉粒在指间变长、充血。
叶舒珩倒吸一口冷气,那股从乳尖直窜小腹的酥麻让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这就是性侵犯。”她终于把这个词吐了出来,声音发颤,却依然强撑着强硬,“这是流氓行径。你在猥亵我的乳房。”
“猥亵?”何帅松开手,看着那颗被玩弄过的乳尖红肿地弹回原位,又低下头,把嘴凑了过去。
湿热的舌尖舔过另一边被冷风吹得发硬的乳头,然后整个含进嘴里。他吮吸得很慢,舌尖在乳晕那一圈细细地打着转,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留下一点点刺痛和强烈的酥痒。
叶舒珩的脊背瞬间绷直了。她被绑在披风里的双手死死攥拳,红皮手套的皮革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住口……我是说住手!”叶舒珩的声音变了调,那种被强压下去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变成了断续的喘息,“不要用嘴碰我的乳头……混蛋!”
何帅没停,反而吮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凹陷下去,把那团乳肉吸得变了形,咕嘟咕嘟把口水都咽下去。他一边吸,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去揉捏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指缝间挤出柔软变形的乳肉,把它揉捏成各种色情的形状。
叶舒珩的身体在背叛她。那种强烈的快感从两边乳房同时涌来,汇聚在小腹,让底下那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是她身体对这个男人的触摸最诚实的回应。
“我的乳房……”叶舒珩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强迫自己把这种感觉报告出来,就像是在做某种屈辱的证词,“被你吸住了,很涨,很麻。我的身体在发抖,我控制不住。”
“这不是很诚实吗?”何帅终于松开了嘴,拉出一条银丝,看着那颗被吮得鲜红肿胀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动,“身体比嘴巴老实多了,姑娘。”
他的一只手依然流连在她胸口,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另一只手却开始向下探去。指尖划过紧绷的小腹,越过那道金色的宽腰带,直接钻进了红色百褶裙底下。
短裙底下是一片真空。何帅的手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湿热。
“不!”叶舒珩猛地夹紧双腿,却被他坐在大腿上的姿势死死卡住,根本合不拢,“不要碰那里!”
何帅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滑腻的液体。他轻笑一声,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两片阴唇之间的阴蒂,开始缓慢地画圈。
那颗小小的肉珠在他的指腹下迅速膨胀,从阴唇的包裹中探出头来。叶舒珩的阴部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落在他的西裤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停下来……”叶舒珩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个调子,软绵绵的,全是强撑的狠厉,“不要碰我的阴蒂……那是……那是最敏感的地方……”
“我知道。”何帅的手指加重了一点力度,指腹按在阴蒂上左右研磨,“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碰这里。你的身体很诚实,外星姑娘,你的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你的阴部在流水的把我裤子都弄湿了。”
叶舒珩浑身一颤,那是极度羞耻带来的战栗。她竟然在用最学术、最冷静的词汇描述自己此刻最不堪的状态,而这只会让她觉得更加屈辱。
“我的阴部……”她闭上眼,眼角渗出一滴泪,声音颤抖得厉害,“在分泌液体。不受控制的。我没办法阻止。你的手指在上面……它在变更大。”
何帅享受着这种强者被迫低头陈述病情的快感。他的手指时而快时而慢,把她的阴蒂玩弄在指掌之间,看着那个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女人在他腿上无助地颤抖。
叶舒珩的红皮长手套紧紧攥着身后的披风,指节泛白。她的大S标志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那两团被推上去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动,乳尖红肿湿润。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每一次克制都在崩塌边缘。
何帅抽出了手,带出一缕透明的黏液。他当着她的面闻了闻手指,那股属于她的腥甜气味直冲鼻腔。
“很香。”他评价道,“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欢迎我。”
叶舒珩别过头,不看他。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何帅解开裤子,把那根早已勃发的阴茎释放出来。硬热的龟头抵在叶舒珩湿漉漉的臀缝里,顺着那满溢的爱液上下滑动,每一次顶端擦过那湿润的穴口,叶舒珩都会浑身一僵。
“不要……”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不要放进去。”
“你不想治好吗?”何帅握住她的腰,手指扣住那条金腰带,像握住一个方向盘。
“那不是治疗!”叶舒珩猛地睁眼,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天花板,“那是性交!你在强奸我!”
“嘴真硬。”何帅不再废话,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软的入口,双手猛地按下她的腰。
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破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地没入那个滚烫潮湿的深处。
“啊——”叶舒珩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吸吮着入侵者。她的阴道壁紧贴着那根肉棒的每一道褶皱和血管,那种极致的摩擦感让她眼前发白。
“你可以一拳打死我,但你没打。”何帅在她耳边喘息,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把他绞得头皮发麻,“你的身体在夹我,夹得这么紧,舍不得让我走。”
“闭嘴……混蛋……”叶舒珩的声音断断续续,那是她努力压抑呻吟的结果,“我可以打死你……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动不了……”
这就是最残酷的事实。她有超能力,她可以瞬间把这个男人变成灰烬,但此刻她却像个普通女人一样坐在他腿上,被他的阴茎贯穿,被他的言语羞辱,而她连动一根手指反抗都做不到。因为她的身体在渴望这个,渴望那种被填满、被撞击的快感,这种渴望比她的意志更强大。
何帅开始动腰。他从下面向上顶弄,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碾过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叶舒珩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起伏,那两团被推上去的乳房剧烈地晃动,S标志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慢一点……”叶舒珩咬着牙,红皮手套抓着他的膝盖,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太深了……顶到我的子宫颈了……”
“那就适应它。”何帅不仅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松开她的腰,转而握住她的臀部,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揉捏得变了形,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和啧啧的水声。
叶舒珩的体内已经在翻江倒海。那种酸麻和酥爽从交合处蔓延到全身,她的脚趾在红皮高跟靴里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突然,何帅停下了动作。
叶舒珩浑身一空,那种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戛然而止,让她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呜咽。她立刻咬住了嘴唇,羞耻得想死。
“怎么停了?”何帅故意问,“你不喜欢吗?”
“……继续。”叶舒珩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那是她最后的尊严在强迫她做出违心的命令,“既然你一定要做……那就快点结束。”
“不行。”何帅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自己动。”
叶舒珩僵住了。
“你不是有超能力吗?你可以控制一切。”何帅靠在椅背上,那根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她的敏感点,诱惑着她,“动起来,按照你喜欢的节奏,用你的方式来‘结束’它。”
叶舒珩闭上眼。这比单纯的被操更羞耻。这意味着她要主动去索取,主动去追求那种快感,亲手撕碎自己“被迫”的借口。
她动了。
腰肢缓慢地旋转,臀部在他的大腿上画着圈。阴茎在她体内的角度随着动作不断变化,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战栗。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那从齿缝里漏出来的粗重呼吸还是出卖了她。
何帅看着她。看着这个骄傲的外星女英雄,红披风散落在她身后,蓝皮衣推到锁骨,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主动的骑乘动作晃动,S标志在胸前跳动。她的脸通红,眉头紧锁,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但她体内那层媚肉却在诚实地绞紧、吸吮,把他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你的身体很懂嘛。”何帅伸手,拇指按在她挺立的乳头上,狠狠碾了一下,“嘴上说着不要,腰扭得比谁都欢。”
“混蛋……”叶舒珩骂道,但声音里全是气喘吁吁的情欲,“我只是……想让你快点射出来……结束这荒唐的事……”
“是吗?”何帅双手扣住她腰间那条金色的宽腰带,那是她这套战衣最显眼的配饰,此刻却成了他最好的把手。他猛地把她的身子往下按,同时腰腹发力,从下向上狠狠一顶。
“啊!”叶舒珩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弹起,又被他按着腰带狠狠砸下来。肉棒深深撞进甬道尽头,龟头重重碾过宫口。
“太深了!”叶舒珩尖叫出声,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你顶到我的子宫了!变态!流氓!”
何帅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握着金腰带,把叶舒珩当成了一个玩偶,一次次把她按下来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叶舒珩的身体剧烈弹跳,那两团D罩杯的乳房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弧线,上面那枚红黄相间的S标志跟着一上一下,仿佛是在嘲笑这身制服的主人此刻是多么的不堪。
“你的子宫口在吸我。”何帅喘着粗气,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真紧,像张小嘴在吮我的龟头。外星姑娘,你的身体是不是很饥渴?”
“不是!”叶舒珩拼命摇头,黑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只是……肌肉收缩……生理反应……不要说了!”
何帅突然松开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指准确地按上了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不要!”叶舒珩浑身剧烈一抖,声音破了音。
他一边用手指快速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珠,一边保持着猛烈撞击的节奏。这种双重的刺激彻底击溃了叶舒珩仅存的理智。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比上次更猛烈,更无法抵挡。就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燃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只剩下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和按在阴蒂上的手指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我不行了……”叶舒珩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受控制的哀鸣,“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我的身体……在收缩……”
她浑身紧绷到了极点,脚背绷直,红皮高跟靴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下一秒,那根弦彻底断了。
“啊——!”
叶舒珩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肉棒上,顺着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西裤,甚至溅到了皮椅的扶手上。
那是潮吹。但叶舒珩不知道。
“我尿了!”她惊恐地尖叫,满脸通红,羞耻到了极点,“我尿出来了……混蛋!是你让我尿出来的!”
何帅被那股热流激得闷哼一声,那种喷射的力度简直惊人。他停下动作,感受着她阴道壁在他肉棒上持续的痉挛收缩,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可不是尿,姑娘。”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调笑,“这是你身体高潮的反应。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它不仅承认喜欢,还高兴得喷水呢。”
“你胡说!”叶舒珩浑身还在小幅度地抽搐,那是余韵的余波,“那不是高潮……那是……那是失禁!是你压迫了我的膀胱!”
“随你怎么说。”何帅重新握住她的金腰带,那种被滚烫体液浇过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但你的子宫正在痉挛着咬我,你的阴道在疯狂吸我,如果你这都不算高潮,那地球上的女人恐怕没几个真高潮过了。”
叶舒珩无话可说。她只能无力地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息,那对被推上去的乳房贴着他的衬衫,随着呼吸起伏。红披风散乱地铺在他腿上,像是一面投降的旗帜。
何帅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他再次挺腰,在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的时候,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太敏感了……”叶舒珩崩溃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刚结束……我的阴部现在非常敏感……不要动了……”
“既然这么敏感,那感觉应该更好才对。”何帅在她耳边低语,再次按上了她那颗还在跳动阴蒂。
“不——!”
强烈的刺激让她再次尖叫出声,腰背猛地一弓又重重瘫下。过度敏感的阴道壁再次绞紧,那种酸爽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神经末梢疯跑。
何帅不再说话,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他死死按住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宫口。那股熟悉的滚烫正在蓄积,他知道自己快了。
“要给你注射了。”何帅咬着牙说,那种征服超能女英雄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上次是治疗,这次是复诊,外星姑娘,好好接着。”
“不要射进去……”叶舒珩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红皮手套在衬衫上留下湿漉漉的指印,“求你……不要放在我的子宫里……”
晚了。
何帅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精液汹涌而出,一股股喷射在她的宫口上,灌进那个被肏得发烫的子宫里,让叶舒珩浑身一颤,再次蜷起了脚趾。
“好热……”叶舒珩的声音微弱得像是在梦呓,“又进来了……好烫……”
何帅没有立刻退出来,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肉棒还埋在那里,感受着她阴道一阵阵的余颤。他一只手依然把玩着她那对被推上去的乳房,另一只手搭在她的金腰带上,拇指摩挲着金属搭扣。
叶舒珩瘫软在他怀里,那枚S标志被挤压得变了形。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那是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正在标记她。
“这是第二次了。”何帅在她耳边说,语气轻松,“你的子宫存了不少我的能量了,姑娘。”
“流氓。”叶舒珩闭着眼,声音虚弱但依然带着恨意,“你除了欺负我……还能做什么……”
“我还能做很多事。”何帅笑了笑,退出了她的身体。
肉棒拔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挂在黑丝吊带袜的边缘,粘腻淫靡。
何帅站起身,叶舒珩失去了支撑,踉跄着站起来,红皮手套扶住书桌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那圈松松缠在手腕上的红披风随着动作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大S标志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条腿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湿黏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何帅低头看了看衬衫下摆,那上面沾着她方才潮吹的水渍,他拍了拍,没拍掉。他推了推眼镜,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女超人,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刚才只是复诊的第一阶段。”他开口,用一种近乎专业的口吻说道,“你的身体积压了太多有害物质,一次排导肯定不够。按照疗程,我们得继续。”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叶舒珩猛地抬头,眼眶通红,“什么疗程,什么排导!你就是在强奸我!”
“话不能这么说。”何帅走到她身边,手搭上她的肩膀,把她转向书桌,“你的身体刚刚才喷了那么多水,那是堵塞的证明。如果不彻底疏通,下次还会更严重。作为负责任的医生,我不能半途而废。”
“我不是你的病人!”叶舒珩想推开他,但刚才的高潮抽空了她太多的力气,那种酥软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让她的推拒软弱得像是在调情。
“那是什么?”何帅顺着她的力道,把她压向书桌。
叶舒珩的上身被迫趴在桌面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木纹,那件蓝色短上衣依然卷在锁骨下,两团丰满的乳房被压在身下,挤压出诱人的形状,S标志正对着深色的桌面。红色披风铺散在她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红色超短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那两瓣浑圆白皙的屁股,还有那正在往下滴落精液和爱液的阴部。金腰带勒在她后腰,那条宽大的金属带扣在灯光下反着冷光,和那圈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别这样……”叶舒珩双手撑着桌面,红皮手套抓着几页散乱的文件,纸张被揉出了褶皱,“不要再来了……”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何帅站在她身后,视线落在那片狼藉的私处上。两片阴唇红肿外翻,中间那个小洞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精液,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蹂躏中恢复过来。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腰,拇指压在金腰带的边缘,另一只手扶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
“不!”叶舒珩感觉到那根硬热的东西再次顶了上来,惊恐地想要直起身,却被他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龟头挤开两片肿涨的阴唇,再次滑入那个湿软的甬道。
“啊……”叶舒珩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脸埋进臂弯里,“太涨了……里面还有你刚才射的……”
“那就帮你搅匀一点。”何帅毫无怜惜地挺腰,肉棒在充满精液的阴道里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抵深处。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再次袭来,伴随着精液被挤出的咕叽声。叶舒珩浑身发抖,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尖蹭过冰凉的木纹,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何帅握住她的胯骨,开始抽送。这次的角度比刚才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书桌在这种撞击下发出轻微的摇晃声,桌上的笔筒和文件随着节奏颤动。
“慢一点……”叶舒珩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音,“我的子宫颈还在疼……不要顶那里……”
“哪里?”何帅故意问,再次重重一顶,龟头精准地碾过宫口,“这里吗?”
“对……就是那里……”叶舒珩猛地仰起头,脖子向后弯出一个脆弱的弧度,红唇大张,“不要……太深了……你顶开了我的宫口……”
何帅伸手抓住她那件被推上去的蓝色皮衣边缘,把它当成缰绳一样扯住,借此控制她上身的起伏。那种掌控感让他热血沸腾,看着那个代表着力量和正义的S标志被他压在身下,随着他的动作在桌面上摩擦,那种背德的快感甚至比肉体的愉悦更加强烈。
“你的屁股在夹我。”何帅喘着气,看着那两瓣白腻的臀肉在他撞击下波浪般颤动,“外星姑娘,你的身体真的很贪,刚才射进去的还没流完,又开始吸我了。”
“我没有……”叶舒珩咬着嘴唇,极力否认,但那不受控制的阴道壁确实在随着他的话一收一缩,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那只是肌肉的反射……我不想的……”
“那这个呢?”何帅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再次按上了她那颗早就充血肿胀的阴蒂。
“别碰那里!”叶舒珩尖叫,身体剧烈弹动,却根本逃不开他的手指,“求你了……那里真的受不了了……”
何帅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搓,同时身后的动作也没有停。前后夹击之下,叶舒珩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那种极致的快感再次把她淹没。
“不要……我又要……”叶舒珩带着泣声喊道,那种熟悉的失禁感再次袭来,“我又要尿了!变态!放开我!”
“喷吧。”何帅在她的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不用忍着,你看看你自己,你的阴部都在痉挛了,它很诚实。”
“混蛋……你是混蛋……”叶舒珩骂着,腰肢却背叛了她,主动地往他身上迎着冲上了顶峰。
一股热流再次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何帅的肉棒和小腹上,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叶舒珩浑身瘫软在书桌上,只有臀部还被动地撅着,承受着身后男人持续的撞击。
“这次你知道这是什么了吧?”何帅没有停,依然在冲刺,“这不叫尿,这叫高潮。你的身体在高潮,外星姑娘,在我这个普通地球男人的操弄下高潮。”
“是高潮……”叶舒珩终于承认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桌面上的文件,“是我的身体在高潮……但是我恨……我恨这种感觉……”
何帅抽出了肉棒,叶舒珩体内积存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失去了阻挡,顺着大腿根流淌而下,在黑丝吊带袜上画出蜿蜒的痕迹。
他抓着她的肩膀,把她翻转过来。叶舒珩的后背撞上了落地窗,冰凉的玻璃让她打了个寒颤。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而这间高层公寓的灯光昏黄暧昧。叶舒珩背靠着玻璃,红披风被压在身后和玻璃之间,像是一幅巨大的红色剪影。那件蓝色短上衣依然卷在锁骨下,两团红肿的乳房在空气中起伏,S标志正对着窗外那个繁华的世界。
何帅托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红皮高跟靴的鞋跟抵着他的后背,黑丝吊带袜绷紧在大腿上,那片狼藉的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
“看着外面。”何帅握着肉棒,重新抵在她的穴口,“如果你喊得太大声,对面楼里的人可能会看见他们的女超人正被按在窗户上操。”
“你敢!”叶舒珩惊恐地瞪大眼,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却被他死死按住。
何帅挺腰,肉棒再次没入那个熟悉的温热深处。
“啊——”叶舒珩仰头,后脑勺磕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这种站姿让 penetration 变得更加深刻,肉棒几乎是垂直地向上顶入,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宫口上。
“不要……别在这……”叶舒珩的声音里全是恐惧和羞耻,“会有人看见的……S标志……他们会看见S标志……”
“那就别让你的脸被看见。”何帅坏笑着,一边操她一边凑近她的耳朵,“只要别抬头,他们最多只能看见一个红披风的女人被男人压在窗上,看不见你是谁。多刺激,外星姑娘?”
“变态……”叶舒珩骂道,但不敢再大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那些即将溢出的呻吟吞回去。她不敢抬头,生怕对面那栋楼里真的有人拿着望远镜在看。她只能低着头,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红肿的阴唇间进进出出,看着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看着那枚S标志随着撞击在眼前晃动。
何帅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时不时划过乳尖,激起一阵阵战栗。他的动作又狠又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玻璃上蹭动,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你的乳房晃得真好看。”何帅盯着那对在眼前乱颤的D罩杯,“配上这个S标志,简直是这世上最色情的画面。”
“闭嘴……”叶舒珩喘着气,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袖子,红皮手套攥得紧紧的,“不要描述……不要说出来……”
何帅突然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去。
叶舒珩的脸被迫贴上了冰凉的玻璃。那一刻,她真的看见了。玻璃上倒映着她的脸——红唇微张,眼角带泪,头发散乱。还有倒映在她脸旁边的,是远处那栋公寓楼星星点点的灯光。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人正在往外看,不知道有没有人正好看见这一幕——女超人的脸贴在窗玻璃上,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正在狠狠地挺腰。
“不要……”叶舒珩绝望地闭上眼,那种羞耻感几乎把她逼疯,“求你……别让别人看见……”
“那就好好配合。”何帅从后面抱住她,肉棒重新插了进去,“表现得好,我就拉上窗帘。”
叶舒珩不敢再反抗。她只能木然地站着,任由他在身后动作。红披风被挤到一边,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窒息。每次撞击,她的脸颊都会在玻璃上摩擦,呼吸喷在冰凉的玻璃上,晕出一团团白雾,遮住了外面的灯火,也遮住了她那张屈辱的脸。
何帅并没有真的拉上窗帘。他就喜欢这种半威胁半实行的刺激,看着这个强大的女人在他身下因为恐惧而变得乖顺,比任何技巧都让他兴奋。
他把她从窗边拉开,抱了起来。叶舒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到了房间中央那块空地上。
红披风在拖在地上,何帅松手,让披风铺散在地板上,像是一张红色的毯子。他把叶舒珩放在披风上,让她仰面躺下。
叶舒珩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发抖。她的蓝皮衣依然卷在锁骨下,乳房袒露,金腰带勒着腰,红短裙散在腰间,黑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曲着。她躺在自己的披风上,像是一个献祭的祭品。
何帅跪在她两腿之间,再次进入了她。
这次他没有再玩什么花样,只是单纯而猛烈地抽送。他把她的双腿推向两边,黑丝包裹的小腿架在他的肩膀上,红皮高跟靴的鞋尖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
叶舒珩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了。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起伏,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像是在求饶。
“我的身体……”她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受控制了……又要来了……”
“那就来。”何帅按住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我看看你还能喷多少。”
“不要……”叶舒珩摇头,泪水甩落在红色的披风上,“不要再高潮了……我受不了了……求你停下来……”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地求饶。不是那种带着愤怒的拒绝,而是一个被快感逼到极限的女人发出的哀鸣。她的身体已经高潮了太多次,每一次都在透支她的意志,那种极度的刺激已经从快感变成了折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运作。
何帅没有停。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搅出一片淫靡的水响。
“啊——!”叶舒珩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背绷直到了极限,红皮高跟靴在空中剧烈晃动。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强烈的潮吹再次爆发,这一次甚至比前两次都要猛烈,透明的液体喷溅在何帅的小腹和腿根,也溅落在那鲜红的披风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何帅闷哼一声,被那疯狂收缩的阴道壁绞得腰一软,也终于到了极限。他重重地顶进去,死死抵住宫口,精液再次注入那个已经装满了的子宫。
“好满……”叶舒珩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神涣散,“又射进来了……好烫……装不下了……”
确实装不下了。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红色的披风上,和她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在鲜红的布料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何帅伏在她身上大口呼吸,那枚S标志就在他眼前,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他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那个标志,然后直起腰,退出了她的身体。
肉棒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叶舒珩躺在披风上,双腿依然大敞着,那个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吐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何帅站起身,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叶舒珩。这画面太荒诞了:那个本该不可一世的女超人,此刻正躺在自己标志性的红披风上,衣衫不整,下身狼藉,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今天的复诊就到这里。”何帅整理好裤子,推了推眼镜,语气恢复了一本正经,“你恢复得不错,下次如果再觉得空虚,记得来找我。毕竟是你的主治医生,负责到底。”
叶舒珩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这是 rape。”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虽然虚弱,但依然带着刺,“不管你怎么巧舌如簧,不管你怎么威胁我,这就是 rape。”
“也许吧。”何帅耸耸肩,走到沙发边坐下,点了一支烟,“但你下次还会来的。”
叶舒珩没说话。
她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红皮手套摸到了那些粘腻的液体,她皱了皱眉,把手在他扔在沙发扶手上的衬衫上蹭了蹭,留下几道湿痕。
她站起身,整理衣服。把那件卷在锁骨下的蓝色皮衣拉下来,盖住那对依然红肿的乳房,S标志重新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又把红色超短裙拉下来,遮住那片狼藉的私处,尽管大腿内侧的液体还在往下流。金腰带还在,红披风还在,黑丝吊带袜还在,红手套还在,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从未脱过,只有那散乱的头发和花了的红唇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窗。
冷风灌进来,吹得红披风猎猎作响。城市的灯火在她脚下铺陈开来,渺小而遥远。她扶着窗框,红皮手套的指尖紧紧扣住金属边框,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我会找到办法的。”叶舒珩没有回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不用受你威胁的办法。到时候,我会让你为今晚付出代价。”
何帅坐在沙发上,抽了一口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他看着那个站在窗边的背影,红披风在风中翻涌,像是一团不屈的火焰。
“我等着。”他说。
叶舒珩没有再说话。她迈出一步,站上窗台。红披风在她身后扬起,像是一双展开的翅膀。S标志在夜色中闪过一道微光,然后整个人向前倾倒,坠入夜空。
没有坠落的惊呼,只有风声。红色的披风兜住了风,带着她向上飞起,越过公寓楼的屋顶,越过城市的灯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深处。
何帅坐在沙发上,听着窗外的风声,看着那扇开着的落地窗。窗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夜风还在不断地灌进来,吹动着桌上的文件。
他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窗外,夜色沉沉,什么也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