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傲娇

      黑雀·皮裤

      维港的晨光像一把极淡的橘色裁纸刀,从半岛酒店二十七楼的落地窗缝斜斜切进来,刚好搭在床尾那团揉皱的埃及长绒棉被上。

      叶舒珩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弄醒的。她从何帅的臂弯里撑起身,丝绸浴袍的领口滑到肘弯,露出一截锁骨和昨晚被啃咬出的浅红印子。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上面挤满了新消息提醒。

      她眯着眼划开,最上面一条是苏总的微信语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抓到把柄的兴奋:“叶舒珩你昨天怎么没回我?听说你在香港,跟何先生一起?”

      再往下翻,叶氏集团于秘书的语音留言老老实实排在未读第一:“叶总,早。我这有个文件想问您,方便接电话吗?”

      还有七八…

      黑雀·过膝

      周六早晨七点,深圳北站的人流还没完全涌起来。叶舒珩站在商务座候车区的角落,一手拽着黑色Chanel mini包的链条,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扯了拽身上那件黑色紧身上衣的下摆。针织面料绷得极紧,将D罩杯的轮廓勾勒得毫不含糊,甚至因为没穿胸罩,两点乳尖在微凉的晨气里微微立起,隔着薄薄的黑布透出明显的凸痕。下身那条高腰浅蓝紧身牛仔裤更过分,小脚款把长腿和屁股的线条绷得笔直紧致,裆部那道深陷的缝更是毫不遮掩地勒出了阴唇的形状。她今天没穿内裤,走动的时候布料直接磨着最娇嫩的那点皮肉,每一步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发什么呆?”…

      黑雀·伴娘

      化妆间的灯打得极亮,白炽光从四面八方的镜面折射出来,把这方寸之地照得纤毫毕现。化妆师刚退开半步,手里还捏着那把细长的刷子,眼神发直地盯着镜中人。

      叶舒珩坐在转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她今天这身行头,连她自己照镜子时都顿了那么一顿。

      那是一件白色准婚纱式的伴娘服。一字领露着光洁的肩胛骨和一截修长的天鹅颈,收腰的设计把她本就极细的腰肢勒得更惊心,往下是层层叠叠的蓬纱裙摆,直拖到地。高级定制的白纱面料轻薄如雾,偏偏这种料子最诚实——D罩杯的轮廓在纱下毫无遮掩地撑出两道傲人的弧线,顶端那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尖,连颜色的深浅都透…

      黑雀·蜘蛛

      深圳的夜风带着盐味和潮气,从六十层的高空呼啸掠过。叶氏总部六十一楼的天台,钢化玻璃围栏倒映着福田CBD的灯火星河,远处深圳湾的海面黑沉沉的,被城市的光污染镀上一层暧昧的橘边。露天按摩浴池的水早关了,水面静止。黑雀靠在私密小屋的玻璃墙边,手里端着一杯Macallan 25,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

      她今天的装束,连她自己对着雀巢的落地镜看时,都忍不住红了一瞬耳根——哑光极黑的catsuit从脖颈包覆到脚踝,胸口正中两个圆形的洞,把两团D罩杯的白腻奶子整个挤出来,深粉色的乳尖在夜风里挺立发硬。战术腰带扣着,漆皮长…

      黑雀·反转

      周六早晨九点,阳光把叶氏总部一楼大堂的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

      何帅把宾利停在路侧,降下车窗,点了一支烟没抽,夹在指间任它烧。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白衬衫解了两颗扣,浅灰西裤配黑皮鞋,没打领带,金属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看着像周末加班的中层。

      大堂电动门缓缓滑开,一双黑色漆皮过膝长靴先踩出来,6cm细跟在台阶上磕出一声脆响。

      何帅指尖一顿,烟灰落进烟灰缸,视线直直钉过去。

      叶舒珩从旋转门里走出来,长发红棕,披在肩头,红唇饱满艳红,眼尾一点烟熏,整个人跟平时会议室里那位玉簪盘发、西装扣到最上面的叶总完全两码事。她穿着一件黑色无袖…

      黑雀·雀奴

      宾利在南山别墅的车道上停稳,引擎熄灭后只剩早风掠过门廊紫藤的细响。

      叶舒珩推开车门。黑色cashmere大衣裹身,丝绒高领毛衣掩住下颌,牛仔裤勾勒出笔直的长腿,Chanel运动鞋踩上石阶时没发出声音。她红唇抿紧,长发披散在肩头,被晨光染出一层红棕色的绒边。

      何帅赤脚站在门口。白色亚麻衬衫解开两颗扣,深色长裤裤脚微卷,金属框眼镜后的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腰线,再沿腿弯落到脚踝。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玄关。嘴唇在她额角蹭了蹭,极浅,没探进去。

      “你来了。”

      叶舒珩抬眼看他,嗓音还是自己的,没切角色:“嗯。”

      何帅偏头,下巴朝二楼方…

      黑雀·摘盔

      周二晚上八点,深圳南山别墅。

      何帅陷在客厅那张墨绿色切斯特菲尔德沙发里,手边的水晶杯里只剩一指宽的Macallan 25。冰球早就化了一半,威士忌的味道变淡,但他没去换。他懒得起身。深灰色商务西装的领带扯松了半截,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因为酒意而泛红的皮肤。腕上的百达翡丽指着八点零七分。

      整栋别墅安静得只剩空调运转的低频嗡鸣。

      周日的画面又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那件宽大的浅灰衬衫,那一截从领口露出的冷白锁骨,还有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走上宾利时,衬衫下摆随着腰线晃动的弧度。周一早晨她离开前,红唇在他下巴上蹭过的…

      黑雀·裸裙

      文华东方酒店的日间套房,窗外是深圳湾从橘红渐变为暗紫的暮色。

      叶舒珩踩着Chanel细跟走进卧室,把Chanel mini包扔在床尾,转身面对着门外沙发上的何帅。她身上的白背心和阔腿裤还沾着海风的咸涩,棒球帽早就摘了,长发散在肩上,红唇还是下午补的那层,微微晕开一点。

      “你坐好,我换衣服。”

      何帅翘着腿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店 minibar 里倒出来的威士忌,杯中冰球刚化了一层薄雾。他视线跟着她走,从门口到衣帽间,眼皮都没抬:“我坐着看你换,不行?”

      叶舒珩没理他,走到卧室门口,手搭上白背心下摆。她背对着他,腰一…

      黑雀·小九

      周日早晨九点半,深圳南山,阳光把别墅区车道上的露水晒得发亮。

      何帅的G-Class已经停在叶舒珩家楼下。他今天没开那辆宾利,换了辆哑光灰的奔驰大G,穿着白色Polo衫,浅灰chino长裤,没打领带,金丝眼镜下的眼神比平时松快。副驾车门已经拉开,他单手插兜靠在车门边,看那扇雕花铁门。

      铁门开了。

      叶舒珩走出来。

      何帅的脊背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她今天没穿西装。没穿高马尾。没穿CEO那套刀枪不入的Akris铠甲。

      白色无袖修身背心,领口开到锁骨以下,两条细肩带挂在窄肩上,露出一整截冷白的脖颈和手臂。没穿胸罩,这个事实在晨光下…

      黑雀·生意伙伴

      周一晚十一点,深圳南山。

      何帅的别墅二楼书房亮着一盏暖光。他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只穿了一条浅灰睡裤和白棉T恤,没戴眼镜,整个人陷在皮质转椅里翻看平板上的文件。窗户没关,深秋夜风带着点凉意灌进来,把桌角那份纸质合同的边角吹得微微卷起。

      一阵冷风比刚才更猛地灌入,窗帘被掀得哗啦作响。

      何帅没抬头,只是手指在平板上轻轻一划。直到那道影子完全投到他面前的桌面上,把屏幕的光遮去一半,他才慢条斯理地抬起眼。

      黑雀已经站在书房里了。

      她站在窗前,背后是深圳湾的璀璨夜色,逆光勾勒出那身哑光黑高弹氨纶战衣的轮廓。战衣从指端包到颈根,从脚…

      黑雀·NDA

      周一早晨九点,深圳CBD的天光透过五十一楼董事长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倾泻进来,将深灰色的长绒地毯切割出冷硬的几何光斑。叶舒珩站在窗前,黑色fitted西装外套的剪裁锋利,将她原本就极细的腰身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同色系的铅笔裙堪堪包到膝盖,黑色渔网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大腿前侧紧实的肌肉线条。她今天解开了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一截冷白的锁骨和胸口微微起伏的阴影暴露在空气中,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贴着胸骨的皮肤。大银色hoop耳环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晃过下颌线,烟熏妆衬得那双眼尾上挑的凤眼愈发凌厉,正红色的唇膏封…

      黑雀·二选一

      五十一楼的风永远比地面来得干净。

      深圳的早晨,阳光斜斜切开落地玻璃,斜斜地打在红木大桌的一角,照亮了空气中悬浮的微尘。叶舒珩站在窗前,一手撑着窗框,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玻璃边缘。

      她今天穿得不对。

      黑色暗条纹长袖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敞着,露出锁骨窝和胸口上沿一截冷白的皮肤。高腰阔腿黑西裤把那双长腿的线条拉得笔直,白色腰带上的方扣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流苏垂在胯骨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大银色圆耳环,高马尾,长鬓发垂在脸侧,红唇刚补过,烟熏妆把那双凤眼的眼尾拉得更挑。

      这是去见人的妆。

      但她此刻确实在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