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向两侧滑开，冷气裹着人造岩壁的霉味扑出来。
猫女先进门。
诺兰版黑色连体皮衣拉链从喉结下方一直扣到锁骨，高领箍着脖子，氨纶把E罩杯的轮廓勒得一丝不差，乳尖在薄料下面顶出两个浅窝。黑色漆皮长手套拉到肘弯，漆皮过膝靴跟有八厘米，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咔的一响。护目镜推到额顶，露出整张脸，低髻盘得一丝不乱，耳后别了颗极小的银色蝙蝠发夹。
她扫了一眼大厅——岩壁墙面、蝙蝠雕像、蝙蝠车模型、头顶蝙蝠翼吊灯——像在签一份租约。
身后蝙蝠女蹦进来，紫色连体衣裹着C罩杯，红棕色假发扎成高马尾，黄色短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K-pop节拍。她走到大厅正中，双手往腰上一叉——Yvonne Craig六零年代的招牌姿势，下巴抬着，胸往前挺，站得漂亮。
“妈！”她转过来冲猫女挥手，马尾甩出一道弧，“你看那个蝙蝠车，跟真的一样大！”
猫女没回头，声音不高不低丢一句：“芊语，声音收一半。”
蝙蝠女吐了吐舌头，压低音量又凑过来：“妈，这个岩壁做得好逼真，你摸摸看——”
“不摸。”
蝙蝠侠最后进来。全罩哑光黑色面罩，战术披风拖在身后，黑色靴子踩地没有声音。五十个在场coser同时转头。一个小丑coser往旁边让开，手里塑料炸弹道具差点掉地上。
蝙蝠女叉着腰侧头看他，嘴里嘟囔：“叔叔走得也太慢了，芊语都摆完一个pose了。”
蝙蝠侠没回话，站到猫女左后方，披风垂下来不动。
人群开始骚动。两个摄影师举着长焦镜头蹲下来找角度，一个双面人coser用没烧坏的那半张脸冲猫女笑。猫女看都没看他，靴跟往前迈开——鞋尖点地的节奏是三拍，哒、哒、哒，髋部跟着左右微摆，漆皮反光在岩壁上划出三道亮线。
一个小丑女coser蹦过来，伸手指向猫女：“猫女姐！合照一张行不行？”
猫女停住，把护目镜从额顶拉下来扣在眼睛上，隔着镜片看她。小丑女的笑容僵住。
“可以。”猫女说，声音平得像念财务报表，“手放腰以上。”
小丑女赶紧把手搭上猫女肩膀，猫女连姿势都没换，就那么站着让摄影师按了两张快门。小丑女道了谢跑开，蝙蝠女在旁边憋笑憋到肩膀抖。
“妈你刚那个眼神能把人冻死。”
“芊语，你也收一收。”
一个罗宾coser从人群里钻出来，绿短裤红马甲，冲蝙蝠女张开双臂要抱：“蝙蝠女！咱们是一家——”
蝙蝠女叉着腰没动，红棕假发在肩上晃了晃，歪头看向身后的蝙蝠侠：“叔叔，这个罗宾算家里人吗？”
蝙蝠侠从面罩后面吐出两个字：“不算。”
罗宾的胳膊在半空僵了一拍，讪讪收回，嘟囔着“行吧”退回人群。蝙蝠女冲他背影做了个军礼，转身拍蝙蝠侠手臂：“叔叔说话真好使，一个词就把人打发了。”
蝙蝠侠面罩没动。
猫女侧过脸瞥了女儿一眼，没说话，但嘴角那条线往上弯了零点几度。
这时候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胸牌上印着“陈嘉俊 · 运营总监”。他先是扫了一眼三人的装束，目光在猫女身上停了两拍，又转到蝙蝠侠的面罩和披风上，最后落在蝙蝠女的叉腰姿势上，笑容从职业礼貌变成真笑。
“三位——”他把双手合在胸前，“今晚五十组coser，你们这组是我见过最完整的蝙蝠家族。猫女、蝙蝠侠、蝙蝠女，一个不缺，连质感都对。”
他往旁边让开，伸手引向大厅右侧一道磨砂玻璃门：“VIProom，给你们拍几张宣传照。里面是蝙蝠洞主题，蝙蝠翼王座，专门为今晚搭的。”
猫女把护目镜推回额顶，看了蝙蝠侠一眼。蝙蝠侠点了点头，幅度极小，不细看以为面罩歪了。
“带路。”猫女说。
陈嘉俊推开门，三人鱼贯而入。蝙蝠女走在最后，进门时踮脚凑到蝙蝠侠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叔叔，那个磨砂玻璃没有外面看的那么透，芊语在外面就看到里面的人影了。”
蝙蝠侠的声音从面罩后面闷出来，低，短：“你早就知道了。”
蝙蝠女咬了下唇，假发下面耳朵尖红了一点。
磨砂玻璃门咔嗒合上。
VIProom不大，三十来平米，三面岩壁墙面嵌着射灯，头顶蝙蝠翼吊灯投下暖黄光。正中央一把石质王座，椅背是展开的蝙蝠翼形状，扶手打磨得很光滑，坐面是整块青灰色大理石。王座正对磨砂玻璃门——门外面大厅里的人能看到里面的人影轮廓，但看不清脸。
猫女走到王座前。
三步路。第一步靴跟落地哒的一声，髋部往右送。第二步哒，往左送回来。第三步哒，站定。她没急着坐，先转过身面朝玻璃门，隔着磨砂看外面攒动的人影，然后转回来面对蝙蝠侠。
护目镜下面，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很快，像猫舔爪子。安妮·海瑟威在诺兰片场招牌的那个动作，舌尖只碰下唇中央一小块，嘴唇上留了一道水光。
她坐进王座，石面冰凉隔着氨纶传上来。右腿慢慢抬起搭上扶手，靴尖朝蝙蝠侠的方向点了点。
“玄。”她开口，声音不大，尾音拖了半拍，“这个王座挺硬的，蕾蕾坐上去不太舒服。”
左手食指勾住护目镜绑带绕了一圈，指尖松开，绑带弹回去弹在太阳穴上。那只手垂下来，食指朝蝙蝠侠的方向弯了弯。
蝙蝠侠走过去，黑靴踩在石地板上没有声音。猫女的手已经伸下来，黑色漆皮手套的食指勾住他腰间utility belt的扣环，往下一拽。蝙蝠侠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披风铺在地上。
蝙蝠女从王座右侧爬上来，胳膊肘撑在蝙蝠翼椅背上，紫色连体衣绷着C罩杯，假发垂下来扫在石面上。她没急，先歪头看了看猫女搭在扶手上的靴子，又看了看跪在中间的蝙蝠侠，K-pop练了七个小时也练不出来的元气笑浮上来。
“叔叔，”她冲蝙蝠侠开口，声音脆，“芊语排第几个？妈先，芊语排队，叔叔你心里有数就行。”
猫女侧脸瞥了女儿一眼，护目镜反光遮住了眼神，但语气够冷：“芊语，排队不用报名。”
蝙蝠女缩了缩脖子，吐舌头。
蝙蝠侠的手摸上猫女连体衣裆部那条隐藏拉链。拉链是嵌在缝线里的，不细看看不出，他拇指指甲抠住拉头往下一拉，加固缝线啪地弹开，露出里面一小块皮肤，阴唇外沿的轮廓在氨纶里已经被勒出了形状。
他俯下身。钛合金全罩本没有缝——他伸手把下颌部分往上一推，露出嘴唇和下巴，胡茬和嘴角那道斜划到下颌的旧伤痕。舌尖从面罩下缘伸出来，碰到猫女阴唇外侧。
“蕾蕾。”他闷声说，“湿得挺快。”
猫女护目镜没摘，低头看他跪在王座两腿之间的样子——全罩面罩推开露出嘴，嘴贴在她裆部拉链开口上，舌尖还沾着她的水光。她嘴角没动，声音平得像在说天气预报：“玄，你戴面罩跪下比不戴快多了。”
髋部往前送，阴唇贴紧他的嘴唇。
蝙蝠女在旁边看了一拍，手已经摸到自己紫色连体衣的前拉链上。拉链从喉结下方拉到腹部，她拉开到胸口位置，紫色氨纶往两侧分开，露出C罩杯的弧线，乳尖被凉气激得硬挺。她摘掉右手手套塞进靴筒里，抓起蝙蝠侠空着的左手往自己胸口按。
“叔叔，”她压低声音，但尾音上扬的弧度藏不住，“你也揉一下蝙蝠女嘛，别只顾着妈。”
蝙蝠侠的手掌覆上她左侧乳房，拇指指腹找到乳尖压下去，碾了几下。
“小处女，”他声音从面罩后面闷出来，嘴唇还贴着猫女的阴唇，“比蕾蕾硬。”
猫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别拿我跟芊语比。”声音还是冷的，但髋部不自觉地又往前推了一点，阴蒂蹭上他下唇。
蝙蝠侠从猫女腿间抬起脸，嘴角沾着水光，冲她半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闷闷的。他重新贴回去，舌尖拨开阴唇舔到内侧黏膜，含住阴蒂头吸了一口。
“骚货，”他含糊不清地说，嘴还压在她身上，“替女儿吃醋。”
猫女没接话。搭在扶手上的靴跟在石头上刮了一声，漆皮靴尖翘起来又落下去。
蝙蝠女被拇指碾得乳尖发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捏红的乳头，又看了一眼猫女绷紧的下颌线，咯咯笑了两声。
“叔叔你两只手都没闲着，”她说，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芊语给你打分——口活八分，手活七分，双线操作加两分，总分十七。”
蝙蝠侠的拇指又在她乳尖上碾了两下，声音闷在她皮肤上：“小芊语，你的解说越来越多了。”
“那是因为叔叔干得好嘛——”
“芊语，”猫女开口，声音没变，“你的嘴也收一收。”
蝙蝠女把嘴闭上了，但笑没收住，嘴角翘着，假发下面整张脸都亮着。
她把没戴手套的那只手搭上猫女锁骨，指尖碰到氨纶领口边缘。猫女没躲，也没看，丢了一句：“芊语，你的手凉。”
“叔叔的手更凉，”蝙蝠女把手按在自己刚被捏过的乳尖上对比，“战术手套的皮子是冰的，摸上来一激灵。”
蝙蝠侠在猫女两腿间加速了，舌面压平从下往上整条舔过阴蒂，舌尖在顶端画小圈。猫女搭在扶手上的右腿绷紧了，靴跟又在石头上刮了一声——这次比刚才重。她的手指扣进王座扶手的石沿，指节发白，护目镜下面的睫毛颤了颤。
嘴唇始终没张开。
阴道壁开始收缩，一波，两波，她腰微微弓起又压回去，腹部肌肉绷成一条硬线。高潮来的时候她全身锁死，一个音节都没漏，只有搭在扶手上的靴跟弹了一响，哒，轻得几乎听不见。
蝙蝠侠退开，嘴和下巴上沾着她的水，胡茬上挂着细密液滴。他半跪着喘了口气。
猫女伸手——黑色漆皮手套的食指和中指勾住他utility belt前扣，往上一提，把他整个人拉近。另一只手摸上他战术裤拉链，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岩壁间轻响。她的手指伸进裤子里，握住他已经硬了的阴茎，龟头渗出的前液沾上漆皮手套的指腹。
撸了两下，手法干脆，像拧签字笔笔盖。
“玄，”她说，声音还是那个平调，“射在石头上，别弄蕾蕾身上。”
下巴往王座坐面和她两腿之间的石板方向点了点。
蝙蝠侠的阴茎从她手里滑出来，她松手，往后靠进蝙蝠翼椅背里，护目镜隔着一段距离看他撸。他握着自己撸了四下，腰往前一送，第一股精液落在她两腿之间的青灰色石面上，白色粘稠液体在大理石上铺开一道。第二股偏了，落在她靴尖前不远处。最后一滴断在他披风下摆的布料上。
“骚货，”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喘着气，“你选的地方。”
猫女没回话，护目镜反光，嘴角那条线没动。
蝙蝠女趴在椅背上吹了声口哨——两根指头塞嘴里吹的那种，声音尖且短，在岩壁间弹了几下。
“叔叔，”她撑起上半身，紫色连体衣前拉链还开着，两只乳房裸在外面，乳尖被碾得发红，“妈，芊语宣布——这个王座正式开光了。蝙蝠家族三人组，开光仪式完成。”
猫女侧过脸，护目镜下面丢了一个眼神过去：“芊语，够了。”
蝙蝠女缩了缩，拉上前拉链遮住胸口，但还是咬着下唇笑。
蝙蝠侠把面罩下颌部分扣回去，拉好战术裤拉链，站起来。喘了两口气，声音从面罩后面闷出来：“小骚货，下一个轮到你。”
蝙蝠女眼睛亮了：“叔叔说话算话。”
这时候磨砂玻璃门外传来陈嘉俊的声音，隔着玻璃有点闷：“三位老师，颁奖典礼三分钟后开始，需要你们到场——”
猫女站起来，把连体衣裆部拉链拉回去，加固缝线重新扣好。她拍了拍皮衣上不存在的灰，护目镜推到额顶，脸又是那张CEO脸——冷，干，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她说。
大厅里灯光调亮了半档，五十组coser聚在蝙蝠雕像前面，陈嘉俊站在临时搭的小舞台上，手里拿着一个蝙蝠形状的奖杯。
三人从VIP room出来的时候，几十个头同时转过来。闪光灯刷地亮了一片。
陈嘉俊从台上跳下来，走到猫女面前，把麦克风递给她，奖杯也递过来——黑色亚克力底座上嵌着银色蝙蝠翼图案，刻着“最佳团队奖”。
猫女接过奖杯，没接麦克风。陈嘉俊又递过去，她接了，拿在手里，对着全场说了一句话。
“cosplay而已，谢谢。”
十个字。声音不大，麦克风把她的声音放大到整个大厅，冷得平。掌声响起来，有人吹口哨。
一个罗宾coser在台下喊：“猫女！你是照着安妮·海瑟威演的吗？好像好像！”
猫女把护目镜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双眼睛看他，声音还是那个平调：“我的口音比她准。”
台下笑成一片。
蝙蝠女在旁边等了一拍，等笑声要落没落的时候，一把从猫女手里抢过麦克风。她做了一个Yvonne Craig六零年代蝙蝠女的招牌转身——脚跟并拢转一百八十度，紫色连体衣裙摆甩起来，停下来的时候双手叉腰，冲台下比了个K-pop手指爱心。
“大家好！我是蝙蝠女！跟大家正式介绍一下——”她一只手指向猫女，“这是我妈，猫女！”又指向蝙蝠侠，“这是我叔叔，蝙蝠侠！咱们是真一家！”
全场先静了半拍，然后炸了。笑声和掌声混在一起，有人喊“真的假的”，有人举手机拍。蝙蝠女冲各个方向比手指爱心，红棕假发甩来甩去。
猫女侧过脸看了她一眼，护目镜推在额顶，眼神没动，嘴角没动，只吐出两个字：“芊语。”
蝙蝠女吐舌头，把麦克风还给陈嘉俊，退回猫女身边，小声嘟囔：“妈你笑一下嘛，颁奖呢。”
猫女没笑。
蝙蝠侠全程没碰麦克风，站在猫女身后，面罩反着舞台灯光。
陈嘉俊笑得合不拢嘴，回来接过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好——那最佳团队奖实至名归！另外，我们酒店为三位准备了一个特别升级——蝙蝠洞主题套房，顶层，圆床蝙蝠车造型床头，阳台对着大厅中庭，玻璃栏杆。三位今晚免费入住。”
他把一张黑色房卡递过来。猫女接了，手指捏住房卡边缘，没说谢谢，点了点头。
三人往电梯走。蝙蝠女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猫女走中间，靴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稳定，蝙蝠侠殿后，披风拖在地上。
电梯门关上。
不锈钢轿厢内壁映着三个人的模糊倒影。蝙蝠侠靠在轿厢壁上，声音从面罩后面闷出来，低，只有轿厢里三个人能听见：“小芊语，阳台玻璃栏杆会凉。”
蝙蝠女转头看他，假发扫过肩膀，笑意从嘴角漫出来：“叔叔帮小处女暖嘛。”
蝙蝠侠顿了一拍：“小骚货，你今天出了不少汗。”
蝙蝠女脸上红了一层，隔着紫色面罩也能看到耳根的颜色变了。她声音压到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叔叔什么都看见了。”
猫女背靠电梯壁，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楼层数字往上跳。声音不大，语调是母亲的：“芊语，栏杆别靠太近，玻璃有弹性。”
蝙蝠女冲她笑：“妈放心，叔叔扶着芊语，妈自己也扶好。”
蝙蝠侠从面罩后面嗯了一声。
电梯到了顶层，叮的一响，门开了。
套房很大。进门是客厅，落地窗从地板顶到天花板，外面连着一个半圆形阳台，玻璃栏杆弧度优美，对着下面大厅中庭。大厅里还有二三十个coser在散场，灯光从下面打上来，把阳台照成一个发光的舞台。
卧室在里间，一张圆形大床，床头是蝙蝠车驾驶舱造型的面板，仪表盘灯亮着微弱的蓝光。床品是深灰色丝绸，蝙蝠翼暗纹压在枕套上。
蝙蝠女先进来，踢掉黄色短靴，光脚踩在地毯上转了一圈。她走到阳台推拉门前，拉开，海风——不对，这是室内酒店，但中庭的空调送风把下面大厅的气味卷上来，香槟、爆米花、人造岩壁的石灰味混在一起。
她趴上玻璃栏杆往下看。二十几层的高度，下面的人显得很小，有几个还在抬头往上看。
“叔叔！”她回头喊，“妈！下面有人在抬头看！”
猫女走进来，靴跟踩上阳台大理石地砖。她站在蝙蝠女旁边往下看了一眼，没说话。
蝙蝠侠从后面跟出来，站在两个女人身后。
蝙蝠女转过身，背靠玻璃栏杆，红棕假发被中庭上来的风吹起来。她抬手把假发摘了，黑色短发露出来——是她自己的头发，夹了几个紫色发卡。紫色面罩还戴着。
“妈，”她看着猫女，声音里K-pop的元气收了一点，换成一种接近认真的东西，“芊语想靠栏杆，妈让一下。”
她又看向蝙蝠侠：“叔叔，你来。”
猫女侧过身让开，声音平的：“芊语，慢点。”
蝙蝠女转身面朝栏杆，两只手搭上玻璃边沿，玻璃冰凉，她指尖缩了缩又按回去。她伸手把自己紫色连体衣后背的拉链拉下来——只拉了后腰一段，露出从肩胛到腰窝一条脊背，皮肤在阳台灯光下发着浅光。
蝙蝠侠走上去。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上她髋骨两侧。
猫女在他旁边跪下来。阳台地砖冰凉隔着氨纶传进膝盖，她不在意。她伸手拉开蝙蝠侠战术裤侧缝拉链，手伸进去，指尖碰到他已经半硬的阴茎。黑色漆皮手套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龟头往外带，整根从裤子里掏出来。前液从马眼渗出来，在钛合金面罩反光下亮了一点。
她低头，张嘴，龟头含进去。
慢的。一截一截往里吞，舌面贴着柱身下面那条筋线，嘴唇收拢在冠状沟位置吸了一口，然后继续往下。整根到底的时候她的鼻尖埋进他短裤布料边缘，喉口绞紧。
蝙蝠侠闷哼了一声，从面罩后面推出来的，很低。
猫女退出来，嘴唇上拉出一道细丝。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面罩反光里映着她自己的脸，嘴肿了，嘴唇上还沾着水光。
“玄，”她说，声音哑了一点，“你工具带里什么时候开始放润滑的？”
蝙蝠侠低头看她，面罩下缘推上去露出嘴唇和胡茬。嘴角弯了弯。
“小处女夜袭基地以后加的。”
猫女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笑了。她重新含进去，这次节奏快了一点，舌面从根部往上刮，到龟头位置舌尖绕冠状沟画一圈。
蝙蝠侠从utility belt侧面摸出一管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手指上。他的手探进蝙蝠女后腰拉链开口，指尖顺着脊柱沟往下滑到尾椎，再往下碰到肛周皮肤。
蝙蝠女的腰弹了弹。
“叔叔——”她声音已经拔高了，K-pop声乐课练出来的穿透力在中庭空间里弹来弹去，“慢、慢一点——”
蝙蝠侠的手指在肛周画圈，指腹压着褶皱慢慢撑开。他声音闷在她耳边：“小骚货，你妈说什么来着？”
蝙蝠女咬住紫色面罩下缘，把声音压回去，从牙缝里挤出来：“妈说……坐下去的时候要慢……叔叔，芊语记着呢……”
“那就慢。”
第一根手指推进去。蝙蝠女整个人往上一窜，膝盖磕在玻璃栏杆下沿。她的声音从面罩后面漏出来，破了一个音——K-pop高音区被挤出来的那种破。
猫女在他两腿之间继续口交，节奏没变。她的手搭上他大腿内侧，黑色漆皮手套的指尖扣进战术裤布料里。每次她吞到底的时候喉肌一绞，他腰会往前送。
楼下，一个穿着超人cos服的男人抬起头。他戳了戳旁边神奇女侠coser的胳膊，指了指上面。两个人仰着脖子看阳台上的三个剪影。
蝙蝠女余光扫到下面有人抬头，反而没躲。她松开咬着的面罩下缘，声音放出来了。
“叔叔——”她气声，“下面有人在看——芊语看到了——”
蝙蝠侠第二根手指加进去，两根并排撑着括约肌往里推，指腹在直肠壁上找位置。碰到前壁那个点的时候蝙蝠女腰塌下去，整个上半身压在玻璃栏杆上，玻璃在她胸口压出一团雾气。
“叔叔！妈在下面帮你——咱们三个人全在——”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一声，气声的笑，“蝙蝠家族全员到岗——”
蝙蝠侠从面罩后面闷出一句：“小芊语，你的解说越完整，水越多。”
猫女从他身上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啵了一声。她侧过脸，下巴蹭过他髋骨，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清晰：“玄，小处女先，蕾蕾排第二。”
她把他往蝙蝠女方向推了一把。
蝙蝠侠抽出手指，挤了更多润滑剂在阴茎上。龟头抵上蝙蝠女的穴口，他停了一拍。
“小处女，进去了。”
龟头挤过括约肌。蝙蝠女高叫了一声——声音直接破到K-pop高音区的顶端，在二十几层的阳台空间里弹了好几圈。她的手指在玻璃栏杆上抓出五道雾痕。
“叔叔——慢——芊语说慢就慢——”
蝙蝠侠停住，只留龟头在里面。他的手扣在她髋骨上，拇指按着腰窝。
“小骚货，你妈教你的话记不错。”
然后他开始动。慢的。一点一点往里推，柱身碾过直肠前壁那个点的时候蝙蝠女膝盖一软，蝙蝠侠的手把她髋骨往上提，撑住她。
猫女跪在旁边，手搭上蝙蝠侠大腿，指甲扣进战术裤布料。她的脸离两个人结合的位置很近，能看到润滑剂和体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他柱身往下流。
她把舌头伸出来，舔他柱身上沾的液体。
蝙蝠侠腰抖了。
楼下超人coser把手机举起来了。屏幕亮着，镜头对准阳台。
蝙蝠女看到了，声音反而更大了。
“叔叔——妈在舔你——三个人——全部在岗——”
“小芊语，”蝙蝠侠闷声说，“你越说越紧。”
他加速了。耻骨撞臀肉的声音从闷响变成啪、啪、啪，节奏稳定。蝙蝠女的上半身在玻璃栏杆上反复被顶得弹起来又压回去，紫色连体衣后腰拉链开口处皮肤被挤白。她的声音已经从K-pop高音区掉到了混声区，断断续续从面罩后面漏出来。
猫女站起来。她走到蝙蝠女旁边，手指搭上女儿后颈固定住。她的声音是母亲的：“芊语，呼吸。”
蝙蝠女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声音跟着气息走，变成了有节奏的呻吟。
蝙蝠侠在加速到最快的时候拔出来。他的手撸了两下，第一股精液射在蝙蝠女后腰拉链开口里，白色液体顺着脊柱沟往下流。第二股落在她肩胛之间。最后一滴偏了，射在猫女下巴上。
猫女没躲。精液挂在下巴尖，她抬手用漆皮手套指腹刮掉，看了一眼，抹在蝙蝠侠披风内衬上。
蝙蝠女整个人软了，膝盖磕在玻璃栏杆底座上，紫色面罩从里面起了一层雾。她靠着栏杆喘气，声音哑了。
“叔叔……”她气声说，“薄荷糖……”
蝙蝠侠从utility belt前面的小隔层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塞进面罩缝隙推开的嘴唇里。蝙蝠女含住，腮帮子鼓了鼓。
“谢叔叔。”
猫女站在阳台中间。中庭上来的风吹着她的头发，低髻有几缕散了，搭在后颈上。
她动了。
她走台步。三步。第一步靴跟落地哒，髋部往右送。第二步哒，往左。第三步哒，站定在玻璃栏杆前。她转过身，背靠栏杆，面朝蝙蝠侠。
舌头伸出来，舔了舔下唇。中庭灯光从下面打上来，把那道水光照得亮了一拍。
她伸手，一只手指勾住自己连体衣前拉链的拉头，从喉结下方往下拉。慢的。一点。又一点。拉到胸口位置的时候E罩杯从氨纶开口里涌出来，乳尖被凉风激硬，她继续拉，拉到腹部。
整件连体衣从前面敞开，从锁骨到肚脐一条赤裸的缝。她往前走一步，把胸口贴上玻璃栏杆。E罩杯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乳尖硌在玻璃上压出两个雾圈，乳肉从两侧溢出来。
她回头看蝙蝠侠。护目镜推在额顶，一双眼睛隔着肩膀看他，眉毛一挑。
左手绕到脑后，食指勾住护目镜绑带绕了一圈，松开，绑带弹回去。
右手从身后绕过来，食指朝他弯了弯。
“玄。”她的声音低，尾音拖了一拍，像猫打呼噜的频率，“蕾蕾要面朝大厅。你在后面。被下面那些人看着的时候——进来。”
靴跟往后一踢，鞋跟内侧蹭过蝙蝠侠大腿外侧，把他往前推了推。
蝙蝠侠走到她身后。他拉开她连体衣裆部拉链，龟头抵上阴唇——湿透了，从VIP room到现在一直没干过。他一截一截推进去，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拍。
猫女下颌锁着，一个字没漏。
楼下超人coser把手机举得更高了。
猫女开始动。她自己用腰画弧，前后送，每次往前送的时候阴茎退出大半截，往后送的时候整根吞回去。她的速度从慢加到中，从中加到快，耻骨撞上玻璃栏杆的声音和皮肤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
她的手掌按在玻璃上，体温在玻璃面留下一团掌印雾气。E罩杯在玻璃上反复压扁弹回，乳尖碾出一圈又一圈雾晕。
蝙蝠侠的手掐上她腰窝——每次都掐的那个位置，旧淤青褪了又长，他的拇指按着那两个点。
“骚货，”他低声说，声音从面罩后面闷出来，“下面有人在拍。”
猫女没回头。她的声音平的，只有气息碎了一拍：“拍死他也只拍到猫女。”
蝙蝠侠加速了。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每次到底龟头磕宫颈口外沿，角度调成从前壁刮过去。
“蕾蕾，”他闷声说，“湿得跟骄傲一样多。”
猫女的手指在玻璃上刮了一声。她的腹肌绷成硬线，下颌锁死，呼吸从鼻腔推出来，急促了两拍。阴道壁开始收缩，一波，两波，三波，绞着他的阴茎痉挛。她全身锁死，一个音节没漏，只有睫毛颤了颤。
蝙蝠侠在她第三波收缩的时候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口上，被阴道壁收缩含住往里推。他闷哼了一声——从鼻腔漏出来的，被变声器压成电子嗡鸣。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猫女阴道口涌出来，顺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阳台地砖上。
蝙蝠女还坐在栏杆底座上，紫色面罩雾着，薄荷糖含在嘴里。她低头看了一眼猫女腿间淌下来的液体，笑了——声音哑的，但元气还在。
“叔叔，”她抬头看蝙蝠侠，“你内射妈了。妈站得比刚才还直。芊语服了。”
猫女把连体衣前拉链拉回去，拉到喉结下方，拍了拍胸口。她转身看了一眼楼下——超人coser还在举手机。她面罩都没戴，但这个距离和角度，下面拍到的只是一个穿黑皮衣的女人剪影。
“芊语，”她说，声音恢复了CEO的平调，“去洗澡。”
蝙蝠女撑着栏杆站起来，膝盖软了软。她先看猫女，再看蝙蝠侠：“妈……芊语走不动……叔叔能不能——”
蝙蝠侠弯腰把她整个捞起来，一条手臂托着她膝弯，一条手臂撑着她背。蝙蝠女窝在他怀里，假发早就摘了，短发蹭着他战术服前胸。
猫女先走进房间，靴跟踩在地毯上声音闷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大厅早餐区。
猫女——不对，这时候没有猫女了。王蕾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低髻，无框眼镜，黑色铅笔裙，黑色漆皮高跟鞋。坐在角落圆桌旁，面前一杯黑咖啡，一杯温水，一份没有打开的报纸。太阳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衬衫上印出浅浅的光斑。
李芊语从电梯出来，裹着酒店提供的杏色丝质睡袍，腰带系得松，头发没扎。她走过来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半拍——每一步落地的时候腰会顿一下，像在用腹肌控制什么。
她在对面椅子前停了一拍，坐下去。屁股碰到椅面的瞬间她腰僵了一拍，然后松开。
王蕾抬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菜单推过去。
陈嘉俊端着自己的咖啡走过来，笑得很职业：“王——白女士，昨晚睡得好吗？ gala结束以后好多coser还在讨论你们那组，说是今晚最出彩的。”
王蕾喝了口咖啡，声音平的：“cosplay而已。”
陈嘉俊笑得更开了，压低声音：“白女士，有件事跟您说一下——你们昨晚在阳台上的时候，有客人拍了视频发抖音，现在已经有好几万播放了。就是三个剪影，看不清脸，但是——”
王蕾端咖啡杯的手顿了一拍。然后她把杯子举起来，喝了第二口，放回去。动作没变，节奏没变，但中间那半秒的停顿是空的。
李芊语撕了一块牛角包，塞进嘴里嚼了嚼，冲陈嘉俊笑：“陈总，芊语坐下去慢不是因为睡得不好——是因为昨晚叔叔太认真了。”
“芊语。”王蕾看了她一眼。
李芊语把嘴闭上了，但嘴角还翘着，牛角包渣沾在嘴唇上。
陈嘉俊清了清嗓子，识趣地往后退开：“那——白女士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他转身走了几步，被一个人拦住。
一个穿黑色帽衫的男人端着餐盘走过来。帽衫帽子没拉起来，脸是干净的——没有面罩，没有钛合金，没有变声器。下颌线条硬，嘴唇干裂，胡茬刮过但没刮干净，嘴角那道斜划到下颌的旧伤痕被早晨的阳光照得清楚。他穿黑色帽衫、深灰色运动裤、白色球鞋，跟昨晚那个全身战术装备的蝙蝠侠判若两人。
陈嘉俊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眼，完全没认出来，让开路继续走了。
玄鸦走到王蕾桌前，把餐盘放下。盘子里有一碗麦片、一杯橙汁、一小碟草莓。他把橙汁推到李芊语面前，草莓碟放在桌子中间，麦片留给自己。
然后他拉开椅子坐下来。
李芊语抬头看他，眼睛亮了：“叔叔！”她伸手拿了一颗草莓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嚼，“谢叔叔。”
他侧过身，声音压低，但桌上的两个人都听得见：“小处女，吃慢一点。昨晚消耗大。”
李芊语的耳朵红了。红的速度很快，从耳尖往耳根蔓延，连带着脖子侧面都粉了一层。她低头盯着手里的牛角包，声音小了：“叔叔……大早上的……”
他又补了一句，声音还是低的：“小芊语，要不要在咖啡里加点糖？补补。”
李芊语点了点头。他把自己餐盘旁边的小糖罐推过去，李芊语舀了一勺放进咖啡里搅。
王蕾从眼镜上面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芊语，早餐桌上说话注意场合。”她顿了一拍，补了半句，“小骚货也是。”
李芊语差点被咖啡呛到，咳了两声，脸更红了。
玄鸦转向王蕾，黑色帽衫的领口松松的，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皮肤。他的声音还是低的，只有桌上的三个人能听见：“蕾蕾，咖啡加糖吗？”
王蕾看了他一眼，一个字：“黑。”
他点了下头。然后嘴角弯了一点——很小的弧度，如果不看就会错过。他补了一句：“骚货，昨晚够硬吗？”
王蕾端咖啡的手没抖。她喝了第三口，放下杯子，拿起餐刀切牛角包——她自己的那份。切的时候声音平的：“硬不硬你自己不知道。”
桌对面李芊语咬着草莓低头笑，肩膀在抖。
王蕾吃完最后一口牛角包，拿餐巾擦了擦嘴角。她从手包里摸出昨晚那张黑色房卡，放在桌面上，往陈嘉俊离开的方向推了推——但没推到底，停在桌子中间。
“再订一晚。”她说，声音跟说“再续一杯咖啡”一样，“蝙蝠洞套房，今晚。”
陈嘉俊刚好走回来拿什么东西，听见这句话，愣住。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房卡，又看了一眼王蕾，试探着开口：“王总——”
王蕾从手包里摸出一副墨镜戴上，镜片后面的眼睛看不到了。她挑了下眉毛——就那么一点幅度，陈嘉俊一激灵。
“白女士。”他改口。
王蕾点头。
李芊语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次比坐下的时候快，腰还是顿了半拍，但她掩饰得很好，伸手理了理睡袍腰带。她凑到玄鸦——不，现在他只是穿黑色帽衫的那个男人——耳边，声音小得只有他听得见：“叔叔，妈今天心情好。”
他没抬头，拿勺子搅麦片，声音也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蕾蕾心情好的时候，小芊语睡得更香。”
李芊语咬着下唇笑了，红到耳根的那种笑。
王蕾站起来，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的一响。她拿起手包，没拿房卡——留给陈嘉俊去处理。墨镜遮着半张脸，衬衫扣到第二颗，锁骨线条干净，什么痕迹都没留——她化了淡妆，遮住了。
她往餐厅出口走，步子不快不慢，铅笔裙包着髋部，高跟在地砖上三拍节奏。
李芊语跟在后面，慢半拍。
他放下勺子，站起来，端着麦片碗跟在最后面，慢半拍的半拍。
三个人穿过早餐区，从旋转门出去，汐城早晨的阳光照在三个人身上。王蕾走在最前面，墨镜反光。李芊语挽了她手臂，又松开。他在后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条抖音推送，标题写着“DC主题酒店开业夜，蝙蝠家族三人在阳台上的剪影太绝了”。配的视频里只有三个模糊的黑色人影，看不清脸。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跟上前面两个人的步子。
王蕾的高跟鞋在酒店大堂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最后一个音节，旋转门把她送进早晨的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