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外传】徐汇老洋房周六清晨,项圈加身的正妻女总裁与终年无内裤辣妈继室,涨奶被主人厨房轮流吸吮催发,客厅沙发轮番骑乘无套内射,正妻情动失口喊出禁忌称呼,保姆送娃归来端坐喂奶秒回端庄…

      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格一格的暖黄。六月的上海已经很热了,徐汇老洋房一层客厅的空调嗡嗡转着,何崇光睁眼的时候先是闻到咖啡的气味。

      他已经四十二了。鬓角有几根白的,但身体还稳。灰T恤睡裤,下床趿拖鞋,踩着木楼梯往下走。厨房里咖啡机已经滴完了半壶——他昨晚设定的,王蕾每天用,李芊语偶尔喝,他自己一天三杯。他从橱柜里拿出三只马克杯,开始倒。

      楼上主卧里,王蕾其实比他醒得早。她坐在梳妆台前,白色真丝晨袍松松系着腰带,头发散着,只在耳后别了一枚小夹子。手机屏幕亮着,白羽传媒周末邮件标了几封红旗,她扫了一眼标题,判断都是周一才需要处理的,把手机翻扣在大理石台面上。镜子里的她四十一岁,看起来三十五出头,生完女儿半年,身上还带着哺乳期的丰腴——E罩杯的胸比孕前更沉了些,腰线还没完全收回去,但直角肩的轮廓一丝没走形。晨袍领口处露出一截黑色皮质choker,银色D环贴着锁骨。她站起来,系了腰带,趿上奶白色低跟家居拖鞋,走出卧室。

      三楼右手第一间,是李芊语的房间。她二十二岁了,比两年前跟何崇光在巴黎杜乐丽花园长椅上并排坐的时候大了两岁,也比王蕾武康路老洋房那晚让她穿白羽少女战衣被操哭的时候长大了不少。生完儿子四个月,身体恢复了大部分,C罩杯比孕前涨了一个杯,腰线回来得比王蕾快——年轻就是年轻,皮肤弹性和代谢都帮衬着。

      她已经八点喂过儿子了。现在把四个月大的小家伙竖着抱在肩上,一条薄婴儿毯搭在他背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头发扎了个K-pop侧马尾夹,穿一件白色短T恤——下摆短到露出整个腰腹——下面一条棉质居家长裤。侧马尾夹在晨光里闪了闪。

      她抱着儿子下楼梯,路过二楼听到主卧没人,继续往下。厨房里何崇光正往第二只杯子里倒咖啡,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她抱着孩子下来。

      “爸爸早呀~”李芊语的声音带着K-pop元气少女上扬的尾音,嘴角弯起来,脸颊有一点粉。

      “早。”何崇光走过去,先弯腰亲了婴儿的头顶——小家伙刚吃饱,迷迷糊糊趴在妈妈肩上,嘴里咕嘟了一声。然后他直起来,在李芊语额头上亲了亲。她的睫毛颤了颤,嘴角翘得更高了些。

      “他刚吃完?”何崇光问。

      “嗯呢,八点吃的,吃完就打嗝了,乖得很~”

      王蕾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下来。她走进厨房,白色真丝晨袍在落地窗的晨光里泛着微光,领口处黑色choker的银D环跟着她的步子轻轻晃了晃。她没看何崇光,径直走到一层客厅旁边那个凹进去的小休息区——保姆昨晚把六个月大的女儿的小床停在那里——弯腰把孩子抱起来。小家伙哼唧了一声,王蕾把她托到肩上,低头闻了闻她的头顶,亲了亲脸颊。女儿的头发稀稀软软的,有股奶香味。

      “乖。”王蕾的声音很轻,是CEO跟市民说话时偶尔流露的那种温和。她抱着女儿转过身,晨袍下摆随动作微微晃开,露出一截小腿。

      “保姆到了没?”她问。

      “九点半,还有一会。”何崇光把咖啡递给她,黑的,不加糖。王蕾接过,喝了一口,另一只手托着女儿的后脑勺。

      李芊语把儿子放到客厅沙发旁的婴儿摇椅里,小家伙被摇椅的惯性带着晃了几下,眼睛已经闭上了。她伸了个懒腰,短T恤下摆往上跑,露出一截腰线和肚脐,腰侧的皮肤白得发光。

      “爸爸,咖啡给我也倒一杯嘛,燕麦奶的那种~”

      “知道了。”

      何崇光从冰箱里拿出燕麦奶,往她杯子里倒了一点。李芊语端着杯子喝了一大口,嘴唇上沾了一点奶泡,舌头舔掉了。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保姆准时。五十出头的上海阿姨,从王蕾女儿两个月起就在这个家做,手脚利落,话不多,对家里的格局心知肚明——两个女主人,一个男主人,两个孩子分属两个妈妈,这些她从不多问。进门的时候穿了件深蓝色棉麻外套,头发盘得整齐。

      “张阿姨早~”李芊语元气上扬地打招呼。

      “早。”保姆应了一声,换了室内鞋进来。

      王蕾冲她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何崇光从玄关储物间里取出双人推车的座椅部分,保姆接过去在玄关组装好。王蕾把女儿放进前座,嘴里塞了个安抚奶嘴,小手在空中抓了抓就安静了。李芊语把儿子从摇椅里抱起来放进后座,拿薄毯搭在他腿上。

      推车的储物篮里保姆已经放了东西:两瓶冻母乳是李芊语前两天吸好的,给儿子散步途中万一要吃;一小袋红薯泥是给王蕾女儿加辅食用的,用密封袋装着,附带一把软头小勺。

      “武康路走到淮海路公园那边坐一会就回来,两个小时。”王蕾交代了一句。

      “好的,王总。”保姆推着车往门口走。

      “有任何情况打电话。”王蕾补了一句。

      “晓得的。”

      推车出门,前院铁门在身后关上。保姆推着两个孩子走进徐汇的晨光里,武康路上的梧桐叶把阳光筛成碎片落在推车顶棚上。

      门关上。

      客厅忽然安静了。空调的嗡嗡声变得清晰,咖啡机还在保温,落地窗外的花园里有一只鸟在叫。

      何崇光靠在厨房大理石中岛旁边,手里端着咖啡,看向厨房门口的王蕾。王蕾也正看他。她的眼神很稳——CEO那种不动声色的平视,晨袍系着腰带,领口处choker的银D环在光线下闪了闪。

      李芊语从客厅走进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短T恤下摆随步子微微晃动。她走到中岛旁边,把自己那杯燕麦奶咖啡放下,往何崇光和王蕾中间一站。

      “爸爸,我刚喂完他不到一个小时,已经漏了。”她说话的时候带着K-pop少女那种微微上扬的抱怨尾音,伸手在短T恤底下摸索着——从左边bra罩杯里掏出一片已经湿透的哺乳垫,拿出来举给何崇光看。白色的棉垫上洇着一大块深色水渍,沉甸甸的。

      何崇光接过来,扔进厨房垃圾桶里。

      李芊语又伸手从右边掏出另一片,也是湿透的,递给他。他扔掉。

      现在她的哺乳内衣两边罩杯都没有垫了,薄棉布直接贴着皮肤,两个乳头的位置正在洇出小小的深色水渍,慢慢扩大。

      “两个小时都撑不到呢。”她嘟了下嘴,脸颊泛粉,但没去拿新的垫子。

      王蕾一直端着咖啡杯看着这一幕。她把杯子放下,手伸到腰间,把真丝晨袍的腰带又松了一点。晨袍领口往两边分开一些,里面白色真丝哺乳内衣的翻盖式罩杯露出来一截,choker的银D环在锁骨上方轻轻晃。

      三个人独自在这栋三层洋房里。还有两个小时,保姆才会回来。


      厨房里阳光把大理石中岛照得发亮。何崇光给三个人倒了咖啡——王蕾的黑的,李芊语的加了燕麦奶,他自己的加了一点。三个人围着中岛站了一会,手里捧着杯子,看阳光在木地板上慢慢移动。

      李芊语放下杯子,又伸手在短T恤底下摸了摸。

      “又漏了嘛~”她K-pop元气上扬地抱怨了一声。

      她把短T恤下摆往上撩了一点,让何崇光看见哺乳内衣薄棉布上正在扩大的两块水渍。薄棉贴着皮肤,乳头的轮廓和颜色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清楚楚——深色的乳晕,中间微微凸起的乳头,都在洇湿的棉布下面显出来。

      王蕾端着杯子,目光从李芊语胸口移到她脸上,语气从容:“要不要上楼拿两片新的?”

      “不用了,我觉得……暂时不穿也行。”李芊语说完自己也脸红了,但嘴角还是翘着。

      王蕾把咖啡杯放下。手伸到腰间,把真丝晨袍的腰带又松了一截。晨袍前襟敞开更多,里面白色真丝哺乳内衣的两片翻盖罩杯在领口的阴影里露出来,还没翻开。她的身体站得很直,直角肩的线条在真丝晨袍下没有一丝弯折。

      何崇光绕过中岛走向她们。把自己的咖啡杯放在两人之间的台面上。右手顺着王蕾的锁骨滑上去,拇指擦过choker的皮制边缘和银D环,指腹感受她脖颈侧面皮肤的温度。左手伸到李芊语短T恤下摆以下,掌心贴上她肋侧腰腹的皮肤——温热、柔软,刚生完孩子四个月的小腹还带着一点没完全收回去的柔软感。

      两个人都没有退。

      他低头,声音不大,看着李芊语:“把T恤脱了。”

      李芊语“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了一点顺从的甜。“主人~”她小声应了一声,然后双手抓住短T恤下摆,往上拉过头顶,甩到中岛台面上。现在她上半身只剩那件薄棉哺乳内衣,两边罩杯都没有垫,湿透的棉布贴着乳房,深色水渍在两个乳头位置慢慢扩大。年轻妈妈的身体——孕期B杯产后涨到C杯,乳房饱满圆润,乳晕比孕前深了一个色号,因为泌乳量大,乳晕周围的皮肤微微发亮。薄棉布下的乳头已经开始自发渗出,在湿布上洇出更深的痕迹。

      她脸颊泛粉,站在厨房晨光里,光脚踩在木地板上,侧马尾夹在光线里闪了闪。虽然三个人之间这些早已不新鲜了,但她每次被要求脱衣服的时候,那一点点少女式的羞红还是浮上来。

      何崇光转向王蕾。声音低,同样温柔:“袍子也脱了。”

      王蕾对上他的目光。她的表情很平,CEO式的从容,眼底有一点东西动了动。她伸手,把腰带全部解开。真丝晨袍顺着肩膀滑下来,在腰间顿了顿,她轻轻抖了抖肩,整件袍子落到地上。

      她的身体在厨房的晨光里——E罩杯的乳房因为哺乳期更沉更饱,饱满地坠着,乳晕比李芊语的更大更深,乳头此刻微微内缩着,奶水在导管里蓄着没释放。腰线比孕前长了一点,剖腹产留下一道浅浅的横向疤痕,低低地贴在耻骨上方的下腹部。脖子上黑色皮质choker贴着皮肤,银D环在锁骨凹处。她站得笔直,直角肩,下巴微抬。

      何崇光朝两个人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们靠近。

      两个人走近。他先抬手,手指找到王蕾左边罩杯的翻盖扣,轻轻一按——翻盖落下来,王蕾左边乳房整个弹出来。饱满沉重的E罩杯在晨光里微微晃了晃,乳晕深色,乳头比平时更长一点——泌乳期的乳头——顶端已经有一点奶白色的液珠在聚拢。

      他低头,嘴含上去。

      嘴唇贴上乳头的瞬间,王蕾的letdown反射被触发了。她吸了口气,从牙缝里轻轻嘶了一声。温热的奶水从乳孔里涌出来,一股稳稳的细流,流到他上颚。甜的,带一点微酸的后味——哺乳期母乳特有的味道。他吞了一口,嘴唇保持含着她的乳头,舌尖轻轻抵着乳孔的位置,奶水持续地、慢慢地流。

      王蕾的手抬起来,搭在他后脑勺上。她的手很干净,指甲修得整齐,没涂甲油——CEO的手。手指微微收紧,稳住自己。

      李芊语站在旁边看。她的目光在何崇光嘴和王蕾乳房的接合处停了一会,脸颊的粉色更深了一些。然后她自己也抬手,把哺乳内衣后面的搭扣解开了——内衣从两肩滑下来,掉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厨房光线下。C罩杯,比王蕾的E杯小了很多,但形状圆挺饱满,年轻皮肤的弹性让乳房站着而不是坠着。乳晕深了半个色号,比孕前大了一圈。两边乳头已经自发渗出了——那种年轻妈妈控制不住的模式,细细的奶白色液珠已经在乳尖聚成了水滴,正沿着乳房弧度往下淌,在肋骨侧面留下两道细细的亮痕。

      何崇光松开王蕾的左乳,嘴唇上还沾着奶水,转向李芊语。他一只手留在王蕾身上——手指搭到右边罩盖的扣子上,按开,翻盖落下,王蕾右边乳房也整个露出来。同时他低头含住了李芊语的左边乳头。

      李芊语的letdown比王蕾快得多,也猛得多。

      他的嘴唇刚贴上她的乳头,奶水就涌出来了。真正的一股——温热的、比王蕾的更浓稠一些的奶水冲到他嘴里,量大得他来不及吞,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他的下巴滴到自己的T恤领口上。

      “啊~”李芊语K-pop上扬地叫了一声,尾音带着一点被刺激到的气音,“爸爸你好贪心嘛~”

      王蕾在旁边看着,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表示认可的声音。她的两只乳房都翻盖落下了,在晨光里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各自挂着一颗奶珠,因为letdown反射被李芊语那一侧触发后两边都开始有渗出。

      何崇光在两个人的乳房之间来回。王蕾左边——稳流,甜的,他吞两口。李芊语左边——涌流,浓的,他来不及吞就溢了。王蕾右边——又是一股稳流,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微微收紧了些。李芊语右边——奶水沿着他的下巴流到脖子。

      两个女人的胸口都湿了。王蕾的乳房上,奶水沿着饱满的弧度流下来,在乳晕下方汇成一小道,顺着腹部皮肤往下淌。李芊语两边乳房都在流,年轻妈妈的泌乳量比王蕾大,奶水沿着肋骨侧面流下去,在裤腰处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在两个人之间换了几轮。中间他直起来,嘴上沾着奶水,吻了王蕾。她的嘴唇分开,舌尖碰到他嘴唇上的奶味,没有闪躲,也没有刻意迎合——CEO式的接吻,从容,但舌尖是真的在尝。然后他转向李芊语,吻了她。李芊语“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嘴唇贴着他的,尝到了王蕾的奶水和自己的奶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嘴角翘了翘。

      一个小小的停顿。

      三个人的呼吸都比刚才重了一点。何崇光退后半步,看她们两个。王蕾站在左边,直角肩,E罩杯的乳房在晨光里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各自挂着一颗奶珠,腹部那道剖腹产疤痕在光线下很浅,choker的银D环贴着锁骨。李芊语站在右边,C罩杯的乳房圆挺着,肋骨侧面有两道奶水流过的亮痕,侧马尾夹歪了一点,脸颊粉红。

      两个女人的乳头都还在往外渗奶。小小的奶白色珠子在乳尖聚拢,涨大了,变成一滴,落下来,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个针尖大的白点。又一滴。又一滴。

      何崇光的呼吸比刚才快了。

      他开口,声音低:“去客厅。”

      王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客厅走。脚步稳,奶白色低跟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响。李芊语“嗯~”了一声,小声说“主人~”,跟在王蕾后面。两个人光着上身往客厅走,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们的背上和腰侧拉出暖黄色的轮廓。


      客厅的L形沙发正对着落地窗和花园。晨光从玻璃透进来,在沙发坐垫上投下暖黄色的长方形光斑。花园围墙上爬着藤蔓,叶子在光里半透明。

      何崇光走到沙发长边坐下,把睡裤踢掉,T恤从头顶拽下来扔到一边。全裸。早晨的光线里,他的身体还带着刚起床的余温,阴茎已经半硬了,搭在大腿根上。

      王蕾先走过来。她的真丝晨袍已经留在厨房了,身上只剩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choker和银D环。奶白色低跟拖鞋还穿着。哺乳内衣也留在厨房了。她站在他面前,晨光从落地窗照在她背后,给她的轮廓勾了一道金边——直角肩、E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坠着、腰臀比在光里形成沙漏曲线、剖腹产的浅疤低低地贴在下腹。身体保养和训练维持得很好,但哺乳期让她的乳房比平时更饱更沉,乳尖此刻各自挂着一颗奶珠。

      她站得很直。下巴微微抬着。

      李芊语跟在后面,走到王蕾旁边,一只手搭在王蕾光裸的腰侧稳住自己。她还穿着棉质居家长裤和白色过膝袜——K-pop上翘的锚点。上半身全裸,C罩杯的乳房在晨光里圆挺着,肋骨侧面奶水流过的痕迹已经干了,留下淡淡的白色盐渍。侧马尾夹在光线里闪了闪。她的脸颊还是粉的。

      何崇光看着王蕾,声音低:“你先来。”

      王蕾抬眼看他,没接话,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膝盖跪上沙发坐垫,在他大腿两侧分开。她跨坐在他身上,脊背挺直,肩膀打开——直角肩的线条即使在骑乘的姿势下也没有弯折。下巴微抬。他的手抬起来,食指穿过choker上的银D环,轻轻勾住。

      她慢慢往下沉。

      龟头顶到她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很轻,从鼻腔里。然后她继续往下。他无套进入她。

      慢的。第一节龟头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绷紧。哺乳期的女人,身体内部的温度比平时高——泌乳素让体温微升,她的阴道内壁裹上来的时候是热的,潮热的。他的龟头被她的内壁裹住,一圈紧的环——阴道口的肌肉——然后是更深处的柔软和热。

      她继续往下坐。柱身一截一截地推进去。她的里面因为哺乳期的激素变化,比孕前更湿——一种更稀薄透明的分泌物,让他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力,只有热和紧和深。直到根部完全顶进去,她的臀肉压在他的大腿上。

      “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眼睛半阖着,又睁开。

      他没动。他的手从D环上松开,往下移到她的左边乳房上。掌心托住那只沉甸甸的E罩杯——重量落在掌心里,像托着一只装满水的皮囊。拇指擦过乳头。

      letdown反射瞬间触发。

      她的左边乳房上,奶水从乳孔里涌出来。稳稳的一股细流,顺着乳房弧度往下淌,在他掌心和乳房之间的缝隙里流过去,沿着她的腹部皮肤往下,淌到两人交接的地方。

      她从鼻腔里出了一声气。

      他低头,嘴贴上她右边乳头。

      又一股letdown。这次直接进他嘴里。温热的、甜的、微酸的奶水从乳孔里流出来,流到他上颚,他吞了一口。嘴唇保持含着她的乳头,舌尖轻轻抵着乳孔的位置。她在他身上动起来。

      缓慢的、有节奏的起伏。脊背挺直,双手搭在他肩上,膝盖在沙发坐垫上微微屈伸。她每次下坐,他的阴茎往深处顶进去,她的内壁裹紧又松开,哺乳期那种稀薄的液体在抽插中被带出来,在根部形成一小圈白沫。下坐的同时,他嘴里的舌头被挤压在她乳头和上颚之间,压力变化又带来一阵小小的letdown,奶水持续地流到他嘴里。

      他吞着她的奶水,她在骑他。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自己的胸口。

      李芊语在旁边看着。她跪在沙发坐垫上,离他们一步远,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自己左边乳房上,指腹轻轻蹭着自己的乳头。她的脸颊粉红,嘴唇微张,呼吸比平时快。

      她伸出手,掌心贴上王蕾的后背——脊骨的位置,一个温柔的触碰。王蕾没有躲。

      何崇光松开嘴,声音低:“下巴抬起来。”

      王蕾的脊背又挺直了一些,下巴微抬——直角肩完全打开。她从牙缝里应了一声:“主人。”

      他把嘴重新贴回她右边乳头上。她骑得快了。

      她的呼吸在变重。CEO的从容在被一层一层剥开——每次下坐他的龟头都顶到深处那个点,每次letdown都让她的身体多一层不受控的颤。她的腹肌开始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

      然后它出来了。

      “爸爸。”

      很轻,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她的身体在骑他,他的嘴含着她的乳头,奶水在他嘴里——这个词就那么漏出来了。她没有纠正自己。他也没有松开她的乳头。

      她骑得更快了。脊背挺着,肩膀打开,下巴微抬,choker上的银D环在锁骨凹处轻轻晃。她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气声,从牙缝和鼻腔里交替出来。腹肌绷到最紧——

      “嗯。爸爸。”

      高潮。她的内壁猛地绞紧,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着他的阴茎。她的脊背弓了弓——然后又回到直角肩的姿态。整个高潮过程中她的脊背都没有真正弯下去,只是弓了一瞬。脸上那层CEO的从容碎了一瞬,嘴唇张开,眼睛半阖,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声音不再像她平时的自己。

      他没射。控制住了。

      他稍稍往后退了一点。她的呼吸还在乱,额头靠在他头发上停了一会。她的胸口全是奶水和汗混在一起的湿痕,剖腹产的浅疤在晨光里看得见,choker的银D环贴着锁骨。她慢慢从他身上抬起来,他的阴茎从她里面滑出来——哺乳期那种稀薄的液体在交接处拉出一道亮丝,然后断了。她退到沙发坐垫上跪着,一只手抬起来捂住嘴边,擦掉一点溢出来的奶。

      客厅安静了一会。

      何崇光转向李芊语。声音低:“到你了。”

      她“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小声说了一句“主人~”。她站起来把棉质居家长裤褪下去——里面什么都没有。无内裤。白色过膝袜还穿着。她光着上身,只穿白色过膝袜,跨上他的大腿。

      她的手搭在他大腿上撑着自己,脊背前倾,侧马尾夹在晨光里闪了闪。她慢慢往下坐。

      他的阴茎顶到她的时候,她的反应比王蕾大——“啊~”一声K-pop上扬的气音,尾音颤了颤。然后她继续往下。他无套进入她。

      她的里面跟王蕾不一样。更紧——产后四个月,身体恢复得快,阴道肌肉的弹性还在。但哺乳期的湿热是一样的,甚至更湿。她的泌乳量比王蕾大,身体里的泌乳素水平也更高,阴道分泌物的量也更充沛。他的龟头推进去的时候,几乎是被一股温热的液体裹着滑进去的。

      “嗯~”她坐到底的时候叫了一声,尾音上翘,带着一点撒娇的甜。他的阴茎整个埋在她里面,根部被她的臀肉压着。

      她开始动。

      节奏比王蕾快。年轻,体力好,K-pop的节奏感刻在身体里——她骑他的节奏有一种舞步一样的律动,髋部前后摆动的幅度比王蕾大。她的C罩杯乳房随着骑乘的起伏晃动,真的在晃,乳尖在空气里画弧线。奶水已经从两个乳尖自发渗出来了,随着乳房的晃动甩出小小的奶白色弧线,有几滴落在何崇光的胸口上,温温的。

      他的手搭上她的髋部,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腹部往上,覆上她左边乳房。掌心感受到C罩杯的饱满和弹性——比王蕾的轻、挺,乳头硬硬地抵着他掌心。他拇指擦过乳头。

      她的letdown比王蕾猛得多。奶水从乳孔里喷出来——真的喷,一股温热的奶水冲到他掌心和手指上,沿着手腕流下去,滴到沙发坐垫上。

      “啊~”她K-pop上扬地叫了一声,气音里带着一点被刺激到的颤抖。

      他低头,嘴贴上她右边乳头。

      又是一股letdown,直接进他嘴里。年轻妈妈的奶水比王蕾的浓一些,也更甜。量太大了,他吞了一口,第二口就吞不过来,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到自己的胸口。她骑着他,他的嘴含着她的乳头,奶水持续地流。

      王蕾在旁边移近了一些。她盘腿坐在沙发坐垫上,一只手搭在李芊语的后腰——掌心贴着腰椎的位置,稳住她。她看着何崇光的嘴和李芊语乳房的接合处,目光很平,喉咙里又发出了那个轻轻的“嗯”。

      她伸手,两根手指轻轻碰了碰李芊语的右边乳头——只是碰了碰。

      李芊语的右边乳房letdown瞬间被触发。一股奶水从右边乳孔涌出来,沿着乳房弧度流下去,淌到她的肋骨上,滴在沙发坐垫上。

      “呀~。妈好过分嘛~”李芊语K-pop上扬地叫了一声,尾音里带着气音和笑意,“又温柔又坏~”

      王蕾嘴角动了动。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李芊语右边乳头。

      李芊语的声音变了。

      “啊~”K-pop上扬的气音变成了一声更长的、更碎的叫。两个人同时含着她的两个乳头——何崇光左边,王蕾右边。两个嘴的吸吮节奏不一样,何崇光的舌头在左边乳头上画圈,王蕾的嘴唇在右边乳头上轻轻吮。两边同时letdown,奶水从两个乳孔流进两个不同的嘴里。她的乳房被两张嘴拉扯着,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变得更深。

      她骑他的速度在加快。髋部前后摆的幅度更大了,每次下坐他的龟头都顶到深处,她的C罩杯乳房在两个人嘴之间晃着,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流,淌到两人交接的地方——白色真丝沙发套上已经洇了好几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气声。“嗯~。啊~。嗯~。”

      他的手在她髋上收紧了些。她的节奏又快了。

      然后它出来了。

      “爸爸~”

      K-pop上扬的尾音在气声里顿了顿。她的脊背前倾,肩膀打开,C罩杯乳房在两张嘴之间绷着——侧马尾夹在光里晃。这个词就那么从她嘴里漏出来了,尾音上翘,带着少女撒娇的甜——又带着不像少女的颤抖。她没有纠正自己。两个人都没有松开她的乳头。

      她骑到最快。

      “啊。爸爸。嗯。”

      高潮。她的内壁猛地绞紧,比王蕾的收缩更猛烈、更不规则——年轻妈妈的肌肉弹性让她的收缩是一种痉挛式的、一波一波的绞。她的脊背弓了一瞬——又回到前倾的姿态——肩膀打开——侧马尾夹在光线里画了个弧。两个乳房同时letdown,一股奶水冲进何崇光嘴里,一股冲进王蕾嘴里,还有溢出来的沿着她肋骨往下淌。

      “嗯。爸爸。”

      她在他身上抖着。他射了——在她高潮的绞紧中,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无套。热的精液打在她阴道深处,她的内壁还在痉挛着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裹。她趴在他胸口上,嘴张着,喘不过来气。王蕾的嘴还在她右边乳头上,轻轻含着。

      客厅里全是喘息声。

      她趴在他胸口上缓了一会。他的阴茎还埋在她里面,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被她的内壁慢慢推出来一些,在根部和两人交接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她慢慢抬起来,他的阴茎从她里面滑出来——精液跟着流出来一小股,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过膝袜的边缘洇出一小块深色。她退到沙发坐垫上跪着,喘着气,嘴角翘着。

      他还硬着。

      王蕾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重新跨上他的大腿。她的背对着他的胸膛,分开腿跨坐下去,手伸到身后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

      她往下坐。

      角度不一样了。从后面进入的时候,他的阴茎顶到的位置更深——她吸了一口气,从牙缝里嘶了一声。他的手从后面环过来,两只手掌覆上她两只E罩杯的乳房。掌心托住那种沉甸甸的重量——她的乳房比李芊语的重很多,两只手几乎包不住。

      letdown从两边同时触发。

      两股奶水从两个乳孔涌出来,流过他的手指缝,沿着他的前臂往下淌。温热的。她的背脊挺得很直——即使背对着他骑,直角肩的线条也没有塌。下巴微抬,choker上的银D环在锁骨凹处。

      她开始动。从后面的角度,她的起伏幅度比正面骑小,但深度更大。每次下坐,他的阴茎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腹肌微微一绷,两只乳房在他手里晃一晃,奶水从指缝里流出来。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只有她听得见。

      她的呼吸顿了顿,从牙缝里应了一声:“主人。”

      她继续骑。奶水持续地从两个乳孔流出来,他的两只手在挤——一种有节奏的、配合她骑乘起伏的轻揉。每次她下坐,他的手微微收紧,奶水涌出来;每次她抬起,他的手松开,奶水停一停。像在给她挤奶。

      李芊语跪在沙发坐垫上,面朝着他们。她的手搭在王蕾的膝盖上稳着自己。她看着王蕾的脸——那层CEO式的平静又裂开了一道缝,嘴唇微张,呼吸从牙缝里出来,眼睛半阖。李芊语伸手,把何崇光搭在王蕾左边乳房上的手拿开,自己掌心覆上去,轻轻揉了揉。

      又一股letdown。奶水从王蕾左边乳孔涌出来,流过李芊语的手指缝,滴在何崇光搭在右边乳房的手背上。三个人的手和乳房之间,奶水在交叉流动——李芊语的手在揉王蕾的乳房,何崇光的手在揉另一边,王蕾的奶水流过两个人的手,混在一起。

      王蕾骑到最快。脊背挺直,下巴微抬,choker上的银D环在光线里轻轻晃。她的呼吸碎成气声——

      “爸爸。”

      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比刚才那声更轻。她的脊背弓了一瞬——又回到直角肩。她的内壁绞紧,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着他的阴茎——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无套,热的,打在她阴道深处。她的内壁在收缩中把精液往更深处裹。

      她停在那里,没有动。呼吸很乱。然后她慢慢往前折,额头靠在李芊语的肩膀上。

      李芊语“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很柔,尾音上翘但收敛了。她的手从王蕾乳房上移到王蕾的后颈,轻轻摸了摸。

      三个人在沙发上停了一会。花园里那只鸟不叫了。

      两个女人的身体里都装着他的精液。两个女人的乳房都还在缓慢地渗着奶——乳尖各自挂着一颗奶珠,涨大了,落下来,滴在白色真丝沙发套上。沙发套上已经洇了好几块深色的湿痕——奶水、精液、汗、分泌物混在一起,在真丝面料上洇成不规则的深色地图。

      何崇光看了一眼那些痕迹。王蕾也看了一眼。

      她的声音从李芊语肩膀上闷闷地传出来——CEO的腔调在喘息里勉强搭起来:“沙发套可以换。”

      李芊语笑了一声。K-pop上扬的小小咯咯笑:“妈周六上午也要打电话叫物业嘛~”

      王蕾没接话。但她的嘴角在李芊语肩窝里动了动。

      何崇光的手抬起来,拨开王蕾粘在太阳穴上的一缕汗湿的头发,在她鬓角亲了亲。然后他侧过身,在李芊语额头上也亲了亲。三个人在沙发上靠着,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暖黄色的光斑慢慢移动。两个女人的乳尖还在渗奶。谁也没动。


      何崇光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保姆发来消息,说快到了。他把手机递给王蕾,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留在沙发扶手上的真丝晨袍拿起来,松松地披在肩上,没有系腰带。锁骨和胸口的奶水痕迹在晨光里泛着亮。她趿着奶白色低跟拖鞋上楼去了主卧洗澡。

      李芊语在沙发上又赖了一会,“嗯~”了一声,K-pop上扬地叹了口气。然后她也起来,跟着上楼,去二楼客房浴室洗。

      何崇光一个人在客厅。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白色真丝套子——好几块深色湿痕,奶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在真丝上洇成不规则的形状。他起身,光脚踩着木地板上三楼洗衣间,从布草架上拿了一卷新的白色真丝沙发套下来,回到客厅。把脏的套子拆下来,卷成一团塞进洗衣袋——家政服务周一会来取。新的套子套上去,抚平。沙发又变成一整块干净的白色真丝了。

      他上楼冲了个澡。换上深色polo衫和休闲西裤。下楼做civilian check——厨房台面擦干净了,咖啡杯洗了放进洗碗架,吸奶器的配件收进柜子里。

      十一点半,门铃响了。

      保姆推着双人推车进来。两个孩子在推车的颠簸中都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嘴角各有一点口水。保姆先把王蕾的女儿从前座解下来,小心翼翼地抱出来。

      王蕾已经下楼了。换了一件奶白色羊绒衫和一条牛仔裤,头发湿着,用抓夹别在脑后。她接过女儿,小家伙哼唧了一声,王蕾把她托在肩上轻轻摇了摇。她的脸上已经完全恢复了CEO的从容。

      保姆再把李芊语的儿子从后座解下来,递给李芊语。她也下楼了——换了件干净的白色短T恤和一条棉质居家裤,还是没穿内衣,无内裤的日常签名依然保留着。她接过儿子,“谢谢张阿姨~”K-pop上扬地道了谢。小家伙被她托在胸口,迷糊地拱了拱脸,嘴往她胸口蹭。

      两个小家伙几乎同时开始哼唧。两个小时的散步加上推车的摇晃让他们睡过了平时上午的哺乳窗口,现在醒了,饿了。两个妈妈都认得这个信号。

      王蕾抱着女儿走到客厅凹进去那个小休息区的扶手椅上坐下。一只手托着女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解开羊绒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左边乳房。她把女儿的嘴凑到乳头上,小家伙哼了一声就含上了,腮帮子开始有节奏地吸吮。王蕾的脸很平,目光落在女儿脸上,手指轻轻拢着她的后脑勺。

      李芊语坐在L形沙发上——新的白色真丝套子干净得发亮——把儿子横抱在怀里。她把短T恤下摆撩上去,露出右边乳房,把儿子的嘴凑上去。小家伙立刻含上了,吸得比王蕾的女儿还急。李芊语“嗯~”了一声,尾音上扬,脸颊泛了一点粉。她的嘴角翘着,有一种K-pop少女当妈妈以后特有的小小的骄傲。

      何崇光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端着一杯新冲的咖啡。他看着两个女人喂奶。两个孩子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偶尔发出咕嘟的吞咽声。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的吸吮声。

      保姆把推车和散步用的东西收进玄关储物间,然后去厨房准备午饭了。厨房里传来切菜板和水的声音。

      王蕾一边喂奶一边抬头看了何崇光一眼。“今天周末的事还多吗?”

      “不做了。”

      “嗯。”她把目光收回去,落在女儿脸上。

      李芊语在沙发另一头接话:“爸爸,等他再大一点,我想送他去上K-pop舞蹈课呢~”她低头看了一眼儿子吸奶的小脸,嘴角翘得更高了,“早点培养节奏感嘛~”

      王蕾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

      两个小家伙各吃了十几分钟。王蕾的女儿吃完左边,她换了右边。李芊语的儿子吃完右边,她换了左边。两个孩子在各自妈妈怀里吃饱了,嘴角挂着一小滴奶,眼睛又开始发沉。

      王蕾把女儿竖起来拍嗝,小家伙打了一个小小的奶嗝,王蕾拿肩上的口水巾擦了擦她的嘴角。李芊语把儿子也竖起来拍了拍,没打出嗝,但小家伙已经又睡着了,脸贴在她肩上。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白色真丝沙发套上洒下一片暖黄色的光。花园里那只鸟又回来了,在围墙上叫了两声。厨房里保姆在炒什么菜,锅铲碰锅底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

      何崇光喝了一口咖啡。李芊语把睡着的儿子放进沙发旁边的摇椅里,自己也靠在沙发靠背上,侧马尾夹歪了,她伸手扶了扶。王蕾抱着女儿站起来,往楼上午睡室走,路过何崇光身边的时候,低头在他额头上很轻地碰了碰嘴唇。然后她趿着奶白色低跟拖鞋上楼去了。

      客厅里只剩何崇光和李芊语。摇椅里的小家伙睡着了,偶尔咂咂嘴。

      “爸爸~”李芊语的声音K-pop上扬,尾音拖长,带着困意。

      “嗯?”

      “今天上午好好玩嘛~”

      “嗯。”

      她歪了歪头,侧马尾夹在光线里闪了闪。然后她也站起来,光脚踩着木地板啪嗒啪嗒走到摇椅旁边,把儿子连毯子一起抱起来,托在肩上。

      “我去陪他睡一会儿~”她冲何崇光笑了笑,“爸爸你也歇会儿嘛~”

      她抱着儿子上楼去了。木楼梯上啪嗒啪嗒的光脚声越来越远,然后三楼的门轻轻关上。

      何崇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白色真丝沙发套干净得发亮,阳光在上面慢慢移动。咖啡还有半杯,温的。厨房里保姆把水龙头关上了。

      他喝了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