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公园的松林在黄昏里散着一股陈年针叶沤烂的甜腥。何生半坡上一块花岗岩凸出地面,他盘腿坐着,黑帽衫帽子拉过眉骨,望远镜已经对焦完毕。
镜筒里那片空地隔着一道矮坡和十几棵老松。王蕾站在空地正中靠着一棵分叉的老松树,两只手腕被白尼龙绳绑在头顶的Y形树杈上,脚踝分开拴在对面的树根。她穿着女儿的白羽少女战衣——那套短款高领无袖上衣本来是给芊语C罩杯裁的,此刻绷在王蕾身上,胸口的暗扣已经崩开一颗,E罩杯的轮廓把氨纶面料撑到近乎透明,乳尖的形状隔着薄层顶得清清楚楚。上衣下缘只勉强盖到肋骨下沿,整片腰腹裸着,黄昏的光擦过腹肌的浅沟。热裤勒在胯骨上,前裆被阴唇的形状顶出一条清晰的骆驼趾缝线。短款白羽披风垂到腰际就没了,臀线以下全敞着。羽形半面具遮住眉眼以上的脸。
何生放下望远镜,低声自言自语。
“骚老婆……这身衣服给你穿真是白瞎了芊语的好东西。”
他重新举镜。王蕾换了个重心,手腕上的绳子吱呀一声,漆皮手套的亮面在暮光里闪了。她的嘴唇动了动。
何生调焦。唇形清楚——“老公”。
他笑了,自己嘴里嘟囔了一句。
“何生你小子真是会挑东西。蕾蕾这暗扣撑不了多久了。”
那颗胸骨位置已经崩开的暗扣让上衣领口往两边豁,E罩杯内侧弧线从豁口里露出来一截,皮肤被氨纶压出浅红的勒痕。王蕾抬着下颌,呼吸平稳,腰背挺直贴着松树皮,整个姿态像是在办公室里站着等下属交周报。
风从坡下灌上来,松针沙沙响。何生拧了拧望远镜的微调环。王蕾又动了动嘴,唇形是“老公”,声音传不到这边来,但那个嘴型他认得。她每次被绑住的时候都会说这个词,有时候是低声的,有时候只用嘴型,像一条系在他们之间的暗线。
“蕾蕾啊蕾蕾,”何生自言自语,“你自己走过去站好的,绳子是我帮你系的,位置是我选的。这会儿叫老公也听不见。”
他当然听得见。靠嘴型。
松林小径的落叶层底下有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两个。节奏散漫,书包带子拍打后背的那种声音。放学时段。何生选的就是这个时间——白山公园西麓有条捷径连着松岚中学后门,走读生天黑前抄近道回家是常态。他上周二来踩过点,周三又来确认,今天周四,时间卡得刚刚好。
两个穿校服的男生从灌木缝隙里钻进空地。前面那个高些,步子大,书包挂在一边肩膀上。后面那个矮半个头,书包双肩背得规规矩矩,跟在后面探头探脑。
高个先看见树上的王蕾。停住了。后面那个没注意,差点撞上他后背。
“你走啊——”
“嘘。”
高个抬手指。矮个顺着看过去。
两个高中生站在空地边缘,同时僵住。
王蕾的姿势在暮光里极有冲击力——双臂高举被白绳缚在树杈上,身体拉成一条修长的线,E罩杯把那件本就不该穿在她身上的短上衣撑得快要裂开,裸露的腰腹和胯骨在黄昏的侧光里泛着光泽,热裤前裆的骆驼趾轮廓清楚。短披风被晚风吹得微微掀起又落下。羽形半面具下面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冷峻,嘴唇抿着。
何生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他放下镜筒,低声笑了。
“骚老婆,客人到了。”
高个那个往前迈。又迈了迈。书包带子从他肩上滑下去,他没管。矮个跟在后面,脚步碎。
高个走到离王蕾几步远的地方站住。他的视线钉在她胸口——那颗崩开的暗扣让上衣领口往两边敞,E罩杯的弧线从氨纶边缘溢出来一截,乳尖的凸起隔着薄层面料顶出来两个圆点。
“阿姨……这是,真的假的?”
声音发紧。变声期刚过不久的嗓子,尾音劈了。
王蕾在半面具后面抬了抬下颌。她的声音不大,语调平平。
“小兔崽子,放学不走大路,钻树林子,你们班主任知道吗?”
高个愣住。矮个在他身后小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王蕾的目光从半面具后面扫过去,不高不低,正正经经的审视。她嘴唇微动,气声几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老公……来了两个。”
何生在半坡上从望远镜里读到唇形,嘴里嘟囔。
“蕾蕾,你这冷脸调调对哪个年纪都好使。”
高个的脚又往前挪了。他到了王蕾面前,仰头看她被绑在树杈上的手腕,又低头看她的胸口。那种愣神混合着青春期特有的鲁莽——知道不该看,但腿挪不动。
他的手抬起来。顿住。又往前伸。指尖碰到上衣覆盖的那团饱满,隔着氨纶摸了一把。E罩杯的手感隔着薄层清清楚楚,弹而紧。高个吸了口气,手指收紧,整个手掌贴上去。掌心下面乳尖的凸起硌着他。
“阿姨你……你这是被人绑的?”
王蕾垂眼看他。声音还是那个调。
“小兔崽子,手摸够了没有,摸够了就放手。”
但她没躲。身体也没挣。手腕上的绳子松松地挂着,她完全可以让开,但她贴着树干一动没动。高个的手还覆在她胸口。
矮个这时候也凑上来了。他比高个胆小,但眼睛一直盯着王蕾另一边胸口。那颗暗扣——胸骨位置第二颗——被撑得只剩一线。矮个的手指伸过去,指甲抠着暗扣的边缘,往下一掰。
啪。暗扣弹开。
上衣领口彻底豁了。两团奶从氨纶的束缚里弹出来大半,乳晕边缘的皮肤被暗扣金属片压出一道浅红印。乳尖被晚风吹得发硬,颜色深,挺立着。
高个的呼吸粗了。他的手从隔着布料变成直接碰皮肤,指腹贴上乳尖,试探着捏了捏。王蕾的乳尖在他指间硬着。
“老公……”王蕾的嘴唇又动了。气声。
何生嘴里念叨。
“骚老婆,乳头都硬了,嘴上还撑着呢。”
矮个的手也伸上来,两只手各占一边。五个男生的手指头在王蕾胸口乱捏,没章法,纯凭本能。有人把乳尖往外拉,有人把整团握住往中间挤。E罩杯在他们手里被揉得变形,白皮肤上泛起红印。
高个低下头。嘴唇贴上左边乳尖。
舌头伸出来舔了。笨拙。没角度没力度,像舔冰棍。王蕾的乳尖被唾液沾湿,在暮光里亮着。他又舔。这回知道用舌面了,从乳晕边缘往上带,到乳尖的时候吸了一口。
“唔……”
王蕾喉咙里漏出一个短音。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嘴上她说的是——
“小兔崽子,你吃东西也这么舔的吗?”
高个的耳朵红了。但他没停嘴。左边乳尖被他含着吸,右手还去够右边的。矮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弯腰去摸王蕾的腿。白色过膝战靴以上的大腿全裸着,皮肤凉滑。矮个的手从膝盖外侧往上摸,摸到热裤下缘,停了。
“阿姨……这裤子……”
他找到前裆的拉链。捏着拉链头往下拉。金属齿一格一格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脆。拉链到底,热裤前裆敞开。没穿内裤。阴唇的形状从拉链口露出来,外阴光滑,大阴唇饱满,中间那道缝在暮光里泛着一点湿意。
高个松开乳尖,蹲下身去看。矮个也蹲下来。两个脑袋凑在王蕾胯前,像在看一道解不开的几何题。
高个的手指伸过去,拨开拉链两侧的布料。外阴完全暴露。他的食指沿着阴唇缝往下滑,碰到阴蒂那粒凸起的时候王蕾的腿绷了。
“别拿手指头乱戳。”
高个抬头看她。王蕾半面具后面那张脸纹丝不动。但她的腰微微前倾了一点——腿没合,胯没缩。
高个把脸凑过去。嘴唇碰到阴唇外侧。他的舌头顶出来,在阴唇缝上从下往上舔了一道。没找到阴蒂,舔偏了。矮个在旁边伸手帮忙,两根手指把阴唇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粉色的粘膜和顶上那粒充血的阴蒂。
高个重新舔。这回舔到了。舌面贴上阴蒂,含住吸。口水混着王蕾开始分泌的淫水把整个外阴弄得湿漉漉的。
“嗯……”
王蕾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她的手腕在绳子里转了转,漆皮手套吱呀响。嘴唇动了。
“何生……你找的这两个……连嘴都不会用。”
这句是气声,传不到半坡。何生在望远镜里读到唇形,笑出声来。
“蕾蕾,你对高中生要求太高了。”
高个在下面舔了一会儿,嘴酸了,退开。矮个接上去。他的舌头比高个的灵活些,舌尖点在阴蒂上快速地拨。王蕾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松开。淫水从阴道口往外淌,沾了矮个半边下巴。
矮个站起来。他的手去拉自己校裤拉链。金属齿拉开,里面没穿内裤——校服裤子里穿不穿内裤是个人习惯——阴茎已经硬了,龟头颜色深,茎身微微上翘。他握着根部,往前凑。龟头顶在王蕾的阴道口上。
“阿姨我……”
“磨蹭什么。”
王蕾的声音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但她的胯往前送了。龟头被阴唇含住一截,阴道口裹着冠状沟,淫水沾上去亮晶晶的。
矮个往前顶。进去了。阴道壁又热又滑地裹上来。他没经验,直接顶到底,王蕾的身体被顶得往后靠在树干上,松树皮蹭着裸露的后背。矮个的腰开始动,没节奏,时快时慢,纯凭本能抽送。
高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拉开自己裤子。他的阴茎比矮个的粗些,龟头涨得发紫。他走到王蕾脸侧面。
王蕾转头看了他一眼。半面具下面那双眼睛冷淡。
“小兔崽子,杵在那儿干什么。”
高个把阴茎送到她嘴边。王蕾张嘴。龟头进去,舌面接住,嘴唇合拢箍在冠状沟后面。高个的腰往前送,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喉咙口。王蕾的喉咙没呕,舌头裹着茎身底下那条筋舔。
“唔……嗯……”
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口水和呼吸混在一起,鼻腔喷出的热气打在高个小腹上。
矮个在下面抽插,水声咕叽咕叽的。高个在上面被她含着,腰不停地往里送。两个高中生一个在前一个在下,节奏各打各的。王蕾被夹在中间,上面嘴里含着阴茎,下面阴道被操着,手腕在头顶的绳子里晃。
她的嘴唇在高个的茎身旁边动了动,含糊的气声从鼻腔漏出来。
“老公……”
何生在望远镜里看见她的嘴型被阴茎撑得变了形,但还是读出来了。他放下镜,揉了揉自己裤裆。
“骚老婆,上面下面都满了,还惦记着叫老公。”
矮个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腰力不行,但阴茎在阴道里搅动的角度偶尔擦过前壁,王蕾的阴道壁痉挛了。矮个感觉到了那个箍紧,倒吸一口气,腰一抖——他猛地抽出来,阴茎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道淫水线。龟头在空气里跳着,没射。他喘着气退开,手握着根部按住。
高个在嘴里也快了。他的腰往前顶的速度加快,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王蕾的嘴唇被反复撑开合拢,口角溢出唾液沿着下巴淌。
“阿姨我……快了……”
王蕾的舌尖在龟头上刮过。高个猛抽出来——也是忍着没射,阴茎从她嘴里抽出去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两个高中生退开喘气。王蕾贴着树干,胸口起伏,嘴唇湿亮,乳尖硬挺,前裆拉链敞着,外阴充血泛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战靴上沿。
何生在望远镜里看着这一切,低声说。
“老婆……耐得住,好样的。”
两个高中生在空地边喘了一会儿。矮个先回过劲来。他绕到王蕾身后,看了看她背后的热裤。战裤的后缝有一条车缝线,薄氨纶很好撕。他捏着缝线两侧一扯——嘶——布料沿缝裂开,王蕾整个后臀暴露出来。臀肌紧实,臀缝深,肛门藏在两瓣臀肉中间,皱褶浅粉。
矮个从书包侧袋里摸出一管东西。校队训练用的运动润滑剂,小管装。他挤了一坨在手指上。
“阿姨这个……我体育课用的……”
“小兔崽子,那是防摩擦膏,不是人体润滑。”王蕾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不紧不慢,“不过凑合能用。”
矮个把沾着润滑膏的手指按在她的肛门上。指腹在肛口揉了几圈,皱褶被膏体弄得滑腻。他的食指慢慢推进去一个指节。肛门紧,但润滑膏让阻力减了一半。王蕾的腰微微往下沉,臀肌绷了绷。
“唔。”
矮个的手指往里探。第二个指节进去了。肛门裹着他的指根,里面又紧又烫。他弯着手指扩张,动作生疏但执拗。
王蕾的嘴唇动了。气声。
“老公……后面……”
何生嘴里嘟囔。
“蕾蕾,后面被小鬼头抠着,你还叫老公。身体倒挺诚实。”
矮个把手指抽出来。他握着自己的阴茎——这回又硬了——把龟头抵在润滑过的肛口上。腰部往前推。龟头挤开括约肌,肛门被撑成一个圆,紧紧箍住冠状沟。他继续往里送。阴茎一截一截地没入肠道,肠壁滚烫地裹上来。
“嗯——”
王蕾的呼吸断了。她的手腕在绳子里攥紧又松开,漆皮手套的接缝吱呀响。臀肌绷着,但腰没往前缩——反而是微微往后靠了一点,让矮个进得更深。
矮个整根没入。他的小腹贴着王蕾的臀,阴茎埋在肠道深处。他喘着气不动,感受那个紧和热。
前面。高个也恢复了。他走到王蕾正面,低头看她的外阴——拉链敞着,阴唇充血泛红,阴道口还淌着淫水。他握着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阴茎,龟头顶上阴道口。
两个人,一前一后。
高个往里推。阴道壁裹住龟头,淫水把他迎进去。矮个在后面保持不动。高个整根没入,耻骨贴上王蕾的阴蒂。前后两根阴茎隔着直肠和阴道壁互相顶着,中间那层薄薄的肉壁被两边的硬度挤压。
“唔……啊……”
王蕾的身体弓起来。手腕在头顶的绳子上绷直,松树皮蹭着她后背裸露的皮肤发出沙沙声。她的腰被前后两根阴茎架住,进退不得。
她的嘴唇动了。气声从鼻腔和齿缝里挤出来。
“老公……前面后面……都进来了……”
何生在望远镜里读到。他的手摁在自己裤裆上,低声说。
“骚老婆……双管齐下,爽不爽?”
然后王蕾又动了动嘴唇。这回嘴型不一样。何生认了出来——“何生”。她在叫他的名字。
何生的喉结动了动。他嘟囔回去。
“蕾蕾,你叫何生的时候比叫老公的时候认真。”
高个开始动了。他的腰前后摆,阴茎在阴道里抽送,每一顶都到底耻骨就撞上阴蒂。矮个在后面跟着节奏起落,前后不同步,乱了一阵。两个高中生的节奏打架,王蕾的身体被推来搡去,绳子在她手腕上磨。
然后他们找到了一个默契——高个抽出去的时候矮个顶进来,矮个抽出去的时候高个顶进来。交替的。王蕾的阴道和肛门被轮番填满又轮番放空,那种节奏让两根阴茎隔着肉壁互相蹭。
“唔……嗯……啊……”
王蕾的呼吸碎了。她的身体贴着树干微微打颤。E罩杯在空气里晃,乳尖硬挺着,随着身体的颤动一抖一抖。她的腰不自觉地前后摆,同时迎合前面和后面的节奏。
“老公……要……”
何生在望远镜里读到那个嘴型。他把手从裤裆上拿开,低声说。
“老婆,忍住。别崩。”
但王蕾的呼吸已经不稳了。她的阴道壁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着高个的阴茎。肛门同时收缩,箍着矮个的茎身。两个高中生同时被绞得加速。
高个先忍不住。他的腰猛地往前顶,整根没入,耻骨撞上阴蒂。阴茎在阴道深处跳了几下——精液射进去,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口上。他闷哼着,腰抽搐般往前送了好几下,把最后一滴挤进去。
矮个在后面感觉到那根阴茎隔着肉壁的跳动,被刺激得跟着到。他的腰往前一死顶,阴茎埋在肠道最深处射了。精液灌进直肠,滚烫的。他的手抓着王蕾的胯骨,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了红印。
“阿姨——阿姨——”
矮个的嗓子变了调。
王蕾的身体在两股精液的冲击下绷成一张弓。她的嘴张着,没出声。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收缩,把两根正在射精的阴茎绞得更紧。她的腹肌痉挛,大腿内侧肌肉抖得厉害,战靴的靴跟在泥土里蹭出沟痕。
高潮。无声的。全身的。
何生在望远镜里看着她的身体从弓形慢慢松下来,靠回树干上。两个高中生抽出来——阴茎离开阴道口和肛门的时候都带出咕叽一声水响。精液从两个洞口同时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过战靴上沿,滴在松针上。
王蕾闭了闭眼。睁开。嘴唇动了。
“小兔崽子,你们体育课就教这?连气都不会喘。”
高个还在喘。矮个扶着树站着。两个人脸都红透了。
何生在半坡上放下望远镜,低声说。
“老婆,嘴硬了一晚上。好样的。”
两个高中生在空地边系裤子。矮个的书包歪在地上,拉链开着,体育课用的毛巾露出来一角。高个在拉校裤拉链的时候手抖着没拉上。
何生在望远镜里看着他们。然后他看见王蕾的嘴唇又动了。
“这才歇多久就软了?”
高个的拉链终于拉上了。他扭头看王蕾。她靠在树干上,双臂高举,手腕被白绳绑着,上衣领口大敞,两团奶裸在外面,乳尖上还沾着高个的口水,前裆拉链敞着,大腿内侧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淌着。她半面具后面的眼睛看着高个,语气像在催供应商交货。
“年轻人不是恢复快吗。”
矮个的脸又红了。但他的视线钉在王蕾的胸口上。年轻人的身体比脑子诚实——校裤前面又鼓起来一块。
高个也硬了。他走回王蕾正面。这回不犹豫了。他拉开裤子,阴茎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比刚才更涨。他握着根部,龟头顶上王蕾的阴道口。精液从刚才还淌着,阴道口湿得一塌糊涂。他推进去。
“嗯。”
这回他的节奏稳了些,开始有了快慢。他的腰往前送几下顿住,那一顶到底的时候耻骨碾过阴蒂。王蕾的阴道壁被精液泡得又滑又热,龟头在里面进出带出咕嘟咕嘟的水声。
矮个也走过来。他绕到王蕾脸侧。阴茎已经硬了,龟头上还沾着刚才的残精。他把阴茎送到王蕾嘴边。
王蕾转头。张嘴。含住。
“唔……嗯唔……”
这回她有余裕做更多。舌头绕着龟头转过,然后沿着茎身底面的筋从下往上舔,到龟头底下那条系带的时候用舌尖快速拨了几下。矮个的腿抖了。她含着阴茎往里吞,吞到一半,嘴唇箍住茎身来回吞吐。口水和唾液混着残精的咸味在口腔里打转。
高个在下面加速。他的腰前后摆得越来越快,阴茎在阴道里抽插的声音从咕嘟变成啪啪——淫水太多,每次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液体,打在大腿根上。王蕾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手腕在绳子里吱呀吱呀地响。
“老公……唔……”
嘴被阴茎撑着,那个词含混不清。但何生在望远镜里读到了。
“蕾蕾,嘴上塞着一根,还惦记着叫老公。”
高个的呼吸粗了。他的手抓着王蕾的腰,指尖掐进热裤边缘的皮肤里。最后几下又猛又深,每一顶都把王蕾的背撞在树干上,松树皮蹭着她的后背和臀。然后他整根顶进去,腰一抖——这一波精液射在阴道深处。比刚才少,但更稠。他闷哼着往前送了好几下,把最后一点挤干净。
矮个在嘴里也到了。他的腰往前一送,阴茎顶到喉咙口。王蕾的喉咙收缩了——她往后缩了缩,嘴唇从茎身上滑开。矮个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的瞬间射了。一股打在她下巴上,又一股溅在短款上衣的领口边,氨纶面料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暗扣的豁口往下淌。最后一股没什么力,挂在龟头上滴下来。
“嗯……”
王蕾闭着眼。嘴唇微张,嘴角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她的身体又绷起来——阴道里高个的阴茎还在做最后几下抽搐,精液打在子宫口上的热度让她的阴道壁又痉挛了几轮。无声的高潮。腹肌抽搐,大腿抖。她张着嘴,气声从齿缝里挤出来。
“老公……”
这回清楚了。没被堵着。
何生在半坡上放下望远镜。呼了一口长气。
“骚老婆……这回真到头了。”
两个高中生又退开了。高个这回是彻底软了,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吧嗒一声滴在泥土上。矮个扶着旁边的树,腿在抖。
高个喘着气,声音哑了。
“阿姨……谢……谢谢阿姨。”
王蕾睁开眼。嘴唇上还沾着精液。她的声音平平淡淡。
“小兔崽子,拉好裤子滚。”
矮个一把拽住高个的袖子。两个人手忙脚乱地系裤子、抓书包,高个的书包带子还是没挂上肩,矮个替他拽了拽。然后两个人钻进灌木丛,脚步声踩着落叶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松林深处。
空地安静下来。虫鸣重新冒出来。
何生在半坡上坐了一会儿。望远镜搁在膝盖上。他最后看了一眼——王蕾靠在树干上,双臂高举被白绳缚着,战衣被玩得乱七八糟,上衣领口大敞着,两团裸露的胸上乳尖还硬着,前裆拉链敞着,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暮光里泛着亮。她的脸微微低着,羽形半面具下面露出的嘴唇上还挂着白浊。
何生收好望远镜,站起来。
“蕾蕾,我来了。”
脚步踩在松针上,从花岗岩的方向走过来。王蕾抬眼。
何生走进空地。黑帽衫的帽子拉下来了,露出整张脸。他走到王蕾面前,先没动手解绳子,而是低头看了她一眼。从头到脚。
“骚老婆,弄成这样了。”
王蕾抬头看他。半面具下面那张脸还是冷的,但嘴唇动了。
“老公……”
声音哑了。但那个词清楚。
何生抬手,先帮她把上衣领口拉拢。暗扣崩了一颗扣不上,他就这样拢着。然后去解手腕上的绳子。Y形树杈上的结是他系的,一拉绳头就松了。白尼龙绳从手腕上滑落,王蕾的胳膊放下来,僵了很久的肩关节咯嘣响了一声。她的手垂在身侧,漆皮手套上勒出红痕。
何生蹲下去解脚踝的绳子。两根绳分别拴在两侧树根上,结打得实。他一个一个解,手指沾上了淌到脚踝上的精液。温的。
他把两根绳子收成一团塞进帽衫口袋里,站起来。
“蕾蕾,腿还站得住吗?”
王蕾的膝盖弯了弯又直了。她把重心稳住。
“何生,你选的时间真准。”
语气还是那个CEO式的平淡。但“何生”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何生笑了。他从帽衫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条湿毛巾——出发前用保温袋装着的,还带着温热。他蹲下去,先擦她的大腿内侧。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已经半干了,毛巾擦过去带出黏腻的拉丝。他把两条大腿内侧擦干净,再擦膝盖弯、战靴上沿溅到的体液。然后站起来擦她的下巴、嘴角,把矮个射在上面的白浊擦掉。
“老婆,下巴上还有一点。”
他的拇指在她嘴角多按了按。王蕾没躲。
他把毛巾翻个面,擦短款上衣领口上的精液。氨纶面料吸了液体变成深色,擦不干净,但至少不滴了。热裤前裆的拉链他帮她拉回去。后缝撕开的那条口子没法修,他就这样放着。
“何生。”
“嗯?”
“你踩点踩了几天?”
何生拉下她的羽形半面具。面具下面王蕾的脸素着,眉眼冷峻,脸颊被晚风吹得微红。
“周二来看场地,周三来确认路线,今天卡点。松岚中学走读生周四放学早,从后门到白山西麓的捷径不长。”
王蕾看着他。
“你连人家课表都查了。”
何生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软布袋,展开——里面叠着一条卡其色休闲裤、一件灰色羊绒衫、一双白色运动鞋。他先帮她把短款上衣从身上剥下来。崩掉的暗扣、敞开的领口、沾着精液的氨纶——他把整件上衣卷起来放进布袋。然后是热裤,前裆拉链拉开,从胯上褪下来,后缝撕裂的那条口子挂着。也卷起来。
王蕾站在松树底下,除了过肘手套和过膝战靴之外什么都没穿。暮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林子里只剩远处路灯透进来的微光。
何生把羊绒衫从头上套下去。领口过她脸的时候她闭了闭眼。软糯的绒贴上皮肤,比氨纶舒服太多。然后是休闲裤,他蹲下来帮她把裤腿撑开,她踩进去,他往上拉到腰。最后换鞋——战靴的拉链拉开,她的脚从里面抽出来,脚背上被靴筒勒出红印。运动鞋套上去,鞋带他系了个双结。
手套最后摘。他捏着漆皮手套的指尖部分,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从里面抽出来。五根手指都攥了攥又松开,活动血液。
“骚老婆,回家。”
王蕾的手缩进羊绒衫袖子里。
“老公,走吧。”
何生把布袋背上一只肩,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两个人走出空地,穿过松林小径。脚下踩着落叶和松针,晚风把松脂的气味吹过来。王蕾走得不快,步子还有些不稳,何生的手攥着她的,力道刚好。
到停车场。何生的车停在角落,他拉开副驾的门,王蕾坐进去。他绕到驾驶座,发动。
车里安静。暖气开着,把林子里沾上的凉意慢慢烘掉。王蕾靠在座椅上,头偏向窗外。路灯的光一格一格从她脸上扫过去。
开了几分钟,她开口。
“何生。”
“嗯。”
“回去路上买碗粥。我饿了。”
何生的手在方向盘上拍了拍。
“买什么粥。”
“皮蛋瘦肉。”
“行。”
车拐上主干道。车流汇入,窗外的路灯变成连续的光带。王蕾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何生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专心开车。
到云顶山庄门口。门禁感应到车牌,栏杆抬起。车在门廊停下。
王蕾睁开眼。
“老公,今天晚上……”
她没说完。何生等着。
“什么?”
“没什么。明天早上你起来弄早饭,我多睡一会儿。”
何生笑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骚老婆,早点睡。”
王蕾下车。门廊的灯亮着,她穿着羊绒衫和休闲裤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车。然后转身,刷卡,推门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
何生坐在车里,手搁在方向盘上,听了一会儿引擎怠速的声音。然后挂挡,倒车,驶出山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