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傍晚的阳光从别墅西面的落地窗斜进来,把二楼育婴室的地板染成一层暖橘色。王蕾坐在靠窗那张 nursing 摇椅里,奶白色羊绒开衫敞着前襟,左边乳房搁着双胞胎里大一点的那个。孩子嘴含着乳晕,小腮帮一鼓一鼓,吃得专注。她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拍孩子后背,姿态跟在白羽传媒签合同的时候差不多——脊背直,下巴抬着,眼神从容。
对面那张小沙发上,李芊语盘着腿,棉质家居上衣撩到胸口以上,五个月大的女儿贴着她右边乳房。孩子吃得比双胞胎慢,中间还停下来拿鼻子蹭了蹭乳头,又重新含上去。李芊语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来,“快吃呀,不吃完不给睡觉的哦。”
何崇光从走廊那头走过来,靠在育婴室门框上,没出声。他看着两个女人喂奶的样子,一个端正得像油画里的人,一个像短视频里随手拍的日常片段——两种好看,搁在同一间屋子里。
李芊语先看见他,“爸爸!你什么时候上来的呀。”
“刚上来。”何崇光说。
“要不要喝啤酒呀?冰箱里有,我去给你拿。”李芊语说着就要动,怀里的孩子被她的动作带了,哼了一声又含回去。
“别动,”何崇光抬手拦她,“你先喂完。”
“哦。”李芊语重新坐稳,低头跟女儿说,“爸爸说让你先吃呢。”
王蕾那边孩子吃得差不多了,她把孩子从左边挪开,搁在肩上拍了拍,一个小奶嗝打出来。她一手托着孩子,一手把羊绒衫的前襟拢了拢,遮住胸前,转身去 crib 那边把孩子放进去。又弯腰把小的那个捞起来,放到右边乳房上。
“周一的 board deck 准备好了吗?”她头也没抬,声音跟说“把门关上”一样平。
“差不多了。”何崇光说。
“差不多是差多少。”
“PPT 还差两页 financial 的,明天上午弄完。”
王蕾嗯了一声,没再追。右边这个小的吃得慢,含了一会儿才找到节奏。她低头看着孩子的脸,手指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耳朵。
“妈,你等下要不要去游泳呀?”李芊语问。
“嗯,游一下再吃晚饭。”
“我也要去!”李芊语的声音往上扬了一截,“在水里泡了好舒服的,昨天没游成,今天一定要去。”
“行。”王蕾说。
何崇光看着李芊语怀里的孩子换了一边吃,小手搭在她左边乳房上,手指软乎乎的。李芊语低头亲了孩子的头顶,“吃了这边又吃那边,你胃口好大哦。”
“保姆知道你们要去游泳吗?”何崇光问。
“下午四点我跟她说过了,”王蕾说,“让她六点到八点带三个孩子在这边洗澡吃辅食,不用下楼。”
“她一个人带三个行吗?”
“行,”王蕾把孩子换了个姿势,“她带娃这么多年了,双胞胎也熟。”
快六点的时候三个孩子都喂完了。王蕾把羊绒衫前襟扣好,李芊语把上衣拉下来。两个女人的胸口都还带着喂完奶的潮意,隔着薄衣料能看出乳晕的颜色深了一层。
保姆准时上来,穿着防水的洗浴围裙,脸上带着这个年纪的上海阿姨惯有的利落表情。“王总,芊语,我先带双胞胎洗澡?”
“嗯,先洗大的,”王蕾说,“奶粉在柜子里,大的吃八勺,小的七勺半。”
“晓得晓得。”保姆把大一点的双胞胎从 crib 里抱起来,又把小的 crib 推到隔壁的婴儿浴室门口,回来抱第二个。
李芊语把女儿递给她,“阿姨她刚才吃了右边那边还没吃完,等下可能还要补一点哦。”
“好嘞,我去热一瓶备着。”
婴儿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隔着门传出来,伴着保姆跟孩子说话的声音。王蕾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把窗推开一条缝,外面的暖风带着九里香的味道进来。
“走吧,”她说,“先游一会儿。”
三个人一前一后下楼。王蕾走前面,李芊语跟在后面拽着何崇光的胳膊,“爸爸你游不游?”
“游。”
“那你要不要也换泳衣?”
何崇光低头看自己身上T恤短裤,“我有泳裤,不用换什么。”
“妈你泳衣准备好了吗?”李芊语朝前面喊。
“在更衣间里。”王蕾已经走到一楼通往泳池的玻璃推拉门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快一点。”
泳池的水温调得刚好,不凉不烫,水面平静无波。院子围墙边上的三角梅开得密,影子投在水面上一片一片紫红。鸟叫声从墙外面传进来,断断续续。
保姆在二楼窗户里忙着,从泳池这边看过去只能看见她的人影在婴儿浴室的磨砂玻璃后面晃。院门锁着,最近的邻居隔着好几百米,隔着围墙和树。
王蕾先进更衣间,出来的时候穿着那件白色真丝连体泳衣。高领,后背开到腰窝,两侧腰腹各镂空一块。布料是承她白羽女侠战衣那一脉的质感——薄、贴身、微微泛光。八个月的哺乳期把她的胸撑得比平时还大一号,真丝绷在乳房上,乳晕的颜色透出来,像两团浅灰的云。喉咙上那条银色 D 形环项圈贴着锁骨,防水材质,她说戴着进水没事。脚上白色低跟拖鞋,头发在头顶松松绑了个结。
李芊语从更衣间出来的时候穿着白色分体比基尼,上衣是短款的,V 领开得深,棉质混纺,薄。底下是同款比基尼三角裤。头发扎了个侧马尾,夹了个小发卡。没穿鞋,光脚踩在泳池边的石板上。
何崇光在池边站着,泳裤外面还套着灰色T恤,看她们俩一前一后走出来。
“水温怎么样?”李芊语蹲到池边,手指点了水面,“哇,好暖呀。”
“昨天调的。”王蕾站在池边,没急着下去,低头看了看自己泳衣贴在身上的样子,把腰侧镂空处的真丝边扯了扯。
何崇光看了李芊语一眼,“你那个上衣下水了还穿得住吗?”
“大概……穿不住吧。”李芊语笑嘻嘻地站起来,“但是没关系呀,反正就我们三个人。”
“你妈在。”
“妈又不是没看过。”李芊语噘嘴。
王蕾从池边浅台阶走下去,水到膝盖,到大腿,到腰,到胸口。真丝入水之后立刻贴紧皮肤。乳房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乳晕的颜色比干着的时候更深,乳头也透出来,顶着真丝,两个小小的凸起。她往前走了,水到锁骨,项圈的 D 形环被池底的灯照着,一闪一闪。
李芊语从浅台阶下来,水到大腿的时候就开始倒吸凉气,“好暖呀好暖呀。”水到胸口的时候,她身子顿了,嘴唇微微张开。
棉质混纺的比基尼上衣一沾水就透了,什么都没挡住——乳晕的颜色、乳头的形状、连乳晕边缘那圈深色的皮肤都看得一清二楚。然后何崇光看见水里有一缕乳白色的东西从她左边乳头散出来,像一小滴墨水滴进水里那样慢慢化开。
“又来了!”李芊语低头看了一眼水面,“每次泡热水都这样呀,烦死了。”
“你换一件泳衣不就行了。”王蕾站在不远处,水到锁骨,声音平平的。
“换了也一样的嘛,又不是泳衣的问题,是水太暖了。”李芊语用手指按了按左边乳头,按完反而挤出来更多,水里又散开一小团白雾。
何崇光脱掉T恤扔在池边石板上,从浅台阶下水。水到肋骨的位置。他走到她们俩中间,左手搭上王蕾的腰,隔着湿透的真丝,手掌能感觉到她腰侧镂空处露出来的皮肤。右手搭上李芊语的腰,指尖碰到比基尼上衣下缘的棉布。
两个女人都转过来面对他。
“都站这儿别动。”他说。
“好的,主人。”李芊语先答,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尾音往上翘。
王蕾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好,主人。”
“保姆在上面忙?”
“嗯,至少两个小时。”王蕾说。
何崇光先把王蕾拉近,低头亲她。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闭了眼,嘴微微张开,让他进来。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碰到真丝后背镂空到腰窝那条线,往下滑了一点,手指勾住泳衣的边。她回吻他,节奏不急,舌头的动作慢而稳。
他松开王蕾,转向李芊语。她仰着脸等他,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撅着。他亲下去的时候她发出一个小小的声音,“嗯~”,鼻子里出来的,尾音拖得很长。她的手搭上他赤裸的肩膀,指甲轻轻刮了。
王蕾在旁边看着,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呼吸比平时稍微深了一点。
何崇光退后,看了一眼李芊语湿透的比基尼上衣。棉布贴在乳房上,乳头的形状顶出来,旁边水里还有没散尽的乳白色痕迹。
“把上衣脱了。”他对李芊语说。
“主人。”她答了一声,手伸到背后去解系带。棉布松了,她把上衣从头上扯下来,甩到池边石板上。湿漉漉的布拍在石板上发出啪一声。
她光着上身站在水里,水到胸口。乳房不大,但形状好看,皮肤白,乳晕的颜色比王蕾的浅,粉嫩。两边乳头都硬着,被温水泡过之后涨起来,乳晕周围那层小颗粒也凸出来。
直接接触水的一瞬间,左边乳头又开始渗奶——一条细细的白色水线,在水里散开。
“你看,又来了嘛。”李芊语低头看着自己,语气是抱怨,脸上却在笑。
何崇光转向王蕾,“你把上面拉下来。”
她跟他对视了,表情没变。两手分别搭上肩带,一根一根往下推。左边的肩带滑下来,露出锁骨和肩膀上缘。右边的也滑下来。她两手抓着真丝前襟往下拉,布料从乳房上滑过,E 罩杯的胸整个露出来。
她比李芊语大不止一号。哺乳期把乳房撑得饱满沉甸,乳晕深,乳头粗,颜色比身上其他地方深好几个色号。水贴着乳房的弧度流下来,在乳尖的位置汇成一小股滴落。
她的奶也下来了,从两边乳头同时射出来,比李芊语的量大得多。水里的白色云雾在她胸口扩散开,像有人往池子里倒了一杯牛奶。
“泳衣又废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拉到腰上的真丝,声音很平。
“妈每次都这么说呀。”李芊语在旁边笑,声音脆脆的。
何崇光先把嘴凑到王蕾左边的乳房上。他弯下腰,整个乳房从水面上抬起来一点,乳头和乳晕还挂着水珠。他含住乳头,舌头抵上去的一瞬间,奶就涌出来了,温热的,微甜的,带着哺乳期特有的那种味道,从乳孔里射出来,打在他舌根上。他吞了一口,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乳房的弧度流回水里。
王蕾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没动,只是搁着。呼吸稍微快了一点,胸口起伏了。
他换到李芊语这边。她的左乳房小一些,他用嘴唇含住乳头的时候,她的奶来得更快更急,涌得像是拧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水里。比王蕾的稀一些,味道也更淡。
“啊~”李芊语小声叫了,手不自觉地搭上他肩膀,“好奇怪的感觉呀……”
他轮流吃了一会儿。王蕾左边,李芊语左边,王蕾右边,李芊语右边。每含上去都触发新的泌乳反射,池水里的白色越来越浓,在三个人的胸口围成一层淡淡的奶白色光晕。夕阳的光打在水面上,把那层白色映得发金。
“你够不够呀。”王蕾低头看着他,语气淡淡的,像在问别人要不要加个靠垫。
“就是嘛,”李芊语也跟着说,“爸爸你光喝不干正事哦。”
何崇光松开嘴,嘴唇上还沾着白,“不是故意的。”
“哼,”李芊语鼻子出气,“你每次都说不是故意的。”
王蕾伸手在水里碰了他的下巴,把嘴唇上的一点奶渍擦掉,指尖在他嘴唇上停了。“没关系。”
他往泳池浅水区那头的角落走过去,靠着池壁瓷砖站定。水到肋骨。
“过来。”他对李芊语说。
她趟着水走过来,侧马尾在肩膀上晃。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把手放到她腰上,轻轻转了,让她背靠着池壁。瓷砖冰凉,她往后靠的时候后背碰上去,“嘶”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髋骨,手指勾住比基尼三角裤的边,往里探。指尖碰到的是光滑的皮肤——她剃过了,或者本来就没多少毛。手指再往下,碰到阴唇的外缘,已经湿了,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她自己的。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从前面插进去。
“啊……”李芊语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眼睛闭了,手往后撑住池壁瓷砖。
“抓着边沿。”他说。
“好的,主人。”她伸手抓住泳池边沿的石材,手指扣在上面。
他开始动。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抽送,拇指从外面蹭着前面那个位置。她的呼吸开始变,嘴微微张着,小腹一收一缩。奶又开始渗了,从左边乳头淌出来一道细细的白线,顺着肋骨的弧度流到水里。
他偏头看了一眼泳池对面的王蕾。她正靠在另一头的池壁上,看着他。水到锁骨,真丝泳衣堆在腰上,两只乳房浮在水面上。她没有自己动手,只是看着。
她自己趟着水走过来。走到他另一边,靠着池壁站定,手也搭上边沿。他腾出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探进去——比李芊语紧,也更热。里面已经是湿透的,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呼了一口气。
“就在池子里弄吗?”她问,声音还稳着。
“一会儿去卧室。”他说。
“好,主人。”她说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两只手同时动,一边一个。左手在李芊语身体里,右手在王蕾身体里,手指的动作节奏一致。两个女人的呼吸都在变——李芊语的快一些,碎一些,带着尾音往上飘;王蕾的慢一些,深一些,从鼻腔里出来。
“妈你还好吗。”李芊语偏头看王蕾,声音有点喘。
“嗯。”王蕾答。
“我有点……”李芊语没说完,小腹猛地一缩,何崇光手指感觉到里面绞紧了。他停下来,没有继续。
“别……别停呀。”李芊语的声音带着鼻音。
“卧室里再说。”他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沾着黏滑的液体,在水里搅了。
王蕾那边他也停了。她睁开眼看他,表情没什么波动,但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明显。
“去卧室。”他说。
“要不要先擦?”李芊语低头看自己全身湿漉漉的样子,“这样滴着水走过去吗?”
“擦。”王蕾说。她已经从水里站起来,真丝泳衣堆在腰上,往上拉了拉肩带,但真丝湿透了贴在身上,拉上去也还是什么都能看见。她没管,径直走到池边,一只手撑着池沿翻身上去。
三个人在池边各拿了一条白色大浴巾。王蕾把真丝泳衣整个脱了,扔在池边躺椅上,浴巾裹住身体。李芊语把三角裤也脱了,浴巾从腋下裹住,上半身还是露着的,她倒不在意,擦了擦头发就往屋里走。何崇光泳裤还穿着,浴巾搭在肩上。
推拉玻璃门,穿过一楼客厅,上楼梯。二楼走廊尽头婴儿浴室的门还关着,水声和保姆哄孩子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来。
“这件真丝泳衣还能要吗?”何崇光低声问。
“不行了,”王蕾说,“泡过奶和氯的真丝没法洗。”
“妈每次都是穿一次就扔一件呀,”李芊语在后面说,“你家那个衣柜里全是退休的白色真丝。”
“白色真丝扛不住池水。”王蕾说。
主卧门关上,锁了。何崇光听到锁舌弹进去那声轻响。
房间里那张 king size 床铺着白色真丝床单,跟之前巴黎那晚、武康路那晚、苏州那晚一脉相承的质感。两面落地窗,一面对着花园,一面对着泳池,暮色的蓝光从两面透进来,房间没有开灯。
王蕾把浴巾松开,让它从身上滑下去。赤裸。只剩项圈和那双白色低跟拖鞋。她走到床边,坐下,床单在她身下陷下去一点。
何崇光把泳裤脱了,扔在床边地板上。硬着,柱身微微上翘,龟头颜色深。
李芊语把浴巾也扔了,站在床边,侧马尾有点散了,碎发贴在额头上。她看了看何崇光,又看了看王蕾,脸颊泛了一层粉。
“你先躺下。”何崇光对王蕾说。
她往床上挪了挪,躺下去。白色真丝在她身下,衬着她偏暖的肤色,乳房往两边微微摊开,但哺乳期的丰满让它们没有完全倒下去,还是鼓着的。乳头硬着,颜色深。
“我坐哪里呀?”李芊语小声问。
“靠着她,近一点。”
李芊语爬上床,在王蕾旁边侧身坐下,膝盖曲着,一只手撑在王蕾头侧的真丝上。
何崇光爬上床,跪在王蕾两腿之间。他没急着进去,先低下头,嘴凑到她左边乳房上。嘴唇碰到乳头的瞬间,泌乳反射又来了——温热的液体涌进他嘴里,他含着乳头吸了一口,咽下去。又吸一口。
王蕾的呼吸变了,胸口起伏更深。她的手搭上他后脑勺,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头发里。
“慢一点进来。”她说,声音比平时低。
“嗯。”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白。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扶着自己,龟头抵上去。她的阴唇是湿的,往外翻开一点,里面的颜色深粉。龟头蹭过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
他慢慢推。龟头进去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口子箍着柱身——紧,热,里面是滑的。再往里推,一层一层地吃进去,每进去一截,她就呼一口气。
“谢谢。”她说。
他不太确定她在谢什么,但还是低头亲了她的锁骨。
他开始动。慢的,浅的,几乎只是龟头在里面进退。她抬髋迎他,动作幅度不大,但每次他推的时候她都往上抬一点,让他进得更深。她的奶又下来了——两边乳头同时渗出来,温热的白色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两侧流,在白色真丝上洇开两块深色的印子。
他一只手搭在她髋骨上,另一手cup住左边乳房,拇指蹭过湿漉漉的乳头。她的呼吸猛地紧了,里面也跟着缩了,箍着他的柱身。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翻了个身。她侧过去,又往床面上趴了一点,他把她的腰托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身上。她面朝他,脊背挺直,肩膀端着——她做爱的时候也这样,脊背是直的,肩膀是方的,下巴抬着,跟白羽女侠站立的姿势一脉相承。
项圈的 D 形环在她喉咙上,暮色的蓝光打在上面,一闪。
她开始动。骑着他,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沉,坐下去的时候把他整个吞进去。他的手扶在她腰上,拇指按着髋骨内侧的皮肤。
“妈要不要我靠近一点呀?”李芊语在旁边轻声问。
“嗯,过来。”王蕾说,声音有一点喘了。
李芊语挪过去,坐到王蕾身后。她的膝盖分开在王蕾腰两侧,胸口几乎贴着王蕾的后背。两只手搭上王蕾的肩膀,掌心按着斜方肌的位置,拇指轻轻揉。
何崇光从下面看着她们俩。王蕾骑在他身上,身后是李芊语——两个女人叠在一起,一个坐在前面,一个从背后环着她。
他伸手从下面勾住王蕾喉咙上项圈的 D 形环,两根手指穿过环扣,轻轻往上一提。她的下巴被带着抬起来一点,脖子拉长了一截。她没抵抗,跟着他的力道仰头,呼吸从嘴里出来,带着一点声音。
另一只手cup住她左边乳房,揉了,拇指碾过乳头。奶又渗出来,滴在他手背上,温热。他撑起上半身,嘴凑到她右边乳房上,含住乳头。舌头抵上去,立刻又是一股涌出来的温热——他吸着,咽着,嘴唇包住乳晕的边缘。
王蕾骑他的速度变快了一点。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紧,每一下坐下去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她的口子箍着根部,然后松开,然后再箍上来。
“要不要慢一点?”他在她乳房旁边问,嘴唇还贴着皮肤。
“不要。”她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妈要不要喝水呀?”李芊语在后面问,手掌还在揉王蕾的肩膀。
王蕾摇头,头发扫过李芊语的脸。
李芊语的一只手从王蕾肩膀滑下来,绕到前面,搭上王蕾左边的乳房。她的手掌不大,刚好包住一半。手指轻轻揉着,跟何崇光嘴吸右边的节奏合上。王蕾的奶从左边渗出来,流进李芊语的掌心——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滴在何崇光的胸口上。
“妈的节奏好棒呀。”李芊语低声说,嘴唇凑在王蕾耳朵边上。
王蕾没说话,喉咙里出来一声含混的音。
何崇光嘴上用力吸了一口,同时腰往上顶了。王蕾的身子僵了一瞬——很短暂,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她骑的速度更快了。她骑着他,他吸着她,李芊语从后面揉着她。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汗和奶和别的什么液体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变成一层薄薄的滑。
“爸爸。”
这个音节从王蕾嘴里掉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好像都没意识到。很轻,很短,夹在两个呼吸之间。没有人停。何崇光嘴没离开她的乳头,李芊语的手没离开她的乳房,她自己也没停下来。
他感觉到她快了——里面开始不规律地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柱身。她的呼吸变得碎,从鼻腔和嘴同时出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脊背往前弓了一点。她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个细长的音,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振动。
到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里面猛地绞住他,一下、又一下、又一下,节奏比心跳快。她的奶同时喷出来,两边乳头各一道白色的弧线,一道射进何崇光嘴里,一道淌满李芊语的掌心。她的腰弓着,肩膀端着,下巴抬着,项圈上的 D 形环在蓝光里闪了。
“爸爸。”
又一声。比第一声重一点,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他没有拔出来。在她还在缩的时候,他也到了——精液射在里面,一股一股的,他感觉到自己的柱身在她里面跳了几下。她的里面又紧又热又滑,精液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
他射完之后没有动。她也没有。
“别出去。”她说,声音哑了,带着喘。
“嗯。”
“妈好美呀。”李芊语低声说,手掌还按着王蕾的乳房,掌心里全是奶。
王蕾伸手,握了李芊语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身上下来。慢慢抬起来,他的柱身从里面滑出来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精液还留在她里面,走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真丝床单上洇了一小块。
她在他身侧坐下来,靠着床头,喘着气。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头发散了几缕贴在脸侧。
暮光又暗了一点,房间里的蓝更深了。
何崇光偏头看李芊语。她跪坐在床的另一侧,侧马尾彻底散了,头发披在肩膀上。胸口还泛着粉,乳头上挂着没干的奶渍。
“准备好了吗?”他问。
“嗯,主人。”她答,声音小了一截,带着气音。
“慢慢来。”王蕾在旁边说,声音还哑着。
“谢谢妈。”李芊语说。
何崇光还硬着。在这种节奏里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怎么反应。
他朝李芊语伸出手。她搭着他的手,跨过来,跪在他腰两侧。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柱身——上面还沾着王蕾的液体和自己的精液,湿漉漉的。
她慢慢坐下去。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他比刚才又胀了,她的口子被撑开,一点一点地吃进去。她很湿,滑得不像话,但他进去的时候她还是发出了一个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的,带着尾音。
“啊……好大……”
她坐到底的时候,停了。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小腹一收一缩。她的奶又开始流了——不需要任何触碰,光是身体里的刺激就触发了泌乳反射。两道细细的白色水线从乳头淌下来,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流,滴在他的腹肌上。
她开始动。比王蕾快,比王蕾野。骑上来的时候用力,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下去。她的呼吸碎得快,每一口气都带着声音。
“爸爸……好深呀……”
何崇光没动,让她自己骑。他看着她——侧马尾散了,头发在肩膀上晃,乳房跟着身体的节奏一上一下。乳尖上挂着奶珠,随着动作晃动,掉下来。
王蕾在他们旁边坐着,靠着床头。她的呼吸已经平了,但眼睛没离开过他们。她的目光从李芊语的脸移到胸口,又移到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这光线下好看。”她说,声音平了下来,恢复了平时的调子。
“妈觉得我好看吗?”李芊语喘着问,脸上浮出一个笑。
“嗯。”
王蕾挪了挪位置,盘腿坐到李芊语身侧。她伸出手,手背贴上李芊语左边的乳房,轻轻蹭了。像一个问句。
“可以吗?”她问,声音低。
“妈……请。”李芊语的声音抖了。
王蕾弯下腰,慢慢凑过去。她的嘴贴上李芊语右边的乳头。
嘴唇碰到的一瞬间,奶就涌出来了——年轻的身体泌乳反射比王蕾的猛烈得多,温热的液体灌进王蕾的嘴里。她吞了一口,嘴唇包着乳晕,舌头抵着乳头。
“啊~”李芊语的声音拔高了一截,里面猛地绞紧了何崇光的柱身。
何崇光看着这一幕——王蕾的嘴在李芊语乳头上,李芊语骑在他身上。他的呼吸急了一些。他撑起上半身,嘴凑到李芊语左边的乳房上。
两个嘴,两个乳头,同时。
李芊语发出一个声音,像是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被挤出来了——“唔~”。她的手抓着何崇光的头发,另一只手抓着王蕾的肩膀。两个嘴同时吸,两股奶同时涌出来。
“说。”何崇光在李芊语乳房旁边说,嘴唇贴着皮肤。
“主人。”她答,声音是颤的。
王蕾在另一边嗯了一声,嘴没松开。
李芊语骑得更快了。她的侧马尾早就散得七零八落,碎发贴在脸颊上,人却一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两个嘴在她胸口,一左一右,吸的节奏跟她骑的节奏合上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越来越急。小腹一阵一阵地缩,里面开始不规律地绞。
“爸爸。”
这个音节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跟王蕾刚才那次不一样——王蕾是漏出来的,她是叫出来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带着尾音,像喊人又像撒娇。
没人停。何崇光嘴上加了力,吸了一口。王蕾也吸了一口。两股奶同时涌进两个嘴里,李芊语的身体猛地绷了。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弓。肩膀还端着,脊背弯着,手指死死抓着何崇光的头发。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着他,又紧又烫又湿。奶还在流——两边乳头同时往外喷,比刚才更猛,射进何崇光嘴里,淌满王蕾的嘴。
“爸爸~”
又一声。比第一声大。
他在她还在缩的时候射了。精液灌进去,她感觉到那股热度的时候又抖了,里面又绞了。他的柱身在她里面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她趴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王蕾的嘴还轻轻贴着她右边的乳头,没松开。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身上下来。柱身滑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淌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白色真丝床单上。
床单上已经是一片狼藉——好几块深色的湿痕,奶和精液和汗混在一起,在白色真丝上洇成深浅不一的印子。
“床单又要换了。”王蕾说。
“妈每次都说这个呀。”李芊语笑着,声音还喘着。
“先洗,”王蕾说,“保姆那边快弄完了。”
李芊语嗯了一声,仰面躺着,不想动。
何崇光坐起来,先亲了王蕾的太阳穴。再偏头亲了李芊语的额头。李芊语眯着眼睛笑了。
三个人从床上起来。主卧的浴室不大,但淋雨头够大。三个人挤在花洒下面,热水冲下来,把身上干掉的奶渍和精液冲软、冲掉。
王蕾的头发湿了贴在后背上,她侧身让水冲着肩膀,手在水下面擦自己的大腿内侧。李芊语站在她旁边,仰着脸让水冲,嘴微微张着。何崇光站在花洒最外圈,伸手够着水冲胸口。
“你头发打结了。”王蕾伸手拨了李芊语额前的碎发。
“等下用那个护发素嘛。”李芊语说。
他们把床单扯下来扔进脏衣篓。王蕾从衣柜里拿了一卷新的白色真丝床单出来,三个人一起铺。真丝滑,不好铺,李芊语拽着两个角,王蕾拽着另外两个,何崇光在中间抚平。
“这个角歪了。”王蕾说。
“我来我来。”李芊语跑过去扯了扯。
铺好之后,何崇光看了一眼时间。快八点了。
三个人各自换上家居服。王蕾穿了一套奶白色羊绒家居——短款开衫加阔腿裤,里面什么都没穿,开衫的前襟松松搭着,走动的时候偶尔能看到里面的曲线。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项圈还在喉咙上,银色的 D 形环在羊绒的奶白色里偶尔露出来。李芊语换了一件白色短T恤和灰色家居裤,侧马尾重新扎好,里面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何崇光套了一件深色polo和一条长裤。
三个人一起下到一楼客厅。落地窗外泳池的灯光亮着,水面在夜色里发蓝。
保姆从楼上下来,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活儿干完了”的满足。“王总,三个孩子都洗好了,辅食也吃了。双胞胎吃了南瓜泥和米粉,小的喝了一瓶奶,都放下了。”
“好,谢谢。”王蕾说。
“那我去准备你们的晚饭了。”
“不急,”王蕾说,“我们先上去看。”
保姆笑了,转身进了厨房。
三个人上楼。走到育婴室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小小的哼唧声——王蕾左边那个双胞胎在 crib 里扭来扭去,没哭,但不安分。
王蕾推门进去。她把羊绒开衫的前襟拉开,一边乳房露出来,弯腰把孩子从 crib 里抱起来。孩子含上乳头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点,呼吸沉下去。
“乖,慢慢吃。”她低声说。
李芊语的女儿也开始哼了。李芊语快步走到另一个 crib 边,把孩子抱起来,T恤撩上去,孩子含住乳头的那一刻她吸了一口气——孩子含得有点急。
“慢慢来嘛,不抢的哦。”她低声跟女儿说。
何崇光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隔壁小房间。保姆提前热好的一瓶奶放在温奶器里,他拿出来试了试温度,走回育婴室。
他在窗边的摇椅上坐下,拿着奶瓶,“右边这个给他还是给她?”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孩子,又看了一眼 crib 里还没醒的那个。“给他吧,他吃奶瓶不挑。”
何崇光把另一个双胞胎从 crib 里抱出来,搁在臂弯里,奶瓶递到嘴边。孩子含住奶嘴,眼睛半睁半闭地开始吸。
育婴室里安静下来。三个大人,三个孩子,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泳池的灯光从远处的落地窗透上来,在天花板上映出一小片蓝。
王蕾坐在 nursing 椅上喂一个,李芊语坐在小沙发上喂一个,何崇光坐在摇椅上拿奶瓶喂一个。没人说话。偶尔有孩子吞咽的声音,有奶嘴掉出来又被塞回去的声音,有王蕾轻轻拍孩子后背的声音。
李芊语抬头看了王蕾一眼。王蕾也正好抬头。两个人对视了,李芊语弯了弯嘴角,王蕾的嘴角也动了。
三个孩子都喂完放回 crib 里的时候,保姆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了。三杯白葡萄酒,一小盘奶酪和水果,几片温热的面包。她放在走廊外的小起居角上,轻声说“放这儿了”,下楼去了。
王蕾把羊绒开衫扣好,走出来。李芊语把T恤拉下来,跟出来。何崇光最后一个出来,顺手把育婴室的门带上一条缝。
三个人在小起居角坐下。王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李芊语拿了一块奶酪塞进嘴里。何崇光掰了一片面包。
“明天你在家办公吗?”王蕾问。
“嗯,上午把PPT收尾。”
“那下午呢?”
“没安排。”
“好。”王蕾又喝了一口酒。
“爸爸你看没看那个视频呀,”李芊语突然说,嘴里还嚼着奶酪,“就是一个女团的新编舞,那个副歌部分的走位好厉害的。”
“哪个?”
“就是那个……”李芊语放下奶酪,站起来比划了两个动作,侧马尾甩来甩去,“这个走位,三个人换位置那个,我跟社团的人练了好久都练不齐。”
“你不是已经学了好几年了吗。”何崇光说。
“学了好几年也还是练不齐呀,”李芊语坐回去,“妈你会跳吗?”
“不会。”王蕾说。
“你应该试嘛,你身材那么好,跳起来一定好看。”
“我四十了。”
“四十怎么了呀,看起来才三十出头。”
王蕾没接这个话,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
三个人喝完酒,吃完奶酪和面包。李芊语打了个小哈欠,用手背遮着嘴。
“去睡吧。”王蕾说。
三个人走进主卧。新的白色真丝床单铺着,在夜灯下泛着柔光。王蕾脱了羊绒家居裤和开衫,放在床尾的椅子上,赤裸着爬上床。李芊语脱了T恤和家居裤,也赤裸着从另一边爬上去。何崇光脱了polo和长裤,睡在中间。
王蕾在他左侧,侧身对着他,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李芊语在他右侧,也侧过来,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隔壁育婴室里三个孩子在各自的 crib 里睡着。偶尔有一个翻个身, crib 的栅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王蕾的呼吸先沉下去。李芊语过了一会儿也安静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何崇光手臂上的一小块皮肤。
何崇光最后还醒着。他看着天花板,泳池的蓝光在白色的真丝床单上微微晃动。王蕾的体温从左边传来,李芊语的从右边传来。项圈的 D 形环贴着他的肋骨,银的,凉的。
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