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的汐城,老城区侧街安静得只剩梧桐叶翻面的声音。朱珠走在前面,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袖口卷了两道,脚下一双黑色短靴踩过碎裂的人行道砖。朱雯跟在半步后面,灰色卫衣帽子没戴起来,长发散着,阔腿裤裤脚扫过板鞋鞋面,手里捏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
两个人腕上都有一枚银蛛缀腕链,在午后光里一闪一闪。
“姐,教授这个诊所你之前来过吗?”
“来过。他去年从军队退下来以后自己开的,就一个人,没护士。”朱珠头也没回,“地方小,但设备齐全。”
“那他一个人忙得过来?”
“他又不看外面的病人。就咱们几个,还有几个他以前的老战友。”
朱雯“哦”一声,把奶茶吸管咬扁了又松开。她低头看自己卫衣袖口沾的一点奶茶渍,用指甲刮了刮没刮掉,也就不管了。
侧街走到头拐进去,门脸很小,一块亚克力牌子上只印着“诊所”两个字,没有科室标注,没有预约电话,连营业时间都没写。玻璃门里透出暖黄色灯光。朱珠推门进去,门上风铃叮一声响。
教授从里面诊室走出来。
六十岁的人,头发灰白剪得很短,穿一件洗得发旧的深蓝色衬衫,袖口扣得很规矩。手里还拿着一支笔,眼镜架在鼻梁上推了推。看到她们俩,脸上的线条松开,露出一种长辈特有的、不张扬的笑意。
“阿朱。”
“教授。”朱珠点头。
“小雯也来啦。”教授看向朱雯,语气跟叫她姐姐时一样温稳,“进来坐,茶刚泡好。”
朱雯跟着叫一声“教授”,声音比姐姐软得多。她进门以后四下看了看。外面这间是个小候诊区,两把木椅、一张矮茶几、茶几上一壶茶两只杯子已经倒好。墙上挂着一幅装框的行楷,写的什么没细看。往里走是诊室,再往里是一间检查室,门半掩着。
“上次你们来还是三个月前吧。”教授把诊室的门完全推开,示意她们进去坐,“时间过得快。”
“是,按你说的季度查一次。”朱珠在诊室里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朱雯在她旁边坐下,比她规矩得多,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诊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个血压计、一排矮柜上面摆着标签清楚的样本瓶和试纸盒。靠墙有一张检查床,铺着一次性医用垫纸,旁边是个小器械台。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教授泡的那壶茶的铁观音香。
“先做基础的。”教授坐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上的记录,“信息素代谢,老规矩,唾液。”
他从矮柜上拿了两根试管和两片试纸。朱珠接过去,往试纸上吐了一小口唾液,动作很随意。朱雯拿的时候犹豫了,教授说“小雯你别紧张,跟上次一样”,她才把唾液吐上去。
试纸变色,教授拿过去比对色卡,在电脑上敲了几行字。
“阿朱你的基线没变,稳定。小雯的稍微高一点点,但还在正常范围。”教授把试纸收进样本瓶封好,“可能跟最近活动量大有关系?”
朱雯看了姐姐一眼,没说话。朱珠替她答:“她最近晚上跟我出去转了几次。”
“嗯,运动量上去代谢会波动,正常的。”教授点头,“接下来量血压。”
血压计是那种老式的臂式电子血压计,教授帮朱珠绑好袖带,按启动。机器嗡嗡响了一会儿,数字跳出来。
“高压一百一十五,低压七十二,心率六十八。前特工的底子。”教授把数字记下来,又帮朱雯量,“小雯你呢,高压一百零八,低压六十五,心率七十二。都很好。”
“我心率比她高。”朱雯小声说了一句。
“你年纪小,基础代谢快一点。”教授把血压计收好,“接下来取蛛毛纤维样本,手指。”
他从器械台上拿了一把很小的皮肤刮刀——那种取皮屑样本用的。朱珠伸手过去,教授捏住她食指指腹,用刮刀轻轻刮了表层皮肤。显微镜下才能看到的微观蛛毛沾在刀刃上,教授把它抖到一片载玻片上,又换朱雯的。
“你们俩的再生速度都很快。”教授把玻片放到一边,“上次取的样本没几天就长回来了,这次应该也差不多。”
“那个有什么用啊,蛛毛。”朱雯问。
“攀壁能力的基础。”教授把器具归位,“没有这些微观纤毛你们贴不上玻璃。它们的状态能反映你们整体血脉的活跃度。健康的标志。”
朱珠一直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教授忙活,下巴搁在拳头上,表情懒散。她身上那件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锁骨线条在午后光里清晰。银蛛缀腕链从袖口滑出来贴在手背上。
“教授,”她忽然开口,“上次你说的那个信息素在汗液里的浓度检测,今天做不做?”
“做。不过那个要取前臂内侧的汗液样本,放到最后。”教授看了她一眼,“先把分泌物的基线测了。”
“行,你安排。”朱珠摆摆手,一副你说了算的样子。
教授笑了,那种长辈看晚辈的笑。他转过去对朱雯说:“小雯,你的先来。”
朱雯愣了,“我的?”
“指尖蛛丝分泌基线。上次取的时候你说你控制得比之前好一点了,这回再测一次看看。”
朱雯站起来走到检查床边坐下,床面的垫纸在她坐上去的时候发出窸窣的响声。她把卫衣袖子卷上去露出小臂,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在室内灯光下几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教授戴上乳胶手套,从矮柜上拿了一片滤纸和一把小镊子。
“你主动放一点出来就行,跟上次一样,不用太多。”
朱雯盯着自己的食指指腹,微微蹙眉。那种控制蛛丝分泌的动作旁人看不出来。她只是屏了一下息,然后食指指腹微观小孔里渗出一小段白色黏丝。
教授用镊子把那段蛛丝夹到滤纸上,动作稳准快。蛛丝在滤纸上缩成一小团白色黏液。他把滤纸折好装进样本瓶,拧紧盖子,在外面的标签上写了日期和编号。
“很好,比上次出来的速度快了。”教授把手套摘下来,“你的控制进步了。”
“真的吗?”朱雯眼睛亮了。
“真的。上次你花了差不多十秒才出丝,这次四五秒就有了。”
朱雯抿着嘴笑了,那种被夸了忍不住高兴的笑。她从检查床上跳下来,卫衣袖子放下来盖住手腕。
教授转向朱珠,“阿朱,轮到你了。”
朱珠站起来,走到检查床边坐下。她没有像朱雯那样卷袖子。她直接把右手伸出来,食指对着教授。几乎不需要准备,指腹小孔里白色蛛丝已经渗出来,拉出长长一根丝。
教授夹取的时候注意到丝的长度,“你的出丝量比小雯多大概三成,跟上次记录一致。”
“她还在练。”朱珠说,“我用了十年了,肌肉记忆。”
“是。”教授把样本封好,在电脑上补了几行备注。然后他转过身来,语气平缓地说:”阿朱,接下来是你的胸部蛛丝分泌检查。小雯……”他看向朱雯,“你的处女守机制上次已经做过完整记录了,这次不需要复查。你可以在外面等,喝喝茶。”
朱雯看了一眼姐姐。朱珠对她微微点头,意思是去吧。
“那……姐,我在外面等你。”
“嗯,去吧。”
朱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教授正在矮柜前重新戴手套,朱珠坐在检查床上低头看手机,看起来很平常。她把门带上,候诊区的茶还温着,她倒了一杯坐下来,随手拿了茶几上一本过期的医学杂志翻。
检查室的门关上以后,屋里安静下来。
朱珠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教授。教授已经换了一副新的乳胶手套,从矮柜上拿了一管温热的医用凝胶和几片玻璃载玻片。
“衣服脱到腰部。”教授的语气跟说“把袖子卷起来”没有区别。
朱珠站起来,先把白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开。她的动作很随意。衬衫敞开,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前扣式bralette,很薄,D罩杯的轮廓在蕾丝下面清晰。她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搭在检查床头的挂钩上,然后抬手去解前扣。
“我自己来还是你来?”
“你来吧。”
她把前扣掰开,两片蕾丝往两边滑开,乳房从束缚里释放出来。D罩杯在室内灯光下白得发光,乳尖在空气里立刻硬起来,颜色是浅粉偏深,乳晕不大——
不对。她不去想这个。乳尖中间那两个微观出丝孔,肉眼几乎看不见,但教授知道它们在哪里。
教授走过来,站在她正前方。他挤出一点温热凝胶在戴着手套的指尖,然后右手捏住她左侧乳尖,用拇指和食指以一种标准的、挤捏-释放的节奏施加压力。
“跟上次一样,我先取基线分泌量。你放松。”
“我又没紧张。”朱珠的声音是她本人的声音——没有变声器,没有降半八度,就是三十一岁女性略低的自然音色,带着一点前特工特有的懒洋洋的干涩感。
教授的拇指在出丝孔周围施加压力。凝胶的温热让毛孔微微扩张,几秒之后,乳尖中间的微观小孔渗出白色蛛丝。丝量不多,拉出一截细丝。
教授用载玻片贴上去沾取,然后换右手捏她右侧乳尖,同样的手法。右侧出丝比左侧快一点——这是她的常态,教授在电脑记录里标过。
“右侧比上次快了两秒左右。”教授一边取样本一边说。
“最近情绪波动大。”朱珠平平地答,“出丝跟情绪有关,你知道的。”
“嗯,所以基线才有参考价值。”教授把载玻片封好放进样本瓶。
到这一步为止,一切都是标准的临床流程。朱珠靠在检查床上,上半身裸着,乳尖上还残留一点凝胶的光泽。教授转身去矮柜前记录数据。
然后他转回来。
“阿朱,右侧出丝孔周围的敏感度我上次标了一个注,这次需要复测。”他走到她面前,右手重新捏住她右侧乳尖,“我按一下,你告诉我感觉。”
标准的敏感度测试。他按了乳尖顶端。
“正常。”
他的拇指从乳尖往下滑了一截,滑到乳晕外沿。那一圈皮肤的色调比乳晕浅一点,比周围皮肤深一点,面积不大。他的拇指在那个位置画了半个圈。
朱珠的呼吸顿了。
她看着教授的手,然后抬头看教授的脸。
“教授,”她说,声音还是干巴巴的,“乳晕外沿的敏感度跟出丝孔的分泌功能有什么关系?”
教授看着她。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平稳,没有躲闪,也没有刻意对峙。他没回答她的问题,拇指继续在那个位置缓缓画圈,力道很轻,比刚才取样本时轻得多。
朱珠没动。
她可以站起来说“今天就到这”。她可以拍掉他的手。她可以把衬衫拿下来穿上走人。她什么都没做。她靠在检查床上,上半身裸着,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空气和他的手指之间硬得发胀。
教授的拇指从乳晕外沿移回来,重新按在乳尖上。很慢,指腹在出丝孔上方碾过去,再碾回来。她的乳尖没有受刺激不分泌蛛丝的道理,白色丝液从小孔里渗出来,比刚才取基线的时候多,拉出一截丝黏在他手套上。
“出丝量增加了。”教授说,语气还是临床的。
“那是因为你在揉。”朱珠说,嘴角有一丝讽刺的弧度,“你揉一个正常女人的乳头她也会分泌东西,只不过我分泌的是蛛丝。”
教授没接话。他的左手抬起来,捏住她左侧乳尖,两只手同时揉。动作不快,节奏均匀,像在做一种需要耐心的实验。朱珠的肩膀微微收紧又放松,她把目光移开看天花板,白炽灯的光在眼科检查图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身体在起反应。
教授的手指揉过乳尖的时候,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前液开始渗。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以前也有过,只不过场景完全不同,那时候是高楼夜色和烈酒,教授这里是消毒水和铁观音。
“教授。”她又开口了。
“嗯。”
“你上次也是这样查的吗?”
“上次你的敏感度数据有波动,我标了注,这次复测。”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那你复测的时候,手是不是有点超出必要范围了?”
他停了。“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停。”
朱珠看着他。她的表情很难读——嘴角挂着讽刺的弧度,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不满。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又没说停。”
教授的手没停。
他的右手从乳尖上松开,沿着乳房下缘滑到外侧,再从外侧绕回来。这个路径跟蛛丝分泌没有半点关系,跟乳房检查也搭不上。朱珠心里清楚,教授也清楚她清楚。但两个人都没有说破。
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乳尖上渗出的蛛丝在灯光下拉出亮晶晶的细丝,黏在手套上越拉越长。她的腿在检查床上并着,膝盖微微夹紧。
候诊区里,朱雯把杂志翻过一页,目光没聚焦在文字上。
她的胸口有一股暖意在慢慢升起来。姐姐的蛛感信号穿过检查室的门、穿过走廊、穿过墙,落在她胸口,像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来。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姐姐的 arousal 在升高。
朱雯放下杂志。
她看了一眼关着的门。想了想,又拿起来翻了一页。但她的眼睛已经不看字了。
检查室里,朱珠的身体已经软下来。
她靠在检查床上,衬衫挂在床头挂钩上,蕾丝bralette两片敞开,乳房完全裸露。教授站在她面前,戴着手套的手在她胸部区域缓慢地移动——有时候在乳尖上,有时候在乳晕外沿,有时候沿着乳房下缘。每次触碰都用“检查”这个框架包着,但每次的力道和路径都比上一次更往感官的方向偏。
朱珠的嘴没停。
“教授,你这个检查手法是自己琢磨的还是从哪个教科书上学的?”
“临床经验。”
“那你这个临床经验还挺独到的。”
他没吭声,拇指在她右侧乳尖上轻轻碾了,她的呼吸又卡了一拍。
“你的出丝反应比上次强。”教授低头看了一眼手套上黏的蛛丝,“最近情绪波动确实大。”
“我说过了。”
“情绪波动大的时候,信息素在乳腺组织里的浓度也会升高。”他的手从乳尖移到乳房外侧,用掌根轻压了,“你这里有没有胀痛感?”
“没有。”
“经期前后呢?”
“跟以前一样。”
他点点头,继续按压。朱珠闭了眼。他的手很稳,温度比她的皮肤低几度,乳胶手套的质感跟皮肤直接接触有一种微妙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上的蛛丝在缓慢地往外渗,不用他碰也在渗,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进了一个不需要外部刺激也能持续分泌的状态。
就在这时候,候诊区的门响了一声。
门开了一条缝。朱雯的声音从缝隙里传进来,不大,但很清楚。
“教授。”
教授的手停在朱珠乳房外侧。他转过头去。
“我在。怎么了,小雯?”
“我去外面那个咖啡店等一下。就在转角那里。”朱雯的声音很平,没有犹豫也没有暗示,“我喝完这杯茶了,想出去透透气。”
教授走过去把检查室的门拉开一条缝,面对着候诊区的朱雯。他从矮柜上拿起一个牛皮纸小信封——里面是朱雯今天的检查记录单——递给她。
“你的检查都做完了,数据正常。下次按时间来就行。”
“好。谢谢教授。”朱雯接过信封。
朱珠在检查床上开口了,声音穿过门缝,干巴巴的:“小雯,你要是不想出去也行,在外面坐着等我就好。”
这句话朱雯和教授都听出来了——她说的是反话。
朱雯没接这句话。她对教授笑了——那种乖巧的、不戳破的笑——然后转身走出诊所,风铃叮一声。
教授把候诊区的门关上,走回检查室。他转身把检查室的门也关上,然后从里面锁了。
咔哒一声,锁舌归位。
屋里只剩下消毒水的气味和铁观音的余香。朱珠坐在检查床上,上半身裸着,乳尖上的蛛丝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线。她看着教授锁门,什么都没说。
教授转过身来面对她。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继续吧。”朱珠说。
教授走过来,重新站在她面前。他把手套换了一副新的,挤出凝胶在指尖。这次他没有从乳尖开始——他的手直接放在她乳房外侧,掌心贴上去,缓慢地推。
“我把深部触诊也做了。”他说。
“深部触诊。”朱珠重复了这个词,嘴角的讽刺弧度更深了,“行,你叫什么就算什么。”
他的手掌在她乳房上移动,从外侧推到下方,再从下方托起来往上推。D罩杯在他的手里变形又弹回来,乳尖被掌根蹭过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蛛丝从小孔里涌出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多。
“乳晕周围有没有硬结?”
“你自己摸了半天你告诉我。”
“没有。”他说,“软的,正常。”
他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拿了一张纸巾把手套上的蛛丝擦掉。然后他走到器械台旁边,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管新的凝胶。
“阿朱,上来。”
朱珠看了他一眼。“上来”两个字从一个六十岁的前军医嘴里说出来,既可以是“上检查床躺好”的意思,也可以是别的意思。她没问是哪个意思。她把腿抬上检查床,躺下去。垫纸在她身下发出窸窣声。
“腿分开,放上去。”教授指了指床尾的支架——那种妇科检查用的腿托。
朱珠把两条腿分开搁上去。她穿的是黑色西装裤,这个姿势让裤裆绷紧了。教授走到床尾,面对着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我需要检查阴道通道和内部蛛丝分泌基线。”他说,语气平得没有一丝起伏,像在念一项常规检查项目。
“教授,”朱珠在检查床上抬起头看他,声音里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干涩讽刺,“你真的是在做检查吗?”
“是。”
“那你查吧。”
她伸手把自己裤子的搭扣解开,拉链拉下来。教授帮她把裤子往下褪了几寸,露出黑色内裤。他伸手把内裤拉到一边。
“凝胶我涂了,会温的。”
他挤出凝胶在戴着手套的手指上,然后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伸进去。
朱珠的呼吸变了。
她的阴道在手指进入的时候微微收缩了,前液混着凝胶让通道变得湿滑。教授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推进,指腹贴着阴道壁往上探。
“前壁有没有敏感点?”
“你自己摸了你不晓得?”
他的指腹正好碾过那一片略粗糙的区域。朱珠的腰弓了一下,很轻微,但她确实弓了。
“这里。”
“嗯。”
“敏感度比上次高。”教授说,手指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一会儿,用很轻的力道来回碾。朱珠闭了眼,又睁开。
“教授,你上次也在这里停了很久。”
“上次标了注,这次复测。”
“你每次都标注,每次都复测。”她的声音有点哑了,讽刺还在但力度不如刚才,“你到底有多少个注要复?”
他没有回答。手指从敏感点上移开,往更深处探。朱珠的阴道壁包裹着他的手指,内部温度比体表高,凝胶在前液的混合下变得越来越稀。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指腹擦过宫颈口边缘。
“宫颈没有触痛?”
“没有。”
“好。”他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手套上沾着凝胶和她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朱珠躺在检查床上,两条腿还架在腿托上,裤子褪到一半,内裤拉到一边。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恢复平稳,胸口起伏着,乳尖上残留的蛛丝已经干成一层薄薄的白膜贴在皮肤上。
教授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废物桶,走到器械台旁边。他的背对着她。她听到他洗手的水声,然后是擦手巾的声音。然后是——
皮带扣响了一声。
朱珠没有抬头看。她听着那个声音。皮带抽出来,放在台面上。拉链拉下来。裤子松开。
教授转过身来。
他没有完全脱裤子——只是把前面解开,跟她一样保持着半穿不穿的状态。他勃起了。六十岁的男人,硬起来的阴茎没有年轻人的那种充血到发紫的暴烈,但尺寸可观,弧度向上,龟头颜色深。
“我需要测试通道口径基线。”他说。
朱珠终于笑了。她躺回检查床上,两条腿还架在腿托上,看着天花板。
“教授,”她说,“你编瞎话的功夫这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不是瞎话。”
“行,你说是就是。”她顿了,声音低了一点,“你进来吧。”
教授走到床尾,站在她两腿之间。他的手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她阴道口——凝胶和前液混在一起,入口又热又湿。他缓缓推进去。
朱珠“嗯”了一声。不大,从鼻腔里出来。
他不是第一次进她。这种关系持续了多久她没仔细算过——反正是从某次体检开始,他的手指在某次“敏感度复测”中超出了临床范围,而她没有阻止,后来就有了第一次。之后变成一种不需要约定的默契:每次季度体检,如果双方都有意愿,检查到最后自然就到了这一步。
他全部推进去以后停了几秒。她的阴道壁裹着他,内部温度比外面高好几度,肌肉在缓慢地收缩和放松。
“适应一下。”他说。
“你直接动就行。”
他开始动。速度不快,幅度中等,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推回去。检查床在她的体重和他的推力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朱珠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指尖抓着垫纸。
“深一点。”她说。
他加大幅度。龟头碾过前壁那个敏感区域的时候,她的腰又弓了,这次幅度比刚才大。她的嘴张了张,呼出一口气。
“阿朱。”教授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的,稳的。
她没有接“阿朱”。她的嘴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比她平时说话的音高低了半个调,软了不止一层。
“爸爸。”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的那一瞬间,检查室里的空气好像凝了。教授的手放在她腰侧,指节微微收紧了,然后松开。
“嗯。”他应了一声。不惊讶,不追问,不评价。
他继续动。
节奏比刚才快了一点点,幅度也更深。她的阴道在他抽插的过程中越来越湿,前液混着凝胶发出“咕唧”的声响。她的乳尖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气中颤,蛛丝又从小孔里渗出来——这次不受控了,白色的黏液沿着乳晕往下淌,在乳房上画出亮晶晶的痕迹。
“爸爸……你慢一点。”
他慢下来。
“不是……不是慢,是……”她的声音断了,“你别顶那里。”
他的龟头正好碾在敏感点上。她话里说别顶,腰却往他顶的方向送了一下。他没停,继续在那个角度推。她的手从垫纸上移到他前臂上,指尖扣着他的袖口。
“你嘴上说别。”教授说。
“你闭嘴。”
他没闭嘴。“你的身体跟你的嘴不太一致,阿朱。”
“别叫我阿朱。”她的声音又低了一截,“……叫别的。”
“爸爸?”
她没回答。但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了,箍了他一截。答案不需要说出来。
教授弯下腰——他的上半身压低,嘴凑到她耳边。他的呼吸打在她耳廓上,温热的。
“爸爸在。”
朱珠“嗯~”了一声,尾音拖长,从齿缝里漏出来。她的手从他前臂滑到他肩膀上,指尖扣进他衬衫的布料里。他的节奏加快了,每次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跟着往检查床头挪一截,垫纸皱成一团。
“爸爸……再深一点……”
“已经到底了。”
“那……那你用力。”
他用力。检查床吱嘎响得更厉害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剧烈,乳尖上的蛛丝在晃动中甩出细丝黏在下巴上。她的腿在腿托上绷直了又弯回来,脚趾蜷缩。
“爸爸……我要……”
“嗯。”
“爸爸~~”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阴道壁痉挛性地收缩,一波一波箍着他的阴茎。她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音节。乳尖同时喷出一股蛛丝,白色黏液溅在自己锁骨和下颌上。
教授在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停,继续以匀速抽插。她的阴道壁还在收缩,余波一波接一波。他的呼吸也重了——六十岁的体能不像年轻时那样收放自如,但他的节奏没有乱。
他加速。
“阿朱~”
“别叫那个。”她的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叫爸爸听见的那个。”
“爸爸要射了。”
“射进来。”
他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然后在她最深处停住。阴茎在她阴道里跳动,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阴道壁还在余波中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然后——
发情期来了。
精液碰到她体内残留的信息素,化学反应像一根火柴丢进汽油里。她的体温瞬间飙升,从后腰往四肢蔓延的热浪让她浑身发烫。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急促变成一种又深又慢的喘息。
“……还要。”她说。
教授刚射完,阴茎还埋在她体内。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又开始新的收缩——比高潮时更剧烈,更饥渴。她的信息素在发情期的催化下浓度暴增,整个检查室的空气里都弥漫着那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甜腻的、让鼻腔发酸的气味。
“还要。”她又说了,声音比刚才更哑,“爸爸……再给我一次。”
教授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前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沾在垫纸上洇开一片。他的阴茎半软,但还没有完全疲软。
“我需要从另一个角度检查蛛丝反射弧。”他说,一边帮她翻身,“以及测试发情期的宫颈深度反应。”
朱珠趴在检查床上,脸埋在垫纸里,发出一声笑。
“你随便编。”
他让她翻过去趴着,腰下面垫了一个枕头抬高臀部。这个姿势下她的阴道口角度变了,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她的西装裤褪到膝盖,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
教授重新戴上手套,挤出凝胶。他的手指从她阴道口探进去,检查宫颈口的位置。
“发情期宫颈口位置比平时低。”他说,“正常反应。”
“爸爸……别用手了。”她的声音闷在垫纸里,“你进来。”
他把手套摘了。这次他没有再用凝胶——她自己已经足够湿了,前液、精液和发情期的分泌物混在一起,阴道口到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他扶着重新硬起来的阴茎,从后面顶进去。
“啊~”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大。发情期让她的敏感度翻了倍,他进去的瞬间她的整个阴道壁都在痉挛。她的手抓着检查床的边缘,指节发白。
“爸爸……好深……”
“你感觉比刚才紧。”
“发情期……会这样……”她断断续续地说,“你别停……你别停……”
他没有停。这次他的节奏比第一次慢,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再抽出来,幅度大得让检查床跟着晃。她的臀在每次撞击下颤动,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出声响——啪、啪、啪——在安静的检查室里格外清晰。
“爸爸……再用力……”
“我已经很用力了。”
“那你……再深……”
他往前倾,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她的阴蒂。指腹贴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别……”
“你的身体在收缩。”
“我知道我在收缩……你别碰那里……”
他的指腹开始画圈。她的嘴彻底不受控了。
“爸爸……不要碰阴蒂……我受不了……”
“你的阴道壁在抱我。”
“因为你……因为你碰那里……嗯~”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加快速度,阴茎同时维持着匀速的抽插。她的声音从抱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下撞击都从她嘴里挤出一个音节。
“爸爸……爸爸我要……”
“嗯。”
“爸爸~我要到了~~”
“来。”
她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猛烈得多。阴道壁剧烈痉挛,整个身体弓起来又砸回检查床,腿在腿托上蹬直了。她的嘴大张着。乳尖又喷出蛛丝,这次喷得更远,白色黏液溅在检查床的金属框架上拉出长丝。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余波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让她的阴道壁猛缩。教授在她高潮的过程中维持着匀速的抽插,然后在她最后一波余波快结束的时候加速——
“阿朱~”
“……爸爸。”
他在最深处射了第二次。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壁又收缩了,把他的阴茎箍得死紧。他低低地哼了一声——这是他整场里发出的最大的声音。
然后是退潮。
教授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和发情期的分泌物,在垫纸上洇开一大片。她的身体还趴在检查床上,腰下面垫着枕头,臀抬着,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深沉。
她的声音从垫纸里闷闷地传出来。
“……教授。”
“嗯。”
“水。”
教授走到矮柜前,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她撑起上半身接过去喝了两口,然后把杯子放在床头。她的头发散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白衬衫挂在旁边的挂钩上,蕾丝bralette还敞着。
她坐起来。垫纸皱成一团,上面是精液、蛛丝和凝胶混合的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到下颌有干掉的蛛丝白痕,大腿内侧还淌着精液,裤子褪到膝盖。
“你纸巾给我。”
教授从器械台上拿了一包医用纸巾递给她。她抽了几张擦大腿内侧,动作很平常,就像在卸妆。
教授转过身去背对她,走到洗手池前洗手。水声哗啦啦响了一阵。他把手擦干,把用过的手套和垫纸收进废物袋,然后从柜子里拿了一块温热的湿毛巾。
“给你。”
“谢了。”她接过毛巾,擦了擦胸口和脖子上干掉的蛛丝。温热的毛巾擦过乳尖的时候她“嘶”了一声——高潮后的乳尖还在敏感期。
“蛛丝干在皮肤上不好擦。”教授说,“用温水多敷一下。”
“我知道。又不是第一次。”
她把毛巾翻一面擦干净,然后从挂钩上取下衬衫穿上,一颗一颗扣扣子。蕾丝bralette重新扣好,裤子拉上来拉链拉上搭扣扣好。她从检查床上下来,脚踩到地上的时候腿软了——发情期的余韵还没完全退。
她扶着检查床站了几秒,然后把头发拢到脑后,用手指梳了几下,扎成一个低马尾。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口红,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补了一下。
教授在办公桌前等着她。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小信封,跟她妹妹拿走的那个一样。
“你的检查记录。”教授把信封递给她,“信息素代谢正常,蛛丝分泌基线跟上次比有波动但还在范围里,血压正常,蛛毛再生正常。”
朱珠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下次什么时候来?”教授问。就两个字,“下次”,跟他们之间每次结束时的固定问法一样,是预约复诊的语气。
“按 schedule。”她说。把信封塞进西装外套的内袋,穿上外套。
教授送她到门口。她推开门,风铃叮一声响。午后的阳光从侧街的梧桐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一样铺在地面上。
“教授。”她在门口站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嗯?”
“你今天的’深部触诊’比上次花的时间长。”
教授推了推眼镜,没接话。
“我没有说不好。”她嘴角弯了,“下次按 schedule。”
她走了。梧桐树的影子在她背上移过去。
转角的咖啡店很小,门面窄,但落地窗朝着街面,午后的光把整个店照得透亮。
朱雯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一杯冰美式,吸管插在冰块里没动过。她的手边放着教授给她的那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旁边是她的手机,屏幕灭了。她在看窗外。
风铃响的时候她没回头。是门推开的声音让她回头。朱珠走进来,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领口那颗扣子还是解开的,低马尾扎得很随意,豆沙色口红在午后光里显得温和。
她在朱雯对面坐下来。
“你要喝什么?我帮你点。”朱雯说。
“冰美式。”
“跟我一样。”
朱珠朝吧台抬了手,“再来一杯冰美式。”然后她把西装外套叠好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靠进椅背。
姐妹俩沉默了一会儿。咖啡店里的背景音乐是某首不知道名字的爵士,萨克斯风慢悠悠地吹着。冰块在杯子里轻轻碰撞。
朱雯没有问。她的手指绕着吸管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朱珠接过服务员端来的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发情期的余温还在身体深处隐隐发烫,但冰咖啡让表面的温度降下来了。
“你的检查结果怎么样?”朱雯终于开口了,问的是检查结果。
“都正常。”朱珠说,“信息素基线稳定,蛛丝分泌正常,血压也好。教授说我底子好。”
“嗯。”
又是沉默。朱雯低头吸了一口自己的冰美式,冰块在杯子里响了一声。
“姐。”
“嗯。”
“你今天有点累。”
朱珠看了她一眼。朱雯没看她,在看杯子里的冰块。
“嗯,有点。”朱珠说,“走吧,我们走路回去。不打车了。”
“好。”
朱雯站起来,把椅子推进去。她把牛皮纸信封塞进卫衣前面的口袋里,吸管从冰美式杯里拿出来扔进垃圾桶,杯子带走。朱珠也站起来,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拿起自己的冰美式。
两个人推门出去,午后阳光扑面。汐城老城区的侧街在这个时间点几乎没有人,梧桐树影铺了一地,风一吹叶子翻面,光斑跟着移。
走了几步,朱珠把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挽住朱雯的胳膊。朱雯的手臂被她挽着,没有缩回去。
“教授人挺好的。”朱珠说。就这一句,声音是她本人的声音,是三十一岁的、前特工的、带一点干涩的普通女声。
朱雯“嗯”了一声。
她们走过侧街拐上大路。大路上有人了——遛狗的老人,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骑共享单车的中学生。午后的汐城在她们身边正常运转着,没有人认出她们是谁。
朱雯走了几步,侧头看了一眼姐姐。朱珠的侧脸在阳光里很清晰——苗族血脉给的深眼窝和高鼻梁,豆沙色嘴唇微微抿着,低马尾在肩胛骨之间晃。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穿着白衬衫黑西装的、刚办完事出来喝杯咖啡的女人。
“姐。”
“嗯?”
“下次体检我也跟你一起来。”
朱珠低头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路。”
“我知道路。但你每次都比我先出门。”
“那你下次早点起。”
朱雯没接话,只是把胳膊往姐姐那边靠了靠。两个人的银蛛缀腕链在阳光下同时闪了一下。
她们走到公寓楼底下。电梯上去,门开了,朱珠先进去,靠着电梯壁。朱雯跟进来,站在她旁边。电梯门关上,两个人的倒影在不锈钢门板上模糊地映着。
朱珠闭上眼,头靠在电梯壁上。
朱雯没说话。
电梯到了。门开。她们走出来,朱珠掏钥匙开门,进去以后把西装外套挂在玄关的挂钩上,换拖鞋。朱雯也换了拖鞋,把卫衣帽子拉上来,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一半她停下来。
“姐,你饿不饿?我点外卖。”
“你点吧。我什么都行。”
“那我问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看着点。”
朱雯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机开始翻外卖软件。朱珠走进浴室洗手,水声哗啦啦响了一阵。她出来的时候朱雯已经点好了,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等送餐。
朱珠在她旁边坐下来,拿遥控器打开电视。午后新闻在播什么CBD新建写字楼的消息。她没看,把频道换到一个美食节目。
“点的是什么?”
“牛肉粉,加两个煎蛋。”
“你呢?”
“一样。”
“你怎么不点奶茶?”
“刚喝了冰美式。”
朱珠“嗯”了一声,把脚缩上沙发。朱雯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把沙发上的抱枕递给她。朱珠接过来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抱枕上,看着电视里一个人在炒什么菜。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们俩中间的沙发垫上。外面有车的声音,有人说话的声音,有鸟叫。很普通的下午。
朱雯把头靠在姐姐肩膀上。
朱珠没动。
电视里那个人把菜盛出来装盘,撒了一把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