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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九物语·客人

      叶舒珩从驾驶座下来,拉了拉紫色皮衣的下摆,把车门带上。南山区的晚上风不大,空气里是那种刚下过小雨的潮湿味道。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新小区楼下,扫了一眼入口的保安亭,保安正低头看手机。

      电梯到十七楼,门开了,走廊里还有没撕干净的保护膜贴在墙面上。她走到1703门口,还没来得及按门铃,门已经从里面拉开。

      何帅穿着那件普通的灰T恤和牛仔裤,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往旁边让出半个身位。

      “来了?我还以为你找不到路。”

      “导航又没坏。”叶舒珩走进门,换了鞋,顺手把小挎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何帅的目光一直跟着她,从她的脸滑到…

      小九物语·情人

      门铃的回音在大理石玄关里荡开,清脆的一声叮咚。

      叶舒珩从落地窗前转过身。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深圳湾的薄雾打在她身上,把那件黑色无袖高领背心勾勒出饱满的轮廓。D罩杯的乳房把薄棉布撑得紧绷,两粒乳头硬挺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没穿胸罩,这是她特意为今天定的规矩。

      她走向玄关,黑色过膝长靴的皮面在冷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5厘米的中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卡其色的高腰紧身马术裤把她的腰线和臀线绷到了极致,裤腿紧紧包裹着大腿,小脚收口一丝不苟地扎进长靴里,每迈出一步,臀肉的弧度都在紧绷的面料下滚动。

      手搭上门把手…

      小九物语·秘书

      红底高跟鞋踩进电梯轿厢,细跟叩在石材地板上,脆响被狭窄空间吞没一半。

      电梯平稳上行,金属壁板映出她的影子。灰色高腰包臀裙紧贴着臀线,长度刚过臀沿,大腿外侧一截白生生的肉暴露在冷气里。白色长袖紧身上衣是薄棉质地,圆领开到锁骨,没穿胸罩,D罩杯的轮廓被薄布严丝合缝地兜住,乳尖随呼吸微不可察地起伏,在布料上顶着两个若隐若现的印子。左手腕上的玉镯贴着皮肤,凉沁沁的。长发披散,发尾扫过后腰。

      这身行头是她花了一整个晚上挑的。周三那条消息弹进手机的时候,她就知道周五逃不掉——“季度文件要赶,你是新来的秘书,今晚到公司加班。…

      黑雀·夫妻

      何帅的拇指搭在遥控器边缘,迟迟按不下去。

      投影幕上,第二部片头已经停了快两分钟。黑底白字,“南粤夜话工作室出品”几个字干巴巴挂在那,底下的演职员表还没开始滚。旁边沙发上的叶舒珩端着那只保温饭盒,勺子在碗底刮了最后一点鸡丝,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帅偏头瞄她一眼。

      叶舒珩半靠在沙发靠背上,浅米色丝质衬衫第二颗扣子规规矩矩扣着,锁骨那一截白被投影的蓝光照得发冷。黑高腰直筒西装裤绷着长腿,黑色细高跟并拢搁在地毯上。长发披散,妆卸了一半,但那两片红唇还在,抿得紧紧的,像一道刚画好的战线。

      她眼睛盯着幕布,没眨过…

      王蕾觉醒篇·苏州

      上海虹桥站的VIP候车室里,李韵将墨镜往上推了推,视线越过黑色手袋,落在身边那个坐立不安的年轻男人身上。钱超穿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优衣库连帽衫,牛仔裤膝盖那块皱皱巴巴,一双帆布鞋蹭着大理石地砖,浑身上下都写着“大一新生”四个字。跟李韵这身黑色高翻领双排扣收腰短大衣、油亮黑色打底裤、尖头高跟的冷艳做派放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富家御姐带着她刚考上大学的穷弟弟出来见世面。

      “别蹭地了。”李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律师特有的威压,“整栋楼都听见了。”

      钱超脚一顿,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别扭地插进兜里:“李……夫人,我还是…

      王蕾觉醒篇·会所

      李韵坐在副驾,对着遮阳板化妆镜最后一次检查妆容。墨镜、宽檐黑帽、大号黑色口罩,把那张混血立体、烈焰红唇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深邃眼窝和修剪精致的眉。

      “行了。”她摘下墨镜看了一眼司机,又戴回去,声音隔着口罩有些发闷,却依然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律师腔,“前面路口停一下。”

      车停在一家隐秘的会所门口。整栋楼藏在高墙绿荫后,连招牌都没有,只有门口的青铜门环和穿黑西装的侍者暗示着这里的门槛。李韵推门下车,长款黑色针织开衫随着动作垂落,及地的衣摆扫过脚踝,露出踩着高跟的脚尖。

      钱超已经站在门口了。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

      王蕾觉醒篇·约会

      陆家嘴三十楼的卧室里,顶灯只开了一盏,橘黄的光落在敞开的衣帽间前。王蕾赤脚站在全身镜前,身上只有一条裸色的无痕丁字裤,深陷的腰窝和挺翘的臀线在冷气里绷得很紧。E罩杯的乳房不加束缚,随着她翻找衣物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因为冷气已经硬挺起来。

      何生靠在门框上,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喉结滚动。他手里捏着一件刚从衣柜深处翻出来的米色针织细吊带,面料薄透,软塌塌地垂着。

      “穿这件。”何生走过去,把吊带抖开,声音压得很低。

      王蕾侧过身,接过吊带摸了摸料子,眉头一挑:“这料子穿上跟没穿一样,里面怎么穿内衣?”

      “就是…

      王蕾觉醒篇·坦白

      何生拖着行李箱推开陆家嘴三十楼的门时,客厅的灯是暗的,只有落地窗外黄浦江的微光勾勒出两个女人的轮廓。王蕾坐在沙发扶手上,穿着家常的灰色开衫和白色吊带,长发松松地垂在肩侧,没化妆,唇色是那种自然的淡粉。李韵窝在单人沙发里,腿上搭着条薄毯,深棕色的长发编了根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奶白色的真丝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温润的肤色。

      她们都在等他。

      两周没见。何生把行李箱推到玄关墙边,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王蕾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脸看他,手指轻轻扯了扯他衬衫的领口,声音很轻:“老公,回来了。”

      何生低头亲了亲她的…

      王蕾觉醒篇·安全屋

      安全屋是一间藏在老式居民楼里的两居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灯亮着。

      李韵靠坐在床头,紫色氨纶连体衣紧紧裹着她产后恢复的沙漏身段,白漆皮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涂着深紫唇釉的下颌。她呼吸很浅,两团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把胸前那排紫色交叉系带撑得发紧,深色的乳晕连着硬挺的乳尖,已经在极薄的氨纶下顶出了清晰的凸点,甚至还洇出了两小圈浅浅的奶渍湿痕。

      王蕾站在床尾,一身黑latex暗夜搜查官装束,面罩下的眼睛看着李韵,低声交代了几句:“他叫钱超。特殊男性。跟何生一样,安全的。”

      李韵闭了闭眼,没…

      王蕾觉醒篇·紫罗兰夫人

      法租界老洋房里,何承禾在次卧睡得正熟,呼吸轻柔绵长。李韵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真丝睡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产后六周的丰腴,但腰线已经收了回来,沙漏型的曲线在微光中起伏。她手里捏着一份刚从律所拿回来的民事案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卷宗里的受害者叫周敏,二十六岁,哺乳期的单亲妈妈。被人设局欠下高利贷,现在被扣在城郊一间地下搏击馆里,逼债、控制、甚至拍片侵害。李韵尝试过走法律程序,但对方反侦察做得滴水不漏,证据链始终断在一截,法院那边立不上案。

      她把卷宗扔在茶几上,指腹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涨痛的D罩杯。哺乳期涨奶的酸胀感一直没…

      王蕾觉醒篇·李韵觉醒

      法租界老洋房的黄昏来得比陆家嘴慢。梧桐叶的影子斜斜切过客厅的木地板,把一地的暖黄切得碎碎的。李韵半躺在丝绒沙发上,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锁骨下一大片因发烫而泛红的皮肤。

      又是这种莫名的燥热。

      这几天她的身体像是一口架在小火上的锅,水没开,但锅底已经开始冒泡。不是生病那种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蒸的,带着一种让她不愿深想的、黏腻的渴望。产后六周多,恶露早就干净了,会阴的伤口也愈合得差不多了,何生甚至在上周小心翼翼地问过她要不要试着恢复——她当时用律师特有的果断推后了…

      王蕾觉醒篇·钱超

      凌晨两点,陆家嘴三十楼的卧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

      王蕾仰面躺在床中央,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两只手交叠在小腹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何生这周去了美国出差,公司临时派的项目,一走就是两周。床的右半边空荡荡的,枕头还是何生平时睡的那个,枕套上甚至还残留着他洗发水的味道。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何生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雪松木和一点点烟草的气息钻进鼻腔,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又窜了上来。

      觉醒之后,她的身体被彻底打开了。以前只需要何生抱一抱、摸一摸就能安稳睡觉的日子一去不返,现在这具身体有自己的意志,夜里总是醒着,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