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底高跟鞋踩进电梯轿厢,细跟叩在石材地板上,脆响被狭窄空间吞没一半。

      电梯平稳上行,金属壁板映出她的影子。灰色高腰包臀裙紧贴着臀线,长度刚过臀沿,大腿外侧一截白生生的肉暴露在冷气里。白色长袖紧身上衣是薄棉质地,圆领开到锁骨,没穿胸罩,D罩杯的轮廓被薄布严丝合缝地兜住,乳尖随呼吸微不可察地起伏,在布料上顶着两个若隐若现的印子。左手腕上的玉镯贴着皮肤,凉沁沁的。长发披散,发尾扫过后腰。

      这身行头是她花了一整个晚上挑的。周三那条消息弹进手机的时候,她就知道周五逃不掉——“季度文件要赶,你是新来的秘书,今晚到公司加班。”

      很拙劣的借口。但两个人心照不宣。

      数字跳动,三十层到了。电梯门无声滑开。

      高管层空荡荡的,感应灯随着她的步伐一段段亮起。走廊尽头停着一辆清洁车,轮子斜斜卡在转角,人不知道去了哪一边。她的高跟鞋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一声紧着一声。

      尽头的角落办公室,玻璃门下半截磨砂。上半截透明的部分透出冷白的光,一个宽肩的剪影陷在大班椅里。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一击,干脆利落。

      “进。”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低,干,没有起伏。

      她推门而入。

      办公室很大,一面落地窗占满整墙,深圳的夜景在窗外铺陈,光斑点点。大班台是深色实木,台面宽阔。大班椅后面坐着一个人——黑色西装外套,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领带夹的位置都挑不出毛病。他面前摊着一份文件,视线落在屏幕上,没有抬头。

      她站在台前,双手交叠握着白色小手包,贴在小腹前方,安安静静地等。

      视线终于从屏幕上移开。目光先落在她的红底高跟上,顺着裸露的小腿一路向上,滑过灰色包臀裙绷紧的臀部线条,停在塞进裙腰的白色上衣,最后才抵达她的脸。

      “知道为什么周五晚上叫你过来吗?”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叠放在腹前。

      “是关于季度文件。”她的声音维持着平稳的职业音调,只有尾音微不可察地发着虚,“老板。”

      他没接话,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朝自己的方向勾了勾。“过来,站这边看。”

      她绕过大班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声。走到他身侧,微微俯身去看屏幕。

      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她根本没过脑子。他身上的须后水味道混着衬衫布料的气息钻进鼻腔,她的呼吸屏了一瞬。D奶被重力牵引,在白衣里往下坠,几乎悬在他脸颊旁边。薄棉布料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硬挺的轮廓近在咫尺。

      他偏过头,不仅没避让,反而凑近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她装作没察觉,直起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数据没问题,老板。修改版我周一发您邮箱。”

      “不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今晚弄完。”

      他拍了拍大腿侧面的椅面。“坐。”

      她看了一眼对面的客椅,又看回他。

      “坐这儿。”他指了指他大腿旁边的椅面,“挨着老板坐,秘书。”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他把椅子往外挪了半边,给她腾出位置。她提着气,在皮椅边缘坐下。灰色包臀裙本来就短,这一坐,裙摆顺势上滑,大腿又露出一截,鞋尖点在地板上,勉强维持着平衡。

      他没碰她。左手撑在她左侧的桌沿,右手搭在她右侧的扶手。

      她被圈在他的手臂和办公桌之间,退无可退。空气里的须后水味道更浓了,冷气吹在裸露的大腿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老板,”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强撑着镇定,“您还要我看什么?”

      他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他的右手从扶手上抬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试探,宽大的手掌直接落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掌心干燥,滚烫,贴着大腿外侧的软肉。

      “老板!”她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收紧了大腿,但并没有把他的手推开,“您别这样……”

      “别怎样?”他的手指没动,只是掌心贴合着皮肤的纹理,缓慢地揉按。

      “我才入职……”她的声音发着飘,眼神盯着那只按在自己腿上的手,“我男朋友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男朋友。这三个字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单薄。

      他连眼皮都没抬,手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粗糙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上推,推到灰色裙摆的边缘,指尖挑起那一圈绷紧的布料,往上掀了一寸。

      她急促地喘了一声,D奶在白衣里剧烈起伏,两点凸起在薄棉下硬得发痛。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腕,五指收拢,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老板……”她的声音带上了显而易见的颤音,还在做最后的表面抵抗,“求您……”

      他偏过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件刚拆封的玩物。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把那只纤细的手从自己腕上移开,按回她的腿上。

      “今晚做个乖秘书。”他说。

      手掌继续向上。灰裙的布料被粗暴地推挤上去,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暴露在冷气中,那块极小的三角形布料堪堪遮住私处,两边的系带深深勒进胯骨的肉里。

      他的视线顺着那两根细带游走,发出一声极低的嗤笑。

      “我办公室的小骚货。”他凑近了些,热气喷在她耳廓,“灰短裙底下穿这个来加班?”

      “不是……”她偏过头想躲,脖颈却软得使不上劲,“我早上出门没注意……”

      “没注意?”他的指尖勾住那根细带,往外弹了一下,皮肉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穿丁字裤来给老板看文件,你男朋友知道吗?”

      “老板!”她的声音碎了,夹着一点微弱的哭腔,“您别问了……”

      他没有理会,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转过去。”

      不容分说的口吻。她双腿发软,踉跄着转过身。他按住她的后背,往下压。

      “趴桌上。”

      她的手掌撑上冰冷的实木桌面,身体顺从地前倾。白色的长袖上衣随着动作往上滑,后腰露出一线,紧接着是包臀裙被彻底推上去的触感——他的手极其蛮横地从后面把灰裙一把撩到了腰间。

      整个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窄的布条卡在股缝间,两瓣白皙浑圆的臀肉全然裸露在冷气和男人的视线里。

      “真白。”他低声评价,手掌覆上臀肉,毫不客气地揉捏,指印在软肉上留下一道道白痕,“红底高跟踩在老板地板上,屁股撅给老板看。周五加班就穿成这样?”

      “老板请别……”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心虚的喘息,“这是公司……万一有人……”

      “有人怎么了?”他扯住丁字裤的边缘,往下一拽,细带勒进肉里,布料紧紧绷在两腿之间,“让人看见新来的秘书在老板办公室里撅屁股?”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橡胶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夹杂着塑料桶磕碰的动静。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清洁工。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想弹起来,但他按在她后腰的手纹丝不动,死死把她压在桌面上。

      “别动。”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只是清洁工。你要是敢动,我就开门让她看看你的屁股。”

      她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屏住了,浑身僵硬地趴在桌面上,一动不敢动。只有胸膛在白衣下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轮子声在磨砂玻璃门外停顿了片刻,接着又吱呀吱呀地远去了。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她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崩溃的哽咽:“老板……”

      “湿了。”他的手滑进她的腿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片湿漉漉的蕾丝。指尖触碰到阴户的瞬间,黏腻的淫水立刻顺着指缝流了下来,“嘴上说不要,底下全是水。哪个秘书加班加出水的?”

      “没有……”她哭着否认,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手指,“老板轻点……”

      “轻点?”他嗤笑一声,两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甬道直直捅了进去。

      “啊——!”她惊叫出声,脚下的鞋跟在地毯上蹭出一道痕,脚趾蜷缩。

      内壁又紧又热,瞬间吸住了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露脸的博主装秘书装害怕,装得真像。”他一边搅动手指一边抠挖,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你男朋友这时候是不是还在等你回家?知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正趴在老板桌上被插手指?”

      “老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理智在快感和羞耻中拉扯,“老板您太快了……我不行了……”

      “不行什么?”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抹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还没开始呢。”

      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接着是拉链拉下的声音。

      他贴近她的身后,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顶在了她的臀缝间,沿着那根被淫水浸透的蕾丝丁字裤来回摩擦。龟头每次滑过阴蒂,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逼得她浑身发抖。

      “老板这是公司……”她带着哭腔做最后的挣扎,“不能在这里……”

      “公司怎么了?”他掐住她的腰,肉棒抵在洞口,不轻不重地碾磨,“公司就是用来操我办公室小骚货的。”

      她趴在桌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指甲在实木表面划出几道浅痕,闭着眼睛等待那个即将到来的瞬间。


      肉棒撑开阴唇,一寸寸挤进体内的感觉鲜明得可怕。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直捅到最深处。

      “啊——!”她仰起头,一声惨叫被硬生生咽回去,变成喉咙里的呜咽。内壁被瞬间撑满,紧致的内肉疯狂痉挛着,想要把入侵的巨物挤出去,却被他更狠地顶了回去。

      “老板……”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砸在实木桌面上,“太深了……”

      “深?”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大动作地抽插,囊袋重重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这才刚进去。”

      每一次挺腰都极重,把她整个人往前顶。她的D奶隔着薄薄的白色棉布,在桌面上挤压变形,敏感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木纹,又痛又麻。左手腕上的玉镯随着撞击,一下下磕在桌沿上,发出清脆又单薄的响声。

      “我办公室的小骚货,”他一边操一边骂,声音冷酷又充满情欲,“灰短裙底下没穿好。红底高跟踩在老板地板上叫老板,你叫得真骚。”

      “没有……”她语无伦次地摇头,脸上的妆容被眼泪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老板请轻点……老板这是公司……”

      “你有男朋友,还穿丁字裤来给老板操?”他猛地一顶,狠狠撞在宫口上。

      “啊!”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弹跳,内壁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一样死死收紧,“老板我有男朋友……求您了……”

      “你男朋友有我大吗?”他抓着她的头发,逼她仰起头,看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他在家想你的空,你正被老板的大鸡巴干得直叫唤。”

      她眼前发黑,根本看不清窗外的风景,只有快感一波波冲刷着理智。身体完全背叛了嘴上的抗拒,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屁股主动往后坐,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老板……”她的声音全变了,软得不成形,带着尖锐的哭音,“老板您也太大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他冷笑,动作反而更重,腰胯重重砸进去,“周五加班装害怕被老板操,装得真像。不露脸博主装秘书,底下骚成这样。”

      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比刚才更近,似乎就在门口停下了。

      她吓得浑身一僵,内壁瞬间死死咬住肉棒,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也停下了动作,但依然保持着深埋的姿势,肉棒在她体内轻轻跳动。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几乎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撞破。

      但门把手转了一半又松开了。脚步声迟疑了一下,接着慢慢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是保安巡楼。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发现自己刚才吓得几乎失禁,阴津顺着大腿根部哗哗地往下流,把丁字裤和灰裙的后摆全弄湿了。

      “看,没人进得来。”他在她耳边低语,腰身重新开始耸动,这次比刚才更狠,“只有老板能操你。”

      他突然拔出,把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从桌上拎起来,转了个身,自己一屁股坐回大班椅上。

      “坐上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高跟在地板上踉跄了一下。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手掐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按坐在自己大腿上。

      肉棒从下而上,借着刚才流出来的淫水,极其顺滑地再次捅进了那个湿热的洞穴。

      “啊——!”她仰起头,脖颈向后弯折,长发垂落在他西装裤的布料上。

      白衣早就被推到了腋下,两团饱满白皙的D奶失去了束缚,随着骑乘的动作上下狂晃,乳肉波涛汹涌,乳晕泛着情欲的红,乳头硬挺地颤动。

      她的鞋尖点在地板上,试图寻找支撑点来承受他向上的顶弄,但每次刚一着力,就被他更重的一顶撞得脚尖发麻,鞋跟在地毯上蹭出凌乱的痕迹。

      “老板……”她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哭得梨花带雨,“老板您怎么这样……”

      “哪样?”他双手扣住她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让她自己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是怎么在她湿淋淋的骚逼里进出的,“这样操你?”

      “老板我裙子完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推到腰间的灰裙,皱成一团布料,丁字裤的系带松了一边,挂在胯骨上,“全是水……”

      “裙子完了就再买。”他仰起头,咬住她的一侧脖颈,牙齿稍一用力,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你人都是老板的。”

      他把她从身上抱起来,再次转身把她按回桌面上,这次是面对着桌面。两团D奶直接压在冰冷的木板上,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尖叫。

      “老板我下不了班了……”她趴在桌上,声音里全是绝望的媚意,屁股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被老板操坏了……”

      “这就想下班了?”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频率快得惊人,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夹杂着水渍四溅的淫靡声响,“没把文件看完,谁让你走的?”

      玉镯狠狠磕在桌沿上,一声接一声。

      快感积蓄到了临界点,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阵阵强烈的酸麻感从下腹窜上脊背。

      “老板!”她尖叫出声,十指死死抠住桌沿,“老板我不行了……我要……”

      “要什么?”他不仅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狠狠捣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说出来。”

      “老板——!”她彻底崩溃,身体剧烈抽搐,内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肉棒,大片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实木桌面上,水渍蔓延开来,甚至溅湿了他的西裤裤腿。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她趴在桌上,浑身脱力,胸膛微弱起伏。

      但他没有停。

      他依然维持着极深的深度,缓慢地抽插着,享受着高潮后内壁极度敏感的绞紧和颤栗,一点点把她的魂魄重新揉碎。

      “别急,还没完。”他的声音暗哑得厉害,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再次加快了速度,龟头死死碾压着宫口。

      “老板……”她已经哭不出声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太深了……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记深顶,他低吼一声,腰身紧绷,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灼热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再次痉挛了一下。

      他压在她背上,肉棒埋在体内,两个人都在剧烈喘息。她的脸颊贴着桌面,眼角的妆全花了,在木板上蹭出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来。

      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趴在桌上,动弹不得,只有肩胛骨还在微微起伏。

      他拉开抽屉,抽出一包纸巾,扔在她手边。

      她如梦初醒般撑起身体,抽出纸巾胡乱擦了擦腿间的狼藉,又把那根被浸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拉回原位。灰裙皱巴巴的,她手忙脚乱地把它拉下来,试图抚平上面的褶皱,但这显然是徒劳。白衣也被重新拉下来,盖住那对还在微微发颤的D奶。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扣上皮带,拉上西裤拉链,重新坐回大班椅上,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文件还没看完。”他放下水杯,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去里面那间,把附录部分对一遍。”

      她正低头捡起掉在地上的白色手包,闻言手指一颤。

      “老板,”她抬起头,声音还是那个表面职业、内里虚软的调子,把乱掉的长发拢到耳后,“现在吗?”

      “现在。”他站起身,经过她身边时,视线扫过她皱巴巴的灰裙,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跟上。”

      他走向办公室后方的一扇隐形门。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手里的手包,踩着那双红底高跟跟了上去。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一步,两步。

      他打开那扇门,走进去,没有回头,只是侧身把门留了一道缝。

      她走到门口,侧身挤了进去,擦过他的身侧时,闻到了他身上混杂着情欲的须后水味。

      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关上。


      门扇扣合的轻响把办公区白炽灯的冷光彻底隔绝在外。

      这是一间藏在角落办公室深处的私人会客室,空间比外间小得多。没有大灯,唯一的光源是落地窗外深圳湾的夜景——深蓝色的天幕下,琥珀色和暖白的光斑铺陈,把室内的轮廓勾出暧昧的影。一张宽大的深棕色真皮长沙发占据了主位,对面是单人扶手椅和矮几,旁边停着一辆黄铜装饰的私人酒车,水晶酒瓶在微光里折射着冷芒。

      他径直走到酒车前,抬手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甩在扶手椅靠背上。深色西装褪去后,白衬衫的剪裁更显得他肩宽腰窄。他修长的手指搭上领带结,往下扯松了一截,没有摘下来,领带斜斜垂在胸前。

      小九站在房间正中,手里攥着那个白色小手包。她的长发从肩膀滑落几缕,散在锁骨边,下唇的口红被蹭去了一半,边缘晕开。灰短裙皱得不成样子,裙摆歪向一边,大腿内侧还有未干的水痕。鞋尖朝内,是下意识拘谨的姿态。

      他倒了两指威士忌,玻璃瓶口撞击杯壁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转身,把其中一杯递向她。

      “拿着。”

      她伸手接过,指腹碰到他的,没有缩开。

      “谢谢老板。”她的声音很轻,尾音还带着刚才哭过之后的沙哑,那是残存的 Mode A——职业、礼貌、刻意拉开距离的表面功夫。

      他没有回应,自己端着杯子走到长沙发前坐下。背部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左臂搭上沙发背,双腿自然分开,姿态松散。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游走。

      小九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仰头抿了一小口。酒液的辛辣滑过喉咙,烧灼感压下了一点腿根的酸软。她弯腰,把酒杯搁在矮几上,白色手包也放在旁边。

      就是这一弯腰、一起身的功夫,某种细微的空气流动变了。

      她直起腰的时候,视线没有像之前那样低垂避开,而是从下往上,慢慢地扫过他的皮鞋、西裤、松开的领带,最后落在他半阖的眼睛上。

      他没有错过这个眼神。

      小九伸出右手,捏住左脚红底高跟的后帮。脚尖一绷,鞋跟脱出,足弓在微光里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接着是右脚。她没有把鞋放下,而是用食指勾着两只鞋的细跟,鞋底的红漆在暗色地毯上方晃动。

      她往前走了两步。赤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走到沙发边,她没有坐在旁边的空位,而是直接提着鞋,一膝跪上沙发垫,另一膝跟上。

      灰短裙本来就短,这一跪坐的姿势,裙摆顺理成章地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刚才被精液涂满的内侧。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还勒在胯骨上,中间那小片布料湿得透透的,紧贴着私处。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两膝分开,灰裙彻底堆叠到了腰间。

      他把威士忌酒杯放在手边的沙发扶手上,杯底磕出闷响。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她。两人的距离极近,她能看清他领带夹上细微的纹路,他也能看清她眼角还没干透的泪痕。

      小九慢慢俯下身。

      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像一道黑色的帘幕,把两人的脸严严实实地遮在里面。她的左手还勾着那双鞋,鞋尖悬空,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鼻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小片极轻的战栗。

      胸腔的起伏停顿了一瞬,然后,一个极轻、极软,却又像带着钩子一样的字眼,从她的唇齿间滑落:

      “老板。”

      和之前整晚叫出的几百次都不一样。

      之前那些“老板请别”“老板这是公司”,是抗拒,是推诿,是立着牌坊的欲拒还迎。而这一声,是邀请。是彻底卸下伪装之后,最赤裸的臣服与渴求。

      沙发背上他原本松垂的左手猛地收紧,五指扣进皮革缝线里,手背上的青筋浮现了一瞬。他搭在自己大腿侧面的右手滑了上来,掌心贴上她裸露的大腿外侧,滚烫,用力,没有一丝试探。

      他没说话。短暂的半拍停顿里,空气紧绷得几乎要发出嗡鸣。

      他听懂了。

      “什么意思?”他的嗓音压得很低,还是那股冷硬的总裁腔,但尾音里多了一丝暗哑的沙砾感。

      小九在他腿上轻轻扭了一下腰,湿润的丁字裤隔着西裤布料蹭过他硬挺的轮廓。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变了,不再有半点端庄秘书的伪装,全是软得化不开的媚意和撒娇:

      “我就是来给老板伺候的……”

      她的鼻尖蹭过他的颈侧,指尖勾住他松开的领带,往下拉了拉:

      “老板您下班还操我……刚才那都不算……”

      她抬起头,眼尾泛红,水光潋滟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甜腻的委屈:

      “老板您慢点这次嘛……”

      那层职业秘书的冷硬壳子,在这一声声里碎得干干净净。她自己主动褪下的。

      他盯着她看着,嘴角极其细微地牵动了一下。

      小九松开勾着他领带的手,右手顺着他的胸口滑下去,绕到自己身后。在跨坐的姿势下,她的手探进灰裙腰间,摸到那根黑色蕾丝丁字裤的侧边系带。

      刚才他还粗暴地弹过那里。

      此刻,她五指收拢,攥紧那根细带,手腕向外一翻。

      “嘶——”

      极轻的一声裂帛。一千多的黑色蕾丝,在接缝处断开,细带崩弹,蕾丝布片失去支撑,软塌塌地挂在她胯间。

      她抬手,把那片湿透的破布从身下抽出来,随手丢在两人旁边的沙发垫上。

      “老板请我加班这种事,”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息纠缠在一起,“我哪有不准备的……”

      他发出一声低笑,胸腔的震动隔着衬衫布料传到她的乳尖。那是满意的、狩猎成功的、又带着几分意外的低笑。

      “计划好了?”

      “嗯。”她应了一声,腰肢下沉,光裸的阴部直接贴上了他西裤拉链处硬得发烫的隆起,没有布料的阻隔,热度毫无保留地烙在她的软肉上,“就等着老板您呢。”

      他掐住她的胯骨,掌心的大手几乎要把那圈软肉揉碎,猛地往下一按。她顺着力道往下坐,两片柔嫩的阴唇被压开,严丝合缝地包住那根隔着西裤的肉棒形状,顺着柱身缓缓研磨。

      “唔……”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刚才被操到红肿的嫩肉被粗糙的布料摩擦,酸麻感直接窜上脊背。

      她松开手,那双鞋从指尖滑落,掉在沙发侧面的地毯上,发出两声沉闷的撞击声。

      高潮之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她稍微一动,内壁的残液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他的西裤洇湿了一小块深色。

      他依然保持着后仰的姿势,双手掐着她的腰,没有主动挺身,只是用眼神锁着她。

      小九撑着他的肩膀,慢慢抬高臀部。一只手伸到身后,隔着西裤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找准位置。龟头抵在洞口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抽气。

      她只要再往下坐一寸,这根东西就会再次捅进身体里。

      但这一次,她自己分开双腿,主动吞吃。


      她咬着下唇,腰部发力,缓慢地、坚定地往下沉。

      肉棒撑开阴唇,一寸寸挤进湿热的甬道。刚才被灌满的子宫口还翕张着,内壁柔软又贪婪地吸附着入侵的巨物,发出啧啧的水声。这一次的进入极其顺滑,没有任何阻碍,被精水浸透的肉壁一路含到了最深处。

      “啊……”她仰起头,脖颈向后弯折,长发垂落在他西装裤的布料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老板……”

      这声“老板”跟刚才耳语的那一声又不同。这一声是填满之后的喟叹,是被撑开之后的餍足,尾音往上挑着,带着毫不掩饰的荡漾。

      他依然没动,只是掐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印深深陷进软肉里,绷着一根弦。

      “老板您再大点……”她嘟囔着,腰肢轻轻旋转,把那根肉棒在体内搅了个圈,内壁随着动作紧紧裹挟,挤压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撑死小骚货了……”

      “装够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是那种冷硬的质问,但气息明显乱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得多。

      “装什么呀……”小九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指尖勾住白衬衫的领口,慢慢直起腰,又重重坐下去,“我就是来给老板伺候的……”

      她开始起伏。跨坐的姿势让她占据了主动权,每一次下落都极深,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灰短裙完全堆在腰间,她白花花的屁股在微光里泛着水光。

      “老板……您操坏您的小骚货……”她一边骑一边哭腔地喊,跟刚才趴在桌上那种绝望的哭完全不同,这是主动索求的甜腻,是撒娇到了极致的媚态,“您也太大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刚才还自己坐上来?”他掐着她的胯,不再忍耐,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撞。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她浑身发抖,D奶在白衣下剧烈摇晃,乳尖硬得把薄棉布顶出两个尖突。

      “老板您慢点……”她嘴上喊着慢,腰却扭得更欢,内壁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不放,“啊……老板的小骚货自己来……老板您先别动……”

      她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动,自己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赤足踩在沙发垫上,脚趾蜷缩,借此发力,一次次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到最深处。

      “我办公室的小骚货。”他仰着头,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女人,领带歪斜,眼神暗沉,“装了一晚上的秘书,现在原形毕露了?”

      “就是秘书……”她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他的白衬衫上,“老板的专属秘书……专门给老板操的……”

      “你他妈才入职就这样?”他突然松开一只手,隔着白色薄棉布,一把攥住她摇晃的D奶,粗暴地揉捏,指缝间软肉溢出,“下次还敢穿丁字裤来加班?”

      “敢……”她被揉得尖叫一声,内壁猛地痉挛了一下,淫水哗地流了一大片,把他的西裤裤裆彻底浸透,“下次……下次老板叫我……我还穿……穿更骚的……”

      “穿什么?”他扯着她的乳尖,往外拉扯。

      “穿……啊!穿开档的……”她被顶得语无伦次,眼神迷离,只剩下本能的反应,“让老板……让老板随时能操……”

      她弯下腰,手伸向沙发侧面,捞回那双红底高跟。她要在高潮的时候穿着它。

      赤足从沙发垫上抬起,脚尖探进鞋里,脚后跟一踩,重新套上。接着是另一只。

      有了高跟鞋的加持,她的姿势变得更加前倾,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红底高跟踩在沙发边缘的坐垫上,借着鞋跟的高度,大开大合地起落。

      每一次她抬起腰,鞋底那抹鲜艳的红色就在深色皮革上方晃过,像两团燃烧的火苗。

      “红底高跟踩在老板沙发上……”他看着那双鞋,又看着她迷乱的脸,低声骂道,“小骚货,你懂怎么伺候人。”

      “老板下次还叫我加班……”她快到极限了,声音带着哭腔,腰胯起伏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老板……每周都叫……我下班就来……”

      走廊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

      像是防火门被风带上,又像是别的楼层电梯停靠的震动。声音很遥远,但在极度安静的深夜办公室里,依然清晰可辨。

      小九的动作骤然停下,内壁下意识地收紧,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

      他也没动,手指依然掐着她的腰。

      两人僵持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声音没有再出现,渐渐被空调的嗡嗡声掩盖。

      确认没有后续,小九松了一口气,身体软下来,趴在他肩头。

      “继续。”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她重新动起来,这次比刚才更猛。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下去,肉棒直直捅进最深处,龟头死死碾过宫口。

      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老板——!”

      她尖叫出声,脊背猛地反弓,D奶在白衣下绷得极紧,指甲深深抠进他肩膀的西装布料里。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透了他的西裤和下方的沙发垫,玉镯随着她剧烈的抽搐,重重磕在他的肩胛骨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趁着她高潮的余韵,身体脱力的瞬间,他一把抱起她。肉棒依旧深埋在体内,随着动作的转换狠狠碾磨了一圈内壁。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按倒在长沙发上。

      她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深棕色的皮革上。灰短裙卷在腰间,大腿大敞,鞋跟勾在沙发边缘,鞋尖朝着天花板。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扯开领口的扣子,把白衬衫往上推了一截,露出精壮的小腹,肉棒上沾满了她喷出来的淫水,在微光里亮晶晶的。

      他掐住她的大腿根,往两边压,又一次重重地挺进。

      “啊!”她被顶得往沙发靠背滑了一截,鞋跟在地毯边缘蹭了一下,“老板……太深了……”

      “刚才不是自己坐上来的吗?”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侧,领带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开始大动作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

      “你他妈装秘书装够了。”他一边操一边骂,总裁腔里全是狠戾的欲念,“老板操你你叫得多骚,嗯?刚才装害怕的时候怎么不叫?”

      “我害怕……”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攀着他的胳膊,指甲在他衬衫上划出痕迹,“老板太大了……我害怕……”

      “害怕还自己撕内裤?”他猛地一顶,狠狠撞在宫口上。

      “啊!”她尖叫着弹动了一下,内壁疯狂痉挛,“我就是要给老板操……我是老板的小骚货……”

      她抬起手,自己把那件皱巴巴的白色紧身上衣往上推,一直推到锁骨下方。两团被挤压了半晚上的D奶终于彻底弹了出来,在微光下白得晃眼,乳晕泛着情欲的粉红,乳头硬挺地颤动,随着他的撞击波涛汹涌。

      “看着老板。”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说,你下次还要来加班吗?”

      “要……”她眼神涣散,被操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老板下周也叫我……我下班就来……”

      “来干什么?”

      “来……来给老板操……”她彻底放弃了羞耻,嘴巴里吐出的全是最直白的骚话,“老板您操坏我也没事……我是您的……专属秘书……”

      “你这条骚裙子,”他抓着那堆在腰间的灰色布料,狠狠往里顶,“就是为了给老板撩的?”

      “是……”她哭喊着,双腿缠上他的腰,鞋跟抵在他的后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磕着他的脊椎,“就是给老板撩的……老板一撩就硬……”

      “你早就想被老板按在这沙发上了?”他加快了频率,狠狠把她按住,龟头死死碾压着宫口,要把她完全捣开。

      “想……啊!我想……”她被顶得翻白眼,身体在沙发上止不住地抽搐,“从进门就想……老板看我的时候……我就湿了……”

      他突然拔出,把她翻了个身。

      她浑身脱力,顺从地趴在沙发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革,双手无力地抓着扶手。屁股高高撅起,红底高跟踩在沙发边缘,足弓绷紧,鞋底的红漆在深色背景下像血一样刺眼。

      他掐住她的胯骨,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

      “啊——!”她惨叫出声,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肉棒直直顶进最里面那处软肉。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扯。

      她被迫仰起头,视线越过沙发的靠背,直直撞上了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深圳湾的夜景在窗外铺陈,琥珀色和深蓝色的光交织。玻璃上映出她现在的样子——灰短裙堆在腰间,D奶随着后入的动作前后狂晃,脸上全是眼泪和被糊掉的妆容,嘴巴大张着尖叫,身后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抓着她的头发狠狠干她。

      “看清楚。”他在她耳边低吼,领带随着动作扫过她赤裸的脊背,“看看老板是怎么操你的。”

      “老板……”她看着玻璃里的自己,羞耻感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内壁却死死绞紧,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别让我看……求您……”

      “不看?”他冷笑,扯着头发的手加重力道,腰身撞击得更加凶狠,肉体拍打的声音在会客室里回荡,“不露脸的博主现在露着脸被老板干,你不想看?”

      “我是小骚货……”她盯着玻璃里那个被干到失神的女人,彻底崩溃,“我是老板的专属小骚货……不露脸……只给老板看……”

      “你的粉丝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他猛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前滑,红底高跟在地毯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知道他们的博主正穿着红底高跟让老板后入?”

      “不知道……他们不知道……”她哭喊着,快感如同高压电流,在身体里疯狂乱窜,“只有老板知道……只有老板能操我……”

      “下次发视频,”他贴着她的后背,汗水混在一起,语速极快,“穿这条裙子。让他们看灰裙子,不知道底下……”

      “底下没穿内裤……”她替他说完,声音变了调,“底下是给老板操的骚逼……”

      “来。”他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沙发上,不再给她任何退路,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频率快得惊人,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老板——!老板——!老板——!”

      她尖叫着,那一连串的“老板”完全失去了具体的字面意义,变成了纯粹的音节,是求饶,是宣泄,是臣服,是彻底沦陷后的本能呼喊。每一声的音调都不一样,却都带着同一种把灵魂揉碎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死死抠进沙发的皮面里,脊背高高弓起,鞋尖在半空乱蹬。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加凶猛,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咬着体内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把沙发浸得一塌糊涂。

      她在他的冲撞下彻底崩溃,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没有停。在最紧致的绞杀里,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住她的臀肉,把肉棒送到了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灼热感让她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两人在黑暗的会客室里剧烈喘息,只有窗外流动的城市光斑无声地证明着时间的流逝。

      他压在她背上,肉棒依然埋在体内,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跳动。她趴在沙发垫上,脸颊贴着微凉的皮革,眼神涣散。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退出来。

      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深色皮革上留下一道刺眼的水痕。

      她毫无形象地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垂下,高跟鞋有一只已经半脱了跟,挂在脚踝上。

      他坐起身,靠在沙发背上,从矮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再把拉链拉好。然后他转过身,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

      动作很轻,跟刚才操她时的凶狠判若两人,但他依然没说话,也没有打破这层角色的边界。

      纸巾被浸透了一块又一块。他扔掉脏纸,把她皱巴巴的灰短裙拉下来,盖住那片被他干得红肿的私处。白色的紧身上衣也被他拉下来,重新兜住那对还在微微发颤的D奶。

      她任他摆弄,只在碰触到敏感处时轻轻抽气。

      等他收拾完,她才有气无力地伸出手,从沙发垫的缝隙里抠出那片被撕烂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她看了一眼那片破布,随手一抛,准确地把它们扔进了旁边的脚踏式垃圾桶。

      她慢慢坐起来,跟他并肩靠在沙发上。两人的肩膀挨着,都面朝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城市依然亮着,远处的车流连成一条条光线。

      他伸手越过她,拿过矮几上那杯剩了一半的威士忌,递到她面前。

      她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冲淡了一点身体里的酸软。

      她把酒杯放回矮几,玻璃底座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她偏过头,看着他侧脸的轮廓,鼻尖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软糯,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老板……您这季度文件没对完……下周还叫小骚货来加班吗?”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

      “季度文件哪有一次对得完的。”

      她没接话,嘴角却弯了弯。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两人的脸在微光中靠得很近,城市的琥珀色光斑落在他们半边脸上,半明半暗。

      他抬起手,修长的食指挑起她的下颌,让她微微仰头。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谁都没有凑上前去接吻。这整晚的交锋里,没有过一个吻。肉体交缠,体液交换,最下流的脏话和最直白的欲望都给过了,唯独没有这个最寻常的动作。

      她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左手腕上那只凉凉的玉镯,让它在腕骨上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老板。”

      她轻声唤了一句。很轻,很软,像叹息。

      他没有回答。手指依然挑着她的下颌,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边缘,擦去一点晕开的口红。

      窗外,深圳湾的灯火无声地闪烁。会客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城市微弱的底色光勾勒着两个人的轮廓——西装革履的男人,裙摆皱巴巴的女人,红底高跟踩在地毯上。

      他没放手。她也没躲。

      两人就这样定格在昏暗中,维持着老板和秘书的框架,直到画面彻底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