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黑豹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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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火梯的铁栏杆在她手套底下冷得发涩。她翻上六楼平台蹲在窗台边沿,侧耳听屋里。没有键盘声。

      她伸手推窗。插销还是松的,上次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窗扇无声滑开,她翻身落地,靴底踩进地毯,声音被吞得干干净净。

      收藏室。

      她站起身。展示架空了。上次来的时候这面墙挂满了她的画像——铅笔素描、水彩写生、偷拍照打印件——从地板到天花板贴得密不透风。软木板上的剪报、地图、时间线全拆了,只剩密密麻麻的图钉眼和拉丝的小洞。角落那个廉价相框还在,框里的内容换了,她没细看。

      地板上陈列柜也清空了。爪套模具不在了。迷药喷雾瓶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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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翡翠阁不在梧桐街的主面上。它藏在一条只停得起宾利的窄巷尽头,没有招牌,门脸伪装成一栋老洋房的私家车库入口,铜门上连门铃都没有——来客全凭一张烫金名片在门缝里一递,里面的人自然会开。

      她拿到那张名片用了两周。先是盯上一个在梧桐街兜售假冒翡翠的小贩,顺藤摸到龙门港一批账上写着“精密仪器”的货柜,再从货柜的收货方倒推到一家叫“翡氏珠宝工作室”的空壳公司。空壳公司的注册地址指向这栋巷子尽头的洋房。名片是从小贩身上摸来的,约的是今晚八点半。

      但她没走正门。

      晚上八点多,一个穿黑色短款鸡尾酒裙的年轻女人从翡翠阁后厨通道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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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火梯的铁栏杆在掌心里冰凉。她翻上六楼窗台的速度比上次快。

      她蹲在窗外。手指拨开插销,窗扇往里滑开一道缝。屋里没动静。她翻进去,靴底落在木地板上,声音压得很轻。

      客厅黑的。只有书桌那头亮着一盏矮灯,灯罩把光圈收成一团,刚好罩住桌面。空气里有冷掉的咖啡味,混着旧纸和墨水的气息。他坐在桌前,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边搁着一个笨重的方壳显示器,连着一台老式录像机。带子装在塑料盒里,竖在显示器旁边。

      他没回头。

      “你没换锁。”

      “没必要换。”

      她从窗台边走过来。经过客厅中间那张茶几——上回她揪着他领口扇巴掌的地方,茶几上现在摆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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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火梯的铁栏杆在掌心里冰凉。她一层层往上攀,靴底踩着锈迹没什么声响。这栋楼夹在两栋写字楼之间,外墙的涂料剥落了几块,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六楼以下住户的灯几乎都灭着,只有四楼某户的电视还亮着,蓝光从窗帘缝里漏出来。

      六楼阳台。推拉窗没锁死。她在外面盯了几晚,确认过这件事——窗扇从里面插着插销,但插销松了,窗框也变形,用力推就能滑开。她伸手一推,窗扇向侧面滑开,翻进去落地时靴筒蹭过窗框下沿,发出一声很轻的“咯”。

      客厅没开灯。月光从阳台斜进来,照出一排顶天的书架,架上塞满平装选集,书脊上的字密密麻麻。有的书脊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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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城区的巷子比上回更深。

      黑豹女侠蹲在仓库围墙外的一截断墙后面,手套指端的钢爪轻轻搭在水泥边沿上,盯着院子里的动静。月光只够照到院子正中那块碎裂的水泥地,周围全是黑。铁皮卷帘门锈得快散架,旁边一扇服务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截锈迹斑斑的挂锁——已经被人撬开过,锁舌歪着没扣回去。

      她跟的这条线索本来跟眼前这扇门没什么关系。老西门夜市上一个卖麻辣烫的老头说这片旧仓库最近半夜有人进进出出,搬东西的车停在外头不开灯。她本来想顺路看一眼,看完就走。

      她从断墙跳下来,靴跟落地几乎没有声音。院子空着。风把卷帘门上松脱的一块铁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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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城区的巷子夜里比白天更窄。两栋楼之间挤着垃圾箱和锈铁梯,头顶电线绞成乱麻,霓虹招牌坏了一半,残光映在湿沥青上糊成色斑。巷口飘进来大街上的车流声和油烟味,巷子深处是垃圾发酵的酸臭。下水道的铁盖子翘着边,污水从缝里渗出来,在沥青上画了条细细的黑线。

      她蹲在防火梯的横杆上,二楼的高度,靴尖踩着锈铁,手套搭在膝头。黑皮革从肩头到靴筒裹着她,抹胸上缘开到锁骨下,两片皮革托住胸的弧度,中间一道深缝。面罩覆住眼上半张脸,侧翼竖起来像豹耳,露出来的鼻梁和嘴唇在霓虹残光里发亮。嘴唇是正红,厚的,唇线锋利,抿得死死的。

      巷子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