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火梯的铁栏杆在掌心里冰凉。她一层层往上攀,靴底踩着锈迹没什么声响。这栋楼夹在两栋写字楼之间,外墙的涂料剥落了几块,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六楼以下住户的灯几乎都灭着,只有四楼某户的电视还亮着,蓝光从窗帘缝里漏出来。
六楼阳台。推拉窗没锁死。她在外面盯了几晚,确认过这件事——窗扇从里面插着插销,但插销松了,窗框也变形,用力推就能滑开。她伸手一推,窗扇向侧面滑开,翻进去落地时靴筒蹭过窗框下沿,发出一声很轻的“咯”。
客厅没开灯。月光从阳台斜进来,照出一排顶天的书架,架上塞满平装选集,书脊上的字密密麻麻。有的书脊颜色褪了,有的还是新的,从左到右排列没什么规矩。旁边一面软木板,钉满了剪报——她认出那些照片。全是她的巡逻目击记录。报社的快照糊成一团,有她在楼顶轮廓的剪影,有她在巷口的模糊身形,有一张拍到了她侧脸的大致弧度,还有一张是她从某栋楼跳下来的瞬间,记者抓拍的角度很刁,拍到了她抹胸侧面和手臂展开的线条。
她从软木板前面走过去,没停。手指在一张剪报边缘擦过,没摘下来。
走廊窄。左边一扇门关着,右边一扇门开着一条缝,里头透出暖黄灯光。她先不进右边那间。她走到左边门前,转动把手推开门。
这间不大。也许原本是个次卧,隔断以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整面墙都贴满了画——有的是印刷品,有的是手绘。黑豹女侠的战衣在这些画面里反复出现:无肩带抹胸深V黑色皮革束胸上衣、高开衩连体下装、过肘手套、过膝靴、豹面罩。每一张画的姿势都不一样——有站着的、有蹲伏的、有从高处跳下来的、有侧身回头的。正对门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大的手绘,画的是她出击的瞬间,红唇在灯光下是整间屋子最亮的颜色。
她站着看了那幅画一会。画得不算差。身形比例抓得准,皮革质感用炭笔擦出来,连抹胸下沿那道弧线都画对了。但脸——面罩下面的脸,画家自己编了一张。她不需要看第二遍就知道那是编的。
靠墙的展示架分三层。上层摆着道具复制品:铬合金的爪套铸件、仿皮的手铐、一截皮革手套的截断面、几个没做完的模具。中层空着,放了几本翻开的资料册。下层。她的视线停住。一排深色小玻璃瓶,瓶身不过巴掌高,瓶身上贴着手写标签,字迹细小潦草。
她认得这种瓶子。
她在旧城区巷子里被喷过。那次以后她查过,这种深色喷雾罐是地下市场流通的标准容器。
她没有伸手碰那些瓶子。她退出收藏室,把门带上。
走廊尽头那扇透出灯光的门。她走进去。
书房。一张旧木书桌,桌面堆着稿纸和翻开的书,有的书翻到某一页用书签夹着,有的摊开扣在桌上。一盏台灯把光圈打在桌面正中,光圈以外的地方都暗着。一个人坐在桌前,背对着门,手指在键盘上敲。屏幕上的字她从背后看不清,但能看到段落行距的节奏——短的短,长的长。
她走到他身后,低头看屏幕。他正在写的一段。她扫了两行就认出来写的是谁。抹胸。高开衩。面罩。一个穿黑皮革的女人在夜间执行任务的场景。他的句式干净,但排比用得太多,每隔几行就出现一组对仗。
“排比太多。”
他没动。手指停在键盘上,肩膀的线条绷了,然后松开。他慢慢转过椅子。
他比她矮。坐着的时候不觉得,站起来以后——他站起来是因为不知道坐着跟人说话算什么规矩。一米七出头,瘦,穿棉质睡衣裤和一件旧T恤,领口洗得发松。头发有点长但不算乱,脸上带着那种长期独居的人特有的苍白。不丑,但也跟“帅”隔着一层——长处是眉眼干净,短处是下巴有点窄,显得整张脸重心偏高。
他看见她,没后退,也没站起来之前预想的那种惊讶。他看着她,目光从面罩移到抹胸,移到手套,移到靴子,再回到面罩。上下打量了。
“我想过你会来。”他说。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沙哑,像半夜没喝水。“想了很多年。没想过是从阳台进来的。”
她站在门口,逆着走廊透进来的光。她没笑。
“门太矮了,”她说,“配不上从正门走。”
“以后我换高一点的。”
“没有以后。”
他歪了头。
“你说以后是什么意思?”
“从今晚起,你不再写我。”
他靠在书桌沿上,两只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比刚才更矮了一点,但他没在意。
“以什么身份要求?”
“以你写的人。”
他看着她。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她的影子落在他胸口。他没笑也没皱眉,像是把这句话在脑子里称了,发现它比预想的要重。
“你读过多少?”他问。
“够我判断你的排比需要删。”
他嘴角动了。“你说的是文笔问题,还是存在本身的问题?”
“都停。”
“我写了很多年,”他说,语气平稳。“在你不知道我的存在之前我就在写了。你出现之前的那些年我写的是幻想,你出现之后我写的是……你给我的东西。你要我停,我需要一个能对得上号的理由。不是威胁,是理由。”
“我给你的东西不是我让你写的。”
“我知道。”
“知道就停。”
他没有马上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边摊开的稿纸,纸上的字在台灯光下密密地排着。他伸手把稿纸翻过去,字面朝下。
“我不确定能不能停,”他说。“这件事我可以想……”
“不是想的事。”
“那是什么事?”
“今晚解决的事。”
他撑在桌沿上,看着她。她站在门口和书桌之间不到一臂的距离。他的目光在她面罩下沿的嘴唇上停了——烈焰红唇在灯光下比墙上那幅画的更扎眼。
“你如果觉得我侵害了你什么,”他说,声音不快不慢,“正确的渠道是起诉。民事。名誉权、肖像权。你找一个律师,起草诉状,我收传票。法院受理以后你举证,我答辩,法官判。”
她没说话。
“我不躲,”他补了一句。“地址你都知道了。传票寄到这里就行。”
她站在那里,身体没动,但她知道他话里那道陷阱在哪里。她不能起诉。民事起诉要署名,署名就要用身份。她的身份是面罩底下的事——那张脸、那个名字、那串身份证号,一旦落到纸面上,就不再属于她自己。一个不能用真名签名的原告,没法出现在任何一份诉状上。黑豹女侠这四个字不是法定主体。
他在看她。他看见她的表情变了——面罩遮住眼睛以上,但嘴唇的动作藏不住。
他放缓了声音。“我没打算用这个堵你。”他说。“我说的是事实。你要停,我理解。但我给不了你一个能签的名字去对接你的要求。这条路走不通就是走不通。”
“还有别的路。”
“什么路?”
“私了。”
他眨了眼。“私了。”
“你没听清?”
“我听清了。我在消化。”
她迈出门槛,两步到书桌前,右手抓他T恤前襟往上提。他比她矮半个头还多,这一提他脚跟离地,本能地伸手扣她手腕——她戴着手套,他扣不住皮革,指尖滑。她松手之前扇了他一掌。
巴掌落在脸侧,不重。她没用超能力,只是普通人的力气,但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很脆。他的脸偏过去,又偏回来。他没捂脸。
“这是警告。”她说。
第二巴掌。另一侧。力度跟第一个一样。他脸上开始发红。他还是没捂,但嘴唇抿了。
“这也是警告。”
“你打一个人之前通常要警告两遍?”他问。声音有点闷,脸颊在发烫。
“看人值不值得。”
她抬脚,靴尖踢在他肋骨上。只用了一半力气。他闷哼一声,身体弓下去,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本能地护住腰侧。他没倒,但膝盖软了。
他喘了两口气,直起腰。
“我不想跟你动手。”他说。
“你想不想不重要。”
她伸手要再抓他。他有准备——她手伸过来的瞬间他侧身,没扣住她手腕,但从她手臂底下钻过去,退到书桌另一边。椅子挡在两人中间。
“你听我说……”
她绕过椅子。他往后退,后腰撞上书架,架上的书哗啦倒下来几本,砸在他肩上。他没顾上捡,继续往门口退。她追上来,一掌推他胸口,他撞在门框上,门框的木头嘎吱响了一声。
“你跑什么?”
“我跑什么——你踢了我两脚我还站着不走?”他的声音有点急促,但带着一种荒诞的笑意。“你要打我你打,我不还手,但你能不能别在书房打——书架倒了对我损失大。”
“你的书架还是你的笔?”她又推他一掌。他低头躲开,手撑在地上,整个人从她手臂下面滚过去,撞翻了脚边一盏落地灯。灯柱倒在地板上,灯罩滚出去,灯泡没碎,光斜着打在墙上,影子拉得老长。
“你看到没有……灯……”
“灯你自己买。”
她逼近他。他站起来退,撞上另一面墙的书架,架子上的陶瓷杯震下来,啪一声碎在地板上。碎片溅到他脚背上。他缩了脚。
“那个杯子是我用了……”
“你用什么杯子都得停笔。”
他退到走廊里。她追。两人在窄走廊里拉扯,她抓他肩膀,他弯腰溜走,衬衫领口被扯出一道口子。他的背蹭过走廊墙壁,蹭掉一块墙皮。她追到走廊分岔口,他往左还是往右——他没看清,本能往左拐,推开门冲进去。
收藏室。
她跟着进去。他背对着展示墙,双手举起来。他身后是满墙的黑豹女侠画像——印刷品、手绘、大幅小幅,全是他自己收集或创作的她的形象。他站在自己的幻想中间,面对真的。
“你别过来,”他说,声音有点喘,“这门是我自己家的,你在我家里追着我打。”
“你在你家里写我。”
“我在我自己家里写东西……”
“写我。”
“……对。”
她走过去。他无路可退,后背贴在展示架上。架子轻微晃了。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些深色玻璃瓶在微微颤动。
“停笔,”她站在他面前,“今晚。”
“我说了我不确定……”
“你不确定什么?”
“不确定我……能不能……”
她伸手要抓他领口做最后一次警告。他侧身一躲,肩膀撞在展示架上。
上层的东西晃了。铬合金铸件滑出去,砸在地上叮当响。下层那一排深色玻璃瓶——最外面几个从架沿上翻下来,砸在地板上,玻璃碎裂声脆而短促。
瓶里的东西在碎裂的瞬间雾化。白色的雾气从碎片中升起来,浓密,带着一股甜腥的味道,在两人之间扩开。甜腥味贴着鼻腔往里钻,温热的,发闷的,像是被硬塞进肺里的什么东西。
他们都吸进去了。
她先反应过来。
乳头顶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皮革面料被从里面顶出来,两点凸起的形状清清楚楚。她抬头。
第二波。奶水。乳晕周围的那一圈开始渗液,透过皮革面料洇出来,两块深色的圆晕在抹胸正面的黑色皮革上慢慢扩大,从乳头的位置往四周洇,像墨水滴在湿纸上。她能感觉到皮革内衬贴着乳尖的那一层变得温热滑腻。
她的手去扶展示架,因为腿开始软。膝盖弯下去,她半跪在地板上,一只手撑着架子沿,皮革手套在木头上滑了。
第三波。下面的丁字裤湿了。她的靴筒内侧开始有温热的液体沿着小腿往下流,一小股一小股的,从膝盖弯后面沿着小腿肚淌进靴筒。失禁。她咬住后槽牙。
她的牙关咬紧了。面罩下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站在她对面两步远的地方。雾气还没散,甜腥味在两人之间挂着。他的反应来得比她慢,慢很多。他是普通人,身体代谢这些药物的速度远比她快,但这次喷出来的是研究级剂量,不是街头小混混的稀释货。
他的瞳孔在扩大。台灯从书房透过走廊的光照着他的脸,她看见他的眼睛里那种黑色在吃掉棕色。他的呼吸变浅变快。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棉质睡裤前面鼓起来一个弧度,勃起的轮廓隔着薄棉布清清楚楚,龟头的形状都印出来了。他伸手去按,按不住。手掌盖上去的时候勃起跳了,顶着他的掌心。
“我……”他开口,声音已经不稳了。他想说完整一句话,但中段断掉,像被人从句子中间抽走了一个词。他的手抬起来,不知道是要扶她还是要推她,悬在半空。“这是我的……这是架子上的……”
“你的药。”她替他说完。声音已经不稳了,但语气还是那个调子。“你架子上那些瓶子。你自己存的。”
“我没用过……从来没……”
“你现在用了。”
他看着她。她跪在地板上。地板上是一片正在扩大的液体——她的奶水从抹胸下沿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硬木板上,她的淫水从连体下装的高开衩边缘淌出来,混在一起,浸湿了碎玻璃旁边的一张纸海报。那张海报上印的是她——穿着全套战衣站在某栋楼顶的姿势,印刷精度不高,颜色偏暗。她的膝盖跪在海报边缘,海报的纸面被液体泡软,颜色开始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坐在上面的那张海报。
“……”她没说话,但嘴角抽了。
她抬头看他。他站在两步外,手还悬着,勃起的帐篷在睡裤前面一跳一跳的。
他笑了一声。那声笑从胸腔里出来,带着气音,尾音碎掉了。“我想过跟你见面的场景。”他说。“没一个是这个。”
“过来。”她说。
他的手放下来。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他两只手张开,掌心朝她。
她伸手,抓住他T恤前襟,把他拽到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呼出的气喷在她面罩上。
“你要是敢提一句这是你写过的场景,”她说,声音在发抖,但语气还是那个骄傲的调子,“我恢复力气以后第一个打你。”
“不会提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那就闭嘴。开始。”
“你……确定……”
“你中了,我也中了。你的药。你想道歉可以等完了再道歉。你要是现在退回去坐在书房里硬扛,你也扛不住,你跟我都扛不住。别浪费时间。”
他的手放下来,落在她肩膀上。手掌隔着皮革手套的袖口,温的。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又松开。
“好。”他说。
他把她往旁边移了一点,避开碎玻璃。手掌托着她的后腰,把她从碎玻璃堆旁边移到展示架下方的空地板上。地板上全是液体——她的奶水从抹胸下沿滴下来留了一路痕迹,淫水从高开衩的连体下装边缘淌出来沿着大腿流下来,混在硬木板上成了一片。他的膝盖跪进那滩温热的液体里,棉质睡裤吸饱了水,贴在膝盖上,凉了以后发紧。
他伸手把她抹胸的上沿往下拽。皮革很紧,他拽了两下才拽过乳房下沿,抹胸堆在腰间。两只乳房弹出来——D罩杯的重量让它们从皮革的束缚里弹出来的时候晃了,乳尖是硬的,深粉色的乳头凸起,乳晕上挂着刚渗出来的奶水珠。奶水珠在乳尖上聚着,饱满的时候往下滴,一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看了一眼。
“别盯着看。”
“我没……”他把视线移开。但手已经在她胸口了。他的手指上沾到了奶水,滑腻的,微温。他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了,两只手掌覆住两只乳房,掌心贴着湿漉漉的乳尖。乳房的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皮革手套上沾的奶水蹭到了他手背。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指比她戴着手套的手指细,指节分明,手背上有几条青筋。指甲剪得很短。
“你写我的时候,”她说,“有没有写过这个?”
“没有。”他的声音在发抖。药效把他身体里所有的刹车都拆了,他的手在自己动,掌心揉着乳尖画圈,拇指摁下去的时候奶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我写的你从来没有这种……这种场景。”
“那你今晚可以当参考了。”
“我……不确定这是好的参考……”
“你不确。你什么都说不确。”
他俯身下去。嘴唇碰到她右边的乳尖。温热的嘴含住乳头,舌尖在乳晕上转了。奶水涌进他嘴里。甜腥的,比预想的稀,带着一股淡腥味。
“嗯~”她喉咙里出来一声短促的音,立刻咬住。面罩底下的嘴唇抿起来。她不想出声。但身体已经不听她了——他的嘴吸在她乳尖上的时候,另一边的乳房开始反射性地喷奶,一道细细的白色弧线从左边乳头射出来,落在他肩上,顺着他的T恤往下淌,棉布洇出一道深色的湿痕。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白色。“你在喷……”
“别废话。”
她的手——戴着过肘皮革手套的手——抓住他睡裤腰,往下拽。棉布滑过他的胯骨,阴茎弹出来,硬挺着贴在他的小腹上,龟头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淌下来。她看了一眼。
“你以为你很大?”
“我没……”
“不错嘛。不算白写。”
他笑了一声,笑声碎在气音里。他的手去她下半身。连体下装的拉链在侧边,从胯骨一直拉到臀缝。他找到拉链头,往下拉。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收藏室里很响,“嘶——”的一声,皮革从她的胯部和下腹剥离开,露出底下的丁字裤——黑色棉布,已经湿透,贴着阴唇的形状,中间那条线陷进阴唇裂里,两边的阴唇肉从丁字裤两侧鼓出来,淫水把棉布泡成深黑色。
他把丁字裤拨到一边。阴唇从遮挡里露出来,外阴的皮肤上全是液体,淫水在阴毛上挂着,大腿内侧亮晶晶的。阴蒂的包皮被淫水泡得发亮,阴唇微微张开,粉红色的阴道口边缘翕动着,有液体从里面往外渗。
他的手指碰到阴唇外侧的时候她的腿抖了。
“你现在进来,”她说,声音里已经有那种不受控的抖动了,但她还在维持语气,“我可能在你进去之前就……”
他没等她说完。他俯身,龟头抵在阴唇入口,湿滑的表面贴着湿滑的表面,他往前推。进去的速度很慢——她太湿了,液体把通道浸得滑腻,他往里推的时候阴茎在往里滑,需要调角度。她的阴道内壁在龟头推进的时候紧紧咬住他,痉挛一样的收缩,一层一层地咬。
“啊~”
她在高潮。
他的龟头才刚进去,她就开始高潮。阴道内壁的痉挛加剧,一波一波地绞他的阴茎,淫水涌出来,从阴茎和阴道口的缝隙里挤出来,“咕嘟”一声响,淌在地板上。她的乳房同时喷奶,两道白色弧线从乳尖射出来,落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胸口,沿着胸骨往下流。她的腿绷直了又弯回来,靴跟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声。
“你……”他的声音破碎,“你已经……”
“闭嘴。”
她喘着气,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抽搐。高潮的余波一波一波地过,阴道的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发疼。他还没完全插进去,龟头卡在阴道中段,后面的茎身还在外面。
“……你进去。”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脸侧过去,面罩下的红唇咬住了下唇。“完全进去。”
他推。一推到底。阴茎整根没入,耻骨撞耻骨,他的下腹贴着她的小腹。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音,闷闷的,从胸腔里出来,带着颤。
“嗯~啊~”
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手掌压在碎玻璃旁边湿透的纸面上。他低头看着她——面罩遮住眼睛以上,露出鼻子和嘴。烈焰红唇因为咬过嘴唇而微微发红,嘴唇张开着喘气。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还在渗奶,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淌到胸侧,汇成一道细线流到地板上。她躺在自己画像的海报上面——海报上的印刷版黑豹女侠的脸正对着她的后脑勺。
他开始动。
往后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阴道内壁跟着往外翻,粉红色的嫩肉被阴茎带出来,贴着茎身。再推进去。她的声音在推进去的时候变了,从喘气变成短促的“啊”,带着一点鼻音。她的手——皮革手套的指尖——扣在他肩膀上,钢爪的尖端划过他的棉T恤,在布面上留下几道浅痕。
“你写我的时候,”她说,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下推进都把她的句子打断,“有没有……啊……写过这种体位……”
“没有过……”他喘着回答,“我写的……都是战斗……嗯~”
“那你写的……嗯啊……不全……”
他的速度在加。他的腰自己动起来,抽插的频率从慢到快,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带出白色的淫水泡沫,在阴道口翻搅出“咕唧咕唧”的声响。她的阴唇在阴茎抽出来的时候被带出来翻出来,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在茎身离开的间隙里闪现,又被下一次插入推回去。
“咕唧。咕唧。”液体搅动的声音。加上他的下腹撞她下腹的“啪”声,加上她喉咙里压不住的呻吟……
“啊~嗯~嗯啊~~”
“你的……嗯……身体……”他的声音在喘息里碎成片段,“比我写的……任何版本……”
“你写的版本……啊……都是错的……”
“错在哪……嗯……”
“你~嗯啊~写我打架的时候……啊……从来不流汗……”
“你不流汗吗……”
“不……嗯……像你写的那种……啊~”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靴筒的皮革蹭着他腰侧。她的腿夹紧他,把他往里拉,他的阴茎埋得更深,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闷叫了一声。
“啊~嗯~你……”
“碰到你了?”
“别管……继续……”
他的手从她身侧移到她胸口,两只手覆上去。掌心压着湿漉漉的乳尖,奶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手背往下淌。他的拇指摁在乳尖上转了。
“啊~”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别摁……那里……嗯啊~”
“你身体在说别停。”
“我……嗯……我说什么……嗯……我的身体说什么……不算……”
“那你嘴上说的算?”
“……嗯啊……你……闭嘴……少废话……”
他说不出话了。他的腰在加速,“啪啪啪”的声响越来越密,液体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的身体在往他身上拱,阴道痉挛在高潮的前奏里把她整个人往前推。她的手指扣进他肩膀的肉里,钢爪尖透过棉T恤扎到他皮肤底下,他闷哼了一声但没停。
她的腰开始不自主地迎合——每一次他推进来的时候她的胯骨往上抬,接住他的撞。她的嘴在说“闭嘴”,她的身体在说“再深一点”。
“你……嗯……嘴上说不要……”他的声音碎在喘息里。
“我嘴上说的……嗯啊……跟你无关……”
“你的腰……”
“我的腰……啊……跟你也无关……”
“你腰在往上迎我……”
“闭……嗯……嘴……”
她的腰摆得越来越快。阴蒂在每一次他撞进来的时候被耻骨蹭过,酥麻从下腹往上窜。她的手从他肩膀滑下来,皮革手套的手指扣在他后腰,钢爪尖划过他的棉裤腰。她的背弓起来,乳房往前送,奶水不再是渗,是喷——两道细弧从乳尖射出来,落在他的下巴和脖子上。
“你在喷……”
“我……嗯啊……知道……闭嘴……”
她的腰摆到极限的时候突然绷住,整条脊椎从尾骨往上锁死,腿夹紧他的腰,靴跟在他后腰上磕了一声。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音——“啊~”,尾音碎成颤。
第二次高潮把她整个人劈开——从腰开始的痉挛往上窜到胸口,乳房同时喷奶,往下窜到阴道,内壁绞紧他的阴茎,淫水从接合处涌出来。她的背弓到极限然后塌下来,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乳房压在他胸膛上,奶水在两人的皮肤之间挤开。
他还没射。
他把她从身上翻下去——托着她的腰翻过去,她整个人侧倒在地板上。他跟着翻过去,从背后贴上来。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手掌覆上她的乳房。他的阴茎从后面顶进来——从臀缝的方向,龟头蹭过肛门往下,抵在阴道口,往里推。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深,她的声音变了,从“嗯”变成了“啊”。
“啊~你……嗯……别这么深……”
“我控制不了……”
“你……嗯啊……什么时候控制过……”
他的手从她乳房往下滑,皮革手套的指尖和他自己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滑过她的小腹,摸到阴蒂。他的指腹摁在阴蒂包皮上,揉了。
“啊~你……嗯……别……那里……嗯啊~~”
“你身体在说……”
“别说……嗯……我身体说什么……你闭嘴……嗯……啊~”
他揉着阴蒂从后面操她。她的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每一次他顶进来她的肩胛骨就往中间夹,豹面罩的侧翼蹭着他下巴。她的靴子还穿着,靴跟在地板上打滑,找不到着力点,腿在抖。奶水从乳尖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地,节奏跟着他的抽插走。
“你……嗯……写小说的……”她的声音在喘息里断断续续。
“嗯~”
“你……嗯啊……文笔……不行……”
“你……嗯……什么时候评价的……”
“现在……啊~”
“现在……”
“你写我……嗯……从来没有写对过……啊……我的……身体……”
“我现在……嗯……在你身体里面……”
“那也……嗯……没写对……啊~”
他的速度在加。从后面的角度让他的龟头每次都顶到阴道深处的那个位置,她的声音在他顶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变了,从“啊”变成了“嗯啊”,尾音往上翘。
“你……嗯……顶到……嗯~”
“这里?”
“啊~别……嗯……别问……”
“你声音变了……”
“我声音……嗯啊……没变……”
“变了。”
“闭……嗯……嘴……啊~”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嘴在骂,她的阴道在绞他的阴茎,她的腰在往后顶,她的阴蒂在他手指底下跳。她的乳房在喷奶,她的靴筒里还在渗失禁的液体。她整个人是一个巨大的矛盾——嘴上骄傲,身体放浪。
他的手从阴蒂移开,两只手扣住她的胯骨,从后面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那个位置,她的声音从碎裂的“嗯啊”变成了一连串“啊。啊。啊。”的节奏,跟他的撞击同步。
“你……嗯……要……”
“你要了?”他的声音也碎了。
“不是……嗯……我……”
“你身体……”
“别说……嗯……我身体……啊~”
他的手扣紧她的胯,最后几下顶得很深,龟头在阴道深处膨胀——她能感觉到那个跳动的膨胀,每一下都跟阴道内壁的痉挛撞在一起。他的腰停住,绷紧,喉咙里出来一声闷哼。
他射了。
阴茎在她体内跳着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阴道深处,温热的液体打在宫颈口上。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进去的同时又痉挛了——阴道内壁被精液触发的反射性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更紧,把精液往深处吸。“咕啾”一声响,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接合处被挤出来,淌在两人交叠的皮肤上。
“嗯~啊~”
他的腰松了。阴茎还在她里面,软下来的过程很慢,阴道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她的脸还贴在地板上,面罩的侧翼压着硬木板。两个人都在喘气。
她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声音闷闷的,因为脸还侧着贴在地板上。
“我让你射外面。”
“嗯。”他的声音也闷。喘息还没平。
“你没射外面。”
“我……来不及。”
“你来不及。”
“你那个时候在绞我。”
“是我绞你?”她撑着地板坐起来一点,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咕”的一声,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淌在他的大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你的身体绞你自己的。我的身体绞你的。都怪药。”
“都怪药。”他重复了。声音里有一点笑意。
“你笑什么。”
“没笑。”
“你在笑。”
“我在……”
“你写小说的,”她说,“形容这个画面。”
“我不写这种。”
“那现在开始写。”
“我不确定我……”
“你什么都不确定。”她学他的口气。“从见面到现在说了四遍不确定。一个写东西的人什么都不确定,写什么。”
他没接话。他翻身坐起来,下半身泡在一滩液体里,精液和她的淫水和奶水混在一起,把棉睡裤泡透了。他看着她——她撑着展示架沿站起来。腿还在抖,膝盖不太能吃力,但超能力在一点一点回来——慢慢从骨头底里长回来的力气。她靠着展示架站了一会,等膝盖能承重。
他坐在地板上,仰头看她。她站在满墙自己的画像前面,战衣半挂着——抹胸堆在腰间,两只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挂着奶水和他口水的混合液。连体下装的拉链开着,丁字裤拨到一边,阴唇和阴毛上糊着精液和淫水。靴子内侧湿了一片。手套上沾着奶水。面罩还在。红唇没花。
“你能站了。”他说。
“别管我能不能站。”
她站了一会,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先把抹胸拉回原位。皮革湿了以后变硬,她拽了两下才把上沿拉过乳房,皮革贴着湿漉漉的乳尖发出“吱”的一声。她把连体下装的拉链拉回去,拉到顶。皮革贴着下腹和胯部,底下的丁字裤还是湿的,精液从棉布的纤维里慢慢渗到皮革内衬上。她扯了扯高开衩的皮革边缘,让布料归位。
她站着没动。他也没动。
他在地板上坐了一会。先恢复的是脑子——药效退得比她快得多,他的代谢率按普通人算,那些雾化的剂量在他身上只维持了很短的高峰,之后就迅速滑下来。他的手开始不发抖了。他的呼吸先平。他的勃起早就软了。
她还在地上。
她靠在展示架底部坐着,两条腿伸直,靴尖朝前。她的超能力回来得更慢——非自愿高潮触发的失能有恢复期,她刚刚经历了不止一次。她的手指先能动,然后手腕,然后小臂。膝盖最后回来。
两个人在收藏室的地板上坐了不短的一段时间。谁都没说话。台灯从书房透过走廊照进来一点光,打在碎玻璃和液体上,反光碎碎的。
他先动。他扶着书桌沿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能走。他走出收藏室,过了一会回来,手里拿着两条毛巾、一杯水、一件叠好的棉衬衫。
他把毛巾和水放在她够得到的地板上,衬衫放在毛巾上面。他退后两步。
她看了一眼那堆东西。伸手拿毛巾。没拿衬衫。
她用毛巾擦了脸——面罩底下的部分她擦不到,但脖子、锁骨、胸口她都擦了。奶水和精液从毛巾上吸进去,白色的液体在白毛巾上变成半透明的湿痕。她擦了乳房,擦了小腹,然后把毛巾塞进丁字裤里垫了。另一条毛巾她用来擦靴子内侧——把手套伸进靴筒里来回蹭了几下,吸掉大部分液体。
她没换衬衫。
她开始整理战衣。抹胸的皮革被液体泡过以后变硬了一点,她拉扯着把皱褶抻平,把上沿卡回乳房下沿的位置。连体下装的拉链她检查了,拉到顶。丁字裤她从毛巾里抽出来拨回原位,皮革底衬贴着湿棉布,不舒服,但不影响行动。手套她脱下来——脱手套的时候她的手第一次露出来——手指修长,指节利落。她用没擦过的手套背面擦了擦手指上的奶渍,把手套重新戴上。
面罩从头到尾没动过。烈焰红唇也没有花。
他站着看她穿回去,没再靠近。他张了嘴。
“要不要我……帮你叫个车?或者……电话……”
他听到自己的话,停住了。
她抬头看他。面罩下露出的那半张脸上,红唇弯了——是那种“你在说什么”的弧度。
“你叫什么车送我?打表吗?”
他没接话。
她撑着架子站起来。膝盖能承重了。超能力还没完全回来,但够走路。她站直了以后比他高半个头。那身皮革战衣在灯光下反着碎光,碎玻璃和液体在她靴底脚下嘎吱响。
她在收藏室的墙上扫了一眼。满墙的画——手绘的、印刷的、大幅的、小幅的。她的视线在每一张上停了一瞬。
她走到左边墙角,从墙上摘下一张小的印刷海报。那张画的是她站在楼顶的姿势——双腿站得太开了,腰线的弧度不对,手套的长度画短了一截。她把海报对折,再对折,塞进腰带侧面的 pouch 里。
“这张画得最差。”她说。“姿势是错的。”
他看着她把那张海报收走。“……你在挑废品?”
“我在没收证据。”
她走向门口。经过他的时候没停。他闻到她身上的皮革味和奶水残余的腥甜混在一起。她的靴跟踩过碎玻璃和液体的混合物,发出“咯吱”的声响。
她走到走廊尽头,经过客厅,经过那面钉满剪报的软木板,经过那排顶天的书架,走到阳台。推拉窗还开着。她翻上窗台,靴跟磕在窗框上,一只手撑着窗沿,另一只手的长手套在月光下发暗。
她没回头。
她跳下去的时候没有声音。防火梯的铁栏杆接住她的靴底,发出一声很轻的“当”。然后是铁栏杆在夜风里的微颤。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他站在阳台窗口,看着防火梯上面空着的几级台阶。月光照在栏杆的锈迹上。
他回到收藏室。
地板上的液体还没干。碎玻璃在灯光下反着碎光。那滩混了精液和奶水和淫水的水渍在地板上扩成一片不规则的形状,边缘已经开始发暗。那张被她躺过的海报泡得发烂,上面的印刷黑豹女侠的脸被液体泡花了,颜色洇开,轮廓模糊了。
他绕过那滩水,走到展示架前面。上层空的——铬合金铸件摔在地板上,他弯腰捡起来放回去。下层的瓶子——原来一排,现在碎了大半,剩下的几个东倒西歪。他伸手把还能立的扶正。
他在那面贴满她画像的墙前面站了一会。
他转身走回书房。坐下来。台灯的光圈还打在桌面上。稿纸翻过去的那些还翻着,字面朝下。电脑屏幕已经进入待机,黑屏上反着他自己的脸。
他没有翻开稿纸。没有打开屏幕。他坐在台灯前面,两只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
台灯照着他的手背。指节上还有她钢爪划过的浅痕,没有出血,但痕迹发红。
他坐了很久。
对面的楼。
她蹲在对面楼顶的水箱阴影里,一只手搭在水泥沿上。她能看见他公寓的窗口——阳台那扇窗还开着,台灯的光从书房透出来,在窗口的位置上亮着一点黄。
她看了一会那点光。
然后她站起来。靴底踩过屋面的碎石,走到水箱另一侧。她跳下屋顶边沿,落进隔壁楼的天井阴影里。皮革战衣在夜风里发凉,丁字裤还是湿的,贴着阴唇,每走一步都磨。
她消失在楼群之间的暗处。
他公寓那盏灯亮了一整夜。什么都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