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录像

      白羽何生·X 教授约谈

      早上九点零三分,何生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

      宿舍里弥漫着隔夜泡面的调料味和男生房间的汗馊气,窗帘拉着,阳光透不进来,只有笔记本电脑待机灯一闪一闪。何生躺在床上,手臂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天了。三天。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可那夜的触感、画面、气味,像烙铁一样刻在他的神经里,每隔几分钟就会不受控制地在脑海深处重播一遍。

      震动声再次响起。何生侧身摸过手机,眯着眼看屏幕。

      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显示为“交大客座 X 教授”。

      何生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间,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白羽何生·公寓楼救援

      上海徐汇区,冬夜。

      细雨无声地落在柏油路面上,泛起一层湿漉漉的冷光。深夜十一点四十二分,街面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碾过水洼,溅起一片浑浊的泥水。

      何生怀里抱着个7-11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桶红烧牛肉面和几根火腿肠。冷风裹挟着雨丝直往脖子灌,他缩了缩肩膀,把半张脸埋进卫衣的领口里,快步走向公寓楼。

      大堂外门,他掏出门禁卡,“滴”的一声刷开,正要伸手去推那扇沉重的玻璃内门。

      就在这瞬间,街角突然冲出一个白色的影子。

      那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一种决绝的凶狠,但在踏上人行道边缘时,那身影猛地一个踉跄。紧接着,一声…

      黑雀·私房集

      铁门闭锁的沉响砸在地下空气里,余音顺着钢架往上蹿。红灯闪了一下,把何帅的影子拉得狭长。

      何帅站在门口,米白cashmere西装外套搭得笔挺,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露出锁骨下一小截胸膛。左手挂着那台Leica M11,右手握着Sony A7CR,鳄鱼皮船鞋踩在黑曜石地面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他视线扫过去。

      主控厅三面墙的投屏全黑着,只剩中央战术桌上方一盏冷白LED垂下来。战衣陈列柜的哑光黑钢架一排排立在暗处,钛合金手套、备用雀首盔、长靴一排排挂在那里。空气里有股极淡的金属味和皮革味,混着某种消毒水的干涩。

      这些年来,他…

      黑雀·大鹏湾游艇

      大鹏湾码头的风带着海腥味扑过来,把叶舒珩深紫真丝西装套裙的下摆吹起一截。她踩着十厘米的Manolo红底高跟走上舷梯,银扣在阳光下一闪,Birkin包挎在臂弯,玉簪盘发纹丝不动,正红唇在强光里抿成一道冷线。

      周博士站在舷梯口。七十多岁的人保养得好,灰白发梳得妥帖,海蓝休闲西装外套敞着,深色亚麻衬衫解开两颗扣,露出一截花白的胸毛。他看见叶舒珩,眼角的皱纹笑出来,伸出手扶她手腕。

      那只手握上来的时候,叶舒珩没躲。粗粝的指腹,黏腻的掌心,指节上黄褐色的烟渍,还有那枚翡翠戒指冰凉的一磕——全在她皮肤上碾过。他借着扶手的由…

      黑雀·南山仓库

      深夜两点零五分,南山区废弃集装箱港区。

      海风带着腥咸的锈味从海峡那边吹来,将废弃钢架上的铁皮吹得哗啦作响。地下仓库的通风口格栅上,蹲伏着一道漆黑的剪影。

      黑雀。

      叶舒珩的秘密身份,深圳暗夜的女英雄。

      她像一只真正的猛禽般蛰伏在黑暗中,雀首盔后的翎羽在风中微微颤动,收集着周围的声波。面罩紧压着高挺的鼻梁,只露出一张涂着正红唇膏的嘴,在那片漆黑中显得极其冷艳而危险。

      透过格栅的缝隙向下俯视,地下仓库的全貌尽收眼底。惨白的工业探照灯将这片水泥地照得如同白昼,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面蜷缩着三个内地女孩。她们的眼神已经麻…

      淑女战士·第五章:病历执行(下)

      美织还跪在地板上。

      蓝色手套撑着地面,指尖微微发白,像是刚从水下浮上来的人抓着池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唾液浸湿的战衣面料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蕾丝内衣的花纹从下面透出来,像某种被剥去外壳后暴露的内部构造。面罩仍然在位,蓝色蝴蝶翅膀的尖角在灯光下颤动着——那是她呼吸的震动传导过去的。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被擦干净的银丝。下巴上有一道干涸的唾液痕迹。

      内藤站在她面前,已经扣好了西裤。白大褂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痕迹。他从口袋里掏出病历本,翻开。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第一条欲望,…

      淑女战士·第四章:病历执行(上)

      东京都世田谷区,半山腰。

      内藤康之的私人诊所藏在一条僻静的坡道尽头,周围是低矮的住宅区和一片无人管理的杂木林。晚上七点十五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的光被行道树的枝叶切割成碎片,洒在诊所门前的石阶上。

      诊所内部比往常更安静。

      内藤站在诊室中央,最后检查了一遍环境。日常使用的白炽灯已经关掉了,只剩下诊台旁的无影灯和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无影灯的冷白光线像一把手术刀,把诊台前方的地板区域切成一片明亮的海,其余的一切都沉在暗处。百叶窗严密地关闭着,从外面看不到任何光。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比白天更浓——他特意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