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煎蛋的油烟味混着咖啡机打奶泡的声音,落地窗外是汐城早晨的日光,从二十三楼看下去金融区的玻璃幕墙反着金色的光。
王蕾穿着一件墨绿色丝质睡袍,头发随便拢在耳后,靠在岛台边上喝黑咖啡。小蕾从浴室出来裹着白色浴袍,头发还湿着,贴在后脖子上,踩着拖鞋走过来在岛台对面坐下。方立德已经穿好了白衬衫和西裤,领带还没系,袖口卷到小臂,正把三明治切成三角形摆盘。
三个人吃早餐的习惯是这一周才养出来的。婚后第四天,王蕾从自己那套公寓搬了些东西过来,没全搬,只带了换季的衣服和一柜子护肤品。小蕾的东西本来就在实验室楼上,方立德重新装修了三楼的主卧和次卧,把走廊打通。现在三个人住在同一层,早上一起吃饭,晚上一起回来,中间各自上班。
方立德把三明治端上来,在王蕾旁边坐下,拿过她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王蕾没说什么,把杯子推回去。小蕾咬了一口三明治,芝士拉出来的丝挂在嘴角,她用手指捻掉放进嘴里。
方立德用餐巾擦了擦手,靠进椅背,看着对面两个人。
“我想了个事。”
王蕾抬了下眼皮。小蕾嚼着三明治停下嘴。
“小蕾现在在家里没有自己的角色。”方立德说,语气像在开周会,“她跟我之间的默认模式是主人和……”
“我知道。”王蕾打断他,放下咖啡杯。
“所以我想给她一个不一样的。”
小蕾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手放在浴衣领口,安静等着。
方立德说:“角色扮演。办公室场景。小蕾演一个新来的秘书,我演老板。你……”他看向王蕾,“你演老板娘。”
王蕾盯着他看了两秒。“你结婚刚一周就开始玩这个?”
“不是玩。”方立德认真地说,“小蕾需要一个不是服从的关系模式。她跟我的硬编码让她默认跪着,但如果给她一个主动的角色,她可以站起来。”
小蕾低着头,手指绕着浴衣腰带。
“具体怎么演?”王蕾问。
“小蕾是我的新秘书,今天第一天上班。她主动,她来追我。我是那个被秘书勾引的老板。你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老板娘。”
“我不知道?”王蕾挑了下眉。
“你不知道。你在家里,或者你在自己的公司上班,你不知道你老公在办公室被秘书缠着。”
王蕾靠进椅背,抱着胳膊。“幼稚。”
方立德没接话。
王蕾又说:“规则呢。”
“安全词午饭。谁说出来,立刻停,所有人出戏。”
“时间呢。”
“从早上到中午。午饭碰头的时候默认出戏,下午不演。晚上回家重新开始。”
“地点。”
“我实验室办公室,在CBD那栋楼二十层。”
王蕾想了一下。“叫什么。”
“小蕾在戏里叫小刘。我不叫她小蕾。”
“她叫你什么?”
“方总。”方立德说,“默认叫方总。”
小蕾抬起头。“如果……我忍不住叫主人呢?”
方立德看了她一眼。“可以漏一次。漏第二次就扣你今天晚上的甜点。”
小蕾缩了下脖子。
王蕾问:“我呢。”
“你今天上午有一个跨公司会议,在你老公的实验室。你要去那栋楼开会。”
“然后呢。”
“然后你在会议室开会。”
王蕾听出他话里有东西没说完。她看了他一眼,没追问。方立德也没多说。
“服装。”方立德转向小蕾,“黑色包臀裙,白色蕾丝透视衬衫,里面不穿打底。肉色黑丝。十厘米细跟。珍珠耳钉。高马尾。”
小蕾的眼睛慢慢睁大。“衬衫不穿打底?”
“不穿。”
“那……看得到。”
“看得到。”
小蕾咽了下口水,手指绞紧浴衣腰带。
王蕾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她站起来把咖啡杯放进水槽,开水冲了冲。
“几点到?”她问方立德。
“小蕾九点半到。你十点到。”
“我先走了。”王蕾擦干手,从椅背上拿起她的手机和车钥匙,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方立德还坐在岛台边。她走回来,弯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老公,今天早点回来。”
方立德“嗯”了一声。
王蕾直起腰看了一眼小蕾。小蕾坐在椅子上,浴衣领口松着,露出一截锁骨,眼睛里有紧张和兴奋混在一起的光。王蕾没亲她。她转身进了卧室关门换衣服。
小蕾等门关上才吐出一口气。“主人,我紧张。”
“别叫主人,今天开始叫方总。”
“方总……”小蕾试着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细。“我从来没追过人。硬编码里没有这个。”
“所以才让你练。”方立德站起来收碗,“你今天不是跪着的那个人。你是站着的那个人。”
小蕾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点了下头。
八点四十,王蕾穿好白色定制西装下楼。经过厨房的时候小蕾已经换好了——不对,小蕾还没换,她穿着浴衣站在玄关等电梯,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大概是衣服。
“姐姐。”小蕾叫了一声。
王蕾“嗯”了一下,没停脚步,从她身边走过去按了另一个电梯。两扇门同时开。小蕾进了左边的电梯,王蕾进了右边的。门合上之前小蕾回头看了她一眼,王蕾没看她。
她开车出地下车库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方立德发来消息:蕾蕾到了给我发个消息。她看了两秒,锁屏,没回。
九点三十五分,方立德的实验室办公室。
办公室在CBD金融塔二十层,落地窗朝东,整个汐城的早晨铺在窗外。办公桌是深色胡桃木,宽大到能躺下一个人。桌后面是黑色真皮董事长椅,带扶手和高靠背。门左边有一面墙的书柜,右边是会客区的矮沙发。天花板的角落装了一个半球形监控摄像头,镜头对准办公桌。
方立德坐在桌后翻文件。他今天系了深蓝色领带,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桌上摆了两杯水,一杯他自己的咖啡,一杯给面试者的温水。
敲门声。
“进来。”
门推开。
小蕾站在门口。
黑色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的腰臀,裙子的布料在臀部最饱满的地方被撑出一道清晰的弧线,蜜桃臀的轮廓把裙摆分成了两个半球。白色蕾丝透视衬衫扣到第三颗扣子,蕾丝花纹底下什么都没穿,粉色的乳晕和乳头的轮廓透过半透明的花纹清晰可见,办公室的日光灯打下来,蕾丝的纹路在乳房上投了一层细密的阴影。肉色黑丝从裙摆下缘一直包到脚踝,十厘米的黑色细跟鞋让她的腿绷得修长。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整张脸和脖子的线条,珍珠耳钉在耳垂上微微晃。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夹在胸前,刚好挡住衬衫胸口那一块。
“方总,我是来面试秘书岗位的。我叫刘蕾。”她的声音比平时高半个调,带着刻意的职业化腔调,但尾音有点抖。
方立德放下文件。“坐。”
小蕾走到桌前的椅子坐下。她故意把文件夹从胸前拿开放在膝盖上,蕾丝衬衫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方立德视线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耳根红了,但没去遮。膝盖并得很紧,包臀裙的下缘被大腿带上去了一点,露出黑丝包着的大腿根部一小截。
方立德看着她的简历,一张打印出来的纸,上面是编出来的工作经历。
“之前在哪上班?”
“一家贸易公司,做行政助理。”小蕾按照早上方立德给她的背景回答。
“为什么离职?”
“老板……”她顿了一下,“老板娘不太好相处。”
方立德嘴角动了一下。“你觉得你适合这个岗位吗?”
“我觉得可以。”小蕾把腰挺直了一点,衬衫的蕾丝绷在乳房上,乳头的形状更明显了。“我很勤快,学东西也快。方总您交代的事情我都会做好。”
“你结婚了吗?”
“没有。”小蕾摇头,马尾晃了一下。
“有男朋友吗?”
“也没有。”她低下眼,声音轻了一点,“我一个人在汐城。”
方立德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椅子旁边。小蕾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她没动。他靠在桌沿上,低头看她,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
“你知道这份工作需要做什么吗?”
“整理文件,安排日程,接待客户……”小蕾掰着手指说。
方立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小蕾的眼睛一瞬间睁大,瞳孔抖了一下。这是早上方立德跟她说的触发信号。他碰她下巴的时候,戏从面试转到下一个阶段。
她往后缩了一下。“方总?”
“你在发抖。”
“我没有。”她的声音确实在抖。
方立德的手从下巴滑到她脖子侧面,拇指按着她的耳后。小蕾咽了下口水,喉结动了。
“方总,这样……不太好吧。”
“什么不太好?”
“您是已婚的。您太太会……”
“我太太不在。”
“可是这是面试……我今天第一天……”小蕾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却没从他脸上移开。她的膝盖松开了一点。
方立德弯腰,嘴凑到她耳边。“你穿这件衬衫来面试,你觉得你是在面试秘书?”
小蕾的呼吸喷在他颈窝里,急促的热气。“我……外面就这样穿的。”
“你里面没穿东西。”
“我忘了。”
“你忘了。”方立德的手从她脖子滑下来,手指勾住衬衫领口第一颗扣子。“你忘了你来面试,衬衫里面什么都没有,乳头顶着蕾丝。你忘了你坐下来的时候膝盖分开了一点让我看到你大腿根。”
小蕾咬着嘴唇,脸红透了。“方总……”
方立德把她的椅子转了一个角度,让她正对着自己。他的手按在她膝盖上,包臀裙的布料底下是黑丝滑腻的触感。小蕾的腿抖了一下,但没有合拢。
“你太太……”小蕾又开始说。
“我太太在家。她不知道。”
“可是万一她……”
“你是秘书。你操心这个做什么。”方立德的手从膝盖往上推,包臀裙被带起来,黑丝底下的大腿皮肤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他掌心。
小蕾的手抓着椅子扶手。“方总,别。今天第一天……不能这样。”
方立德没停。他的手推到她大腿中段的时候,小蕾的呼吸明显变了,胸口的蕾丝跟着起伏,乳头的轮廓在布料底下硬了起来,顶出两个小凸点。
“你硬了。”方立德看着她的胸口说。
“我没有……那不是……”小蕾的声音碎了一下,“那是空调。”
“办公室没开空调。”
小蕾闭上嘴,咬着下唇。方立德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拎起来,转身把她放在办公桌沿上。胡桃木的桌沿硌着她的大腿,包臀裙被蹭到腰上。她坐在桌上,腿悬在半空,细跟的鞋尖够不到地面。
“方总!”小蕾的声音拔高了,但双手撑在桌面上没推他。方立德站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膝盖分开着,黑丝包着的大腿内侧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丝绸的光泽。
他一只手按在她腰侧,另一只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从第三颗往下解,扣子一颗一颗松开。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衬衫前襟整个敞开,两颗乳房从蕾丝的框架里弹出来,E罩杯的弧度在日光灯下投下阴影,乳头硬挺着,淡粉偏褐的乳晕边缘因为冷空气和刺激起了细微的颗粒。
衬衫没脱,只是被推到两侧,挂在她的肩上和手臂上,蕾丝布料框着两颗裸露的乳房。
“方总……求你了……”小蕾的手去推他的胸口,力气软得没什么劲。“您太太会知道的。她会看到的。”
“她看不到。”
“万一呢……”
方立德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包臀裙底下。裙子已经被推到腰上,露出了黑丝裆部的加厚面板。他的拇指扣住裆部面板的边缘,用力一撕,嘶的一声,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肉色的丝袜边缘卷成不规则的毛边,中间露出她光裸的阴户。阴唇已经充血发红,缝隙之间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小蕾倒吸一口气,腿下意识合了一下,被方立德的胯顶住。
“你湿了。”
“我没有……”
方立德的手指碰到她的阴唇,指尖沾上黏腻的液体。“这是什么。”
小蕾的耳朵红透了。“那是因为……你碰我。”
“我碰你你就湿。”
“……嗯。”
方立德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阴茎半勃着从内裤里掏出来,在她撕开的丝袜口边缘蹭了两下。龟头碰上湿热的阴唇,小蕾的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靠上了身后的一摞文件夹,几个文件滑到地上。
“方总,不要……今天是第一天……”
方立德扶着阴茎,龟头撑开阴唇,慢慢推进去。阴道口被撑开的时候小蕾的嘴张开了一下,没出声。整根没入的时候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嗯~”,手指抓紧了桌面。
“方总……好大……”
方立德没动,埋在最深处。小蕾的阴道壁在适应他的尺寸,一层层裹上来,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吸了口气。
他开始动。慢速的抽插,每一下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整根推回去。办公桌在小蕾身后微微震动,文件又滑下去几份。
“你的逼很紧。”方立德说。
小蕾的脸侧过去,不敢看他。“方总……别说这种话……”
“你是处女吗?”
“不是……”她顿了一下,想起自己不是。硬编码的设定里她有性经验,但那些经验全是方立德给她的。“不是。但是很久没有……”
方立德加快了速度。啪,啪,啪,胯骨撞她大腿根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混着交合处咕唧咕唧的水声。小蕾的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前后晃,蕾丝衬衫的袖口挂在她的手肘上,随着身体摆动。
“方总……方总慢一点……”
“你嘴上说慢一点,你腰在往前送。”
小蕾的腰确实在送。她的盆骨在每次他顶进来的时候微微上迎,阴道深处被龟头碾过的时候她的腿会夹紧他的腰一下又松开。
“我没有——我不是——”她的声音发颤,“方总您太太真的不会来吗?”
“她在家。”
“万一她突然来公司——”
“那你让她看到你躺在她老公的桌子上,衬衫开着,裙子掀起来,黑丝被撕开。”方立德一边顶一边说,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报告。“让她看到你的逼包着她老公的鸡巴。”
“别说了——方总别说了——”小蕾的声音尖了起来,眼睛发红。她的手从桌面滑到方立德的肩膀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肉里。
方立德一只手揉上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捻了一下。小蕾的腰猛弓起来,阴道壁绞紧了他。
“啊——方总——那里——”
“这里?”他再捻了一下。
“嗯——嗯啊——别——方总——”
方立德换了个角度,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龟头碾过前壁那个凸起的位置。小蕾的呼吸完全乱了,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了一道亮线到下巴。她的高跟鞋在空中晃着,一只鞋的带扣松了,挂在脚趾上。
“方总……要到了……”
“叫我的名字。”
“方总——方总——”
方立德加速到最快,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小蕾的背拱起来离了桌面,乳房弹动的幅度大到蕾丝衬衫从肩上滑下来挂在手肘弯。她的嘴大张着,声音从气音到喊——
“主人——”
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她自己愣了一下。方立德没停,继续顶。小蕾的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改口:“方——方总——”
她的笑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半是硬编码的服从羞耻,一半是出戏又进戏的尴尬。她把脸埋进方立德的领窝里,声音闷闷的。
“方总……对不起……我叫错了……”
方立德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在自己胸口。“没关系。继续叫方总。”
他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碾到底。小蕾的阴道壁开始痉挛,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往外推,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桌面上,胡桃木的表面洇开一小片水渍。
“方总——我要——”
“来。”
小蕾的腰猛地弓成弧形,大腿夹紧方立德的腰,脚趾在悬空的鞋里蜷起来。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透明液体从撕裂的丝袜口喷出来,溅在方立德的西裤上和桌沿上,顺着桌面往下淌。
“啊——方总——”
她整个人瘫在桌面上,胸口起伏,蕾丝衬衫湿了一片贴在肋骨上。一条腿还挂在方立德的胯上,细跟鞋终于从脚上掉了下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方立德退出来。阴茎硬着,沾着她的体液,龟头发亮。他没有射。
他伸手把小蕾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拍了拍她的脸。
“面试通过了。”
小蕾躺在桌上喘气,眼睛失焦了一瞬才对上他的脸。她笑了一下,嗓音沙哑。
“谢谢方总。”
方立德拉上拉链,去桌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小蕾撑着手肘坐起来,接过水喝了一口。她的衬衫还敞着,乳房裸在外面,包臀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撕开的黑丝裆部露出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透明的液体慢慢往外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方总,我这样怎么出去。”
“你不用出去。”方立德坐回董事长椅,转过来面对她。“休息一下。下午还有活。”
小蕾靠在文件堆上,把水喝完,长长呼了一口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去摸自己被撕开的丝袜边缘,碰了一下又缩回来。
会议室在走廊尽头,跟方立德的办公室隔了一面墙。
王蕾十点零三分到的。方立德的助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孩,在前台接她,叫她方太太,带她穿过开放办公区到会议室。会议室不大,十人桌,一面白墙,一面落地窗。墙上挂了一块四十寸的显示器,助理说是视频会议用的。
“方总说您今天过来谈跨平台合作的事,会议室随便用。咖啡给您放这儿。”助理把纸杯放在桌上。
“显示器能接什么?”王蕾问。
“内置系统,能投屏,也能接内部监控。方总的办公室在二十层,如果您需要联系他……”
“不用。我自己看。”王蕾坐在椅子上,把公文包放在桌上。
助理愣了一下,点头出去了。门关上。
会议室安静下来。王蕾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叠白羽传媒的季度报告摊在桌上。她没有看报告。她看着墙上的显示器。
显示器是关的。她找到桌上的遥控器,按了电源。屏幕亮起来,显示的是内部系统的主界面,图标排列在左边:会议室A、会议室B、走廊东、走廊西、老板办公室。
她点了一下老板办公室。
画面出来了。
黑白画面,广角镜头,从天花板的角落俯拍整张办公桌。画面里方立德坐在董事长椅上翻文件,桌上放了两杯水。时间显示是九点二十八分。
王蕾靠进椅背,双臂抱在胸前。
九点三十五分,画面里有人敲门。方立德说“进来”。门推开,一个穿黑色包臀裙和白色蕾丝衬衫的女人走进来。高马尾,黑丝,细跟鞋。她站在门口,手里夹着文件夹。
王蕾的下巴绷紧了。
画面没有声音。王蕾看着方立德让那个女人坐下,看着她坐下的时候膝盖并拢裙摆上移,看着方立德绕过桌子靠在桌沿上,看着他的手捏住那个女人的下巴。
她拿起桌上助理留的耳机,是蓝牙的,连上手机,打开方立德早上发来的一个链接。内部监控的音频通道。耳机里传来方立德的声音:“你知道这份工作需要做什么吗?”
然后是小蕾的声音,比平时高半个调,带着抖:“整理文件,安排日程,接待客户……”
王蕾把耳机塞紧了一点。
接下来的对话她一个字不漏地听了进去。方立德问小蕾有没有男朋友,小蕾说一个人在汐城。方立德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小蕾说方总这样不太好吧。方立德说你穿这件衬衫来面试你觉得你是在面试秘书。
王蕾的呼吸变浅了。
画面里方立德的手从下巴滑到小蕾脖子侧面。小蕾的嘴在动,耳机里传来她的声音:“方总,别。今天第一天……不能这样。”
王蕾看着画面里方立德解小蕾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前襟敞开,乳房弹出来。蕾丝被推到两侧,框着两颗裸露的乳房。黑白画面里乳头的硬挺看不太清,但乳房的弧度和晃动看得一清二楚。
方立德把小蕾从椅子上拎起来放到桌上。包臀裙推到腰上。他撕开她黑丝的裆部。画面里看不清细节,但小蕾的身体明显弹了一下,嘴张开了。
王蕾的手放在桌面上。她的手指收拢又松开。
耳机里小蕾在说:”方总,不要……今天是第一天……”
方立德的声音:”你湿了。”
小蕾:”我没有……”
方立德:”这是什么。”
短暂的沉默。然后小蕾的耳朵红透了的声音:”那是因为……你碰我。”
王蕾的右手从桌面滑到自己大腿上。她穿着白色定制西装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她的手指按在裙缝上,隔着面料。
画面里方立德解开了裤子。他站在小蕾两腿之间。王蕾看着画面里他的动作,退出来一点,对准,推进去。小蕾的身体在桌面上往后滑了一截,嘴张着。耳机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王蕾的手指在裙缝上按了一下。
方立德开始动。画面是俯拍,能看到小蕾躺在桌上,衬衫敞着,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方立德的胯有节奏地撞向她的大腿根,桌上的文件滑下去几份。耳机里传来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小蕾断断续续的声音。
“方总……方总慢一点……”
“你嘴上说慢一点,你腰在往前送。”
王蕾闭了一下眼。她的手指从裙缝往里推了一点,指尖碰到了内裤边缘的布料。她穿着肉色无痕内裤,棉质的,裆部已经潮了。
她睁开眼。画面里方立德在揉小蕾的乳头,小蕾的腰弓起来。耳机里。
“啊——方总……那里~”
王蕾把手从裙子上拿开了。她放在桌面上,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
她没走。她继续看。
方立德加速。画面里小蕾的背弓起来离了桌面,乳房弹动的幅度大到蕾丝衬衫从肩上滑下来。耳机里小蕾的声音越来越碎。
“方总……要到了……”
“叫我的名字。”
“方总。方总。”
然后那个声音出来了。
“主人~”
王蕾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又松开。
耳机里小蕾改口:”方……方总……对不起……我叫错了……”
方立德说没关系,继续叫方总。
王蕾的右手又滑回大腿上。这次她的手指直接按在裙缝的位置,隔着西装裙和内裤两层布料,压在阴蒂上。她没动,就压着。
画面里方立德顶到最后一段,小蕾的身体弓成弧形。耳机里传来她的叫喊和痉挛的声音,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啊——方总~”
交合处喷出液体,黑白画面里看不清颜色,但能看到方立德的裤子上洇了一片深色,桌面上也有一片水渍。
方立德退出来。没有射。他拍了拍小蕾的脸说面试通过了。
王蕾把手从腿上拿开。她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她把纸杯放下,靠进椅背,盯着画面里躺在桌上喘气的小蕾,衬衫敞着,裙子皱在腰上,丝袜裆部撕开,一条腿还挂在方立德的胯上,高跟鞋掉了一只。
王蕾的西装裙底下,内裤的棉质裆部已经湿了一片。她夹了一下腿,又松开。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指。刚才拿咖啡杯的时候沾了一点水。她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画面里方立德坐回董事长椅,给小蕾倒了一杯水。
王蕾关掉了显示器。
她坐了大概两分钟,然后站起来,拿上公文包,走出会议室。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她进去锁上门,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白色西装,头发没乱,口红没花。她的脸有一点红,但看不出来是害羞还是空调温度高。
她用凉水冲了冲手指,擦干,走出洗手间。助理在外面看到她,问她会议开得怎么样。
“还行。”王蕾说。“方总在忙,我不过去了。下午那份跨平台方案的文件你帮我转给他。”
“好的方太太。”
王蕾往电梯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一下,回头。
“帮我再倒一杯咖啡。我回会议室再看一遍方案。”
助理说好。王蕾转回去推开会议室的门,关上,坐下来。她没开显示器。她打开公文包里的文件,开始看白羽传媒的季度报告。
她看了三页,发现自己不记得第一页写了什么。她翻回去重新看。
助理敲门送咖啡的时候她刚好看到第七页。她接过咖啡说谢谢。助理走后她喝了一口,这次是热的。
她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显示器,点进老板办公室的监控。
画面里小蕾坐在桌沿上正在整理衣服。她把衬衫中间两颗扣子扣上了,上下还开着。包臀裙拉下来了但皱巴巴的。撕开的黑丝裆部她没法修,就那么留着。
王蕾看着她对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不知道有摄像头,理了理头发,把高马尾重新扎紧。然后她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把杯子放在桌上,站在方立德面前。
王蕾听不到声音了。耳机没戴。她看着画面里方立德坐在董事长椅上,小蕾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
画面里小蕾的嘴在动。方立德抬头看她。
小蕾跨坐到他腿上。
王蕾把咖啡杯放下了。
画面里小蕾跨在方立德腿上,面对着他,包臀裙被她自己的动作推到腰上。她两只手撑在椅背上方,俯身下来。方立德的手放在她腰侧。
王蕾没有戴耳机,但她的身体前倾了,好像离屏幕近一点就能听到声音。
画面里小蕾在说话。她的嘴在动,表情带着一种王蕾没见过的主动,嘴角翘着,眼睛半眯,下巴抬起来。
方立德靠在椅背上,手从她腰侧滑到臀部,捏了一下。小蕾的身体往前倾,嘴凑到他耳边。
王蕾盯着画面。
小蕾直起身,两只手伸到方立德腰间。她的动作在画面里看不太清,但方立德的身体微微抬了一下。她在解他的皮带。然后她的手伸下去。方立德的头往后靠进椅背。
小蕾在动。她的肩膀和手臂的动作节奏说明她在用手。方立德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但没按下去,是放在那里。小蕾的身体往下滑了一点,头低下去。
王蕾的牙咬住了下唇。
画面里小蕾的头在方立德腿间起伏。方立德的手从她后脑勺移到肩膀上。王蕾能看出他的手指收紧了。小蕾的马尾随着她头部的动作晃动。
几分钟后小蕾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重新撑着椅扶手坐直,方立德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下。她的腿分开着跨在他身上,包臀裙堆在腰上。她伸手到自己的两腿之间。画面里看不太清,但她的手臂角度说明她在引导。
她坐下去。
方立德的手扣在她腰上。小蕾的嘴张开了,头往后仰。她的身体往下一沉,然后停住。她开始动。
王蕾看着画面里小蕾的腰部画圈的动作,看着她的臀部在椅子上起伏,看着她扣着方立德肩膀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小蕾的衬衫中间两颗扣子扣着,但上下都开着,乳房从扣子缝隙里露出来一半,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晃动。
王蕾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放回了自己腿上。这次她的手指直接按在裙缝上,隔着两层布料压着。她的腿分开了一点。
画面里小蕾在说话。她的嘴一直没停。王蕾看不到她在说什么,但从她嘴唇的动作和表情来看,她在说很长的话。方立德偶尔抬头看她,偶尔靠进椅背闭着眼。
王蕾的手指在自己的腿上画了一个小圈。
小蕾加速了。她的腰不再画圈,变成上下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方立德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部,扣着往下按。小蕾的嘴大张着,头往后仰。她的马尾散了,头发搭在肩膀上。
然后方立德站起来了。
画面里他两只手托着小蕾的臀部,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缠着他的腰。他往前走了两步,从椅子到办公桌的距离。他把小蕾放回桌沿上。包臀裙的裙摆勾在桌沿上,被带得更高。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开始顶。
小蕾躺在桌上,两只手撑在身后,头往后仰。方立德的速度从画面上看得出来,很快,因为小蕾的乳房晃动得剧烈,衬衫扣子崩开了一颗。她的嘴张着,从画面上能看到她的身体在桌上被推得前后滑动。
王蕾的手指在自己腿上按得更紧了。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棉质布料贴着阴唇,手指隔着裙子和内裤在阴蒂上按着。她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
画面里方立德抓住小蕾的膝盖往两边掰开,角度变了。他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画面,但能看到小蕾的腿架在他臂弯里,细跟鞋还挂在脚上。他低头看着交合处,画面角度不对,王蕾看不到,但她知道他在看什么。
小蕾的手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弓起来,嘴张得很大。
王蕾知道她叫了什么。主人。一个字。
因为方立德的身体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
王蕾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画圈,隔着两层布料,速度跟画面里方立德的频率同步。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椅子发出一声轻响。她咬住嘴唇,没出声。
画面里方立德顶到最后一段。他的动作变成短促的深顶,每一下都停在最深处。小蕾的身体在桌上弓成弧形,腿绷直了,鞋终于掉了。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桌上,手指抓着胡桃木的边缘。
方立德顶进去不动了。他的身体压着小蕾,两个人贴在一起。画面里能看到他的腰部微微收缩,在射。
小蕾的嘴张着,身体在桌上微微抽搐。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着。
王蕾的手指停在自己腿上。她没有高潮。她的呼吸很急,脸很红,内裤湿透了,但她没有让自己到。
她把手从腿上拿开。放在桌面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然后停住。
画面里方立德退出来。小蕾还躺在桌上,腿分开着,撕开的黑丝裆部中间能看到她的阴户:红肿的阴唇,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渗。她的衬衫完全敞了,乳房裸在外面,乳尖硬挺着。
方立德说了什么。小蕾笑了一下,从画面上看是笑了,开始坐起来整理头发。
王蕾关掉了显示器。
她坐在空白的屏幕前,两只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她的西装裙底下是一片潮湿的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还在跳,没被满足的涨感从小腹蔓延到大腿根。
她深吸一口气。吐出来。又吸了一口。
然后她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衬衫。她永远在包里放一件备用衬衫,车模时代的职业习惯。她走进洗手间,把白色西装脱下来挂好,换掉里面湿透的内裤。包里也有一条备用的。穿上干净衬衫,重新套上西装。镜子里的她,头发没乱,妆容没花,嘴唇抿着。
她把换下来的内裤塞进公文包的夹层里。
打开门。走廊。助理抬头看她。
“方案我留下了,帮我转方总。”她指了指会议室桌上的文件。
“好的方太太。”
“午饭我自己解决,不用叫他。”
“好的。”
她按了电梯。电梯门开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方立德发来两个字:午饭。
她看着那两个字。锁屏。进了电梯。
实验室二十层,老板办公室。
方立德说出“午饭”两个字的时候,小蕾正趴在桌上喝水。她愣了一秒,然后笑出来,笑声从沙哑变成清脆。
“出戏了?”她问。
“出戏了。”方立德说。
小蕾从桌上滑下来,包臀裙皱成一团,她把裙子拉好,低头看了一眼撕开的黑丝。
“这个怎么办。”
“穿一天。下班再换。”
小蕾噘了下嘴,去洗手间补妆。她把衬衫扣好。上面两颗和下面两颗扣子都崩掉了,只剩中间两颗勉强挂着。她从方立德的抽屉里找到一个回形针,把上面的开口别上。从外面看,衬衫还是合身的,但如果弯腰或者侧身,蕾丝底下的乳房还是会从缝隙里露出来。
她把头发重新扎成高马尾,补了口红,在镜子里看自己。
“刘秘书,第一天上班表现不错。”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笑了一下。
方立德换了一件干净衬衫,抽屉里备了三件,从办公室出来带她去食堂。走廊里遇到两个研究员,小蕾跟在方立德后面半步,文件夹抱在胸前,腰挺直,十厘米细跟踩在地板上咔咔响。研究员看她一眼,又看方立德一眼,什么都没说。
食堂在十七层,落地窗对着西面的江景。方立德选了靠窗的位子,去窗口打了三个套餐端回来。
王蕾已经到了。她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面前放着一杯茶。她换过的白衬衫平整干净,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她的坐姿跟平时开董事会一样,背挺着,手放在桌上。
小蕾在她对面坐下来。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件薄外套披上,遮住了衬衫崩扣子的尴尬和包臀裙后面被揉皱的痕迹。但薄外套遮不住黑丝裆部被撕开的口子。她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大腿内侧那道不规则的撕裂边缘在日光灯下清楚可见。她用手拉了拉裙摆,盖住了一点。
方立德把三份套餐放下。
“新来的秘书怎么样?”王蕾问,语气像在问公司新入职的实习生。
“学得快。”方立德说。
小蕾低头扒饭,肩膀在抖,是在忍笑。她用筷子戳了一下碗里的西兰花,塞进嘴里嚼了嚼。
“今天上午有什么安排?”王蕾又问方立德。
“下午两点有个供应商电话会。晚上六点下班。”
“我明天有个董事会。今天下午回去准备材料。”
“嗯。”
三个人吃饭。食堂的菜一般,红烧肉偏甜,青菜炒老了。王蕾吃了半份,把筷子架在碗上。小蕾把红烧肉的汤汁拌进米饭里,吃得干干净净。
王蕾看了她一眼。“你胃口倒好。”
“上午体力消耗大。”小蕾说完自己愣了一下,耳朵红了。
方立德咳了一声。
王蕾没接话。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跨平台合作方案推给方立德。
“这个你看看,下周给我回复。”
“好。”
方立德翻了翻方案,签了字还给她。王蕾收进公文包,站起来。
“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
方立德已经站起来了。小蕾也站起来,把餐盘端去回收台。
王蕾走到电梯口。方立德跟在后面。电梯来了,里面没人。两个人进去。门关上。
电梯往下走。方立德伸手过来,碰了一下她的领口。衬衫领子有一点歪,他用食指和拇指捏着领角正了正。他的手指碰到她脖子侧面的皮肤,温的。
王蕾没有打开他的手。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之前,王蕾开口了。
“老公。”
就两个字。她没说什么内容。没说她看了。没说她在会议室里湿了。没说她的备用内裤在公文包夹层里。
方立德“嗯”了一声。
门开了。王蕾走出去,穿过大堂,推开旋转门。日光打在她脸上。她从包里拿出墨镜戴上,走到停车场,上车,发动。
她开车上环城路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方立德发来一条消息:明天你想穿什么。
她看了一眼,没回。把手机扔在副驾上,踩了油门。
后面视镜里,CBD金融塔的玻璃幕墙反着中午的太阳。她的大腿内侧还有一丝没干透的潮意,新换的内裤贴着皮肤。
她没有把它想成不舒服的事情。
回到家,她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换拖鞋的时候听到厨房有声音。不对,家里应该没人。她走过去看。
小蕾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方立德在旁边切葱。
“你怎么回来了?”
“方总说我下午可以早点走。”小蕾回头笑了一下。她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散着,脸上妆卸了。“姐姐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在炖排骨汤。”
王蕾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们。方立德把葱切完拍了拍手,走过来。
“我去摆桌子。”
他从她身边过的时候手在她后腰上碰了一下。王蕾没躲。
她走过去站在小蕾身后,下巴搁在小蕾肩膀上,看锅里的汤。小蕾的身体微微往她靠了一下。
“姐姐,今天……”
“别说今天。”王蕾打断她。
“好。”小蕾乖乖闭嘴,拿勺子搅了搅汤。
王蕾在她肩膀上靠了一会儿,闻到排骨汤的香味和小蕾脖子上的洗衣液味道。她伸手关小了火。
“明天我要去公司开董事会。”
“嗯。”
“后天。”王蕾想了一下。“后天我没什么安排。”
小蕾回头看她。王蕾没看她,看着锅。
“后天你想穿什么。”
小蕾眨了眨眼。“姐姐你要来吗?”
王蕾没回答。她直起身走出厨房,上楼换衣服。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
“汤别炖干了。”
方立德从餐厅探出头,看了小蕾一眼。小蕾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汤勺,嘴角弯着,耳朵粉红。
窗外汐城的下午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排骨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
王蕾在楼上换了一身居家的棉质T恤和短裤,坐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白羽传媒的季度财报。她看了三行,手指停在键盘上。
她把电脑合上了。
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后天。她说了后天。方立德问她明天想穿什么,她没回。但她自己说了后天。
她闭上眼。脑子里是监控画面里小蕾跨在方立德腿上的样子:腰画着圈,乳房从衬衫缝隙里晃出来,嘴张着说那些她听不到的话。然后是方立德把小蕾拎起来放到桌上的那一幕。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棉质短裤底下是新换的内裤,干净的。
她没碰自己。
楼下厨房传来小蕾叫“姐姐汤好了”的声音。她站起来,下楼。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喝排骨汤。小蕾给王蕾盛了一大碗,排骨堆得冒尖。方立德开了一瓶红酒,给三个人各倒了一点。
“敬我们。”方立德举杯。
“敬什么。”王蕾嘴上这么说,杯子端起来了。
“敬生活。”小蕾说。
三个人碰了一下杯。瓷碰瓷的声音很轻。
王蕾喝了一口酒。看着对面的小蕾,居家服,素颜,脸上还有下午那点红,嘴唇被热汤烫得微微发亮。再看方立德,白衬衫,袖口卷着,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她的手在桌底下碰到方立德的膝盖,停了一下,收回来。
“后天。”她说。
方立德看她。
“后天下午,我有一个跨公司会议,在你们实验室。”
方立德“嗯”了一声。
“你帮我准备一个会议室。要能看到办公室的那种。”
小蕾的汤勺停在半空。
王蕾喝了一口汤,把碗放下。
“汤不错。”
窗外汐城的天暗了。路灯亮起来,远处的江面上有船的灯光在移动。三个人在厨房收拾碗筷,王蕾洗碗,小蕾擦桌子,方立德倒垃圾。没有人提今天上午的事。
但后天的事,已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