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女侠.指令
周六早晨九点,陆家嘴某顶级律师事务所。
整层办公区静得只剩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苏婧云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下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她正翻阅着一份厚达数百页的上市公司并购协议,手里的万宝龙钢笔在草案空白处快速划动。这周对她而言如同炼狱——周一开始律所便进入并购案冲刺期,周三到周四她不得不以胜利女侠的身份连轴转,高架连环车祸、工厂大火、银行劫案还有浦东的地震救援,等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周五又陷入了客户无休止的电话会议。整整一周,她和何崇光连面都没见上,仅有的几条微信也不过是匆…
胜利女侠.献身
周日上午十一点,陆家嘴三十层的高空,阳光把黄浦江面切出细碎的金鳞。风很大,吹得何崇光那件灰色卫衣的下摆直晃。他推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手里还端着刚冲好的美式咖啡。
然后他就愣住了。
咖啡杯停在嘴边,杯沿贴着下唇,却一口也没喝进去。
半空中,悬浮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苏婧云。
长波浪的褐发被江风吹得向后扬起,红唇抿得紧紧的,眼神比江面反光还要亮。她身上那套新战衣在阳光下泛着紧致的光泽——蓝色乳胶长袖紧紧裹着上身,胸口那个巨大的圆形露肤窗洞毫不掩饰地敞着,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没穿内衣,连乳晕边缘那一点点肤色…
胜利女侠.云端
周日上午十点半,静安区律师事务所的休息室里,苏婧云扣上了黑色西装外套的最后一颗纽扣。
她对着全身镜整了整领口。镜子里映出的,是上海某顶级律师事务所最年轻的合伙人,苏婧云律师。白衬衫平整无褶,黑色铅笔裙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腰臀线条,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遮挡了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端庄严肃的律师伪装之下,藏着另一个身份。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黑色西装外套下,那件蓝色乳胶高领紧身上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躯干。胸口的菱形大窗洞露出一截深邃的乳沟,因为没穿内衣,柔软的乳肉被紧绷的…
白衣
周六的阳光透过加厚遮光帘缝隙,切进收藏馆深处的卧室。
苏婧云站在全身镜前,最后一次检视自己的倒影。镜中这个女人已经和华山医院心内科那个永远扎着利落马尾的住院医师相去甚远。长褐色的波浪发披散在肩头,染过的淡棕色发丝在晨光里折出陌生的柔光。眉形修得更长,眼影换成了微晕的烟灰,颊红压深,连唇色都覆上了饱满惹眼的红。这副染妆能骗过路人,却未必能骗过曾与她同处一室十二小时轮班的同事。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向床上的新装束。
白色乳胶连体衣泛着冷光,质地极厚,触手却如第二层皮肤般顺滑。她将双腿探入,高叉的剪裁一直开到髋骨,没有…
赴约
一月的上海,清晨带着刺骨的湿冷。静安区这间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还裹在薄雾里。
沈听雪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轻抚过那只精致的黑金小药盒,又把它放回了抽屉深处。她在这个冬天独自醒来的第不知道多少个早晨,却只有今天,心跳的频率和窗外呼啸的风声有些重合。一个月了。自从在那间地下保险库的白炽灯下,签下那份HC Capital私人收藏顾问的聘任合同,三十天的倒计时,一直在她身体里嘶嘶作响。
她站起身,脱下睡袍,赤条条地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着她那具被岁月留过痕的身体,皮肤依然紧致,腰线依然流畅,只是小腹处那条淡淡…
小九物语·哥哥的家
电梯门在35楼打开,一股清淡的香氛混着中央空调的凉意扑面而来。
小九踩着软底凉鞋走出电梯,浅棕色的棒球帽压得很低,帽檐投下的阴影刚好遮住她大半个眉眼,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微微抿着的唇。她抬手按了门铃,指腹贴在冰凉的金属按键上,指尖有些发麻。
今天是她第一次来他家。
上周在试衣间里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高烧,退了烧,骨头缝里还残留着酸软的余温。那声“哥哥”喊出口之后,好像什么门槛就跨过去了,又好像才刚刚站到门槛边上。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何帅拉开门,身上穿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灰T恤,下摆随意地塞在米色亚麻家居裤里,光着脚踩…
小九物语·哥哥
深圳的阳光白晃晃地落下来,小九推开公寓单元楼的玻璃门,热浪扑了一脸。她今天穿了一身何帅送的行头——白色的短款衬衫紧紧贴着上身,领口开成V字,没穿胸罩,D罩杯的轮廓在半透的布料底下清清楚楚,随着她走路的步子微微颤。衬衫下摆在腰侧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细白的腰。下面是条白色高腰短裤,紧身,大腿全露在外面,裤脚卡在腿根,没穿内裤的痕迹若有若无。长栗色卷发散在肩头,脸上架着副黑墨镜,手里拎个黑色小皮包,脚下一双米色高跟拖鞋,踩得哒哒响。
何帅那辆黑亮的车已经停在路边,引擎没熄。小九走过去,他探过身推开副驾的门。
“早。”她…
小九物语·治愈
夕阳西斜,高三三班的教室里只留下粉笔灰在光柱中缓慢翻涌。放学铃响过许久,喧闹的人潮早已散去,整层楼安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水龙头滴水的声响。叶舒珩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支红笔,课本摊开在桌面上,但视线却始终越过竖起的书本边缘,偷偷落在讲台前那个批改作业的身影上。
何老师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习惯性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低头看着卷子,黑框眼镜滑到鼻梁中段,偶尔抬手推一下,眉头微蹙。红笔在试卷上划出潇洒的批注,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成了这间空荡教室里唯一的背景音。
叶舒珩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
小九物语·客人
叶舒珩从驾驶座下来,拉了拉紫色皮衣的下摆,把车门带上。南山区的晚上风不大,空气里是那种刚下过小雨的潮湿味道。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新小区楼下,扫了一眼入口的保安亭,保安正低头看手机。
电梯到十七楼,门开了,走廊里还有没撕干净的保护膜贴在墙面上。她走到1703门口,还没来得及按门铃,门已经从里面拉开。
何帅穿着那件普通的灰T恤和牛仔裤,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往旁边让出半个身位。
“来了?我还以为你找不到路。”
“导航又没坏。”叶舒珩走进门,换了鞋,顺手把小挎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何帅的目光一直跟着她,从她的脸滑到…
小九物语·重逢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叶舒珩正把手从洗碗池里抽出来,指尖还沾着洗洁精的白沫。她扯过流理台边的格子毛巾,一边擦手一边往玄关走。
周三下午,老李在市政厅上班,家里不会有别人。她没看猫眼,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帆布背包,洗旧的灰T恤,牛仔裤裤脚卷着,脚上一双白帆布鞋。他比记忆里高了一截,肩膀宽了,下颌线条硬朗起来,短头发贴着额角——但那双眼睛没变。
叶舒珩握着门把手的指节一下收紧。
“何……何同学?”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干涩得像许多年没用过,“你怎么……你怎么回来了?”
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喉结动了一下。…
小九物语·补给
门上三声叩击,沉且稳。
何帅正窝在沙发里看本地新闻。电视画面上,一个黑色身影从燃烧的建筑废墟中抱出受困者,披风猎猎作响,字幕滚动着“女超人再立奇功”。他还没来得及细看那道从高空掠过的修长剪影,门又被敲响了。
他趿着拖鞋走到玄关,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走廊灯光昏黄。门外站着个女人。
黑色。从头到脚的黑色。哑光质感的紧身衣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高领直抵下颌,只有脸露在外面。齐腰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红唇像一道刀锋。而最让他呼吸骤停的,是那两乳之间赫然印着的红黄相间S标志。
S标志被两团沉甸甸的弧度撑得微微隆起。那层薄得不可思…
小九物语·治疗
红色拖在龟裂的柏油路面上。
叶舒珩从昏沉里睁开眼,入目是远处忽明忽暗的孤零零路灯。她撑着地面坐起身,紧绷的蓝色皮衣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胸前的红黄双色大S标志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红色长披风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腰臀间的地面上。她下意识按住胸口,掌心隔着蓝色皮革压着饱满的轮廓,眉头微微蹙起。
“奇怪……”她低声喃喃,声音里透着纯粹的困惑。
这里不是氪星。引力是对的,大气成分也对,但身体里像是有个空洞在往外漏气,那种酸软和空虚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说不清道不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蓝色长袖短上衣堪堪卡在肋骨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