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三十八岁女总裁王蕾在自己二十七楼CEO办公室跪地给老公口交,秘书敲门送财报吓得躲桌底继续深喉,白色Prada被扒到腰以下全裸桌上被艹哭喊老公,秘书第二次敲门送咖啡撞见前襟精斑…

      百叶帘拉到一半,下午的光斜着切进来,在深色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亮纹。二十七楼的窗外是金湾CBD的天际线,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把日光折成碎金,远处几栋超高层正往下投长长的影子。

      王蕾的办公室不大,但用料极足。一张深胡桃木大班台横在房间正中,台面干净,只搁了一摞财报打印件,边角齐整。台侧一张高背CEO转椅,黑皮,椅背比一般的高出一截。侧边一张小圆几,上面什么都没有。墙角一株鹅掌柴,叶子油绿,浇过水不久。

      何生坐在那把椅子里。

      他穿一件深灰休闲外套,拉链没拉,里面是黑色圆领衫。腿分开着,左脚搭在右膝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拨弄台面上那摞财报的边角。他面前的大班台下方,地毯是深灰色的,很厚,跪上去膝盖不会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

      王蕾跪在地毯上。

      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Prada西装外套只扣了一颗胸前的暗扣,领口收得很高,但腰线以下全是空的——没穿内衬,没穿内衣,白色短裤卡在胯骨上,绷得紧,把臀线勒出一道清晰的弧。白色高跟凉鞋脱了搁在一边,脚趾蜷在地毯绒面上,指甲涂着很淡的肉粉色。头发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贴在后颈。

      她跪在何生两腿之间,仰着脸看他。

      眼睛很亮。嘴唇抿着,没涂口红,素着一张脸,三十八岁的皮肤在斜光里找不出一条纹路。

      “老公。”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带着一丝气音。她叫他的时候眼皮微微垂了一下,又抬起来,睫毛在斜光里镀了一层金边。

      何生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摁在她下唇上,往下压了一点。她的嘴被掰开一小道缝,舌尖抵在下牙后面,没伸出来。

      “骚老婆,跪这么规矩干嘛。”他声音不大,带着笑,“不是你说要来办公室玩?跪着干嘛,又不是罚你。”

      “我在等。”

      “等什么?”

      “等老公。”

      何生笑了。那种笑从胸腔里往上漫,是男人看女人时才有的那种。他松开她下巴,手插进她后脑的碎发里,指尖碰到发髻的根,绕了绕。

      “自己拉。”

      王蕾抬手,指尖摸到他休闲外套下面那件圆领衫的腰线,往下滑,碰到裤腰。金属扣的边缘硌了一下她的指甲。她解扣子的时候手指很稳,没抖。拉链拉下来的时候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何生没穿内裤。

      她把裤腰拉开的时候他已经半硬了,阴茎从拉链口弹出来,柱身粗实,颜色偏深,龟头微微露出一截,没完全翻出来。她盯着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

      “张嘴。”

      她听话张嘴。舌头先伸出来,平的,宽的,从下面托住柱身根部,然后把龟头含进去。嘴唇包住冠状沟那一圈的时候她吸了一下,“啵”的一声很轻。何生“嘶”了一口气,手指在她后脑收紧了一点。

      她开始往下吞。

      慢的。一点一点地往里送。舌头贴着柱身下面那条筋,从前往后捋,到了中段的时候舌面用力压了一下,何生的大腿肌肉绷了一瞬。她继续往下,嘴唇推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裤裆的布料里,龟头顶进了喉咙口。她停了一下,喉咙放松,又往下吞了一截。

      “唔……”

      含着东西发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从鼻腔里漏出来。她的喉咙裹着龟头,收缩了几下,又松开。何生摁着她后脑的手往下压了一点,她没抗拒,顺着他的力道又深了一点,嘴唇贴到了根部。

      “蕾蕾,喉咙松一点。”

      她调整了一下,喉咙打开,呼吸从鼻子走。他感觉到龟头被一圈柔软的热裹住,又紧又滑,是那种只有她才有的温度。她含在深处停了几秒,舌头在底下慢慢搅,从左往右画弧。

      “老婆,舒服。”

      她听见这两个字,眼皮颤了颤。睫毛扫过他裤裆的布料。她开始上下动,幅度不大,嘴唇从根部退到中段,再吞回去,每次到最深处都顿一顿,喉咙轻轻缩着。唾液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她没擦。

      “啧……咕嘟……”

      湿润的声音从她嘴里溢出来,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何生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后仰,看着她。她低髻的头发已经有点散了,碎发贴在脸颊上,被唾液沾湿。她的E罩杯在白色Prada里随着头部的起伏微微晃动,那颗暗扣绷得很紧,乳房的轮廓在布料底下顶出弧度,乳尖凸起来,隔着白色西装都看得见。

      “骚老婆,你这件衣服扣子要崩了。”

      她含着他没松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她又往下吞,这次到了最深处停得久了一点,喉咙一收一缩地裹他。何生吸了口气,手指在她后脑的头发里收紧。

      “蕾蕾,慢点。”

      她退出来一点,嘴唇在龟头上磨了几下,舌尖挑进马眼那个小口里,轻轻顶了顶。何生”嗬”了一声,腰往下沉了一点。她把龟头重新含回去,用嘴唇包着冠状沟,快速地上下动着。

      “啧啧……咕嘟咕嘟……”

      唾液拉成丝,从她嘴角和他柱身之间连着,她一低头丝断了,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白色Prada的领口被她起伏的动作带得松了一点,一颗乳房的上沿露出来,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

      “何生。”

      她突然开口。声音哑的,嘴唇还贴着他的龟头,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上面。

      “你慢一点压。”

      何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

      他松开她后脑的手,搭回扶手上。她重新含进去,这次节奏她自己掌控——不快不慢,每次到深处都顿一顿,喉咙轻轻缩,然后退出来的时候舌头沿着柱身底下那条筋从深到浅地刮。她的手搭在他大腿上,指甲轻轻抠着他裤子布料。

      来回几十下。她的嘴唇肿了一点,颜色比平时深,水光淋淋的。他的柱身上全是唾液,亮晶晶的,每次她退到龟头的时候能看见一条银丝从她下唇连过来。

      “嗯……嗯唔……”

      她从鼻子里哼着,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但她的乳头已经硬到隔着一层白色西装布料都能看见两个小凸点。她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有点红,但她没换姿势,腰背挺直,屁股微微往后翘着,白色短裤绷在臀上,从何生的角度能看到那道弧线的下缘。

      何生的呼吸开始不均匀了。

      他的手又伸过来,这次捏住她的一侧耳朵,轻轻拧了一下。”骚老婆,快了。”

      她加快了一点,嘴唇箍着龟头那一截快速上下,舌尖在冠状沟底下弹着。他的腰绷直了,大腿肌肉发硬,她感觉到他柱身在嘴里跳了跳。

      她正要继续,他把她拉开了。

      手指插在她头发里,往后拽。她的嘴离开他阴茎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唾液从嘴角和下巴同时往下淌,拉了好几条丝才断。她的嘴唇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一点,眼睛微微发红,水雾蒙蒙的。

      “骚老婆,先忍着。”何生喘着气,声音有点哑,“别浪费。”

      她盯着他,嘴角往上勾了勾。伸手用拇指擦了下巴上的唾液,擦完了往自己大腿上一抹。

      “老公,你故意的。”

      “嗯。”

      “留到什么时候?”

      “留到我想用的时候。”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何生把拉链拉回去,但没扣扣子。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办公室很安静。窗外金湾CBD的玻璃幕墙把夕阳折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色。空调的出风口很轻地响着,几乎听不见。

      王蕾还跪在地上,没起来。


      三声敲门。

      干脆,间距均匀,是秘书的节奏。

      何生睁开眼。他低头看了一眼王蕾——她还跪在他两腿之间,嘴唇还肿着,唾液的痕迹还挂在下巴上,头发散了,碎发贴在脸颊。

      他伸出食指竖在嘴唇前面。

      “骚老婆,别动。”

      她眯了一下眼,但没动。她往他膝盖后面缩了一点,把自己藏在大班台底下的空间里。何生把椅子往前推了一点,膝盖并拢,从门外看过来只能看见一个男人坐在CEO的椅子里。

      门外又响了三声。

      “王总,季度财报初稿到了,您现在看吗?”

      林静的声音。隔着木门听不太真切,但能分辨出是年轻女声,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尾音上扬,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咬得很清楚。

      何生清了清嗓子,抬高声音:“王总临时有事出去了,让我等她。你是她秘书?”

      门外停了一下。“是的,先生。那我把稿件送进来放桌上?”

      “进来吧。”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王蕾在桌底下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嘴里还含着何生的阴茎。

      不是故意的——他让她别动,她就真的没动,包括嘴。她的嘴唇还包着龟头那一截,舌头贴在柱身底下,一动不动。呼吸从鼻子走,很浅,很轻。

      门推开了。

      林静走进来。灰色修身套装,黑丝,黑色高跟,低马尾,二十二三岁的样子,脸小,五官清淡,嘴唇涂了一层很薄的豆沙色。她手里抱着一摞装订好的打印件,用黑色长尾夹夹着,边角整整齐齐。

      她看见一个男人坐在王总的椅子里。

      “您好。”她站定在门口,微微欠了一下身,“请问您是……?”

      “我姓何,何生。王总的一个合作伙伴,她让我在这儿等她。”

      林静的眼神扫了一眼房间。CEO椅子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休闲打扮。王总不在。桌面上那摞财报还在原来的位置,没被动过。一切正常,又不完全正常。

      “何生您好。王总交代过吗?我先把稿子放这儿?”

      何生:“放吧。”

      林静走过来。她的高跟踩在木地板上,“嗒、嗒、嗒”,每一步都很清楚。她走到大班台侧面,弯腰把那摞打印件放在桌面边缘,和原来那摞财报并排。

      王蕾在桌底下。

      她看得见林静的腿。黑色丝袜包着小腿,膝盖以上的裙摆微微晃了一下。林静弯腰放稿子的时候腰线收窄,套装绷在身上,能看见内裤的轮廓——一条很细的丁字裤侧带,勒在胯骨上。

      王蕾闭了闭眼。

      她嘴里含着何生。他的龟头还在她喉咙口那个位置,她一动不动,呼吸从鼻子走,尽量浅。她能感觉到他在变硬——刚才她拉开拉链含进去的时候他是半勃的,现在林静走进来,他又硬了一截,柱身在她嘴里胀大了一点,顶着她上颚。

      她咬了一下牙。没咬到肉,牙齿隔着嘴唇轻轻磕在柱身上。

      何生的大腿绷了一下。

      “何生,王总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我这边还有几个文件需要她签字。”

      林静站在桌侧,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的手搭在那摞稿件的边角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长尾夹。

      “说不准,可能快了。”何生的声音稳得很,听不出任何异样,“你先放着,她回来我跟她说。”

      “好的。那……需要我倒杯水吗?”

      “不用,谢谢。”

      林静又站了片刻。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似乎在确认稿件摆放的位置对不对。她的视线从桌面扫过大班台边缘,往下移了一点——

      何生把椅子又往前推了一点。

      林静的视线被椅背挡住了。她收回目光,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何生您先坐,王总回来麻烦您转告她稿件在桌上。”

      “好。”

      “打扰了。”

      林静转身,高跟在地板上又响了三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何生一眼,最终没说什么。她把门带上,”咔”的一声很轻。

      脚步声往走廊远处走,越来越轻,听不见了。

      何生吐了一口气。

      “蕾蕾,走了。”

      王蕾从他膝间退出来一点,嘴唇终于离开他的阴茎。“啵”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特别响。她舔了一下嘴唇,抬起头看他。

      “何生,你硬了。”

      “废话。”

      “她进来的时候你硬了一截。”

      何生低头看她,嘴角歪着。”你嘴里含着东西还能注意到这个?”

      “我能感觉到。”她的声音还是那种CEO汇报工作的冷调,但嘴角有一点弧度,“你被她进来的声音刺激到了。”

      “我是被你嘴里含着我的同时还在听别人说话这件事刺激到了。”

      “哦。”她垂下眼,看着自己嘴唇旁边那根还硬着的阴茎,“所以你是变态。”

      “嗯。”

      “嗯。”

      她对了对他的话尾。然后她重新低下头,把他的龟头含回嘴里。这一次她没慢慢来,直接吞到深处,喉咙一收,何生”嘶”了一声。

      “老婆,你……”

      她没理他,上下动了几下,嘴唇箍得紧,舌头在底下快速地刮。他腰一绷——

      她突然停了。含在最深处,不动。

      “唔——”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促狭。

      何生被她搞得差点没忍住,手搭在扶手上捏了一下。“你……”

      她松开嘴,唾液拉了一条丝,断在她下巴上。她用拇指擦了擦。

      “老公,你也忍着。”

      “你……”

      “你刚才忍了那么久,再忍一会儿。”

      她重新跪直,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一下位置,脊背挺直,双手搭在自己大腿上。白色Prada的那颗暗扣还扣着,但她起伏的动作已经让领口松了,从何生的角度能看到她左侧乳房大半的弧度,乳晕的边缘粉粉的,隐约可见。

      她跪在那里,不说话。

      何生看着她。她回看他。

      办公室的夕阳又矮了一截,光从百叶帘的缝隙里斜过来,正好打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皮肤在暖光里几乎是发光的,锁骨的阴影很浅,颈线很长。

      “过来。”

      “干嘛?”

      “过来。”

      她往他膝盖的方向挪了一点,凑过来。何生伸手,拇指摁在她嘴唇上,往下压。她的嘴被掰开,舌尖露出来一点。他另一只手把自己裤链又拉开,阴茎弹出来,柱身上还沾着她的唾液,亮晶晶的。

      “接着含。”

      “嗯。”

      她含进去。这一次她用了一个很慢的节奏,从龟头到根部,来回,每次都停在最深处几秒。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微微颤着,呼吸从鼻子走。她跪着的身体微微前倾,白色Prada的前襟垂下来一点,从侧面看进去,两团乳房的轮廓在布料底下晃。

      “啧……嗯唔……咕嘟……”

      湿软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何生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她后脑,不压,只是放在那里,手指偶尔插进她碎发里拨弄。

      来回很多下。她的唾液淌了很多,下巴和脖子都是湿的,白色Prada的前襟被蹭得有点透明,贴在她胸口,乳房的形状完全透出来。乳尖硬着,顶着布料,两个小凸点清晰得很。

      何生又快了。

      他把她拉开。

      这次他的手劲大了一点,她被拽得往后仰,唾液从嘴角拉了好几条丝才断。她嘴唇张着,喘了一口气,眼睛有点发红。

      “骚老婆,够了。”

      她舔了舔嘴唇,咽了一口。”老公,你到底想怎样。”

      “起来。”


      他弯腰,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膝盖有点软,往他身上靠了一下。他把她转过来,背对着他,面朝大班台,然后把她按在桌沿上。

      “何生——”

      “嘘。”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很低,带着笑意。“小秘书,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王蕾的脊背绷了一下。她听懂了。

      “老板,我……”

      “你趁王总不在,钻到她桌子底下去,勾引她的客户。”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摸到白色Prada胸前那颗暗扣。手指勾着扣子边缘,没解。

      “狐狸精。”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的耳朵红了——被戳穿了的那种红。她知道这是假的,她是这个办公室真正的主人,但她还是红了。

      “老板,我没有……”

      “没有?”他弹了弹那颗暗扣,”那你衣服底下的东西怎么这么硬?”

      他隔着白色Prada的布料,拇指摁上她左侧乳尖。那个小凸点已经硬得发尖了,隔着一层西装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轮廓。他按了按,揉着,她的大腿肌肉绷了一瞬。

      “嗯……”

      “嗯什么嗯,小秘书。你这叫没有?”

      她咬了一下嘴唇。她知道他玩的什么把戏——他是她老公,她在自己办公室里,但他在演一个假老板,而她在演一个勾引客户的小秘书。这个设定荒谬得要命,但她的身体不吃“荒谬”这一套。她的身体只吃他的手。

      “老板,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他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滑下去,摸到白色短裤的腰线,手指顺着腰线往前往下探,“那你底下怎么是湿的?”

      他的手指碰到她外阴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

      湿的。从她在桌底下给他口交开始就湿了,到现在,阴唇之间全是滑腻的液体,他的指尖一碰就沾了一层。

      “啊……”

      “小秘书,你底下流了这么多水,你说你不是故意的?”

      “老公……”

      她喊了一声。不是“老板”,是“老公”。角色扮演的壳裂了一道缝,真实身份从缝里漏出来。但她好像没意识到自己喊错了,或者说她不在意。

      何生笑了,贴着她的耳朵。”叫什么?”

      “……老板。”

      “乖。”

      他把她那颗暗扣解开了。

      白色Prada的衣襟弹开,两团乳房同时从布料里滑出来。E罩杯的重量让它们微微往两侧坠,但形状仍然挺着,乳晕粉褐色,比她白皙的胸口深了好几个色号,乳尖硬着,凸出来一小截,颜色深红。何生从后面伸手绕到前面,一手一只,握住。

      他的手掌很热,手指粗,指腹有茧。他揉了两下,拇指摁着乳尖碾。她的呼吸节奏乱了。

      “嗯……何生……”

      又喊错了。但这次她没纠正。何生也没纠正她,只是捏了捏她左边乳头,力度不轻不重。

      “蕾蕾,你这对奶子……”

      “别说了。”

      “怎么?小秘书嫌老板话多?”

      “……不是。”

      “那是什么?”

      她没答。她撑在大班台上,手臂有点发抖。白色Prada的衣襟垂在两侧手臂外面。她的上半身基本全裸了,乳房悬在桌面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财报打印件被她的手肘压着,边角翘起来。

      何生的手从她胸前移到腰侧,摸到白色短裤的腰线,往下拽。

      短裤很紧,卡在她胯骨上。他用力拽了拽,布料从她臀肉上剥下来,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短裤滑到大腿中段,她又抬了抬腿配合,短裤掉到膝弯,然后落到脚踝。她迈出来,短裤留在地毯上。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从后面看,她的腰线收窄,臀部的弧度从腰底隆起来,饱满而紧实。大腿根部光滑,阴唇从两腿之间微微露出一线,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她的腿很长,穿着那双白色高跟凉鞋,脚踝的骨节线条利落。

      何生退后半步,看着她。

      “小秘书,转过来。”

      她转过身,靠在大班台边缘。从正面看,白色Prada敞着,两团乳房完全裸露,乳尖在空调冷风里硬得发亮。腰以下全裸,阴阜光滑,阴唇合拢,但缝隙里有液体的反光。她的腿并着,膝盖微微贴在一起。

      “分开。”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膝盖分开了。

      “再分。”

      她又分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阴唇从合拢到微微绽开一线,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嫩肉,湿漉漉的。

      “狐狸精。”何生的声音低下来,“站在老板办公室里,敞着衣服,张着腿。”

      “老板,我……”

      “嗯?”

      “……我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勾引你。”

      “那你这样子是什么?”

      她没答。她的手搭在大班台边缘,指尖发白,身体微微前倾。她的眼神从何生脸上移到他裤裆——拉链还开着,阴茎还硬着,从拉链口竖着,龟头颜色深红,柱身上还沾着她之前口交留下的唾液,半干不干。

      她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何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看她,笑了。

      “小秘书想不想吃?”

      “……不想。”

      “不想你盯着看什么?”

      “没看。”

      “嗯。”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他的阴茎几乎贴着她的小腹,柱身的温度透过那一小段空隙传过来。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男人身上的气味,混着一点她自己的唾液味。

      “蕾蕾,躺上去。”

      “……老公。”

      又喊对了。她自己也听到了,嘴角动了动,但没纠正。

      她转身,双手撑上大班台,然后整个人往后仰,坐上了桌面。她的背碰到冰凉的木头,“嘶”了一声。财报打印件被她的肩胛骨压着,纸页发出窸窣的声响。

      她躺平了。

      白色Prada的衣襟从两侧垂到桌面以下,敞着,乳房往两侧微微摊开,但E罩杯的重量让它们仍然隆起,乳尖朝上,在冷空气里硬着。腰腹裸着,腹肌的线条很浅但看得见,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凹。阴阜光洁,大腿分开着,阴唇微微绽开,液体从里面往外渗。

      何生站在桌端,她的两腿之间。

      他把手搭在她左膝上,往两边推开。她的腿分得更开了,阴唇彻底绽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全部露出来,阴道口微微张着,往下淌着透明的液体,一直流到会阴,湿了一小片桌面。

      “小秘书,你看看你自己。”

      她偏过头,没看。

      “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大张,阴唇绽开,液体从里面往外流。她闭上眼,把头转回去。

      “老板,别看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没有勾引老板?”他伸手,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拇指摁上阴蒂。那粒小凸起已经充血了,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来,红红的,湿漉漉的。

      “啊——”

      她的腰弓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跳了一跳。

      “狐狸精,这里都硬了,还说没有?”

      他拇指开始揉。慢的,画圈,指腹在阴蒂上碾过去,再碾回来。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小腹起伏加快,脚趾在高跟凉鞋里蜷起来。

      “嗯……嗯……”

      “小秘书,舒服吗?”

      “老……板……”

      “叫老板有什么用。叫老公。”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她的嘴角咬着自己下唇,牙齿陷进去一点。

      何生把拇指从阴蒂上移开,手指往下探,两根指头并拢,顺着阴道口插进去。

      “咕啾。”

      一声很轻的液体声。她的阴道里又紧又热,壁肉立刻裹上来,吸着他的手指。他弯了弯指尖,顶了一下前壁,那块肉比别处更粗糙一点,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弹起来。

      “啊——何生!”

      喊对了名字,但喊错了情境——她现在应该叫他“老板”。但何生没纠正她,只是把手指抽出来一点,又插回去,开始抽插。

      “咕唧……咕啾……”

      淫水的声音。他的手指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层透明粘稠的液体,在阴道口拉丝。她的大腿在发抖,膝盖往两边分着,阴道口一收一缩地裹他的手指。

      “骚老婆,底下够不够?”

      “老公……”

      “嗯?”

      “……不够。”

      “不够怎么办?”

      她没答。她的手在桌面上抓着财报打印件的边角,纸页被她揉皱了。她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发尖。

      何生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小秘书,自己舔干净。”

      她偏过头,张嘴,含住他的两根手指。她的舌头在他手指上绕了一圈,把淫水舔掉。她舔的时候眼睛看着他,瞳孔有点涣散。

      “乖。”何生把手抽回来,擦在自己裤子上。“要老公操你吗?”

      “……要。”

      “叫。”

      “……老板,操我。”

      “不是这个。”

      她顿了一下。“……老公,操我。”

      何生把休闲外套的拉链拉上,但裤链还是开的。他握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柱身贴着她的阴唇,能感觉到她的热度从那一片嫩肉里透出来。

      “蕾蕾, wet。”

      “别用英文。”

      “湿。”

      “……嗯。”

      他推。龟头挤开阴道口的嫩肉,陷进去一截。她”嘶”了一声,腰往下沉,腿往两边分得更开。他继续推,柱身一点一点地没入,阴道壁肉紧紧裹着他,又滑又热。

      “嗯……啊……”

      到底了。他的耻骨贴着她的阴阜,阴茎整根没在她体内。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是她的腹肌在收缩。

      何生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桌面上,低头看。她躺在那儿,白色Prada敞着,两团乳房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着。她的脸侧向一边,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

      他开始动。

      慢的。往外抽到龟头,再推回去。每一下都推到底,耻骨撞上她的阴阜,发出”啪”的一声很轻。她的阴道里又紧又滑,每次他推到底的时候壁肉都会绞紧。

      “啪……啪……啪……”

      “小秘书,老板操你舒服吗?”

      “嗯……嗯……”

      “叫。”

      “老……板……”

      “不对。”

      “……老公。”

      “嗯。骚老婆,里面好烫。”

      “别说了……”

      “为什么?”

      “……因为。”

      “因为什么?”

      她不答。她的手从桌面边缘伸过来,抓住他的前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的腰开始配合他的节奏,每次他推过来的时候她的胯微微迎上去,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

      何生加快了一点。从慢到中速,抽插的节奏开始稳定。“啪啪啪”的声音变得密集,混着“咕啾咕啾”的液体声。她的淫水从阴道口往外淌,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桌面,在财报打印件上洇出一片深色。

      “啊……嗯……嗯啊……”

      “蕾蕾,叫大声点。”

      “不行……这里是办公室……”

      “是你在办公室里被操。”

      “何生——”

      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比之前大了一点,但立刻咬住下唇。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E罩杯的肉浪从胸口涌向锁骨再涌回来,乳尖硬得发尖。

      何生一只手从桌面移到她胸口,捏住右边乳头,揉了几下,然后弹开。她”啊”了一声,阴道壁猛地绞紧。他”嘶”了一口气,腰没停,继续操。

      “狐狸精,在老板桌上流了这么多水……”

      “老公……别说了……”

      “小秘书,你说老板该不该罚你?”

      “……该。”

      “该怎么罚?”

      她没答。她的手从他的前臂移到他腰后,指甲抠着他的外套布料。她的腿缠上他的腰,高跟凉鞋的鞋跟磕在他后腰上,他“嘶”了一声。

      “骚老婆,鞋跟硌我。”

      “那你别停。”

      他没停。他加速了。从中速到快速,抽插的力度加大,每次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在桌面上往前滑一点,财报打印件被她的背蹭得皱成一团。她的声音从压着的哼哼变成了断续的喘息。

      “啊……嗯……啊……老公……”

      “蕾蕾,快了?”

      “……嗯。”

      “忍着。”

      “什么?”

      他抽出来了。

      就这么突然地,整根抽出来。她的阴道口张着,合不拢,淫水从里面涌出来。她的小腹在抽搐,阴蒂充血到极限,她几乎要到了——但他停了。

      “何生——”

      “骚老婆,说了让你忍着。”

      她瞪着他。眼睛里水雾蒙蒙的,瞳孔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红。她的胸口起伏剧烈,乳房随着呼吸大幅晃动。

      “你……”

      “我什么?”

      她没说话。她伸手去够他——她的手摸到他的阴茎,握住,柱身上全是她的淫水,滑腻腻的。她想把他拉回去。

      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桌面上。

      “小秘书,老板让你忍着,你就忍着。”

      “……老板。”

      “嗯。”

      “……你太过分了。”

      “怎么过分了?”

      她不答。她偏过头,看着窗外。夕阳已经矮到楼群后面去了,百叶帘的光影变成了灰蓝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阴蒂在跳,阴道里空着,壁肉在一收一缩,什么都没有抓住。

      “老婆,等一下。”

      “……等什么?”

      何生没答。他绕过桌面,走到她头侧。他的阴茎悬在她脸旁边,柱身湿漉漉的。她偏过头,看着它,又看着他。

      “张嘴。”

      她又含了。从上面,倒着。他的阴茎从她嘴唇上方插进去,龟头顺着舌根滑进去。这个角度她的喉咙更开,他一下就推到了底。她“唔”了一声,鼻尖顶在他耻骨上。

      他开始动。站着,腰前后摆,阴茎在她嘴里抽插。她的头发散在桌面上,低髻完全乱了,碎发铺了一脸。她的手抓住他的大腿后侧,指甲抠着他的肌肉。

      “啧……咕嘟……唔……”

      她的喉咙被顶着,发出黏腻的声音。她能尝到自己的味道——他柱身上沾着的淫水,混着她嘴里的唾液,咸的,腥的。她吞了吞口水,喉咙裹着他的龟头收缩了。

      何生的手伸下来,隔着白色Prada的空荡衣襟,摸到她的乳房。从上面捏着,手指夹住乳头,往外拉。她“唔唔”地哼着,嘴被填满,说不出话。

      他操了她嘴巴一阵,然后又退出来。

      “够了。”

      她喘着气,嘴角全是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液体。她的眼睛红红的,看着天花板,胸腔起伏着。

      “何生,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还没完。”

      “还有什么?”

      他没答。他走到桌端,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大腿分开。她的阴唇还在微微张着,液体从里面往外渗。他把她的腿翻了一下——

      “翻过去。”


      她翻过身。

      趴在桌面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木头,白色Prada的衣襟绞在手臂底下,两团乳房被压在桌面上,财报打印件的纸页被她的胸口压得死死的。她的腰往下塌,臀部翘起来,白色短裤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她的腿分开着,高跟凉鞋的鞋尖踮在地毯上。

      从后面看,她的臀部弧线从腰底隆起,饱满紧实,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往下延伸,能看到阴唇从腿间微微露出来,还在淌着液体。再往上,肛门的褶皱颜色比周围深一点,紧闭着。

      何生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管东西。运动润滑膏,白色软管,盖子拧开的时候有“咔”的一声。

      他挤了一点在手指上。

      “蕾蕾,放松。”

      “……嗯。”

      他的手指抵上她的肛门。润滑膏是凉的,她”嘶”了一声,臀肉绷紧。他的手指慢慢推进去,指尖撑开那圈褶皱,陷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紧又热,肠壁立刻裹上来。

      “啊……”

      “小秘书,后面紧。”

      “老板……慢点……”

      “嗯。”

      他慢慢推进去,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整根食指没进去。她的肛门箍着他的指根,肠壁又烫又紧。他弯了弯指尖,在里面画了个圈,她的腰猛地塌下去一点。

      “嗯——”

      “疼?”

      “……不疼。”

      “那是什么?”

      她没答。他加了一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撑着肛门口往里推。润滑膏被体温化开,变得滑腻。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点,粉红色的肠壁从褶皱之间微微露出一线。

      “啊……何生……”

      他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气音,闷闷的。他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同一个深度,她的臀部每次都往前缩一点。

      “骚老婆,后面也湿了。”

      “……那是润滑。”

      “嗯。前面前面湿,后面后面滑。你浑身上下都是水的。”

      “别说了。”

      他把手抽出来。她的肛门微微张着,合不拢,润滑膏在周围糊了一圈。他握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抵上去。

      “蕾蕾,进去了。”

      “嗯。”

      他推。龟头顶开肛门口的褶皱,陷进去。她的腰一下子绷直了,臀肉夹紧,他“嘶”了一声。

      “放松。”

      “我在放松……”

      “你没放松。”

      “……我在努力。”

      他停下来,等她。她的呼吸从急促变缓了一点,臀部的肌肉慢慢松了。他继续推。龟头整颗没入,然后是柱身,一截一截地往里送。肠道又紧又烫,箍着他的阴茎,比前面更紧,热度更高。

      “啊——”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冒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着,指甲刮过木头发出“咯咯”的声音。财报打印件被她的胸口蹭得歪七扭八,有一页滑到地上去了。

      他推到底。整根没入。他的耻骨贴着她的臀部,阴茎埋在她肠道深处。她的后腰塌出一个弧度,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小秘书,老板进来了。”

      “……老板。”

      “后面紧不紧?”

      “……别问。”

      “为什么?”

      “因为……”她的声音断了一下,“因为丢人。”

      “丢什么人?”

      “在……在自己办公室……被你操后面……”

      “哦。”他往前倾了一点,手撑在她两侧的桌面上,俯身贴近她耳朵。“你是王总的秘书,在王总的办公室里,被客户操后面。是挺丢人的。”

      “……嗯。”

      “狐狸精,该不该罚?”

      “……该罚。”

      “怎么罚?”

      “……你说了算。”

      他开始动。慢的,往外抽到龟头,再推回去。肠道壁肉裹着他的柱身,摩擦的阻力比前面大,但润滑膏化开之后变得顺滑了。每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在桌面上往前滑一点,乳房在财报纸页上蹭着,乳头被纸面磨得有点红。

      “啪……啪……啪……”

      “嗯……啊……嗯……”

      她的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闷闷的。她的脸侧贴着桌面,碎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半张嘴。她的嘴唇张着,喘着气,嘴角有一点唾液。

      何生一只手从桌面移到她腰侧,绕到前面。他的手指摸过她的小腹,往下探,碰到阴阜。阴蒂还硬着,充血到极限。他的拇指摁上去。

      “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臀部往后顶,把他的阴茎往更深处吞了一截。他“嘶”了一声,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腰,把她压回去。

      “骚老婆,动什么?”

      “老公……”

      “嗯?”

      “……别停。”

      “哪个别停?前面还是后面?”

      “……都别停。”

      他的拇指在她阴蒂上画圈,同时后面开始加速。从慢到中速,阴茎在肠道里抽插,“啪啪啪”的声音变得密集。肠道里的润滑膏被搅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她的喘息和呻吟。

      “啊……嗯……嗯啊……老公……”

      “蕾蕾,后面好烫。”

      “嗯……嗯……”

      “小秘书,你后面夹这么紧,是怕老板跑了吗?”

      “老板……别说了……”

      “为什么?”

      “……因为……”

      “因为什么?”

      她不答。她的手在桌面上乱抓,财报纸页被揉成一团,有一叠滑到地上散开了。她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后面抽插的力度前后蹭着,乳尖磨在粗糙的纸面上,又红又硬。

      何生加快了。中速到快速,阴茎在肠道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整根抽出来,然后重新推入。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颤动,“啪啪啪”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液体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嗯……老公……何生……”

      “蕾蕾,快了?”

      “……嗯。”

      “叫老公。”

      “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

      他的拇指在她阴蒂上加速画圈,力度加大了一点。她的腰彻底塌下去,臀部翘到最高,阴道口和肛门同时暴露在后面——阴道口还在淌着淫水,往下流到大腿内侧;肛门被他的阴茎撑开,箍着柱身根部,粉红色的肠壁微微翻出来一点。

      “嗯啊……啊……”

      “小秘书,要到了?”

      “老板……我……”

      “叫老公。”

      “老公——”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她的后背肌肉在跳,臀肉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红。她的阴道口在收缩,虽然没有东西在里面,但壁肉在一收一缩地绞着空气。肛门箍着他的阴茎,绞得越来越紧。

      何生知道她快到了。

      他加速到最快。阴茎在肠道里快速抽插,拇指在阴蒂上疯狂地碾。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尖叫,被她咬着下唇压回去,从鼻腔里“嗯嗯嗯”地漏出来。

      然后——

      她到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脊柱弯成一个弧,臀部往后顶到最深处。她的阴道口痉挛着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喷出来,溅在他的大腿上和桌面边缘。肛门同时绞紧,箍着他的阴茎根部,肠道壁肉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挤他。

      她没忍住。

      “老公——”

      一声。从她嘴里冒出来的,清晰的,带着颤抖的一声。是真正的出声的叫喊。她的脸埋在桌面上,嘴贴着木头,但那个声音还是穿透了木纹和财报纸页,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了一下。

      何生听到了。

      他”嘶”了一口气。肠道壁肉的收缩太强了,他的阴茎被挤得几乎要射。他咬紧牙,忍住了。他推到底,停住,让她绞着。

      她的高潮持续了好几秒。阴道口还在喷水,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桌面上洇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在发抖,后背的肌肉一阵一阵地跳。

      然后她软下来了。

      腰塌回桌面,臀部往下沉了一点,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胸腹上。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嘴张着,嘴角有一点唾液。

      何生从后面俯身,贴着她的耳朵。

      “骚老婆,叫了。”

      她没答。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了一下。

      “你叫了老公。”

      “……嗯。”

      “出声了。”

      “……嗯。”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嗯。”

      他开始动了。慢的,深的,每一下都推到底,停一停,再抽出来。她的肠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又松又热,裹着他的阴茎。

      “啊……嗯……老公……”

      “蕾蕾,我要射了。”

      “……嗯。”

      “射里面?”

      “……嗯。”

      他加速了。是一种稳定的、累积的节奏。每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在桌面上往前蹭一点,她的乳房在纸页上磨着,乳尖被蹭得又红又肿。

      “啪……啪……啪……”

      “啊……嗯啊……嗯……”

      他的腰绷直了。大腿肌肉发硬。他推到最后一下,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阴茎在肠道里跳了一下,两下,三下——精液冲出来,灌进她肠道深处。

      “嗯——”

      她的身体又弓了一下。是被精液的温度激的。她的肠道壁肉绞着他的阴茎,收缩着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他没全射在里面。

      在最后几下的时候他抽出来了。阴茎从她肛门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龟头上沾着润滑膏和一点乳白色的精液。剩下的精液从他柱身上喷出来,第一道落在她后腰上,白色的液体在暖光里反光。第二道落偏了,打在她白色Prada西装外套的后摆上,布料立刻洇出一块深色。

      他把阴茎往前送了送,最后几滴精液从龟头上滴下来,落在桌面上,就在她脸颊旁边。

      她睁开眼,侧过头,看着桌面上的那滩精液。白色的,微微透明的,在深色胡桃木上显得很亮。

      她没说话。

      何生往后退了半步,靠在侧边那张小圆几上,喘着气。他的阴茎半软下来了,柱身上全是润滑膏和精液,还有一点她肠道的痕迹。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白色Prada敞着,衣襟皱成一团,后摆上有一块精液的痕迹。她的臀部还翘着,肛门微微合不拢,有一点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她的腿还在发抖,高跟凉鞋的鞋尖踮在地毯上,小腿肌肉在跳。

      办公室很安静。空调的出风口轻响着。窗外金湾CBD的灯光已经亮起来了,一栋一栋的写字楼窗格在暮色里发着光。百叶帘的影子斜在地板上,从暖色变成了冷蓝色。

      “老婆。”

      她动了动。她的手从桌面上撑起来,手臂有点发抖。她慢慢翻过身,坐起来,靠在桌沿上。她的头发全散了,碎发贴在脸颊和后颈上,嘴唇肿着,眼角有点红。白色Prada的前襟大敞着,两团乳房裸露着,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她的腰以下全裸,大腿内侧全是液体——淫水和润滑膏混在一起,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

      她的白色Prada外套前襟上有一道精液的痕迹。是他最后抽出来的时候,柱身蹭过她前襟留下的,从左胸口到腰线,一道歪歪扭扭的白色液体,在白色布料上洇成半透明的深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

      “何生。”

      “嗯?”

      “你射我衣服上了。”

      “嗯。”

      “白色Prada。”

      “嗯。”

      “这衣服干洗很贵。”

      何生笑了。”我赔。”

      “你赔不起。”她把碎发拢到耳后,从桌面上滑下来,脚踩在地毯上,膝盖软了,扶住了桌沿。她低头看着自己——Prada前襟上的精液,大腿上的液体,脚边那团被揉烂的财报打印件。

      “老公,你弄得真乱。”

      “你也没好到哪去。”

      “我怎么了?”

      “你叫了。”

      她顿了片刻。她的嘴角动了动,被戳到痛处又不想承认的那种表情。

      “……我没叫。”

      “叫了。”

      “没有。”

      “骚老婆,你叫了一声老公。出声的。我在你后面都听到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她的后颈红了——被说中了的那种红。

      “……那是意外。”

      “什么意外?”

      “你别问了。”

      “好。”

      他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他的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光裸的皮肤。她的身体僵住,然后松了,往后靠进他怀里。

      “蕾蕾。”

      “嗯。”

      “舒服吗?”

      她没答。她偏过头,侧脸贴着他的下颌。

      “……你以后别在办公室弄了。”

      “为什么?”

      “因为太脏了。”

      “你不喜欢?”

      “我没说不喜欢。”

      “那是什么?”

      “我说太脏了。你看看这个桌子。”

      何生低头看了一眼桌面。财报打印件揉成好几团,纸页散了一地,桌面上有一大片液体洇出来的深色痕迹,旁边还有一滩精液。侧边还有一小滩她潮吹的水,从桌沿滴到地毯上。

      “……是挺脏的。”

      “嗯。”

      “明天让保洁阿姨擦。”

      “你别让保洁阿姨擦这种东西。”

      “那谁擦?”

      “你擦。”

      “行。”


      三声敲门。

      干脆,间距均匀。

      王蕾的身体一僵。何生的手还搭在她小腹上,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臂上。两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何生,打扰了。您需要咖啡吗?”

      林静的声音。隔着木门,听不太真切,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白色Prada敞着,前襟上一道精液的痕迹。腰以下全裸。头发全散了。嘴唇肿着。大腿上全是液体。她就这么靠在何生怀里,站在大班台旁边,桌面上一片狼藉。

      何生的手在她小腹上拍了一下。“别动。”

      然后他抬高声音:“进来吧。”

      “老公——”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急切,但他已经说了。门把手转动。

      王蕾能做的只有把白色Prada的衣襟往中间拢紧。但那颗暗扣早就不知道弹到哪里去了,衣襟拢不住,从胸口到腰线全敞着,两团乳房半露着,乳尖被蹭得红肿。前襟上那道精液的痕迹更明显了——白色布料上洇出的半透明深色,从左胸口歪歪扭扭拉到腰线。

      门开了。

      林静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小咖啡壶,两只白瓷杯,几块方糖,一小壶奶。她的步子和之前一样,高跟在地板上“嗒嗒嗒”三声,走到侧边那张小圆几旁边。

      她抬起头。

      她看见王蕾了。

      王蕾站在大班台旁边。站着。衣衫不整。白色Prada敞着,前襟上有液体痕迹。头发全散了。脸泛红。嘴唇肿着。腰以下——

      林静的视线顿住。

      王蕾腰以下什么都没穿。白色短裤不见了。大腿内侧有液体痕迹。高跟凉鞋还在脚上,但鞋带松了一根。

      然后林静的视线移到桌面上。纸页散乱,液体痕迹,一滩白色。

      再移到何生身上。他站在王蕾身后,休闲外套拉链拉上了,但裤链还开着——不,刚拉上了,但拉得太急,有一点歪。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很淡的笑。

      林静把托盘放在小圆几上。瓷器碰桌面的声音很轻,“叮”的一声。

      她没说话。

      她点了下头,就是点了下头。然后她转身,高跟在地板上又响了三声,走到门口,把门带上。”咔”的一声很轻。

      脚步声往走廊远处走,越来越轻。

      门关上之后,办公室又安静了。

      何生先开口。“骚老婆,她看见了。”

      王蕾没动。她站在原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她的脊背挺直,下颌微微抬着——CEO的姿态,就算被人看见了也不弯腰。

      “……嗯。”

      “她看见你衣服上的东西了。”

      “嗯。”

      “她什么都没说。”

      “嗯。”

      “你的秘书挺职业的。”

      王蕾终于动了。她转过身,面对何生。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CEO的脸,冷淡,平静,嘴角没有弧度。但她的耳朵还红着。

      “何生。”

      “嗯。”

      “你故意让她进来的。”

      “我没故意。她敲的门。”

      “你可以说不在。”

      “可以。”

      “但你说了进来。”

      “嗯。”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Prada前襟上那道精液痕迹。她伸手摸了摸,布料湿的,沾在指尖上。

      “……这衣服废了。”

      “干洗试试。”

      “干洗不掉这个。”

      “那买件新的。”

      “Prada这一季没这个款了。”

      “那就买别的牌子。”

      她“哼”了一声。何生绕过大班台,走到房间角落。他弯腰从放在墙边的一个手提袋里拿出一件东西——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软软的,叠得很整齐。他走回来,递给她。

      “换上。”

      她接过来,抖开,套上。羊绒开衫很宽松,盖到她大腿中段,前面没有扣子,但她把衣襟拢着,用手臂夹住。她的肩膀在羊绒里显得小了一点。

      “老公,短裤呢?”

      何生低头找了找。白色短裤被踢到桌底下的角落里,他弯腰捞出来,递给她。她接过来穿上——短裤上有一些液体的痕迹,但看不太出来。她把羊绒开衫的前襟拉紧了一点,遮住腰线以下。

      何生从手提袋里又拿出一包湿纸巾。他拆开,抽了几张,走过来。

      “别动。”

      他蹲下来,用湿纸巾擦她大腿内侧的液体。从大腿根往下,一点一点地擦,把淫水和润滑膏的混合物擦干净。她的腿在他手碰到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但没动。

      他站起来,又抽了几张,擦桌面上那滩精液。纸巾上的白色液体被擦掉,但木头上还是留了一点印子。

      “回去让保洁阿姨擦。”

      “你刚说让谁擦?”

      “我说了你擦。”

      “我擦完这个桌子还得擦你。”

      “那就一起擦。”

      她嘴角终于动了动。那种”你很烦但我懒得跟你吵”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揉烂的财报打印件,弯腰捡起来,纸页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

      “这个季度财报……”

      “重打一份。”

      “林静刚才送来的那份呢?”

      何生在桌面边角找到了那份装订好的稿件,长尾夹还夹着,但纸页被她的背蹭得有点卷。他递给她。她翻了翻,纸面有一点湿痕,但字还能看。

      “凑合用。”

      她把稿件放在桌面正中,和那团被揉烂的旧财报分开。然后她弯腰穿好高跟凉鞋,把松了的鞋带系好。她站直的时候,头发还是散的。

      “老公,有皮筋吗?”

      “没有。”

      “那你帮我绑。”

      “我不会绑。”

      “你就随便扎一下。”

      他走过来,手指在她头发里拢了几下,把碎发收到后面,用她手腕上那根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手腕上取下来的——绕了几圈,扎了个歪歪扭扭的低马尾。

      “歪了。”

      “凑合吧。”

      她照了照小圆几上那把银质咖啡壶的反光。歪是歪了,但好歹不挡脸。她把羊绒开衫的前襟拢紧了一点,深吸一口气。

      “走。”

      何生把那件废掉的白色Prada叠好,塞进手提袋里。又把她脚边那只凉鞋捡起来确认穿好了,把财报揉烂的纸页收成一团塞进袋子角落。

      “骚老婆,走吧。”

      “嗯。”

      他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灯光明亮,白色的。林静的工位在走廊尽头转角处——空的。桌面整洁,电脑屏幕暗着,椅子推在桌下。她不在。

      王蕾看了一眼那个空工位,没说话。

      何生也没说话。他走在她外侧,手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羊绒开衫的柔软布料。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他的休闲鞋,她的高跟凉鞋,“嗒嗒嗒”和“噔噔噔”交替着。

      电梯间在走廊中段。他按了下行键。电梯到了,门开了,里面没有人。她走进去,他跟着进去,按了负二层。

      电梯门关上。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了一下眼。

      “老公。”

      “嗯。”

      “明天让林静把那份季度财报重新打一份。”

      “嗯。”

      “然后让保洁阿姨擦桌子。”

      “你不是说不让保洁擦?”

      “那就你擦。”

      “……行。”

      电梯到了负二层。门开了,停车场的灯光白晃晃的。他的车停在离电梯口不远的位置,黑色SUV,车身上有一点灰。

      他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她坐进去,把羊绒开衫的前襟拢紧。他绕到驾驶位,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驶出停车场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金湾CBD的灯在窗外流过,一栋一栋的写字楼窗格发着光。她靠在座椅上,头歪向车窗,看着外面。

      车里很安静。空调的出风口轻响着。

      “老公。”

      “嗯。”

      “今天……还行。”

      “嗯?”

      “就是衣服废了。”

      “我赔。”

      “你赔不起。”

      “那就欠着。”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车拐上了上山的路,路灯越来越少,树影在车窗上掠过。云顶山庄的门口有一盏暖色的壁灯,照着铜制门框。

      车停了。何生熄火,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门。她下车的时候腿还有一点软,扶了一下他的手臂。

      他送她走到门口。她刷卡,门锁“嘀”了一声。她推开门,回头看他。

      “老公,晚安。”

      “骚老婆,早点睡。”

      她嘴角弯了一下——真的弯了,真的笑了一下。然后她走进去了。

      门关上。“咔”的一声。

      何生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他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摸到那管没用完的润滑膏,软管的,有点温。

      他转身,走回车里。发动引擎,掉头,开下山。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车里还残留着一点她的味道——她身上被操过之后的气息,混着润滑膏和淫水,淡淡的,若有若无。

      他没有开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