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叶帘拉到一半,下午的光斜着切进来,在深色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亮纹。二十七楼的窗外是金湾CBD的天际线,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把日光折成碎金,远处几栋超高层正往下投长长的影子。
王蕾的办公室不大,但用料极足。一张深胡桃木大班台横在房间正中,台面干净,只搁了一摞财报打印件,边角齐整。台侧一张高背CEO转椅,黑皮,椅背比一般的高出一截。侧边一张小圆几,上面什么都没有。墙角一株鹅掌柴,叶子油绿,浇过水不久。
何生坐在那把椅子里。
他穿一件深灰休闲外套,拉链没拉,里面是黑色圆领衫。腿分开着,左脚搭在右膝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拨弄台面上那摞财报的边角。他面前的大班台下方,地毯是深灰色的,很厚,跪上去膝盖不会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
王蕾跪在地毯上。
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Prada西装外套只扣了一颗胸前的暗扣,领口收得很高,但腰线以下全是空的——没穿内衬,没穿内衣,白色短裤卡在胯骨上,绷得紧,把臀线勒出一道清晰的弧。白色高跟凉鞋脱了搁在一边,脚趾蜷在地毯绒面上,指甲涂着很淡的肉粉色。头发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贴在后颈。
她跪在何生两腿之间,仰着脸看他。
眼睛很亮。嘴唇抿着,没涂口红,素着一张脸,三十八岁的皮肤在斜光里找不出一条纹路。
“老公。”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带着一丝气音。她叫他的时候眼皮微微垂了一下,又抬起来,睫毛在斜光里镀了一层金边。
何生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摁在她下唇上,往下压了一点。她的嘴被掰开一小道缝,舌尖抵在下牙后面,没伸出来。
“骚老婆,跪这么规矩干嘛。”他声音不大,带着笑,“不是你说要来办公室玩?跪着干嘛,又不是罚你。”
“我在等。”
“等什么?”
“等老公。”
何生笑了。那种笑从胸腔里往上漫,是男人看女人时才有的那种。他松开她下巴,手插进她后脑的碎发里,指尖碰到发髻的根,绕了绕。
“自己拉。”
王蕾抬手,指尖摸到他休闲外套下面那件圆领衫的腰线,往下滑,碰到裤腰。金属扣的边缘硌了一下她的指甲。她解扣子的时候手指很稳,没抖。拉链拉下来的时候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何生没穿内裤。
她把裤腰拉开的时候他已经半硬了,阴茎从拉链口弹出来,柱身粗实,颜色偏深,龟头微微露出一截,没完全翻出来。她盯着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
“张嘴。”
她听话张嘴。舌头先伸出来,平的,宽的,从下面托住柱身根部,然后把龟头含进去。嘴唇包住冠状沟那一圈的时候她吸了一下,“啵”的一声很轻。何生“嘶”了一口气,手指在她后脑收紧了一点。
她开始往下吞。
慢的。一点一点地往里送。舌头贴着柱身下面那条筋,从前往后捋,到了中段的时候舌面用力压了一下,何生的大腿肌肉绷了一瞬。她继续往下,嘴唇推到根部,鼻尖埋进他裤裆的布料里,龟头顶进了喉咙口。她停了一下,喉咙放松,又往下吞了一截。
“唔……”
含着东西发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从鼻腔里漏出来。她的喉咙裹着龟头,收缩了几下,又松开。何生摁着她后脑的手往下压了一点,她没抗拒,顺着他的力道又深了一点,嘴唇贴到了根部。
“蕾蕾,喉咙松一点。”
她调整了一下,喉咙打开,呼吸从鼻子走。他感觉到龟头被一圈柔软的热裹住,又紧又滑,是那种只有她才有的温度。她含在深处停了几秒,舌头在底下慢慢搅,从左往右画弧。
“老婆,舒服。”
她听见这两个字,眼皮颤了颤。睫毛扫过他裤裆的布料。她开始上下动,幅度不大,嘴唇从根部退到中段,再吞回去,每次到最深处都顿一顿,喉咙轻轻缩着。唾液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她没擦。
“啧……咕嘟……”
湿润的声音从她嘴里溢出来,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何生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后仰,看着她。她低髻的头发已经有点散了,碎发贴在脸颊上,被唾液沾湿。她的E罩杯在白色Prada里随着头部的起伏微微晃动,那颗暗扣绷得很紧,乳房的轮廓在布料底下顶出弧度,乳尖凸起来,隔着白色西装都看得见。
“骚老婆,你这件衣服扣子要崩了。”
她含着他没松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她又往下吞,这次到了最深处停得久了一点,喉咙一收一缩地裹他。何生吸了口气,手指在她后脑的头发里收紧。
“蕾蕾,慢点。”
她退出来一点,嘴唇在龟头上磨了几下,舌尖挑进马眼那个小口里,轻轻顶了顶。何生”嗬”了一声,腰往下沉了一点。她把龟头重新含回去,用嘴唇包着冠状沟,快速地上下动着。
“啧啧……咕嘟咕嘟……”
唾液拉成丝,从她嘴角和他柱身之间连着,她一低头丝断了,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白色Prada的领口被她起伏的动作带得松了一点,一颗乳房的上沿露出来,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
“何生。”
她突然开口。声音哑的,嘴唇还贴着他的龟头,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上面。
“你慢一点压。”
何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
他松开她后脑的手,搭回扶手上。她重新含进去,这次节奏她自己掌控——不快不慢,每次到深处都顿一顿,喉咙轻轻缩,然后退出来的时候舌头沿着柱身底下那条筋从深到浅地刮。她的手搭在他大腿上,指甲轻轻抠着他裤子布料。
来回几十下。她的嘴唇肿了一点,颜色比平时深,水光淋淋的。他的柱身上全是唾液,亮晶晶的,每次她退到龟头的时候能看见一条银丝从她下唇连过来。
“嗯……嗯唔……”
她从鼻子里哼着,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但她的乳头已经硬到隔着一层白色西装布料都能看见两个小凸点。她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有点红,但她没换姿势,腰背挺直,屁股微微往后翘着,白色短裤绷在臀上,从何生的角度能看到那道弧线的下缘。
何生的呼吸开始不均匀了。
他的手又伸过来,这次捏住她的一侧耳朵,轻轻拧了一下。”骚老婆,快了。”
她加快了一点,嘴唇箍着龟头那一截快速上下,舌尖在冠状沟底下弹着。他的腰绷直了,大腿肌肉发硬,她感觉到他柱身在嘴里跳了跳。
她正要继续,他把她拉开了。
手指插在她头发里,往后拽。她的嘴离开他阴茎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唾液从嘴角和下巴同时往下淌,拉了好几条丝才断。她的嘴唇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一点,眼睛微微发红,水雾蒙蒙的。
“骚老婆,先忍着。”何生喘着气,声音有点哑,“别浪费。”
她盯着他,嘴角往上勾了勾。伸手用拇指擦了下巴上的唾液,擦完了往自己大腿上一抹。
“老公,你故意的。”
“嗯。”
“留到什么时候?”
“留到我想用的时候。”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何生把拉链拉回去,但没扣扣子。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办公室很安静。窗外金湾CBD的玻璃幕墙把夕阳折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色。空调的出风口很轻地响着,几乎听不见。
王蕾还跪在地上,没起来。
三声敲门。
干脆,间距均匀,是秘书的节奏。
何生睁开眼。他低头看了一眼王蕾——她还跪在他两腿之间,嘴唇还肿着,唾液的痕迹还挂在下巴上,头发散了,碎发贴在脸颊。
他伸出食指竖在嘴唇前面。
“骚老婆,别动。”
她眯了一下眼,但没动。她往他膝盖后面缩了一点,把自己藏在大班台底下的空间里。何生把椅子往前推了一点,膝盖并拢,从门外看过来只能看见一个男人坐在CEO的椅子里。
门外又响了三声。
“王总,季度财报初稿到了,您现在看吗?”
林静的声音。隔着木门听不太真切,但能分辨出是年轻女声,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尾音上扬,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咬得很清楚。
何生清了清嗓子,抬高声音:“王总临时有事出去了,让我等她。你是她秘书?”
门外停了一下。“是的,先生。那我把稿件送进来放桌上?”
“进来吧。”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王蕾在桌底下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嘴里还含着何生的阴茎。
不是故意的——他让她别动,她就真的没动,包括嘴。她的嘴唇还包着龟头那一截,舌头贴在柱身底下,一动不动。呼吸从鼻子走,很浅,很轻。
门推开了。
林静走进来。灰色修身套装,黑丝,黑色高跟,低马尾,二十二三岁的样子,脸小,五官清淡,嘴唇涂了一层很薄的豆沙色。她手里抱着一摞装订好的打印件,用黑色长尾夹夹着,边角整整齐齐。
她看见一个男人坐在王总的椅子里。
“您好。”她站定在门口,微微欠了一下身,“请问您是……?”
“我姓何,何生。王总的一个合作伙伴,她让我在这儿等她。”
林静的眼神扫了一眼房间。CEO椅子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休闲打扮。王总不在。桌面上那摞财报还在原来的位置,没被动过。一切正常,又不完全正常。
“何生您好。王总交代过吗?我先把稿子放这儿?”
何生:“放吧。”
林静走过来。她的高跟踩在木地板上,“嗒、嗒、嗒”,每一步都很清楚。她走到大班台侧面,弯腰把那摞打印件放在桌面边缘,和原来那摞财报并排。
王蕾在桌底下。
她看得见林静的腿。黑色丝袜包着小腿,膝盖以上的裙摆微微晃了一下。林静弯腰放稿子的时候腰线收窄,套装绷在身上,能看见内裤的轮廓——一条很细的丁字裤侧带,勒在胯骨上。
王蕾闭了闭眼。
她嘴里含着何生。他的龟头还在她喉咙口那个位置,她一动不动,呼吸从鼻子走,尽量浅。她能感觉到他在变硬——刚才她拉开拉链含进去的时候他是半勃的,现在林静走进来,他又硬了一截,柱身在她嘴里胀大了一点,顶着她上颚。
她咬了一下牙。没咬到肉,牙齿隔着嘴唇轻轻磕在柱身上。
何生的大腿绷了一下。
“何生,王总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我这边还有几个文件需要她签字。”
林静站在桌侧,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的手搭在那摞稿件的边角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长尾夹。
“说不准,可能快了。”何生的声音稳得很,听不出任何异样,“你先放着,她回来我跟她说。”
“好的。那……需要我倒杯水吗?”
“不用,谢谢。”
林静又站了片刻。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似乎在确认稿件摆放的位置对不对。她的视线从桌面扫过大班台边缘,往下移了一点——
何生把椅子又往前推了一点。
林静的视线被椅背挡住了。她收回目光,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何生您先坐,王总回来麻烦您转告她稿件在桌上。”
“好。”
“打扰了。”
林静转身,高跟在地板上又响了三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何生一眼,最终没说什么。她把门带上,”咔”的一声很轻。
脚步声往走廊远处走,越来越轻,听不见了。
何生吐了一口气。
“蕾蕾,走了。”
王蕾从他膝间退出来一点,嘴唇终于离开他的阴茎。“啵”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特别响。她舔了一下嘴唇,抬起头看他。
“何生,你硬了。”
“废话。”
“她进来的时候你硬了一截。”
何生低头看她,嘴角歪着。”你嘴里含着东西还能注意到这个?”
“我能感觉到。”她的声音还是那种CEO汇报工作的冷调,但嘴角有一点弧度,“你被她进来的声音刺激到了。”
“我是被你嘴里含着我的同时还在听别人说话这件事刺激到了。”
“哦。”她垂下眼,看着自己嘴唇旁边那根还硬着的阴茎,“所以你是变态。”
“嗯。”
“嗯。”
她对了对他的话尾。然后她重新低下头,把他的龟头含回嘴里。这一次她没慢慢来,直接吞到深处,喉咙一收,何生”嘶”了一声。
“老婆,你……”
她没理他,上下动了几下,嘴唇箍得紧,舌头在底下快速地刮。他腰一绷——
她突然停了。含在最深处,不动。
“唔——”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促狭。
何生被她搞得差点没忍住,手搭在扶手上捏了一下。“你……”
她松开嘴,唾液拉了一条丝,断在她下巴上。她用拇指擦了擦。
“老公,你也忍着。”
“你……”
“你刚才忍了那么久,再忍一会儿。”
她重新跪直,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一下位置,脊背挺直,双手搭在自己大腿上。白色Prada的那颗暗扣还扣着,但她起伏的动作已经让领口松了,从何生的角度能看到她左侧乳房大半的弧度,乳晕的边缘粉粉的,隐约可见。
她跪在那里,不说话。
何生看着她。她回看他。
办公室的夕阳又矮了一截,光从百叶帘的缝隙里斜过来,正好打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皮肤在暖光里几乎是发光的,锁骨的阴影很浅,颈线很长。
“过来。”
“干嘛?”
“过来。”
她往他膝盖的方向挪了一点,凑过来。何生伸手,拇指摁在她嘴唇上,往下压。她的嘴被掰开,舌尖露出来一点。他另一只手把自己裤链又拉开,阴茎弹出来,柱身上还沾着她的唾液,亮晶晶的。
“接着含。”
“嗯。”
她含进去。这一次她用了一个很慢的节奏,从龟头到根部,来回,每次都停在最深处几秒。她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微微颤着,呼吸从鼻子走。她跪着的身体微微前倾,白色Prada的前襟垂下来一点,从侧面看进去,两团乳房的轮廓在布料底下晃。
“啧……嗯唔……咕嘟……”
湿软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何生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她后脑,不压,只是放在那里,手指偶尔插进她碎发里拨弄。
来回很多下。她的唾液淌了很多,下巴和脖子都是湿的,白色Prada的前襟被蹭得有点透明,贴在她胸口,乳房的形状完全透出来。乳尖硬着,顶着布料,两个小凸点清晰得很。
何生又快了。
他把她拉开。
这次他的手劲大了一点,她被拽得往后仰,唾液从嘴角拉了好几条丝才断。她嘴唇张着,喘了一口气,眼睛有点发红。
“骚老婆,够了。”
她舔了舔嘴唇,咽了一口。”老公,你到底想怎样。”
“起来。”
他弯腰,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膝盖有点软,往他身上靠了一下。他把她转过来,背对着他,面朝大班台,然后把她按在桌沿上。
“何生——”
“嘘。”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很低,带着笑意。“小秘书,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王蕾的脊背绷了一下。她听懂了。
“老板,我……”
“你趁王总不在,钻到她桌子底下去,勾引她的客户。”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摸到白色Prada胸前那颗暗扣。手指勾着扣子边缘,没解。
“狐狸精。”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的耳朵红了——被戳穿了的那种红。她知道这是假的,她是这个办公室真正的主人,但她还是红了。
“老板,我没有……”
“没有?”他弹了弹那颗暗扣,”那你衣服底下的东西怎么这么硬?”
他隔着白色Prada的布料,拇指摁上她左侧乳尖。那个小凸点已经硬得发尖了,隔着一层西装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轮廓。他按了按,揉着,她的大腿肌肉绷了一瞬。
“嗯……”
“嗯什么嗯,小秘书。你这叫没有?”
她咬了一下嘴唇。她知道他玩的什么把戏——他是她老公,她在自己办公室里,但他在演一个假老板,而她在演一个勾引客户的小秘书。这个设定荒谬得要命,但她的身体不吃“荒谬”这一套。她的身体只吃他的手。
“老板,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他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滑下去,摸到白色短裤的腰线,手指顺着腰线往前往下探,“那你底下怎么是湿的?”
他的手指碰到她外阴的时候,她的腰往下塌了一截。
湿的。从她在桌底下给他口交开始就湿了,到现在,阴唇之间全是滑腻的液体,他的指尖一碰就沾了一层。
“啊……”
“小秘书,你底下流了这么多水,你说你不是故意的?”
“老公……”
她喊了一声。不是“老板”,是“老公”。角色扮演的壳裂了一道缝,真实身份从缝里漏出来。但她好像没意识到自己喊错了,或者说她不在意。
何生笑了,贴着她的耳朵。”叫什么?”
“……老板。”
“乖。”
他把她那颗暗扣解开了。
白色Prada的衣襟弹开,两团乳房同时从布料里滑出来。E罩杯的重量让它们微微往两侧坠,但形状仍然挺着,乳晕粉褐色,比她白皙的胸口深了好几个色号,乳尖硬着,凸出来一小截,颜色深红。何生从后面伸手绕到前面,一手一只,握住。
他的手掌很热,手指粗,指腹有茧。他揉了两下,拇指摁着乳尖碾。她的呼吸节奏乱了。
“嗯……何生……”
又喊错了。但这次她没纠正。何生也没纠正她,只是捏了捏她左边乳头,力度不轻不重。
“蕾蕾,你这对奶子……”
“别说了。”
“怎么?小秘书嫌老板话多?”
“……不是。”
“那是什么?”
她没答。她撑在大班台上,手臂有点发抖。白色Prada的衣襟垂在两侧手臂外面。她的上半身基本全裸了,乳房悬在桌面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财报打印件被她的手肘压着,边角翘起来。
何生的手从她胸前移到腰侧,摸到白色短裤的腰线,往下拽。
短裤很紧,卡在她胯骨上。他用力拽了拽,布料从她臀肉上剥下来,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短裤滑到大腿中段,她又抬了抬腿配合,短裤掉到膝弯,然后落到脚踝。她迈出来,短裤留在地毯上。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从后面看,她的腰线收窄,臀部的弧度从腰底隆起来,饱满而紧实。大腿根部光滑,阴唇从两腿之间微微露出一线,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她的腿很长,穿着那双白色高跟凉鞋,脚踝的骨节线条利落。
何生退后半步,看着她。
“小秘书,转过来。”
她转过身,靠在大班台边缘。从正面看,白色Prada敞着,两团乳房完全裸露,乳尖在空调冷风里硬得发亮。腰以下全裸,阴阜光滑,阴唇合拢,但缝隙里有液体的反光。她的腿并着,膝盖微微贴在一起。
“分开。”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膝盖分开了。
“再分。”
她又分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阴唇从合拢到微微绽开一线,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嫩肉,湿漉漉的。
“狐狸精。”何生的声音低下来,“站在老板办公室里,敞着衣服,张着腿。”
“老板,我……”
“嗯?”
“……我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勾引你。”
“那你这样子是什么?”
她没答。她的手搭在大班台边缘,指尖发白,身体微微前倾。她的眼神从何生脸上移到他裤裆——拉链还开着,阴茎还硬着,从拉链口竖着,龟头颜色深红,柱身上还沾着她之前口交留下的唾液,半干不干。
她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何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看她,笑了。
“小秘书想不想吃?”
“……不想。”
“不想你盯着看什么?”
“没看。”
“嗯。”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他的阴茎几乎贴着她的小腹,柱身的温度透过那一小段空隙传过来。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男人身上的气味,混着一点她自己的唾液味。
“蕾蕾,躺上去。”
“……老公。”
又喊对了。她自己也听到了,嘴角动了动,但没纠正。
她转身,双手撑上大班台,然后整个人往后仰,坐上了桌面。她的背碰到冰凉的木头,“嘶”了一声。财报打印件被她的肩胛骨压着,纸页发出窸窣的声响。
她躺平了。
白色Prada的衣襟从两侧垂到桌面以下,敞着,乳房往两侧微微摊开,但E罩杯的重量让它们仍然隆起,乳尖朝上,在冷空气里硬着。腰腹裸着,腹肌的线条很浅但看得见,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凹。阴阜光洁,大腿分开着,阴唇微微绽开,液体从里面往外渗。
何生站在桌端,她的两腿之间。
他把手搭在她左膝上,往两边推开。她的腿分得更开了,阴唇彻底绽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全部露出来,阴道口微微张着,往下淌着透明的液体,一直流到会阴,湿了一小片桌面。
“小秘书,你看看你自己。”
她偏过头,没看。
“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大张,阴唇绽开,液体从里面往外流。她闭上眼,把头转回去。
“老板,别看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没有勾引老板?”他伸手,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拇指摁上阴蒂。那粒小凸起已经充血了,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来,红红的,湿漉漉的。
“啊——”
她的腰弓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跳了一跳。
“狐狸精,这里都硬了,还说没有?”
他拇指开始揉。慢的,画圈,指腹在阴蒂上碾过去,再碾回来。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小腹起伏加快,脚趾在高跟凉鞋里蜷起来。
“嗯……嗯……”
“小秘书,舒服吗?”
“老……板……”
“叫老板有什么用。叫老公。”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她的嘴角咬着自己下唇,牙齿陷进去一点。
何生把拇指从阴蒂上移开,手指往下探,两根指头并拢,顺着阴道口插进去。
“咕啾。”
一声很轻的液体声。她的阴道里又紧又热,壁肉立刻裹上来,吸着他的手指。他弯了弯指尖,顶了一下前壁,那块肉比别处更粗糙一点,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弹起来。
“啊——何生!”
喊对了名字,但喊错了情境——她现在应该叫他“老板”。但何生没纠正她,只是把手指抽出来一点,又插回去,开始抽插。
“咕唧……咕啾……”
淫水的声音。他的手指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层透明粘稠的液体,在阴道口拉丝。她的大腿在发抖,膝盖往两边分着,阴道口一收一缩地裹他的手指。
“骚老婆,底下够不够?”
“老公……”
“嗯?”
“……不够。”
“不够怎么办?”
她没答。她的手在桌面上抓着财报打印件的边角,纸页被她揉皱了。她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发尖。
何生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小秘书,自己舔干净。”
她偏过头,张嘴,含住他的两根手指。她的舌头在他手指上绕了一圈,把淫水舔掉。她舔的时候眼睛看着他,瞳孔有点涣散。
“乖。”何生把手抽回来,擦在自己裤子上。“要老公操你吗?”
“……要。”
“叫。”
“……老板,操我。”
“不是这个。”
她顿了一下。“……老公,操我。”
何生把休闲外套的拉链拉上,但裤链还是开的。他握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柱身贴着她的阴唇,能感觉到她的热度从那一片嫩肉里透出来。
“蕾蕾, wet。”
“别用英文。”
“湿。”
“……嗯。”
他推。龟头挤开阴道口的嫩肉,陷进去一截。她”嘶”了一声,腰往下沉,腿往两边分得更开。他继续推,柱身一点一点地没入,阴道壁肉紧紧裹着他,又滑又热。
“嗯……啊……”
到底了。他的耻骨贴着她的阴阜,阴茎整根没在她体内。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是她的腹肌在收缩。
何生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桌面上,低头看。她躺在那儿,白色Prada敞着,两团乳房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着。她的脸侧向一边,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
他开始动。
慢的。往外抽到龟头,再推回去。每一下都推到底,耻骨撞上她的阴阜,发出”啪”的一声很轻。她的阴道里又紧又滑,每次他推到底的时候壁肉都会绞紧。
“啪……啪……啪……”
“小秘书,老板操你舒服吗?”
“嗯……嗯……”
“叫。”
“老……板……”
“不对。”
“……老公。”
“嗯。骚老婆,里面好烫。”
“别说了……”
“为什么?”
“……因为。”
“因为什么?”
她不答。她的手从桌面边缘伸过来,抓住他的前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的腰开始配合他的节奏,每次他推过来的时候她的胯微微迎上去,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
何生加快了一点。从慢到中速,抽插的节奏开始稳定。“啪啪啪”的声音变得密集,混着“咕啾咕啾”的液体声。她的淫水从阴道口往外淌,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桌面,在财报打印件上洇出一片深色。
“啊……嗯……嗯啊……”
“蕾蕾,叫大声点。”
“不行……这里是办公室……”
“是你在办公室里被操。”
“何生——”
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比之前大了一点,但立刻咬住下唇。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E罩杯的肉浪从胸口涌向锁骨再涌回来,乳尖硬得发尖。
何生一只手从桌面移到她胸口,捏住右边乳头,揉了几下,然后弹开。她”啊”了一声,阴道壁猛地绞紧。他”嘶”了一口气,腰没停,继续操。
“狐狸精,在老板桌上流了这么多水……”
“老公……别说了……”
“小秘书,你说老板该不该罚你?”
“……该。”
“该怎么罚?”
她没答。她的手从他的前臂移到他腰后,指甲抠着他的外套布料。她的腿缠上他的腰,高跟凉鞋的鞋跟磕在他后腰上,他“嘶”了一声。
“骚老婆,鞋跟硌我。”
“那你别停。”
他没停。他加速了。从中速到快速,抽插的力度加大,每次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在桌面上往前滑一点,财报打印件被她的背蹭得皱成一团。她的声音从压着的哼哼变成了断续的喘息。
“啊……嗯……啊……老公……”
“蕾蕾,快了?”
“……嗯。”
“忍着。”
“什么?”
他抽出来了。
就这么突然地,整根抽出来。她的阴道口张着,合不拢,淫水从里面涌出来。她的小腹在抽搐,阴蒂充血到极限,她几乎要到了——但他停了。
“何生——”
“骚老婆,说了让你忍着。”
她瞪着他。眼睛里水雾蒙蒙的,瞳孔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红。她的胸口起伏剧烈,乳房随着呼吸大幅晃动。
“你……”
“我什么?”
她没说话。她伸手去够他——她的手摸到他的阴茎,握住,柱身上全是她的淫水,滑腻腻的。她想把他拉回去。
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桌面上。
“小秘书,老板让你忍着,你就忍着。”
“……老板。”
“嗯。”
“……你太过分了。”
“怎么过分了?”
她不答。她偏过头,看着窗外。夕阳已经矮到楼群后面去了,百叶帘的光影变成了灰蓝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阴蒂在跳,阴道里空着,壁肉在一收一缩,什么都没有抓住。
“老婆,等一下。”
“……等什么?”
何生没答。他绕过桌面,走到她头侧。他的阴茎悬在她脸旁边,柱身湿漉漉的。她偏过头,看着它,又看着他。
“张嘴。”
她又含了。从上面,倒着。他的阴茎从她嘴唇上方插进去,龟头顺着舌根滑进去。这个角度她的喉咙更开,他一下就推到了底。她“唔”了一声,鼻尖顶在他耻骨上。
他开始动。站着,腰前后摆,阴茎在她嘴里抽插。她的头发散在桌面上,低髻完全乱了,碎发铺了一脸。她的手抓住他的大腿后侧,指甲抠着他的肌肉。
“啧……咕嘟……唔……”
她的喉咙被顶着,发出黏腻的声音。她能尝到自己的味道——他柱身上沾着的淫水,混着她嘴里的唾液,咸的,腥的。她吞了吞口水,喉咙裹着他的龟头收缩了。
何生的手伸下来,隔着白色Prada的空荡衣襟,摸到她的乳房。从上面捏着,手指夹住乳头,往外拉。她“唔唔”地哼着,嘴被填满,说不出话。
他操了她嘴巴一阵,然后又退出来。
“够了。”
她喘着气,嘴角全是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液体。她的眼睛红红的,看着天花板,胸腔起伏着。
“何生,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还没完。”
“还有什么?”
他没答。他走到桌端,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大腿分开。她的阴唇还在微微张着,液体从里面往外渗。他把她的腿翻了一下——
“翻过去。”
她翻过身。
趴在桌面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木头,白色Prada的衣襟绞在手臂底下,两团乳房被压在桌面上,财报打印件的纸页被她的胸口压得死死的。她的腰往下塌,臀部翘起来,白色短裤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她的腿分开着,高跟凉鞋的鞋尖踮在地毯上。
从后面看,她的臀部弧线从腰底隆起,饱满紧实,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往下延伸,能看到阴唇从腿间微微露出来,还在淌着液体。再往上,肛门的褶皱颜色比周围深一点,紧闭着。
何生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管东西。运动润滑膏,白色软管,盖子拧开的时候有“咔”的一声。
他挤了一点在手指上。
“蕾蕾,放松。”
“……嗯。”
他的手指抵上她的肛门。润滑膏是凉的,她”嘶”了一声,臀肉绷紧。他的手指慢慢推进去,指尖撑开那圈褶皱,陷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紧又热,肠壁立刻裹上来。
“啊……”
“小秘书,后面紧。”
“老板……慢点……”
“嗯。”
他慢慢推进去,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整根食指没进去。她的肛门箍着他的指根,肠壁又烫又紧。他弯了弯指尖,在里面画了个圈,她的腰猛地塌下去一点。
“嗯——”
“疼?”
“……不疼。”
“那是什么?”
她没答。他加了一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撑着肛门口往里推。润滑膏被体温化开,变得滑腻。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点,粉红色的肠壁从褶皱之间微微露出一线。
“啊……何生……”
他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气音,闷闷的。他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同一个深度,她的臀部每次都往前缩一点。
“骚老婆,后面也湿了。”
“……那是润滑。”
“嗯。前面前面湿,后面后面滑。你浑身上下都是水的。”
“别说了。”
他把手抽出来。她的肛门微微张着,合不拢,润滑膏在周围糊了一圈。他握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抵上去。
“蕾蕾,进去了。”
“嗯。”
他推。龟头顶开肛门口的褶皱,陷进去。她的腰一下子绷直了,臀肉夹紧,他“嘶”了一声。
“放松。”
“我在放松……”
“你没放松。”
“……我在努力。”
他停下来,等她。她的呼吸从急促变缓了一点,臀部的肌肉慢慢松了。他继续推。龟头整颗没入,然后是柱身,一截一截地往里送。肠道又紧又烫,箍着他的阴茎,比前面更紧,热度更高。
“啊——”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冒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着,指甲刮过木头发出“咯咯”的声音。财报打印件被她的胸口蹭得歪七扭八,有一页滑到地上去了。
他推到底。整根没入。他的耻骨贴着她的臀部,阴茎埋在她肠道深处。她的后腰塌出一个弧度,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小秘书,老板进来了。”
“……老板。”
“后面紧不紧?”
“……别问。”
“为什么?”
“因为……”她的声音断了一下,“因为丢人。”
“丢什么人?”
“在……在自己办公室……被你操后面……”
“哦。”他往前倾了一点,手撑在她两侧的桌面上,俯身贴近她耳朵。“你是王总的秘书,在王总的办公室里,被客户操后面。是挺丢人的。”
“……嗯。”
“狐狸精,该不该罚?”
“……该罚。”
“怎么罚?”
“……你说了算。”
他开始动。慢的,往外抽到龟头,再推回去。肠道壁肉裹着他的柱身,摩擦的阻力比前面大,但润滑膏化开之后变得顺滑了。每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在桌面上往前滑一点,乳房在财报纸页上蹭着,乳头被纸面磨得有点红。
“啪……啪……啪……”
“嗯……啊……嗯……”
她的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闷闷的。她的脸侧贴着桌面,碎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半张嘴。她的嘴唇张着,喘着气,嘴角有一点唾液。
何生一只手从桌面移到她腰侧,绕到前面。他的手指摸过她的小腹,往下探,碰到阴阜。阴蒂还硬着,充血到极限。他的拇指摁上去。
“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臀部往后顶,把他的阴茎往更深处吞了一截。他“嘶”了一声,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腰,把她压回去。
“骚老婆,动什么?”
“老公……”
“嗯?”
“……别停。”
“哪个别停?前面还是后面?”
“……都别停。”
他的拇指在她阴蒂上画圈,同时后面开始加速。从慢到中速,阴茎在肠道里抽插,“啪啪啪”的声音变得密集。肠道里的润滑膏被搅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她的喘息和呻吟。
“啊……嗯……嗯啊……老公……”
“蕾蕾,后面好烫。”
“嗯……嗯……”
“小秘书,你后面夹这么紧,是怕老板跑了吗?”
“老板……别说了……”
“为什么?”
“……因为……”
“因为什么?”
她不答。她的手在桌面上乱抓,财报纸页被揉成一团,有一叠滑到地上散开了。她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后面抽插的力度前后蹭着,乳尖磨在粗糙的纸面上,又红又硬。
何生加快了。中速到快速,阴茎在肠道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底再整根抽出来,然后重新推入。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颤动,“啪啪啪”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液体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嗯……老公……何生……”
“蕾蕾,快了?”
“……嗯。”
“叫老公。”
“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
他的拇指在她阴蒂上加速画圈,力度加大了一点。她的腰彻底塌下去,臀部翘到最高,阴道口和肛门同时暴露在后面——阴道口还在淌着淫水,往下流到大腿内侧;肛门被他的阴茎撑开,箍着柱身根部,粉红色的肠壁微微翻出来一点。
“嗯啊……啊……”
“小秘书,要到了?”
“老板……我……”
“叫老公。”
“老公——”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她的后背肌肉在跳,臀肉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红。她的阴道口在收缩,虽然没有东西在里面,但壁肉在一收一缩地绞着空气。肛门箍着他的阴茎,绞得越来越紧。
何生知道她快到了。
他加速到最快。阴茎在肠道里快速抽插,拇指在阴蒂上疯狂地碾。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尖叫,被她咬着下唇压回去,从鼻腔里“嗯嗯嗯”地漏出来。
然后——
她到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脊柱弯成一个弧,臀部往后顶到最深处。她的阴道口痉挛着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喷出来,溅在他的大腿上和桌面边缘。肛门同时绞紧,箍着他的阴茎根部,肠道壁肉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挤他。
她没忍住。
“老公——”
一声。从她嘴里冒出来的,清晰的,带着颤抖的一声。是真正的出声的叫喊。她的脸埋在桌面上,嘴贴着木头,但那个声音还是穿透了木纹和财报纸页,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了一下。
何生听到了。
他”嘶”了一口气。肠道壁肉的收缩太强了,他的阴茎被挤得几乎要射。他咬紧牙,忍住了。他推到底,停住,让她绞着。
她的高潮持续了好几秒。阴道口还在喷水,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桌面上洇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在发抖,后背的肌肉一阵一阵地跳。
然后她软下来了。
腰塌回桌面,臀部往下沉了一点,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胸腹上。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嘴张着,嘴角有一点唾液。
何生从后面俯身,贴着她的耳朵。
“骚老婆,叫了。”
她没答。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了一下。
“你叫了老公。”
“……嗯。”
“出声了。”
“……嗯。”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嗯。”
他开始动了。慢的,深的,每一下都推到底,停一停,再抽出来。她的肠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又松又热,裹着他的阴茎。
“啊……嗯……老公……”
“蕾蕾,我要射了。”
“……嗯。”
“射里面?”
“……嗯。”
他加速了。是一种稳定的、累积的节奏。每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在桌面上往前蹭一点,她的乳房在纸页上磨着,乳尖被蹭得又红又肿。
“啪……啪……啪……”
“啊……嗯啊……嗯……”
他的腰绷直了。大腿肌肉发硬。他推到最后一下,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阴茎在肠道里跳了一下,两下,三下——精液冲出来,灌进她肠道深处。
“嗯——”
她的身体又弓了一下。是被精液的温度激的。她的肠道壁肉绞着他的阴茎,收缩着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他没全射在里面。
在最后几下的时候他抽出来了。阴茎从她肛门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龟头上沾着润滑膏和一点乳白色的精液。剩下的精液从他柱身上喷出来,第一道落在她后腰上,白色的液体在暖光里反光。第二道落偏了,打在她白色Prada西装外套的后摆上,布料立刻洇出一块深色。
他把阴茎往前送了送,最后几滴精液从龟头上滴下来,落在桌面上,就在她脸颊旁边。
她睁开眼,侧过头,看着桌面上的那滩精液。白色的,微微透明的,在深色胡桃木上显得很亮。
她没说话。
何生往后退了半步,靠在侧边那张小圆几上,喘着气。他的阴茎半软下来了,柱身上全是润滑膏和精液,还有一点她肠道的痕迹。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白色Prada敞着,衣襟皱成一团,后摆上有一块精液的痕迹。她的臀部还翘着,肛门微微合不拢,有一点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她的腿还在发抖,高跟凉鞋的鞋尖踮在地毯上,小腿肌肉在跳。
办公室很安静。空调的出风口轻响着。窗外金湾CBD的灯光已经亮起来了,一栋一栋的写字楼窗格在暮色里发着光。百叶帘的影子斜在地板上,从暖色变成了冷蓝色。
“老婆。”
她动了动。她的手从桌面上撑起来,手臂有点发抖。她慢慢翻过身,坐起来,靠在桌沿上。她的头发全散了,碎发贴在脸颊和后颈上,嘴唇肿着,眼角有点红。白色Prada的前襟大敞着,两团乳房裸露着,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她的腰以下全裸,大腿内侧全是液体——淫水和润滑膏混在一起,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
她的白色Prada外套前襟上有一道精液的痕迹。是他最后抽出来的时候,柱身蹭过她前襟留下的,从左胸口到腰线,一道歪歪扭扭的白色液体,在白色布料上洇成半透明的深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
“何生。”
“嗯?”
“你射我衣服上了。”
“嗯。”
“白色Prada。”
“嗯。”
“这衣服干洗很贵。”
何生笑了。”我赔。”
“你赔不起。”她把碎发拢到耳后,从桌面上滑下来,脚踩在地毯上,膝盖软了,扶住了桌沿。她低头看着自己——Prada前襟上的精液,大腿上的液体,脚边那团被揉烂的财报打印件。
“老公,你弄得真乱。”
“你也没好到哪去。”
“我怎么了?”
“你叫了。”
她顿了片刻。她的嘴角动了动,被戳到痛处又不想承认的那种表情。
“……我没叫。”
“叫了。”
“没有。”
“骚老婆,你叫了一声老公。出声的。我在你后面都听到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她的后颈红了——被说中了的那种红。
“……那是意外。”
“什么意外?”
“你别问了。”
“好。”
他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他的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光裸的皮肤。她的身体僵住,然后松了,往后靠进他怀里。
“蕾蕾。”
“嗯。”
“舒服吗?”
她没答。她偏过头,侧脸贴着他的下颌。
“……你以后别在办公室弄了。”
“为什么?”
“因为太脏了。”
“你不喜欢?”
“我没说不喜欢。”
“那是什么?”
“我说太脏了。你看看这个桌子。”
何生低头看了一眼桌面。财报打印件揉成好几团,纸页散了一地,桌面上有一大片液体洇出来的深色痕迹,旁边还有一滩精液。侧边还有一小滩她潮吹的水,从桌沿滴到地毯上。
“……是挺脏的。”
“嗯。”
“明天让保洁阿姨擦。”
“你别让保洁阿姨擦这种东西。”
“那谁擦?”
“你擦。”
“行。”
三声敲门。
干脆,间距均匀。
王蕾的身体一僵。何生的手还搭在她小腹上,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臂上。两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何生,打扰了。您需要咖啡吗?”
林静的声音。隔着木门,听不太真切,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白色Prada敞着,前襟上一道精液的痕迹。腰以下全裸。头发全散了。嘴唇肿着。大腿上全是液体。她就这么靠在何生怀里,站在大班台旁边,桌面上一片狼藉。
何生的手在她小腹上拍了一下。“别动。”
然后他抬高声音:“进来吧。”
“老公——”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急切,但他已经说了。门把手转动。
王蕾能做的只有把白色Prada的衣襟往中间拢紧。但那颗暗扣早就不知道弹到哪里去了,衣襟拢不住,从胸口到腰线全敞着,两团乳房半露着,乳尖被蹭得红肿。前襟上那道精液的痕迹更明显了——白色布料上洇出的半透明深色,从左胸口歪歪扭扭拉到腰线。
门开了。
林静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小咖啡壶,两只白瓷杯,几块方糖,一小壶奶。她的步子和之前一样,高跟在地板上“嗒嗒嗒”三声,走到侧边那张小圆几旁边。
她抬起头。
她看见王蕾了。
王蕾站在大班台旁边。站着。衣衫不整。白色Prada敞着,前襟上有液体痕迹。头发全散了。脸泛红。嘴唇肿着。腰以下——
林静的视线顿住。
王蕾腰以下什么都没穿。白色短裤不见了。大腿内侧有液体痕迹。高跟凉鞋还在脚上,但鞋带松了一根。
然后林静的视线移到桌面上。纸页散乱,液体痕迹,一滩白色。
再移到何生身上。他站在王蕾身后,休闲外套拉链拉上了,但裤链还开着——不,刚拉上了,但拉得太急,有一点歪。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很淡的笑。
林静把托盘放在小圆几上。瓷器碰桌面的声音很轻,“叮”的一声。
她没说话。
她点了下头,就是点了下头。然后她转身,高跟在地板上又响了三声,走到门口,把门带上。”咔”的一声很轻。
脚步声往走廊远处走,越来越轻。
门关上之后,办公室又安静了。
何生先开口。“骚老婆,她看见了。”
王蕾没动。她站在原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她的脊背挺直,下颌微微抬着——CEO的姿态,就算被人看见了也不弯腰。
“……嗯。”
“她看见你衣服上的东西了。”
“嗯。”
“她什么都没说。”
“嗯。”
“你的秘书挺职业的。”
王蕾终于动了。她转过身,面对何生。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CEO的脸,冷淡,平静,嘴角没有弧度。但她的耳朵还红着。
“何生。”
“嗯。”
“你故意让她进来的。”
“我没故意。她敲的门。”
“你可以说不在。”
“可以。”
“但你说了进来。”
“嗯。”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Prada前襟上那道精液痕迹。她伸手摸了摸,布料湿的,沾在指尖上。
“……这衣服废了。”
“干洗试试。”
“干洗不掉这个。”
“那买件新的。”
“Prada这一季没这个款了。”
“那就买别的牌子。”
她“哼”了一声。何生绕过大班台,走到房间角落。他弯腰从放在墙边的一个手提袋里拿出一件东西——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软软的,叠得很整齐。他走回来,递给她。
“换上。”
她接过来,抖开,套上。羊绒开衫很宽松,盖到她大腿中段,前面没有扣子,但她把衣襟拢着,用手臂夹住。她的肩膀在羊绒里显得小了一点。
“老公,短裤呢?”
何生低头找了找。白色短裤被踢到桌底下的角落里,他弯腰捞出来,递给她。她接过来穿上——短裤上有一些液体的痕迹,但看不太出来。她把羊绒开衫的前襟拉紧了一点,遮住腰线以下。
何生从手提袋里又拿出一包湿纸巾。他拆开,抽了几张,走过来。
“别动。”
他蹲下来,用湿纸巾擦她大腿内侧的液体。从大腿根往下,一点一点地擦,把淫水和润滑膏的混合物擦干净。她的腿在他手碰到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但没动。
他站起来,又抽了几张,擦桌面上那滩精液。纸巾上的白色液体被擦掉,但木头上还是留了一点印子。
“回去让保洁阿姨擦。”
“你刚说让谁擦?”
“我说了你擦。”
“我擦完这个桌子还得擦你。”
“那就一起擦。”
她嘴角终于动了动。那种”你很烦但我懒得跟你吵”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揉烂的财报打印件,弯腰捡起来,纸页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
“这个季度财报……”
“重打一份。”
“林静刚才送来的那份呢?”
何生在桌面边角找到了那份装订好的稿件,长尾夹还夹着,但纸页被她的背蹭得有点卷。他递给她。她翻了翻,纸面有一点湿痕,但字还能看。
“凑合用。”
她把稿件放在桌面正中,和那团被揉烂的旧财报分开。然后她弯腰穿好高跟凉鞋,把松了的鞋带系好。她站直的时候,头发还是散的。
“老公,有皮筋吗?”
“没有。”
“那你帮我绑。”
“我不会绑。”
“你就随便扎一下。”
他走过来,手指在她头发里拢了几下,把碎发收到后面,用她手腕上那根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手腕上取下来的——绕了几圈,扎了个歪歪扭扭的低马尾。
“歪了。”
“凑合吧。”
她照了照小圆几上那把银质咖啡壶的反光。歪是歪了,但好歹不挡脸。她把羊绒开衫的前襟拢紧了一点,深吸一口气。
“走。”
何生把那件废掉的白色Prada叠好,塞进手提袋里。又把她脚边那只凉鞋捡起来确认穿好了,把财报揉烂的纸页收成一团塞进袋子角落。
“骚老婆,走吧。”
“嗯。”
他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灯光明亮,白色的。林静的工位在走廊尽头转角处——空的。桌面整洁,电脑屏幕暗着,椅子推在桌下。她不在。
王蕾看了一眼那个空工位,没说话。
何生也没说话。他走在她外侧,手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羊绒开衫的柔软布料。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他的休闲鞋,她的高跟凉鞋,“嗒嗒嗒”和“噔噔噔”交替着。
电梯间在走廊中段。他按了下行键。电梯到了,门开了,里面没有人。她走进去,他跟着进去,按了负二层。
电梯门关上。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了一下眼。
“老公。”
“嗯。”
“明天让林静把那份季度财报重新打一份。”
“嗯。”
“然后让保洁阿姨擦桌子。”
“你不是说不让保洁擦?”
“那就你擦。”
“……行。”
电梯到了负二层。门开了,停车场的灯光白晃晃的。他的车停在离电梯口不远的位置,黑色SUV,车身上有一点灰。
他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她坐进去,把羊绒开衫的前襟拢紧。他绕到驾驶位,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驶出停车场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金湾CBD的灯在窗外流过,一栋一栋的写字楼窗格发着光。她靠在座椅上,头歪向车窗,看着外面。
车里很安静。空调的出风口轻响着。
“老公。”
“嗯。”
“今天……还行。”
“嗯?”
“就是衣服废了。”
“我赔。”
“你赔不起。”
“那就欠着。”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车拐上了上山的路,路灯越来越少,树影在车窗上掠过。云顶山庄的门口有一盏暖色的壁灯,照着铜制门框。
车停了。何生熄火,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门。她下车的时候腿还有一点软,扶了一下他的手臂。
他送她走到门口。她刷卡,门锁“嘀”了一声。她推开门,回头看他。
“老公,晚安。”
“骚老婆,早点睡。”
她嘴角弯了一下——真的弯了,真的笑了一下。然后她走进去了。
门关上。“咔”的一声。
何生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他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摸到那管没用完的润滑膏,软管的,有点温。
他转身,走回车里。发动引擎,掉头,开下山。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车里还残留着一点她的味道——她身上被操过之后的气息,混着润滑膏和淫水,淡淡的,若有若无。
他没有开车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