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把车停在白山公园南门外的碎石空地上,熄火,没急着下去。副驾上搁着一个黑色运动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头叠好的纯白氨纶织物一角。他伸手把拉链拢上,拎包下车。
傍晚的公园空了大半。他沿石阶往上走,风从松林间灌下来,带着松脂和潮土的气味。走了小半段,拐进一条没铺石板的泥径,脚下松针厚厚一层,踩上去软而无声。穿过一片密植的黑松,到昨天的花岗岩出露处——比昨天那个位置偏北,视野更开阔,正对远处林间一块小小的空地。
空地中央有棵老松,主干两人合抱粗,在两米高处分成两股粗枝,向上张开成Y形。松下杂草矮灌木清理过,露出深褐色的裸土和盘虬的树根。
他把运动包搁在岩面,拉开拉链。王蕾站在他旁边,穿自己的白色羊绒衫、深色休闲裤、运动鞋。头发拢成低马尾,脸上没化妆,下颌微抬,看那棵老松。
“就这棵?”
“就这棵。”何生从包里取出白羽女侠战衣,抖开。纯白氨纶在暮光里泛着微弱的冷光。他把战衣搭在手臂上,又掏出白漆皮长手套、过膝长靴、白腰带、白羽披风、半面具,一件件排在岩面上。
王蕾扫了一眼排列整齐的全套装备,嘴角动了一下。她伸手拉过羊绒衫下摆往上卷,何生按住她手腕。
“别急。先把里面的脱干净。”
她抬眼看他。他没退让,手掌包住她的手背捏了捏。她哼了一声,松开卷到一半的衣摆,重新拉起来过头顶脱掉,里头是件浅灰贴身T恤。何生接过去叠好放包里。她接着脱T恤、脱运动内衣。暮色里她的皮肤是温的浅色,E罩杯的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乳尖被晚风一激,慢慢收紧发硬。她脱掉休闲裤和内裤,一脚踩在树根上脱袜子。
何生蹲着展开战衣,替她撑开领口。她左脚伸进去,右脚跟上,他把氨纶一点点往上拉。薄料贴上她小腿、膝盖、大腿根部,包住她的胯、腰腹、胸。他绕到正面把高领拉到她下颌,又绕到背后把尾椎拉链从尾骨一路拉到后颈。
战衣穿好了。纯白氨纶裹住她从颈到踝的每一寸身体,E罩杯被薄料压着往外推,轮廓饱满弧度分明,乳尖在收紧状态下顶着氨纶,两个小凸起清清楚楚。腰线被白腰带一收,臀的曲线和腿根的线条在薄料下勾得毫不含糊。裆部那片三角区域,外阴的形状透出来,两片阴唇中间的缝线压在氨纶上,骆驼趾的形状清清楚楚。
何生蹲在她面前替她拉靴子拉链,手指拂过她小腿外侧,氨纶和漆皮靴筒之间的过渡光滑。他站起来,替她戴好白漆皮过肘长手套,把白羽披风扣上肩扣,最后拿起白半面具。她微微低头让他戴好,面具上缘没入发际线,下缘卡在鼻梁和颧骨之间,露出口鼻和下颌。
“老公,”她轻声说,嘴唇在面具下动。何生低头吻了她嘴角,手指顺着她手臂滑到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头顶的Y形树杈引。
绳子是棉芯外编尼龙,白颜色,跟战衣一个色调。他把她双手并拢掌心相对,在手腕上缠三道打结,余绳绕过Y形杈的主干固定。她的手臂被拉直举过头顶,腋窝微绷,披风从肩头垂落到背后。他又蹲下来,分别把她的左脚踝和右脚踝用短绳拴住,另一端系到左右两侧的树根上。她的腿被拉开成与肩同宽的站姿,白靴踩在裸土上,白手套在头顶反光。
何生退开两步看她。
暮光从松枝间筛下来,碎金色的光斑落在她纯白战衣上。她站在那儿,E罩杯顶着氨纶,乳尖硬着,骆驼趾压着裆缝,双臂高举,双腿分开,白羽披风垂在身后。标准的白羽女侠被绑姿势——汐城人尽皆知的那个女人,此刻被拴在一棵松树上等他。
“骚老婆……”何生低声说,声音闷在喉咙里。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裤裆,硬了。
他转身回到花岗岩出露处,把兜帽拉上,举起望远镜。镜筒里王蕾的脸占了一小块画面,半面具遮住上半张脸,露出来的嘴唇抿着,下巴微微抬。望远镜把氨纶上的细节拉近,乳尖那两个凸起比肉眼看着更清楚,氨纶被撑得薄了一层,乳晕的边缘都透出来一点。他调焦,裆部的骆驼趾占满视野,两片阴唇的形状被薄料压得分毫不差,中间那条缝往上一线,阴蒂的小小凸起都能看到。
“蕾蕾……”他自言自语,嘴唇动了两下。
他看她嘴唇。她的嘴微微开了一条缝,无声地动了一下。望远镜的倍率不够读唇,但何生看了太多年,他认得出那个口型。
老公。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对着望远镜嘟囔了一句:“何生你个畜生,把老婆拴在树上等人来操。”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没离开裤裆,隔着运动裤搓了两下。
松林深处有了动静。枝叶被拨开的声音,脚步踩在松针上闷闷的,两个人。
高中生甲和乙从林间走出来。
跟昨天一样的校服,甲背着书包,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他们走出树线停住,看见空地中央松树上拴着的白色身影,对视了一眼。
甲先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紧张又带着点按不住的兴奋:“阿姨?”
王蕾在白半面具后面微微偏头,冷冷看了他们一眼。
“又来了?”她的声音不高,冷冷的,“昨天没玩够?”
乙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搁,书包也甩下来。甲往前走两步,停在离她一臂远的地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脖子,移到高领下喉结的弧线,移到胸前。今晚穿的是完整的连体制服,从颈到踝全包着,跟昨天那件短上衣完全两个样。但E罩杯的轮廓比昨天更明显,氨纶把每一寸起伏都压成了地形图。甲的视线在她乳尖那两个凸起上停了一会儿。
“阿姨……你今天穿的——”甲吞了口唾沫,“这不是那个——白羽女侠吗?”
王蕾没回答。下颌抬了抬,嘴角动了一下。
“小兔崽子,眼力倒是比昨天好。”
何生在望远镜后面笑出声。蕾蕾这副训小孩的腔调,跟在公司开周会一模一样。
甲绕到她身侧,手伸出来,指尖碰到白腰带的扣环,又缩回去。昨天他是直接摸上去了,今天反而犹豫。何生在望远镜里看到这幕,低声骂了一句:“昨天胆子挺大,今天怎么怂了。”
乙从后面走过来推了甲一把:“你不是说想了一下午吗?”
甲被推着往前半步,手掌贴上她腰侧。氨纶是滑的,底下是温热的体温。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前滑,碰到白腰带边缘绕过去,摸到她小腹。氨纶在腹部绷得很紧,他掌心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肌微微起伏。
“阿姨,昨天你说我们体育课就教那个……”甲的声音发虚,手没停,从腹部分开往上走,两只手掌包住她的E罩杯。
王蕾呼了一口气,鼻腔里带一点音。她没躲,也没低头看他。白半面具后面的眼睛平视前方。
“小兔崽子,昨天教你们的东西忘光了?拉开拉链。”
甲的手从她胸口退下来,手指去摸裆部。纯白氨纶表面光滑,他找了一下才摸到那条隐蔽的拉链——从耻骨位置往下延伸到会阴。捏住拉链头往下拉,氨纶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的皮肤。没穿内裤。外阴干净,阴唇合拢着,缝线微微发亮——已经湿了。
甲蹲下来,脸凑到她裆部跟前。拉链裂口不大,刚好露出她的外阴,两侧氨纶白边框着。他伸手把阴唇分开一点,里头粉色的粘膜挂着薄薄一层水光。
“阿姨……你湿了。”
“废话。”王蕾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又干又冷,“不湿怎么操。”
何生在望远镜后面把这句话听了个大概,声音模模糊糊但意思到位。他笑了,低声说:“骚老婆,调教得不错。”
乙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手伸进自己校裤里调整了一下,走过来站到王蕾正面偏右的位置。他拉开校裤拉链掏出来,已经硬了,阴茎弯着翘起来。他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把自己往她嘴边送。
王蕾微微张嘴,舌头从齿缝间伸出来一点点,舔了一下他的龟头。乙“嘶”了一声,腰往前送,龟头顶进她嘴里。她含住前端,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头在系带上转了一下。
“唔——”乙的喉咙里挤出声音。
甲从蹲姿站起来,也掏出自己,硬着,比乙短一截但粗一点。他一手扶着自己,一手把龟头贴上她外阴,在湿滑的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找到阴道口,腰往前一顶。
“咕唧——”淫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龟头撑开阴道口陷进去,甲闷哼一声,腰没停,一截一截往里送。何生在望远镜里看到甲的腰贴上她裆部,整根没入。甲的臀肌绷着不动。
王蕾的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树干硌着她的后背。她的腿被拴着分不开也合不拢,甲从正面插着,乙在嘴边慢慢抽送。她鼻子里哼了一口气,嘴里含着东西说不成句,但何生在望远镜里看到她的嘴唇在乙的阴茎周围动了一下。
老公。
他喉咙发紧,低声回了一句:“蕾蕾,老公看着呢。”
甲开始动了。腰往后抽到只剩龟头,再往前顶到底,每一下都顶得她身体晃一下,手腕上的绳子绷一下。节奏比昨天稳——昨天他急,乱捅一气。今天慢了,有了章法。
“阿姨……”甲一边顶一边喊,声音发抖,“好紧……”
“小兔崽子,废话少说。”王蕾含着乙的阴茎说话,字咬不清,但语气还是那个CEO训人的调子。
乙的节奏比甲快。他扶着树干的手收紧,腰前后摆动,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抽出来时龟头上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她仰着头嘴张着接他,舌头追着龟头舔,嘴唇蹭过冠状沟时“啵”地一声轻响。
“啧……啧……”唾液被搅动的声音。
甲加快了速度。他的腰拍上她裆部时,“啪”地一声闷响,氨纶和校裤布料撞在一起。淫水从拉链裂口往外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氨纶流下去,在靴子顶部积了一小片湿痕。
“啪……啪……啪……”
甲的呼吸急起来,节奏开始乱。他的臀肌收紧,腰顶到最深处不动了,嘴唇张着喘。
乙也在加劲。他扶树干的手指节发白,腰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阴茎在她嘴里顶到舌根。她“唔”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躲。
甲在最深处顶了两下,忽然把腰猛地往后一抽——整根退出来。他喘着气退开半步,阴茎翘着,龟头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乙也跟着撤出来,阴茎从她嘴里抽走时拉出一根长丝,断在她下巴上。他退开两步,弯着腰喘。
两个人都在边缘忍住了。昨天他们没忍住,射得太快太早,被王蕾骂了一顿“小兔崽子体育课就教这”。今天学乖了。
王蕾嘴唇上亮着唾液,下巴上还挂着那根丝。她舔了一下嘴角,冷冷说:“小兔崽子,比昨天聪明点了。”
何生在望远镜后面“嚯”了一声,自言自语:“蕾蕾你把他们教会了。”他隔着运动裤捏了一下自己硬着的阴茎,没让自己舒服太多。他还在忍。今天不光是看。
他把望远镜放在岩面上,直起身,拉了拉兜帽。
该下去了。
何生从花岗岩上跳下来,踩着松针穿过密林。他走得不快,脚步踩在松针上闷闷的。
走出树线进入空地时,甲和乙同时转过头。
两个人僵住了。
昨晚他们走的时候没见到任何男人,他们不知道有第三个人在场。现在一个穿黑色hoodie的成年男人从林子里走出来,不紧不慢,手里没拿望远镜了——但那副站姿,那种不紧不慢的步伐,明显是这整件事的安排者。
甲的手下意识挡在自己裤裆前面,阴茎还硬着没塞回去。乙往后退了半步。
何生走到空地中央,在他们面前站定。他没看他们,先看王蕾。
她挂在树上,双臂高举,白半面具后面的眼睛迎上他的目光。氨纶上沾着汗意,裆部拉链还开着,外阴湿亮,大腿内侧有淫水流过的痕迹。嘴角有唾液没擦干净。
“老公,”她说。声音不高,比刚才对着空气说的那几声大了一点。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上翘。
何生笑了一声,走到她跟前。他把手掌摊开,贴上她左边的E罩杯。氨纶底下的乳房是温的沉的,乳头硬着顶在他掌心里。他手指收了一下,揉了揉。
“骚老婆,让两个小孩子玩够了?”
“你安排的。”她没躲他的手,语气淡淡的,“何生,你是不是在石头上看得挺爽。”
“看了一半。”何生的手从她胸上挪开,绕到她背后摸了摸她被树干硌着的后背。他回头看了甲和乙一眼。
两个高中生站在原地,不确定该走还是该留。甲的嘴张着,乙咽了口唾沫。
何生朝他们勾了勾下巴:“小兔崽子,愣着干嘛。过来。”
甲和乙对视一眼,犹豫着走过来。
何生的手搭上王蕾的腰侧,拇指在氨纶上按了一下。他侧头跟甲说:“你,前面继续。”又跟乙说:“你,嘴巴。”
甲愣了一下:“大哥你——”
“我是她老公。”何生说这话的时候手指顺着王蕾腰线往上走,拍了拍她的乳尖凸起,“老公来巡视一下,看看你们把我老婆伺候得怎么样。”
王蕾从白半面具后面冷冷看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小兔崽子,听他安排。”
甲和乙各自归位。甲蹲下去重新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顶进去时“咕嘟”一声,湿滑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乙站到她右边,掏出硬着的阴茎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
何生绕到王蕾背后。树干在她后背和披风之间,他伸手摸到尾椎拉链的拉链头,从尾骨位置往上拉开一段,露出她臀裂和肛门口的皮肤。他从hoodie口袋里摸出一管小装润滑膏,拧开盖子挤了一些在指尖上,抹在她肛门口。
她的肛门缩了一下。他的中指抵着那个皱褶环,慢慢按进去。指腹感觉到括约肌先是收紧,再一点一点松开。他转了两圈,又加了一指。
“蕾蕾,后面放松。”
她嘴里含着乙的阴茎,鼻子里“嗯”了一声。甲在前面操着她的阴道,每一下顶进来时她身体往前晃,何生的手指在她后面跟着这个晃动的幅度动。
他抽出手指,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来。硬得发胀,龟头上已经有一层前液。他在阴茎上抹了一层润滑膏,扶着自己顶上她的肛门。
龟头挤进括约肌的一瞬间她身体绷了一下。何生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腰慢慢往前送。直肠又紧又烫,一截一截吞进去。甲在前面顶到底不动,何生在后面慢慢往里推,两根阴茎隔着阴道和直肠之间那层肉壁互相顶着。
“老公……”她嘴里含着乙的声音含混不清,但何生听见了。
他腰贴上她臀部,整根埋进她的肠道。
“骚老婆,今天三个洞都填满了。”
她没回话,鼻腔里“唔”了一声。甲在前面开始动,抽出去再顶进来,何生能隔着肉壁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形状和滑动。等甲退出去的间隙,何生也开始动——跟甲错开节奏,甲往前顶的时候他往后抽,甲往后抽的时候他往前顶。
“啪……啪……”
三种节奏叠在一起。甲的腰拍她裆部的声音,何生的胯骨拍她臀部的声音,乙的阴茎在她嘴里搅动唾液的声音。她被三个人夹在中间,前后上下都在动,身体随着三个方向的力晃来晃去,手腕上的绳子绷得紧紧的。
乙的阴茎在她嘴里顶到舌根时她“唔”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她从鼻孔里重重呼了一口气,嘴唇在乙的阴茎根部收紧又松开。
“小兔崽子,”她含着东西说话,字全模糊了,“顶太深了……慢点。”
乙赶紧退出来一截,龟头留在她口腔前部。
他从背后操着,一只手绕到前面从氨纶上面捏住她左边的乳头,隔着薄料捻了一下。她的乳头硬着顶在他指腹底下。
“蕾蕾,里面好烫。”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
甲在前面加速了。他操着她的阴道,每一下都顶到底,淫水从拉链裂口被挤出来,“咕唧咕唧”地响。他的脸涨红着,嘴唇张着喘粗气。
“阿姨……阿姨我要——”
“忍住。”王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甲的龟头顶在她阴道深处,他咬着牙不动,腰一抖一抖地在忍。
何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低声笑:“蕾蕾,你把小孩子管得服服帖帖。”
何生加快了后面的速度。直肠里的润滑膏和体液被搅成黏腻的一团,他的阴茎在肠道里抽插的声音是闷闷的“咕啾咕啾”。每一次往里顶到底时,她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拍出一下脆响,白漆皮长靴在地面上微微挪动,脚踝上的绳子绷紧又松开。
甲还在前面忍着没动,龟头埋在最深处,脸上的表情快哭了。何生隔着肉壁能感觉到他那根阴茎硬邦邦地顶在阴道前壁上,一跳一跳地抖。
“老婆,”何生拍了拍王蕾的腰侧,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换一下。”
甲和乙同时抬头。何生朝甲偏了偏下巴:“你,去嘴巴。你,”又朝乙努嘴,“来前面。”
甲慢慢退出来。他的阴茎从王蕾的阴道里抽出时,龟头上拉出一根长长的透明丝线,断在她外阴上。他的脸涨红着,退到旁边让乙过来。
乙走到正面,看了她拉链裂口里湿透的外阴一眼,咽了口唾沫,扶着自己顶进去。“咕嘟”一声,阴道里满满的淫水被他的龟头推到深处。他比甲长一点,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臀肉撞上何生的胯骨。
“唔——”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
甲走到她右边,把自己送到她嘴边。她侧头张嘴含住他。甲的阴茎上还沾着她阴道里的淫水,她舔了一下龟头,咸的,带着氨纶被体液浸过的那种闷闷的味道。
“啧……”她舌头在甲的龟头上转了一圈。
他保持节奏。直肠里已经被操得松了一些,他的阴茎进出顺畅,每一下都顶到一个深度再整根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括约肌里,再一鼓作气捅回去。
“啪——啪——啪——”
乙在前面找到了节奏。他的腰前后摆动,每一下顶到底时氨纶裆部被挤出一声闷响。她的阴道被甲操过一轮已经很湿很软,乙进去时几乎没有阻力,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拉出一层白沫。
“阿姨……”乙的嗓子发紧,“里面好滑……”
“小兔崽子,”她含着甲的阴茎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废话……真多。”
甲在她嘴里也没闲着。他的腰慢慢往前送,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每一下顶到舌根时她“唔”一声,喉咙收紧又松开。她的舌头追着他的阴茎舔,从龟头到茎身再回到系带,嘴唇包着冠状沟吸了一下。
“啵——”
何生在后面看得见她侧脸的轮廓。白半面具下面露出的嘴唇被撑开,包着甲的阴茎,嘴角拉出一丝唾液。她的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鼓。
“蕾蕾……”何生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低哑的。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一层氨纶按上她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乙的阴茎在动。他往下摸,指尖碰到她阴蒂的位置——氨纶被体液浸透了,薄薄一层贴在皮肤上,阴蒂的凸起被他指腹按住。
她“嗯啊——”了一声,含着甲的阴茎声音发闷,身体前后晃的幅度大了起来。
三个男人的节奏开始叠在一起。甲在她嘴里抽送,乙在她阴道里顶撞,何生在她肠道里操弄,三个方向的力把她夹在中间,她的身体前后摇晃,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都绷得紧紧的。
乙先快了。他的臀肌绷紧,腰拍上她裆部的频率加密,声音从“啪啪啪”变成连成一片的闷响。
“阿姨……阿姨我不行了——”
“忍住。”王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这次语气没那么硬了,带着一丝喘。
乙咬着嘴唇又顶了十几下,腰忽然往前一送到底不动了。他的阴茎在她阴道深处一跳一跳,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她阴道壁的肌肉跟着收缩,绞着他的阴茎往外挤。
“咕嘟——”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挤出来的声音。
甲在她嘴里也到边缘了。他的脸扭曲着,腰快速抽送了几下,在她舌根深处顶了一记——
“唔——”她眉头皱起来。
甲猛地往后退,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她偏头“咳”了一声,甲的龟头离她嘴唇不远,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道打在她下巴上,第二道落在她锁骨上,第三道弱了,淌在白半面具的下缘。
她张着嘴喘气,嘴唇亮晶晶的,下巴上挂着一道白浊往下淌。
何生在后面感觉到了——她阴道和直肠之间的肉壁被乙的射精带动着收缩,直肠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绞紧。他的阴茎被她的肠道箍住,每一下收缩都绞得他发紧。
“骚老婆,”他喘着气,腰顶得更快更狠,“蕾蕾——”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腹部深处往四肢漫开的痉挛。她的阴道在绞乙的阴茎,肛门在绞何生的阴茎,嘴唇张着喘不出完整的气。
“老公——”
她说出声了。真的是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压着的两个字。
何生在她肠道最深处顶到底,腰贴着她的臀不动了。他的阴茎在她直肠里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滚烫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肠道深处蔓延。
她的身体弓起来。从腰腹开始往上弓,脊柱离开树干,手腕上的绳子绷到极限。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气音,然后身体软下来,靠回树干上。
肛门一收一收地绞着何生的阴茎,把最后的精液挤出来。阴道口也一收一收的,乙退出来以后精液从里面往外淌,挂在拉链裂口的氨纶白边上,往下滴。
四个人都不动。甲扶着树干弯腰喘,乙退开两步蹲在地上,何生靠在王蕾背上,额头抵着她后颈,阴茎还埋在她肠道里慢慢变软。
空地里只有喘气声和晚风穿过松枝的沙沙声。
何生退出来。他的阴茎从她肛门滑出时带出一小股润滑膏和精液的混合物,挂在她的臀裂上慢慢往下流。他把自己塞回裤子拉好拉链。
王蕾靠在树干上,双臂仍然高举着绑在Y形杈上,白战衣的裆部拉链开着,阴道口有精液往外渗,肛门处一塌糊涂,下巴上还挂着甲射的那道白浊。白半面具歪了一点,她摇了摇头让它归位。
她扫了一眼蹲在地上喘的甲和乙,冷冷开口:“小兔崽子,拉好裤子滚。”
甲和乙手忙脚乱地拉校裤拉链。甲的腿还在发抖,蹲下去拎书包时差点没站稳。乙把地上的塑料袋捡起来,里头装了两瓶水,昨天他们带的。
甲走到松树前面,脸涨红着,嘴巴张了两下。
“阿姨……我们,还能再来吗?”
王蕾在白半面具后面抬了下眼皮,嘴角压得很平。
“小兔崽子,想什么呢。一次性的。”
甲低下头,点了点。乙在后面拉了他一把,两个人转身往树线走。走了两步王蕾又开口了。
“小兔崽子。”
两个人同时回头。
“把书读好,”她的声音还是那个冷冷的调子,但嘴角的线条松了一点,“长大了再来。”
甲愣了一下,点头。乙也点头。两个人转身走进松林,脚步声踩在松针上慢慢远去,不再像昨天那样撒腿跑。
空地安静下来。
何生站在原地等脚步声消失,走到王蕾跟前。
“骚老婆。”
他抬手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棉芯尼龙绳在她腕上勒出两道浅红印,他捏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放下来,她的肩关节酸得抽了一口气,手搭上他的肩撑着。
他蹲下去解脚踝上的绳扣。左脚踝的绳子绕了三道,他一个扣一个扣地解,指尖碰到她靴筒里小腿的皮肤,氨纶和漆皮之间有汗。右脚踝解开后她把腿合拢,站了一会儿,重心往前移到他身上。
“蕾蕾,腿麻不麻。”
“有点。”她站直了,活动了两下肩膀。
何生从hoodie口袋里掏出那条折叠好的温毛巾——出门前用保温杯的热水浸过的,这会儿还是温的。他蹲下去,从她大腿内侧开始擦。氨纶上沾着的精液和淫水被毛巾擦去,露出底下纯白的原色。他把裆部拉链裂口翻开一点,擦她外阴和大腿根交汇的褶皱,她的腿抖了一下。
“何生。”
“嗯。”
“昨天那两个小兔崽子,是你叫来的。”
何生擦的动作没停,毛巾移到她臀裂处,擦掉润滑膏和精液的混合物。
“嗯。昨天他们跑了我跟上去塞了张纸条,写了时间和地方。”
王蕾没说话。何生把尾椎拉链拉回去,又把裆部的隐蔽拉链拉上,氨纶重新合拢。他从下到上检查了一遍战衣的每一道接缝,把白腰带调正,白羽披风从肩头拉到正中。
他站起来,拿毛巾擦了擦她下巴上残留的干涸精液痕迹,把白半面具的下缘擦干净。
“老婆,对不起,没跟你商量。”
“我没生气。”她看着他擦完面具,偏了偏头,“你以为我会生气?”
“蕾蕾,你什么时候好猜过。”
她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但比刚才松了。她伸手摘下白半面具,露出完整的脸。眼角没有细纹,下颌线紧实,暮色里看起来不像快四十岁的人。
“走吧,老公。”
何生把面具和毛巾收进hoodie口袋,牵着她的手走出空地。两个人的手交握着穿过松林,脚下踩着松针,头顶松枝在暮色里筛下最后一点天光。她走得不快,腿还有点麻,他跟着她的速度。
到碎石停车场。何生拉开副驾的门,她坐进去,他把白靴子上沾的泥土拍了两下才关上门。绕到驾驶位坐下,发动车。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空调吹出来的风把她散在肩上的头发吹动了一点。
“何生。”
“嗯。”
“昨天你在石头上看着,今天下来一起。”她看着挡风玻璃外面,声音很平,“你一步步都在计划里。”
何生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笑了一声。
“老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再说。”
“行。”她往椅背靠了靠,闭了一下眼,“明天早上你弄早饭,我多睡会儿。”
“好。”
车开到云顶山庄门口,保安抬杆放行。何生把车停在她家别墅门前,下车绕到副驾开门。她下来,站在门口台阶上转身看他。
“老公,晚安。”
“骚老婆,早点睡。”
她笑了一下,真笑,嘴角往上弯了弯。刷卡,推门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归位。
何生站在台阶上听了一秒门里的动静,什么也没有。他转身走回车边,拉开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倒车,驶出山庄大门。
车里还残着她身上氨纶和体液混在一起的那种气味,淡淡的,被空调风吹散在空气里。他没开车窗。
方向盘底下通往云顶山庄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