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汐城港区后巷。
潮气从水泥地面往上翻,空气里搅着铁锈和海盐的味道。巷子一侧堆着三层高的集装箱,黑漆漆的铁皮上凝着水珠。尽头一盏路灯坏了大半年,灯罩歪着,只剩底座附近泛出一圈昏黄的钠光。
白羽女侠从集装箱顶上落下来。
白色长靴踩实地面,膝盖微屈卸力,白羽披风从身后甩出一道弧线然后垂落。她站直身体,脊柱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十几年车模台步和女总裁晨会练出来的姿态,穿上战衣就自动切回来。
今晚的战衣不一样。
高领纯白氨纶连体制服从颈部包到脚踝,腰线、臀线、大腿轮廓全被薄弹力面料勾得清清楚楚。但胸口多了两个圆形的洞。何生下午拿着裁缝剪刀比划半天,她坐在大班台边上看着他剪,剪完用火枪燎边防止脱线。两个圆洞刚好把两整颗乳房框在外面,乳晕、乳尖全露在氨纶面料之外,只有圆洞边缘贴着乳房根部那圈皮肤。港区凌晨的潮气扑上来,乳尖在凉风里硬挺着,微微发红。
何生递战衣给她的时候手指在胸口那两个圆洞边上停了一会儿。“蕾蕾,今晚港区那几个小混混,你看着办。我会在集装箱上面看。”他说“看着办”三个字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很轻的弧度。
王蕾把战衣接过来。“这是何生要的。”语气跟签季度财报一样。
此刻她站在巷子中央。五个人围着一个撬开的木箱。最前面那个大汉背对她,肩膀宽厚,穿一件油腻的工装外套。后面四个矮一截,甲和乙蹲在木箱边上撬锁,丙靠着集装箱壁玩手机,丁站在边上放哨。
放哨的丁最先看见她。
“操——”
丁的嘴张开没合上。白羽女侠从集装箱顶上无声落地,一身纯白在漆黑巷子里亮得扎眼。白半面具遮住眉眼以下,但露出的一双眼睛冷冷的。白腰带勒出腰线,白手套过肘,白靴过膝,白羽披风垂到小腿——以及胸口两个圆洞里裸露出来的两颗乳房。
四个人全转头。
大汉转过身来,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再往下滑,滑到胸口就停住。两个圆洞框着的乳肉在氨纶面料挤压下微微挤出来,乳尖挺着,夜风一吹更硬。大汉的嘴角咧开。
“白羽女侠。”他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带着笑,然后添了一句,“穿成这样来港区?小骚货,自己送上门的?”
白羽女侠没搭理他。目光扫过五个人,落在撬开的木箱上——里面是几把拆散的枪械零件,用油纸包着。
“枪械零件,走私渠道,港区后巷凌晨交易。”她的声音从高领内侧变声器出来,压低半个调,冷得像在念庭审记录,“你们几个,跟我走一趟。”
大汉笑出声。后面甲和乙站起来,乙手里还攥着撬棍。
“白羽女侠一个人来港区抓我们五个?”大汉往前迈一步,“穿成这样来抓人?你那两个奶子是来诱惑谁呢?”
白羽女侠右脚蹬地,整个人弹出去。
靴底踩中甲的喉结,甲整个人往后翻倒,撬棍脱手飞出去撞上集装箱铁壁,“哐啷”一声。她借力转身,左肘横扫乙的太阳穴,乙两眼翻白跪下去。丙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抬手要抓她手臂,她侧身一闪,丙的指甲划过她小臂外侧的氨纶面料,留下一道浅痕。
三个倒地。
大汉从背后扑上来。
两条粗胳膊从腋下穿过去,扣住她两条上臂往肋骨上压。大汉比她高半头,力气大得离谱,把她整个人从地面提起来。她的白手套在空气里抓了一下,没够到大汉的身体。白羽披风被大汉的胸膛压在两人之间。
“放开。”她声音没变,还是那个冷调,但大汉把她箍得死紧,两条胳膊完全动不了。
甲从地上爬起来。
他揉着喉咙走过来,走到白羽女侠面前才注意到她胸口那两个圆洞。两颗乳房从氨纶圆洞里挤出来,因为大汉从背后箍着她的姿势,胸被勒得往前挺,乳肉从圆洞边缘鼓出来一截。甲盯着看,伸手就去摸。
粗糙的掌心贴上左边乳房。指腹先碰乳晕,再碾过乳尖。白羽女侠的乳头本来就硬,被甲的粗手一搓,乳尖更硬,顶在他掌心里硬挺挺的。甲的手整个包住那颗乳房,指头陷进乳肉里。
“这奶子——操,真大。”甲的声音哑着,手指捏着乳尖往外拽,拉长再弹回去,“白羽女侠的奶子,我他妈以为跟制服一样硬。没想到这么软。”
“手拿开。”白羽女侠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还是那个冷调。但她的身体动不了——大汉的胳膊箍得她两条手臂完全贴在肋骨上,腰也使不上劲。
乙从另一边爬起来,走到她右边,目光落在那颗还没被摸的右乳上。他的手比甲的小,但更急,五根手指直接扣上去,拇指摁住乳尖画圈。两颗乳房同时被两只不同的手捏着,乳尖各自被指头碾着。乙的拇指在右边乳晕上画圈,指甲刮过乳尖的侧面,白羽女侠的乳头被搓得发红发硬。
“你看看这胸——”乙扭头冲丙喊,“不来摸一把?”
丙从地上捡起手机,蓝色录像指示灯亮着。他把镜头对准白羽女侠被两个圆洞框着的胸口,对准甲和乙各捏一颗乳房的画面。丁站在远处看着,没动。
白羽女侠的下巴还是抬着的。
她没有挣扎,没有叫,连呼吸都没乱。甲捏着她左边乳房把乳尖拉长又弹回去,乙的拇指在她右边乳晕上画圈。两颗乳头硬挺着,在夜风和手指之间被反复揉搓。她的眼神透过白半面具盯着前方某个点,嘴角甚至微微往下压——那是不屑。
“贱货。”她对大汉说,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一字一顿,“你的人连撬棍都拿不稳,摸奶子的手倒挺勤快。”
大汉在她耳边笑,热气喷在她颈侧。他的胳膊又紧了一些,箍得她的肋骨发疼。
“白羽女侠嘴硬。等会儿让你嘴软。”
她没回话。嘴唇在白半面具下面动了动,没出声。口型是两个字。
老公。
两百步开外的集装箱顶上,何生举着望远镜。长焦镜头的三脚架支在他身旁,红色录像灯亮着。望远镜的圆形视野里,白羽女侠被大汉从背后箍着,甲和乙各捏着她一颗从圆洞里露出来的乳房,丙的蓝色录像灯在远处闪。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何生看懂那个口型。
“骚老婆。”他把这三个字含在嘴里没吐出声,手指在长焦镜头的变焦环上转了半圈,把画面推近。镜头里两颗被捏得变形的乳房填满整个取景框,乳尖被甲的手指拽着拉长,白嫩嫩的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何生的喉结动了一下,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面。
白羽女侠的后脑勺砸进大汉的鼻梁。
骨头碎裂的声音很闷。大汉闷哼一声,箍住她的胳膊松开。她没等他完全放手,整个人往下一沉,双脚落地,腰一拧,右拳从下往上抄进大汉的下巴。大汉的头往后仰,整个人往后倒下去,后背砸在水泥地上,“嘭”的一声。
甲还在捏她乳房。她右手扣住甲的手腕往外一翻,指甲掐进他腕骨内侧的筋。甲吃痛松手,她顺势抓住他的衣领拽过来,左膝顶进他腹部。甲弯成虾米,她掌根拍在他耳朵上,甲栽倒。
乙转身要跑。她抬起右腿,白色长靴的靴跟勾住乙的后脚跟往后一拽,乙失去重心往前扑,她膝盖砸进他后腰,乙的脸贴在水泥地上不动。
丙举着手机还在录。她一把扣住丙的手腕,把手机从他手里拍掉。手机在地上弹了两下,屏幕朝上,蓝色指示灯还亮着。丙还没来得及弯腰捡,她的拳头砸在他太阳穴上,丙歪倒。
丁转身就跑。她追上去,白靴踩地的声音在巷子里回响。丁跑了没几步,她一脚踢中他膝窝,丁跪倒,她手掌拍在他后颈上,丁趴在地上不动。
五个全倒。
白羽女侠站在巷子中央。
她把两只拳头叉在腰上。白色手套的指尖扣进白腰带上沿,两肘往外撑开,白羽披风在身后垂着。胸口两个圆洞框着的两颗乳房因为叉腰的姿势挺得更高,乳尖在夜风里硬着,上面还残留着甲和乙手指搓过的红痕。她的下巴抬着,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地上的五个人。
“汐城港区,凌晨三点,撬锁走私军火。”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冷得没有温度,“选的地方,选的时间,选的货。没一样对。”
地上大汉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淌下来。甲趴着不动。乙的脸贴着地面。丙半昏迷。丁在后颈剧痛里缩成一团。
“港区以后不用来了。”白羽女侠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看任何一个人,像在对整条巷子做通告,“下一次再让我看见,不是绑了送派出所这么简单。”
集装箱顶上,何生放下望远镜,嘴里呼出一口热气。
“蕾蕾。”他低声念,语气里带着一种柔软的东西。长焦镜头的红色录像灯还在亮着,取景框里白羽女侠叉腰站在五个倒地的人中间,两颗裸露的乳房在纯白氨纶战衣的衬映下白得发光。他按下镜头边上的标记键,在这段画面上打了个书签。
白羽女侠还保持着叉腰的姿势。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大汉,扫过甲乙丙丁。五个人东倒西歪躺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她微微调整重心,白靴在地面挪了一小截。白羽披风在身后轻轻晃。
然后丙动了。
他没有抬头,整个身体贴着地面往侧面滚了半圈。右手从工装裤侧袋里摸出两枚东西——陶瓷飞镖,指甲盖大小,刃口磨得极薄。丙的手腕一抖,两枚飞镖脱手。
一枚贴着氨纶面料飞过去,“噗”地扎进她裆部的战衣布料上,挂在那里。陶瓷刃口切开氨纶的一层,没穿透,镖身歪歪斜斜插在裆部拉链旁边的面料上。
第二枚正中她左边乳房。
镖身没有刺进去——陶瓷飞镖的刃口太薄,碰到乳肉的弧面滑了一下,最终镖尖嵌在乳晕外侧的皮肤上。不深,但刺破表皮,一粒血珠从乳晕边缘渗出来,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
白羽女侠看见了飞镖飞来的轨迹。
她的身体完全来得及躲。以她的反应速度,侧身一个错步就能让两枚飞镖擦着披风飞过去。她的核心已经收紧准备发力——
然后她停住。
脑子里闪过下午何生递战衣给她时的眼神。他坐在大班台边上,手指在胸口那两个圆洞边缘摩挲。何生说“看着办”三个字的时候嘴角的那个弧度。王蕾知道何生想看什么。她知道何生在集装箱顶上举着望远镜。她知道何生裤裆里那根东西现在是什么状态。
白羽女侠选择不躲。
身体往前软下去。膝盖弯,腰塌,整个人侧倒在潮湿的水泥地上。白羽披风散开铺在地面,白半面具下面眼睛半闭着。她的呼吸放浅放慢,胸腔的起伏压到最低。左边乳房上嵌着那枚飞镖,血珠沿着乳肉的弧度慢慢往下淌,在氨纶面料的圆洞边缘洇开一小块红。
她倒地的时候右手自然地搭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像是真的失去意识。
集装箱顶上,何生透过望远镜看完整个过程。他看见飞镖飞出去,看见她的核心收紧——然后看见她松开,身体软下去。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骚老婆。”他念着,手指在长焦镜头上调整焦距,把她侧倒在地的画面拉到最近。取景框里她的身体侧躺着,两颗乳房从圆洞里挤出来,左乳上那枚飞镖还嵌着,血珠闪着暗红的光。白半面具下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
“白羽女侠……”何生对着自己镜头的画面轻声解说,“港区遭遇陶瓷飞镖突袭,失去意识。”
他嘴角弯了一下,把镜头推近到她半闭的眼睛上。取景框里那双眼睛的睫毛在微微颤——她醒着。何生知道她醒着。她选择倒下去,就是为了让他看。
甲最先爬起来。
他捂着耳朵,歪歪扭扭站稳,第一眼看见白羽女侠侧倒在水泥地上不动。他愣住,环顾四周——大汉还在捂鼻子,乙脸贴着地,丙半昏迷,丁缩成一团。没人站着。
“操——她倒了?”甲的声音带着不确定,走过去蹲在白羽女侠身边,手在她眼前晃。白半面具下面那双眼睛半闭着,没有反应。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脸,不重。
没反应。
“大汉!大汉你过来看!”
大汉抹了一把鼻血走过来。两个人站在白羽女侠侧躺的身体旁边往下看。纯白氨纶战衣沾了灰,胸口两个圆洞里两颗乳房随着浅呼吸微微起伏,左边乳晕上那枚飞镖还嵌着,血痕干了一半。裆部那枚飞镖插在面料上,把氨纶撑出一个小帐篷。
“白羽女侠……”大汉蹲下来,鼻血还在淌,声音瓮瓮的,“就这么倒了?”
“飞镖。”甲指了指丙那两枚陶瓷飞镖,“丙那小子的飞镖。扎她奶子上了。”
大汉伸手把那枚嵌在乳晕上的飞镖拔出来。白羽女侠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血珠重新渗出来,顺着乳肉的弧度滑到乳房下方。大汉把飞镖丢在地上,手指按在拔出飞镖的那个小伤口上,搓了两下。指腹在乳晕边缘来回蹭。
“真不动了。”大汉站起来,扭头看甲,眼神变了。
甲也看懂那个眼神。
“你确定?”甲压低声音。
“她一动不动。”大汉蹲回去,手掌直接扣上白羽女侠左边那颗乳房。整只手包住乳肉,手指陷进去,拇指碾着乳尖。“白羽女侠的奶子……操,比我想的还大。”他一边揉一边用指甲刮乳尖的顶端,硬挺的乳头被指甲刮过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甲蹲到另一边,手伸向裆部那枚飞镖。他把飞镖拔出来扔掉,手指摸到裆部隐蔽拉链的拉头。拉链很小,藏在氨纶面料的缝线里,不仔细看找不到。但甲蹲下来脸凑得很近,指甲扣住拉头往下拉。
拉链打开。氨纶面料从裆部分开,露出外阴。没有内裤。阴唇光裸着,两片阴唇微微合拢,中间一条缝。甲的手指拨开阴唇——里面是湿的。
“操——这骚货湿了。”甲扭头冲大汉喊,手指沾着淫水举起来给他们看,透明粘液在指间拉出丝,“白羽女侠底下流水了。”
“湿了?”大汉也伸手摸了一把。粗手指拨开阴唇,指腹蹭过阴蒂,粘液沾在他指尖上。“操,真湿了。这婊子嘴上凶,底下骚得很。”
白羽女侠的身体没有动。呼吸还是那么浅,眼睛半闭着。但她的外阴确实是湿的——假昏迷骗得过眼睛和呼吸,骗不过身体。何生下午亲手帮她穿战衣的时候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以及此刻被五个男人围着摆弄的处境,让王蕾的身体提前做好准备。阴唇充血微微肿胀,阴蒂在甲的指腹蹭过时硬了一瞬。
甲把拉链拉得更开,双手掰开她的膝盖。白靴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声音。她两条腿被分开,外阴完全暴露在港区凌晨的潮气里。甲跪在她两腿之间,解开裤腰带,掏出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龟头胀得发红,青筋从根部鼓到冠状沟。
龟头抵在阴道口。
“白羽女侠——”甲的声音发抖,往里推。龟头挤开阴唇,阴道口被撑开,阴茎一点一点滑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又紧,淫水把阴道壁泡得软烂。甲咬着牙把整根推到底,耻骨撞上她的耻骨。
“操……贱货……里面真紧。”甲开始抽插,手掐着她大腿根,每一下顶到底再退出来只剩龟头。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壁的肉被带出来翻一截,粉红色的嫩肉外翻,然后被下一次顶进去推回去。咕啾。咕啾。淫水被搅成白沫从阴道口往外挤。
白羽女侠的身体随着甲的抽插微微晃动,两颗乳房从圆洞里露出来跟着颤。她的头偏向一侧,嘴微微张着,呼吸仍然浅——但每一次甲顶到底的时候,她的嘴唇会动一下。
老公。
无声的口型。
集装箱顶上,何生的望远镜追着她的嘴唇。他看见了。喉结滚了一下,手按在自己裤裆上,掌心压着硬起来的轮廓。镜头里甲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每一下顶进去她的身体就往前滑一截,两颗乳房跟着晃。
“蕾蕾……”他低声念,声音沙哑。
乙爬到白羽女侠头部上方。他蹲着,膝盖在她脸两侧,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往下压,嘴被掰开。乙掏出阴茎塞进她嘴里。
“唔——”白羽女侠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是阴茎顶到舌根时的生理反射。她的嘴被乙的阴茎撑开,腮帮微微鼓着。乙掐着她的下颌不动,让阴茎泡在口腔里,感觉她的舌头被动地贴着阴茎底面,温热湿软。
“操……白羽女侠的嘴……”乙小声念,慢慢开始前后动。阴茎在她嘴里抽插,龟头退到嘴唇再顶进舌根,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白半面具的边缘。啧。啧。口水被搅出声音。
甲在下面加速。啪。啪。啪——耻骨撞耻骨的声音在空巷子里回响,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阴道里的淫水被抽插搅成白沫,从阴道口往外挤,沾在甲的耻毛上。甲的手从大腿根移到乳房上,一边操一边捏着右边那颗乳尖。乳尖被指头搓得红肿,硬挺挺的。
“这婊子嘴上说抓人,底下湿成这样。”甲喘着气,手指捏着乳尖往外拉,“白羽女侠的逼,操起来比哪个都爽。”
“大汉你过来换我。”甲操了一阵忍住没射,退出来。阴茎从阴道口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然后断掉。阴道口微微合不拢,粉红色的内壁在夜色里泛着水光。
大汉跪到两腿之间。他的阴茎比甲的粗一截,龟头紫红色,上面青筋鼓着。他没犹豫,龟头顶开阴唇直接捅进去。阴道已经被甲操开,但大汉的粗度还是把阴道壁撑得紧。他一口气推到底,白羽女侠的身体被顶得往上滑了一截。
“唔……”她的喉咙里又发出一声闷响,嘴里的阴茎堵着声音出不来。
大汉开始操。跟甲不一样,大汉的动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顶得晃。啪。啪。啪。两颗乳房剧烈颤动,从圆洞里几乎要弹出来。大汉的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按在小腹上,顶进去整个身体压上去。甲站在旁边看着,手伸下去撸自己的阴茎保持硬度。
丙这时候爬起来捡回了手机。蓝色录像灯重新亮着。他把镜头对准大汉的阴茎在白羽女侠阴道里抽插的画面——龟头退到阴道口,阴唇被带出来翻了一截,然后整根捅回去,阴唇被推回去。咕啾。咕啾。水声被手机麦克风收进去。丙把镜头从大汉的阴茎移到她嘴里含着乙的阴茎的画面,再移到两颗被甲捏着搓揉的乳房。
丁也凑过来。他蹲在白羽女侠背后,手摸到战衣后背尾椎处那条隐蔽拉链。拉头藏得比裆部那条更深,但丁摸到——他把拉链拉开,氨纶从尾椎裂开一道口子,露出臀沟和肛门。
“她后面也没穿内裤。”丁说着从工装裤口袋里摸出一管东西——运动润滑膏,管身已经被挤瘪。他挤了一坨在手指上,抹在肛门周围。手指在肛门口打圈,润滑膏涂满褶皱。然后食指慢慢推进去。
白羽女侠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丁的食指插在里面,感觉到那圈肉绞着他的指节。他抽动几下,加到两根手指,撑开括约肌。手指在肠道里弯曲,抠着肠壁往外扩。
“操……后面更紧。”丁掏出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肛门口,慢慢推进去。润滑膏让肠道滑腻,阴茎一截一截挤进去,括约肌箍着阴茎根部。肠道又热又紧,肠壁贴着阴茎吸。
白羽女侠的身体被前后同时填满。大汉在阴道里抽插,丁在肠道里抽插。两个男人隔着阴道和直肠之间那层肉壁互相感觉对方的动作。大汉顶进去的时候,丁的阴茎被压得更紧。丁往里推的时候,大汉能感觉到阴道壁从后面被顶起来。
“操……前面那个,你别顶那么快——”
“你管我。”
两个人的节奏乱了几下,然后慢慢找到默契——交替着顶。大汉进的时候丁退,丁进的时候大汉退。白羽女侠的身体在两根阴茎的交替顶弄下前后晃,嘴里的乙跟着她的晃动调整角度。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巷子里叠成一片。甲站在旁边撸着自己,手还伸过去捏她的乳房。丙举着手机全程录,镜头从大汉的阴茎移到丁的阴茎再移到乙的阴茎再移到两颗被捏得通红的乳房。
“白羽女侠……操……白羽女侠被我们轮了……”丙嘴里念叨着,手机画面晃了一下。
大汉加快。他的手掐着白羽女侠的腰,每一下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整个身体压上去。肠道的丁感觉到了——大汉的阴茎在阴道里膨胀,节奏变成短促的快速抽插。啪啪啪啪——声音连成一片。
“操——要射了——”
大汉顶到最深处不动,阴茎在阴道里跳了几下,精液灌进去。白羽女侠的阴道壁痉挛了一下——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了。阴道壁一圈一圈绞着大汉的阴茎,把精液往深处吸。大汉抽出来的时候一部分精液跟着流出来,白浊的液体从阴道口淌到会阴,再往下滴到水泥地上。
“换。”甲走过来说。
大汉让开。甲跪下去,把阴茎插进灌过精液的阴道。阴道里又滑又热,精液被甲的阴茎搅着往外挤,泡沫一样的白沫从阴道口涌出来。甲操得很快,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的粘腻水声咕唧咕唧响。
“操——贱货里面好滑——大汉射的精液还在里面——”甲喘着粗气,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按在她的小腹上。
丁在后面也快到。他掐着白羽女侠的臀部,拇指按着肛门边缘,肠道箍着他的阴茎。精液和润滑膏混在一起,肠道里咕啾咕啧响。丁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顶到肠道最深处。
“我射了——”丁把阴茎顶到肠道最深处,整个身体绷直。精液灌进直肠。白羽女侠的肛门括约肌又痉挛了一下,绞着丁的阴茎根部。丁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肛门里往外涌,顺着臀沟淌到水泥地上。肛门微微合不拢,一缩一缩的,精液从里面往外渗。
乙从她嘴里抽出来。他忍了很久,阴茎硬得发紫。他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长条唾液,拉到她下巴上断掉。啧。
“翻过来。”乙说。
甲把阴茎退出来,手扣住白羽女侠的肩膀把她翻成仰面。她躺在水泥地上,白羽披风压在身下,白半面具歪了一点。两颗乳房从圆洞里朝天竖着,乳尖被搓揉得红肿发亮。裆部拉链敞开,阴道口往外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浊液体从阴唇缝里慢慢往外渗。尾椎拉链也敞开,精液从肛门顺着臀沟往下淌。小腹上沾着润滑膏的油渍。
乙跪在她头部上方,撸了几下,龟头抵在她嘴唇上。白羽女侠的嘴微微张着——还在假昏迷。乙把阴茎塞进她嘴里抽插了几下,唾液和残余的淫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然后拔出来,手撸着龟头。精液射出来——第一股喷在她下巴上,第二股落在白半面具的边缘,溅进面具下面露出的半边嘴唇上。第三股溅在白战衣的衣领上,白色液体渗进氨纶面料。
丙放下手机走过来。他还没碰过她。
“让我操一下。”丙跪到两腿之间,把阴茎插进已经被两个人射过精液的阴道。阴道里全是精液,丙的阴茎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精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白沫涌到他的耻毛上。他操得很快,不到几下就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精液落在氨纶面料上,白色的液体顺着氨纶的纹理往下淌,流进胸口圆洞的边缘。
五个男人退开。有的蹲着喘气,有的靠在集装箱壁上,裤链还没拉好。
白羽女侠躺在水泥地上。白战衣沾满灰尘和体液,胸口两个圆洞里两颗乳房朝天,乳尖红肿。裆部敞开,阴道口往外流着三个人的精液,白浊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尾椎敞开,肛门渗着精液,顺着臀沟流到地面。下巴和衣领上沾着乙的精液,白半面具边缘挂着白膜。小腹上丙的精液正在氨纶面料上慢慢洇开。
她的呼吸还是那么浅。
嘴唇动了一下。
无声的口型——何生。
集装箱顶上,何生的望远镜一直没放下。他看完整个过程。五个男人的轮换,阴道里的精液,肠道里的精液,嘴里的精液,她始终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他的手指把长焦镜头的变焦环推到最远,取景框里她躺在地上的全身占满画面——白色战衣在昏暗巷子里发着微光,精液在氨纶上泛着湿光。两颗乳房从圆洞里朝天,乳尖红肿。
“老婆……”他把这个字念出来的时候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他看了她太多次被别人碰。每一次都硬得发疼。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她自己选的。她看见飞镖飞来,她选择不躲。她为他选择不躲。
远处传来警笛声。
先是很远,一声若有若无。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尖。港区的主干道上,蓝红交替的灯光在集装箱铁壁上扫过。警车在往这个方向开。
五个男人同时僵住。
甲最先反应——拉上裤链,弯腰去捡地上的撬棍。乙拿袖子擦了擦嘴,丙把手机往兜里塞。丁从地上爬起来,腿还在发抖。
“操——警察——谁报的警?”
“管谁报的!跑!”
大汉站起来。鼻血干在他嘴唇上,整张脸肿着。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羽女侠——还是一动不动。白战衣上全是精液和灰,两颗乳房从圆洞里裸露着,裆部和尾椎的拉链敞着。
“把她弄走。”大汉说,“扔海里去。码头上——”
“你疯了?她是白羽女侠——”
“她他妈昏了!扔海里等她醒过来黄花菜都凉了。快!”
大汉弯腰,两只手抓住白羽女侠的脚踝,把她往肩膀上扛。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搭上他的肩膀,白羽披风垂在他背后,两颗乳房从圆洞里垂下来贴着他的后背,乳尖蹭着他油腻的工装外套。头朝下,长发从白半面具下面散出来。
白羽女侠睁开眼。
她的右手撑在大汉后腰上。左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手肘弯成直角,前臂对准大汉的后颈。
“放下我。”
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冷透了。大汉的整个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白羽女侠的肘尖砸进他后颈。
大汉的膝盖一软。白羽女侠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双脚落地。她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屈,腰一沉,稳稳站住。白靴踩在潮湿水泥地上,白羽披风甩开。她的目光扫过五个男人——从左到右,冷得没有温度。
“白羽女侠。”她说了自己的名字,语气是宣判。
甲扑上来。她侧身一闪,左手扣住甲的手腕往外一拧,右膝顶进他腹部。甲弯下去,她手掌拍在他后脑,甲的脸砸进水泥地。
乙从侧面冲过来。她右脚勾地踢起那根撬棍,撬棍在空中转半圈,她单手接住,棍尾戳进乙的胸口。乙往后倒,后脑撞上集装箱铁壁,“咚”的一声。
丙从兜里摸手机——要删录像。她把撬棍甩出去,撬棍旋转着飞过去,棍头砸中丙的手背。手机脱手飞出去。她两步冲上去,右手抓住丙的衣领拽过来,左拳砸在他太阳穴上。丙倒。
丁转身跑。她追上去比丁快得多,白靴一脚踢中丁的后腰。丁扑倒,她膝盖压在他后背上,手扣住他两只手腕拧到背后。
大汉爬起来。鼻子歪着,血从鼻孔里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吼了一声冲过来。白羽女侠站起来面对他——大汉的拳头砸过来,她偏头躲开,左手抓住他的拳头往后带,右手掌根往上拍他的下巴。
咔。
大汉的下巴脱臼,嘴合不上。他的身体往后仰,膝盖一弯,倒下去。
五个人全倒。这次没人爬起来。
白羽女侠站直身体。她把白半面具正了正——刚才歪掉的面具重新归位。呼吸比刚才重一些,胸腔起伏明显,两颗乳房跟着呼吸上下动。何生。她在心里念这个名字,语气跟白天王蕾在办公室念他名字的时候一模一样——念完嘴角动了一下,被白半面具挡住。
她的目光落在丙掉在地上的手机上。
她走过去捡起来。手机屏幕亮着,录像还在录。她点停止,画面跳出来——最后一段录像从丙蹲在她身边拍大汉的阴茎开始,到她刚才用撬棍打飞手机为止。她翻看文件列表——还有更早的,从甲和乙捏她乳房开始。整段都在。
她试了试上传按钮——丙刚才在她躺地上的时候试过上传云端,但港区后巷的信号太差,上传失败。本地缓存里只有一份。她把缓存清掉,主文件保留,手机塞进白战衣胸口圆洞旁边的内口袋里。
精液还挂在她身上。两颗乳房上残留着甲和乙手指搓揉的红痕,左乳晕上飞镖拔掉后的小伤口已经止血。下巴上乙的精液干了一半,拉出白色的膜。衣领上的精液渗进氨纶面料,留下一片暗色水渍。裆部拉链敞开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精液和淫水。尾椎拉链也敞着,精液从肛门顺着臀沟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战衣从纯白变成灰白,胸口圆洞边缘沾着体液,裆部和后背的拉链敞着。
“老公。”
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只有何生能听出来的柔软。
集装箱顶上两百步开外,何生放下望远镜。他看见她站起来,看见她打完五个人,看见她捡起手机。
“骚老婆。”他念着,把长焦镜头的录像停掉。红色指示灯灭了。他开始拆三脚架。
白羽女侠走向集装箱堆。她从最底层的集装箱侧面攀爬梯往上爬——白靴踩在铁梯上发出金属的“咣咣”声。白羽披风在身后晃着,沾了灰的白色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她爬到第二层,再翻上第三层,最后踏上集装箱的顶面。
何生站在三脚架旁边等她。
王蕾的靴子踩上集装箱铁皮顶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何生站在三脚架旁边,长焦镜头已经收好,望远镜挂在脖子上。他看见她走过来——白战衣沾满灰尘和体液,胸口两个圆洞里两颗乳房裸露着,下巴上的精液干成白膜,裆部和尾椎的拉链敞着。白半面具还在脸上。
“骚老婆。”他迎上去,语气比望远镜后面念的那几百次都轻。
白羽女侠走到他面前站住。她从白战衣内口袋里掏出那部手机,递给他。
“老公。”她说。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后面半句变声器压不住——“这是老公的礼物。”
何生接过去。手机还是温的。他点亮屏幕,翻到录像文件——时长不短。他从第一帧开始看:白羽女侠侧躺在水泥地上,甲蹲在她身边掰开她的膝盖……
他把手机收进自己外套口袋。那只口袋里已经有一样东西——他自己的长焦镜头录的录像,存储卡取下来塞在另一个小袋里。现在两个口袋,两份录像。
“蕾蕾。”他叫她。声音很轻。他的拇指抬起来,擦过她白半面具边缘那块干掉的精液痕迹。指腹蹭过面具的硬边,蹭到下面露出的颧骨皮肤。
白羽女侠没躲。她站着,脊柱挺直,下巴微微抬着——何生的手指从她颧骨移到下颌线,指尖蹭掉下巴上那片干掉的白膜。
“中途就醒了。”她说,语气跟说季度财报差不多,“假装昏迷到最后,是因为我知道何生你喜欢看。”
她说了他的名字。何生。在白半面具后面,她的眼睛看着他。
何生愣了一下。他低头笑,笑声从胸腔里闷出来。
“老婆……”他念着,手从她下颌移到后颈,把她拉近一点。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集装箱铁皮在脚下微微震——远处警车的灯光还在港区主干道上闪,警笛声从远到近再从近到远。
“何生。”她又说了一遍他的名字,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闷闷的,“两份录像都收好。别弄丢了。”
“老公收好。”他回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郑重。手从她后颈移到白战衣背后那条尾椎拉链上——拉链还敞着,他把她拉链拉上。手指顺着拉链从尾椎拉到后颈,氨纶面料重新合拢。然后蹲下去把裆部拉链也拉上。
他站起来,从集装箱角落拎过来一个运动包——出门前就备好的。拉开拉链,里面是棉质卫衣、运动裤、一双平底鞋,还有几条湿毛巾和一瓶矿泉水。
“先擦擦。”他把毛巾递给她。
白羽女侠接过毛巾。她先摘掉白半面具,露出完整的脸。面具下面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嘴唇微干。她用湿毛巾擦下巴、擦脖子、擦胸口圆洞边缘的体液痕迹。何生看着她擦,没插手。
“战衣脱下来我帮你收。”他说。
白羽女侠拉开背后拉链,把白战衣从肩膀上褪下来。氨纶面料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嘶”声——面料和皮肤之间夹着汗液和体液,粘在一起。战衣从肩膀滑到腰,再到臀,她踩着靴子把战衣从脚踝褪出来。何生接过去,把战衣卷成一团塞进运动包的隔层里。白色氨纶沾着灰和精液渍,皱巴巴地挤在包里。
她穿棉质卫衣的时候何生把长靴和手套也收进包里。她踩着平底鞋站在集装箱顶上,穿运动裤,扎头发——用何生递过来的发圈把散掉的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远处巷子里传来警察在对讲机里说话的声音。蓝红灯光在集装箱壁上闪。有人在大喊——甲的声音,断断续续。
“白羽女侠……我们……她……是白羽女侠把我们……”
“行了行了。你先上车。什么白羽女侠黑羽女侠的,你喝多了吧?”
“不是!真的有——她穿白色的——胸口——”
“上车。到所里说。”
对讲机的声音远了。警车发动。蓝红灯光从集装箱壁上移开,往巷子外面退。
白羽女侠站在集装箱顶上听完这段对话,嘴角挑了挑。
“没人信。”她说。
“当然没人信。”何生把运动包背在肩上,另一只手拿三脚架,“五个大汉说被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打翻,还说被她强了。谁信?”
“他们没强我。”她纠正,语气很平。
何生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在夜色里只露出轮廓,低马尾搭在卫衣领子上,穿着平底鞋比刚才矮了一截。但脊柱还是直的。
“走吧。”她说。
两个人从集装箱侧面攀爬梯下去。巷子已经空了。五个人被警察带走,撬棍和木箱也拉走了。地上还有几滩精液和润滑膏的痕迹混在潮湿的水泥上,已经分不清是什么。她那枚被拔掉的陶瓷飞镖还在墙根。
他们从集装箱堆的另一侧绕出去,走到停在路边的那辆车旁边。何生打开后备箱放运动包和三脚架,然后绕到副驾给她开门。她坐进去,系安全带,把脸转向窗外。
何生坐进驾驶座,发动车。车驶出港区,汇入空旷的滨海大道。路灯从车窗上一根一根掠过去。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何生。”她先开口,目光还在窗外。
“嗯。”
“胸洞那个设计,下次做小一点。风一吹乳尖全硬了,那几个小混混看见就走不动路。”
何生笑出声。他右手放在方向盘上,左手伸过去搭在她大腿上。
“蕾蕾说小就小。”
“不是蕾蕾说,是白羽女侠说。”她的声音从嘴角带出一丝弧度。
“白羽女侠说什么都对。”
“嗯。”
车开到云顶山庄山脚。他开上山道,在别墅门口停下。她解安全带,拉车门把手。
“老公,晚安。”她下车,站在别墅门口回头看他。
“骚老婆,早点睡。”他回。
她刷卡进门。门关上。何生坐在车里没动。外套口袋里那部手机硌着他的肋骨,旁边口袋里那张存储卡也硌着。两份录像。一份是五个男人围着她拍的,一份是他自己拍的。他把两样东西隔着布料摁了摁。
后视镜里别墅二楼亮了一扇窗。几秒后灭了。
何生挂挡,把车开下山。车里残留着她身上的气味——汗液、氨纶、精液、港口的潮气,全搅在一起。他没开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