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美艳女总裁扮猫女带亲生女儿扮蝙蝠女包场海洋公园,摩天轮升顶E罩杯贴弧形玻璃被叔叔从后硬操、女儿跪腿间张嘴舔冰棒接精,鬼屋陵墓换女儿趴石壁被肛入、妈对面墙塞手指数女儿括约肌…

      十点的海风把园区门口的旗帜吹成一面斜的。猫女把SUV停在北门护栏外,引擎没熄,方向盘上搭着一只黑色漆皮手套。后视镜里映出蝙蝠侠坐在后座,黑色披风堆在膝盖上,钛合金面罩的观察缝对着她的后脑勺。

      副驾的蝙蝠女已经在拆安全带了。

      “急什么。”猫女没转头。

      “急啊,叔叔还在后面磨蹭。”蝙蝠女推门跳下去,紫色连体衣在路灯下反了一道光。红棕色假发甩到肩后,她落地就叉腰,面罩底下露出的半张脸对着园区大门笑。黑色长靴踩在柏油上“哒”一声,招牌K-pop站姿——胯往右顶,下巴微抬。

      猫女熄火。下车的时候高跟点地两拍,皮靴在夜风里划出干净的节奏。黑色猫女连体服从脖子包到脚踝,拉链从后颈通到尾椎,E罩杯的轮廓被氨纶绷成两条弧线。护目镜推在额头上,猫耳头套的尖角在风里微微晃。她走到车头,一只手搭上引擎盖,回头看了一眼后座。

      玄鸦正在下车。黑色战术靴落地,披风被海风掀起一角又落下,钛合金面罩哑光,没有反光。他把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站在那儿一动没动。

      北门保安亭的灯亮着。三个穿深蓝制服的保安在玻璃后面,其中一个矮胖的中年人推门出来。

      “王总——”老赵刚开口叫了半句。

      王蕾把护目镜从额头拉下来,黑色镜片盖住眼睛,侧脸对着他,下颌微抬。

      “老赵。”

      老赵愣了一拍,目光从她的猫耳头套扫到黑色漆皮长靴,再扫到她身后叉腰站着的紫色蝙蝠女和面罩全扣的黑色蝙蝠侠。他咽了口唾沫,笑了笑,换了个词。

      “……猫女。”

      “老赵叔叔好!”蝙蝠女冲他比了个K-pop手指心,声音元气到能把海风顶回去,“我是蝙蝠女,今晚请多关照!”

      老赵被这阵仗冲得往后退,笑着点头。他转头看王蕾手里捏着的场地租用确认函,纸质版盖着白羽传媒的章。

      “IP拍摄是吧?三个人的补拍?”

      “对。”猫女把确认函递过去。

      老赵接过来看了一眼,折好塞进胸袋。他从腰间取下一张白色主控卡递过来,目光尽量不往她胸口那条被氨纶勒出来的弧线上飘。

      “园里设施都开着,摩天轮、旋转木马、鬼屋都通电。我们三个人在外围巡逻,保持一百米距离,不会打扰你们拍摄。”

      王蕾接过卡,收进腰侧拉链袋。

      “谢了老赵叔叔!”李芊语已经蹦到她身边,一只手挽进她胳膊弯里,仰头看她,“妈,走慢一点嘛,这个靴子夹脚。”

      猫女低头瞥她一眼。护目镜镜片后面看不出表情,但嘴角动了一下。

      “芊语,靴子你自己选的。”

      “选的时候在店里坐着试的嘛,走着就不一样了——”

      蝙蝠侠从后面跟上来,披风拖在地面发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老赵的目光跟着他移动了一会儿,面罩把整张脸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下巴的战术织物。老赵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没问出来。

      三个人沿着主干道往里走。路灯排成两行,照着空荡荡的园区。旋转木马在远处亮着暖黄灯光,八音盒旋律隔着风传来断断续续的调子。摩天轮在右侧,巨大轮辐转得很慢,每根辐条上的灯泡串成一条光带在夜空里画圈。

      蝙蝠女走在中间,左手挽着猫女,右手的紫色手套搭在蝙蝠侠的小臂上。

      “叔叔你看,那个摩天轮好大。”

      “嗯。”

      “叔叔你就只会说’嗯’吗?”

      蝙蝠侠没回话。猫女侧头看了蝙蝠女一眼,护目镜反着摩天轮的灯光。

      蝙蝠女松开猫女的胳膊,小跑两步到摩天轮底下的登乘台。轿厢转到最低点,门开着。她回身叉腰,红棕色假发在风里扬起来。

      “妈,叔叔,快点!我要坐海景那边!”

      猫女走到轿厢前,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缓缓上升的轿厢轨道。金属结构在海风里发出低沉的嗡鸣,灯泡的光映在她护目镜上变成一排碎点。

      她偏头看了一眼蝙蝠侠,下巴往轿厢方向抬了抬。

      蝙蝠侠拉开门。蝙蝠女第一个钻进去,坐到靠海那侧的长椅上,靴跟在金属地板上敲响。猫女走进去,坐在她旁边。蝙蝠侠最后进,反手关上轿厢门,站在靠门那侧。

      轿厢升起来。

      蝙蝠女把脸贴在弧形玻璃上往下看。老赵的 silhouette 在外围步道上慢慢走,手电筒的光在地面上画圈。她挥了挥手,不知道老赵看不看得到。

      猫女靠在长椅背上,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上,高跟的靴尖在空中慢慢晃。

      “妈,你紧张吗?”

      “不紧张。”

      “骗人,你的靴尖在抖。”

      猫女把腿放下来。

      轿厢升到高处。海面的轮廓从园区围墙上方露出来,远处对岸的城市灯光排成一片暖色的雾。


      轿厢继续爬升。金属轴承在头顶发出规律的低频嗡鸣,海风从轿厢缝隙里钻进来,带着盐味和铁锈味。

      猫女站起来。

      高跟在金属地板上点了两拍,胯部随着转身轻轻摆了一下。她面对弧形玻璃,背对蝙蝠侠。抬手把护目镜推到额头上,侧脸从肩膀上方看过来。眼睛对上蝙蝠侠面罩的观察缝,眉毛挑了挑。

      舌尖出来,在下唇上慢慢拖过去。

      蝙蝠侠站在她身后没动。

      猫女不看他了。她往后伸手,黑色漆皮手套勾住蝙蝠侠腰间工具带的扣环,把他往前拉。然后她抓着他的手,从自己身后绕到前面,按在猫女连体服前胸拉链的顶端。

      拉链头在锁骨正中间。

      “玄。”她声音很低,气声贴着玻璃面上的雾气走,“拉。”

      她的手带着他的手,从锁骨一路往下拽。拉链滑过胸骨,滑过肋弓下缘——E罩杯从拉链两侧弹出来,乳肉被氨纶内衬压了一路,松开的瞬间往两边各胀了些,乳尖被夜风吹硬,在灯光里立着。拉链停在腹部。

      猫女把他的手松开,往前迈,胸口贴上弧形玻璃。

      冰凉的。乳尖碰到玻璃面的瞬间她的腹肌收了一下,从鼻腔里推出极短的一口气。玻璃上立刻起了两个掌心大的雾圈,以两个硬挺的乳尖为圆心。E罩杯被弧面压平,乳肉从两侧溢出来,白色的雾气把粉色乳晕笼在一层模糊里。

      “妈——”蝙蝠女坐在长椅上,靴子晃了停住,“玻璃好冷吧。”

      “芊语。”猫女没回头,声音干巴巴的,“玻璃传声,你小声点。”

      蝙蝠女吐了下舌头,把声音压到气声:“哦。”

      蝙蝠侠拉开战术裤的拉链。他的手从猫女腰侧滑到髋骨,拇指压在她腰窝那个位置——每次都掐这里,淤青还没褪完,指腹按上去的时候猫女的肩胛骨收紧。

      她没躲。

      龟头抵上阴唇外缘。她湿了,从坐进轿厢到现在,从拉链拉开的那个瞬间开始,淫水已经把裆部拉链内侧的氨纶浸了一小片。蝙蝠侠推进去,慢慢地。猫女两只手掌按在弧形玻璃上,十指张开,雾气从指缝间往外洇。

      轿厢还在升。海面从一条线变成一面。远处对岸的楼群缩成一片光斑。底下三个保安的 silhouette 更小了,手电光在步道上变成三个缓慢移动的白点。

      “玄。”猫女的声音从玻璃面上弹回来,带着一层金属共鸣,“你包了个园子,还是挡不住摩天轮的视线。”

      蝙蝠侠的手指在她髋骨上收紧。他的声音从面罩后面出来,变声器嗡嗡的底噪上叠着一层沙哑:“这个位置是蕾蕾选的。”

      猫女从鼻子里笑出一口气。

      蝙蝠女从长椅上滑下来。她的靴子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两声轻响,然后膝盖着地,跪在猫女和蝙蝠侠之间那块狭窄的空间里。她仰头,面罩底下的眼睛在灯光里亮着。

      “叔叔,我来帮忙。”

      她伸手摸到蝙蝠侠战术裤侧面的暗扣,解开了裤腰侧缝。她的头低下去,嘴凑到蝙蝠侠的阴茎和猫女交合的位置。每次蝙蝠侠往后抽出,蝙蝠女的舌头就接住柱身底部,从尿道口下方的筋络一路舔到根部,舔掉那层沾在皮肤上的透明黏液。龟头退出来半截的时候,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底下那条线转了半圈。

      “叔叔,”蝙蝠女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嘴巴没离开他的柱身,“这个叫冰棒技术,芊语自创的。”

      蝙蝠侠从喉咙里推出来一声低笑:“小骚货,你从哪学的这些词。”

      “K-pop练功房啊,学姐们什么都聊。”她嘴一张一合,舌面贴着柱身底部来回蹭。

      “芊语。”猫女的声音从玻璃面那边传过来,很低,“嘴里有东西的时候别说话。”

      “唔——好——”蝙蝠女含着应了一声,嘴又贴上去。

      蝙蝠侠的速度在加快。每次推到底的时候,龟头磕在宫颈口外沿,猫女的掌根在玻璃上滑动又被她按住。他的手从髋骨滑到她腰侧,拇指沿着腰窝那个旧淤青的位置画圈。

      “蕾蕾湿得真快。”他的声音从面罩后面压出来,低,粗。

      猫女没接话。她的后背肌肉在连体服底下绷着,脊柱从尾椎到颈椎是一条微微反弓的弧线。

      “小芊语帮忙也快。”蝙蝠侠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气音。

      蝙蝠女的舌头追着他的柱身走,每次他抽出去她的下巴就抬高一点追过去,嘴唇含住根部把多余的淫水吸掉,免得滴在地板上。她的红棕色假发蹭着猫女的大腿内侧,发丝在氨纶上滑出细碎的沙沙声。

      轿厢到了顶点。整个摩天轮停了一会儿——驱动电机换向的间隙。这几秒里世界安静得能听见海浪拍堤的声音。

      “骚货,”蝙蝠侠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掐着猫女腰侧,“你在玻璃上印了好几个手印了。”

      “蕾蕾,”他的拇指碾过她髋骨的淤青,“喘气都带雾了。”

      猫女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在玻璃面上化成一团白。她的乳尖在玻璃上碾磨,氨纶连体服被挤到腰间,E罩杯的重量压在弧面上往两侧铺开。她的下巴收紧,后槽牙咬着。

      她高潮了。

      没有声音。脊柱一节一节锁死,从腰到肩胛到颈椎。阴道壁一波一波地绞着蝙蝠侠的阴茎,三波,她的掌根在玻璃上滑了一段又被她死死按住,十个指头的雾印在玻璃上烧出两只白色的手掌轮廓。

      蝙蝠侠在她最后一波痉挛的时候拔出来。

      他撸动,龟头对着猫女的后腰。第一股精液打在腰窝偏下的位置,热的,沿着氨纶连体服的拉链沟往下淌。第二股力气小了,落在尾椎那个拉链尾端。最后一滴断在猫女右侧臀部的连体服布料上,在灯光里拉了一根细丝才断开。

      有几滴溅到了蝙蝠女的左脸颊上。

      蝙蝠女拿舌头舔了舔嘴角,抬头。精液在她颧骨上反射着摩天轮灯泡的光。

      “叔叔、妈,”她的声音里带着K-pop式的上扬尾音,“三个人平均分配,这个叫家庭均摊制。”

      蝙蝠侠从面罩后面哼了一声:“小处女还会算账。”

      猫女从玻璃面上退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后面那片湿痕,又看了一眼蝙蝠女脸上的精液,面罩底下的表情没有变化。她拉上连体服前拉链,E罩杯被氨纶重新裹回去,乳尖的硬挺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凸点。

      “芊语,用纸擦,别用假发。”

      “收到!妈永远有最优解。”蝙蝠女从腰间小包里摸出纸巾,冲猫女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

      轿厢开始下降。

      底下,一个保安的手电光朝摩天轮方向晃了。可能是挥手,可能是信号。猫女抬起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从轿厢窗口平举出去,停了片刻,收回来。没有笑。


      轿厢降到最低点,金属门“咔”一声弹开。蝙蝠女第一个跳出去,靴跟在登乘台上“哒哒”两声。蝙蝠侠跟在后面,披风从轿厢里拖出来。猫女最后出来,走路的步幅比进去的时候窄了一点点——刚高潮完的人骨盆收着走的步态,只有自己知道裆部拉链内侧还黏着一层没干的淫水。

      “妈,我给你打分。”蝙蝠女转过身倒着走,面罩底下冲她笑,“八分。扣两分是因为你差点叫出来。”

      “我没差点叫出来。”

      “有,你最后鼻子里’嗯’了一声。”

      “芊语,你没有给我打分的权限。”

      蝙蝠女吐舌头。

      三个人穿过广场。旋转木马在右侧,还在转,八音盒的旋律换了首,是《蓝色多瑙河》的变奏,电子琴音色,有点失真。暖黄灯光照在 fiberglass 马匹上,每匹马的眼珠都涂了漆,在旋转里反射出弧光。

      猫女走到旋转木马的登乘台上,挑了最外侧的一匹白马。她抬腿跨上去,氨纶连体服在马鞍的光滑漆面上滑了,她用手撑住马鬃稳住重心。坐下去的瞬间,裆部那片湿痕印在了马鞍上——白色漆面立刻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光。

      蝙蝠女跑到旁边一匹粉色马上,费了点劲爬上去,靴跟在马镫上磕响才踩稳。

      “叔叔,你也来骑马嘛!”

      蝙蝠侠站在台子上没动,披风被旋转木马搅起来的气流吹得往一侧飘。

      “不骑。我站岗。”

      “叔叔好无聊。”蝙蝠女扭头看猫女,“妈,你让他骑嘛。”

      猫女坐在白马上,身体随着木马的上下起伏轻轻晃。她的手搭在马鬃上,护目镜推在额头,侧脸对着蝙蝠女。

      “芊语,你自己让他比你妈管用。”

      蝙蝠女立刻转向蝙蝠侠,双手合十,面罩底下的眼睛眨了两下,嘴唇嘟起来:“叔——叔——求你了嘛,一小段就好。”

      蝙蝠侠站着没动。然后他走到猫女旁边那匹黑马上,翻身坐上去。黑色披风搭在黑马屁股上,像一块黑色的马衣。

      “小芊语,一小段就好。”他的声音从面罩后面出来,带着变声器底噪。

      旋转木马转起来了。白马和黑马一前一后,上下起伏。八音盒旋律在空旷的园区里回荡,没有人声,只有机械运转的嗡嗡和 fiberglass 马匹在轨道上滑动的低响。

      猫女坐在白马上,腰跟着木马的节奏微微送。马鞍上那块湿痕在灯光下变得更明显了——她的体重大概把它压得更深。她的背挺得很直,下巴微抬,E罩杯在氨纶底下的轮廓随着木马颠动微微震。

      蝙蝠侠在旁边,面罩对着正前方。

      第二圈开始。蝙蝠侠开口:“鬼屋,下一个。蕾蕾,小芊语,都去。”

      猫女侧头看他一眼:“芊语,你想去鬼屋?”

      蝙蝠女已经在马上开始扭了,红棕色假发甩来甩去:“想!叔叔说去就去!”

      “芊语,”猫女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嗓子已经哑了。”

      “没有!妈你听——”蝙蝠女清了清嗓子,飙了一个K-pop高音的“啊——”,在第三个音阶上破了。

      “……好吧有一点。”

      猫女嘴角弯了,很快收回去了。

      旋转木马停下来。蝙蝠女从粉马上一跃而下,落地“啪”一声,叉腰,面罩底下笑得眼睛弯成两道缝。

      蝙蝠侠从黑马上下来,披风扫过登乘台。猫女最后下马,白马鞍上那个深色湿印在暖黄灯光下清清楚楚。

      三个人走向鬼屋方向。外围步道上,两个保安在手电光里假装没在看这边,但手电光束明显偏向了他们的方向。

      鬼屋入口是张大嘴——玻璃钢做的妖怪脸,门洞是张开的嘴,漆成了暗红色。旁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恐怖陵墓”,灯管有两个字母不亮了。

      蝙蝠女在门口停下来,转身,踮脚凑到蝙蝠侠耳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猫女站在一旁听得见。

      “叔叔,我想让妈在我前面。”

      蝙蝠侠低头看她。面罩后面的声音很轻:“小处女想让妈看什么?”

      蝙蝠女的面罩底下,从下巴到耳根,在鬼屋入口的红色灯光里红了一片。

      她没回答。

      猫女从他们身后走过来,高跟在地面“哒”了一声。她看了蝙蝠女一眼,什么都没说,先走进了妖怪嘴里。


      鬼屋里面的空气是湿的。人造雾从地面格栅里往上冒,密度不高,到膝盖的位置就散了。预录的呻吟和金属刮擦声从隐藏音箱里循环播放,不时来一次“咚”的重低音。

      第一间是棺材房。两侧墙壁嵌着假棺材,盖子半开,里面的假尸体模型在紫外线灯管下发出蓝绿色的荧光。蝙蝠女走在中间,一只手拉着猫女的胳膊,一只手拽着蝙蝠侠的披风。

      “妈你走慢点——”

      “你怕什么,全是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但声音好恶心——”

      第二间是镜面迷宫。紫外线灯管照着镜面,三个人在镜子里变成了六个。蝙蝠侠的面罩在镜面里反射出无数个钛合金的弧形。蝙蝠女差点撞上自己的倒影,“呀”了一声被猫女一把拽住胳膊。

      “芊语,看路。”

      “这就是路嘛——啊不是,这是镜子——”

      第三间。

      陵墓室。

      低矮的红光从地面往上打。正中间放着一具假石棺,盖子斜倚着,上面画着褪色的浮雕。四面墙壁是玻璃钢做的假石墙,表面涂了粗糙的砂粒质感涂料。天花板压得很低,压得逼仄,红光把一切染成铁锈色。音箱里的呻吟声在这里变成了更低的频率,混着滴水声。

      蝙蝠女走到右侧墙壁前面。她转过身,面朝墙壁,两只手掌平按在假石面上。

      “叔叔,我到位了。”

      她的声音比在外面小了一个量级,带着红光和滴水声混出来的潮湿感。

      蝙蝠侠走到她身后。他的手伸到蝙蝠女背后,找到连体服后片中段那条隐藏拉链——从后腰到尾椎。他拉开。紫色氨纶从腰窝处裂开一条缝,露出蝙蝠女从腰到臀的皮肤,在红光下是浅蜜色的。

      前面的拉链没动。假发没动。面罩没动。

      猫女没有走到蝙蝠女旁边。

      她穿过陵墓室,走到对面那堵墙。高跟在假石地面上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节奏——“哒、哒、哒”——靴跟点地的声音在滴水声和呻吟声之间钻出来。她的胯部随着步伐左右微摆,连体服在红光里变成深黑色,氨纶表面泛着一层暗红色的釉光。

      她靠上对面墙壁。一个肩膀抵着假石面,一只手抬起来,手套指尖勾住护目镜的带子,在耳后绕了一圈。她的眼睛从对面墙壁看过来,穿过整个陵墓室,对上蝙蝠侠面罩的观察缝。

      眉毛挑了挑。

      “玄。”她的声音很低,气声在石壁之间走了片刻才到对面,“你操芊语。妈看着。”

      她的语气和在公司会议室说“开始吧”的时候一模一样。干巴巴的,CEO的节奏,每个字都落在该落的拍子上。

      蝙蝠侠的声音从面罩后面压出来:“蕾蕾从没纯看过。”

      他顿了顿。

      “骚货不参与?”

      猫女的嘴角动了。她没笑出来,但嘴角往上提了。

      “谁说不参与。”

      她戴着黑色漆皮手套的那只手,从肩膀旁边慢慢往下走。指尖划过锁骨,划过E罩杯的弧度上缘,划过肋弓,划到前拉链。她的手指勾住拉链头,往下拉了一点。裆部的氨纶松开一条缝,露出一线皮肤。

      她的手指伸进去。

      黑色的手套指尖消失在氨纶布料底下。中指。她在自己身上找到了那个位置——前壁,偏左一些,玄鸦每次都按的那个地方。指腹贴上去,画了一个圈。

      另一只手的靴跟抵着身后的假石壁,膝盖微屈。另一只高跟的靴尖往前点了点,又收回来。

      “玄,”她的声音很低,“你工具带里有润滑剂?”

      蝙蝠侠从腰间工具带摸出一管黑色小铝管,拧开盖子。

      “有。小处女上次来基地以后,SOP加了一条。”

      猫女从鼻子里笑出一口气。

      蝙蝠侠把润滑剂挤在戴着手套的手指上。他走到蝙蝠女身后,一只手按住她腰窝,另一只手的手指沿着脊柱往下滑到尾椎,再往下。指尖碰到肛周的时候蝙蝠女的腰弹了弹,但她没躲。

      “叔叔……”

      “嗯。”

      “妈在看。”

      “嗯。”

      蝙蝠侠的第一根手指推进去。慢。指腹朝前壁方向,画了一个小圈。

      蝙蝠女从喉咙里推出来一声“唔——”,K-pop训练过的高音在陵墓室的石壁之间弹了两个来回。她咬住下唇,又松开。

      “那个不算。”她说。

      “小骚货,什么不算?”

      “刚才那个声音不算。刚才进去的不算。”

      猫女在对面墙壁前面,手指在自己裆部慢慢画圈。她的眼睛从面罩底下看着对面那两个人——蝙蝠女趴在墙上,紫色连体服从后腰裂开,露出浅蜜色的皮肤和臀缝;蝙蝠侠站在她身后,黑色披风垂在膝盖后面,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一只手的手指埋在她身体里。

      “芊语,”猫女的声音从对面飘过来,“小声。墙隔不住声音,保安在外面。”

      蝙蝠女的牙齿咬住了假石壁的一个凸起边缘。她的声音降了一半,但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声还是带着颤音。

      第二根手指推进去。蝙蝠女的腰弓起来,膝盖磕在墙面上。

      “嗯啊——两根了。刚才那个算。两根了。”她的声音碎在滴水声里。

      蝙蝠侠的手指在直肠壁上找位置。指腹压上去的时候,蝙蝠女的腰塌下去,手臂撑不住,胸砸在假石壁上。

      “那里太——”她没说完。

      “小芊语,”蝙蝠侠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里面在咬我的手指。”

      “叔叔你别说话——你一说话它就——”

      “就什么?”

      蝙蝠女没回答。她的脸贴着假石壁,红光把她的面罩染成深紫色,面罩内侧的雾气从边缘渗出来。她的腰在蝙蝠侠手指的节奏里微微起伏。

      猫女在对面墙上的手指也在动。她的速度和蝙蝠侠不同——更慢,更稳,每个圈都是同一个半径。她的靴跟抵着墙壁,膝盖的角度没变过,脊背挺得很直。她看对面的时候下巴微抬,呼吸从鼻腔里走,不经过嘴。

      “玄。”

      “嗯。”

      “进来的时候——在芊语身上。不要在里面。射在她后颈。”

      蝙蝠侠的手指从蝙蝠女身体里退出来。他拉开战术裤拉链,把润滑剂多挤了一些在掌心,握住自己的阴茎撸动,龟头在红光下泛着润滑剂的水光。

      “蕾蕾定规矩。”

      “一直是我定的。”

      蝙蝠侠的龟头抵上蝙蝠女的穴口。她的括约肌在润滑剂和手指扩张之后松了一些,但龟头挤进去的瞬间,蝙蝠女还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声高音——K-pop第三段副歌的音区,尖锐,被陵墓室的石壁弹了三个来回。

      “叔叔——好涨——”

      “小处女,松一点。”

      “我在松——它自己不听——”

      蝙蝠侠停住,让龟头留在入口。他的手按着蝙蝠女的腰,拇指在腰窝的位置画圈。

      “小芊语,慢慢来。”

      蝙蝠女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她的括约肌松了一点。蝙蝠侠再往里推,柱身裹着润滑剂缓慢滑进去。

      “嗯——嗯——嗯啊——”蝙蝠女每被推进就叫一声,音高交替,像在跑音阶。

      到底了。

      “叔叔……你的SOP标定得挺准的。”她的声音从墙壁上弹回来,带着石壁的共鸣。

      “小骚货嘴硬。”

      “不是嘴硬——嗯——是陈述事实——”

      蝙蝠侠开始动。慢速抽插,每次退到龟头卡在括约肌的位置再推回去。蝙蝠女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前后送,紫色连体服的前片被她自己的手抓着,指甲在氨纶上刮出白痕。

      “妈——”蝙蝠女的声音突然拔高,“你在看吗——”

      猫女在对面墙壁前面,手指在自己裆部加快了速度。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出来的频率变了——更短,更浅。

      “在看。芊语,你现在是妈见过最骚的女儿。”

      蝙蝠女在被操着的状态下笑出来——气声的,碎的,夹着蝙蝠侠每次推到底时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

      “妈——样本量只有我一个——不能下结论——”

      蝙蝠侠从面罩后面推出来一声低笑:“小芊语被操着还能抬杠。”

      他的速度在加快。耻骨撞上臀肉的声音在陵墓室里“啪、啪”地响,和预录的滴水声、呻吟声叠在一起。蝙蝠女的膝盖开始打颤,她的手从墙壁上滑下来一截,又被蝙蝠侠从腰侧托住。

      “小骚货,里面绞得越来越紧了。”

      “叔叔——别说了——”

      “小芊语,忍住。妈还在看。”

      蝙蝠女咬住自己的手套手背,把声音压下去。但她的腰弓得越来越深,括约肌的收缩频率在加快。

      猫女在对面墙上的手指停了一拍,然后加速。她的靴尖点地的频率也跟着快了——两拍,三拍,四拍。她的脊柱靠着墙壁,E罩杯在氨纶底下起伏,乳尖隔着布料顶着,两个小凸点在红光里一颤一颤。

      “玄——”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快了就射在芊语后颈。别拖。”

      “蕾蕾说了算。”

      蝙蝠侠拔出来。蝙蝠女的穴口合不上,括约肌松着,润滑剂从穴口往外渗。他撸动,龟头对着蝙蝠女的后腰。

      第一股精液打在后腰正中,热的,在红光下是白色的。第二股沿着脊柱往上走,落在肩胛之间。最后一股断在后颈发际线那里——红棕色假发的根部沾了一缕白色的黏稠液体。

      蝙蝠女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她整个人往下滑,蝙蝠侠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捞起来靠在自己胸口。她的后背贴着他的战术服前胸,紫色连体服从腰到尾椎还敞着,精液沿着脊柱沟往下淌。

      猫女在对面墙上——

      她的下颌锁死。手指在裆部最后画了半个圈,掌根抵上耻骨。她的身体从脚踝开始收紧,沿着小腿、大腿、腰、脊柱一路锁上去。她的手掌“啪”地拍了一下身后的假石壁——那是她唯一发出的声音。手掌打在玻璃钢上的闷响在陵墓室里回荡了片刻。

      然后她把手指抽出来。黑色漆皮手套指尖上有一层透明的液体。她把手套指尖送到嘴边,舌尖碰了碰。

      没说话。

      她拉上裆部拉链,把护目镜从额头拉下来盖住眼睛。走过去。

      蝙蝠女瘫在蝙蝠侠怀里,面罩内侧全是雾气,呼吸又急又碎。她的红棕色假发歪了,有一缕粘在后颈的精液上。猫女走过去,伸手把她那缕头发从精液上剥下来,拢到耳后。

      “芊语,走一段就好了。”

      “妈……我腿软。”

      “我知道。走一段。”

      蝙蝠侠把蝙蝠女往上托了托,她的脚碰到地面,膝盖还是软的。蝙蝠侠的手从她腋下移到腰侧,半扶半抱着。

      蝙蝠女靠着蝙蝠侠站稳了,深吸了两口气。

      “小处女慢慢走,能抱。”蝙蝠侠的声音很轻。

      猫女从鼻子里笑了一声:“玄,别惯着芊语。”

      “妈——叔叔难得好心——”

      三个人站在陵墓室的红光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滴水声和预录的呻吟声继续在音箱里循环。


      凌晨三点。三个人从鬼屋出口的甬道里走出来。甬道尽头是一扇贴着“出口”标志的防火门,推开就是园区主干道的夜风。

      蝙蝠女走在中间,左手搭着猫女的胳膊,右手的紫色手套还攥着蝙蝠侠的披风边角。她的步子比进去的时候小,腰摆的幅度也小了——腹肌在代偿盆底。猫女看见了,没说。

      园区的灯已经暗了一半。旋转木马停了,八音盒的旋律断了,暖黄灯只留了底座。摩天轮还在转,但灯泡关了一半,巨大的轮辐在夜空里画着一个半暗的圈。

      老赵在北门等着。另外两个保安站在他后面,手电筒垂着没开。

      猫女走到老赵面前。老赵递过来一张夹板,上面夹着一张值班记录表,栏目全是空的。

      “今晚没有异常。”老赵说。

      猫女接过笔,在签名栏签了“猫女”两个字,字迹利落,笔锋收得干净。她把夹板递回去。

      老赵看了一眼签名,点头。他犹豫了,问:“猫女,下周还来吗?”

      “再说。”

      老赵没追问。他的目光从猫女身上移开,礼貌地没有多看蝙蝠女和蝙蝠侠。蝙蝠女冲他挥了挥手。

      “老赵叔叔再见!”

      老赵抬手挥手。

      三个人走到SUV旁边。猫女拉开驾驶门坐进去。李芊语从副驾爬进去,但没坐正——她整个人往左倒,脑袋靠上猫女的肩膀。红棕色假发蹭着猫女的猫耳头套。

      玄鸦坐后排。面罩还扣着,因为停车场有摄像头。

      发动机点着。空调出风口吹出温的风。猫女把车挂进D挡,手搭上方向盘没动。

      “妈。”

      “嗯。”

      “下次应该更大。”

      猫女侧头看了她一眼。护目镜还盖着眼睛,但嘴角松了。

      “芊语要多大?”

      蝙蝠女拿手比了个夸张的圆:“就是那种——保安站不了一百米远的那种大。”

      猫女从胸腔里笑了一声。

      后排传来蝙蝠侠的声音:“下周万圣节漫展。三个人都报了名。蕾蕾,小芊语。”

      猫女从后视镜里侧了他一眼。

      “玄,你什么时候报的?”

      “上周。骚货睡着以后。”

      蝙蝠女从猫女肩膀上弹起来,转身趴着椅背看后排:“叔叔!你居然提前报名了都不说!”

      “小骚货,崇拜点有用的。崇拜你妈。”

      蝙蝠女转回来看猫女,面罩底下的眼睛亮着:“妈!叔叔报了你也报了吗?”

      “玄报了就算我报了。芊语,怎么了?”

      “没什么——妈现在也被叔叔管理了嘛。”

      蝙蝠侠在后座闷了一声笑。

      “蕾蕾,开车慢点。骚货,下周有什么想法?”

      他停了一拍。

      “蕾蕾定。”

      猫女把车开出停车位。大灯扫过北门口老赵的 silhouette,老赵抬手挥手。猫女没挥手,但蝙蝠女从副驾窗户伸出手挥了个大的,红棕色假发被夜风吹起来。

      SUV上了沿海公路。车灯在前方柏油路面上画两条白色的光柱,左边是黑黢黢的海,右边是睡了的城市。蝙蝠女的脑袋又靠回猫女肩膀上,呼吸渐渐慢下来。后座安静,蝙蝠侠的面罩在车内后视镜里映成一个暗色的椭圆。

      仪表盘上搁着一张房卡。蝙蝠洞主题酒店的,昨晚的,还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