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口交

      小九物语·治愈

      夕阳西斜,高三三班的教室里只留下粉笔灰在光柱中缓慢翻涌。放学铃响过许久,喧闹的人潮早已散去,整层楼安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水龙头滴水的声响。叶舒珩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支红笔,课本摊开在桌面上,但视线却始终越过竖起的书本边缘,偷偷落在讲台前那个批改作业的身影上。

      何老师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习惯性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低头看着卷子,黑框眼镜滑到鼻梁中段,偶尔抬手推一下,眉头微蹙。红笔在试卷上划出潇洒的批注,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成了这间空荡教室里唯一的背景音。

      叶舒珩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

      小九物语·客人

      叶舒珩从驾驶座下来,拉了拉紫色皮衣的下摆,把车门带上。南山区的晚上风不大,空气里是那种刚下过小雨的潮湿味道。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新小区楼下,扫了一眼入口的保安亭,保安正低头看手机。

      电梯到十七楼,门开了,走廊里还有没撕干净的保护膜贴在墙面上。她走到1703门口,还没来得及按门铃,门已经从里面拉开。

      何帅穿着那件普通的灰T恤和牛仔裤,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往旁边让出半个身位。

      “来了?我还以为你找不到路。”

      “导航又没坏。”叶舒珩走进门,换了鞋,顺手把小挎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何帅的目光一直跟着她,从她的脸滑到…

      小九物语·重逢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叶舒珩正把手从洗碗池里抽出来,指尖还沾着洗洁精的白沫。她扯过流理台边的格子毛巾,一边擦手一边往玄关走。

      周三下午,老李在市政厅上班,家里不会有别人。她没看猫眼,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帆布背包,洗旧的灰T恤,牛仔裤裤脚卷着,脚上一双白帆布鞋。他比记忆里高了一截,肩膀宽了,下颌线条硬朗起来,短头发贴着额角——但那双眼睛没变。

      叶舒珩握着门把手的指节一下收紧。

      “何……何同学?”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干涩得像许多年没用过,“你怎么……你怎么回来了?”

      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喉结动了一下。…

      小九物语·补给

      门上三声叩击,沉且稳。

      何帅正窝在沙发里看本地新闻。电视画面上,一个黑色身影从燃烧的建筑废墟中抱出受困者,披风猎猎作响,字幕滚动着“女超人再立奇功”。他还没来得及细看那道从高空掠过的修长剪影,门又被敲响了。

      他趿着拖鞋走到玄关,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走廊灯光昏黄。门外站着个女人。

      黑色。从头到脚的黑色。哑光质感的紧身衣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高领直抵下颌,只有脸露在外面。齐腰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红唇像一道刀锋。而最让他呼吸骤停的,是那两乳之间赫然印着的红黄相间S标志。

      S标志被两团沉甸甸的弧度撑得微微隆起。那层薄得不可思…

      小九物语·治疗

      红色拖在龟裂的柏油路面上。

      叶舒珩从昏沉里睁开眼,入目是远处忽明忽暗的孤零零路灯。她撑着地面坐起身,紧绷的蓝色皮衣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胸前的红黄双色大S标志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红色长披风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腰臀间的地面上。她下意识按住胸口,掌心隔着蓝色皮革压着饱满的轮廓,眉头微微蹙起。

      “奇怪……”她低声喃喃,声音里透着纯粹的困惑。

      这里不是氪星。引力是对的,大气成分也对,但身体里像是有个空洞在往外漏气,那种酸软和空虚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说不清道不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蓝色长袖短上衣堪堪卡在肋骨下缘,…

      小九物语·夜巡

      电视里深夜新闻主播的声音压得很低,只够填满客厅的安静。茶几上那只红酒杯还剩个底,杯壁上挂着一圈浅淡的酒痕。叶舒珩把高跟鞋踢在玄关,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黑色西装外套的领口敞着,D罩杯的轮廓在松弛的布料下随呼吸起伏。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一侧,黑choker贴着喉管,红唇抿过酒杯边缘,留下一弯殷红。

      阳台栏杆传来一声闷响。

      很重,像是什么大体积的东西砸下来。金属与石材摩擦的刺耳声跟着传来,还有布料刮过铁栏的动静。

      叶舒珩没动。她端起酒杯,把最后那口酒咽下去,才慢条斯理地转头看向落地窗。酒杯搁回茶几,玻璃底座磕出轻响。

      她…

      小九物语·安全期

      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又孤单的回响。

      叶舒珩拢了拢肩上的黑色丝光衬衫,布料贴合着皮肤,冷风一吹,未着寸缕的胸前激凸愈发明显,两颗凸起硬生生顶着丝滑的布面。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黑高跟踝靴,破洞丝袜的边缘刚好卡在膝盖上,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

      巷口那盏钠灯接触不良地闪了两下,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又扭曲。叶舒珩叹口气,从手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信号。她把手包重新扣好,里面除了口红和钥匙,还躺着一张圈红了今天的排卵期日历,和一支还没拆封的验孕棒。

      三个黑影从废弃的垃圾桶后面晃了出来,拦住了去路。

      “…

      小九物语·驯化

      工作室厚重的隔音门锁弹开,金属咬合的脆响在空旷空间里划出一道声线。

      红紫色的环境灯将满墙黑绒吸光布映出暧昧的暗晕,高台上的皮制王座宛如沉默的兽。猫女郎踩着高跟踝靴走进来,蓝猫耳在顶灯下软软地晃,胸前那根银色细链上的小铃铛随着步伐“叮”地响了一声。

      她身上还是那一套。蓝色latex短上衣被撕开深V,饱满的D奶毫无遮掩地弹跳着,乳尖上两枚银色金属夹连着那根细链,中间的小铃铛悬在乳沟间,随着呼吸轻颤。脖子上的黑皮项圈扣得死紧,挂锁的金属冷光一闪而过。黑色latex长裤绷出大腿浑圆的线条,腰间的皮带扣泛着光。

      她径直走到…

      小九物语·捕获

      冰冷。

      脸颊贴着光洁漆面的第一感觉只有刺骨的冷意,无声切开昏沉的意识。银色链条随着呼吸的起伏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金属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开。耳畔是低沉机械的嗡鸣,空调冷风不知从哪个暗角直吹过来,激起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战栗。

      猫女郎撑起上身,手掌按在冰冷纯黑的地板上。右手腕上松松挂着一截装饰性的银链,链子另一头连着地板上的金属环。她晃了晃手腕,银链哗啦作响,力道轻飘,分明是个写着play性质的道具,稍微用点力就能扯脱。

      她抬起头,蓝色绒毛猫耳随着动作微微歪斜。四周是六十平米的黑漆空间,没有窗,只有天花板边缘嵌着暗红与暗…

      小九物语·latex

      橡胶滑过皮肤的细碎声响,在狭小的更衣室里被无限放大。

      小九深吸一口气,指尖捏着那层湛蓝色的 latex 往上提。冰凉的触感紧贴着小腿肚,每往上拉一寸,面料就紧紧贴上来。她站在化妆镜前,身上除了一条细得几乎只剩根线的丁字裤,什么也没穿。粉末扑在大腿根和胯骨上,细白的颗粒被体温捂热,带出一阵微痒。

      化妆师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软毛刷,正往她锁骨的位置扫最后一层定妆粉。她扫完,把刷子搁回托盘,目光落在那件挂在衣架上的蓝色 latex 全身紧身衣上。

      “内裤也要脱。”化妆师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品牌方要平…

      小九物语·情人

      门铃的回音在大理石玄关里荡开,清脆的一声叮咚。

      叶舒珩从落地窗前转过身。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深圳湾的薄雾打在她身上,把那件黑色无袖高领背心勾勒出饱满的轮廓。D罩杯的乳房把薄棉布撑得紧绷,两粒乳头硬挺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没穿胸罩,这是她特意为今天定的规矩。

      她走向玄关,黑色过膝长靴的皮面在冷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5厘米的中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卡其色的高腰紧身马术裤把她的腰线和臀线绷到了极致,裤腿紧紧包裹着大腿,小脚收口一丝不苟地扎进长靴里,每迈出一步,臀肉的弧度都在紧绷的面料下滚动。

      手搭上门把手…

      黑雀·真情

      书房的灯只开了阅读那一盏。

      何帅站在门口,看着叶舒珩的背影。她刚从公司回来,浅米色丝质衬衫妥帖地收在黑色高腰直筒裤里,黑发用一支玉簪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后颈。她没换衣服,没卸妆,甚至没脱那双细黑高跟鞋,直接坐进了他的皮椅。

      这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她穿着丝绸睡袍,像审判官一样斜倚着,带着漫不经心的威压。今晚她是叶总,是那个在五十一层签完十亿合同都不改神色的叶舒珩。

      她右手食指轻点桌面,没回头。

      “进来。”

      何帅迈过门槛。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主机运转的微弱嗡鸣。桌面上那块移动硬盘泛着冷光,屏幕上的文件夹已经展开。不是昨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