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蕾觉醒篇·李韵觉醒
法租界老洋房的黄昏来得比陆家嘴慢。梧桐叶的影子斜斜切过客厅的木地板,把一地的暖黄切得碎碎的。李韵半躺在丝绒沙发上,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锁骨下一大片因发烫而泛红的皮肤。
又是这种莫名的燥热。
这几天她的身体像是一口架在小火上的锅,水没开,但锅底已经开始冒泡。不是生病那种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蒸的,带着一种让她不愿深想的、黏腻的渴望。产后六周多,恶露早就干净了,会阴的伤口也愈合得差不多了,何生甚至在上周小心翼翼地问过她要不要试着恢复——她当时用律师特有的果断推后了…
王蕾背德篇·爸爸
周五傍晚的虹桥火车站,出站口的人流往外涌。何生站在B2号出口旁边的柱子底下,帆布包搁在脚边,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高铁APP的延误信息,G7106次,预计晚点七分钟。他把手心的汗往卡其裤上蹭了蹭,又看了一眼时间。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弹出来,王蕾的头像亮起。“到深圳了,去酒店了。”附了一张自拍,深圳机场出口,王蕾一身白色亚麻商务套装,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背景是玻璃幕墙外的棕榈树。
何生的拇指悬在屏幕上停住,打了一个“好”字,发送,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那一停顿里,胸口有一点东西堵着,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别的什…
王蕾背德篇·君合
周一早晨的阳光隔着百叶窗切成一条一条,落在大厂开放式办公区的灰色地毯上。何生把工牌往读卡器上一贴,绿灯亮了,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九点刚过,茶水间的咖啡机还在热机,嗡嗡地响。他放下帆布包,拧开自己工位上的保温杯盖子,灌了一口凉白开。浅蓝色的Polo衫有点皱,是昨晚在沙发上窝太久压出来的,但他没换。卡其色西裤平整,乐福鞋踩着地板没什么声音。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框眼镜,屏幕解锁,两封新邮件,一封周报提醒,一封法务部的会议邀请。
他先看了眼法务那封。
邮件标题写着“关于反垄断案技术取证笔录——外部律所配合”。
何生点开,…
王蕾背德篇·反杀
周日傍晚五点,卧室没开大灯。夕阳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长条橘色光斑。王蕾站在衣帽间门口,没穿衣服,身上只有沐浴后蒸腾的热气和一点乳液的雪松味。
手机震了一下。她看屏幕——李韵的微信。
“我到位了。街对面咖啡馆。耳机开着。Honey,放松。我们一起的。”
王蕾没回,把手机屏幕朝下按在衣帽间的矮柜上。
她拉开最里层的推拉门。那些战衣挂在深色木杆上。最左边是魅影狐狸的全套黑,中间是上周刚穿过一次的Supergirl。蓝色贴身上衣的S标志在暗影里沉甸甸地坠着,红披风垂到柜底,边缘叠得整整齐齐。
她伸手,指尖碰到那…
王蕾背德篇·面具
周日。下午五点的光从落地窗切进来,把三十楼客厅的地板切成明暗两半。
王蕾刚从小区跑道回来。黑色的运动内衣勒着E罩杯,汗水洇湿了前胸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贴在锁骨和胸骨上。紧身瑜伽裤勾着她的腰胯,长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津津的颈侧。她站在厨房岛台前,仰头灌下半瓶常温矿泉水,喉结滑动,水珠顺着下巴滑进乳沟。
手机在岛台的大理石台面上震了一下。
短促的一声。
王蕾放下水瓶,指尖划开屏幕。
徐朗。
“姐姐,换个地方。更刺激。”
七个字。没有前缀,没有寒暄。
王蕾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运动后的心跳还没平复,砰,砰,砰,砸着肋骨。她盯…
王蕾背德篇·氪石
周二的下午两点,三十楼公寓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客厅里浮着一层懒洋洋的灰白光。空调出风口嘶嘶地吹着冷气,王蕾蜷在客厅那张深灰色的单人沙发里,半干的头发散在肩头,发尾还带着点潮气,贴在锁骨上。她刚从午睡里醒过来,身上那件白色亚麻吊带睡衣被蹭得往上滑了一截,没穿胸罩的乳肉顺着地心引力坠着,被薄薄的亚麻布兜住,两颗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突兀的点。下身的同色棉质短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没穿内裤的臀部只隔着一层棉,稍微动一动就能看见肉被勒开的形状。她光着脚缩在沙发上,脚趾头无聊地抠着白色棉拖鞋的边缘。
茶几上的手机震了…
王蕾背德篇·补拍
周三晚上九点。王蕾站在30楼的厨房里,水龙头开着,温水冲过杯壁,把她刚和何生喝过的牛奶残留冲刷干净。何生已经回17楼洗澡了,走之前在门口亲了亲她的脸颊,说“我明天早班,先回去”。厨房很安静,只有水流声和窗外上海夜风的低鸣。
手机在台面上震了震。
王蕾关掉水龙头,擦干手,拿起来看。节目组制片林导发来一条长消息。
“王老师,有个事跟你商量。我们后台数据显示,观众投票‘未走到一起CP’里,你跟徐朗是收视率最高的组合。观众特别意难平,弹幕天天刷‘如果他们成了朋友会怎样’。所以台里决定补拍一档‘未走到一起线·朋友彩蛋’——…
白羽何生纯爱篇·晚安,小生
周五晚的虹桥火车站人潮汹涌,国庆长假的出行高峰让整个候车大厅塞满了拖家带口的旅客和滚轮行李箱的噪音。何生背着白色帆布包从安检口挤出来,灰卫衣的帽子被挤歪,黑框眼镜滑到鼻尖,他扶了扶镜框,沿着19站台的标识一路走向G7237次复兴号的4号车厢。
一等座2-2布局的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有皮革座椅和消毒水的味道。整车厢稀稀拉拉只坐了三个人:1A座一个戴降噪耳机的金发老外仰头睡着,3D座一个女生用iPad看剧,背对何生。何生把帆布包塞进行李架,坐到2A靠窗的位置,掏出笔记本电脑搁在小桌板上,戴上耳机,屏幕上开着…
白羽何生纯爱篇·夜入交大
周五晚十点,上海交大某理工实验楼。深秋的风卷着几片枯叶在台阶上刮蹭,发出干涩的沙沙声。大堂的白炽灯从玻璃门里漏出来,把台阶切出一块惨白的光斑。
何生推开玻璃门走出来,黑色帽衫外面套着深秋的冷风,手里拎着沉甸甸的电脑包。他压低了黑色鸭舌帽的帽檐,黑色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熬了几个小时代码后带着血丝的眼睛。这是交大晚归学生的标配,没人会多看一眼。
他顺着台阶往下走,vans鞋底踩在水泥台阶上,闷响在空旷的楼前回荡。走到倒数第三级时,他停住了。
台阶最下面一级,坐着一个全黑的影子。
昏黄的路灯把那团黑色的轮廓勾勒…
白羽何生纯爱篇·魅影狐狸
周三晚九点,武康路三层独栋一楼客厅。
窗外梧桐影在路灯光里晃,投在落地窗上,一片一片碎黑。客厅只开一盏落地灯,暖黄光圈把沙发和茶几拢住,外头是暗的。何生陷在沙发里刷手机,腿搭茶几边沿,黑色帽衫袖子推到小臂,露一截腕骨和手表。王蕾从玄关进来时还穿着白天的Max Mara西装套裙,黑色铅笔裙包着胯,真丝衬衫领口扣到第三颗,Cartier项链贴着锁骨。她把高跟鞋踢在门边,光脚踩木地板走过来,没坐沙发,站在何生面前,挡住落地灯的光。
何生抬头看她,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眼镜片上。“回来了。”
“嗯。”王蕾的嗓音从白天的CEO…
白羽女侠·第一章:战衣失能
场景一:夜巡与遭遇
上海,凌晨一点十七分。
黄浦江畔的旧仓库区,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海水的咸腥。一抹白色从二十米高的吊塔尖端无声坠落,披风猎猎展开,像一只俯冲的白鹭,在即将触地的刹那被风托住,轻巧落在集装箱顶部。
白羽女侠直起身,六件套战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
高领纯白连体制服从下颌包裹至脚踝,氨纶复合面料薄如蝉翼却紧若第二层肌肤,将175厘米的身躯每一寸曲线都拓印出来——E罩杯的饱满轮廓在胸前撑出两道圆润的弧线,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辨,像两粒嵌在白绸上的纽扣;腰线被腰带束出惊人的收束,而后是臀瓣的饱满外扩,再到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