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的办公室只剩键盘声和空调的低鸣。何生盯着屏幕上的代码,光标在行尾闪烁,半天没动。手机在桌面震了震,屏幕亮起。
微信弹窗。发信人:Rae。
只有一行字。
“好久不见了,今天下班我在办公室有空。”
没有问号。没有表情包。连标点都干脆。
何生靠回椅背,把手机拿起来。屏幕的光映在镜片上。他盯着那行字,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很久没落下去。
三周多。
他算了算。从日本蜜月回来,到今天,二十三天。这二十三天里,他跟苏甜在三十楼的婚床上做,在北京的酒店落地窗前做,在摄影棚的背景纸上做,在车展后台隔着墙做。但他一次都没找过李韵。微信没发过一条。
脑子里掠过一幅画面。十一月初,外滩那家酒店。李韵站在落地窗前,白真丝衬衫解了两颗扣,D罩杯的轮廓被黄昏的光勾出来。她侧过脸,烈焰红唇弯着,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棕色长发垂在一边肩上。“Honey,你想喝什么?”
他把手机塞进口袋,站起来。
王蕾的微信头像亮着。他打了一行字过去。
“今晚同事约喝酒,晚点回。”
回复来得很快。
“少喝点。”
“嗯。”
他关掉电脑,拿起车钥匙。
晚上七点半。静安某写字楼的顶层,大堂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走廊尽头的应急灯还亮着。何生踩着地毯走过去,整层只有最里面那间合伙人办公室的门缝里透出光。
他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推开门,李韵坐在大办公桌后面,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正看着笔记本电脑。听见动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起身。
那笑很轻。
何生站在门口,视线扫过去。Max Mara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前襟随意解了两颗扣,锁骨的阴影和胸口轮廓半遮半掩地露出来。哺乳期的D罩杯把衬衫前襟撑起两个饱满的弧度,面料绷得很紧,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辨。同色高腰铅笔裙紧贴着大腿,裙摆收窄,勾勒出腰胯的线条。黑色Louboutin红底高跟踩在地毯上,鞋跟细长,脚踝绷得很紧。烈焰红唇,棕色长发披肩,混血脸的轮廓在台灯的光里很深。Cartier单耳钻闪了闪。
“坐。”李韵合上电脑,站起来。
她走到旁边的酒柜,拿出威士忌,倒了两杯。转身走过来递给他,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门扣上了,但没锁。
何生接过杯子。冰球碰着玻璃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韵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铅笔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外侧的一条肌肉线。
“最近忙什么?”她问,语气很随意。
“还是那些。”何生在她旁边坐下,杯子搁在膝盖上。“代码,开会,加班。”
“Hmm.”李韵抿了一口威士忌。她侧过身,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他。视线从他的领口滑过,停了片刻,又移到他的袖口。
何生知道自己身上没什么破绽。他换了衬衫,也冲过澡。但李韵看人的方式不一样。她在确认什么。
“What’s new?”她问。很轻。
何生端着杯子,没立刻回答。冰球慢慢化开,威士忌的颜色变浅了一点。
“最近忙。”他说。
李韵看了他片刻,嘴角弯了弯。
“Got it.”
她没再追问。把视线移开,看了一眼窗外静安的夜景。
“我前天刚从北京飞回来,”她说,语气还是那么随意,“跨境并购那个案子,庭开完了。对方律师挺能磨的,拖了三天。哺乳期跑庭,说实话,有点吃不消。”
“孩子呢?”
“保姆带着。我走了三天,回来看她胖了一圈。”李韵笑了一声,“保姆比我会养。”
何生没接话。他知道李韵的孩子跟自己无关,她也不需要他在这方面表达什么。
“奶涨得厉害,”李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的前襟,D罩杯撑起的弧度在台灯下很显眼,“吸奶器在酒店用了两次,不管用。还是得……”
她顿了顿,没把话说完,抬头看何生,眼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何生的喉结滚了滚。
李韵又抿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她站起来,走到何生面前。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轻微的闷响。
她弯下腰,手指勾住何生的领带,轻轻一拉。只是牵引,没用力。领带结松了一点,衬衫领口敞开。
何生仰起头看她。从这个角度,她解开的衬衫领口里,锁骨下方那片肌肤和白真丝面料之间的缝隙更深了。哺乳期的乳房饱满得几乎要从衬衫里溢出来。
“Honey,”她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律师特有的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你想喝什么?”
何生把手里的威士忌杯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玻璃碰玻璃,响了一声。
“你。”
李韵直起身,手指仍然勾着他的领带。她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另一只手解他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不急,一粒一粒地解,像在拆一份文件。
西装外套滑落,搭在沙发扶手上。李韵拽着领带,领着他绕过大办公桌,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进那张皮椅。
合伙人椅子。黑皮,扶手宽大,椅背高。何生坐进去,皮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抬头看李韵。她站在桌子和椅子之间,逆着台灯的光,轮廓很深。
李韵俯下身,手指解开他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又把领带拽松。她的烈焰红唇凑到他耳边,呼吸喷在他颈侧。
“我最近想了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好久没见你了。”
然后她蹲下去。
不是跪。是那种优雅地、慢慢地往下沉。铅笔裙的下摆绷紧,Louboutin红底高跟伸在身后,鞋尖点地。她的长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何生的大腿上。
她钻进办公桌下面。
何生低头看她。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她的头顶、棕色长发的分缝,和趴在他膝盖上的那对D罩杯。白真丝衬衫被乳房撑起,贴在他的西装裤上。
李韵的手指搭上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拉出皮带,扔在桌底的地毯上。裤链拉下来的声音很细。
何生的阴茎弹出来,贴在小腹上。
李韵看了一眼。扯了下嘴角。
“Cute.”
她伸出手,指尖从根部顺着柱身滑到龟头。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何生的呼吸重了一拍。
然后她俯下去。舌尖伸出来,舔了舔龟头。
烈焰红唇刚碰到那层皮肤,就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唇印。李韵抬起眼看他,白眼眶里瞳孔很深。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湿润。温热。舌面裹着龟头打了一个转。
何生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棕色长发里。没用力,只是搭着。
李韵往下吞。深喉到一半,喉咙收缩了一阵,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然后她开始前后动,嘴唇裹着柱身滑动,舌尖在底下不停的舔。
办公桌底的空间不大。李韵跪在椅子和桌子之间,背脊弯着,铅笔裙绷在屁股上。她的手撑在何生的大腿内侧,指甲隔着西装裤轻轻掐着。
何生从上往下看。
合伙人皮椅。桌底下跪着一个人。君合的合伙人,跨境并购的顶级律师,哺乳期的单亲妈妈。此刻烈焰红唇含着他的鸡巴,棕色长发散在他腿上,Cartier耳钻在阴影里亮了亮。
李韵一边吞吐,一边抬起手,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真丝衬衫的前襟散开,D罩杯从面料里弹出来。
没穿胸罩。
哺乳期的乳房饱满得有些夸张,乳尖红肿挺立,乳晕比没生孩子的时候深了一个色号。她一边含着,一边自己揉乳尖。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轻轻拉扯,哺乳期太敏感了,她的肩膀抖了抖。
一滴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
初乳。
很细的一缕,顺着乳房的弧度滑下去,滴在何生的西装裤上。湿了一小块。
何生感觉到了那点温热。他低头,看见她衬衫散开,乳房半露,乳尖上挂着一点白。阴茎在李韵嘴里又硬了一些。
李韵把他的阴茎从嘴里吐出来,柱身上沾着唾液,在台灯的光里亮晶晶的。她抬眼看他,烈焰红唇蹭花了一点,嘴角还有一丝唾液的银线。
“Honey,”她问,嗓音沙哑,带着中英穿插的随意,“这几周,你都在忙什么?”
只是在含着鸡巴的时候顺口一提。
何生的手指在她后脑勺的头发里收紧了一点。
“工作。”他说。
李韵唇角一挑,舌尖又卷了卷龟头。
“Liar.”
她没追问。又把他的阴茎含进去,开始加速。嘴唇包裹着柱身快速滑动,舌尖在龟头的缝隙上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声音。
何生仰起头,盯着天花板。皮椅随着李韵的动作轻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响声。她的头发蹭着他的大腿内侧,乳房贴着他的膝盖,乳尖上的初乳蹭在西装裤的面料上,湿了一片。
他的手在她后脑勺上加了一点力。
“姐姐,”何生低声说,嗓音压得很低,“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李韵没回答。嘴被占着。但她抬起眼,白眼眶里的瞳孔很亮,嘴角弯了弯——是那种看穿一切、却懒得说破的笑。
何生又问:“你嘴上不问,活儿却比平时还卖力。”
李韵把他的阴茎吐出来,用手握着,指尖在柱身上慢慢撸动。她偏过头,烈焰红唇蹭过他的手指,留下一道口红印。
“Maybe I just missed this, Honey.”
她低头,舌尖舔过龟头,然后整根含进去,深喉到底。喉咙收缩着绞紧,发出一声闷哼。
何生感觉到了那股吸力。从龟头到根部,被温热和湿润紧紧包裹。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腰往前顶了顶。
李韵没躲。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咕哝,又吸了吸。
何生的呼吸急促起来。
“姐姐……”
李韵抬起眼,看着他的反应。
她的眼神里有那种漫不经心的审视。看着他的脸红起来,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着他手指在自己的头发里收紧。
她没问。但她知道了。
何生的腰开始动。他抓着李韵的后脑勺,开始往她嘴里挺。阴茎在李韵的喉咙里进出,带着啧啧的水声。李韵的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指甲掐进西装裤的面料里,喉咙被顶得发出呜咽。
但她没停。舌头裹着柱身,喉咙放松,配合着他的节奏。
何生的速度越来越快。皮椅晃动的幅度变大,吱呀声变响。办公桌上的文件夹被震得移了位,一叠A4纸滑到桌角。
“我快了。”何生低声说。
李韵把他的阴茎从嘴里吐出来。柱身上沾满唾液,在空气中微微弹动。她自己用手握着,快速撸动,然后仰起头,张开嘴。
舌头伸出来,托着龟头。
何生撑着皮椅的扶手,腰往前顶。阴茎在她手里跳动了两下,然后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射在李韵的脸上。从颧骨到下巴,一道白色的痕迹。第二股射进她张开的嘴里,落在舌头上。第三股弱了一点,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皮肤滑进衬衫领口。
李韵没躲。她维持着仰头的姿势,眼睛半闭,嘴里含着精液。
何生喘着气,看着她。
李韵闭上嘴,喉咙滚了滚。咽了。
然后她睁开眼。
“Cute.”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精液,手指沾着那点白色,伸进嘴里舔干净。锁骨上的精液她用手指刮起来,也送进嘴里。
真丝白衬衫的衣襟上,溅了几滴精液。白色的,在白色的面料上不太显眼,但何生看见了。
李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上的痕迹。
她没擦。
就让它在那儿。
她从桌底钻出来,站起身。膝盖上的地毯压出两个印子。她走到旁边的柜子,拿出一个黑色的Hermès行李箱,放在办公桌上。
箱子不大,但看起来有些分量。
李韵转过身,看着何生。烈焰红唇蹭花了一点,但笑意还在。
“Honey,” 她的中英穿插嗓音很轻,带着那种不慌不忙的节奏,“我们换个地方。”
“去哪?”何生扣着皮带,眼睛瞥了一下 Hermès 行李箱。
“酒店。”李韵的烈焰红唇弯了弯,“换个角色,重新认识一下。”
“什么角色。”
“Cute. 到了你就知道。”她拎起行李箱,把皮椅扶手上他的西装外套扔过去,“走,Honey。今晚你要见的人,不是我。”
何生愣了半秒。然后他笑了一下,接住外套。
“那她最好骚。”
“Cute.”
车停在静安寺附近一家五星酒店的地下车库。何生熄了火,看了一眼副驾。李韵自己拎着那个Hermès行李箱下了车,Louboutin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响声。
电梯上楼。没人说话。
房间在32层。行政套房,落地窗对着陆家嘴的天际线。灯光昏黄,窗帘已经拉好,大床铺得很平整。
李韵把行李箱放在床尾的长榻上,拉链拉开。她看了何生一眼。
“你在外面等一下。”
她拎着箱子进了浴室。门关上。
何生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黄浦江对岸的高楼亮着灯。他的心跳有点快。
浴室里传来窸窣的声响。拉链,面料摩擦,鞋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
何生的脑子里开始出现画面。李韵脱下OL装,换上……换上什么?她没说。他也不知道。
上次见面还是十一月初。外滩酒店。她穿的是那件Max Mara的西装裙,胸前的白衬衫解了三颗扣,D罩杯从领口弹出来,他隔着真丝面料揉她的乳尖,初乳把衬衫湿了一片。那一次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去,她的脸贴着玻璃,看着楼下的车流,嘴里喊着“God, Honey”。
浴室里的声音停了。
何生转过身。
门开了。
何生的呼吸停了一拍。
李韵站在浴室门口。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
全包。
氨纶面料,黑色的,紧贴着每一寸皮肤。高领闭到脖颈,长袖包过手腕,连着蹼状的黑色手套。长裤包过脚踝,连着黑色的靴子,一体成型。胸前是一个白色的蜘蛛标志,覆盖整个胸口区域,那片白色面料下面,D罩杯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背后——她侧了侧身——是更大的白色蜘蛛图案,加上蜘蛛网的纹路,从肩膀延伸到大腿。
全包头套。
像男性蜘蛛侠那种。完全包住脸,只露出白色的眼眶。看不见五官,看不见烈焰红唇,看不见混血的高鼻梁和深邃眼窝。只有那个光滑的黑色面料,贴合着头部的轮廓,棕色长发被藏在里面。
战衣紧到不可思议。D罩杯被勒成两团饱满的弧度,乳尖的凸点在白色蜘蛛标志的边缘若隐若现。腰线收得很紧,胯骨的弧度被勾勒出来。阴沟的轮廓清晰可见,隔着氨纶面料,V字形的凹陷从腰际延伸到大腿根。大腿前侧两条肌肉线被战衣勒成浅沟,臀部被分成两瓣,中间的缝隙窄得像刀刻。
何生站在那里,盯着她看。
李韵走过来。战衣的氨纶面料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停在他面前,一只手扶着腰,屁股微微翘起。头套包着脸,看不见表情。但她的身体姿态依然是那种不慌不忙的主导。
“Honey,” 她的声音从头套下面传出来,有点闷,但中英穿插的节奏没变,“你没见过这个,对吧?”
何生喉咙发干。他伸手,指尖碰到她腰侧的战衣。
氨纶的触感。滑,紧,贴皮。隔着薄薄一层面料,他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致。他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滑,摸到胸侧,D罩杯的弧度在掌心隆起,乳尖的凸点硌着他的掌根。
他的鸡巴硬得发痛。
“你怎么会……”何生的嗓音压得很低,有些失控。
李韵没回答。她伸出手,蹼状的手套包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白色蜘蛛标志的面料下面,D罩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地顶着氨纶。
“Touch me, Honey.”
何生伸手要碰,李韵又开口,嗓音还是头套下的闷调:“Caught you. You’re the thief.”
何生愣了一下。打量她——黑色蜘蛛网紧贴 D 罩杯,胸前白蜘蛛在哺乳期乳房上撑出弧度,裆部光裸。
“蜘蛛女侠也偷?”他低嗓,“一个人订酒店等我,出轨的不就是你?”
“Cute.” 头套下面笑了一下,“我抓贼。你是贼。”
“那你这身骚得像勾贼。”何生伸出手,“骚蜘蛛。”
何生的手用力。隔着战衣揉她的乳房,拇指碾过乳尖的凸点,面料发出轻微的拉伸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到胯骨,摸到大腿根。阴沟的V字凹陷在他的指腹下很深,氨纶面料勒进缝里,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
他感觉到了。
战衣下面,没有内裤的痕迹。氨纶直接贴着皮肤,贴着阴唇的形状,连一根内裤的边都没隔。
何生的呼吸重了一拍。
李韵的手指勾住他的衬衫领,把他拉近。头套贴着他的脸,白色的眼眶对着他的眼睛。看不见她的烈焰红唇,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有温热的呼吸,从头套的织物缝隙里透出来。
“Find the zipper, Honey.”
何生的手在她身上摸索。战衣是整体的,氨纶面料从脖子包到脚踝,看不见任何开口。他的手指滑过她的锁骨,滑过胸前白色蜘蛛的纹路,滑过腰侧,滑过胯骨。
“Where?”
李韵握住他的手腕,往下引。蹼状的手套包着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下方,耻骨的位置。
他的指尖摸到了一个很小的拉链头。
藏在蜘蛛网纹路的线条里,几乎看不出来。他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的声音很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从耻骨一路拉到尾骨,氨纶面料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长条形的开口。
里面什么都没穿。
阴部光裸。阴唇饱满,微微张开,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阴毛修过,只剩一条细线。战衣里面的空气比外面暖,带着一点麝香和体温的味道。
何生愣住了。
“奶大就算了,下面还不穿。”何生指尖蹭过阴唇,沾了一手黏腻,“骚蜘蛛,今晚是来抓贼还是来给贼开门的?”
李韵嗤笑。头套下面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Cute. 说,你这几周偷了什么?”
“什么也没偷。”
“Liar.” 头套下面的嗓音笑了一下,“你身上的味道骗不了我。蜘蛛女侠的鼻子比你想得灵。”
“你的鼻子还没你下面灵。”何生的手指又往里探,“湿成这样,蜘蛛女侠你确定在抓贼?”
“Cute.”
何生的手指探进开口。指尖碰到阴唇,湿。很湿。他的手指沿着阴缝往下滑,摸到阴蒂,用指腹轻轻碾了碾。
李韵的膝盖弯了一点。身体轻轻颤抖。但头套包着脸,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见一声闷闷的喘息。
“Honey……”
何生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进阴道口。湿润,温热,内壁收缩着吸住他的指尖。他加了另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抠挖着前壁。
李韵的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蹼状手套隔着衬衫抓住他的肌肉。她的腰开始动,跟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头套贴着他的颈窝,闷闷的喘息喷在他的锁骨上。
何生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看着李韵。看着这个全包在黑色战衣里的身体,看着那个白色的眼眶,看着那片紧贴着阴部的开口。
他把她推向床。
李韵倒在床上,床垫弹了弹。她仰面躺着,战衣的氨纶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胸前白色蜘蛛标志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的凸点顶着面料。裆部的开口露着阴部,湿润的阴唇在黑色面料的衬托下很显眼。
何生站在床边,解开衬衫的扣子,一条一条扔在地上。然后是皮带,西裤。他脱掉最后一件,阴茎硬挺地弹出来,柱身上青筋凸起。
他爬上床,分开李韵的腿。战衣长筒包着的大腿很紧实,肌肉线在氨纶下面清晰可见。他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阴茎抵在阴道口。
“Look at me.”何生说。
李韵抬起头。白色的眼眶对着他。看不见脸,看不见烈焰红唇,看不见任何表情。
但这具身体是李韵的。他知道。
这层“知情的匿名”让他的阴茎又硬了一些。
他挺腰,插进去。
阴茎撑开阴道,内壁紧紧裹住柱身。湿润,温热,收缩。李韵的腰弓起来,战衣的氨纶面料发出拉伸的声响。她的手抓着床单,蹼状的手套在白色的被面上留下黑色的指印。
“God……”头套下面传出闷闷的声音。
“蜘蛛女侠夹得真紧。”何生压低嗓,”你审讯都用这个洞?”
“招供。”头套下面闷闷地说,”用我的洞让你招供。这几周,跟谁了?”
“姐姐……” 何生喉结一动,差点喊漏,”Rae……”
“Cute. 老喊错。看来真有事。”
“还没说错。” 何生又顶了一下,”是你今晚太骚,把我喊乱了。”
“Cute.”
何生开始动。他抓着她的腰,往前顶。每一次撞击,李韵的身体都往后滑一点,战衣的氨纶面料在床单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胸前白色蜘蛛标志随着撞击晃动,乳尖的凸点在面料下面跳动。
他低头,隔着战衣含住她的乳尖。氨纶的味道,微苦,带着一点化学纤维的气息。但透过面料,他能感觉到乳尖的硬度,感觉到下面乳房的饱满。
他用牙齿咬着乳尖,隔着面料拉扯。
李韵的喘息变重了。头套贴着枕头,闷闷的声音断断续续。
“Honey…… harder……”
何生加快速度。床垫开始晃动,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声。他的阴茎在李韵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啧啧的水声。裆部开口的边缘蹭着他的柱身,氨纶面料的触感和阴唇的触感交替出现。
李韵的腿缠上他的腰。靴子一体的高跟抵着他的后腰,蹼状的手套抓着他的背,指甲隔着面料掐进肌肉里。她开始主动迎合,腰往上顶,阴道内壁收缩着绞紧他的阴茎。
何生的手滑到她背后。他的手指摸到脊椎的位置,摸到战衣背部的面料。
那里有另一个拉链头。
他捏住,想往上拉。
李韵的手突然按住他的手。蹼状的手套包着他的手指,用了点力。
“Don’t.” 头套下面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Not yet.”
何生停了停。然后松开手,重新抓上她的腰。
他把她翻过去。
李韵趴在床上,战衣背后的大白色蜘蛛图案映入眼帘。蜘蛛网的纹路从肩膀延伸到大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线条在氨纶面料上扭曲变形。臀部被战衣勒成两瓣。裆部开口的尾端露着一小截尾骨,皮肤在黑色面料的衬托下很白。
何生从后面插进去。
阴茎重新没入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他抓着她的腰,开始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李韵的臀部都会撞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背后的大蜘蛛随着节奏晃动,蜘蛛网的纹路被勒出弧度,在灯光下变形。
“Honey……”李韵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中英穿插的节奏,“Oh fuck…… right there……”
“蜘蛛女侠你后面这只蜘蛛比正面那只还大。”何生拍了一下她翘起来的屁股,氨纶面料发出脆响,“两只都饿了?”
“两只都来抓你。”头套下面闷闷的,“贼今晚跑不掉。”
“贼又没想跑。”何生顶到底,“是你下面绞得这么紧。骚蜘蛛,自己抓的贼自己舍不得放。”
“Cute…… 闭嘴干活。”
“蜘蛛女侠也学这个词。”何生抓着她的腰加速,“审讯都用这一招?”
“Oh fuck……”
何生的手绕到前面,隔着战衣按在她的阴蒂上。指尖在氨纶面料上快速画圈,摩擦产生的热量透过面料传进去。
李韵的腰塌下去,肩膀抵着枕头,头套贴着床单。她的手抓着床单,蹼状的手套攥紧,发出面料拉伸的声音。
“God……”
何生的速度越来越快。床板晃动的幅度变大,吱呀声变响。他的阴茎在李韵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柱身摩擦着内壁,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李韵的身体都会颤一颤。
李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头套下面的声音变大了,带着压抑的闷响。
“Honey…… I’m……”
何生的手停了。
他抽出阴茎。
李韵的肩膀还在抖,阴道口一张一合,流出透明的液体。她趴在床上,喘着粗气,头套贴着枕头,白色的眼眶对着旁边的空气。
何生跪在她身后,阴茎硬挺着,柱身上沾满她的液体。
“Not yet.” 他说,重复了她刚才的话。
“骚蜘蛛今晚审到一半就要射?”何生喘着气,“还没问出来呢。”
李韵笑了笑。头套下面传出来的声音很闷,带着喘息。
“Cute.”
她撑起身体,跪在床上。转过身面对何生。头套包着她的脸,看不见表情,但她的手伸出来,蹼状的手套摸过自己的胸口,隔着战衣按在D罩杯上,拇指碾过乳尖的凸点。
然后她伸出手,摸到自己脖子后面。
头套的边缘。
“Honey,” 她的嗓音闷闷的,但那种中英穿插的不慌不忙还在,“你想看蜘蛛女侠的真面目吗?”
何生没说话。他的手覆上她的手,按在她脖子后面。
头套的边缘有一圈暗扣。他摸索着解开。一颗,两颗,三颗。暗扣松开,面料不再紧贴着下颌。
他慢慢地,把头套往上拉。
黑色的氨纶面料从下巴滑过,露出烈焰红唇。口红蹭花了一点,唇角有淡淡的痕迹。然后是鼻子,高鼻梁的轮廓。然后是眼睛,深邃的眼窝,烟熏妆,棕色的瞳孔。最后是额头,棕色长发被头套压得有些乱,散落下来,披在肩膀上。
Cartier单耳钻还在。
李韵的脸。
35岁的混血脸,烈焰红唇,烟熏妆,长发散乱。跟身上这身黑色全包的蜘蛛女侠战衣完全不搭。一种撕裂的反差。
何生看着她。愣了片刻。
李韵鼻腔轻哼。红唇弯着,露出一点白牙。
“How’s that, Honey? Now you see her. Spider Rae.
何生没回答。他的手落在她背后,摸到那个拉链头。
这次她没阻止。
他拉开拉链。
从颈口到腰。拉链的声音很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氨纶面料向两边分开,露出整片后背。脊椎的沟壑,腰窝的两个凹陷,一部分臀部缝。皮肤在黑色面料的衬托下很白,带着一点产后丰腴的柔软。
但战衣的前胸仍然贴着乳房。白色蜘蛛标志覆盖着整个胸口区域,氨纶面料紧紧包裹着D罩杯,乳尖的凸点顶着面料,随着呼吸起伏。
何生把她翻过来。
李韵仰面躺着,战衣背后敞开,露着后背和腰窝。但前胸仍然被包裹着,白色蜘蛛标志完整地覆盖着她的乳房。棕色长发散在枕头上,烟熏妆,烈焰红唇蹭花了一点,混血脸的轮廓在灯光下很深。
何生俯下身。
他的脸凑近她的胸口。白色蜘蛛标志。氨纶面料。下面是D罩杯,哺乳期涨大的乳房,硬挺的乳尖。
他张开嘴,隔着战衣,含住乳尖的位置。
氨纶的味道。微苦,带着一点化学纤维的气息。但透过薄薄的面料,他能感觉到乳尖的形状,硬硬的,顶着面料。他的舌头隔着面料舔舐,牙齿轻轻咬着,拉扯。
李韵的呼吸重了一拍。她的手落在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Honey……”
何生用力吸。
哺乳期的乳房很敏感。他的嘴隔着战衣含着乳尖,舌面用力碾压,口腔形成负压。
李韵的身体颤抖了一阵。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
隔着氨纶面料。
初乳。
很细的一缕,透过面料的织缝,渗进他的嘴里。甜腥的味道,带着一点铁锈气息。
何生吞了一口,继续吸。
战衣的面料开始变湿。
从乳尖的位置,一个点,慢慢扩散开。白色的蜘蛛标志上,出现了一块深色的湿斑。氨纶湿了之后变半透明,贴在皮肤上,乳晕的颜色透出来。哺乳期的乳晕比正常时候深,深粉色的,在半透明的面料下面隐约可见。
湿斑越来越大。
何生的嘴隔着面料衔着乳尖,不停地吸。初乳一股一股地渗出来,透过面料流进他的嘴里,同时把战衣胸口的位置浸透。
另一边。
哺乳期的对称反应。他没有含着的那边乳头,也开始渗出初乳。白色的蜘蛛标志上,出现了第二个湿斑。同样从乳尖的位置扩散,面料变半透明,深粉色的乳晕透出来。
李韵的喘息变得急促。她的手抓着何生的头发,腰开始往上弓。
“God…… Honey…… 你吸得真用力……”
“奶真大。”何生隔着面料含着乳尖,嗓音闷在战衣里,“蜘蛛女侠还偷做妈妈了。”
“Drink up, little thief.” 李韵的烈焰红唇蹭花,“把心里的话喝出来。说,这几周跟谁了?”
何生嘴衔着乳尖,没说话。
“Liar.” 李韵冷笑,“那就继续喝。我有的是奶。”
何生的手隔战衣捏着另一边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隔着湿润的面料揉搓。又一股初乳渗出来,湿斑扩大,乳晕更清晰了。
战衣胸口两个湿斑,半透明的面料贴着乳房,乳晕的深粉色和乳尖的形状都透出来。何生交替着吸,左边吸一阵,右边吸一阵,初乳混着氨纶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白色的初乳痕迹。看着李韵。
烈焰红唇蹭花,烟熏妆,长发散乱。胸口白色蜘蛛标志上两个深色的湿斑,半透明,乳晕透出来。
他身体下沉。阴茎隔着裆部开口,重新抵在阴道口。
“Honey……”李韵的声音带着喘息。
何生挺腰,插进去。
阴茎撑开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他俯在她身上,一手撑着床,一手隔战衣揉着她湿透的乳尖。每一次挺腰,李韵的身体都往后滑一点,战衣背后敞开的面料蹭着床单,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今天……”何生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息,“下面夹得很紧。骚蜘蛛,给我开门了?”
李韵哼了一声,烈焰红唇弯着。
“Cute. 蜘蛛女侠让贼进来,是为了把他绞死。”
“那你绞我啊。”何生顶了一下深的,“用你下面,用你蜘蛛的网。”
“Cute.”
她抬起腰,主动迎合他的节奏。阴道内壁收缩着绞紧,每一次他抽出的时候都吸着不放,每一次他插进去的时候都吞到最深处。
何生把她翻过去。
后入。李韵跪在床上,臀部翘起,脸贴着枕头。战衣背后敞开,露着整片后背,脊椎的沟壑,腰窝的凹陷。裆部开口的边缘夹着阴茎,黑色面料和白色的皮肤交替出现。
何生抓着她的腰,开始加速。每一次撞击,李韵的臀部都会撞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背后敞开的面料随着撞击晃动,露出脊椎上一节一节的骨节。
“Honey…… Oh fuck……”李韵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中英穿插的节奏,“Right there…… God……”
何生的手绕到前面,隔着战衣按在她湿透的胸口。面料湿滑,乳尖的形状在指腹下很清晰。他捏着乳尖,用力拉扯。
初乳又渗出来一点。战衣上的湿斑扩大,从乳尖的位置延伸到整个蜘蛛标志的边缘。
李韵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收缩,绞紧他的阴茎。
何生把她侧翻过来。侧入。李韵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他的肩膀上。战衣勒着大腿的肌肉线,氨纶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光。裆部开口露着阴部,阴茎在阴道里进出,带出啧啧的水声。
他俯下去,隔着战衣含住她的乳尖。继续吸。
初乳的味道更浓了。甜腥,带着一点铁锈气息。战衣的面料已经湿透,贴在乳房上,乳晕的深粉色完全透出来,乳尖的形状在面料下面凸起。
李韵的手抓着他的头发,烈焰红唇张着,喘息断断续续。
“God…… Honey…… I’m gonna make you come inside the spider……”
“骚蜘蛛要贼射进去?” 何生喘着气,”招了对不对,今晚你才是出轨的那个。”
“Cute…… God…… 你给我射……”
何生加速。阴茎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李韵的身体一阵一阵地颤。他的嘴隔着战衣衔着乳尖,用力吸,初乳一股一股地渗进他的嘴里。
李韵的腰弓起来。
身体紧绷到极限。
然后释放。
“God—— Honey—— Oh fuck——”
长长的一声喊。中英穿插,带着喘息和颤音。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的阴茎,一波一波地痉挛。高潮反射性地大量分泌初乳,乳尖喷射出的初乳透过战衣面料,喷在何生的脸上,温热的,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
何生感觉到阴茎被绞得发痛。他撑了两下,然后抽出。
阴茎弹出来,柱身上沾满液体。他用手撸了两下,射精。
精液射在李韵的小腹上。白色的液体落在黑色战衣上,覆盖着白色蜘蛛标志的一部分,和初乳的湿斑混在一起。一道一道,从肚脐延伸到胸口下方。
李韵躺在床上,战衣全包,背后敞开,裆部开口露着阴部,胸口两个巨大的湿斑,小腹上沾着精液。棕色长发散在枕头上,烈焰红唇蹭花,烟熏妆,混血脸的轮廓在灯光下很深。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随着呼吸晃动,战衣湿透的面料贴在乳房上,乳晕透出来,深粉色的,乳尖还在渗着初乳。
何生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阴茎软下来,贴在她的大腿上。
沉默。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李韵伸出手,蹼状的手套摸过他的后脑勺。指尖在他的发根处轻轻抓着。
然后她笑了一声。
“Cute. 你招了。”
“招了什么?” 何生闭着眼,嗓音哑。
“你自己心里清楚。”
何生没接话。
李韵又笑了一声,指尖在他的发根处轻轻一拨。
“Got it, Honey.”
她撑起身体,蹼状的手套摸到自己胸口,看着战衣上两个奶斑加精液干痕。
“奶被你喝完了。”李韵嗤了一声,“贼吃饱了,是不是想跑?”
“骚蜘蛛把我留下来过夜?”何生从她身上撑起来,趴在她耳边,“蜘蛛女侠不舍得?”
“Don’t push it, Honey.”李韵伸手推他的胸口,但力道很轻,“蜘蛛女侠下班了。贼可以走。”
“这就放贼走?”
“留你你也不老实,”她没接话,“下次抓你,再问。”
“下次蜘蛛女侠还穿这身?”
李韵没回答。烈焰红唇蹭花,嘴角弯了弯。
“Cute. 看你表现。”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何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还有一点潮湿。他听着浴室里的动静,水龙头关上,毛巾擦拭身体的声音,吹风机的嗡嗡声。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
李韵走出来。
她已经脱掉了那身蜘蛛女侠战衣。换回了Max Mara的OL装。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色真丝衬衫,高腰铅笔裙,Louboutin红底高跟。长发重新披在肩上,吹干了,但还有点蓬松。
衬衫的前襟上,那几滴精液干痕还在。她没擦掉。
李韵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拿起口红。烈焰红唇的轮廓重新描好,蹭花的地方补得一丝不苟。她抿了抿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何生从床上坐起来,进浴室冲澡。热水冲在身上,他闭着眼,脑子里还是刚才的画面。蜘蛛女侠的战衣,白色的眼眶,隔着氨纶渗出的初乳。
他擦干身体,穿回衬衫和西裤。走出浴室的时候,李韵已经站在穿衣镜前,系好西装外套的扣子。
两人在镜子里眼神交汇了一瞬。
李韵转过身,看着他。烈焰红唇弯着,不带什么情绪。
“Don’t keep me waiting like that, Honey.”
何生扣着衬衫的袖扣,动作停了一拍。
“不会了。”
“蜘蛛女侠下班了?”何生在镜子里看她。
“明天还要去律所审讯。”李韵涂着口红,眼睛不抬。
“审什么贼。”
“你这种。藏着掖着的。”她抿了抿唇,烈焰红唇的轮廓重新闭合,“总有一天得说出来。”
何生没接话。袖扣终于扣好。
“今晚不审?”
“今晚审完了。”李韵把口红盖上,转过身,“下次见,Honey。”
李韵没接话。她拿起放在长榻上的包,往门口走。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轻微的闷响。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侧过身。
“你先走。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何生点头。他拿起自己的车钥匙,拉开门。
走廊很安静,地毯吸收了脚步声。他走向电梯,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看见李韵还站在房间门口。手扶着门框,烈焰红唇弯着,看他。
门关上了。
何生开车驶出地下车库。静安寺的灯光在车窗外掠过,霓虹灯的光映在挡风玻璃上。
他没看后视镜。
酒店房间里,李韵关上门。她走回浴室,站在镜子前。
衬衫衣襟上的精液干痕。涂好的烈焰红唇。棕色长发披肩。Cartier单耳钻微微一闪。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弯。
“Cute.”
她伸手关掉了浴室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