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提前两个小时到了工地。

      他站在四楼的一个角落,背靠着一根竖立的工字钢柱,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刚才发给李韵的那条微信:“到了。4楼,楼梯上来往左,最里面那个角落。”周围是没封墙的毛坯混凝土结构,钢筋骨架裸露在夜空下,黑漆漆地延伸。十二月的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吹得堆在角落的蓝色安全网沙沙作响。头顶是半搭好的脚手架,月光从间隙漏下来,和远处陆家嘴的橙黄色城市光晕混在一起,把水泥地映出一片冷灰。

      他选的这个位置,左边被一根承重柱挡着,右边是半人高的砌了一半的砖墙,正面朝向围栏外的人行道,但因为楼层高,加上柱子的遮挡,从下面往上看,只能隐约看见一点影子。围栏外,一条柏油路沿着工地边缘延伸,路灯昏黄,偶尔有晚归的路人裹着大衣匆匆走过,没人抬头往这半拉子工程的黑影里看一眼。工地照明灯没全关,几盏白炽灯挂在远处的塔吊臂上,光线远远打过来,把角落照得半明半暗。风吹过一排排裸露的钢筋,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何生把卫衣帽子拉起来,挡住风,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回复。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走到水泥边缘往下看。围栏外一个穿深色羽绒服的女人低头看手机走过,脚步声隔着几层楼传上来,细细碎碎的。

      高跟鞋的声音是从楼梯口传来的。

      哒,哒,哒。节奏稳,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水泥台阶的同一个位置。何生转过身,看着楼梯口那片漆黑。那个声音越来越近,混着风声,一点点清晰起来。

      一只红色的Louboutin过膝长靴先踩上了四楼的水泥地。靴帮收紧,裹着小腿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上,白星点缀在红皮上,在工地灯的冷光下反着微弱的亮。然后是另一只。米色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晃动,棕色长发披在肩上,被风吹起几缕。李韵站在楼梯口,单手插在风衣兜里,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黑色Tory Burch手提袋,半罩面具还没戴,露出那张混血脸和标志性的烈焰红唇。

      楼梯没栏杆,最后几级是悬空的。何生走过去,伸手递出去。

      “小心。”

      李韵没说话,戴着红手套的手抬起来,握住他的手,借力稳稳地跨了上来。她的掌心隔着皮手套压着他的手背,力道很轻,但稳得一点不晃。站定之后,她松开手,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风把她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腰带系着,勾勒出里面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形。

      “挺好的。”李韵说,嗓音是律师庭后那股松下来的调子,漫不经心,带点中英混搭的随意,“比酒店有创意。Cold though,Honey。”

      “你喜欢就行。”何生说。

      李韵没接话,拎着手提袋往里走,高跟靴踩在水泥碎渣上,咔哒咔哒。她走到四楼中间那块空地,周围是裸露的钢筋和堆着的混凝土块,头顶是半搭好的楼板,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何生,风衣在风里贴紧了她的腰线和胯部。

      “那组图我看了。”李韵说。

      何生靠在钢柱上,双手插在卫衣兜里,看着她。“哪组?”

      “你知道的。”李韵红唇微勾,眼神里带着点审讯时逼问证人的那种压迫感,“那个网站。你常看的那个。美利坚女王。Ms. Americana,Brenda Wade。Type 2 Aphrodite。”她顿了顿,哼了一声,“Pervert。”

      何生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李韵把手提袋放在一块水泥砖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解风衣的腰带。米色的腰带被风吹得飘起来,她一把攥住,抽开,随手搭在旁边的裸钢筋上。然后是风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快,像是庭前整理西装一样从容。风衣两侧慢慢分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夜风灌进敞开的风衣里,把衣摆吹得往后飘。何生的视线凝固了。

      蓝底白星。红白条纹。金色。

      星条旗比基尼上衣紧紧裹着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左边蓝底上印着白星,右边红白条纹,中间一枚金色A字搭扣卡在乳沟上方,把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面料绷得死紧,乳尖的形状顶在布料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面是红白条纹的星条短裤,前面三颗白星,金色细边,紧得能看见骨盆的轮廓,阴部的V形凹陷在冷光下一清二楚。红色Louboutin过膝长靴从短裤裤腿延伸出来,白星点缀,红底高跟,靴帮紧贴大腿。蓝白星半罩面具还拎在红手套手里,露出的脸上烈焰红唇鲜艳欲滴,棕色长发被风吹散。金色腰带勒在脐下,中间一颗五角星,卡在丰腴的腰肢上。另一只手还拿着蓝白星头冠。

      李韵把头冠戴到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拿起半罩面具,贴到脸上。面具只遮住眼周,烈焰红唇完整地露在外面。她把面具的系带在脑后扣好,甩了甩长发,然后双手叉腰,头一歪,摆出那个经典的超级英雄站姿。

      “怎么样,Honey?”她冷笑着说,“你脑子里那些东西,我穿上了。变态。”

      何生盯着她,呼吸重了一拍。他从钢柱边走过来,脚步踩在碎石上嘎吱响,一直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夜风把她的长发吹向他,带着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和一丝冷冽的金属气息。

      “脱掉风衣。”何生说。

      李韵挑了挑眉,红唇勾着,慢条斯理地把风衣从肩膀上褪下来。米色的风衣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她接住,转身走到旁边,把风衣挂在一根竖立的裸钢筋上。风衣的袖子在夜风里飘荡。

      风衣脱掉之后,星条战衣彻底暴露在工地冷光下。她背对着何生,腰窝的弧线被金色腰带勒出极致的凹陷,臀部被短裤包裹得浑圆紧致,长靴勾勒出大腿的线条。然后她转过身,歪头看着他。

      何生伸出手,指尖碰到她星条比基尼的边缘。金属搭扣硌着他的手腕,冰凉刺骨。他没急着动,只是顺着比基尼的边沿摸,从金色搭扣开始,沿着左边的蓝底白星往下,指腹压着绷紧的面料,感受到下面那团柔软却沉甸甸的重量。

      “你穿这个来的?”何生问,嗓音压低了。

      “当然。”李韵说,红唇微启,露出一点白牙,“我办公室换的。保姆以为我加班,我的助理以为我见客户。Nobody knows I’m wearing this under my coat, Honey.”

      她挺着胸,主动把乳肉往他手里送。何生的手掌覆上去,隔着蓝底白星的面料握住左边乳房,五指收拢,揉捏。哺乳期的乳房比平常更软更沉,像装满水的皮囊,稍微用力一挤,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他的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碾了碾。

      李韵的呼吸顿了一瞬,但站姿没变,依然叉着腰,下巴微扬,半罩面具后的眼睛盯着他。

      “别光揉左边,Honey。”她说,嗓音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律师调子,但尾音稍微飘了一点,“右边也要。”

      何生换了只手,右边是红白条纹,指尖顺着条纹的纹路往乳尖摸。红白条纹的面料比蓝底白星那侧稍微薄一点,乳尖的形状更明显地顶出来,硬挺挺的。他隔着布料捏住那颗硬挺,指腹用力碾磨。

      “嗯。”李韵从鼻腔里漏出半声轻哼,随即笑了一声,“You’re good at this, pervert.”

      何生没理她,两只手同时覆上两侧乳房,隔着星条比基尼用力揉捏。哺乳期的乳房太敏感了,稍微一刺激就有反应。他感觉到左边蓝底白星的面料下面,乳尖的位置开始渗出一点湿意,比汗更稠,更黏。一滴。只有一滴。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浸入蓝色的面料,在白星旁边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点。

      几乎是同时,右边红白条纹的面料上也出现了一个湿点。哺乳期的对称反射。左边一刺激,右边跟着响应。深色的湿点在红白条纹上更明显,迅速扩散开。

      何生低头看着那两个湿点,手指停在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按住。

      “奶出来了。”他说。

      “废话。”李韵扯了下嘴角,“D cup, breastfeeding, 你揉成这样,当然会出来。You asked for it, Honey.”

      她没躲,反而挺胸,把两个正在渗奶的乳房往他手里送得更紧。星条比基尼的面料被初乳浸湿,贴在乳肉上,乳晕的颜色开始隐隐约约透出来。

      远处,围栏外的人行道上,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何生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低头看着手机,沿着人行道快步走过,没有抬头。

      李韵也没动,只是红唇微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怕什么?He can’t see us. Just a shadow up here.”

      何生收回视线,看着她面具后那双眼睛。冷风把她的长发吹到他脸上,发丝扫过他的嘴唇。

      “你叉腰这个姿势,”何生说,嗓音压得很沉,“就是为了让我揉的?”

      “你漫画里画的那个姿势,Brenda Wade,双手叉腰,chest out, chin up。”李韵红唇一弯,“I’m just staying in character, Honey. Don’t flatter yourself.”

      “但你奶都出来了。”何生手指隔着湿透的面料又碾了碾乳尖,“美利坚女王会这样?”

      李韵嗤了一声,红手套的手抬起来,揪住何生卫衣的领口,把他往自己跟前一拽:“She would if you sucked hard enough, darling.”

      darling。何生的瞳孔缩了缩。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darling。比Honey更软一档,更亲昵一档,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逗,像律师在庭外跟熟人打招呼的语气,但包裹着一层别的东西。何生盯着她面具下露出的那半张脸,烈焰红唇微启,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散开。

      “你叫我什么?”何生问。

      “你听见了。”李韵松开他的领口,双手重新叉腰,下巴扬起,那个经典的超级英雄站姿,配上哺乳期渗奶的星条比基尼,有一种诡异的反差感,“Darling。怎么,不喜欢?”

      何生没回答,右手从她腰侧滑到背后,掌心贴着腰窝的弧度,手指扣住金色腰带的下沿。金色腰带卡在她丰腴的腰肢上,金属的冰凉和体温的滚烫交织在一起。

      “喜欢。”何生说,嗓音哑了几分,“美利坚女王。”


      何生的手指扣住星条比基尼左边罩杯的边缘。蓝底白星的面料已经被初乳浸湿了一小块,贴在乳肉上,深色的湿斑慢慢扩开。他的指尖勾住面料的边缘,往下拨。

      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失去了布料的束缚,直接弹了出来。乳肉沉甸甸地坠着,因为哺乳期变得更加丰腴,白皙的皮肤上带着几道淡淡的微妊娠纹,像银色的细线,从乳晕边缘往外延伸。乳晕是深粉色的,比非哺乳期更深更暗,面积也更大。乳头红肿挺立,顶端挂着一滴白色的初乳,在工地冷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颤颤巍巍地要滴下来。

      何生盯着那滴初乳,喉结滚动。

      “看什么?”李韵唇角微挑,红手套的手抬起来,五指插进他的头发,揪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往下按,“喝啊,Honey。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她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乳房,红肿的乳头直接怼到他的嘴唇上。初乳的液体蹭到他的嘴角,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腥味。

      何生张开嘴,含住那颗乳头。舌尖一碰到乳尖,李韵的呼吸就明显加重了,但她的手还是稳稳地按着他的头,五指插在他的发间,力度一点没松。何生用力吸了一口。

      乳汁喷涌而出。哺乳期的乳房储存了太多,稍微一吸就停不下来,白色的液体顺着他吸吮的节奏涌进他嘴里,温热,浓稠,带着独特的腥甜。他吞咽着,舌头裹住乳头,用力碾压乳晕周围那圈敏感的皮肤。

      “嗯——”李韵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但马上被冷哼截断,“喝干净点,Honey。Don’t waste it.”

      与此同时,右边被红白条纹比基尼罩着的那侧乳房,也开始渗奶了。白色的初乳从右边乳尖渗出来,浸入红白条纹的面料,湿斑迅速扩大,从一点变成一片。面料从内部湿透,半透明起来,深粉色的乳晕透过湿漉漉的条纹若隐若现。

      何生一边吸左边的奶,一边伸手去揉右边隔布渗奶的乳房。湿透的红白条纹贴在掌心里,又滑又热,乳尖的硬挺隔着薄薄一层湿布顶着他的掌心。他隔着布料捏住右边乳头,用力挤了挤。

      “哈——”李韵倒吸一口凉气,腰肢颤了颤,但手还是按着他的头不放,“轻点,darling. 这边还没给你喝呢。”

      何生松开左边被吸得红肿的乳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他抬头看她。李韵半罩面具后的眼睛盯着他,烈焰红唇微启,呼吸比刚才重了许多,但叉腰的姿势还是没垮,两条长腿踩着红底高跟稳稳地站着。

      “叫darling了。”何生说,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你听得很清楚。”李韵红唇一弯,“怎么,只许你画漫画里那些下流情节,不许我叫一声darling?”

      远处,围栏外的人行道上,又是一阵脚步声。这次更近了一些,脚步声更重,像是穿着硬底鞋的人。何生下意识地侧身,用后背挡住李韵的正面。

      脚步声的主人出现在路灯下。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塑料袋,大概是附近居民区出来买夜宵的。他低着头走路,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往工地方向看了一眼。

      四楼的高度,加上钢柱的遮挡,他看不到细节。只能看见夜空中一个模糊的剪影——星条旗的蓝红白色,金色头冠在工地照明灯的反光下闪了闪,金色腰带的金光一晃而过。剪影叉着腰,长发飘动。

      男人盯着那个剪影看了几秒,然后耸了耸肩,继续低头走路。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韵在何生身后笑出声。她没躲,反而在何生转身挡她的那几秒里,挺了挺胸,让没被遮挡的侧面轮廓在暗光里更明显一点。

      “他看见你了。”何生转过身,看着她。

      “他看见一个剪影。”李韵说,红手套抬起来,把左边被拨开的蓝底白星罩杯重新拉上去,遮住被吸得湿漉漉的乳房,但布料已经半透明了,乳晕的颜色清晰可见,“一个穿着星条旗的剪影。He doesn’t know it’s Rae Li, partner at JunHe. He just saw Ms. Americana.”

      “你挺胸给他看。”何生说。

      “I’m staying in character.” 李韵嗤笑,“Ms. Americana doesn’t hide, Honey. 她站在那里,让人看见。哪怕奶水已经把制服弄湿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左边蓝底白星的罩杯上,初乳浸出的湿斑还在扩大,贴在乳房上,乳尖的形状和乳晕的颜色全部透了出来。右边红白条纹的罩杯更糟,整个下半片都被奶水浸透,条纹的花色被液体晕染得变了形。

      何生伸手,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住右边乳尖的位置。

      “湿透了。”他说。

      “你的错。”李韵说,“你吸的。对称反应,两边一起。You know how this works, pervert.”

      工地的冷风继续灌进来,吹得李韵的长发和披风一起飘,但她的站姿依然笔直,高跟靴稳稳地踩在水泥地上。

      何生又拨开了右边的红白条纹罩杯。这次他没等李韵按他的头,直接俯身含住了右边渗奶的乳头。乳汁比左边更冲,可能是刚才隔布揉捏刺激了分泌,一吸就喷,温热的白色液体充满他口腔,他大口吞咽着,舌头用力碾压肿胀的乳晕。

      “嗯——哈——”李韵连续两声闷哼,红手套插在他的头发里,这次揪着,指尖收紧,把他的脸埋得更深,“喝干净……darling……”

      何生一边吸,一边伸手去揉左边那侧被罩杯遮住的乳房。湿透的蓝底白星罩杯贴在掌心里滑腻腻的,他隔着布料捏住乳尖,用力挤。左边又开始渗奶,白色的液体从面料里渗出来,沾了他一手指。

      他松开嘴,抬起头。李韵低头看着他,面具后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雾,呼吸急促,但红唇还是勾着那抹嗤笑,一丝一毫都没有垮。

      “审讯。”何生说,嗓音沙哑,“美利坚女王审讯犯人。”


      李韵红手套的手按在何生肩膀上,用力把他往下压。

      “跪下。”她说,嗓音是审讯室里那种压迫感十足的律师腔,但混着一丝还没平复的喘息,“犯人。On your knees.”

      何生没反抗,顺着她的力道半跪在水泥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硌得生疼,但他没管。他抬头看着她。李韵居高临下地站着,星条比基尼的两片罩杯都被初乳浸得半透明,紧贴着涨大的乳房,乳晕的颜色和乳尖的形状一览无余。金色腰带卡在腰间,短裤紧勒着阴部的V形凹陷,长靴的靴头抵着他的膝盖。

      “招供。”李韵说,红手套揪住他卫衣的领口,“你偷了什么?”

      何生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在冷风里叮当响。牛仔裤的拉链拉下来,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偷了这个。”何生说,嗓音很低,“给美利坚女王看。”

      李韵低头看了一眼,红唇微挑:“就这个?This is your weapon? Cute.”

      她松开他的领口,红手套移到自己的胸口,双手从两侧伸进比基尼罩杯下面,把两团涨大的D罩杯往上托,往中间挤。左边被吸得红肿的乳头和右边还挂着奶珠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中间的乳沟被挤得更深。她俯下身,把两团乳房夹住何生勃起的柱身。

      温热,柔软,滑腻。哺乳期乳房的触感和普通的不一样,更软,更沉,带着一种即将溢出的饱满。左侧乳头蹭过他柱身的时候,又被挤出一滴初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青筋蜿蜒而下。右侧罩杯还没拉回去,红白条纹的布料蹭在他另一侧,湿漉漉的,条纹的纹路在他皮肤上留下淡红色的印痕。

      何生倒吸一口凉气,胯部不自觉地往上挺。

      “别动。”李韵说,律师审讯的压迫感又回来了,“犯人没有动议权。I lead, you follow.”

      她红手套的手从罩杯下面挪开,改为从两侧往中间挤,把两团乳房夹得更紧。乳沟完全吞没了他柱身的下半截,只剩顶端露在外面。她开始前后晃动上半身,用两团乳房裹着他的柱身套弄。乳汁混着唾液当润滑,湿滑的肉壁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每一次前推,左边裸露的乳尖就蹭过他柱身的一侧,留下一道湿痕;每一次后拉,右边湿透的红白条纹罩杯就蹭过另一侧,布料的粗糙纹理带来一阵细密的刺激。

      “嗯——”何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双手撑在水泥地上,手指扣进碎石里。

      “这就受不了了?”李韵哼了一声,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Honey, you’re leaking. 你的‘武器’已经在招供了。”

      何生抬头看她。她面具后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红唇微启,呼吸也有点乱了,但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挑衅。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落在他小腹上。

      “你身上有别的味道。”何生忽然说,嗓音沙哑。

      李韵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红唇一弯:“Liar.”

      “不是谎话。”何生说,“洗发水,或者香水。不是你的。”

      李韵轻笑出声,俯身套弄的节奏又快了几分,左边裸露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荡,乳汁被挤得到处都是,蹭在他柱身上、小腹上、甚至溅了几滴在金色腰带上。

      “I said, liar.” 她说,嗓音甜了几分,但不是软,是那种律师抓住对方破绽时的自信和从容,“你以为我会问?我不会问。Your business is your business, darling. 我只负责审讯。”

      她又挤了挤胸,两团乳房把他的柱身夹得更紧,滑腻的乳肉摩擦着他的每一寸皮肤。乳汁和唾液的混合物在两人交接的地方发出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何生咬紧牙关,胯部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动起来,柱身在乳沟里前后滑动,顶端蹭过她胸口的皮肤,又蹭过湿透的星条比基尼罩杯。

      “你嘴上不说。”何生喘着气说,“但你闻到了。”

      “Of course I smelled it.” 李韵红唇微启,吐息带着酒气和奶腥味,“I’m not stupid, Honey. You’ve been busy. Got it. 不追问。”

      她低下头,红唇凑近他柱身的顶端,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舔他渗出的前液,然后又缩回去,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痕。

      “但这不影响现在。”她说,嗓音含糊,嘴里还沾着他前液的味道,“Right now, I’m the one playing with you. 记住这点,darling.”

      何生看着她红唇上那抹银丝,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脸,但红手套的手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推回去。

      “不许碰脸。”李韵说,“面具不摘。这是规矩。”

      何生收回手,掌心覆上她胸口那片湿透的星条比基尼,隔着布料揉捏她涨大的乳房。乳汁又渗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掌,白色的液体顺着手腕往下流。

      “你就喜欢这样。”何生说,“穿着这身被人玩。”

      “我喜欢的是玩。”李韵纠正他,红手套重新挤住两团乳房,夹着他的柱身继续套弄,“Wearing this just makes it more fun, darling. 尤其是当你这种变态盯着看的时候。”

      工地的冷风继续吹,把何生卫衣的帽子吹落,露出他乱糟糟的短发。远处塔吊上的白炽灯晃了晃,光影在两人身上掠过。李韵的星条比基尼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蓝底白星和红白条纹被奶水、唾液和汗浸得深一块浅一块,金色搭扣上挂着一缕白色的液体,正在慢慢往下滴。金色腰带上也沾了一道,从五角星的尖角蜿蜒到腰侧。

      何生的柱身在她乳沟里抽送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她胸口的皮肤,再滑回乳沟深处。李韵配合着他的节奏,乳房夹得更紧,前后晃动的幅度更大。

      “快招供了?”她扯了下嘴角,红唇几乎贴着他的柱身,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犯人,你的时间不多了。”


      李韵松开乳房,站直身体。何生的柱身从乳沟里滑出来,湿漉漉地翘着,顶端已经涨得发紫。她退后半步,背靠着一根钢柱,红手套的手缓缓往下移,指尖划过金色腰带的下沿,停在了星条短裤的正面。

      三颗白星的位置,正好覆盖着阴部。金色细边紧紧勒进阴沟,V形的凹陷在冷光下一清二楚。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去,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画圈揉按。

      “嗯——”她闷哼一声,仰头靠在钢柱上,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You want to watch, Honey? 看着我自己来。”

      何生跪在原地,看着她的手指在星条短裤上揉动。布料被她的动作带得深深勒进阴缝里,阴唇的轮廓在紧绷的条纹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指尖用力按住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快速画圈,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细密的褶皱。

      “美利坚女王自己解决?”何生说,嗓音沙哑,“不用犯人动手?”

      “犯人?”李韵冷笑,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力度,短裤的布料被她的手指勒得更深,阴沟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犯人只配看着。This is how Ms. Americana does it, darling. 不需要插入,不需要你。”

      她闭着眼,面具后的睫毛颤动,呼吸越来越急促。红手套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短裤的布料被她揉得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金色腰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移,卡在胯骨的弧度上。

      何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没碰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星条短裤上动作。左侧的蓝底白星罩杯还拨开着,裸露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红肿,顶端还挂着一滴没滴落的初乳。右侧的红白条纹罩杯湿透了,贴在乳房上,深粉色的乳晕透过半透明的布料清晰可见。

      “说你是我的性奴。”何生说。

      李韵睁开眼,面具后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但红唇还是勾着那抹嗤笑:“What? 你在做梦吗,Honey?”

      “美利坚女王。”何生说,“说她是我的性奴。永远服我。”

      李韵笑出声,手指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按了按阴蒂:“Ms. Americana is nobody’s slave, darling. 她是超级英雄。她是亿万富翁。She doesn’t serve anyone.”

      “但她奶都喷了。”何生伸手,隔着湿透的红白条纹罩杯捏了捏右边乳尖,“被我吸的。给我乳交的。现在还在自己揉。你觉得这是超级英雄干的事?”

      “这是审讯手段。”李韵喘着气说,手指加快了揉按的速度,“让犯人以为他赢了,然后——啊——”

      她的话被一声浪叫打断。手指按到某个特别敏感的点,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背脊紧贴着钢柱,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颤抖。短裤的布料被她的动作揉得更深,阴唇的轮廓完全凸显出来,湿润的布料贴着私处的每一寸皮肤。

      “说。”何生重复,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美利坚女王是我的性奴。”

      李韵咬住下唇,红唇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她的手指没停,反而揉得更疯狂,短裤的布料已经被体液彻底浸透,贴在阴部,每一道褶皱都暴露无遗。她仰着头,长发垂落在钢柱和肩膀之间,胸口的星条比基尼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汁从两侧乳尖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落在金色腰带上。

      “Ms. Americana……”她开口,嗓音断续,带着即将到达临界点的颤音,“是——是你的——”

      她停顿了。手指突然用力按住阴蒂,整个身体绷紧如弓,大腿夹紧,红手套的手指被夹在短裤和阴部之间,剧烈地颤抖。

      “是你的性奴——”她终于把这句话喊了出来,但音调在最后撕裂了,变成一串混合着中英文的长声浪叫,“Oh fuck——God——性奴——darling——啊——”

      高潮来得剧烈又漫长。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阴精从短裤的布料里渗出来,把三颗白星和金色细边浸得湿透。与此同时,哺乳期的对称反射彻底爆发。两侧乳房同时喷射出大量的初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喷射而出,溅了何生一脸,又溅湿了已经半透明的星条比基尼,最后滴落在工地的水泥地上,留下一摊白色的水渍。

      “哈——哈——”李韵的喘息还没平复,红唇却已经勾起一丝冷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挑衅,“Cute. 就这?Honey, you’ll have to do better than that to break Ms. Americana.”

      何生擦了一把脸上的初乳,白色的液体沾了他满手。他看着她靠在钢柱上喘息,星条比基尼彻底湿透了,蓝底白星和红白条纹的面料紧紧贴在乳房上,深粉色的乳晕和红肿的乳尖透过布料一览无余。金色腰带沾满了奶渍和他刚才的前液,银色的五角星上挂着一缕白色的粘稠液体。短裤的前面三颗白星已经看不出白色了,被阴精和汗浸成一片深色,贴在阴部,V形的凹陷里蓄满了液体。

      “你说她是性奴。”何生说,“那你呢?Rae呢?”

      李韵的笑意凝固了一瞬。她睁开眼,面具后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睛。冷风吹过,把她汗湿的长发吹到脸侧,贴在红唇边。

      “Rae?”她重复这个名字,嗓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律师调子,但尾音还带着一丝没散尽的颤意,“Rae不是超级英雄。Rae是个律师,单身母亲,哺乳期,半夜跑到工地来给一个变态玩cosplay。”

      她顿了顿,红手套的手从短裤上移开,沾满体液的手指在冷风里微微颤抖。

      “Rae不服任何人。”她说。

      何生往前一步,站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他伸手,指尖擦过她下巴上的一滴初乳。

      “我想要Rae也服。”他说。

      李韵冷哼:“做梦。”

      “刚才你喊了性奴。”何生说,“不是Ms. Americana喊的。是你。”

      李韵的红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但没发出声音。她的眼神闪烁了一瞬,那种律师式的从容破了一条缝。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星条比基尼上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肯定是冰冷的。

      “Ms. Americana是你的性奴。”她忽然说,嗓音轻了,但字字清晰,“Rae——”

      她停住了。红唇微启,呼出的白气在两人之间散开。何生盯着她的嘴唇,看着那抹烈焰红在冷风里微微发颤。

      “Rae是你的老婆。”她说完这句话,自己愣了半拍。

      夜风吹过工地的钢架,发出低沉的嗡鸣。远处城市的光晕照在天际线上,橙黄色的光映在她的面具边缘。她没有接回,也没有收回那句话,就让那五个字留在冷风里,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和残余的奶腥味。

      何生看着她,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然后李韵的身体替她做了回答。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新一轮的痉挛突然袭来,她的内壁又开始剧烈收缩,大腿夹紧,短裤的布料被更多的液体浸透。与此同时,两侧乳房再次喷射出大量初乳,比刚才更猛烈,白色的液体从涨大的乳尖射出,溅了何生满脸,又溅湿了星条比基尼和金色腰带,最后大滴大滴地落在水泥地上,和之前的奶渍汇成一片。

      “啊——Oh fuck——”李韵仰头,长发垂落,整个身体贴在钢柱上颤抖,红手套的手指扣进钢柱的锈迹里,指节发白,“darling——God——喷了——又喷了——”

      何生再也忍不住了。他伸手握住自己涨到极限的柱身,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凑近她的胸口,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在星条比基尼上,白色的液体覆盖了蓝底白星和红白条纹,又溅到金色腰带上,和之前的初乳、唾液、汗混在一起,把整件星条战衣弄得一塌糊涂。

      李韵靠在钢柱上,仰着头看夜空。汗湿的棕色长发贴在脸侧,Cartier单耳钻在工地照明灯的冷光下晃动,折射出一点细碎的亮。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星条比基尼被各种液体浸透,根本看不出原来的花色了,蓝底白星变成了一片深蓝,红白条纹糊成了粉色,金色搭扣上挂着一缕白色的粘稠混合物。短裤前面三颗白星彻底废了,被阴精和汗浸得贴在阴部,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狼藉,红唇慢慢勾了勾。

      “Cute.”她说,嗓音是那种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但还带着一丝甜,像是在评价一个不太成熟的对手,“你把美利坚女王的制服毁了,Honey.”

      何生伸手,拇指擦过她下巴,抹掉一滴将滴未滴的初乳。李韵红手套的手抬起来,指尖拂过他的脸侧,擦掉他脸上的奶渍和精液痕迹。

      “你也是一塌糊涂。”她说。

      风吹过,星条比基尼上的湿斑被风吹得冰凉,贴在皮肤上,在冷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两人坐在四楼的一块水泥砖上。工地风继续吹,但角落里稍微背风一些,没那么刺骨。何生靠着砖墙,李韵坐在他旁边,翘着腿,红色长靴交叠着,靴面上的白星沾了几点干涸的白色污渍。

      星条比基尼还挂在身上,但已经彻底毁了。蓝底白星的左边罩杯被拉回原位,但湿透的布料贴在乳房上,乳晕的颜色完全透了出来,精液和初乳的混合物在面料上干了一半,结成白色的硬块。红白条纹的右边罩杯也一样,条纹的纹路被液体晕染得变了形,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金色腰带上的那道精液痕迹已经干涸,在冷光下泛着微微的白色。短裤前面三颗白星区域还是深色的一片,贴在阴部,带着潮湿的凉意。

      何生转头看她。李韵正低头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慢条斯理地擦脸。面具还没摘,红手套的动作很轻,沿着面具的边缘擦拭,把下巴和嘴唇周围的奶渍和精液痕迹擦掉。红唇上的唇釉已经花了,齿印还留着,她擦了几下没擦干净,索性不擦了,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在脚边。

      “你毁了这套cos。”李韵说,尾音比平时软了一点,“我花了半个月定制的,Honey.”

      “你也没少喷我。”何生说。

      李韵鼻腔轻哼,又抽出一张纸巾,低头擦拭比基尼上的污渍。精液和初乳的混合物干在面料上,擦起来黏糊糊的,越擦越脏。她擦了几下就放弃了,把纸巾也揉成一团扔掉。

      “擦不干净。”她说,“回去得整件泡温水。”

      何生没立刻接话。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她:“刚才那句话。”

      李韵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擦手套上的污渍:“哪句?”

      “Rae是我的老婆。”何生说。

      李韵红唇微勾,轻哼了一声:“Cute. 你还当真了?”

      “你说的。”

      “I say a lot of things in bed, Honey.” 李韵把用完的纸巾扔掉,双手搭在翘起的膝盖上,侧头看他,“高潮的时候说的话,法庭上不作数。”

      “你又不是在法庭上。”何生说。

      李韵看着他,面具后的眼睛在冷光下看不清表情。沉默了几秒,她红唇微动。

      “认真的。”她说,嗓音很轻,但字字清晰,“但别张扬这事。Don’t make it weird. 心里记着就行。Got it?”

      何生看着她。冷风吹过,把她汗湿的长发吹到脸侧,贴在红唇边。她没躲,也没伸手去拨,就任由那缕头发贴着嘴角。

      “Got it.”他说。

      两人对视了半拍。然后李韵先移开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星条比基尼,红唇又弯了弯。

      “下次别选这么冷的地方。”她说,“奶都冻回去了。”

      何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翻到相册,递给她:“还有很多角色。你挑。”

      李韵接过手机,红手套划过屏幕,一张张看过去。屏幕的光映在她的面具上,蓝白星的图案和屏幕里那些女英雄的漫画截图交叠在一起。

      “这个?”她指着一张,“Power Girl。开窗到肚脐那个。你是想看我露乳沟露到哪?”

      “你乳沟本来就很深。”何生说。

      “Flattery.” 李韵笑了一声,继续翻,“这个?Wonder Woman?太俗了。”

      “这个呢?”何生指着另一张,“黑金丝雀。黑皮衣,渔网袜。”

      “渔网袜勾丝了你赔?”李韵斜他一眼,继续往下翻,“这些女英雄,在你漫画里都被反派操了,对吧?Pervert.”

      “那是同人。”何生说,“官方没这么画。”

      “Liar.” 李韵停在一页,指尖点着屏幕,“这个。有意思。”

      何生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黑色紧身连体衣的角色,高领,长袖,胸前一个红色的蜘蛛标志。

      “蜘蛛女侠你cos过了。”何生说。

      “不是这个。”李韵划到下一张,“这个。下次。不告诉你哪个。你按这个方向准备就行。”

      她把手机递还给何生,红手套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背,留下一丝冰凉的触感。

      “你身上那个味道。”李韵忽然说,嗓音很轻,漫不经心,像是在随口聊天气,“Liar. 我不追问。Got it.”

      何生看着她,没说话。

      “但下次见面之前。”李韵说,红唇微启,露出一排白牙,懒懒地笑了笑,“洗干净点,darling.”

      何生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走到那根挂着风衣的钢筋前。米色的风衣在夜风里飘荡,袖子晃来晃去。他把风衣取下来,走回去,披在李韵肩上。

      风衣盖住了那件一塌糊涂的星条比基尼,米色的布料垂下来,遮住了金色腰带和短裤,只露出下面红色长靴的靴尖。李韵伸手系好风衣的腰带,动作慢条斯理,和刚到时解开腰带一样从容。系好之后,她站起来,扶了扶头上的蓝白星头冠,确认它没歪。

      “走吧。”她说。


      李韵走在前面,红色Louboutin长靴踩在水泥碎渣上,咔哒咔哒。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晃动,米色的布料在工地照明灯的冷光下泛着微微的米黄。从后面看,她又变回了那个加班晚归的精英女律师,风衣,长靴,长发披肩,一丝不苟。

      何生走在她后面半步,挡着她下楼的那一侧。楼梯没栏杆,最后几级还是悬空的。李韵踩着高跟稳稳地走下去,一步都没晃,和上来时一样。

      停车场在工地围栏里面的空地上,几盏昏黄的路灯照着几辆零散停放的车。夜风比楼上小了一些,但还是很冷,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清晰可见。

      两辆车停在角落。何生的黑色轿车,李韵的白色SUV。两辆车之间隔了几个车位,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走到两车之间,李韵停下脚步。她转过身,面对何生。风衣系着腰带,遮得严严实实,但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一道干涸的白色痕迹。蓝白星头冠还在头顶,在路灯下泛着微弱的蓝光。

      “下次。”她说,红唇在昏黄的灯光下鲜艳欲滴,“按我挑的角色准备。Don’t mess it up.”

      “不会。”何生说。

      李韵嗤了一声,红手套的手抬起来,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洗干净点。”她重复了一遍,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SUV,红底高跟踩在水泥地上,咔哒,咔哒。

      何生站在原地,看着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门关上。引擎启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白色SUV的远光灯亮起,照亮了一小片飞扬的灰尘。

      他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启动,车灯亮起。

      两辆车几乎同时倒出车位,一前一后驶向工地出口。白色SUV在前面,黑色轿车跟在后面,两道车灯的白色光柱穿过围栏的缝隙,照在空荡荡的人行道上。

      到路口,白色SUV打左转灯,往市中心方向驶去。黑色轿车打右转灯,往反方向驶去。两道车灯在路口分开,各自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