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水汽裹着浓郁的沐浴乳香味从门缝里溢出来。

      李韵裹着酒店白色的厚浴袍走出来,棕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领口的绒毛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脸上那副金丝边眼镜还在,镜片被蒸汽熏得微微起雾,让她原本凌厉的视线变得有些朦胧。她一边走,一边用一条白毛巾擦拭着脖颈上的水渍。

      卧室的灯光依然昏暗,只有落地窗外的陆家嘴夜景透进来几分冷光。那张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大床床单皱巴巴的,还残留着揉捏和挣扎的痕迹。

      而那个在上一场戏里扮演反派的男人,现在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床尾的丝绒单人沙发上。

      何生重新把自己武装了起来。那顶黑色的软呢fedora帽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了眉骨;灰色的羊绒围巾松松垮垮地绕在下半张脸上,只露出一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那件带有假Z logo的黑色长大衣重新穿回了身上,下摆敞开,里面是平整的衬衫。他的双手慢条斯理地调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魔术贴,尼龙刺啦一声撕开,又用力按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没走。

      李韵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把毛巾往沙发扶手上一搭。她靠在浴室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浴袍的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深沟。

      “Darling,”她开口,声音是那种刚被热水蒸过、带着点鼻音的慵懒,“戏不是演完了么?怎么还没走,等客房服务给你倒茶?”

      何生没有立刻接话。他缓缓抬起头,fedora的帽檐阴影下,那双眼睛隔着镜片盯着她。战术手套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皮肉声响。

      “戏还没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过围巾的遮挡,听起来闷闷的,带着刻意的戏剧化腔调。

      李韵挑了挑眉,嗤笑一声:“Cute. 还没演够?刚才不是已经把Mayor审讯完了吗?该射的也射了,该喷的也喷了。”

      何生站了起来。黑色的长风衣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布料摩擦声。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声音沉闷却有压迫感。他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站定,低头看着她。

      “刚才只是Jessica Armstrong市长认罪。”何生隔着围巾说道,语气笃定又阴狠,“但你刚才自己也承认了——你是Solar Woman。我要看到证据。”

      李韵仰起头,湿润的长发扫过她的脸颊。她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透过起雾的镜片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

      “证据?”她轻哼一声,“Pervert. 你想看什么证据?要看我的laser eyes吗?还是想看我把你扔出这三十楼的窗户?”

      “穿上战衣。”

      何生不为所动,声音甚至拔高了一点,像个真正疯癫的反派,“现在。Put on the suit. 让我看看Solar Woman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么……精力充沛。”

      李韵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一点,那是律师在遇到胡搅蛮缠的对方律师时特有的无奈姿态。但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抗拒,反而透着股看戏的兴味。

      “你真是个变态,”她用中文慢悠悠地说,语调懒散,“非要逼着一个刚洗完澡的哺乳期妇女再穿回去?”

      “不然我就打电话给Daily Bugle,”何生举起左手,战术手套捏着一支根本没开机的手机,威胁道,“告诉他们上海市长是个穿紧身衣的超级英雄,而且还在哺乳期。”

      “Liar. 你连Bugle的电话都没有。”

      李韵翻了个白眼,伸手拨开他举着手机的手,转身走向衣柜。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晃动,里面其实还是刚才那一身被毁得差不多的行头——撕烂的高领毛衣挂在身上,黑短裙歪到一边,撕破的黑丝袜勒着大腿。

      她走到衣柜前,手搭在把手上,回头瞥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何生。

      “既然你非要再来一轮,”她扯了扯嘴角,“那就如你所愿,darling. 但别指望我会配合你的所有恶趣味。”

      何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战术手套攥紧了风衣的下摆。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李韵站在床中央,脚下的地毯吸收了她脚底的水渍。

      她当着那个重新坐回沙发、翘着二郎腿的反派的面,慢吞吞地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白色的浴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何生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滚。

      浴袍下面,是刚才那场戏留下的残骸。那件原本质地精良的白色高领羊绒毛衣,现在领口已经被彻底撕裂,一直裂到胸口下方,两侧的布料软趴趴地耷拉着,根本遮不住里面涨大的乳房。哺乳期D罩杯的重量感在那件毁坏的毛衣里晃荡,深粉色的乳晕和红肿的乳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吸吮过的水光。

      黑色的短裙拉链已经崩开,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上,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的丁字裤,细绳勒进丰腴的臀肉里。两条黑丝袜更是惨不忍睹,左腿那条从大腿根一直破到小腿,破洞边缘的丝线紧绷着勒进肉里;右腿稍微好点,但膝盖处也破了个大洞。

      “满意了?”李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狼狈样,又抬眼看向何生,语气毫无波动,“这就是你想看的,混蛋。”

      何生调整了一下坐姿,围巾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但遮不住他眼睛里那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贪婪。战术手套搭在膝盖上,手指敲击的节奏变快了。

      “Foolish Mayor,”何生用那种夸张的反派腔调念白,“居然当面给我脱衣服。这就是你的政治智慧?”

      李韵轻笑一声,那种带着鼻音的哼笑听起来既轻蔑又享受。

      “Force me then,”她慢悠悠地回呛,双手撑着床沿,微微挺起胸膛,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你不是Pervert吗?看就看,少废话。”

      “脱光。”何生下令,声音沉了几分,“穿上战衣前,先把Mayor这身破烂给我脱干净。Make me see.”

      李韵没动,只是歪着头看他,像是在审视一个无理取闹的委托人。然后她耸了耸肩,抬手搭上那件已经名存实亡的毛衣。

      撕烂的羊绒面料触感柔软,却带着被暴力破坏的粗糙边缘。她顺着撕裂的领口,将两侧的布料往肩膀外拨。毛衣滑过她圆润的肩头,顺着大臂慢慢褪下。面料蹭过那对涨大的乳房时,粗糙的纤维刮过红肿的乳头,李韵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颤了颤。

      “嗯……”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来,随即就被她咬住下唇压了下去。

      毛衣彻底脱落,扔在地毯上。上半身只剩一条细细的项链坠在锁骨中间,哺乳期的双乳完全暴露,沉甸甸地坠着。因为刚才的蒸汽熏蒸,乳房表面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乳晕颜色很深,边缘带着微微的妊娠纹,乳头挺立着,顶端挂着一颗透明的液体,摇摇欲坠。

      “Pervert,”李韵看着何生死死盯着她胸口的视线,低骂了一声,“没见过哺乳期女人脱衣服?”

      何生没理她,视线滚烫地粘在她的乳尖上。

      李韵的手移向后背,去拉短裙的拉链。其实拉链早就崩开了,她只是做做样子地把裙子往下推。黑色的面料滑过丰腴的臀部,那是产后还没完全恢复的腰臀比,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裙子落地,她抬起脚,把那只还穿着破丝袜和黑色高跟靴的脚从裙摆里抽出来。

      现在只剩下内衣和丝袜了。

      她先去剥那条破损严重的左腿丝袜。指甲勾住破洞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撕,脆弱的尼龙面料发出轻微的裂帛声,顺着大腿被剥到脚踝。被丝袜勒了一晚上的大腿肉弹了出来,上面印着红色的勒痕。

      另一条腿也是同样的操作。

      最后是那双黑色的高跟靴。李韵坐在床边,伸直一条腿,慢慢地把靴子从脚后跟褪下来。靴筒很紧,她得稍微用力,脚背绷直,脚趾蜷缩,一点一点把脚抽出来。做完一只,换另一只。

      当最后一双靴子被踢到一边,李韵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身上只剩下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但她头上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还在,那副金丝边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那对Cartier的单耳钻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Mayor的标志,固执地留在她身上。

      “看够了吗?”李韵双手叉腰,微微挺胸,那颗挂在乳尖的初乳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滴落下来,砸在脚边的白色毛衣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湿点,“现在给你看完了。战衣呢?”

      何生从沙发上站起来,风衣下摆扫过她的膝盖。

      “还不急,Mayor,”他低声说,战术手套的指尖抬起,隔着空气虚虚地描摹着她乳房的轮廓,“先让我看看这奶水是不是真的那么多。”

      “变态。”

      李韵骂归骂,却并没有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何生走到衣柜前,拉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里面挂着一套整整齐齐的战衣。

      白色的corset上衣,中间是一枚金色的飞鹰徽章;蓝色的spandex紧身长裤,高叉设计;白色的过膝长靴并排立在下面;还有蓝色的腕环和蓝色的domino半罩面具。

      他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地抱出来,转身走到床边,随手扔在凌乱的床单上。

      “穿。”何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让我看看Solar Woman。”

      李韵看着床上那堆布料,深吸了一口气。她抬起头,隔着那副起雾的眼镜看着何生,眼神里是律师特有的那种“随便你怎么折腾反正最后赢的是我”的傲慢。

      “Darling,”她慢吞吞地说,手指勾起那条蓝色紧身裤,“你这精力,还真长。”

      “少废话。”何生在围巾后面闷声说道,“穿。”

      李韵没再废话,她拿起那条蓝色的spandex长裤,先把脚伸进去。高弹力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顺着膝盖往上拉。当她把裤子提过大腿的时候,那种紧绷感更强了。

      产后的身体比以前丰腴了一些,胯骨的位置被高叉的设计勒出一道肉痕。她稍微用力提了提,裤腰卡在腰际,把臀部的曲线绷得浑圆,那道高叉一直开到了髋骨最高点,大腿根部的软肉被挤出来一点,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你看,还没穿完就开始硬了,”李韵瞥了一眼何生裤裆的位置,嗤笑一声,“Cute.”

      何生没理她,只是盯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接下来是那件白色的corset。李韵把它围在腰上,背后的绑带其实是装饰,真正的扣子在侧面。她先把一侧的挂钩扣上,然后深吸一口气,收腹,把另一侧也扣上。

      哺乳期的D罩杯被硬邦邦的corset托着,挤出了一道深得能夹死人的乳沟。金色的飞鹰徽章正正好好地卡在两乳之间,被挤得有些变形。布料被撑到了极限,乳尖的形状隔着白布清清楚楚地凸出来,顶端甚至能看到一点深色的印渍。

      “太紧了,”李韵抱怨了一句,伸手调整了一下胸口的布料,那动作让乳肉一阵晃动,“做这身衣服的人肯定没生过孩子。”

      然后是白色的过膝长靴。她坐在床沿,一条腿一条腿地穿。长靴的皮面很亮,拉链拉上去的时候紧紧箍住她的小腿和大腿,跟丝袜完全是另一种触感。

      蓝色的腕环扣在双腕上,银色的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最后,李韵拿起了那个蓝色的domino半罩面具。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先整理头发。那头还带着湿气的棕色长发就那么披散着,她把面具拿近,戴在眼睛上。面具的绑带穿过脑后,卡在了那个盘得紧紧的发髻上。

      视觉的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Solar Woman的蓝白战衣,紧绷的哺乳期身材,飞鹰徽章被乳沟吞噬。但她的头上,依然盘着市长那种一丝不苟的发髻,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耳垂上的银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Mayor的克制与Solar Woman的张扬,在这具身体上诡异地重叠。

      “怎么样?”李韵站起来,双手叉腰,摆出那个经典的Superhero站姿。但因为哺乳期身体的重量感,这个姿势显得有些色情。

      “你以为穿上战衣我就服了?”她扬起下巴,透过镜片看着何生,那股又冷又倦的顽强嗓音又回来了,“你这变态。Solar Woman救过Governor的女儿,从没输过。你那点神经毒气对我没用。”

      何生看着她,眼底全是贪婪。

      “现在的你,”何生一步步逼近,战术手套的皮面发出咯吱声,“是Jessica Armstrong市长,又是Solar Woman。我两个都要。”

      “做梦。”李韵冷哼。


      何生走到她面前,那种压迫感随着距离的缩短成倍增加。

      他伸出手,黑色的战术手套抓住了白色corset的边缘。

      “别动。”何生低声命令。

      李韵挑眉,还没来得及开口,何生就猛地往下一拽。

      硬邦邦的corset边缘根本兜不住哺乳期沉甸甸的重量,那一侧的乳房“嘭”地一下弹了出来。乳肉剧烈晃动了几下才停下来,深粉色的乳晕红肿不堪,乳尖挺立,上面挂着刚刚分泌出来的透明初乳。

      何生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戴着皮手套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

      “嗯——”

      李韵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战术手套粗糙的皮革纹理摩擦着娇嫩的乳肉,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何生的拇指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碾压下去。

      “啊……Pervert……”李韵咬着牙骂,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了送,把乳房更深地挤进他的掌心里。

      对称反射来得比语言更快。

      就在何生揉捏左侧乳房的瞬间,右侧那只还勉强被corset兜着的乳房也开始有了反应。初乳不受控制地从乳孔里渗出来,先是湿润了乳尖,然后迅速洇湿了白色的布料。

      深色的湿斑在白色的corset上迅速扩大。

      “你看,”何生盯着那块湿斑,语气里全是恶劣的笑意,“Solar Woman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这奶水都没停过。”

      “那是生理反应,”李韵喘着气,那种律师的死硬派头还在嘴上撑着,“你以为这能让我屈服?Pervert,就这点本事?”

      “Batman没奶,但他有别的。”

      何生松开手,俯下身。围巾蹭过她的肩膀,他的脸凑近了那只暴露在外的乳房。张嘴,含住了那颗红肿的乳头。

      “唔!”

      李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何生的肩膀。隔着黑色风衣的布料,她的指甲死死地扣进去。

      何生用力吸吮。

      浓稠的初乳瞬间喷涌而出,带着温热的奶腥味冲进他的口腔。那是哺乳期特有的味道,腥甜,厚重。他大口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

      另一边,被corset包裹着的右侧乳房因为强烈的对称反射,初乳渗得更凶了。白色的布料彻底湿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乳房上,深粉色的乳晕形状透过湿布清清楚楚地透出来,甚至能看到乳晕边缘那圈细小的颗粒。

      “Darling……”李韵的声音开始发颤,那种惯有的讽刺腔调有些维持不住了,“你这变态……吃我的奶吃得真起劲……是不是没喝过奶?”

      何生没理她,只是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舌头卷着乳头刮擦,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

      “啊……Fuck……”李韵仰起头,眼镜滑到了鼻尖,露出那双泛红的眼睛。盘发在挣扎中散开了几缕,垂在脸侧,跟那个蓝色的半罩面具纠缠在一起。

      “市长哺乳期的奶,加上Solar Woman的战衣,”何生松开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他抬头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双重满足。Mayor,你这身体可真贪。”

      “Pervert……”李韵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胸口,一边是湿漉漉的被吸得红肿不堪,另一边是湿透半透明的corset,还在不停地往下滴奶,“我的衣服……全毁了……”

      “战衣本来就是用来毁的。”

      何生直起身,伸手把那个滑到鼻尖的眼镜推回原位,动作居然还有几分温柔。随即他又恢复了反派的恶劣腔调。

      “转过去。”


      李韵没有动,她只是看着何生,胸膛剧烈起伏着,那颗被吸过的乳头还在微微颤抖,滴着残存的奶水。

      “你说什么?”她问,声音里的颤音还没完全平复。

      “我说,转过去。”何生重复了一遍,战术手套捏住她的肩膀,强行把她的身体转了过去,“跪下。手撑着床头。”

      那个蓝色的domino面具绑带勒在她的后脑勺,卡在那个顽固的盘发髻下面。何生看着那个发髻,心里的破坏欲简直要冲破胸膛。但他忍住了,那是她留着的Mayor标志,不能碰。

      李韵被迫双手撑在柔软的床头靠背上,白色的长靴膝盖抵着床单,臀部高高翘起。

      那条蓝色的spandex紧身裤把她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高叉的设计让大半个臀球都暴露在外,皮肤白得晃眼。

      何生站在床边,伸手拉住了蓝色紧身裤的一侧边缘。

      “你要干什么?”李韵回头,透过滑到一边的眼镜看着他。

      “检查。”

      何生用力一扯。

      弹性极佳的面料被拉到了一侧,露出了那个湿润红肿的私处。刚才的吸奶和揉捏已经让她彻底湿透了,阴唇充血外翻,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就是Solar Woman的正义?”何生嘲讽道,手指隔着战术手套划过那片湿黏的软肉,“湿成这样?”

      “那是神经毒素的副作用,”李韵嘴硬得要命,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这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啊!”

      何生没有再给她废话的机会。他解开风衣,拉下裤子拉链,挺腰,滚烫的阴茎抵住那个湿软的入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李韵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紧了床头,手背青筋暴起。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吸住那个入侵的硬物。

      “太紧了……”何生闷哼一声,战术手套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拍击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Oh fuck——But Solar Woman never surrenders——”李韵在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喊,那种中英混杂的律师腔此刻听起来全是色情,“放开我……你这是强奸……啊……轻点……”

      “Mayor也好,Solar Woman也好,”何生一边猛力顶弄,一边喘着粗气说,“现在都在被我操。两个身份一起投降。”

      “做梦……啊!”

      何生的手从她腰上移开,绕到前面,隔着那件已经被奶水浸透半透明的corset,一把抓住了那只还在喷奶的乳房。

      “嗯——!”

      李韵浑身剧烈一抖,那种刺激太强烈了。被吸过的乳头红肿敏感,被粗糙的战术手套隔着湿布一捏,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乳汁被挤压出来,顺着指缝喷溅,把白色的corset染得更加狼藉。

      “你这变态……专门盯哺乳期英雄……”李韵在节奏中艰难地反呛,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色鬼……你这种人……该被关起来……”

      “现在我说了算。”何生恶狠狠地往最深处一记深顶,“Solar Woman的身体得听话。”

      “混蛋……啊……”

      李韵的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那种被填满被撞击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自己抓着床头借力,臀部主动往后撞,迎合着何生的节奏。

      “Harder……”她低吼了一声,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律师Solar Woman此刻彻底被欲望支配,“你不是要干死我吗?这点力气连开庭都不够……”

      “行。”

      何生被她激得眼角发红,他松开那只被揉捏得变形的乳房,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用最快最深的力度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床里钉,床头板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李韵的长发彻底散了,和那个蓝色的面具带子纠缠在一起,那个金丝眼镜摇摇欲坠地挂在鼻尖,耳垂上的银耳坠疯狂晃动。而那个盘得紧紧的发髻,依然顽固地立在她的头顶,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Mayor最后的尊严。

      “说话啊,”何生喘着粗气,还不忘用反派的腔调刺激她,“Solar Woman刚才不是还嘴硬吗?现在怎么只会叫了?”

      “那是身体……”李韵在撞击中艰难地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抖得厉害,却还要撑着那股冷淡的傲慢,“不是我……Cute……你别得意太早……啊!”

      “还没完。”

      何生突然停了下来,把她翻了过去。


      李韵被迫仰面躺在床上,白色的长靴还穿在腿上,蓝色的紧身裤被扯到一边,那个湿透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喘息。

      白色的corset已经被奶水、汗水和体液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透出深粉色的乳晕和红肿的乳头,看起来淫靡不堪。金色的飞鹰徽章歪在一边,上面还沾着白色的奶渍。

      她那个蓝色的半罩面具也歪了,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眼神涣散却又带着股狠劲。盘发在枕头上散开了一半,几缕头发粘在汗湿的脖颈上,眼镜却还奇迹般地挂在鼻梁上。

      “怎么,这就累了?”李韵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挑衅的笑,虽然喘得厉害,“你这点体力,不行啊。”

      何生没说话,他直接压了上去,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再一次挺入。

      “啊——!”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李韵直接叫破了音。

      “现在Solar Woman跪下也跪了,叫也叫了,”何生一边缓慢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点,一边盯着她的脸,“让我看看正义女神是不是真的有底气。”

      “你想看……啊……”李韵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双手抓着床单,“做梦……跪下不代表surrender……你这变态……”

      “嘴是真硬。”

      何生退出来一点,然后猛地一顶到底。

      “嗯啊——!”

      李韵的尖叫里夹杂着哭腔,内壁剧烈地痉挛,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

      何生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战术手套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身下操弄。

      “Oh fuck——Pervert——harder——”李韵的长串浪叫根本压不住,中英文混杂着往外冒,那种律师的矜持早就被操碎了,“啊……别揪头发……混蛋……”

      何生伸手抓了一把那个摇摇欲坠的盘发,虽然没扯散,但那种头皮被拉扯的痛感让李韵浑身一颤。

      “但我其实喜欢,”她在快感中承认了,声音发抖却又带着笑意,“你这混蛋……啊……”

      “你的身体跟你的嘴一直在打架,”何生俯身在她耳边,呼吸滚烫,“今晚我让它们都听话。”

      “和好的方式不是这样……darling……”李韵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软成一滩水,“啊……你轻点……我的奶……又要……”

      话音未落,那只被corset包裹着的乳房再次因为刺激而大量渗乳。白色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贴在乳肉上,深色的乳晕清晰可见,乳汁顺着布料往下淌,流到小腹上,又流到那件被拉开的蓝色紧身裤上。

      何生换了个姿势,把她侧翻过来,一条腿被他拎着架在腰间,另一条腿还穿着白色的长靴踩在床单上。他从侧面插进去,每一次挺动都能看到那块湿透的corset随着动作晃动,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不……不行了……”李韵的防线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开始崩塌,那种熟悉的、即将到达顶峰的紧绷感让她浑身发抖,“太快了……啊……我……”

      “承认,”何生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危险,“你两个身份都是你。两个都输给我。”

      “做梦……Both will prevail……”李韵还在死撑,但声音里的颤音已经出卖了她。

      “那Jessica投降还是Solar Woman投降?”何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那个让她发狂的点上。

      “都不投降……啊!”

      落地窗外,远处的写字楼夜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上海进入了最深的深夜。而在这间三十楼的行政套房里,只有那两具交缠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搏杀,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还有李韵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中英混杂浪叫。

      “Pervert……harder……Oh fuck——”

      何生突然停下来,退了出去。

      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李韵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吟,她那双泛红的眼睛透过镜片瞪着何生。

      “你干嘛……”她喘着气问。

      何生没说话,他慢慢把她的双腿放平,把她翻正,重新压了上去。这次是传教士的姿势,他看着她那张被欲望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脸,看着那个还在嘴硬的Mayor/Solar Woman。

      “看着我。”何生低声命令。

      李韵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一瞬,还是对上了他的视线。

      “你穿不穿战衣对我都一样,”何生一边缓慢地重新挤入那个湿软的甬道,一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玩的是你。”

      李韵的瞳孔猛地收缩,内壁本能地绞紧。

      “身份是我的……”她还在试图反驳,但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给不给你由我……你这变态……”

      “那darling也是给他的,”何生开始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拆开的力度,“Jessica、Solar Woman、Rae,三层身份都是他的。”

      “啊——!”

      这一句话彻底压垮了她。李韵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扣住何生风衣下的背脊,指甲陷入皮肉。

      高潮的临界点到了。

      那种狂暴的快感从下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

      “Okay yes——”李韵的声音彻底破了音,那层冷淡的伪装此刻完全粉碎,“Jessica是我……Solar Woman也是我……啊!你赢了darling……你拿到的不是Mayor不是Hero是我——!”

      那是长串中英穿插的崩溃告白,不是戏内的Solar Woman,也不是戏外的Mayor,而是Rae本身。她承认了那两个身份都是她,承认了输给的是这个人,而不是那个虚构的反派角色。

      她自己愣了半拍,似乎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惊到了。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

      哺乳期的对称反射此刻达到了顶峰。

      两侧乳房同时喷射出大量的初乳,不是渗,是喷。两道白色的细线直直地射向何生的脸,射在他的眼镜上、围巾上、风衣上,射在那件早就湿透的corset上,甚至溅到了床头的墙纸上。

      “啊——!”

      何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奶刺激得头皮发麻,那种滚烫的液体淋在脸上的触感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他低吼一声,把阴茎顶到最深处,抵着宫口,狠狠地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李韵浑身剧烈地抽搐,内壁还在拼命吮吸。她的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眼神涣散,眼镜彻底滑脱掉在了枕头上,那个蓝色的面具也歪到了一边。

      房间里的空气凝住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滴落的液体声响。


      过了很久,何生才慢慢退出来。

      阴茎上沾满了精液、初乳和透明的爱液,一片狼藉。他坐在床边,摘下那个被奶水糊了一层的fedora帽子,又扯下围巾,露出一张汗流满面的脸。眼镜上全是白色的奶点,他摘下来随便擦了擦,又戴了回去。

      李韵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Solar Woman的战衣已经彻底毁了。白色的corset被撕开了一边,哺乳期的D罩杯弹在外面,上面全是被揉捏的红痕和咬痕,乳尖还在往外渗着混着精液的奶水。蓝色的紧身裤拉在一边,私处红肿外翻,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出来,滴在长靴上。那个蓝色的面具挂在脖子上,盘发彻底散了,和汗水粘在一起,那对银耳坠还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Darling……”李韵终于开口了,声音是那种高潮后的极度慵懒和疲惫,“你这色鬼,玩够了么?”

      何生转头看着她,看着那具狼藉的身体,看着那张依然带着傲慢轮廓的脸。他抑制不住心里的冲动,又问了一句:

      “刚才那句……是不是认真的?”

      李韵慢慢坐起来,身上的战衣碎片跟着动作晃动。她伸手捡起枕头上的眼镜,重新戴回鼻梁,镜片上还有点模糊。

      “Cute.” 她嗤笑一声,那种律师的结案腔调又回来了,但比平时软了很多,“傻darling,问什么呀。是真的,行了么?收。”

      何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但他脑子里的那个计数器,又默默地加了一笔。

      李韵开始整理身上的东西。她先把那个蓝色的面具彻底摘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把corset的肩带拉上来,试图遮住那对还在微微渗乳的乳房,但湿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明天我律所早会,”她一边整理一边说,语气随意,“你回家吧。”

      何生站起来,脱掉那件沾满奶渍和汗水的黑色风衣,扔在地毯上。他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灰色大衣穿上,那是他来时穿的衣服,普通的、不起眼的程序员外套。他又拿回自己的围巾,那是条深蓝色的羊绒围巾,不是刚才那个灰色的反派道具。

      他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看着还在床边慢吞吞整理战衣的李韵。

      她的盘发还是乱的,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银耳坠还在,身上还穿着那套毁掉的Solar Woman战衣。


      李韵没有去浴室,她直接走到房间角落的化妆镜前,站着。

      镜子里映出的女人,看起来有些滑稽。上半身是湿透变形的白色corset,下半身是拉到一边的蓝色紧身裤,脚上还穿着白色的长靴。头发乱成一团,眼镜歪歪斜斜,嘴唇上的口红早就在刚才的亲吻和叫喊中蹭没了,只剩下唇线边缘的一点残红。

      她开始一件一件地卸装。

      先摘下那个蓝色的domino面具,放在化妆台上。然后是蓝色的腕环,银扣松开,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接着是白色的长靴,拉链拉开,脚从紧绷的皮靴里抽出来,脚背上全是勒痕。

      她把蓝色的紧身裤从腿上剥下来,弹性面料刮过敏感的皮肤,让她轻轻嘶了一声。最后是那件湿透的白色corset,解扣的时候有些费力,因为布料已经被体液浸得发硬,贴在皮肤上撕扯着。

      当最后一件战衣落地,李韵站在镜子前,赤身裸体。

      只有那盘得乱七八糟的发髻还在,那副金丝边眼镜还在,那对Cartier的银耳坠还在。

      这就是她现在所有的遮蔽物。

      她的身体依然很美,虽然带着产后的痕迹和刚才激烈性爱的红痕。哺乳期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深红,还在往外渗着一点淡黄色的初乳。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胯骨上还有刚才被紧身裤勒出来的红印。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律师本色的眼神里,带着Mayor残留的疲惫和Solar Woman残留的亢奋。

      何生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动。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半遮半掩的背影,那种介于双重身份之间的in-between state,让他心里有些发痒。

      李韵在镜子里看到了他的视线。

      “Darling,” 她开口,声音轻飘飘的,“Cute. 下次你选角色。但要是新的,别再让我演Mayor演到腿软了。”

      何生笑了笑,嘴角牵动。

      “好。”他答应了一声。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厚地毯吸收脚步声的闷响。何生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看着数字从30一路跳到1。

      走出酒店大门,上海的冬夜冷风扑面而来,把他大衣里残留的汗意吹散了不少。他拉了拉那条深蓝色的羊绒围巾,紧了紧领口,走向路边停着的车。

      而三十楼的房间里,李韵依然站在镜子前。她抬起手,慢慢地拔掉发髻上的簪子,那一头棕色的长发彻底散落下来,披在肩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女人,伸手,把那副金丝边眼镜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