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十二月的风带着刺骨的湿冷,拍在文化创意园旧厂房改造的玻璃幕墙上。何生推开那扇印着“幻境视觉”的磨砂玻璃门时,棚里的暖气夹杂着柔顺剂的香气扑面而来。他提前二十分钟到了。

      “何先生是吧?”前台兼灯光助理是个穿连帽衫的年轻男生,抬头看了一眼签到表,“约的五点档,Violator和Got Gal双人特摄。陈摄影已经在里面布主光了。”

      何生点点头,摘下口罩,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他用的假名,网上转账付的定金,连这身装在黑战术背包里的Violator制服也是找cos圈朋友连夜借的。

      “我先把装备放化妆间?”何生声音放平,带着点程序员周末出来的木讷。

      “行,左手边第二间。陈摄影说今天要拍个重头戏,Violator摘Got Gal力量源泉那段,让你们俩先对对戏。”助理指了指走廊深处。

      化妆间里灯泡环绕,何生把背包扔在折叠椅上。黑半罩面具、黑紧身莱卡上衣、战术腰带,还有那副必须卡在面具镂空处的近视眼镜。他换衣服很快,莱卡面料紧绷在健身六年练出的躯干上,战术腰带扣上的时候,金属咔哒一声冷响。他对着镜子扶正面具,镂空处露出金属边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沉了下去。

      走廊传来高跟敲击地面的声音。

      那声音不急不缓,节奏极稳,一听就是踩惯了法庭和红底鞋的人。何生走出去,正看见李韵脱下那件米色风衣递给助理。里面还是那身OL装,白衬衫裹着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铅笔裙下是踩着Louboutin红底长靴的长腿。棕色长发披在肩上,Cartier单耳钻在棚灯下闪了闪。

      “Rae是吧?”陈摄影从主灯后面探出头,“化妆师小林,给你做妆造。”

      李韵转过头,视线越过陈摄影的肩膀,精准地落在何生身上。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窝里漾起极淡的笑意。

      “Honey。”她喊了一声,嗓音是那种律师特有的漫不经心,中英混杂得浑然天成,“你倒是来得早。”

      何生没接话,只是隔着面具和眼镜看着她。

      化妆师小林是个手脚麻利的女孩,把李韵往化妆椅上一按就是四十分钟。何生靠在门框边,看着那层厚重的粉底盖住混血脸的立体轮廓,看着深色眼影晕染开深邃的眼窝,看着那顶金黄色的长卷发假发套扣在棕色长发上,发网把所有真发藏得严严实实。最后,小林拿起了那个蓝紫星条半罩面具,金边在灯下泛着冷光,轻轻覆在李韵眼周。

      “嘴唇再红一点。”李韵指点着,“要那种凝固血的颜色。”

      小林补了一层唇釉。李韵抿了抿唇,起身走进更衣帘后。

      等她再出来时,空气陡然一沉。

      浅紫色的薄纱比基尼上衣,金边三角罩杯中间那个硕大的G字搭扣,被哺乳期涨大的双乳撑得满满当当,布料绷出两团饱满到失控的弧度。乳尖的形状隔着那层薄薄的浅紫纱料凸出来,随着呼吸起伏。下面是浅紫高叉星条短裤,金边勒出V形,髋骨外侧白皙的皮肤完全裸露,短裤紧绷得能看清骨盆的轮廓。浅紫过肘长手套包着小臂,浅紫细带绑腿高跟凉鞋绕着小腿,浅紫半透明长披风垂在身后。而最核心的,是脖子上那个G字项链——金色G字镶着绿宝石,正正卡在锁骨中间。

      “Perfect。”陈摄影举起手比了个框,“这还原度,绝了。何先生,你的Violator呢?”

      何生从阴影里走出来,黑面具、黑莱卡、黑战术腰带,黑手套,黑高帮靴。

      李韵看着他,红唇扯出一个嗤笑的弧度。

      “Cute。”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陈摄影把两人领到主背景板前,是一块做旧的金属废墟景片。

      “第一组,站姿!Violator站Got Gal身后,展现那种压迫感。Got Gal,你要表现出女英雄被逼到绝境但不屈的姿态!”

      何生走到李韵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不属于浅紫战衣的、属于君合律所合伙人的香水味。

      “你不会得逞的,Violator。”李韵扬起下巴,金黄卷发垂在肩头,嗓音切进了那种美剧配音腔的顽强,“Got Gal永远prevail。”

      何生戴着黑手套的手抬起来,顺着她的披风边缘,虚虚地扣在她喉咙上。实际上,他粗糙的战术手套指腹,正贴着那个G字choker的边缘,金边硌着他的指肚。

      “是吗,Got Gal?”何生压低声音,用了那种戏剧化的反派低沉嗓,“你的力量源泉,看起来很好摘。”

      闪光灯连闪,把这一幕定格。李韵没动,甚至主动把脖子往何生手里送了送,喉结擦过他的掌心。

      “Try harder,反派。”她哼一声,声音没出画,只有何生听得见,“你扣我喉咙的手在抖,Honey。”

      “第一组OK!”陈摄影回头看屏幕,“这眼神太对了!小林,去补个妆,Got Gal嘴唇反光有点过。”

      助理推着灯架往旁边挪,小林拿着粉扑和唇釉凑过来。李韵借着小林身体的遮挡,侧头看何生。

      “选Got Gal,安的什么心我清楚。”她用律师那种随意的节奏说,红唇在小林粉扑下开合,“反派摘女英雄力量源泉,老掉牙的trope。你就好这口,对吧,darling?”

      何生没回话,只是隔着黑手套,手指在她腰侧的披风下,用指背蹭过那截露出来的腰窝。李韵身体没躲,只是眼角肌肉微微一颤。

      “别碰披风下面的。”她轻声警告,面上还在对小林微笑,“会皱。”


      摄影师宣布五分钟休息,转身推门出去抽烟,助理跟出去看设备,化妆师小林去隔壁储藏室拿别针。摄影棚的厚重隔音门关上,主灯还亮着,但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灯管散热的嗡嗡声。

      何生没有动,他就站在背景板前,面具下的眼睛盯着李韵。

      李韵转过身,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喉咙滚动,几滴水珠顺着下巴滑进浅紫比基尼深陷的乳沟里。她放下水瓶,红唇沾着水光,在冷色棚灯下亮得刺眼。

      “看什么?”她冷冷一笑,那种律师特有的轻蔑劲儿又上来了,“Honey,那是陈摄影的机位,不是你的。”

      “Got Gal。”何生开口,声音还是那个反派腔,但比刚才低沉,带着点喘,“你看起来很虚弱。”

      “Acting,darling。”李韵用戴着手套的手背擦了擦嘴角,漫不经心地走过他身边,“这叫专业。你以为谁都像你,入戏入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何生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李韵没挣,只是挑眉。何生借力把她往自己这边一带,另一只手隔着浅紫薄纱,直接覆上了她左边的D罩杯。

      手感沉甸甸的,哺乳期的乳房比平时更重更软,薄纱面料根本兜不住那种分量。何生的手掌用力,五指陷进乳肉里,金G字搭扣冰凉的金属边硌在他的手腕上。

      “嘶——”李韵倒吸了口气,是敏感。

      哺乳期的对称反射比她自己的理智来得快。何生刚用力揉了几把,那团被浅紫薄纱包裹的乳肉深处就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滴温热的液体渗出乳头,瞬间洇湿了浅紫面料。

      深色的湿点在浅紫薄纱上晕开,不大,但位置极其显眼,正正顶着乳尖的位置。

      “变态。”李韵看着那个湿点,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律师腔,但气息明显粗重,“反派碰女英雄的胸,这就是你的剧本?”

      何生没理她,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碾上那个湿点,硬挺的乳尖在他指腹下凸起,那滴初乳被挤压,顺着布料的纤维往下淌,湿点迅速扩大。

      “你的战衣很薄,Got Gal。”何生凑近她耳边,反派腔里混着真实的喘息,“它都快透了。”

      右侧乳房的对称反射跟着来了。哪怕何生的手没碰右边,左边受到的强烈刺激也让右边开始渗乳。浅紫薄纱上出现了第二个湿点,比左边那个还大一点,深粉色乳晕的颜色透过半透明的湿布料慢慢浮现出来。

      “Pervert。”李韵骂了一声,但身体没有后撤,反而挺着胸,把自己涨痛的乳房往何生手里送,“揉舒服了?大反派?”

      何生加重了手劲,把那团软肉揉得变形,浅紫薄纱被乳汁和汗水浸得贴在皮肤上,那种半透明的质感比全裸更色情。金G字搭扣在揉捏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外间走廊传来脚步声,是助理回来了,鞋底蹭着地板。

      李韵立刻反手按住何生的手腕,用力把他的手扯开。动作干脆利落,是那种法庭上打断对方发言的节奏。她迅速转身,把浅紫披风拉过来,严严实实地挡在胸前,遮住了那两块已经湿透半透明的三角罩杯。

      “进来的时候敲一下门。”她对着门口喊,声音恢复了冷硬,“没礼貌。”

      助理推门进来,有点尴尬地挠头:“不好意思,陈摄影说还要加个反光板……”

      李韵背对着助理,正在整理披风。她侧过头,红唇对着何生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Cute。”她无声地说,眼神里全是挑逗和掌控,“心跳这么快,Honey。”

      何生站在原地,黑手套上沾着一点温热,那是渗出来的初乳。他把手背到身后,慢慢攥紧。


      陈摄影调整了两组灯,反光板在地板上铺开,反射出更冷更硬的光。

      “第二组!经典重现!”陈摄影兴奋地挥舞着引闪器,“Violator摘Got Gal力量源泉那一幕!这是今天的高潮!”

      李韵站在主光圈下,浅紫披风被风机制动,微微扬起。她双手自然下垂,摆出那种被逼到绝境的姿态,但下巴还是扬着的,眼神死死盯着镜头。

      何生走到她面前,黑手套抬起来,悬停在她锁骨中间那个G字choker上。

      “Violator要表现出那种得逞的狂妄,Got Gal要表现出力量被夺走的虚弱和不甘!”陈摄影指挥着,“对,何先生,手再靠近一点!动作要定格!”

      何生手指扣住了那个G字项链。金色的G字沉甸甸的,镶着的绿宝石触感冰凉。

      “你绝不会得逞的。”李韵看着他,眼神里是Got Gal的顽强,但嘴角的弧度却是Rae的嘲弄,“我的力量不在这块石头里。”

      “是吗?”何生反派腔全开,手指发力,真的把那个G字choker从她脖子上摘了下来。

      咔哒一声,金属搭扣松开。

      李韵身体微晃,顺着何生的力道软倒在他怀里。这是剧本里的动作,失去power的女英雄腿软站不住。但她的身体贴上何生胸口的那一刻,何生感觉到她胸前的浅紫薄纱已经湿透了,那种冰凉贴着滚烫皮肤的触感隔着黑莱卡传过来。

      “Got it。”李韵贴着他耳朵轻声说,嗓音混着喘息和冷笑,“道具收好了,darling?”

      何生没说话,把那个G字choker顺手塞进了黑战术腰带的口袋里。金属扣硬邦邦地顶着大腿外侧。

      闪光灯疯狂闪烁,把两人定格在废墟背景前。李韵闭着眼,一副虚弱无力任人宰割的样子,但抓着何生莱卡上衣的手指却隔着布料用力抠着他的腰肉,那是警告,也是调情。

      “太棒了!”陈摄影看回放,“这chemistry绝了!你们之前排练过吧?这眼神拉丝了!”

      “Method acting。”李韵睁开眼,从何生怀里站直,披风重新裹好,“Honey,你按着我腰的手可以松开了。”

      何生收回手,指尖隔着披风蹭过她湿透的胸侧。助理正蹲在地上换镜头,没注意这微小的动作。

      “准备第三组!”陈摄影喊,“小林,去给Got Gal补个妆,嘴唇颜色暗了一点!”


      化妆间比外面更暖和,全是散粉和定型喷雾的味道。小林让李韵坐在灯泡环绕的化妆镜前,拿着唇刷给她补红唇。

      何生靠在门框上,那副黑半罩面具推到了额头上,卡在金黄卷发假发套边缘,露出下半张脸和那副金属边框眼镜。

      李韵闭着眼让小林描唇线,红唇微张,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湿润的舌尖。浅紫披风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胸前那两块湿透的三角罩杯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肉色,乳晕的深粉色和被乳汁浸透的布料混在一起,看得何生喉结滚动。

      “好了。”小林收起唇刷,退后一步欣赏,“完美。我去拿定妆粉,外面柜子里好像没了。”

      小林走出去,随手带上了门,但没锁。

      化妆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李韵睁开眼,在镜子里看着何生。那双深邃的眼窝里,蓝紫星条面具的金边闪着冷光,红唇被补得更加浓艳。

      “把东西拿出来。”她开口,声音是律师审讯那种平稳,但混着压抑的喘息,“我的G choker。”

      “什么G choker?”何生走进来,反手把门锁拧到底,咔哒一声,“你是说那个力量源泉?在反派手里呢,foolish hero。”

      李韵转身面对他,披风滑落一边肩膀,露出那半边湿透的浅紫比基尼和锁骨。她嗤笑一声:“Try harder,darling。这锁门声,你比我还急。”

      何生一步跨到她面前,黑手套直接伸向她胸前。

      他没隔着布料揉,而是两根手指捏住左侧那个湿透的浅紫三角罩杯,用力往旁边一拨。

      “啪”的一声轻响,金边罩杯被推开,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乳房直接弹了出来。

      白皙的乳肉上带着被勒出的红痕,乳晕是深粉色的,比平时更深更大,边缘甚至能看到淡淡的微妊娠纹。而乳头红肿挺立,顶端挂着一滴白色的初乳,欲坠不坠。

      何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乳头。

      “嘶——”李韵倒吸一口凉气,戴着浅紫长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何生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金黄卷发假发套里,但没有推开,反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何生用力一吸,浓稠温热的初乳瞬间喷进嘴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哺乳期特有的味道,也是独属于这个正在给三个月大孩子喂奶的单身母亲的体液。

      哺乳期的对称反射猛烈发作。

      左边被吸吮,右边没被拨开的罩杯里,乳汁开始大量渗出。浅紫薄纱根本挡不住这种流速,白色的液体浸透面料,顺着金G字搭扣的边缘往下淌,滴在化妆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Pervert……”李韵仰着头,红唇半张,那种律师特有的矜持在乳汁喷射的生理快感下出现裂痕,但嘴依然硬,“吸女英雄的奶……你的剧本里没这一出吧……变……变态……”

      何生没理她,舌尖碾着红肿的乳尖,一口接一口地吸,喉咙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他空出一只手,隔着那层已经湿透变透明的浅紫薄纱,狠狠捏了一把右边也在喷奶的乳房,乳汁直接从布料孔隙里滋出来,喷在他的黑手套上。

      “Oh fuck……”李韵骂了一句,身体剧烈颤抖,但腰挺得更直,把胸部往何生嘴里送,“你轻点……这是要回去喂孩子的……”

      隔壁储藏室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是小林在找定妆粉。

      两人动作一顿。何生含着乳头没松口,舌头停住了,但那颗乳尖还硬邦邦地顶在他舌尖上。李韵的手还按在他后脑勺上,没动。

      脚步声靠近,停在化妆间门口。

      门把手被按下去一点,又停住。

      “Rae姐?”小林在门外喊,“粉在外面柜台,我去拿一下,马上回来!”

      何生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初乳。李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左边乳房整个暴露在外,乳头被吸得更加红肿,还挂着他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右边浅紫罩杯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完全透明,深粉色乳晕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上细小的颗粒。

      她动作极快,单手把拨开的左边罩杯拉回原位,稍微整了整位置,又把披风拉起来裹紧。

      “去吧。”她对着门口喊,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起伏,只有何生听见她尾音里那一丝没压住的颤,“我也补得差不多了。”

      门把手松开,脚步声远去。

      李韵靠在化妆台上,胸口剧烈起伏。她伸手,戴着手套的指尖抹掉何生嘴角那丝属于她的初乳,然后把沾着乳汁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含了含。

      “Cute。”她红唇微张,吐出这个词,眼神盯着何生,像是在法庭上盯着被她问住的对家证人,“心跳一百八了吧,Honey?我也一样。怕什么?怕那个小姑娘推门进来,看见大名鼎鼎的Violator在喝女英雄的奶?”

      何生没说话,拿起台面上的矿泉水漱口,然后咽了下去。

      “走吧。”李韵转身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红唇毫无瑕疵,只有胸前那片深色湿斑在披风下若隐若现,“第三组该开始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第三组灯位比前两组更复杂,两盏红头灯交叉打在背景板的角落,营造出一种审讯室般的高压氛围。

      “这组是剧情向!”陈摄影举着手势比划,“Violator押着失去力量的Got Gal去后室!要那种压迫感!何先生,抓着她手腕,稍微用点力!Rae,身体软一点,没力气挣扎的样子!”

      何生走过去,戴着黑手套的手一把扣住李韵的左手腕。那截手腕很细,被浅紫长手套包裹着,脉搏在他掌心里跳动得很快。

      李韵顺从地把身体重心放低,那种女战士的挺拔瞬间消失,变成了失去power后的虚弱。她身形一晃踉跄出去,高跟凉鞋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音,整个人半靠在何生身上。

      “You won’t get away with this……”她念着台词,那种美剧配音腔的顽强里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The Justice League will find me……”

      “他们找不到你。”何生反派腔回应,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隔着披风捏了一把那截柔软的腰侧,“你的信号被屏蔽了,hero。”

      “Cute。”李韵用只有何生听得见的声音冷笑,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掐得再紧点,darling,这样我腰上会留印子。你很喜欢留印子,对吧?”

      闪光灯连闪。陈摄影兴奋地在相机后面大喊:“眼神!Rae看镜头!那种不甘心但无能为力的眼神!对!就是那个!”

      李韵转头看向镜头,蓝紫面具后的眼神凌厉又屈辱,那是极佳的演技,把Got Gal的骄傲和坠落演得淋漓尽致。但她的手,那只在镜头死角里被何生抓着的手,却反手扣住了何生的战术腰带,隔着布料摸到了那个硬邦邦凸起的口袋——里面装着她的G choker。

      她拇指用力按下那个凸起,正中何生的痛处。

      “今天这组片子能卖爆。”陈摄影看着回放感叹,“你们俩这chemistry,平时cos couple真没这种感觉。像真的一样。”

      “Method acting。”李韵重复了一遍那个词,松开手,站直身子,“陈摄影,还要多久?我有点渴了。”

      “最后一组!十分钟!”陈摄影看了一眼手表,“拍完收工!我去跟助理对一下最后的参数。大家休息五分钟!”

      助理推着灯架离开,陈摄影去旁边的工作台调参数。棚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站在主灯下。

      李韵转身,披风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浅紫色的半透明弧线。她走到旁边的折叠椅坐下,双腿交叠,浅紫高叉短裤下的长腿完全暴露,那V形勒出的痕迹在强光下清晰可见。

      “Honey。”她喊了一声,红唇勾着笑,“你口袋里的东西,还给我。”

      “现在不行。”何生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反派还没输呢。”

      “Liar。”李韵哼一声,戴着浅紫手套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尖轻轻敲击,“你以为这还是游戏?你下面硬成那样,把莱卡裤子都顶起来了,这也叫反派?这叫变态。”

      何生没接话,视线落在她胸前。那片湿斑在披风下虽然被遮住了,但哪怕隔着距离,他都能感觉到那两团涨大的乳房正在渴望被释放,或者被更粗暴地对待。

      “三十分钟休息。”陈摄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和小林他们出去吃个饭!你们对对戏!别乱跑啊!”

      “好——”李韵拖长了声音回应,那种乖巧的尾音里全是反讽。

      厚重的隔音门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摄影棚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主灯散热的嗡嗡声和排风扇低沉的转动声。

      李韵站起身,走到更衣室门口,推开那扇薄薄的门。

      “进来。”她没回头,“darling。”

      更衣室很小,只有一张旧沙发和一个化妆台。李韵走进去,何生跟在后面。

      何生反手把门锁上。这扇门没有窗户,锁上就是绝对封闭的空间。

      李韵转过身,背靠着化妆台,双手撑在台面边缘。她看着何生,红唇微启,呼出的气带着薄荷和口红的混合味道。

      “Got Gal的power没了。”她慢条斯理地说,嗓音里的律师腔又回来了,那种掌控全场的笃定,“反派想干什么?趁虚而入?”

      “这是剧本。”何生走近一步,黑手套抬起来,搭在她披风的领口,“失去力量源泉的女英雄,任人宰割。”

      “Try harder。”李韵唇角一挑,Cute那个词在舌尖打了个转没吐出来,“你那点套路,我在法庭上见多了。这叫趁人之危,Honey,属于下三滥的手段。”

      何生没废话,手上一用力,把她的披风扯到两边,露出那个已经被乳汁和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浅紫比基尼上衣。那两团D罩杯在薄纱下起伏,深粉色的乳晕透过湿布料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尖硬挺的轮廓。

      “你的战衣告诉我,你很享受。”何生压低声音,反派腔里混着真实的欲望。

      “战衣不会说话。”李韵反呛,那种律师特有的逻辑严密,“它只是布料。湿了是因为哺乳期生理反应,不代表我同意。Pervert。”

      “是吗?”何生伸手,直接捏住左侧那个湿透的罩杯,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本就浸透变脆的浅紫薄纱被撕开一个口子,那颗红肿的乳头直接弹了出来,还挂着一滴白色的乳汁。

      “操!”李韵骂了一句,身体猛地一颤,但没躲,反而挺胸迎上去,“你这件是定做的!很贵的!”

      “反正也废了。”何生低下头,再次含住那颗乳头,用力吸吮。

      浓稠的初乳瞬间喷射而出,比刚才在化妆间更猛烈。哺乳期的乳房积攒了几个小时的奶量,此刻终于得了宣泄口,疯狂地往外涌。何生吞咽不及,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黑色的莱卡上衣上。

      右边没被撕开的罩杯也跟着大量渗乳,浅紫薄纱根本兜不住,白色的液体直接浸透布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流,淌进浅紫高叉短裤的边缘里。

      “变态……混蛋……”李韵的手抓着何生的肩膀,黑莱卡被她抓出皱褶,“喝饱了没有……这是给孩子的……”

      何生松开嘴,抬起头,嘴角全是白色的乳汁。他看着李韵那张妆容精致的脸,蓝紫面具后的眼睛里全是被欲望烧红的眼神。

      “还有一边。”他说,手去拨右边的罩杯。

      “自己来。”李韵一把按住他的手,那种掌控欲又上来了。

      她戴着浅紫长手套的手,慢条斯理地把右边湿透的罩杯拨到一边,露出同样涨大喷奶的乳房。然后,她双手把两团D罩杯托起来,从两边往中间挤,深陷的乳沟里全是汗水和渗出的乳汁。

      “想要?”她红唇微启,声音沙哑,“来拿。”

      何生呼吸粗重,直接半跪下来。他解开黑长裤的扣子,把早就硬得发痛的阴茎释放出来,直接抵在李韵两团涨大的乳肉之间。

      乳交开始。

      李韵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用力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压,把何生的阴茎紧紧夹在乳沟里。那种触感太刺激了,一边是粗糙的战术手套隔着浅紫薄纱摩擦柱身,一边是毫无阻隔的、滚烫湿滑的哺乳期乳肉直接贴着他的皮肤。初乳和唾液混在一起,成了最淫靡的润滑剂,随着何生的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哦……”何生闷哼一声,那种被软肉包裹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这就舒服了?”李韵低头看着那根在自己胸口进出的肉棒,红唇勾着嘲讽,“Cute。反派就这点定力?Try harder,Honey。”

      她主动挺胸,把乳沟夹得更紧,甚至用下巴蹭过何生露出来的龟头,舌尖飞快地舔过马眼。

      “你身上有别的味道。”李韵突然停住动作,红唇凑近何生的阴茎深深嗅了嗅,“不是香水。是女人。很年轻的……甜味。”

      何生动作一顿,没说话。

      “Liar。”李韵唇角一挑一声,那种律师看穿一切的笃定又来了,但她没追问,“I smelled it. 我不问。Got it?”

      她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乳肉把阴茎裹得死紧,乳汁被挤得到处都是,顺着何生的柱身往下流,滴在更衣室的地板上。

      “Pervert……”她一边配合着何生的抽送挺胸,一边断断续续地骂,“选Got Gal……就是知道这身衣服方便你玩……蓄谋已久……你这个……变态……”

      何生没反驳,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种被哺乳期软肉包裹的快感,加上那种随时可能有人回来的紧张感,让他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但他忍住了。

      “还没完。”他低声说,退出李韵的乳沟,阴茎上沾满了白色的初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你还没输。”

      “Got Gal never loses。”李韵红唇微启,乳汁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反派never wins。这是铁律,Honey。”

      何生一把把她从化妆台上拉下来,按在旧沙发上。


      更衣室的沙发很窄,李韵仰面躺在上面,浅紫披风铺散开来。两团D罩杯完全暴露在外,被撕破的比基尼罩杯挂在两边,乳头上还挂着何生的唾液和自己的乳汁。

      何生站在沙发边,黑手套抚过她的腰侧,停在那条浅紫高叉短裤的边缘。

      “想都别想。”李韵按住他的手,眼神锐利,“这条裤子脱不下来。这是底线,darling。”

      何生没硬来。他的手顺着短裤的边缘滑进去,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全是汗水和刚才流下来的乳汁,滑腻腻的。

      “没说要脱。”何生俯身,凑近她的耳朵,“反派有反派的玩法。”

      他的手指勾开短裤的裆部,那是D BC漫画里Got Gal战衣的经典设计——为了方便行动的高叉侧边暗扣。何生熟练地解开那颗暗扣,把布料拨到一边,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李韵吸了口气,但没反抗。她甚至主动抬起腰,配合他的动作。

      “你早就想好了。”她盯着何生的眼睛,红唇吐出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连暗扣在哪都知道……何帅,你的小说写得真细。”

      何生没接话,手指直接探入那个湿热的甬道。里面紧致滚烫,吸着他的手指不放。

      “嗯……”李韵仰起头,脖颈绷紧,G choker原本所在的位置空荡荡的,只有一道浅浅的压痕,“就这点本事?”

      何生抽出手指,换成硬挺的阴茎,抵在洞口磨蹭。

      “说输。”他命令道。

      “Never。”李韵咬牙,那种女英雄的顽强和律师的不服输混在一起,让她的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输。”

      何生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啊——!”李韵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弹动,两团涨大的乳房跟着晃荡,乳汁四溅。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李韵瞬间失神,但只那一刹。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呻吟咽了回去,只留下急促的喘息。

      何生开始动作,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的手也没闲着,一边猛烈地揉捏着那对喷奶的乳房,一边用拇指按压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李韵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内壁疯狂收缩,吸得何生几乎拔不出来,大量的爱液混着从胸口流下来的乳汁,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说输。”何生再次逼迫,反派腔里全是真实的征服欲,“你的power没了,你被我压在身下,你的奶水喷了我一身,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Try……harder……”李韵断断续续地回击,红唇咬得几乎出血,眼神迷离但依然带着那种不服输的狠劲,“Got Gal……never……prevails……”

      她甚至主动抬起腿,缠上何生的腰,浅紫绑带高跟凉鞋的鞋跟磕在何生的大腿上,划出一道红痕。

      “你不是要让我服吗?”她挑衅,声音颤抖但字字清晰,“那就让我服啊,Honey。这点力气,连开庭都不够。”

      何生被激怒了,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抓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狭窄的更衣室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李韵的忍耐到了极限。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电流感让她全身痉挛,内壁绞紧到几乎痉挛的程度。但她依然死死咬着嘴唇,只有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呜咽声。

      “Oh fuck……”她骂了一句,那是濒临崩溃的前兆,“God……you……”

      就在这时,外间走廊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还有说笑声,是陈摄影他们吃完饭回来了。

      何生动作没停,反而更加用力。

      “他们回来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恶劣,“想让他们进来吗?看看大名鼎鼎的Got Gal被Violator操成什么样了?”

      “Liar……”李韵眼神涣散,但嘴依然硬,“你锁了门……Honey……你比我还怕……”

      脚步声在更衣室门口停住。

      “Rae姐?何先生?”是助理的声音,“休息好了吗?我们要拍最后一组了!”

      李韵看着何生,红唇微启,眼神里全是疯狂的挑战。

      “Cute。”她无声地说,然后提高声音,语调平稳得就像刚补完妆在休息,“来了!五分钟!”

      何生退出来,阴茎上沾满了白色的体液。李韵迅速把短裤拉回原位,虽然根本挡不住那一滩狼藉,但她还是慢条斯理地把披风裹好,遮住了胸前那两团还在微微渗乳的肉球。

      “Got it.”她对着何生眨了眨眼,那种掌控感又回来了,“收起你的东西,darling。别让人看出来你刚操过我。”

      何生深吸一口气,把阴茎塞回裤子里,扣好战术腰带。

      李韵转身对着化妆镜,补了补口红,把假发拨回原位。镜子里,那个Got Gal依然完美,除了那双眼睛里,有着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潮红。


      最后一组片子拍得很快。

      陈摄影让两人重现了Got Gal夺回力量源泉的桥段,虽然那个G choker此刻还躺在何生的口袋里。李韵只能摆出一个虚握的姿势,假装自己拿到了那块绿宝石,然后露出那种女战士重获新生的坚毅表情。

      闪光灯最后一次闪烁。

      “完美!收工!”陈摄影宣布,“今天这组片子绝对火!你们俩太专业了!”

      李韵站在原地,浅紫披风垂在身后,胸前的比基尼虽然被披风遮住,但那片深色的湿斑依然隐约可见。她微笑着和陈摄影握手,礼貌而疏离。

      “合作愉快。”她说,嗓音恢复了那种律师特有的冷静,“希望下次还有机会。”

      何生去前台结了尾款,助理帮他们把装备收好。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更衣室换衣服。

      更衣室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淫靡的气息,汗味、乳汁味、还有那种性爱后的腥甜味混在一起。

      李韵坐在沙发上,没急着换衣服。她从化妆台上抽了两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胸前残留的乳汁和精液——刚才何生抽出来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射了一些在她的小腹和短裤边缘。

      “你毁了这套衣服。”她看着纸巾上的污渍,语气平淡,“定制费三千八,转账给我。”

      何生正在脱面具,动作微顿。

      “行。”他说。

      李韵把脏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抽出一张擦了擦大腿内侧。那里更狼藉,混合着何生的体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浅紫短裤已经被彻底毁了,不仅湿透,侧边的暗扣也被扯坏,根本挂不住。

      “还有这条裤子。”李韵补了一句,“加起来一共五千二。”

      何生转过身,看着她。李韵正低着头,专心地擦拭着自己,金黄卷发假发垂在脸侧,遮住了表情。

      “刚才那句话。”何生开口,声音有点干涩,“Rae输给darling那一句。”

      李韵擦试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

      “哪一句?”她装傻,那种律师庭上常用的伎俩,“我说过的话太多了,Honey,你得提醒我一下。”

      “你说,今晚Got Gal没输给反派Violator,但Rae输给darling一个人。”何生一字一句地重复,“是不是认真的?”

      李韵抬起头,红唇微启,嗤笑了一声。

      “Cute。”她把脏纸巾扔掉,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法庭上,高潮时说的话不作数。这叫诉讼规则,懂吗?”

      “我问你是不是认真的。”何生没被她带跑,盯着她的眼睛。

      李韵看着他,那种漫不经心的眼神慢慢褪去,露出了底下一丝极淡的认真。

      “认真的。”她说,声音很轻,没有那些中英混杂的花哨词汇,就是最简单的两个字,“但别张扬这事,Honey。Don’t make it weird. Got it?”

      何生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李韵重新换上了那件米色风衣,把被撕坏的比基尼和短裤塞进垃圾袋,又把假发和面具摘下来交给助理处理。当她重新踩上那双红底长靴走出更衣室时,她又变成了那个君合律所的合伙人Rae Li,冷静、专业、无懈可击。

      “走吧。”她对着何生说,“各走各的。”

      两人走出摄影棚,上海的冬夜冷得刺骨。文化创意园里路灯昏黄,地面上的积水倒映着光斑。

      走到停车场分岔路口,何生停住了脚步。

      “等等。”他说。

      李韵停下,转头看他。

      何生把手伸进黑战术腰带的口袋,掏出了那个G字choker。金色的G字在路灯下闪着冷光,绿宝石深邃如眼。

      他走到李韵面前,抬起手,把那个choker重新戴回她的脖子上。

      金属搭扣扣好的那一刻,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李韵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中间那颗绿宝石,然后抬起头,看着何生。

      “Cute,darling。”她红唇勾起,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消散,“还真是仪式感满满。”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高跟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清脆而决绝。

      何生没追她。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黑战术手套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初乳和精液混成一层薄壳,被冷风吹得有点紧。

      他抬手,把那只手套摘下来,塞进黑大衣口袋里。G字choker戴回她脖子上了,手套上的奶汁留在了他这边。

      摄影棚四楼的窗户还亮着灯,陈摄影和小林在里头收拾设备。何生在停车场站着,听见隔壁车位的发动机声响起又熄火,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