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凌辱

      小九物语·战衣

      厚重的钢门合页发出一声沉闷的咬合,走廊里的冷白光被瞬间切断。

      红紫色的氛围灯从天花板暗槽里淌下来,把八十平米的黑色空间染得像一块未凝固的淤血。光面黑地板倒映出天花板上垂下的装饰锁链,墙角的控制台旋钮泛着幽光,深处的底座上摆着一张黑皮高背王座。

      王座上坐着个黑影。

      黑西装,黑马甲,黑皮手套的指尖夹着半杯威士忌。半张脸被黑色半脸面具遮着,只露出刀削般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发胶把头发死死往后梳,一滴酒液沿着杯壁滑进他嘴里,喉结滚了一下。

      门没锁死,风把门缝推开的瞬间,一双白色高跟踝靴踏进了这片红紫色的领地。

      白色的无袖高领…

      小九物语·末班

      站台顶上的电子钟跳了一格,红字无声地翻成 23:31。

      深夜的地铁站空荡荡的,只有通风管道里闷出来的风声,夹杂着报站广播过后的电流底噪。小九站在黄线外头,棕色皮乐福鞋踩在冷灰色的地砖上,鞋底沾着点白天踩过的水渍,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窜。

      她刚在换乘站的那截车厢里把今天的小脚裤穿搭视频剪完,手指头还有点发酸。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没有表情的下巴。她没锁屏,就那么把手机捏在手里,长发从肩膀两边垂下来,发尾扫着腰窝。

      这身打扮是白天上班穿的。白色短款T恤,圆领,棉布薄得贴肉,腰那一截露在外面,肚脐和后腰的窝全敞在空调风里。…

      南粤夜话·她是谁

      霓虹从地平线往上爬,把云层底部染成一种不干净的橘红。真黑雀站在京基一百的塔吊残架上,哑光黑的战衣融进夜色,只有雀首盔上那两点红雀眼在月光里亮了一下。

      十三年了。

      她在这座城市上空飞了十三年。前八年她还带着点天真,觉得只要够快、够狠,总能把这座城市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一个个揪出来。那时候她甚至偶尔会在巡逻结束后,在某个天台多站一会儿,看看日出。

      后来不行了。

      五年前——

      风吹过披风。她没往下想。

      有些东西不需要想。身体记得就够了。那个男人的脸,他说的那些话,他做过的事,最后她从那间公寓里爬出来时浑身是伤的样子。她的身体记…

      南粤夜话·背叛

      蛇口的海风从大鹏湾那头吹过来,带着十一月特有的咸湿和凉意。周岩站在餐厅门口,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新扣上的白金钻石手镯。灯光下,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三十一岁了,手腕上戴着三十多万的东西,身边即将走来的是全深圳最不好惹的女人。

      “周先生,您的位子准备好了。”

      周岩跟着侍应生往里走。靠窗的位子,米色亚麻桌布,一支高脚烛台,窗外是蛇口港的夜灯。他拉开椅子坐下,炭灰色西装的袖口蹭过桌沿,没打领带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一截,脖颈发凉。

      过了五分钟,门口传来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

      白桦走进来的时候,餐厅里几桌人的视线都飘了过来…

      南粤夜话·直播

      周一清晨,电视台大楼的自动门向两侧无声滑开。白桦踩着黑色细高跟鞋走进大厅,米色丝绸衬衫服帖地裹着上身,胸前的曲线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黑色高腰直筒裤拉长了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戴着细金边眼镜,红唇精致,黑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个路过的男同事视线不自觉地黏上去,又在她那冷淡的目光扫过来之前仓皇移开。

      化妆间里热烘烘的,吹风机的嗡嗡声和化妆品瓶罐的碰撞声混在一起。白桦推门进去,屋里的热闹瞬间凝住了半拍,随后又勉强续上。

      “白姐早。”化妆师小刘挤出一个笑。

      白桦微微颔首,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将手机搁在台面上。没有…

      南粤夜话·旧情人

      深圳福田CBD的后巷,深夜十点的空气黏滞闷热。三个穿廉价风衣的男人围在墙根,地上散着几张百元钞和一只翻开的皮夹。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半跪着,一只手撑着砖墙,Polo衫肩头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他微低着头,粗重地喘息,像是个被抢了钱包又挨了顿打的无辜路人。

      一道黑影从大厦天台无声坠下。哑光黑色的复合纤维紧身衣将她的身体线条勒得锋利,全脸雀首盔上的暗红透光片在暗巷里闪过一抹微光。漆皮长靴底部的钛合金雀爪扣住沥青地面,连一丝摩擦声都没发出。

      黑雀没给那三个风衣男反应的时间。她像一片没有重量的黑云掠过,钛合金…

      南粤夜话·拾荒

      城郊垃圾场的臭味在天黑前特别冲。腐烂的菜叶、馊掉的盒饭、生锈铁皮罐头混在一块儿,发酵出一股闷热的酸臭。远处高架桥上有货车轰隆隆开过去,偶尔鸣一声喇叭,听着像老牛干嚎。隔壁工地的打桩机已经停了,只剩几声零星的敲击,还有野狗在废墟里翻食的窸窣动静。

      垃圾堆旁边,一个黑乎乎的人形半陷在烂纸板和塑料袋里。

      那是个女人。

      她脸朝下趴着,一头齐腰的黑发散了满地,沾着泥和碎屑。身上裹着件亮得反光的漆皮紧身衣,那种廉价PVC面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胸口开了两个圆洞,两团被挤压出的白肉从洞口冒出来,上面蹭着灰土和干掉的暗红血迹。腰…

      黑雀·融资

      书房里只亮着台灯。

      何帅推门进来的时候,叶舒珩正坐在书桌后。米色丝绸睡袍裹到颈根,系带勒出细腰的轮廓,长发散在肩上,没有化妆,也没戴那副假金丝眼镜。她一只手搭在桌沿,指尖一下一下点着木面。

      何帅在门边站定。五天了。从周二那个晚上她在床上定下“每天只能射在我里面”的规矩之后,他就没再碰过自己。五个晚上,每一次做的时候她都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射进去了才肯结束。但关于她写了什么,一个字也没提。

      “过来。”叶舒珩声音很平,跟在五十一楼会议室里说“坐”一样,不是邀请。

      何帅走到书桌边。屏幕是亮的,上面打开着一个文档,但字太小…

      黑雀·真情

      书房的灯只开了阅读那一盏。

      何帅站在门口,看着叶舒珩的背影。她刚从公司回来,浅米色丝质衬衫妥帖地收在黑色高腰直筒裤里,黑发用一支玉簪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后颈。她没换衣服,没卸妆,甚至没脱那双细黑高跟鞋,直接坐进了他的皮椅。

      这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她穿着丝绸睡袍,像审判官一样斜倚着,带着漫不经心的威压。今晚她是叶总,是那个在五十一层签完十亿合同都不改神色的叶舒珩。

      她右手食指轻点桌面,没回头。

      “进来。”

      何帅迈过门槛。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主机运转的微弱嗡鸣。桌面上那块移动硬盘泛着冷光,屏幕上的文件夹已经展开。不是昨天那…

      黑雀·性奴模特

      何帅是被冷气吹醒的。

      主卧窗帘没拉严,一条琥珀灰的光带切过床尾,正好落在空掉的半边床上。他翻了个身,手碰到床单——凉的。另一侧的枕头还留着凹痕,几根黑发嵌在棉布纹路里。

      他坐起来看手机。周日,六点十分。整个下午就这样睡过去了。

      床头柜上叠着他的家居衣服,黑T恤和灰色短裤,整齐得不像他自己放的。衣柜门半开,叶舒珩那个深蓝色的过夜袋还在原地,拉链没拉,露出半截丝绸睡袍的袖子。她没完全拆包。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不敢猜。

      走廊很安静,但灯全亮着。从卧室门口一路到书房,每一盏廊灯都开着,像她刻意铺出的路标。这种事从没发生过。

      何…

      黑雀·新人试镜

      广州的夜,黏糊糊的热。叶舒珩从黑色轿车里迈出来,高跟鞋踩在雨后还没干透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点泥点子。她没在意,仰头看了一眼眼前这栋老旧的三层办公楼。二楼一扇窗亮着惨白的灯,门口招牌上的霓虹管坏了一半,“南粤夜话”几个字只剩下半截红光在雨雾里闪烁。

      她今晚这身打扮,跟黑雀战衣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哑光黑漆皮短款上衣,拉链只拉到胸口,事业线与D罩杯的轮廓在漆皮紧绷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露脐的裁剪让她腰线以下直接接上同材质的漆皮紧身长裤。这裤子可没那种高开叉的野路子,老老实实地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甚至因为太贴身,裆部被丰…

      黑雀·上下级

      何帅的手指悬在遥控器上方,微微发僵。

      叶舒珩侧过身,端起保温饭盒喝掉最后一口鸡汤,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她伸出舌尖舔掉,把空饭盒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放吧。”叶舒珩说,“看看片商第三部什么样。”

      何帅的手指按下去。投影幕布上的画面跳了跳,第二部《黑雀有家》的纯爱片尾字幕还没滚完,画面一黑,文件列表跳回文件夹。光标停在第三个文件上,文件名是一串乱码。

      他咽了口唾沫,点开播放。

      片头滚出来的还是那个熟悉的廉价片头——白底红字,“南粤夜话工作室出品”,配一段跟国产网剧一样廉价的电子合成音乐。何帅盯着那几个字,喉结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