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冷艳女CEO赴地产大亨游艇晚宴,一杯下药香槟后被架入水线下玻璃盒,战衣复制品当面剪碎仅剩面具腰带披风长手套长靴五件白配件全裸,六十富豪围观三bidder轮插内射三次无声高潮脸红…

      八点整。

      黄浦江的夜风裹着江水特有的腥咸气,把陆家嘴那片摩天楼的霓虹倒影吹得一晃一晃。王蕾单手扶着方向盘,将宾利欧陆缓缓停进私家游艇码头的专属车位。熄火,拔钥匙,她没急着下车,先从副驾的爱马仕凯莉包里摸出手机,翻到明天上午股东会的日程表确认了一遍——九点整,汐城总部视频接入。

      她把手机丢回包里,推门下车。

      江风扑面,王蕾下意识拢了拢身上那件象牙白普拉达定制西服外套。丝质V领衬衫的领口开得克制,但布料贴合下,那对E罩杯的轮廓在码头投射灯的冷光里依然被勾勒得毫不含糊。八厘米的卢布托踩在码头的石板路上,脆响一路敲过去。透明伍尔夫蕾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两条腿,深及膝盖的裙摆随着步幅微微开合。低发髻,无首饰,除了那只凯莉包,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丝多余的缀饰。这是王蕾的日常战袍——白羽女侠那一身纯白高领氨纶被换成了高定西服,直角肩和沙漏曲线依然在那,头冠变成了她永远抬着的下颌。

      龙鳞号泊在码头尽头。两百尺的纯白船体在水面上投下巨大的阴影,顶层甲板灯火通明,长三十米的临江长桌旁已经站满了人。人声被江风扯碎,混着香槟碰杯的脆响飘下来。

      陈汉青站在舷梯顶端。

      五十五岁的地产大亨穿着一身剪裁极度贴身的布里奥尼三件套,脚踩伯鲁提牛津鞋,两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王蕾一步步走上舷梯。等她站定在甲板上,陈汉青才慢悠悠地抽出手,脸上堆起那种典型的上海商界假笑,眼底却像是在打量一件终于到货的珍藏。

      “王总,大驾光临。”陈汉青特意咬着汐城口音,把那个“大”字拖得又长又软,“五年没见,王总这气场,还是压得我们这帮老男人喘不过气啊。”

      王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硬的标准普通话切过去:“陈董客气。半小时后我还有会,今晚长话短说。”

      “急什么。”陈汉青笑着侧身,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两杯香槟,递了一杯过去,“五年前那档子事,王总还记仇呢?二十百分比的收购案,我陈汉青开出的价,整个上海滩找不出第二家。王总一口回绝,那是真不给我面子。不过嘛——”他举了举杯,“生意不成仁义在,今晚就是老朋友聚聚,喝一杯,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怎么样?”

      王蕾垂眼扫了一下那杯香槟,细密的气泡正沿着杯壁往上窜。她没接话,只是抬手拿过杯子,仰头一口干了。这是CEO的习惯——在这种充满虚与委蛇的场合,干脆利落的豪饮比任何推脱都更能掌控节奏。

      “好!”陈汉青拍了拍手,眼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光,“王总爽快!”

      香槟滑下食道,冰凉一路烧到胃里。王蕾放下空杯,刚想开口询问今晚的所谓地产圈联谊到底还有谁,胃里那股冰凉突然变了味。

      一股灼热毫无预兆地从胃底翻涌上来,直冲脑门。几乎在同一瞬间,从脖颈开始,四肢的肌肉迅速酸软下去。

      王蕾瞳孔一缩。她的大脑在零点五秒内完成了药理分析:面部潮红,骨盆发热,这是催情剂的起效特征;四肢瘫软,意识清醒,这是神经阻滞剂。两相叠加,典型的麻醉催情复合药。

      她撑着身旁的栏杆想站稳,但膝盖已经完全吃不上力,八厘米的鞋跟在甲板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往前栽去。

      “哎哟——王总!”陈汉青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托住了她的手肘,顺势把她半搂进怀里。

      周围长桌旁的六十几个上海本地大亨,没有一个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端着酒杯,目光平静甚至带着某种隐秘的默契,看着陈汉青搂住那个在商界以强硬著称的白羽传媒女总裁。

      “王总看来是醉了。”陈汉青提高声音,对全场宣布,“王总身体不适,需要去休息舱躺一躺。各位继续,别扫了兴。”

      没人出声阻拦,没人提出异议。五年前每人五百万年费签下的保密协议,买的就是今晚这份沉默。

      四个身高两米的保镖无声地从暗处走出,架起四肢瘫软的王蕾,径直走向游艇电梯。陈汉青跟在后面,看着电梯门合上,按下了底层按钮。

      电梯下行。王蕾靠在轿厢壁上,眼神依然锋利,死死盯着陈汉青。她想说话,但声带周围的肌肉已经不受控制,只能发出几声模糊的气音。

      “别急,王总。”陈汉青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帕子擦了擦手,语气轻描淡写,“好戏才刚开场。这五年,我等的就是今晚。”

      电梯门开。

      没有窗户,没有自然光。纯白的瓷砖地面反着冷厉的顶灯光芒。三十台4K摄像机悬挂在天花板各个角度,镜头上的红点像三十只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正中央那个两米见方的防弹玻璃盒。玻璃盒周围呈马蹄形摆放着一圈黑色皮椅,正对着一面墙上的15厘米服务槽。侧边的柜子敞开着,里面赫然挂着一整套——

      王蕾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白羽女侠的全套战衣。高领纯白连体氨纶,白色腰带,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白色过膝长靴,白羽披风,半面具。每一件都是量身定制的复制品,连高领内侧变声器的细微凸起都一模一样。

      “怎么?眼熟?”陈汉青注意到她的视线,笑得愈发和善,“五年前你拒绝我收购的时候,我就找人下了单。白羽传媒内部嘛……总是有人的。这套衣服,我在柜子里挂了五年,就等今天让你穿上它。”

      保镖把王蕾抬到玻璃盒外的按摩床上,转身离开并锁上了舱门。

      陈汉青走到床边,手里多了一把钨钢剪布刀。他低头看着王蕾,眼神里那种收藏家终于拆封的狂热再也藏不住。

      “先把你这身皮给扒了。”

      他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从容。先解西装外套,一颗一颗拨开扣子,把象牙白的外套从她软绵绵的肩膀上剥下来,丢到一边。接着是丝质衬衫,陈汉青刻意放慢了动作,V领下的雪白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白炽灯下,E罩杯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三十八岁的身材,看着跟三十岁一样。”陈汉青赞了一句,手滑到她背后,解开胸罩排扣。

      胸罩弹开的瞬间,两团失去了束缚的丰硕白肉猛地弹跳出来,在冷空气中轻轻颤动。乳尖因为催情药的作用,已经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陈汉青盯着那两点硬粒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往下。

      包臀裙的拉链被拉开,裙子被顺着修长的腿褪下。伍尔夫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因为药效下体已经微微泛潮,薄薄的蕾丝紧贴着肉缝,勒出清晰的骆驼趾。大腿内侧的透明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最后是那双红底高跟鞋,被陈汉青亲手从她脚上拔下来。

      全裸。

      E罩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强光下,骆驼趾的轮廓在蕾丝底下一览无余。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在药效催逼下泛着一层薄汗,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刚刚出水的白玉雕像。

      陈汉青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柜子,把那套挂在柜子里的复制品一件件取下来。

      “来,穿上这个。”

      他像个服侍女王更衣的太监,把高领氨纶连体服套上王蕾的身体。布料极薄极弹,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肤,从脖颈包到脚踝,那对E罩杯被狠狠压住却又弹性地托起,乳尖的形状依然倔强地顶在布料上。接着是腰带,束紧了她原本就细得不像话的腰肢,把沙漏曲线勒得更加惊心动魄。漆皮长手套沿着手臂一直拉过手肘,过膝长靴包裹住紧致的小腿和大腿根部,白羽披风系在肩头,最后——

      半面具扣上。

      面具遮住了她的额头和颧骨,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王蕾的眼神透过面具边缘射出来,依然带着那种不可一世的冷傲,哪怕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陈汉青退后一步,看着眼前货真价实的白羽女侠,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五年的执念,此刻终于具象化地站在了他面前。

      他按下壁挂对讲机:“请各位下楼。”

      电梯门一次次打开。刚才顶层甲板上的大亨们鱼贯而入,沉默地落座在马蹄形的皮椅上。没人说话,只有香槟杯被放在扶手上的轻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玻璃盒外那具白色的身影上。

      陈汉青走到玻璃盒前,刷卡,拉开电子锁,走进去,把王蕾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扶地把她带进玻璃盒中央。退出去,关门,上锁。

      隔音材料让外面的声音瞬间消失,只有麦克风的红灯亮着。陈汉青把钨钢剪布刀顺着服务槽推进了玻璃盒内。

      “咔哒”一声,刀刃落在瓷砖上。

      他走到外面的麦克风前,拿起话筒,声音通过盒内的扩音器传进去,带着金属的回响:“王总,自己动手。把那层皮剪了。只留配件。”

      王蕾站在玻璃盒正中央。催情药的热度还在血管里乱窜,但肌肉的控制力正在一点一点微弱地恢复。她低头看着地上的钨钢剪,又透过玻璃墙看着外面那圈坐满了人的黑色皮椅。

      她没有弯腰。

      “不剪也行。”陈汉青对着麦克风慢条斯理地说,“我让人进去帮你剪,顺便帮你活动活动筋骨。不过那样的话,这三十台摄像机录下的,可能就不止是脱衣服这么简单了。”

      王蕾的呼吸顿了一下。她缓缓屈膝,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在这个空间里低头。修长的手指裹在白色漆皮手套里,捡起了那把冰冷的钨钢剪。

      刀尖抵住高领右侧的锁骨位置。

      “呲——”

      极薄的氨纶在钨钢刀刃下像豆腐一样裂开。王蕾的手很稳,她控制着剪刀沿着锁骨一路向下,一点一点地剖开这层白色的皮。裂口绽开,露出下面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外面的大亨们集体向前倾了倾身子。

      刀锋顺着胸骨中线滑下,划过两乳之间,绕过E罩杯的下沿。当连体服胸前的大片布料被彻底剪开剥落时,那对被压抑已久的硕大乳肉猛地弹跳出来,在强光下白得刺眼,粉色的乳尖因为突然的暴露和冷空气微微挺立。王蕾握剪的手指关节泛白,但手背依然平稳,剪刀没有丝毫颤抖地继续向下。

      腹部。肚脐。腰侧。

      腰带以上的布料被剪成碎条,她把那些白色的破布从身上扯下来,丢到脚边。原本包裹在氨纶下的沙漏型上半身彻底赤裸,只剩那条白色腰带还勒在细腰上,将上下两截白嫩的肉身分割得极具视觉冲击。

      剪刀探入腰带下方。

      这里是骆驼趾原本被勾勒得最放肆的地方。刀刃贴着耻骨划下,厚实的阴阜从裂口处鼓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剪刀一路剪开大腿、膝盖、小腿,直到脚踝。

      最后一片碎布落地。

      白羽女侠的连体服不复存在。玻璃盒中央,王蕾赤身裸体地站着,身上只剩下五件白色的配件——脸上的半面具,腰上的腰带,肩上的披风,手臂上的过肘漆皮手套,和腿上的过膝长靴。

      纯白配件与完全裸露的肌肤形成了一种极度淫靡的反差。被遮掩的只有小臂、小腿、肩膀和脸的上半部,而那一对硕大的E罩杯、平坦的小腹、浓密的阴阜和修长的大腿根部,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厉的镜头和无数双眼睛之下。那是属于白羽女侠的骄傲代号,被硬生生剥去了外壳,只剩下最符号化的几块白色,涂抹在一具完全赤裸的E罩杯胴体上。

      外面的人群爆发出一阵低沉的惊叹,紧接着是香槟杯齐齐举起的细碎声响。

      陈汉青站在麦克风前,看着玻璃盒里那个抬着下巴、一丝不挂却依然气场逼人的女人,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兴奋:“各位,四年一度的奥运大家看过,但今晚这个展,上海滩五十年见不到第二次。白羽女侠,汐城的白色幽灵,现在就在这个盒子里。接下来四个小时,一小时自摸展,三小时拍卖会。三十台机器全程录着,咱们慢慢看。”

      他顿了顿,目光隔着玻璃死死钉在王蕾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硕大乳房上,对着麦克风补了一句:“计时开始。”


      陈汉青没有给任何铺垫。

      他走到玻璃盒外围的麦克风前,调整了一下高度,声音通过盒内的扩音器传进去,带着那种令人牙痒的、鉴赏会主持人的平稳腔调:“王总,规矩很简单。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你要用手摸自己。一直摸,不许停。手指不许离开身体。只要你停超过十秒,我就把地板底下的震动器开大一档。第一档是提醒,第十档你会跪下,第二十档你会失禁尿在地板上,第三十档你会自己拿着麦克风求我关掉。你选。”

      王蕾站在玻璃盒正中央。催情药的效力正在巅峰,她能感觉到骨盆深处那股不受控的燥热在灼烧,连带着阴阜都在微微发胀。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抬着下颌,透过面具边缘冷冷地盯着玻璃墙外那圈大亨,一动不动。

      十秒。

      陈汉青笑了笑,按下控制面板上的开关。

      嗡——

      低频震动从脚底的地板传上来,穿过过膝长靴的靴底,顺着小腿骨一路酥麻地钻进大腿根部。这是第一档,力道很轻,细密的酥痒在脚心游走,但那种直抵骨盆的酥痒感却让王蕾的小腿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

      她依然没动。

      陈汉青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第二档。

      嗡嗡——

      频率骤然加快,震幅加大。原本只是酥麻的触感瞬间变成了实质性的震荡,从脚底板直接撞进耻骨联合。王蕾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漆皮长靴在瓷砖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CEO的理性分析在她脑子里飞速运转:陈汉青五年的幻想要的是她主动服从的表演。外面那圈观众买票进场看的是白羽女侠自己动。如果拒绝,二十档之后她会在六十多个大亨面前尿出来,那比服从更不可接受。

      她选择了在可控范围内的妥协。

      王蕾缓缓抬起左臂。白色漆皮长手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那种僵硬的、属于制服的光泽,和她此刻赤裸的上半身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手套覆盖的手指从锁骨开始往下,指甲轻轻划过皮肤,带起一道浅浅的白印。

      指尖滑过乳沟,停在左侧E罩杯的外沿。

      催情药的药效正在最高点,哪怕只是这种轻微的触碰,那团肥软的乳肉也猛地紧缩了一下。王蕾咬紧后槽牙,控制着手套继续移动,手指顺势覆盖上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

      “呃……”

      极轻的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被她立刻咬断。但盒外的扩音器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这半声残音。

      外面的人群骚动了一下。

      陈汉青对着麦克风,语气像是在品鉴红酒:“各位注意看,这套复制品的手套是漆皮的,没有任何触感传导。王总现在摸到的不是自己的奶子,是冰冷的漆皮。但她那个乳头,硬得像颗石头。这说明什么?说明不是触觉在爽,是心理在爽。白羽女侠穿着这身代表正义的制服,在全上海滩最有钱的六十个男人面前,摸自己的奶子。这种落差,比什么春药都管用。”

      王蕾的手指没有停。她强行屏蔽了陈汉青的声音,漆皮手套顺着乳房下沿滑过,一路向下。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和药效微微起伏,腰带勒出的那一截细腰更是敏感得不可思议,指尖划过时,她整块背肌都僵了一瞬。

      手套越过白色腰带。

      再往下,就是毫无遮掩的阴阜。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原本浓密的毛发被体液浸得贴在肉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白色漆皮手套贴上了湿透的下体。

      视觉冲击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纯白色的、冷硬的漆皮,按在泥泞不堪的、充血红肿的阴部上。黑色的体液顺着漆皮的纹路被挤出来,挂在手套表面,拉出一条细长粘稠的丝。那是属于白羽女侠的骄傲象征,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

      前排的大亨们几乎把脸贴在了玻璃墙上。

      陈汉青的解说跟着就来了:“看看这个反差。漆皮手套配骚穴,五件套配光身子。王总平时在电视上那个劲,谁能想到她下面早就湿成这样了?来,王总,进去。插进去给各位看看,白羽女侠里面有多紧。”

      王蕾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泥泞的缝隙往里探。漆皮手套的边缘刮过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粗粝的摩擦感,那种异物入侵的违和感反而把催情药制造的热度逼得更旺。指尖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顶进了那个湿软的肉洞。

      “唔——”

      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咬住声音,一声短促的呜咽从齿缝里漏了出来。洞口太滑,手指太僵,她自己里面却因为长期的高压和药效紧缩得要命,食指刚刚没入一个指节,就被层层温热的软肉死死吸住了。

      她开始抽送。

      没有节奏,没有技巧,完全是机械性的执行。漆皮手套在阴部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玻璃盒里被扩音器放大成最下流的色情音效。白色的手套上很快糊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陈汉青拿着麦克风,声音不紧不慢:“各位,陈某人这五年,每天都在想汐城那位高高在上的白色幽灵,在床上是什么样子。今天算是见着了。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里面热得烫手,夹得也紧,不愧是练家子。不过这水是不是太多了点?王总,你这自拍得是不是比被男人干还起劲?”

      王蕾闭上了眼。她不想看外面那些贴在玻璃上的脸,不想听陈汉青那种黏腻的解说,更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在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注视下,真的在产生快感。

      当那件代表着她双重身份的战衣被剪碎,只剩下几件标志性的配件挂在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当她被迫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象征正义的漆皮手套插自己的时候,那种身份被彻底撕裂的快感,比任何物理刺激都要猛烈。

      她的手指一直在动,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同一个频率。呼吸越来越重,胸前的两团肥肉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颤音。但她的下颌依然死死抬着,眼神依然透过面具直视前方,不看任何人,也不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陈汉青看着表,语气玩味:“王总挺能撑啊。不过既然是展,总得有点高潮。来,咱们加个佐料。”

      他按下控制面板,直接把震动器从第二档跳到了第八档,然后是十二档,最后精准地锁死在十五赫兹。

      嗡——!!!

      整块防弹玻璃地板都在狂震。十五赫兹是骨盆共振的频率,那种震荡直接穿透皮肉,在子宫和阴道壁的深处炸开。王蕾正在抽送的手指猛地一僵,整个人猛地一顿,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板上。

      六重刺激在这一刻叠加到了顶峰:催情药的巅峰药效,十几分钟不间断的手指自慰,陈汉青持续不断的精神羞辱和解说,满场大亨近距离的注视压力,纯白配件与全裸身体的极度视觉反差,以及此刻直击盆腔深处的共振震动。

      王蕾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冲垮了她的理智。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插在里面的漆皮手指,大量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进长靴里。

      高潮了。

      无声的高潮。

      她没有叫,没有哭,没有求饶。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得太明显。但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紧接着猛烈地收缩了一次,又松开。

      前排的几个大亨眼尖,立刻看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来了!”有人低呼了一声。

      紧接着是一阵整齐的倒吸凉气声,然后是香槟杯被举起的声音。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个在商界和暗夜都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这个透明的盒子里,当着他们的面,被自己手指和震动器逼出了高潮。

      陈汉青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各位,记住这一刻。三十年商界生涯,这是王总第一次被人抓到高潮。三十台4K机位全记录,这画面,够咱们这群老男人回味一辈子了。”

      王蕾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

      白色漆皮手套的食指和中指上,糊着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的黏液,在强光下拉出晶莹的丝。她任由手臂垂在身侧,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晃荡着,没有任何遮挡。

      她依然抬着下巴。依然没有出声。依然没有看外面的任何人。

      但那一瞬间骨盆的痉挛,和此刻顺着大腿滴落的淫水,已经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陈汉青看了一眼计时器,微笑着宣布:“第一小时,自摸展结束。各位,稍作准备,接下来进入今晚的重头戏——拍卖会。”


      陈汉青转过身,面向那圈正处在极度亢奋中的大亨们。他没急着说话,端起了自己那杯一直没动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让那股冰凉的气泡在舌尖炸开,享受着全场屏息以待的沉默。

      “接下来,是拍卖环节。”

      他放下酒杯,声音不大,但通过玻璃盒内的扩音器,每一个字都砸进王蕾的耳朵里。

      “三个白金竞标者,按顺序进场。每人一次内部释放的机会。入场资格,就是各位这五年交的那五百万年费——李董、赵董、孙董,你们仨这十五年加起来十五亿的门槛费,今晚刚好变现。”

      马蹄形座位区的前排,三个人依次站了起来。

      第一个,李汉章。六十岁,上海滩第三代地产老炮,三千亿身家,白羽传媒在上海最大的死对头。五年前王蕾拒绝了他百分之十五的收购案,这口气他一直咽不下去。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死死盯着玻璃盒里那个赤裸的身影,嘴角挂着一丝阴沉的笑意。

      第二个,赵天雄。五十五岁,金融圈的老油条。五年前那场三十亿的官司输给白羽传媒,判决书下来那天他差点在法庭上爆粗口。他整理了一下袖扣,眼神里全是未平的怨气。

      第三个,孙世豪。四十五岁,房产加电商的新贵,三个人里最年轻也最粗鲁的一个。三年前那个被王蕾当面驳回的合资案,让他成了圈里的笑话。他扯了扯领带,眼神赤裸得要把玻璃盒里的女人直接生吞活剥。

      三个人的目光交叉着钉在王蕾身上。他们没说话,但那种想要把眼前这个高傲女人踩在脚下蹂躏的欲望,已经快要从毛孔里溢出来了。

      陈汉青拿着麦克风,有条不紊地宣布:“顺序已经排好。李董二十五分钟,赵董三十分钟,孙董三十分钟。计时从进门那一刻算起。”

      他停顿了一下,走到玻璃盒边,隔着防弹玻璃看着里面那个依然抬着下巴的女人。王蕾的呼吸已经平复下来,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她微微发红的皮肤上,但她的眼神依然是冷的。

      “王总,”陈汉青的声音突然放低,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你只要对着麦克风说一句话——‘上海地产圈才是龙头,白羽传媒是欺世盗名’,只要你说了,今晚的拍卖立刻取消,我让人送你回浦东。”

      全场鸦雀无声。三十台摄像机的红灯在黑暗中像三十只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玻璃盒中央。

      王蕾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那句口播是毁灭性的——一旦说出口,录音立刻会被陈汉青拿去,明天整个商界都会知道白羽传媒的CEO认怂了。那是精神上的彻底投降,远比肉体上的被辱更难洗刷。而三个人的内部释放,是物理性的,是被迫的,是她在这种绝境下唯一能用“我是被迫的”来合理化的事情。二十四小时内的商业报复计划她已经在脑子里搭好了框架,肉体的伤害可以随着时间被冲淡,但当众认怂的录音,永远冲不淡。

      她抬起头,隔着面具看向陈汉青。下颌依然高高地扬着,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三十秒过去了。

      她一个字也没说。

      陈汉青等了整整三十秒,然后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几乎可以说是享受的笑容。

      “好。王总还是那个王总,骨头硬。”他对着麦克风说,然后转向李汉章,“李董,请。”

      李汉章放下了手里端了整晚的香槟杯——这个动作在熟悉他的圈里人看来,简直比他直接脱裤子还要震撼。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布里奥尼三件套的扣子,一直解到腰带,露出里面有些发福但依然结实的胸膛,大步走向玻璃盒的电子门。

      “滴。”

      锁扣弹开。李汉章跨进去。门在他身后重新锁死。

      玻璃盒内外的声场是隔离的,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只能通过陈汉青面前的监听耳机和玻璃墙观察口型。全场目光此刻全粘在了透明的墙壁和地板上。

      王蕾站在盒子中央。五件白色配件一丝不乱,全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她看着走向自己的李汉章,没有后退,没有闪避,只是像看一粒灰尘一样看着他。

      李汉章走到她面前,没废话,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压。

      王蕾膝盖一软,被迫跪了下去,然后被按着肩顺势向后倒。透明的防弹玻璃地板冰凉坚硬,她的脊背贴上去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是被摆在一个展台上——从盒子下方看,她的脊椎线、大腿后侧、E罩杯的重量、阴阜的轮廓,全都通过透明的地板呈现给了外面那些坐在下方的观众。

      李汉章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力把她的膝盖向两边掰开。

      “呃……”王蕾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大腿根部的筋被拉扯得生疼。两腿大张的姿势让那处刚刚高潮过的私处再次暴露在空气和视线中,肥厚的阴唇还微微充血外翻着,泛着水光。外面三个机位同时透过地板捕捉到了这个完全打开的阴部特写。

      没有任何前戏,李汉章掏出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部一沉,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

      粗大的龟头直接碾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重重地撞在宫口上。王蕾的身体猛地弓起,两团被压在身下的E罩杯乳肉随着这剧烈的冲撞向两边挤开,在透明地板上压成两摊白腻的饼。

      李汉章有着常年在健身房练出来的体力。李汉章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撞入。一秒一下,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的宫口,那种被硬物反复撞击内脏的酸胀感让王蕾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陈汉青戴上监听耳机,对着麦克风开始了实时解说:“各位看这个节奏,李董这一下是一秒一次,标准的老炮稳健流。王总这个肚子,每撞一下就鼓起一点,那是顶到宫底了。平时在会议室里拍桌子骂人的女总裁,现在躺在地上被顶得奶子乱晃,这画面——啧,陈某人的等待,值了。”

      李汉章的频率一直很稳。一秒一下,同样的节奏持续了许久。汗从他花白的头发上滴下来,落在王蕾雪白的肚皮上。王蕾咬着牙,死死盯着天花板,一声不吭。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窜动一点,两团硕大的乳肉就像两袋水一样在胸口乱晃,白色的漆皮手套和过膝长靴在透明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

      最后五分钟,李汉章突然加速。他突然加快,粗大的性器在泥泞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要给了。”陈汉青在麦克风里低声说。

      李汉章重重地顶进最深处,死死压住她的胯骨,低吼了一声。王蕾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子宫口炸开,稀薄的精液因为年龄的关系量不大,但那股滚烫的温度还是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李汉章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顺着股缝滴落在透明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白浊。

      他提上裤子,扣好扣子,看都没看王蕾一眼,转身走出了玻璃盒。

      外面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陈汉青喊了下一个名字:“赵董,请。”

      赵天雄解开袖扣,走上前,刷卡进门。

      他没像李汉章那样直接按倒,而是一把抓住王蕾的漆皮手套,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然后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跪下。趴好。”

      王蕾被他按得双膝跪地,上半身被迫趴伏在地板上,臀部却高高地撅了起来。这个姿势让那五件白色配件的反差感更强了——白色的披风从肩头垂落到腰侧,白色的腰带勒着细腰,白色的长靴包裹着跪分的双腿。而那处刚刚被灌入精液的私处,正毫无遮挡地对着玻璃墙外的观众,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流出李汉章留下的精液。

      赵天雄跪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扶着性器,对准那湿软的穴口,一挺而入。

      “唔!”

      第二次被填满的感觉比第一次更强烈。赵天雄的尺寸不如李汉章,但他胜在角度刁钻。第一下顶入,他就微微调整了腰部的角度,龟头没有直直地撞向宫口,向上翘起,狠狠地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

      王蕾的身体猛地一颤,脊背瞬间绷得笔直。

      那里是她的G点。极其敏感的、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禁区。

      赵天雄显然是个中老手,尝到了那一下紧缩的甜头,他立刻锁定了这个角度。每一下抽送都精准地刮擦过那块软肉,频率始终稳定。

      “王总,五年前那场官司,你让我输了三十亿。”赵天雄一边干,一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声音通过监听传到了外面,“你知不知道那三十亿让我在圈里抬不起头多久?今天你趴在我胯下,这口气,我终于能出了。”

      他的手从后腰移到了前方,一把抓住了那对悬垂在空中的E罩杯。粗糙的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

      “呃啊……”王蕾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立刻被她咬断在喉咙里。

      陈汉青的解说适时插进来:“各位注意看王总的肚子。赵董这个角度,是奔着前面去的。看这肚子每顶一下就痉挛一下,这比李董那种蛮干有意思多了。王总平时那种高傲劲儿,在G点被顶到的时候,可是装不住的啊。”

      没过多久,王蕾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又过了会儿,她的骨盆开始出现不受控的微小痉挛,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绞紧,试图把那根磨人的肉棒挤出去,却反而让它顶得更深、更准。

      赵天雄感觉到了那层肉壁的吸吮,得意地冷笑了一声,加快了频率:“要来了是吧?王总,你今天要是敢在我手里高潮,那三十年女强人的招牌,可就砸了。”

      许久之后。

      那种熟悉的、刚才在自摸时体验过的酸胀感再次从骨盆深处升起。药效还没过,加上G点被持续精准地刺激,王蕾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她死死咬着嘴唇,口腔里甚至尝到了铁锈味,双手在漆皮手套里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阴道壁开始疯狂地收缩,一股股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进长靴。骨盆猛地向上挺起,然后剧烈地痉挛了一瞬。

      第二次高潮。

      依然没有声音。依然没有求饶。但那剧烈收缩的穴口和抽搐的大腿,让外面所有的观众都看清楚了。

      而这一次,赵天雄趴在她背上,距离近得能看清她面具边缘露出的脖颈和耳根。他清楚地看到,在那层白色的半面具下面,王蕾的耳朵和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高潮的时候脸红。

      “操,脸红了!”赵天雄兴奋地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死死掐住她的腰,最后一段直接飙到了冲刺频率。

      “呃……嗯……”

      王蕾的喉咙里溢出断续的闷哼,身体在透明地板上弹动。硕大的乳房被压在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挤成变形的形状。第二次的精液混合着李汉章留下的,在她阴道深处汇成了温热的一滩。

      赵天雄退出来,看着那处合不拢的穴口流出两人份的浊液,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王总,这屁股翘得真标准。”

      他穿好衣服走出去,外面的掌声比上次热烈了一些。

      陈汉青看着玻璃盒里依然保持着跪姿、正努力平复呼吸的王蕾,对着麦克风轻笑了一声:“第二次了。王总这脸红得,面具都快遮不住了。孙董,该你了。”

      孙世豪几乎是扯开了衬衫冲进玻璃盒的。

      壮年的肉体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狠劲。他一把将王蕾从地上拖起来,推着她走了两步,直接把她按在了玻璃盒的一面侧墙上。

      “啪。”

      王蕾的脸和胸口重重地撞在冰凉的防弹玻璃上。那面玻璃墙正对着前排最核心的几个观众席,距离不到五厘米。

      E罩杯被挤压在玻璃上,两团白肉向四周溢出,粉色的乳印被压成扁平的圆。面具边缘磕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印子。她被迫面朝外,看着玻璃墙外那些近在咫尺的脸——那些平时对她笑脸相迎的大亨,此刻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被压扁的乳房和贴在玻璃上的赤裸身体。

      孙世豪从后面顶了进来。

      “噗嗤。”

      前两个人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他的性器长驱直入,直抵宫口。但他没有像前两位那样循序渐进,从第一下开始就是高频冲刺。

      “王总,三年前你拒绝我的时候,那眼神我记到现在。”孙世豪一边狠狠地撞击她的臀部,一边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的脸紧紧贴着玻璃,“你看看外面,那帮老东西正盯着你的奶子看。你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劲儿呢?现在你不就是个贴在玻璃上被干的女人吗?”

      王蕾的双手无力地撑在玻璃墙上,漆皮手套在光滑的玻璃上打滑,抓不住任何借力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玻璃上蹭动,敏感的乳尖摩擦着冰凉的玻璃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她的脸被迫正对着外面。虽然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但那微张的嘴、急促喘息的鼻翼、还有紧紧咬住的嘴唇,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观众的视野里。前排的大亨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和脖颈上细密的汗珠。

      陈汉青的解说语速加快了:“各位看这个透视效果。王总的奶子贴在玻璃上,这形状,比3D电影还刺激。孙董这个体位,深顶加摩擦,王总那两条腿都在发抖了。这可是四十五岁的体力,比前两位猛多了。”

      孙世豪确实更猛。他的手从头发移到了前面,直接掐住了王蕾的脖子,强迫她更紧地贴向玻璃。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按住了她充血红肿的阴蒂,配合着抽送的节奏疯狂揉搓。

      双重刺激。

      体内的肉棒刮擦着G点,体外的手指玩弄着阴蒂,后背贴着滚烫的年轻躯体,前面是被挤压在玻璃上的羞耻。王蕾的眼前开始发白,那种要命的酸胀感第三次从骨盆深处翻涌上来。

      又过了片刻。

      孙世豪感觉到了她阴道的剧烈收缩,那种要把人绞断的吸力让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在玻璃上弹动。

      “呃——”

      王蕾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孙世豪的肩膀上。骨盆剧烈地痉挛了三下,一股浓稠的淫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浇在孙世豪的根部。

      第三次高潮。

      依然没有喊叫,没有求饶。但她那张贴在玻璃上的脸,在面具遮挡不到的下半部分,从下巴一直红到了耳根。那是一种深得发暗的玫瑰红,比上一次更深,更明显。

      孙世豪低头看到了那片红色,眼睛瞬间红了。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地撞进最深处,把三人份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那个已经满溢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进长靴,再滴落在瓷砖上。

      凌晨两点整。

      孙世豪退出来,穿好衣服,走出了玻璃盒。

      陈汉青看了一眼计时器,宣布:“拍卖结束。三次内部释放,三次高潮,四小时完整记录。各位,今晚的展到此结束。”

      外面的大亨们举起了香槟杯,无声地致意。

      王蕾慢慢地从玻璃墙上滑下来。她的双腿在发抖,三人份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腿根处汇成一条亮晶晶的线。但她没有倒下。

      她扶着玻璃墙站直,转过身,一步步走到玻璃盒正中央,在满室镜头前跪坐下来。

      背脊挺直。下颌高抬。双手自然垂在膝盖上。

      依然是那个骄傲的女神姿态。Wonder Woman的脊梁,Ms Americana的尊严。哪怕里面已经被三个男人灌满了精液,哪怕刚才在六十多人面前连续高潮了三次,她的表面依然是完整的。

      只是面具底下那片还没褪去的潮红,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裂痕。


      凌晨两点十五分。顶层甲板。

      陈汉青举着酒杯,送走了最后一位大亨。甲板上只剩下一地凌乱的杯盘和弥漫的雪茄味。他转身走向电梯,按下了底层的按钮。

      玻璃盒外,四个保镖笔直地站着。王蕾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白色雕像。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有呼吸。

      “把王总扶出来。”

      陈汉青的声音很轻。四个保镖打开玻璃盒,把四肢几乎失去知觉的王蕾架起来,平放在外面的按摩床上。

      “把那几件东西卸下来。”

      保镖们动作利落。面具解开扣带摘下,露出了那张平时冷艳高贵、此刻却因为连续几个小时的折磨而有些苍白的脸;腰带解开,细腰上的压痕清晰可见;披风解下,扔在一边;漆皮长手套从指尖一点点剥离,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双手;最后是过膝长靴,拉链拉下来,靴筒里倒出不少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体液,在瓷砖上洇开一滩水渍。

      五件白色配件被陈汉青亲手一件件捡起来,连同之前剪碎的连体服碎片,一起收进那个侧柜里。那是他这些年收藏里最珍贵的一套,他会锁在私人保险库一辈子。

      “换衣服。”

      保镖把王蕾来时的那套衣服拿了过来。

      丝袜已经破了一个洞,没法修补,只能原样套回去;衬衫缺了两颗扣子,领口敞得很大,深V下那对E罩杯的轮廓若隐若现;包臀裙重新穿上,勉强遮住了大腿根部的狼藉;西装外套披上,挡住了衬衫的破损;高跟鞋重新踩在脚下;头发依然挽着低发髻,但已经有些散乱;妆容花了,口红也晕开了,没人帮她补。

      她重新变回了白羽传媒的CEO王蕾。但在那层昂贵的普拉达布料下面,蕾丝内裤里正源源不断地流出三个男人混合的精液,顺着破洞的丝袜一直流到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会留下黏腻的痕迹。

      陈汉青站在按摩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王总,今晚你的脸保住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生意,“面具一直没摘,外面那帮人只知道今晚被抓的是白羽女侠,不知道是你王蕾。我陈汉青说话算话,不拆你这道台。”

      王蕾撑着床沿坐起来,没有看他,只是一言不发地整理着凌乱的衣领。

      “但是——”陈汉青话锋一转,“三十台4K主机全在我的离线硬盘里。我丑话说在前头:三个月后,这四个小时的完整录像,会通过Telegram匿名群发出去。届时白羽传媒的股价,开盘跌三十个点都算轻的。”

      王蕾系扣子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系。她的动作很慢,因为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但她硬是把每一颗扣子都扣进了扣眼。

      “从明天开始,你会每天早上查股价,查Telegram,查加密邮件。”陈汉青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到你退休,或者白羽传媒破产。王总,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王蕾站了起来。

      她没有反驳,没有威胁,甚至没有看陈汉青一眼。她只是高高地抬起下颌,脊背挺得笔直,踩着那双八厘米的卢布托,在四个保镖的护送下走向电梯。

      经过顶层甲板时,还没散尽的大亨们举起了酒杯。没人阻拦,没人说话,只有那种心照不宣的微笑和眼神。

      舷梯。码头。陈汉青的黑色劳斯莱斯已经停在了岸边。

      王蕾坐进后座。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终于闭上了眼。车窗外的陆家嘴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灯光。凌晨两点半,白羽传媒浦东分公司楼下。

      车停下。司机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王蕾扶着车门框,借力站稳。她的腿依然在发软,三人份的精液还在顺着丝袜往下流,每一步都让她感到大腿内侧那种滑腻的黏糊感。她踩着摇晃的步子走向自己那辆停在角落的宾利欧陆。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关门。落锁。

      狭小的车厢里,她终于不用再维持那个姿势。她把头靠在方向盘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颤抖着手打开副驾的手套箱,拿出一面化妆镜和一支口红。

      她需要补一下口红。明天早上还有股东会,她不能带着一张花了的脸上视频会议。

      镜子被打开。白炽灯下,镜面里映出一张有些陌生的脸。

      眼影晕了,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潮红痕迹,嘴唇上的口红斑驳不堪。她拿着口红的手伸向嘴边,想要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唇形。

      手抖了。

      那是她这辈子里,第一次手抖得控制不住。

      鲜红的口红尖戳在了唇线外面,在嘴角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线。

      王蕾盯着镜子里那个嘴角带红、眼神有些涣散的女人。那一秒钟,她的视线晃动了一下。那种坚定、冷硬、永远直视前方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游移。

      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她用力抿了一下嘴唇,把那道出界的口红擦掉,重新抬起了下颌。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脊背重新挺直。

      Wonder Woman的脊梁没有弯。Ms Americana的尊严没有丢。她依然是白羽传媒的CEO,依然是那个骄傲的女神。

      只是在那层坚不可摧的骄傲表面之下,第一次出现了一道头发丝一样细的裂痕。那道裂痕很浅,浅到别人看不见,但深到她自己摸得着。

      她发动了宾利。

      黑色的轿车驶出浦东,驶上沪汐高速,向着汐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凌晨三点。空旷的高速公路上只有一辆车。王蕾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丝袜破洞处的黏腻感一直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拿起车载蓝牙,拨通了白羽传媒信息安全的加密电话。

      “我是王蕾。启动A级预案,目标龙鳞号游艇。天亮之前,我要那艘船上所有的4K主机、所有备份、以及所有备份的备份全部物理销毁。”

      电话那头只回了一个字:“是。”

      挂断电话,王蕾知道这没用。陈汉青那种人,绝对会有离线冷备份藏在连她都够不到的地方。三个月后的Telegram泄露,不是她能阻止的。她能做的,只有在泄露发生之前,准备好足够的反击筹码。

      但在那之前,她还要在无尽的等待中,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股价、查Telegram、刷加密邮件。这种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会一直悬到她职业生涯的尽头。

      凌晨四点。天边泛起鱼肚白。

      宾利驶入汐城云顶山庄的私家车道。车库门升起,车停稳。王蕾下车,脱掉那身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扔进洗衣篓。走进浴室,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体,顺着大腿流下的水带着淡淡的粉红色和浑浊的白。

      她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丝质睡袍,躺进那张大床上。

      凌晨七点。她依然睁着眼。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晨光刺得眼睛发疼。她侧过头,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黑漆漆的。

      下颌依然抬着。眼神依然清醒。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道裂痕已经在了。永远在了。

      三个月后。

      Telegram匿名频道,四个小时的4K视频在地下网络疯狂扩散。白羽传媒的股价在开盘铃声响起的那一刻直线跳水,30%的市值瞬间蒸发。

      王蕾坐在汐城总部的CEO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那条惨绿的下划线,面无表情。

      她拿起手机,打开Telegram,看着那个已经看过无数遍的视频封面,然后锁屏,切回股票软件。

      这就是她的余生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