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大学心理系的地下一层走廊比王蕾想象的要安静。
她是傍晚六点半到的,按约定时间一分不差。羊毛风衣里面是全套白色战衣,高领一直扣到下颌,披风叠在肩后,过肘长手套和过膝长靴把裸露的皮肤压到最少。电梯从地面层下行时,她看了一眼手机,李芊语发了条语音过来,背景里全是汉服社排练的丝竹声和笑闹声。
“妈你别等我了啊,今晚排到十点,老周说要把走秀路线全部重新排一遍,我走完自己打车回去。”
王蕾回了个“注意安全”就把手机收进腰带暗袋。女儿不在场,她反而觉得轻松。一个人办事干净利落,倒是久违的清静。
妇联那边递来的邀请函措辞考究,抬头写的是“汐城大学心理系女性心理韧性研究课题组”,落款是系里一位姓沈的教授,附了几篇发在核心期刊上的论文摘要和一个资助方案。函件走的是白羽传媒总办的标准流程,法务过了,行政过了,秘书也核过资方背景。汐城妇联一位姓赵的副主席还专门打了电话过来,说沈教授在学界很有声望,研究课题正好契合“新时代女性力量”的年度主题,问王总有没有兴趣以个人身份参与。
王蕾答应得很爽快。一半是给妇联面子——白羽传媒明年的几个公益项目还需要妇联背书;一半是那点隐秘的虚荣心,堂堂白羽女侠被学界认真对待,总比被小报写成“神秘蒙面女郎”体面得多。邀请函里特别注明“请着便装即可”,但她想了想还是穿战衣来了。沈教授既然知道她是谁,以真实身份登门是最基本的诚意。
电梯停在地下三层。门开时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灰色羊毛裙过膝,外面套一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头发花白梳得齐整,年龄看着六十上下,身材瘦小,站姿却很正。
“王总,辛苦。这么晚还麻烦你跑一趟。”
声音很平。王蕾走出电梯,风衣已经在上车前折好放在车里,白色战衣在走廊的冷光灯下泛着微光。沈教授的目光从她的高领扫到披风再到长靴,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沈教授,叨扰了。”
王蕾微微颔首,保持惯常的社交距离。沈教授侧身让路,白大褂下摆带起一点空气对流,王蕾闻到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洗衣液的皂香——标准的实验室气味。
“实验间在里层,走过这道隔音门就是。”沈教授走在前面,平底软底鞋踩在无缝树脂地面上几乎不出声,“前面两层是公共实验室和研究生工位,这个点都没人了。”
走廊两侧是关闭的磨砂玻璃门,透过门上的小窗能看到里面黑着灯的实验台和电脑屏幕的待机指示灯。走到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隔音门,沈教授掏出门禁卡刷了一下,门开时有气压差的闷响。
“里面是声学屏蔽室,改造成综合测试间。设备都是新的,请放心。”
王蕾跨过门槛时注意到地面铺了厚实的软垫,墙壁全部是吸音板,天花板嵌着无影灯模组的格栅。房间比她预想的宽敞,大概有五六十平米,正中摆着一把金属框架的椅子,椅面和靠背都裹着黑色软垫,扶手很长,椅腿粗壮,底座焊死在地面。椅子两侧各有一面到顶的镜面板,斜角相对,把椅子夹在中间。靠墙的操作台上排列着几台她叫不出名字的仪器,指示灯都是绿的。
她在心里过了一遍环境。没有窗户,一扇门,天花板很高。椅子看起来像牙科诊椅的放大版,扶手末端和椅腿上都有金属扣环。两侧的镜面板不透明,看不到背面。她的直觉开始发出极轻的警报。
“沈教授,这把椅子是——”
“多功能生理监测座椅。”沈教授的语气和介绍一件办公家具没什么区别,“先请坐,我给你讲一下流程。”
王蕾没急着坐。她转过身,想再看一眼那扇隔音门关上没有。就在她转头的瞬间,两侧镜面板背后的通风口同时发出极轻的嘶声,一股气味无声地漫进室内。
雪松。麝香。两种气息叠在一起,温热、沉厚、贴着鼻腔内壁往下走。
王蕾吸进第一口就反应过来了。她的瞳孔猛缩,右手已经抬起来去抓椅背稳住重心,但那股气味进入血液的速度比她的反应快了不止一拍。膝盖先软,然后是后腰,然后是视野边缘开始发暗。
“你——”
只吐出半个字。她撑在椅背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滑开,白色手套的漆皮面在金属扶手上刮出一声短促的摩擦音。沈教授站在三步之外看着她倒下,表情没有变化。
“老太婆……”
王蕾最后两个字含混不清。她的膝盖撞上软垫地面,上身前倾,长直黑发从高马尾里散出来披在脸侧。两个穿白色棉质手套的年轻女人从镜面板后面无声走出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腋下,第三个人从正面托住她的腿弯,三人合力把她抬上那把金属框架椅子。沈教授站在旁边看着,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块写字板和一支圆珠笔。
“时间,二十一点十三分。镇静剂吸入量,预设值。受试者意识丧失。”
她写完这行字,抬头对三个技术员点了点头。
“固定。”
王蕾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知是冷。
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浮出水面。手指先回来——她试图握拳,发现手腕被金属扣环锁死在扶手上,掌心朝上,手臂展开成直角。脚踝也被固定,双腿分开绑在椅腿延伸出来的支架上。她试着挣了一下,扣环内衬有软垫,不会磨破皮,但金属本身的余量不超过两厘米。
第二个感知是胸口。凉意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腹,她低头看——战衣的后拉链已经被拉到底,整件高领连体制服从肩部往前翻开,堆在腰部,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室内空气里。E罩杯的乳房因为双臂展开的姿势被拉得微微往两侧分开,乳尖在二十度左右的室温里收紧发硬,颜色是浅褐偏粉。白色漆皮长手套还在手上,腰带还在腰间,披风不在了。
她扫了一眼房间。披风叠得整整齐齐,搭在右侧操作台上。旁边放着她的白色半面具——他们没摘面具,只扒了战衣。这个细节让她的警报从黄色跳到橙色。小混混会撕战衣,会扯面具,会踩披风。把东西叠好放好的,不图一时痛快。
沈教授站在椅子正前方两米处,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整齐排列着几枚圆形小贴片,每枚都有指甲盖大小,背面是透明凝胶层。三个穿白大褂戴棉质手套的年轻女人分别站在椅子的左、右、正前方,和沈教授一样面无表情。
“醒了。”沈教授看她,“瞳孔反射正常,意识恢复时间在预期范围内。”
“沈教授。”王蕾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稳,“这是怎么回事,给我个解释。”
“王总,或者说——白羽女侠。”沈教授把托盘放在操作台上,转过身来,双手交叠在身前,“你收到的那份研究邀请是真实的。汐城妇联的资助也是真实的,款项今天下午已经到账。课题名称没有变——女性超级英雄心理韧性研究。你现在是受试者。”
“我没签过知情同意书。”
“不需要。你的身份本身已经构成豁免条件。我建议你把接下来的时间当作一次学术配合,这样对你我都不难看。”
王蕾盯着她看了几秒。这个老女人不到一米六,站在她坐着都够不到的高度差里,语速不急不缓,眼神是那种在学术会议上看了三十年幻灯片的平静。不疯狂,不兴奋,不贪婪。就像在实验室养了一辈子小白鼠的人拎起一只新的,称重,编号,放进笼子。
“你知道我是谁。”王蕾说。
“知道。所以才选你。”
“你一个六十岁的大学教授,觉得自己能困住我多久?”
沈教授没接这句话。她低头看了一眼写字板,翻到新的一页。
“第一项准备,电极贴片。”
站在左侧的技术员上前一步,从托盘里拿起一枚贴片,撕开背面的保护膜。王蕾看着她走近,右胸的乳房因为呼吸在轻微起伏,乳尖还是硬的。那个年轻女人戴着白棉手套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左乳的乳晕边缘,把贴片贴了上去。凝胶层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有一阵凉,然后是极微弱的酥麻,像被猫舌头舔了一下。
“这是低强度弥散电流,只做唤醒用,不会造成不适。”沈教授在旁边说。
右侧的技术员同时行动,贴片按上右乳。正前方的那个蹲下来,手指摸到战衣裆部隐蔽拉链的位置——王蕾的腰腹绷紧了,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脚踝的扣环把腿固定得死死的。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前方技术员的手指探进氨纶面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拨开阴唇的软肉,把第三枚贴片贴在阴蒂包皮上方。
王蕾的呼吸在这只手指碰触的一瞬顿了一拍。贴片贴好后,那种微弱的酥麻从三个点同时弥散开,不足以构成快感,只是让被贴的部位持续保持着被注意的状态。
“这算什么?”王蕾抬起下颌,看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那种白羽女侠特有的不屑,“沈教授你的研究生知道你半夜在地下室干这个?”
沈教授没有回应。她走到操作台前按下一个按键。
肖邦升C小调夜曲,作品Op. posth. 20号,第一个和弦在房间里响起来。
音量不大,刚好填满整个声学屏蔽室,钢琴的泛音在吸音板之间折叠又展开。王蕾对古典音乐没什么研究,但这首曲子她听过,旋律线条很简单,左手是持续的分解和弦,右手在上层缓慢歌唱。
通风口嘶了一声。雪松和麝香再次弥漫进来。
“第一轮,开始。”沈教授的声音从钢琴声下面浮上来,依然平得像水面。
三个技术员同时动了。左侧的手掌覆上王蕾的左乳,隔着贴片用掌根缓慢碾过乳头,力道不大,但持续加压;右侧的手法对称,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乳的乳头轻轻捻转。正前方的那个蹲在椅腿之间,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贴着贴片的位置在阴蒂上画圈,速度和肖邦左手分解和弦的节拍完全同步。
王蕾的身体在头十秒里没有反应。她的下颌抬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的无影灯格栅,牙关咬紧,呼吸从鼻腔出去。这是她身为白羽女侠十几年里养成的本能——身体可以被触碰,但脑子里的开关不打开。小混混、黑帮打手、手持异能的变态,她都用同一套方式扛过去:不叫,不哭,不求,下颌抬着,等机会。
但这次不一样。三个技术员的手法太均匀了。她们的手法经过训练、有节奏、像调校仪器一样精确。左乳和右乳的力度完全对称,阴蒂上的手指永远贴着贴片,酥麻电流和指腹的触感叠加成一种她没经历过的复合输入。肖邦的夜曲在背景里循环。
一分钟的时候她的呼吸开始不稳。呼吸的间隔变短了一点,鼻腔里出来的气流变热了一点。她把注意力钉在天花板的某颗螺丝上,试图用疼痛转移——咬舌,但舌头咬久了腮帮子会酸,注意力还是会滑回来。
两分钟的时候贴片下面的酥麻突然升了一个量级。那是刚好卡在“不算舒服也不算难受”的临界值上,让被贴着的皮肤维持在高度敏感状态,任何一丝触碰都会被放大。正前方的技术员加了一点力,中指的指腹按着阴蒂往下推,推到根部的位置再滑回顶端,节奏和肖邦右手的旋律线完全重合。
王蕾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紧。她能感觉到阴道壁在收缩,是身体在不受控地准备。她恨这个感觉。
“反应记录。”沈教授的声音插进来,“乳头充血,阴蒂勃起,阴道分泌开始。时间,两分十七秒。”
被说出来的瞬间,王蕾的脸热了一下。她不会被几个词羞辱到,但沈教授念这些生理指标时的语气和念实验数据一模一样,而她的身体确实在按那个数据运行。
三分钟。技术员的手法开始加速。左侧的掌根碾过乳头时多了一个上托的动作,把整个乳房的重量托在掌心里再揉下去;右侧的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往外拉了一点距离,松开,再拉;正前方的手指从画圈变成上下,指腹直接碾过阴蒂头,贴片的电流和手指的压力在同一个点上叠加。
王蕾的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了。她的腹肌在收缩,是那种高潮前身体自己做的准备动作。她的意识还在抵抗,但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阴道在分泌,可以感觉到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战衣裆部的面料开始有湿意。
“不要……”她在心里说。嘴没张开。
四分钟。肖邦的夜曲进入中段,右手旋律走到一个下行乐句,左手的和弦换了调。技术员们的动作在同一拍上同步加了力——左乳被抓满,右乳头被拧了半圈,阴蒂上的手指从碾变成直接按住不放。
王蕾的后背弓离了椅背。
她的脊柱弯成一张弓,被扣住的手腕和脚踝是仅有的固定点,腰腹悬空,裸露的乳房在三个人的手下剧烈起伏。她的嘴是闭着的,牙关咬死,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被她压回去了。小腹深处的那个收缩从子宫底开始往外扩,经过阴道壁、尿道、阴蒂,像一只手从里面攥紧了她的整个下腹。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出声。这是白羽女侠的硬规则,十几年的本能,身体可以被玩到崩溃但嗓子不交出去。她的下颌抬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放大,呼吸从鼻腔猛冲出来,一下,两下,三下。阴道在痉挛,她能感觉到穴口在一收一放地抽搐,液体涌出来,战衣裆部彻底湿透,椅面的软垫开始吸水。
“白羽女侠,发情期母犬。”
沈教授的声音在高潮的最高点响起来,平的。七个字,和钢琴的某个和弦同时落地。通风口嘶了一声,雪松和麝香的浓度在这三秒里达到峰值。
王蕾的阴道在痉挛到第四下的时候缩了一拍——是因为那句话的声调、节拍、音高和钢琴的旋律线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变成同一个刺激的一部分。她的身体没有区分,神经系统不区分音乐和语言和气味,它只接收刺激,然后反应。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五秒。余韵里她的腹肌还在不规则地抽动,乳房在三只手的松开后还在微微晃,乳头被贴片和揉捏弄得充血涨大,颜色从粉褐变成了深红。她的呼吸从鼻腔慢慢恢复正常的节律,下颌还抬着。
“第一轮,完成。高潮记录,强烈,无声。分泌量,大量。椅面更换,不需要。”沈教授在写字板上写了几行,翻过一页,“第二轮。”
王蕾在心里骂了一句。骂自己——一个瘦小的老教授,三个戴手套的女技术员,一把椅子,几枚贴片,她王蕾白羽女侠就被按在这里一动不动地高潮了。连打的机会都没有。从吸进那口气到现在她就没站起来过。
肖邦的夜曲从头开始播放。第一个和弦落下去,和第一轮一模一样的音量、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泛音。
“王总。”沈教授站在写字板旁边,头也没抬,“你的心率已经回到基线了。不用急,后面还有很多轮。”
第二轮的技术员手法和第一轮完全一致。同一个位置起步,同一种力度曲线,同一个时间点加速。王蕾在第一分钟的抵抗比第一轮更用力——她试着扭腰躲开正前方技术员的手指,但腰一扭,左乳和右乳上的手就跟着调整角度,贴片的电流也在同一秒加强了一档。她在第三十秒就放弃了扭腰这个选项。
第二轮的高潮在三分四十秒到来,比第一轮快了二十几秒。
“白羽女侠,发情期母犬。”
同样的话,同样的节拍,同样的语气。雪松和麝香同步释放。
王蕾又没出声。下颌还是抬着的。但她的眼神已经不是第一轮那种盯着天花板的空茫了,瞳孔里有一点东西在收紧,像被激怒的猎豹在笼子里踱步。
第三轮。肖邦从头开始。
到第四轮的时候王蕾已经听出这首夜曲的结构了——左手分解和弦的模式有四种,循环周期大概三十二小节,右手旋律在中段有一个转调,转调的位置恰好是技术员加速的时间点。她在拆解规律。这是她的脑子在做的事,试图用理性抓住一个可以预测的结构,把刺激变成可控的变量。
但她越拆解,身体反应越快。第四轮的高潮又快了些。
“白羽女侠,发情期母犬。”
这句话她开始能在脑子里预判了——每次都是在右手旋律走到高潮乐句的那个下行音阶上,沈教授开口,七个字嵌在两个和弦之间。她的身体在第三个字的时候开始收缩,到第七个字的时候到达顶点。这个时间差让她恶心。
第五轮。
第六轮。
每一轮的速度都在加快。她们的力度从头到尾都一样。是她的身体在学习。神经系统不关心她的意志,它只关心重复。同一个刺激反复施加在同一个通路上,反应阈值就会降低,潜伏期就会缩短。这是巴甫洛夫的基础原理,王蕾在大学公共选修课里学过。她当时觉得这门课很无聊。
现在她坐在那把椅子上,用自己的身体复习这门课。
第七轮到第十轮之间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注意力被拉到一个很窄的通道里——钢琴的旋律线、三只手的节奏、贴片的电流、雪松麝香的气味、高潮来临时那七个字——这五样东西把她的意识占满了,没有余量去想别的。她想不了脱身的计划,想不了女儿在排练,想不了明天上午的董事会。她的世界缩小到这间屏蔽室,缩小到自己的身体,缩小到下一轮高潮。
第八轮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对钢琴声产生预反应。就是肖邦第一个和弦落下去的那一秒,她的乳头已经开始硬了,阴蒂开始充血,阴道壁开始分泌——技术员还没上手,只是音乐响起来,身体就自己准备起来了。她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反应记录。”沈教授在她耳边说——什么时候走到这么近的她没注意到,“第八轮,音乐前置反应,乳头充血时间不到一秒。阴蒂勃起时间一秒多。数据很好。”
王蕾咬着牙没说话。说什么?骂她?求她?白羽女侠不骂不求。她只能抬着下颌,让高潮一轮一轮地来,让那七个字一轮一轮地嵌进她的神经通路里。
第十一轮。
第十二轮。
到第十二轮的时候她不再数了。数着数着觉得可笑。她在心里跟自己说:你被绑在椅子上被玩到高潮十二次,你在数数。这件事本身就够荒唐的。
第十三轮到第十六轮之间发生了一些变化。技术员换了一次贴片——乳头上那两枚因为持续充血涨大,乳晕皮肤被汗水浸软,贴片开始打滑,换上了粘性更强但电流更柔和的新款。椅面的软垫换了一次,因为她的分泌物已经把第一块垫子浸透了。换垫子的时候正前方的技术员顺手擦了一下她大腿内侧的液体,白色棉手套的指尖划过皮肤,王蕾的腿抖了一下。
“敏感。”沈教授记了一笔。
第十七轮。从音乐响起到高潮落地,不到两分钟。她已经开始害怕那个第一个和弦了。她怕自己的身体在第一个和弦落下去时就开始准备迎接快感。这种害怕反过来又加速了反应——肾上腺素让心率升高,心率升高让充血更快,充血更快让高潮来得更早。
第二十轮的高潮落地时,她的乳头已经从浅褐粉变成深紫红,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贴片贴上去会晃。椅面换了第二次。她的战衣裆部湿到往下滴,氨纶面料贴着阴唇的轮廓,骆驼趾的形状被勾得清清楚楚。她的下颌还抬着——但那个抬法已经变了。第一轮的下颌是主动的、有力的、带着“你算什么东西”的弧度。第二十轮的下颌只是惯性的残留,脖子后面的肌肉已经在痉挛了,下颌靠着颈椎的支撑维持在那个角度。
“白羽女侠,发情期母犬。”
第二十次。这句话她已经听了二十遍。每一遍都是在高潮最高点,每一遍都是那个平的语气,每一遍都和钢琴的下行音阶、雪松麝香的浓度峰值同时到来。她的神经系统已经把这三样东西捆成了一束。音乐是钥匙,语言是钥匙,气味是钥匙。任何一把钥匙单独插进去,锁都应该开始转。
沈教授合上写字板。
“二十轮校准阶段完成。谢谢各位。”
三个技术员同时收手,退后一步。贴片的电流被关掉了,那种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酥麻突然消失,被刺激了二十轮的三个点反而空得发疼。王蕾的乳房在失去手掌的支撑后自然垂落,E罩杯的重量把它们拉成饱满的水滴形,乳尖上的贴片还贴着,紫红色的乳晕在白色棉手套的留痕里微微发红。
钢琴停了。通风口封了。房间里只剩下新风系统的低频嗡鸣。
王蕾坐在一片沉默里,等那句话——等沈教授说“你可以走了”。她等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沈教授把写字板放在操作台上,转过身来。
“这只是校准阶段。”她说,“实验正式开始,在早上。”
王蕾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今晚不走了。”沈教授走到操作台前,调了一下头顶灯组的亮度——无影灯格栅从常规照明升到手术室的强度,白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睡眠剥夺是条件反射固化的必要条件。受试者需要在清醒状态下经历完整的夜间窗口,才能保证突触重塑的效率。”
“你在说什么疯话——”
“王总,”沈教授打断她,语气没有升高一个分贝,“你的身体在第八轮就已经开始对音乐产生前置反应了。到第二十轮,你的高潮潜伏期从四分钟缩短到两分钟以内。这个趋势如果不加干预,会在睡眠中自然回退一部分。我不希望你的数据回退。”
她走到椅子旁边,弯腰检查了一下王蕾脚踝上的扣环。
“灯会一直开着。你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醒着。每隔两小时我会进来做一次反应检测,确认基线有没有漂移。”
王蕾盯着她。
“沈教授。等我出来——”
“等你出来以后,你是白羽女侠,我是汐城大学心理系退休教授。你可以来找我,可以报警,可以走法律程序。但现在——”她站直身体,把白大褂的扣子扣好,“你现在在我的实验室里,扣在我的椅子上,裆部湿到滴水。你的威胁没有什么说服力。”
她转身走向隔音门。三个技术员跟在后面。门开的时候,王蕾听到沈教授在走廊里对技术员说了一句话,语气和布置家庭作业一样随意。
“四小时后第一检测。”
门关上了。气压差的闷响。然后是锁。
王蕾一个人坐在那把椅子上。头顶的灯亮着。她的战衣堆在腰部,上半身裸露,乳房在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的深色,乳尖上贴着两枚圆贴片。裆部的拉链开着,贴片贴在阴蒂上,氨纶面料湿透了贴着皮肤。她的手被扣在扶手上,腿被扣在支架上,下颌还维持着那个抬起来的角度。
她盯着隔音门看了很久。
然后头顶的扬声器里开始播放白噪音——细密的、均匀的。不是很大声,但刚好占据听觉通道,让脑子没法完全放空去想事情。
灯光、白噪音、扣环、赤裸的上半身、湿透的战衣裆部。她就这样坐着,等天亮。
凌晨两点四十分,沈教授带着一个技术员回来了。
王蕾没睡。是那个灯光亮得眼皮合上都透光,白噪音堵着耳朵不让脑子安静。她在这几个小时里把能想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脱身的办法、报警的话术、明天怎么跟秘书解释、李芊语的排练结束了没有。每件事想完都没结论,因为她的手还被扣着。
沈教授走到椅子前面,技术员跟在后面端着托盘。没有寒暄,没有解释。沈教授只说了一句:“检测。”
技术员蹲到椅子前方,手指伸进战衣裆部的开口,把贴片从阴蒂上揭下来——凝胶撕离皮肤时有一点拉扯感,被刺激了一整夜的部位比正常状态敏感三倍不止,手指碰上去的那一刻王蕾的腰弹了一下。
“敏感度上升。”沈教授在写字板上记了一笔。
技术员没有重新贴贴片。她从托盘里拿出一支细长的金属棒,顶端是一个圆润的小球,表面有温热的凝胶。她把这根棒子抵在王蕾的阴蒂上,没有动,只是放着。
王蕾的大腿肌肉绷紧了。那个部位的皮肤在二十轮刺激之后已经处于高度唤起状态,任何接触都像是直接按在裸露的神经末梢上。金属棒的温度、凝胶的湿度、圆球的弧度——所有信息都在往同一个通道里灌。
“我现在不开音乐。”沈教授说,“你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
王蕾不说话。
“这是数据采集,不是审讯。你的主观报告是实验的一部分。”
“你想听什么?”王蕾的声音哑了一点,几个小时没喝水,喉咙发干,“听我说我舒服?”
“不需要用价值判断。只描述生理感受。”
王蕾盯着天花板。金属棒还抵在阴蒂上,没动,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收缩,那种高潮后的余韵性痉挛还没完全停过,一收一放地持续了整夜。
“痒。”她说。
“什么部位?”
“你按着的地方。还有里面。”
“你想让它动?”
沉默。
“回答。”
“……想。”
沈教授记了一笔,让技术员把金属棒撤走。棒子离开皮肤的那一刻王蕾的腰又弹了一下——是那种刺激突然消失后的反弹,像被挠痒痒挠到一半突然停手。
“四点第二检测。”沈教授说完就走了。
灯没关。白噪音没停。
第二次检测在四点整。流程一样——技术员用金属棒抵着不动,沈教授问问题。这次王蕾的“痒”变成了“涨”。她说阴道壁在持续收缩,小腹有坠胀感,阴蒂在棒子接触后三十秒内就完全充血。沈教授问她在想什么,她说没想什么。沈教授说你在说谎,你的阴道分泌量在金属棒接触后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主观报告和生理数据不匹配。王蕾没再说话。
第三次检测在六点整。天亮了,但地下三层看不到天光。王蕾只知道时间是因为沈教授进来时说了一句“六点”。
这次沈教授没有用金属棒。她走到操作台前,按下了播放键。
肖邦夜曲第一个和弦落下来的时候,王蕾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
是她的身体在那个和弦响起来的一瞬间自动进入了准备状态——乳头在战衣面料下硬起来,阴蒂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充血,阴道壁开始分泌。她在床上、不,在这把椅子上被绑了将近九个小时,中间只被检测了两次,但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
沈教授走到写字板旁边,看着她。技术员站在一旁,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
没有人碰她。
音乐在播放。雪松和麝香没有释放——通风口是关着的,王蕾的鼻子确认了这一点。只有钢琴,从头顶的扬声器里倾泻下来。
第二个和弦。第三个。左手分解和弦开始循环。王蕾的大腿在被扣住的支架上开始发颤。肌肉在不受控地响应——钢琴声在神经通路上跑,跑到终点,终点是高潮。二十轮重复已经把这条路压成了一条高速公路。
“没有人会碰你。”沈教授说,“音乐继续放。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当然你的手被扣着,也做不了什么。”
一分钟。王蕾的呼吸开始变快。是她的身体在等被碰,等了六十秒,没人来。但音乐在继续,钢琴的右手旋律线开始往上走,她的小腹开始收紧。
两分钟。阴道壁的收缩变成了可以感知的痉挛——持续的、低频的、像子宫在呼吸。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着,指甲掐进脚掌的肉里,试图用疼痛盖过那股从下腹升上来的酸涨。
右手旋律走到那个下行音阶——就是那个位置,二十轮里每一次沈教授开口说“白羽女侠,发情期母犬”的位置。
没有人说话。
但王蕾的脑子在自己说。
那七个字从她记忆里浮上来,和钢琴的下行音阶同步。她的脑子知道这没有人说,但她的身体不知道——身体只记得这个音阶位置等于那句话等于高潮。阴道壁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椅面上。
四分钟。她的大腿在发抖,幅度大到金属扣环跟着响。她的小腹在痉挛,腹肌的轮廓在裸露的腹部皮肤下面看得清清楚楚——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她的双手在扣环里攥成拳头,白色手套的漆皮面被指甲掐出褶皱。
五分钟。
她高潮了。
没有人碰她。没有人说话。没有气味。只有钢琴。她的后背弓离椅背,脊柱弯成弓,下颌抬到最高,喉咙里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无声高潮,白羽女侠的硬规则。阴道在空抽,一收一放地痉挛了七八下,每一下都挤出一股液体。椅面开始往下滴。她的乳尖在没人碰的情况下硬到顶出战衣面料,两个凸点在白色氨纶上格外显眼。
“记录。”沈教授的声音在余韵里响起来,“音乐单变量触发,无接触高潮。潜伏期,五分零三秒。强度,中高。有声,无。”
她在写字板上写了半页。
“重复。”
钢琴从头开始。
第二个和弦落下去的时候,王蕾闭了一下眼睛。是太累了。九个小时没睡,被玩了二十轮高潮,灯光刺眼,白噪音吵,身体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状态了。她的身体在第二个和弦响起来的瞬间又开始准备——乳头硬,阴蒂肿,阴道流水——她的意志已经拦不住了。
第二轮音乐单变量高潮,比第一轮又快了。
沈教授重复了第三次。
第四次。潜伏期在缩短,和二十轮校准阶段的趋势完全一致。
第四次音乐高潮的余韵里,沈教授走到椅子右侧,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插进王蕾右手腕扣环的锁孔。咔哒一声,扣环打开。王蕾的右手自由了。
她的手悬在扶手上方,悬了大概五秒。
她有这个机会。右手自由了,她可以解开左手,可以解开脚踝,可以站起来,可以掐住沈教授的脖子,可以砸碎隔音门。白羽女侠的体能,一个退休的老教授和几个技术员拦不住她。
她的手落下来了。
落在自己的腿间。
她的手指——隔着手套的漆皮面——探进战衣裆部的开口,摸到了自己还在痉挛的阴蒂。肿胀的、湿滑的、碰一下就过电一样的那种触感。她的手指按上去,开始画圈。
钢琴还在放。她的手指在动。沈教授站在三米外,写字板举在胸前,笔尖在纸上。
王蕾不看她。她看着天花板,下颌抬着,手指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加速。肖邦的右手旋律走到下行音阶的时候她的腰弓起来了,手指按住阴蒂不松,阴道在空抽,液体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第二次自己把自己弄到高潮。没出声。下颌抬着。沈教授在旁边记了一笔:“受试者自刺激行为,第四轮音乐单变量测试后发生。右手释放后未尝试脱困,转而进行自体刺激。”
“谢谢你提供这个数据点。”沈教授说。
王蕾没理她。
沈教授走到椅子左侧,用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左手腕的扣环。王蕾的左手也自由了。两只手都垂在扶手两侧,没有去解脚踝上的扣环。她的右手还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还贴着阴蒂。肖邦还在放,从头上倾泻下来,钢琴声在吸音板之间回荡。
“实验继续。”沈教授说,走到操作台前按了一个键。
通风口嘶了一声。雪松和麝香弥漫进来。
王蕾的鼻子吸进第一口的时候,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是条件反射。二十轮重复把这种气味和快感绑死了。她的身体在闻到这个味道的一瞬间就认定“要来了”,于是开始准备。
她的手指还在阴蒂上。音乐还在放。气味在弥漫。三种刺激里现在有两种同时存在,缺的是那七个字。
沈教授没说那句话。
她站在操作台旁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看着王蕾。
王蕾的手指在自己腿间加速了。音乐加气味的双重刺激把她的身体推到了一个她靠意志按不住的阈值。她的小腹在痉挛,腰在弓,乳房在战衣面料下晃。她的左手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白羽女侠,发情期母犬。”
沈教授开口了。和之前每一轮一模一样的语气、音高、节拍。
王蕾的高潮在同一秒炸开。比之前任何一轮都猛——因为是她自己的手指配合着三重刺激一起推上来的,她的身体不知道哪些是别人给的哪些是自己拿的,它只知道三把钥匙同时插进来,锁转到底了。
她的后背弓离椅背,脚踝在扣环里绷直,脚趾在靴子里蜷到极限,阴道在空抽,液体喷到椅面上发出声响。她的嘴还是闭着的,喉咙还是锁着的,没有声音。但她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变了——那种“白羽女侠”的下颌弧度。那个弧度还在,但底下的肌肉在抖,撑不住了还在撑的抖。
“数据很好。”沈教授写完最后一笔,合上写字板。
天亮了。
王蕾不知道具体几点,但沈教授关掉了白噪音扬声器,房间里的安静突然不一样了。她在那把椅子上坐了将近十个小时,被高潮了二十多轮,自己把自己弄了两回。她的战衣裆部已经湿到滴水的程度,椅面的软垫换了第三次。她的两只手自由了,但一直没去解脚踝的扣环。
她不知道为什么没去解。
不,她知道。她只是不想承认。
沈教授走到椅子前面,弯腰,用那把小钥匙打开了左脚踝的扣环。然后是右脚。四道束缚全部解除。
王蕾可以站起来了。
她没站。腿撑不住。她试着把脚从支架上收回来,膝盖一弯就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十个小时的高频高潮把这个部位榨干了,肌肉不听使唤。她的手撑在扶手上想借力,手臂也在发软。
“不急。”沈教授说,“你的身体需要恢复。”
王蕾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裸露,战衣堆在腰间,两只手搭在扶手上,呼吸粗重。她的头发散了,黑发贴在脸侧和后颈,被汗水浸湿。她的乳房在呼吸间起伏,乳尖上还贴着那两枚圆形贴片,紫红色的乳晕肿着,被凝胶和棉手套的摩擦弄得发亮。
“现在请你把剩下的战衣脱掉。”
王蕾抬头看她。
沈教授的语气和请人喝茶一样。“请你把剩下的战衣脱掉。全套。”
“你……”王蕾的声音哑了,喉咙干了一整夜,“你还想怎样。”
“实验的最后阶段。需要你主动配合。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你现在已经不受束缚了。门在那边,密码我知道,你硬闯也可以。”
她停了一下。
“但你的身体现在不会让你走。”
王蕾盯着她。沈教授的脸上什么都没有。那种做实验做了半辈子的人看小白鼠的那种中性。
“你的阴道还在收缩。”沈教授说,“你没有注意吗?从我打开脚踝扣环到现在,你的阴道壁一直在不规则痉挛。你的身体在等下一轮。它不知道已经结束了。它还在等音乐、等那句话、等那个味道。你走出去,这些东西就没了。你的身体会很难受。”
王蕾咬着牙。因为她知道沈教授说的是对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是它自己在动,每隔几秒就缩一下,像在找什么东西。她的小腹是空的,坠的,那种高潮后被掏空的感觉持续着,不消退。
她从椅子上滑下来,坐在地面的软垫上。腿盘不开,只能侧着坐。她的手摸到战衣的腰带扣,按了一下,腰带松开。然后是裆部拉链——已经被拉开很久了,面料两片敞开着。她把战衣从腰部往下推,推过大腿,小腿,脚踝。氨纶面料湿透了,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水声。白色过膝长靴的拉链在靴筒内侧,她弯腰去拉,手指在发抖,拉了两次才拉开。左脚,右脚,靴子脱下来放在一边。
她坐在软垫上,只剩白色过肘长手套和白色半面具。
“手套也请脱掉。”
她咬着后槽牙,用牙齿咬住左手套的指尖往外拉。漆皮手套从手指上一根一根滑下来,手汗和凝胶的混合物让内壁又湿又滑。右手手套用左手脱。两只手套丢在战衣旁边。
全裸。只有半面具还戴着。
沈教授没有要求她摘面具。王蕾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不明白为什么。她以为面具是最后一块遮羞布,沈教授留着它是为了多一层羞辱。但沈教授没看她的脸,她在看写字板上的数据。
“最后阶段。”沈教授走到操作台前,“音乐加气味,不接触,不语言。你自己的身体会完成剩下的。”
她按下播放键。
肖邦。雪松。麝香。
王蕾坐在软垫上,赤裸,只有半面具。音乐落下来的那一秒她的身体就动了——是它自己动的。大腿分开,右手伸到两腿之间,手指按上阴蒂。她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教她这个流程了。十个小时的重复把这个动作刻进了她的脊髓。
手指动起来。钢琴在放。气味弥漫。她的腰在软垫上弓起来,乳房在空气中晃,左手撑在地面上,右手在腿间加速。
三分二十秒,她高潮了。没出声。下颌抬着。
“下一轮。”沈教授说,“规则变了。”
王蕾喘着气,手指还贴着阴蒂。
“音乐和气味照常。但有一样新东西。”沈教授走到她面前三步的位置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每次高潮之前,你需要自己说出来。”
“说什么。”
“你知道说什么。”
王蕾知道。她听了二十遍。那七个字。
“我不说。”
“那你的高潮会卡住。”
沈教授按下操作台上的一个键。音乐继续放,气味继续弥漫。但这一次,在王蕾的手指把自己推到临界点的时候——那个下行音阶到了,那七个字该出现的位置到了——什么都没发生。没有人说。她的身体到了悬崖边上,所有的肌肉都收紧了,阴道在痉挛,小腹在抽搐,但高潮不来。就卡在那里。像打喷嚏打到一半被人用手指按住鼻梁。
“你感受到了。”沈教授说,“你的身体需要那个语言信号来释放。二十轮的条件反射已经把这句话写进了你的高潮回路。没有它,你的身体不知道该不该高潮。”
王蕾的手指还在动。她的身体在临界点上挂着,不上不下,那种感觉比被绑在椅子上还难受。她的腹肌在抽,大腿在抖,阴蒂在手指下肿得发疼,但高潮就是不来。
“说不说,你自己决定。”
她不说。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她的手指还在动,但她已经开始出汗了,是身体被卡在高潮前的那种痛苦。腹肌在痉挛,阴道在空抽,一下一下地缩,缩到小腹发疼。阴蒂被手指磨得又肿又胀,碰一下就过电,但她停不下来,因为停了更难受。
十分钟。她的手指终于停了。是胳膊酸到举不起来。她躺在软垫上,赤裸,喘气,全身是汗。高潮没来。卡在身体里的那股东西像一团拧紧的毛巾,怎么都拧不出去。
“随时可以开始。”沈教授说。
王蕾闭着眼睛。灯很亮,透过眼皮还是白的。她的身体在发抖,是那股卡住的高潮在体内乱窜,找不到出口。她的阴道在收缩,每隔几秒一次,每次都让她的小腹抽一下。
她开始数。数到三百的时候她放弃了。数数也没用。
她开始想别的事。想明天的董事会。想李芊语的汉服排练。想办公室抽屉里那盒还没拆的茶叶。每一个念头都被身体里那股东西打断——阴道一缩,念头就碎了。
一个小时。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只是在默念那七个字。她的舌头在嘴里比划着每个字的发音位置——白、羽、女、侠、发、情、期——但没有出声。
又过了二十分钟。
她的手又伸到两腿之间了。手指按上阴蒂。肿得已经不太碰得起了,但她需要那个刺激,需要把身体推回那个临界点,然后——然后说出来。然后高潮。
手指动起来。钢琴在放。气味弥漫。她的腰弓起来,小腹收紧,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分半钟,她的身体到了那个位置——那个临界点,下行音阶到了,那七个字的位置到了。
“白羽女侠,发情期母犬。”
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不对——太硬了,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不甘。她说了,但高潮没来。
“语气不对。”沈教授在旁边说,“你现在的语气是在骂人。这句话不是骂人用的。你应该知道它该用什么语气。”
王蕾知道。沈教授每一遍都是用那个平的说的。没有感情,没有强调,没有情绪。
“再来。”
她的手指还在阴蒂上。身体还卡在那个位置。她深吸一口气。
“白羽女侠,发情期母犬。”
好一点了。但还有残余的咬牙感。高潮还是没来。身体抖了一下,像是试图启动但没打着火。
“再来。放松你的声带。你在用力说话。不需要用力。像呼吸一样说出来。”
王蕾闭了一下眼睛。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动着,维持着身体的唤起状态。她把注意力放到喉咙上,放松声带,放松舌头,放松下颌。
“白羽女侠,发情期母犬。”
平的。
高潮在同一秒炸开。
从阴蒂开始,沿着阴道壁往深处扩,经过子宫颈,打到小腹最深处,然后反弹回来,经过会阴、尿道、肛提肌,一路传到脚趾。她的后背弓离地面,脊柱弯成弓,赤裸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两只手——一只撑地一只还在腿间——都在发抖。她的嘴是张着的,但没有声音。无声高潮,十几年的本能,身体在抽搐但嗓子被她锁死了。
阴道在空抽,一收一放,每一下都挤出一股液体,流到软垫上。她的脚趾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跳动。
沈教授在旁边记。
“第一次主动语言触发。语气校准通过。高潮强度,极高。”
她等王蕾的余韵过去,然后说:
“下一轮。”
钢琴从头开始。
第二轮。王蕾的手指在阴蒂上动起来,一分钟多一点就到了悬崖边上。她调整呼吸,放松声带。
“白羽女侠,发情期母犬。”
高潮炸开。比第一轮还猛。她的后背弓起来又落下去,软垫都被她蹭出了褶皱。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每一轮她都说出来了。语气越来越容易调整——声带在学习。到了第六轮她已经不需要刻意调了,那七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自动就是那个平的、没有感情的语气。
到第十轮的时候,她的手指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同步了——话说到“犬”字的时候高潮落地,精确到毫秒。
到第十五轮她开始发现一个问题。她的声音在变。是质感变了。每一轮说完那七个字,嗓子都会比上一轮更涩一点。一开始只是微微的干,像说话说多了那种。到第十八轮的时候声音开始发哑。
“你的声带在疲劳。”沈教授记了一笔,“继续。”
第十九轮。第二十轮。声音已经从哑变成了劈——某些字的尾音会突然岔开,像琴弦拉太紧发出的破音。王蕾自己听到了,但她的手指没停,因为身体不让她停。她需要在每一轮的高潮前把那七个字说出来,不说出来就卡在悬崖上。
到第二十五轮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是纯沙的了,像砂纸在木头上来回磨。每个字都带着气声,声带在挣扎。但高潮还是需要它——没有这七个字,身体不放她过。
“白羽女侠……发情期……母犬……”
第二十八轮的时候一个字说不完整了。“犬”字卡在喉咙里,出来的是气流和声带碎片的混合物。她咽了一下口水,重新说。
“白羽女侠……发情期……母犬……”
第二十九轮到第三十五轮之间,她的声音从沙变成了擦——声带已经不太能正常振动了,出来的声音像两个人在撕同一块布。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在乎声音好不好听了,它在乎的是那七个字的音节结构——辅音、元音、声调的排列顺序。只要这个排列顺序对了,神经系统就认它是钥匙,就转动锁芯,就开门放高潮出来。
沈教授让技术员送了水进来。王蕾喝了两口,凉水碰到声带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是声带已经肿了,冷水刺激到了。她继续。
“白……羽女侠……发情期……母犬……”
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拔刺。但她说了。每一轮都说。因为不说就卡着,卡着比什么都难受。
到第六十轮的时候她的声音彻底劈了。每个字都在破。声带肿到振动不起来,气流硬冲过去,发出的是一种漏气的嘶嘶声混着碎裂的音节。她像一台被烧坏的收音机在勉强播放一首歌,每个音节都带着电流杂音。
“白……嘶……羽……女侠……嘶嘶……发情……期……母……嘶……犬……”
高潮还是来了。她的身体不在乎声音碎了没有,它在乎的是那七个音节的时间排列和音高轮廓——即使碎了,轮廓还在,神经通路就认。锁转了,门开了,高潮来了。
到第六十五轮的时候她发不出声音了。是声带彻底罢工。气流从喉咙里过,带出来的只有气声,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不出来。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动,身体到了悬崖边上,她张嘴——
什么都出不来。
她张了两次嘴,喉咙在动,声带在试图振动,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她的身体卡在那里,卡得更狠了——之前的卡法是没有钥匙,现在是钥匙碎在锁孔里。
她的手指没停。继续推。过了一阵子她再次到了那个位置,再次张嘴——
“白……嘶……”
第一个字勉强出来了。漏气的、碎的、像蚊子翅膀扇动的声音。
“……羽……女……侠……”
每个字之间隔了好几秒,她在攒力气让声带动一下。
“……发……情……嘶……期……”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按着不动,身体在悬崖边缘颤抖,等最后一个字。
“……母……犬……”
最后两个字是一个气团一起冲出来的,几乎听不清,但音节轮廓在。
高潮来了。猛到她的后背离地一掌高,赤裸的身体在软垫上弓成一张弓,两只手攥着地面的软垫,指甲掐进去。阴道在空抽,液体喷出来溅在大腿内侧。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连无声都算不上,是声带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了。
“声带断裂点。”沈教授在写字板上写,“第六十五轮。语言触发仍有效,但输出降为气声。继续。”
她的声音从气声变成了纯口型。声带完全不振动了,气流从喉咙里过,嘴在动,在比划那七个字的发音,但出来的只有呼吸声。她的身体居然还是认——音节的时间排列在,嘴型的气流变化在,神经通路就转动锁芯。高潮还是来了,只是没有之前那么猛烈,因为语言信号的强度衰减了。
第六十八轮到第七十三轮,每一轮都是口型加气声。她的手指在腿间机械地动着,身体一遍一遍地爬上悬崖、等那七个无声的字、然后跌进高潮。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浅一点,声带罢工了语言信号就弱了,信号弱了高潮就浅了,但她的身体不在乎深浅,它只要那个循环。
第七十四轮。
王蕾躺在软垫上,赤裸,只有半面具。她的手指从两腿之间滑出来,搭在大腿上。钢琴还在放,气味还在弥漫。她的身体在等下一轮。
沈教授关掉了播放键。
钢琴停了。气味慢慢散去。
王蕾躺在安静的房间里,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她的喉咙又干又涩,咽口水都疼。她的手指上全是自己的体液,大腿内侧也是,软垫上是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乳房在呼吸间微微起伏,乳尖上还贴着那两枚贴片,被折腾了一整夜的乳头肿得发涨。
“实验结束。”沈教授说,“七十四次主动语言触发,其中完整发声五十次,沙哑二十二次,气声口型十二次。声带断裂点,第六十五轮。音乐单变量条件反射,完全固化。语言触发条件反射,完全固化。气味触发条件反射,部分固化。”
她合上写字板。
“谢谢你的配合,王总。”
沈教授帮她穿回战衣。
这个过程异常安静。沈教授的手法很仔细——她把战衣从脚踝往上提,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氨纶面料因为还有残余的湿意贴在皮肤上时发出很轻的水声。王蕾站在那里,手扶着椅背,腿还在抖。沈教授蹲在地上帮她拉裆部拉链时,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王蕾的腿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战衣拉到肩膀,后拉链从尾椎一路拉到高领。沈教授把拉链头藏进领口内侧的固定扣里。然后是腰带,手套,长靴。每一样都按原来的顺序穿回去。最后沈教授把白羽披风从操作台上拿起来,展开,搭在王蕾肩上。
披风是暖的。在操作台上放了一整夜,吸了仪器的余热。
“你的东西都在。”沈教授说,“面具我没动。”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色战衣从颈部包到脚踝,披风垂在身后,手套和长靴整整齐齐。从外面看,白羽女侠和走进这间地下室时没什么区别。除了嗓子。
她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只有气声。
“声带需要三到五天恢复。”沈教授走到操作台前,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个信封和两样东西——一个朴素的U盘,一个没有标签的小玻璃瓶,“多喝温水,少说话。”
她把信封递过来。王蕾伸手接了。信封没封口,里面是一张转账确认单,收款方汐城妇联,金额和邀请函里写的一致。
“这是你要的赞助款确认。妇联那边已经到账了。”
然后是U盘。
“里面是今晚用的那首肖邦夜曲,高音质版本。”
最后是玻璃瓶。很小,大概十毫升,深色玻璃,没有标签。王蕾拧开盖子闻了一下。
雪松。麝香。
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
“留作纪念。”沈教授说,“你可以用,也可以丢。”
王蕾把三样东西收进腰带暗袋。她的手在发抖,但动作很稳。她走到隔音门前,发现门没锁——沈教授在她穿战衣的时候已经刷开了。走廊里很安静,地下三层的灯还亮着,和昨晚一样。
沈教授跟在后面,保持两步距离。电梯到地面层时,王蕾看到外面的天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是上午,阳光很好。
“车在侧门。”沈教授说。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心理系楼的侧门。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没穿白大褂,看了一眼王蕾的战衣没有任何表情。沈教授拉开后门,等王蕾坐进去。
“王总。”沈教授站在车门外,弯了一下腰,“谢谢你的学术配合。”
车门关上。车开出汐城大学校门时,王蕾从后视镜里看到沈教授还站在侧门口,白大褂被风吹着,双手交叠在身前。
回到公寓后她洗了很久的澡。两遍无香皂,把雪松和麝香的残余从皮肤上洗掉。她用花洒冲了很久的下面,阴蒂肿着,水流冲上去会缩一下,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收缩在减弱——没有音乐,没有气味,没有那七个字,身体的反应在慢慢回到基线。
她用浴巾裹着走出浴室,对留守的阿姨说了一句“感冒了,这两天别让人来打扰”。声音是气声,沙得不像她自己。阿姨看了她一眼,没多问,端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周一上午她穿白色定制西装去公司。高跟,极简项链,头发低髻。嗓子还是哑的,但能说话了,只是声音低且沙,像重感冒后的那种。秘书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点头说嗓子不舒服。上午的董事会她全程出席,两个合同签字盖章,声音沙但条理清晰,没有人觉得不对。中午吃了份沙拉,下午开了两个电话会。五点半秘书递来当天的日程确认,她扫了一眼签了字,让所有人下班。
六点二十分。公司里没人了。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两秒。
锁。
咔哒一声。
她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皮椅的皮革在西装裙下面发出一点摩擦声。她打开笔记本电脑,从腰带暗袋里拿出那个U盘,插上。
一个音频文件。肖邦升C小调夜曲,Op. posth. 20号。
她盯着文件名看了很久。手指放在触控板上,没有双击。
然后她从暗袋里拿出那个小玻璃瓶。拧开盖子。雪松和麝香的气味从瓶口漫出来,她的鼻腔一吸进去,阴道就收缩了一下。不强烈,但有。她把瓶子倾斜,在左手腕内侧点了一滴。
凉的。气味在手腕的体温下慢慢散开,沉厚、温热、贴着脉搏往下走。
她戴上耳机。
双击。
钢琴的第一个和弦落下来。
她的身体在那一秒就动了。很细微的——后背靠进椅背的角度变了一点,大腿在西装裙下面分开了一点,呼吸的间隔短了一点。她的手放在办公桌上有几秒,然后右手从桌面上滑下来,经过裙摆的边缘,摸到膝盖。
她的大脑在说:你在做什么。
她的手没有停。沿着膝盖往上,经过大腿内侧,西装裙的面料在手背上方蹭着。她的手指摸到内裤的边缘——今天的内裤是白色蕾丝的,很薄。
她把内裤拨到一边。
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阴蒂还是肿的,隔了一整天还没完全消退,碰上去有一种过电似的酸胀。她的手指开始画圈,和昨晚在软垫上的动作一模一样——是肌肉记忆。
钢琴在耳机里循环。右手旋律往上走的时候她的手指加速,左手分解和弦换调的时候她换了个角度。她的腰在皮椅里弓起来,西装上衣的扣子绷着,乳房在蕾丝内衣里随着呼吸起伏。
她没有碰自己的乳房。只用了下面那只手。
三分十一秒。右手旋律走到那个下行音阶。
她的嘴唇动了。
没有声音。嗓子还是哑的,发不出声。但她的嘴在动,在默念那七个字。口型、节奏、停顿,和昨晚第七十四轮一模一样。
高潮来了。
她的后背弓进椅背,手攥着扶手,腿在西装裙下面绷直。阴道在空抽,内裤湿了一片。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但口型在动——像在喊一个发不出声的名字。
余韵过去后她靠在椅背里,看着天花板。办公室的天花板和实验室的不一样,是米白色的石膏板,嵌着方形的空调出风口。没有无影灯。没有吸音板。没有扣环。
她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桌上。U盘还在电脑上,音频文件停在播放界面上,进度条回到零。她把玻璃瓶的盖子拧回去,放在键盘旁边。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购物App,搜索“雪松麝香香水”。
搜到了几个牌子。她选了一个和玻璃瓶里气味最接近的,买了三瓶。
周二上午她正常上班。嗓子好了一点,声音还是低沉的,但不再是气声。秘书说王总感冒快好了,她嗯了一声签了字。
周二晚上她在办公室锁门,开U盘,点一滴香水在手腕上,戴耳机,坐在皮椅里。第二轮。
周三,第三轮。
周四,她让秘书把那首肖邦夜曲加进行政楼VIP电梯的常驻播放列表。秘书问为什么,她说“最近喜欢这首,开会前听一下平复心情”。秘书说好的王总。
周五,三瓶香水到了。她把一瓶放在办公桌抽屉里,一瓶放在行政卫生间她的专用储物柜里,一瓶带回家放在卧室梳妆台上。她又下单了同款的一个亚麻香囊,准备放进手提包。
周六晚上,李芊语从学校回来,兴高采烈地说汉服社的走秀排练终于定稿了。王蕾坐在客厅沙发上听她说,笑着点头,嗓子已经恢复了大半。李芊语问她这周怎么嗓子哑了,她说感冒。李芊语说那你多喝热水啊妈,她说明白了。
周日晚上,她把香水香囊放进手提包的内袋。周一早上她拎着包去公司,电梯里那首肖邦夜曲在头顶轻轻响起来。她的身体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秒就有了反应——乳尖硬了,阴蒂在充血,阴道壁开始分泌。她站在电梯里,西装笔挺,手提包拎在手里,下颌微微抬着。
没有人看到任何异常。
周一上午的会开到一半,秘书端着文件走进来汇报工作。她站在王蕾右侧,弯腰把文件放在桌上。弯腰的一瞬间,一阵气味飘过来。
雪松。麝香。
是秘书身上的香水——另一个牌子的,但前调的雪松和后调的麝香和那种气味太像了。秘书平时不用这个味道,可能是新换的。
王蕾的阴道在那一秒猛烈收缩了一下。她的手攥着钢笔,指节发白。她听不见秘书在说什么了,因为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和那首该死的钢琴曲——不对,电梯里已经出来了,她不在电梯里,但音乐在她脑子里自动播放了。
“王总?这个方案您看——”
“你去帮我倒杯水。”她的声音很稳。
秘书愣了一下。“好的王总,您要温的还是——”
“温的。去吧。”
秘书转身出去了。王蕾等门关上的那一秒站起来,拿着文件走向办公室内侧的行政卫生间。锁门。把文件放在洗手台上。她的手在发抖——是身体在催。她已经不需要U盘了,脑子里那首曲子在自动循环。她不需要香水了,秘书身上那一阵味道足够触发。她的手掀起西装裙的裙摆,拨开内裤。
一分半钟。
她靠在卫生间的大理石墙面上,腿在发软,内裤湿了一片。她的嘴在动,默念那七个字。没有声音。
她用水洗了手,整理好裙子,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妆容。粉底没花,口红没掉,头发一丝不乱。她把文件从洗手台上拿起来,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回办公室。
秘书把温水放在桌上了。王蕾坐下来,拿起文件。
“你说到哪了?继续。”
秘书继续汇报。王蕾翻着文件,钢笔在页边空白处写批注。她的声音平稳,逻辑清晰,时不时问一两个问题。秘书答完退出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放下钢笔,靠进椅背,看着窗外的天际线。夕阳把金湾CBD的玻璃幕墙照得发金。她的手提包放在桌角,内袋里那个亚麻香囊的气味很淡地飘出来。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是那种CEO在签完一单好合同之后的满足弧度。
然后她拉开抽屉,拿出那瓶香水,在手腕上点了一滴。